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拉着蝶舞介绍给众人认识,这才化解了一场临时的危机。
跟着灵儿走进了文明久已的创世之城,面对着那些奇怪,造型迥异的建筑很是好奇。
不过细看却发现,那些建筑都是很粗糙的,有些像危房,搞不好那天房子倒塌了人就会被活埋在里面了,这样想着不由得恶寒的打了个冷战,虽然蝶舞不像南城那般鬼主意多,不过还是十分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小命的,此地不宜久留,溜之大吉的念头油然而生。
其实她是真的不想来的,因为蝶舞觉得自己现在去了,很有可能会被人误会,以为她是仗着自己是灵儿的救命恩人,来邀功的。奈何架不住灵儿的苦苦哀求,也就只有硬着头皮来看看了。
看完了也就彻底的死了好奇心了,因为这方一辈子不来她都不会怀念。她都纳闷,这样的鬼地方,究竟是怎样孕育出像灵儿这样聪明可爱的小精灵的!
精灵的皇城并没有想象中的夺目,气派,甚至没有凤家宅院来的辉煌,只不过是简单的木质砖瓦的构造,做工还不如人类民房看起来细致,却比街道上那些兽族住的结实多了。
可能是因为精灵都会非得关系,这皇宫建的有些高,不过这样的高度是难不倒蝶舞的。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兽族最高统治者住的地方,还有飞来飞去的精灵重兵把守着,还算得上,额,威武吧!应该可以用这个词形容。
当蝶舞被灵儿挽着手飞身进了大殿,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身材圆滚滚,穿的还算气派的矮个子,小眼吧唧,还留着两撇小黑胡的人。出现在蝶舞和灵儿的面前时,只见灵儿激动万分的扑向那个个头矮小的中年人。
“阿爹,灵儿回来了,灵儿好想你啊!”
灵儿的这一声阿爹,让蝶舞大跌眼镜,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灭了。
看到飞扑过来的少女,那个中年胖子先是一惊后来喜极而泣,哇哇大哭起来:“我的宝贝啊,你可想死你阿爹了,你到去了哪啊?”
看到亲人团聚的一幕,蝶舞倍感欣慰,只是她好奇地打量着身材发福,几步英俊也不帅气的吊丝男,困惑不已。
这胖子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统领整个兽族的精灵王吗?
暗中做了下比较,灵儿那么瘦那么美丽可爱,再看这位身材圆的像个球一般,这样的精灵他真的能飞的起来?那他翅膀的负荷一定很大才对!
幻想中帅气俊美的精灵王,就这样化成了泡影,烟消云散了。
甩了甩头里不该有的鄙夷,蝶舞努力地用端正的态度,打量那边还在扯着嗓子和女儿相认的精灵王,暗暗告诫自己,人不可貌相,不是所有的智者都是你想的那般完美的。
蝶舞陷入自己的沉思中,想着接下来自己要怎样简单的交代之后走人。
那边的好像也哭够了,圆溜溜的精灵王终于注意到还站在那里四处打量,若有所思的少女,第一个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少女和那些狡诈的人类不一样,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邪念。还有就是她的那双深邃特殊颜色的眸子,她身上散发的气势,不容小视。
灵儿破涕为笑,拉着精灵王的手来到蝶舞的面前,介绍道:“阿爹,这是我在人族世界的救命恩人,这些日子都是蝶舞姐姐在照顾我的,我玩的很开心。”
回过神的蝶舞很有礼貌的抱拳以示尊敬之意,“凤蝶舞见过精灵王殿下。”
圆溜溜的精灵王以为个子不高,略微的仰头很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高深莫测的眸子眯了眯,忽然笑了,“凤小姐,没想到今日会有幸见到人类帝国的小公主,还真的是木扎卡的荣幸啊!”
“不敢,蝶舞只是奉了师命救了灵儿,不敢鞠躬,今日前来一是为了送回灵儿,再来就是为了人类先前的无知鲁莽,给陛下道歉。”
面对着这个矮自己一头的精灵王,蝶舞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那并不是杀气,而是他的身上隐藏了一种危险的气息,这便是那个传说中统一了兽族让人族和仙族都敬佩的王者吧!
不过蝶舞并没有觉得这样的压力会让她如何,她能感觉得到这是一种试探去不是一种威胁,不管怎样自己没有恶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这样暗中的较量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时间,让站在一旁的灵儿都有些不耐烦了,“阿爹,你倒是说句话啊,蝶舞姐姐是的我的朋友我的恩人,你不这样没有礼貌的。”
也许是灵儿的话提醒了他,也许是他试探的差不多了,精灵王木扎卡脸上终于浮现出真诚的笑容来,邀请蝶舞入座。
无形的压力消失了,蝶舞的经绷得心情也稍微放松了很多,一番客套之后,果然不愧是精灵王,直接切入了主题,毫不避讳的问蝶舞道:“凤小姐,本王想知道你这次来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好处,我想令师尊应该有传信给你才是,仙族的好处可是很丰厚的,只可惜你扣押着我的女儿,让我不敢轻举妄动,错失了大好的时机。”
蝶舞心中一惊,原来这老家伙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手里,所以才这样安分,还故意拒绝了仙族特使的求和信。
其实就像他说的那样,蝶舞其实在接到师门命令的时候,就有想过要不要立即送回去,以示诚意。
但是遇见了那个仙族的骄傲自大的小皇子莫允之后,蝶舞忽然做了一个临时的决定,先不送回灵儿,至少灵儿在自己的手里,她相信以精灵王的聪明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的。
坐在一旁的灵儿吃惊的望着自己的阿爹,又看向蝶舞,不知蝶舞会怎样回答,心里的某处其实她是明白的,但是蝶舞除了没有送她回家,其余的自由她都没有禁锢或者监视她。
也许这个答案会让蝶舞很为难吧!她这样想着,担心的望着蝶舞,却没有想到蝶舞回答的非常坦诚,没有避讳的意思。
“不愧是精灵王殿下,蝶舞的那点小心思却是逃不过您的法眼,不过蝶舞也想知道一件事情,不知前辈可愿回答?”明人不说暗话,和聪明人说事有时候绕弯子吃亏的往往是自己,蝶舞也是聪明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精灵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的两撇小黑胡,这样坦诚的回答让他很满意,对于蝶舞的好感也瞬间油然而生。
同时他也很佩服这小姑娘的胆识,竟然自己单枪匹马的坐在这里和自己讲条件,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凤小姐只管说就是了!”他豪爽的饮下一杯水酒,目光如炬。
“我想知道,既然殿下知道灵儿就在帝都平安无事,为何不来营救,并同意仙族那么好的条件?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木扎卡若有所思的瞧着蝶舞,忽然叹气的摇了摇头,垂下了双眸。
“难道殿下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蝶舞如果能帮忙的定当尽力而为。”他这样一改常态,蝶舞知道很不正常。
“灵儿在您府上住了那么久,应该和你说过兽族的大致情况吧!”他收起刚刚凄厉的气势,眼中充满了担忧的神态。
蝶舞有所耳闻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长久以来,兽族的各族之间都是谁也不服从谁的,他们看似是服从精灵王的通知,但是那只是表面现象,暗地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还是不断地发生,只不过表面功夫做的很足,外人有所不知而已。
最近这段时间灵儿无故失踪,精灵王发动所有精灵寻找其踪迹,思女心切的他更是无心去管其他的种族的争斗。
刚巧这个时候,仙族的使者来求和,仙族的野心极大这个精灵王是清楚的,他们来和自己求和也不过是领用自己的臣民去为他们做开路先锋的垫脚石而已,不管好处多丰富,冷静,精明的王者是不会为了那点利益去牺牲自己无辜的子民的。
为了不被他们看出端倪,精灵王只好渐进了各部族的族长,分派精灵在全国镇压那些暗中的势力,暂时平息了内乱,这才骗过了仙族的特使。
同时接到了枫林馆的信函,告知了他他女儿的行踪。
得知女儿平安的精灵王这才重新振作了起来,一扫阴霾,重整旗鼓。
精灵王陈述原因之后,握着女儿的小手,很是心疼的样子,看得出灵儿对于精灵王和整个精灵族都是重要的存在,他们不能让灵儿有丝毫的闪失。
蝶舞瞧着那对父女,新生羡慕,用笑容掩饰心中的感慨。不过楚叔叔猜的果然是对的,兽族果然遇到了问题,看来自己没有鲁莽的提出联手,见机行事是对的。
她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把酒杯低潮上证明自己表示感谢的诚意。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您拒绝了合作,这样也算是给了我们更多的准备时间了,既然灵儿回来了,那么我也要回师门复命了。”
既然兽族在仙族打败己方的前提下,乘人之危,那么蝶舞也不好在兽族还没有稳定的时候落井下石才对,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什么时候都不会嫌少的。
但是多了一个敌人,那么后路就有可能会断送,眼下他们这样两不相争,虽然看上去有些坐收渔翁之利的嫌疑,但是这样也不错,至少少了一个强筋的对手,这样战场的那些朋友面对的危险也就少了很多。
“蝶舞姐姐,你要走了?不如留下住几天吧,创世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陪你去看看啊!”灵儿闻言立即越过横在身前的桌子,不舍的摇摆着蝶舞的胳膊恳求道。
“凤小姐,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不成?”蝶舞这样干脆的要离开,倒是让精灵王一时无法适应,没有条件,没有要求,只是单纯的送自己的女儿回来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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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王木扎卡在此抗议,谁说长得胖,就不能飞的?人后弱弱的搓手指,只不过飞的时间不长而已!
33 承诺
蝶舞拍拍灵儿的肩膀安慰的笑了笑,目视着精灵王那双玻璃球大小的眸子,恭敬地抱拳道:“不瞒殿下,蝶舞刚刚确实是想如何争取我们两族的合作关系,但是……”
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精灵王不解的盯着蝶舞,他想知道为什么蝶舞要突然放弃合作的想法,不过没有明显的急躁而是耐心的等着下文。
“我虽然姓凤,但是并不是有权决定人类长远的中心人物,所以就算有什么想法还是不能代表其他人,人类有句话其实很有道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该做的都做了不是吗?”
放下那些不该有的无聊想法,蝶舞的心情一下子晴朗了起来,放松的笑了。她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那种有损脑细胞的活,她才不愿去掺合呢!
国家大事应该是由那些帝国的大臣们去操心的,她一个小丫头只要做好他自己范围内的事情就好了。
有南城和哥哥他们,这些事情其实用不着自己去做,铺垫已经做到这里了,下一步的谈判那是他们的事情,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搞不好被有心人士扣个越权的帽子,划不来。
精灵王细细品味着蝶舞刚刚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更是钦佩这个心无杂念的小姑娘,知道适时地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对于权利不管事人类、兽族还是仙族都是一种欲罢不能想要得到的东西,却不想这个小姑娘竟然看的这样平淡。
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精灵王豪爽的大笑了起来:“凤小姐竟有如此气魄还真是个特别的人,世人对于欲望欲罢不能,在凤小姐眼中却是置若无物的东西,本王佩服不已,就凭这一点,本王可以现在保证,如果哪天凤家来人找我联手,我一定买给凤小姐一个面子,配合你们,如何!”
蝶舞意外,她并不是精灵王想的那般高尚,只不过是不想参合这样中繁琐的事情而已,因为她觉得会很麻烦,只是这样。
没想到自己这样倒打一耙的决定,竟然换来这样意义非常的承诺!
“那,蝶舞就代表自己的族人谢过殿下了!”
巡逻的精灵侍卫盘旋在空中,望着从宫殿了走出三个人,都有些吃惊,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何人有这样大的面子,让他们的精灵王亲自送出门的。
这个人类的小姑娘到底是何人?
告别了精灵王,还意外惊喜的得到了一个好处大大的承诺,蝶舞的心里其实是欣喜若狂的,只是因为灵儿还在她的身边为她送行,她不能表现的太狂了而已,不过喜悦还是有的。
灵儿没有因为父亲答应了什么事情而高兴,反倒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和蝶舞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是形影不离的。如今被送回来,蝶舞却要走了,她很不舍,非常的不舍。
出了创世城,蝶舞牵着自己的马顿住了脚步,她知道这一路灵儿已经对她已经产生了依赖感,或许灵儿家里没有朋友很孤独才会一个人偷跑出来玩的。
望着那双云雾迷蒙,琥珀色的眸子,虽然不舍但是蝶舞还是开口说道:“我要走了,灵儿也回去吧!”
灵儿的泪水终于泉水般涌了出来,扑进蝶舞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蝶舞姐姐,记得要来看我。”
蝶舞有些无奈,任她那样抱着自己哭,怜爱的抚摸着她金色的长头发,应了一声,“嗯!”
灵儿哭了好久,才改为抽噎。
轻轻地推开她,蝶舞蹲下身帮她擦去泪水,坦诚的望着她,“对不起,灵儿,我曾经为了自己的私心,没有及时的把你送回亲人的身边,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身不由己。”
灵儿摇头,抽泣了一下,撇着嘴好像随时都会在哭一般,样子十分可人,怜爱。
“恩恩!”灵儿连连摇头,破涕为笑,“姐姐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我了,我没有怪蝶舞姐姐,而且因为蝶舞姐姐,我交到了很多的人类朋友,灵儿玩的很开心。”
蝶舞顽皮的掐了一下灵儿圆乎乎的小脸,细看之下灵儿真的和精灵王的有些像呢。
拥抱住她,蝶舞眼睛也有些湿润了,不过她还是把眼泪忍了回去,“谢谢你,可爱的小精灵,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真的吗”灵儿有些天真的问道。
“是的,也许会在不久以后。”他们会见面的,因为蝶舞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人类和兽族联手有一番大动作。
灵儿从腰间上接下一个小葫芦,很别致的样子,蝶舞从认识灵儿开始就见她带着从不曾取下过。但是今天……
“这个送给你,除了精灵族别的地方是没有,我知道蝶舞姐姐的功夫高强,这个应该用不着的,但是还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好。”灵儿双手把小葫芦捧在手心里,很郑重很严肃的样子。
蝶舞感激的笑了笑接过来打量,“这是……”
“这是紫罗滕曼的花粉,有迷幻人心智的作用,只要在使用前闻一闻葫芦上的香气就不会受到影响了。”灵儿解释道。
紫罗腾的花粉?蝶舞很妥善的收起来,因为她在恶补知识的时候看到过,紫罗腾每百年才会开花一次,只有精灵族的圣地才会有这种植物的存在,很稀少的,这个应该是灵儿用来防身的宝物吧。
“谢谢你,灵儿,这东西对我很有用,我们后会有期!”蝶舞拍了拍灵儿的小脑袋算是感谢了,脚踩马蹬骑上马望着马下又有点眼泪汪汪的小精灵,挥了挥手,狠下心挥动马鞭,马儿吃痛的窜了出去。
如果自己还是婆婆妈妈的,那么她们两个只会更难受。
扬起一番尘土,蝶舞的身影就那样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没有灵儿的牵绊,蝶舞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不过又有些不习惯,因为身边少了什么。
那应该是一种孤独感吧!来时的时候是和楚南城嬉笑打闹回去的,回来的时候又有灵儿陪着她,这回灵儿也回家了,只剩下她孤身一人,心里空空的。
望着夜幕降临的夜空,星光点点的闪着微弱的光芒。蝶舞忽然开始想念那些去了战场的朋友了,还有那个总是嬉皮笑脸,见色忘义的痞子,现在的他们应该快到云端要塞了吧!
而此刻,蝶舞心里想的那个人,现在正梦在被窝里和周公谈未来呢。
离念和影洛,两兄弟坐在草地上,架起了一个火堆,一个手里还都拿着一个红薯。纵使天气冷的让人发抖,但是有火就不用畏寒了,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各个武艺高强。
“南城呢?”解决了人生三急的端木城,一边继腰带一边左顾右盼的张望某人的影子。
“和周公畅想未来去了。”影洛闻了闻红薯发出来的香味,馋的直流口水,不过看颜色还没有熟,也只能耐心忍着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睡得着?我还想要不要喊他一起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呢?”端木城取下腰间的酒袋,猛的喝了一口,递给离念。
除了内力,烈酒也是冷天的防寒必备之物。
每个人都喝了一大口之后,物归原主。离念回头看了眼身后南城的寝帐,略有所思。
那天蝶舞和他说了心事之后,被他拒绝的失望离开了,就连送别的时候,她也只是简单的叮嘱小心之类的,别的只字未提。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南城竟然说了和蝶舞相同的话,他说来找自己,就是想问自己有没有那个想法,当时离念虽然没有答复,只是说给他些时间想想。到那时现在眼看就要到了……
人就是这样,没有想过的时候,他从来不想那些不应该属于他的东西,可是一旦有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之后,他的心里就会产生动摇,或许第一个他会拒绝否定,但是有第二个人说的时候,他的心境就彻底的变了,那种不该有的欲望缘来缘强烈。
“你怎么想?”红薯已经考好了,端木城吹了吹还是咬了下去,烫的直咧嘴。
他们刚刚在讨论接下里要怎么办,再过几天就到云端要塞了,这救人的计划还一点没有呢。
影洛的意思是直接不去管,反正造孽的凤云念,又不是他们。可是又一想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不管还不行。
但是端木城是带兵打仗的人,他也是个好长官,知道心疼自己的士兵,因为只有你时时刻刻想着自己的兵,为他们谋福利,他们才会铁下心的跟随你走下去。
虽然他也觉得凤云念该死,就是死伤千百次,不难辞其咎。但是那些被困的士兵们是无辜的,他们是帝国的正规军,为了帝国才会被困沙场的。
“老三,你想什么呢?”影洛离念没有反应,踹了他一下,问道。
“啊?你们在讨论什么?”他问。
“……”影洛和端木城互看着彼此,无语的摇头,这位仁兄最近好像总是走神,他被楚南城那厮传染了吗?
34 突破
“你这家伙最近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情还有我们哥几个不能说的不成?别忘了我们从小就是系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影洛说话向来直白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离念为难的叹气,“这话叫我从何说起啊?我的想法我自己都觉得很卑劣,可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算了,散了吧,等到了云端要塞再说吧!”
丢下手里的红薯,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纠结的背影让端木城和影洛相对物语,不过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有情况,还是大事!
和北国的冰天雪地比起来,四季如春的枫林山,可以说是温暖的天堂了。
这里一年四季没有荒凉和衰败,绿色始终都是这里的代表。
回到自己住处的蝶舞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衫后,并没有去看望她的师傅,而是一头扎进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话早晚都要说,也不差这一时,反正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但是却梦到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可是醒过来之后再一想啥也不记得了。
当她迷迷瞪瞪的爬起来的时候,忽然看到床头有人影晃动,声音中带着些许溺爱:“睡够了没,睡够了就起来吧!”
久违的自由感又回来了,抹去嘴角残留的口水,慵懒的笑了笑,“睡醒了,您找我?”
视线慢慢的清晰了,那个从小就对蝶舞宠爱有加的美丽女子,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挑了挑柳眉,朱唇敲了敲,伸出两根手指在蝶舞的眼前晃了晃,“两天两夜,丫头,适可而止吧,再睡就傻了。”
蝶舞揉了揉迷离的眼睛爬起来,“睡了这么久啊?”
美丽的女人把手里一摞整齐的衣服塞在蝶舞的手里,“快点起来,我们去后山走走,把你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给我好好的交代一边?”
蝶舞不舍的看了眼自己的枕头,真的好想一头栽到接着睡到下一个自然醒。不过被师傅抓了个现行,也只能爬起来交代事情了。
没有错,那个说话温柔,美若天仙,总是喜欢调戏蝶舞的女子就是枫林馆的掌门人,同时她也是凤凰帝国曾经被评为第一美女的云锦。
别看她皮肤吹弹可破,内白如水的,就像个玉人一般,事实上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具体多大没有人知道,蝶舞只知道师傅接掌枫林馆已经三十年了。
好像是和他父亲凤天逸是同一辈的吧!当然在枫林馆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打听他们师傅年纪的弟子曾经都被整的很惨,可见美女整人的手段了。
而且这位美女还有一套完整的管理系统,枫林馆上下几千人,没有一个赶在这位女神面前炸毛的。
不过蝶舞上次出事却是个例外,那些做了坏事的现如今都已经成了废人,被发配到后山做苦力去了。
至于为什么蝶舞这样备受宠爱……
咳!据后来南城说,这位美女曾经和蝶舞的母亲同时喜欢上了蝶舞的爹,不过后来战败了,这个耻辱让她一时恼怒之下发下誓言,这辈子不再喜欢任何人,也不再嫁人,做一辈子的老c女。
别看说这位掌门和蝶舞的母亲是情敌关系,但是因为蝶舞也是凤天逸的女儿,也就爱屋及乌的忽略了蝶舞的妈了。
不过那只是某个人的小道消息,具体当年是怎么回事,也只有当事人知道原因。
枫林馆前山是被一大片百年参天大树笼着这的,在外面看来除了树还是树,只有熟悉这里环境的弟子和常年居住在这里的人才能找到上山的路。
后山是雄伟的瀑布,还有清幽的竹林。
清凉的水潭边走来一老一少,额说错了,是一大一小,好像这样形容也不对,总之是两个美丽的女人就对了。
云锦撩起裙摆,挽起衣袖优雅的坐在盘石上,白皙的玉手在水中波动来去。
蝶舞在她身边恭敬地站着,和她师傅,比起来,她的美被盖过了,除了稚嫩,和纯洁其他的都被比了下去。
交代完了来龙去脉,蝶舞挠了挠嘴角,瞄了眼气定神闲就行完全没有感觉一般的师傅,“就是这样子,南城被他爹强制的派去了战场回不来了,端木和影洛也是。”
“出去的都回不来了,这是我可以料想到的事情。”虽然她常年待在山上,但是三族之间的事情没有能够瞒过她的,只是有一点她没有想到,那边是泊玛城的事情。“没想到你父亲还是那样固执,他这个一意孤行的毛病恐怕会带进棺材了。”
蝶舞没有言语,想到南城那天难过的样子,他父亲痛失爱子的被打击的样子,还有帝都那几天的游行示威的队伍,叹了口气。
“这次回去可有什么收获,比如说你们父女之间有没有化解些误会?”
蝶舞听得出来这话别有深意,不过还是别过头去,感受着风中的凉意,“别的没有,不过是说开了一些话而已,我还是保留我之前的想法,不过以后不再添乱就是了。”
“这样啊!”云锦看着之间聚集的水滴,妩媚的一笑,随之叹了口气,“也罢,有些事情勉强不来,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就像你父亲到现在还是放不下你母亲一样,就是太倔了,你和他还真是一个性子。”
母亲?蝶舞抬头望着自己的师傅,好像这几年,师傅都是在蝶舞面前决口不提的这个词的。
“我听说她还活着,您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上一次她很想问问自己的父亲,母亲现在在何处,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问。
“她是还活着,只是在我们都够不到的地方,如果你想要见到她,那么最好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你们恐怕永远也无法见面的,因为她出不来,那个人也不可能放她见你们。”
蝶舞的理解是,母亲的身份应该很特殊,而且还在不能自由出入的地方,还有个很烈害的较色困住了她。
小手慢慢的合拢起来,攥在了一起,虽然师傅没有给她特别的提示,但是这些已经算是破格的了。
云锦缓缓地站起身,冰凉的手抬起蝶舞的下颚,极为认真的凝视着她,淡淡一笑,如轻风浮柳一般自然。
“蝶舞,真正的战争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是为师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弟子聆听教诲!”蝶舞单膝跪地,望着师傅。
掺起蝶舞,眼中有些复杂,“不管将来你能不能见到你的母亲,师傅希望你的你是人,不是仙,或者说本就是一体,都是活在这世间的,没有区别可言,记住了吗?”
蝶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不解,她不明白师傅这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在她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不论是书上看的还是亲眼见到的,都是自古人仙势不两立,怎么会是一体?
云锦没有解释,而是出尘的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一般,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淡淡的说道:“等到了那一天,你会懂的!”
湍急的瀑布后面是一个宽敞适中的山洞,这里是云锦专门为蝶舞准备练功的地方。
云锦让她老实的闭关一个月,放下所有的杂念,静心的突破。
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剑气的变化,有些惊讶。因为她的剑气和她本身那只个治愈的银白色气体融为了一体。
紧闭的双眼蹙了蹙眉头,两个不同的气融合在了一起,那样是巧合还是因为自己练的剑诀有关系呢?
闭着眼睛,蝶舞能清楚的看到丹田中那团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气体,一点点的流入自己的心脉中,每每的前进一步,那些阻碍剑气前进的堵塞心脉的就会慢慢的化解消失了。
直到它周转了全身之后,只觉得身轻如燕,打坐的她并不知道,她现在是漂浮在空中的。而且全身都是被那种银白色的光芒包围着。
一番调息过后,蝶舞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淡然的还有些雾蒙蒙的眸子在张开的一瞬间,闪过净明亮光。
虽然她自己不知道她眼神的变化,但是她能感觉得到体内气的变化。丹田里内力相较于几天前浑厚多了,浑浊的内气也清明很多了。
自己就这样安静的突破了?原以为剑圣有多难突破,原来也不过如此简单!蝶舞轻蔑的一笑。
其实不久前蝶舞就可以突破高级剑师成为剑圣了,但是因为总是无法静下心修炼,才一直拖到今天。
摊开右手的食指,蝶舞再一次闭上眼睛,心念一动,指尖忽然弹出银白色的气焰出来。
蝶舞托着下巴,细瞧着右手食指上的气焰,轻轻地一吹,气焰被吹得来回摆动,却没有熄灭。
“哟,还真是吹不灭的,这便是古武术的剑气决啊!”分神的功夫,气焰凭空消失了。
“控制能力还是太差了,剑气决?如果我把剑气决和剑法融会贯通了,会不会有助于修行呢?”
剑气决是枫林馆弟子在晋升为中级剑师之后可以修行的心法,在突破剑圣的时候,剑气决才会有所小成,就像蝶舞刚刚那样。
蝶舞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懒腰,离开了山洞。
望着天空的明月倒映在瀑布的神探中,影影绰绰的,一时兴起解开身上穿的衣服,轻轻一跃跳进了深潭中,猛的探出头来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清爽的瀑布顺流而下,蝶舞仰头紧闭双眸,静静聆听那喧闹的畅快的流水声。忽然蝶舞的耳朵动了动,困惑的睁开双眼。
“这个时候,枫林馆还有贵客光临啊!”
35 异族的访客
蝶舞换好了衣服,虽然头发还是有些湿哒哒的,不过刚出浴的美人第一给人的印象还是我见犹怜,望眼欲穿。
走在人迹罕至的林间,蝶舞很是纳闷,她已经在这个树林走了一个来回了,刚刚静下心的一瞬间她明明感受到有陌生人的气息。
因为刚刚突破剑圣初阶的关系,她的五感特别的灵敏,即使在杂乱的瀑布旁,蝶舞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又陌生的气息在山间游走。那种感觉好像是在寻找什么?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真的走过来查看,却没有看到这个陌生的人影呢?连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奇怪了,难道是错觉?”一滴水珠沿着她嫩滑的脸庞滑落,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发还是湿的,没有干。
再一次的环顾四周之后,发觉没有异样,这才拧干了头,耸了耸肩离开了树林。
“算了,回去睡觉好了,他这样隐藏这自己的气息,只能被耍的团团转,划不来!”吹着额头上还有些湿的柳海,自言自语道。
她却不知道在一棵茂盛浓密的百年老树上,一个美艳的男子把刚刚蝶舞的一颦一笑都看在了眼里,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难道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缘分不成?
清晨,蝶舞换上了她最喜欢的粉色裙衫,踏着轻盈的脚步走进了枫林馆的正殿。
穿过正殿,望着庭院里一边欣赏风景一边优雅吃饭的师傅,嘿嘿一笑,看看左右无人,凑了上去,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千层酥,咬了下去。
云锦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