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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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部分阅读

    着眼皮瞧了眼顽皮的小姑娘,眼中流出少许的惊讶,不过又在情理之中的笑意。

    “突破的感觉如何?”

    抹去嘴巴上的汤汁,瞧了眼师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僵硬的扭了扭头。

    郁闷的眼下嘴里的吃的,抱怨道:“没有感觉,还以为突破了初级剑圣会有什么爽的呢?还有啊!师傅,您让我们练得那个叫什么剑气决的古武术到底有什么用啊?气焰还没有火折子的火苗大呢!”

    云锦叹了口气,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了一把戒尺,高高的举起轻轻地落下,敲打着蝶舞的小脑袋,苦口婆心的则骂道:

    “你个小丫头,竟然这样不知好歹啊?你才十四岁就突破了剑圣的初阶,并且已经完全的掌握了剑气决,要知道比你先上山的学习的师兄们有的现在还只是个中级剑师而已,就算有的突破了剑圣也没有几个能够完全掌控剑气决的,竟然还不知足?你是不是想让那些资质浅的师兄们都去苍茫山跳崖才甘心啊?”

    一下下的敲打着,蝶舞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说一句了,只好闭上嘴巴不再说话,等着师傅训完了才再一次的开口。

    “师傅昨天咱们山上来客人了,不过那家伙好像察觉到了我在找他,故意的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息,要不要告知其他师兄防范一下?”

    “不必啦!”云锦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就像不是什么大事一样。“差不多每隔个几十年都会有人来拜访枫林馆的,何必那么紧张,大方的迎接客人就好了?”

    “客人?”蝶舞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还有偷偷摸摸的客人?明明就是小偷嘛!

    不过蝶舞多少知道那个人来这里的目的,枫林馆不仅是人类的武学圣地,更是人类武学精髓宝库的守护者,几百年前人类的先祖意识到人类有可能会败给仙族,所以决定暗中辅佐兽族,并把宝库里的部分精髓传给了智慧和人类差不多的精灵族手里。

    虽然在实力上算是多造出了一个对手,形成了现在这样三足鼎立,互相牵制的局面,但是同时人类也因为兽族的崛起而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兽族曾经有段时间受尽了仙族的欺凌,单纯的兽人生活的毫无尊严,奴役他们当畜生使用。

    虽然人类也有这样过并且明显的有利用的嫌疑,但是最起码人类提供了他们居住的城市,再加上枫林馆的暗中支持,兽族的统领们对人族的印象远远高于仙族好很多。

    而兽族的突然崛起,并迅速的发展壮大,自立为王,仙族一时不知如何收场,在两族对战中,虽然兽族的伤亡惨重,但是仙族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也终于明白长期的压迫之后造成的严重后果是什么。

    但是同时他们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兽族会崛起的如此神速,并且掌握了很多他们都不知道绝技,那边是在英明的领导者的领导下,他们学会了布阵,制造武器,并且精灵族还有其他种族不会的魔法。

    通过一番调查之后他们终于确定了目标,矛头只想枫林馆。

    于是仙族派出了大量的高手意图用强攻,夺下人类的秘密武学,接过被当时的掌门人连同护山的长老一起打败了。而且是输的很惨,

    本以为这样一顿痛扁之后仙族应该会消停了才对,却不想他们并没有死心,反而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探查,试着探听。

    就像这一次,蝶舞回想着以前师兄们说的那些枫林馆的光辉历史,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仙族的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厚啊!

    看到蝶舞陷入沉思,云锦意味深长的探究了很久,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蝶舞,你跟我来!”

    “去哪里啊?”蝶舞听话的跟着,并且问道。

    云锦轻笑了一下,挽起蝶舞的小手,柔声道:“来了,不就知道了?”

    师徒二人绕过后院,直往后山的山林,穿过山林,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停下来。

    蝶舞一路走过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怪石嶙峋,还有些阴森恐怖的感觉,连吹过的风都有些毛骨悚然,明明什么也没有,气氛却十分压抑。

    望着眼前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怪山,蝶舞歪着脑袋望着自己的师傅,“这里是?”

    松开蝶舞的手,云锦一脸敬畏的走过去,恭敬地跪下,祈祷的闭上眼睛,回答她的问题:“是圣地,我们时代守护的东西。”

    蝶舞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向师傅这样开明的圣人,要这样一根筋的守着一座毫无价值的怪山。

    但是她还是少有的看到师傅这样敬畏,认真的神态。

    这个圣地给蝶舞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很排斥,但是她还是按照师傅的动作,恭敬地跪了下去,并以枫林馆弟子的身份,三跪九叩。

    拍去尘土,蝶舞好像明白了什么,所谓的圣地其实就是人类武学经典的宝库,同时也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仙族想要抢夺的对象。

    可是蝶舞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并不是拥有正统血液的人族,按理这里不应该让她这样的人踏足才对,今天师傅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蝶舞,你还记得不久前我和你说得过话吗?”云锦望着圣地的山石,开口问道。

    蝶舞转了转眼珠,回想着不久前师傅那一番意味深长,让她一直想不明白的那番话,点了点头,“记得!”

    云锦笑了笑,回身搀扶起地上跪着的蝶舞,“蝶舞,为师知道你内心的自卑感,其实这并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父母的错,错的只是这个时代,还有那个民主观念而已。

    你父亲之所以一直对你忽冷忽热,不敢正视你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你,南城也是如此,他们都是很珍惜你的人。

    我也是一样,对我来说并没有种族的,你是我带大的孩子,同时也可能是枫林馆未来的继承人,所以我今天有必要和你坦诚。”

    云锦白皙的手抚摸着蝶舞的长发,最后停留在蝶舞的脸颊上,“记住蝶舞,你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人,你拥有两族最优秀的血统,明白吗?”

    其实,云锦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而是放在了心里,蝶舞是仙族和人族的结合,或许她会是化解两族多年恩怨的真正救世主也说不定?

    蝶舞似懂非懂,有些事情她明白,但是心里明白不代表她会放得下,就像自己的父亲为了整个人类,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母亲,甚至不惜亲手杀她。

    对于那些知道内情的人来说,或许他是个伟大的人,做到了挥剑斩情丝。

    但是在蝶舞看来他确实冷酷无情的男人,至少在她看来是一种背叛。

    至于南城,那个不着调不靠谱的痞子,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她看不透,她的两个哥哥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但是他却不一样,他将会是人类的第二个楚天,让人看不懂猜不透。

    蝶舞笑了笑,“我会尽量辅助他们,只是师傅,蝶舞不懂,您为何……”

    云锦放开蝶舞,望向不远处绿意匆匆的树林,微风徐徐的吹过,眼光下的她就像是裹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原谅我,我有私心。”她的头低着,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莫允殿下,藏了那么远难道是怕云锦吃了殿下不成?”

    躲在暗处的莫允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隐藏的这样完美,还是没有能避开这位人族的前辈。

    蝶舞吃惊,转过头望向树林深处,那个不久之前自己曾经警告过那个仙族男子,又看向自己的师傅,好像所有的问题好像都迎刃而解了。

    ------题外话------

    在男二号强烈的抗一下终于再一次登场了!

    36 迁怒

    莫允蓝色如水晶般明亮的眸子始终都在蝶舞的身上,脸上带着淡淡的敬畏之意,待他来到那师徒二人的面前时,恭敬地右手扣在左肩上,来了一个仙族的大礼。

    “晚辈莫允,见过云锦掌门。”沉稳淡定,他的声音就像帝国三四月的天气一样,柔和温暖。

    那双眸子似有似无的打量着她,让蝶舞很不自在。但是她清楚,不久前的那场策划的突袭阴谋,就是出自面前的这个稳重,妖艳男子的手笔。

    这个人注定了会是他们前进的阻碍!

    蝶舞并没有像第一次见到他那般,调皮的打招呼,而是别开视线看着其他地方,憋了瘪嘴。

    徒儿的态度在云锦的意料之中,其实他也不怎么待见面前这个美得冒泡的少年。

    不过有句话说的很对,开口不骂笑脸人,人家小皇子这样有礼貌,她这位前辈怎么也要给个笑脸不是。

    只是,听着莫允以晚辈自称,云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满,脸上虽然在笑,不过话里就是带着指责的味道。

    “莫允殿下大老远的来枫林馆‘做客’,我们自当礼貌相迎才对,只是我看起来很老吗?”

    那个做客听起来格外的刺耳,莫允有些汗颜,但还是用微笑掩饰了自己的心虚。

    莫允这次来这里却是为了探查一番,也好为了以后的动作垫下基础,却不想昨天海尔米有怎么动作就被蝶舞给发现了。

    休息了一夜刚想去调查,就看到蝶舞和云锦经过,于是又不得不再一次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被发现,暗中跟随。

    虽然人族在仙族的眼中都是弱弱无能之辈,但是莫允却从来不敢轻视人族,如果他不曾踏进人族地界,或许也会像其他人那般藐视人类,不过都是一时的凑巧,幸运而已。

    但是上一次的刺杀一议,算是明白了,人族中不乏顶尖高手的存在,那天他去刺杀的时候那些在场的人里面不仅只有楚南城一个高手,所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而眼前的这位看似少女情怀,颠倒众生的女子就是人族少有的高手之一,虽然莫允自认实力非凡,但是面对这个人族的前辈他却不敢轻易地造次。

    却不想自己这样尊敬她还是被她挑出了毛病,莫允不禁怀疑的暗自嘀咕:女人,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动物,尊敬她还有错。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卖萌。貌似师傅好像也是一样,果然不管是人族的女人还是仙族的女人都是一样,常常因为岁月的折磨,而让她们的心里产生变态的想法!

    “云掌门误会了,莫允只不过是出于礼貌而已,若有不敬之处还请见谅。”莫允淡淡的一笑,看不出任何不满和不敬之意。但是心里却是郁闷之极,从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说话,揣摩他的心思。

    这会算是风水轮流转了,心中多少还是觉得委屈。

    看到莫允的额头有些见冷汗,云锦得意的一笑,狡诈怎样?清高又如何?谅你也不敢在老娘面前撒野,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我娘也照样顶你没词。

    “小皇子这次前来是还是因为先人留下来的遗命?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完全的计策,拿下我们枫林馆?”

    莫允再一次汗流浃背,压下心中的烦躁,淡定的笑了笑,“不敢。”

    “不敢?我看未必吧!”云锦打量着面前这个美得冒泡的少年人,莫名的妒忌,总之换做其他人,她还会招待一杯茶,然后拍拍屁股送客。

    但是面对这个少年,云锦就是莫名的火大,不仅仅是他把人类打的人仰马翻的原因,就是那张脸美得就让这个始终是人类传说中的美女,都觉得妒忌。

    “不管你心里存的是什么想法,今天来你也是白来,别说是你就是你父皇来,我照样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看在你还不过是个小鬼头,这次就放过你。

    小皇子,不要仗着自己的功夫了得就不把枫林馆放在眼里,今日我放你进来,是看在你有胆识竟然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来,勇气可嘉,但是下一次在这样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上山,那就别管我以大欺小了,小舞,代为师送客,告知那些看门的弟子,每个人去法堂领四十板子,闭门思过一个月。”

    “哦!”四十板子,这明显的就是迁怒嘛!蝶舞偷偷地瞄了眼师傅,应了一声。

    蓝色的眼睛,还那么白?

    云锦千娇百媚的脸上竟是怒气,就因为看到莫允的那张让她打心里妒忌的脸,甚至还牵连了玩忽职守的徒弟们。他们如果恨的话就迅速崛起给我看,然后去边境找这家伙报仇好了!

    摆起高傲的态度,直接无视的拂袖远去了。

    莫允打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人这样贬低过,心中恼怒不已,可又不敢撒野,因为他听他师父说过,枫林馆的谁他惹了都没事,唯独这个女人惹不得,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够变态的,几句话给点压力,都能让他不敢大喘气。

    看到师傅火大拿着莫允出气的样子,始终不语的蝶舞在一旁憋笑,竟然忘了恩怨,直到云锦走了老远,身影消失,她才放肆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捧腹大笑的蹲在地上,完全无视莫允的一头黑线,“笑死我啦!”

    莫允冷哼的打量着眼前光秃秃的山石,这便是传说中的圣地吗?细细的打量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可言,不由得有些失望白跑一趟。

    瞄了眼蝶舞,“真是倒霉到家了,本殿下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谁如此羞辱过,你告诉我云掌门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看到莫允气鼓鼓的样子,蝶舞觉得新鲜,上一次在帝都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众星捧月,不可一世的样子,看到那些人对他唯命是从,很是不屑。

    不过这次倒是被是师傅从头大为的语言攻击,羞辱了一番,还不敢反驳,实在是可笑之极。

    她笑了好一会,才颤抖着站起来,不过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为什么这一次你没有易容?如果你易容的话,我师父或许会请你和一杯热茶,然后派一支小队换送你下山。”

    莫允摸着自己的脸,盯着蝶舞探究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暗骂:该死,这女人竟然因为这个迁怒于我!可恶!

    “算我倒霉,竟然因为这个撞到了她的枪口上。”心中郁闷不已,这张妖艳的脸孔也不是他莫允想要的,却因为自己长得太过美艳而被羞辱,还只是冤透了。

    蝶舞回头望着身后的圣地,又看向莫允,一步步地向前走去,她知道莫允就跟在她的身后,“你应该是第一个能够活着来这里的仙族,不过就算来了也只能拱手而归,因为这里只有历代的风领馆掌门才可以进去,也只有他们才知道如何开启,所以我劝阁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莫允磨了磨牙,虽然觉得委屈,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些,只当那是云掌门一时的抽风而已,人类不是常说女人到了一定的岁数就会有什么毛病吗?对了好像是叫更年期,不正常的情绪可以理解。

    不过这些只是莫允心里的想法,他没敢说,万一被那个思想不正常的女人听到了,拿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望向蝶舞,“我以为我会在战场上见到你,却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

    听到战场二字,蝶舞的脚步放慢了很多,是了,她都忘了他们现在是敌对的关系,而且这个人还是杀害自己亲人的主谋。

    愁怨化解开了之后,蝶舞发现其实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心里委屈而已,父亲没有错,而那个失去生命的二哥,更是无辜的。

    这样一想,蝶舞努力的压制自己要报仇的情绪,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镶入肉中,沉默不语的走在前面。

    其实走大路下山并不会花费多久的时间,蝶舞把莫允送到山下之后冷淡的对他说了一声好自为之,就匆匆的跑开了,因为她怕自己可知不知情绪,冲动的杀了莫允。

    踏出了枫林馆的山门,莫允并没有下山,而是望着蝶舞离开的身影默默的发呆。不知为什么,在刚刚蝶舞听到自己说的那句话沉默之后,他的心就痛的心如刀绞。

    有那么一瞬间,莫允忽然羡慕起楚南城来,虽然蝶舞不待见他,但是至少他是人类,可以无时无刻的守在蝶舞的身边。

    而自己却是异族的身份,时刻被受限制……

    仰头望着牌匾上那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枫林馆。

    他不明白,很不明白,人类的漂亮女子他见得多了,仙族的美女他府中也有不少妾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蝶舞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有什么吸引着他,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面,挥之不去。

    莫允叹了口气,迈着沉甸甸的脚步走下来山,压下心里所有不该有的想法,再一次恢复了自信的他。

    37 挨揍

    雅阁尼亚城,莫允站在城墙上望着已经被包围了半月之余,仍在死守的人类,虽然他曾经很鄙视那个有勇无谋的主帅凤云念。

    因为他的指挥失误,才有了自己辉煌的战绩。

    但是此刻他有些佩服这个冲动男人,他应该已经学乖了吧。

    这半个月来,虽然自己也进行了几次强攻,但是里面的人都是避而不战,兵来将挡,死守等着援兵的到来。

    想到蝶舞为了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莫允冷冷的一笑,不再去想,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这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泊玛城上。

    已经半个月了,通过上次的突袭之后,莫允大致的估算了一下,城里的战斗力应该不足四万,而且与世隔绝的情况下坐吃山空,也就是说现在里面的情况应该已经所剩无几的粮草了,再困几日就能一举攻下,不费丝毫的战斗力就拿下来这座不起眼的小城了。

    “卢比,今日情况如何?”

    “回殿下,我们每日都按照殿下的吩咐前去马蚤扰,里面的人还是如往日那般龟缩在里面不出来。”卢比粗鲁的嗓音明显的带有鄙视的味道。

    他是个骁勇善战的猛将,也喜欢光明磊落的与敌人厮杀,人类这样让他实在提不起战斗力,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霜打的茄子,有些半死不活的,很没有精神。

    “嗯,做得很好。”他忽略了卢比的语气,嘴角浮现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殿下,我不懂!”卢比向来直言直语,不喜欢隐藏心事。

    莫允没有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卢比,视线却透过泊玛城遥望几百里之外的云端要塞,那里才是劲敌的所在地。

    “你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困死人族的将军?”挑了挑眉。

    卢比惶恐的低下头,哼了一声,他感觉殿下此次回来身上的怒气很大,真个人像是吃了什么哑巴亏,笼着一层寒气。

    “我要人类受到打击,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你懂吗?”

    莫允背着手望着那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城池,十万大军对于人类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的数字,死了十万他们还会在送来几十万甚至是百万。

    杀到手软,也杀不禁,但是这样子折磨他们,就可以让那边的人受到精神的煎熬。

    还有一点莫允没有说,那就是都半个月都没有敌营救援人的消息了,也就是说人类内部对于救援产生了分歧,这是个内部分裂的好兆头!

    精神的煎熬?卢比不懂得挠了挠头发,其实完全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是碍于心里的恐惧,他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惹毛了这位祖宗,很有可能他就会被直接扔到城墙下面。

    蝶舞骑着快马来到云端要塞的时候,看到驻扎在云端内城的几十万大军,挑了挑眉头,不是应该驻扎在外城吗?为什么要驻扎在城内?

    跳下马,亮出身份顺利的通过哨卡的拦路,看到不远处守在门外不时张望里面的侍卫眉头深锁,里面应该是主帅的大帐吧,是什么吸引了他们两个小兵呢?

    看到蝶舞走过来,其中一个认识她,敬了军礼想要进去通报一声是,却被蝶舞拦住了。

    “清一色,一条龙,糊了,给钱快点,快点,你们都欠了五把,快点一个人20个金币,不许赖!”就在士兵一脸死灰的咧嘴时,里面传来男子斤斤计较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早晨的朝阳一般有活力。

    蝶舞知道两个士兵也是被逼的也就没有为难他们,而是冷冷的瞧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外面天寒地冻,帐篷里却是温暖如春,炭火拷的帐篷里热气腾腾的,难怪里面的人过的这般滋润。

    来到某个人的身后,瞟了眼他身边对着的一摞摞金币,抽搐着嘴角。

    某个人好像完全不知身后有人,掷出了筛子重新来过,看着对面三个少年人那一个个面如死灰的样子,奇怪道:“你们怎么了,不过是一人输了二十金币,至于像是吃了狗屎那么难过吗?”

    离念本来趴在桌子上的手,收了回去,使了个眼色给楚南城,轻咳了几声:“咳咳!”

    影洛和端木城也收回了自己的手,端坐在一旁,一个努嘴,一个使眼色,示意他看身后。

    不过这个时候南城好像反映的很迟钝,像个痞子一般没有一点军人的样子,架起一只腿放在椅子上,纳闷的问:“你们怎么了?

    老三,你嗓子插鸡毛了?可刚刚还是好好的啊!

    还有你们两个,一个个都的中风了?嘴歪眼斜的?”

    离念翻了个白眼,与两个人对视之后不约而同的叹气,楚南城这家伙没救了!

    看到他们一个个突然打蔫的样子,南城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后有道冷冻光线,这道光线和平时的那两道很不同,有杀伤力。

    斜了斜眼睛,左右看了眼,忽然察觉到身后有道冷风袭来,吓得立即缩脖,纵身跳到桌子上,摆了个防备的姿势,在看到身后的少女时,有些惊讶,不怕死的笑着问道:“师妹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我还想是不是师傅舍不得放你呢!”

    蝶舞收起自己握着的长剑回鞘,提起衣摆大摇大摆的坐在南城刚刚做的位置,随手拿起两枚麻将牌,放在手里把玩,淡淡的一笑,“怎么,我要什么时候回来还要向你汇报一声吗?参谋长大人?”

    南城有恃无恐的一屁股坐在方桌中央,笑嘻嘻的说道:“没有,师妹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敢不欢迎呢?是吧!”

    他嘴上说着,手里也不闲着,紧急抢救着好不容易从其他三个那里榨取来的钱财,尽收囊中。

    那边的三个早早的就察觉到了不好,已经原来了压抑的战场,站到了一边明哲保身。

    看到那边三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南城传音骂道:“你们三个混蛋,竟然不讲义气,你们给我记着!”

    离念:“我们都说了这样不好,是你非得要玩的,这下好了,抓了个现行。”

    端木城:“我们都提醒你了,是你自己没看懂,这不能怪我们的,哥们你自求多福吧!”

    欧阳影洛:“老大,蝶舞不再我们以你马首是瞻,不过也知道我们也是蝶舞的忠实爱慕者,女神出现,我定当孝犬马之劳,你,你多保重啊!”

    蝶舞看着他们四个在那里暗中传音,冷眼旁观的瞧着,带看到南城耷拉着脑袋败下阵来之后,悠哉悠哉的开口道:“不去救人玩麻将是吧?还没有玩够是吧!玩的不爽还被搅局不甘心是吧!”

    “……没、有,怎么会?”说这话,南城已经心虚的跳离了桌子,一步步地曾想帐门口。

    “我看不像。”蝶舞也站起来,步步紧逼,笑的很灿烂。

    但是在南城看来,心却是跌倒了谷底。

    正准备开溜,却听蝶舞用温柔的声音喊了两个人的名字,“阿城哥哥,影洛哥哥,这人归你们两个了。”

    “好嘞!”听到蝶舞吩咐,端木城和影洛摩拳擦掌,露胳膊挽袖子就把南城捆成了粽子。

    “你们两个叛徒,竟然被美色所迷?唔唔唔……”后面的话被一块干净的手帕堵了回去。可怜兮兮的瞧着察言观色的蝶舞,用哀求的眼神眨巴着大眼睛恳求蝶舞放了他。

    蝶舞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瞧着他,可爱的咬着手指歪着头看着桌上的麻将不知在想什么。

    顺着蝶舞看的方向,南城看过去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又是挣扎又是哼哼唧唧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心里却在哀嚎:千万别呀,那可是石头做的!

    蝶舞像是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好奇的托着腮瞧着他,会心的一笑,“楚参谋长大人,我还没有想到怎么处置你,你就已经帮我想到办法啦?”

    摇头,摇头,摇头,恐惧的瞪着蝶舞,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好吧,既然是参谋长自己的要求,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吧!”站起身走向一旁看热闹的端木和欧阳,无害的笑了笑,“两位哥哥辛苦了,那就麻烦你们帮他一把,让他长长记性,记得‘轻点’砸,别弄死了就行,不然他爹那里不好交代的!明白?”说着把手里的两个石子做的麻将塞到了他们的手中。

    “唔唔唔唔……”南城眼睛瞪得老大,看了眼蝶舞,又怒视着那边乐呵呵的接下任务的两个叛徒,再一次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像是再说:“你们敢?”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而且这个月的军饷都被你赢去了,不好过啊!”端木城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是呀,哥们,更何况蝶舞很少求我们,不帮忙太不给面子了。”

    蝶舞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会心的一笑,对着离念勾了勾手指,“哥,我们外面谈谈,这里交给他们好了。”

    本来南城的最后一丝希望还放在离念身上,希望这位仁兄能帮自己一把,却不想他妹妹一出现,他就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彻底的绝望了。

    “啊!”哀嚎,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中军主帅的大帐里传了出来,“凤离念,端木城,欧阳影洛你们给我记着,我们,没完!”

    38 使坏

    北风瑟瑟的吹过,萧条的古城上,几个身着长袍披风的少年人长在城墙上,遥望着对面的小城。

    泊玛城已经被敌人的军队困了整整一个月了,从事发开始到现在,凡是被困在里面的人都再也没有活着出来的,这些少年人一个个脸上带着忧虑的神态,一时还不知如何解救,也不敢贸然行事。

    只有一个人,有些鼻青脸肿的,脸上贴了很多创可贴的少年看起来并不是很忧虑。

    他冷眼的瞧着那些被困的人,好像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一般,咬着牙签哼着与当前紧张局势不搭调的小曲。

    回头看了眼蝶舞和离念,皱了皱眉的问道:“老三,想好了?你可要知道如果你把他弄回来,他未必会好心的领你的情,说不定会去你爹那里反咬你一口,到时候你连哭都来不及。”

    南城话让其他人也开始陷入了沉思中,蝶舞已经在之前和自己的哥哥提过此事,所以对于南城的警告,并没有什么样感想,而是淡淡的瞧了眼离念,再一次望向泊玛城。

    “如果你有把握让他一个人死在那里,我没有意见,你别忘了其他的战士可是无辜的,先想办法把他们弄回来吧!就算闹内讧也不能在外族人面前丢人!”

    蝶舞的话像是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一般,都纷纷说是。

    影洛咬着下唇看了眼南城,他能明白南城心里的恨,但是他这样公然的在离念面前怂恿他取代他哥哥的位置,他觉得好像不太好,或者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和他谈一谈才是。

    端木雅和欧阳雨薇看了眼彼此,他们难以相信她们心中那个不着调的痞子,会说出这样冷漠无情的话来,难道只是因为凤云念一时的指挥失误害死了他的两个哥哥不成吗?

    战场上的死亡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如果说这一次他们不幸的都死在这里了,那么他们的亲人还要去杀了凤天逸不成?这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蝶舞见南城不知声,对着蹲在墙根郁闷的楚南城踢了一脚,“你鬼主意那么多,倒是想啊!有什么恩怨先把无辜的就出来再说,在想不出来我就把扔到云端外面去。”

    南城不满的瞧了蝶舞一眼,别扭的爬起来观察远处敌人的军队布局,挠了挠下巴,“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刚刚转过身蹲着的时候,蝶舞踢了我一下,我就在想,如果今天老天爷突然给那些神族的士兵们来个天谴什么的,那我们救人的机会是不是大一些?”

    “有病!”几个人再一次心有灵犀的骂道,动作一致的离开了云端的古城墙上。

    “什么人啊!”南城把嘴里的牙签拔了出来,追了过去,“唉,不带这样的,我不给你们想办法你们就虐待我,说我不务正业。我会想办法了,你们说我有病,有没有搞错啊!

    蝶舞,你给我个说法啊!哎不是!你别走那么快啊?你把我打上的医疗费什么时候给我报了啊……”

    仙族部队的营地里开始飘出喵喵炊烟,看样子是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

    云端要塞的门缝中钻出了四个黑影来,他们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其中的一个身材瘦小的人踹了身边的人一脚,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南城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忿的嘟囔抱怨道:“小气的女人,不就是无意间的摸了下屁股吗?那么瘦一点肉也没有。”

    “你应该庆幸你还活着没被她宰了!”蒙着面的端木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这家伙还是死性不改。

    影洛没有说话,而是有些羡慕南城的胆量,这样是换做是他,借他两胆他也不敢试读他心中的女神。这就是之所以南城是他们老大,而他只能做跟班的愿意吧!

    他们四个人分成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潜入围堵的四个大营中,来到敌人后方的营地。

    那里就是敌人的炊事营,人们每日供饭的地方。

    蝶舞悄悄地来到把守后门的木栅栏旁,左右看看没有翻墙而入,身手轻盈,如蜻蜓点水般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因为天色已经很暗了,来往的士兵虽然打着火把,可也只能看到近距离的自己人而已。

    蝶舞细细的打量着过往的士兵,暗中躲藏在角落里,知道侍卫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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