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4 部分阅读

    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挑了挑没有好笑道:“接我?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因为……”莫允还不等说出来,一个士兵小跑着过来,先是对着莫允这个小队长的身份礼貌的一笑,然后恭敬地单膝跪在蝶舞面前。

    “四小姐,少帅有事找您!”

    凤云念找自己?转了转眼珠,撇了撇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下去吧!”

    “是!”

    蝶舞望向莫允,用好奇,探究的目光瞧着他,俏皮的一笑,“因为我的身份是吗?我也很好奇,只是我觉得你的动机很不纯。”

    来到莫允的面前,直视着那双清澈的蓝眸。“如果这一次你老实的不给我添乱,我会考虑你的话,听着是前提不添乱。当然了,我这样一个平凡的小姑娘也许也不过是你的一个利用目标而已,也许在莫允殿下的眼中,也不过是颗可有可无的棋子而已,您说是吧!”

    莫允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没有否定蝶舞的说法也没有承认。

    因为他确实是带着目的来这里的。

    “不管怎样,目前我还是对你有用的吧!那么说来我们也算是合作的关系,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如何,你也要适当的配合我是不是?”

    见他不语,蝶舞玩味的笑了,大步的离开了空地,朝着凤云念的帐篷走了过去。

    心中暗暗地猜测莫允的目的是什么?那次他决定放他们活着离开,蝶舞就觉得那里不对了,不过不管他要怎样,目前至少不能让他在某些事上搅合了,因为蝶舞知道这次回去,还有一场避免不了的内斗在等着呢。

    走进了帐中,崭新的帐篷,干净的环境,除了凤云念一个人坐在正中,这里别无他人,都在照顾影洛没有人有空理会他这个落魄的三军统领。

    瞧着坐在正中央,失魂落魄的年轻人,蝶舞表现的很淡然,就像是面对陌生人一般,冷静,平淡。

    “大少爷找我!”从小到大,在蝶舞的口中和心中,就从来没有把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当做亲人,因为在她的记忆了,他给蝶舞的除了欺凌,眼高于顶的鄙视,从来没有把蝶舞当做妹妹看待过,他就像是凤夫人的翻版。

    多年的隔阂和代沟,换来了今天的冷漠和无视。

    云念靠在椅子上,手拖着额头,紧闭的双眼,瞬间张开,打量着站在前方的娉婷少女,欲言又止。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什么事自作孽,作茧自缚了。

    所有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疏离他,而他一向轻视,不放在眼中的妹妹,这一刻又是用怎样的心情看待他呢。

    “看到我这样众叛亲离,你不高兴吗?”他是求和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仅有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这样低贱。

    ……蝶舞很不明白,他这是又演的哪一出?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众叛亲离了,还要这样坚持个什么劲?

    摇头,目光直视着坐在正中间的男子,如果说小的时候蝶舞没有怨过,恨过那是假的。

    但是现在,对于蝶舞来说,眼前的这个人的结局已经注定了,也就没有什么嘲笑,贬低的话可以说了。

    “和我没有关系,你对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在我的生命力只有两个哥哥,一个战死沙场,另一个还在赶来这里的路上。”蝶舞随便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望向他,“你不甘心是不是,你不甘心被人冷落,不关心就这样失去你应有的地位,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的想法。

    我支持三哥,并不是他从小就疼我的关系,而是从人类长远的角度,他是一个值得辅佐的人,而你不是。

    如果说之前大家都犹豫着,摇摆不定着,那么现在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告诉你,你输了,回去之后不管你如何机关算劲,都是一样!”

    凤云念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已经镶入了肉中,听到蝶舞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在他面前说这些,他简直就是快要气炸了。

    一掌卸掉了一个椅子的扶手,愤然而起,“凤蝶舞!”

    瞧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蝶舞并没有觉得如何,其一他这样的举动在蝶舞的意料之中,凤云念就这样的脾气,听不得逆耳的告诫。

    其二,他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他自己也知道,他这样走投无路的换用了另一种方式,其实是在向蝶舞求助,却不想蝶舞这样堂而皇之的告知了自己的想法,放谁也受不了。

    “别人会怕你,估计你,我不会,所以你的恼羞成怒不会把我吓到,亦不会改变我的想法。”她还是那样淡然,笑容中带着嘲讽之意瞧着凤云念,迈开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说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些都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的品尝吧!”

    “混账东西!”在蝶舞离开后,听到椅子背击碎的声音,还有就是凤云念歇斯底里的怒吼!

    躲在暗中的莫允自然把这些都听在耳朵里,望着远去的蝶舞,莫名的有些心疼这个外表看起来冰雪聪明的少女。

    49 逝者已矣

    站在城下,望着城门前比以往增加了一倍多的守门士兵,还有城墙上来回的巡逻兵,骑在马上的众人都不由得心声不详之感。

    蝶舞和端木城以及已经痊愈的影洛互看着彼此,又望向骑着马迎面赶来的衣着素雅的少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戒备的这样严谨”

    雨薇咬着唇,回头看了眼那些士兵,“哥,蝶舞,这个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总之出事了,你们跟我来吧!”

    影洛点了点头,对身边的端木城说道:“阿城,您先守在这里,我觉得城内有变动,你带着这十万人马现在这里等着我的消息好了。”

    “你们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等候你们的消息的,小心才好!”端木城看着他们,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影洛的意思,他们是救援的之后力量,不容有失,有他们在门外守着,里面的人怎么也会忌惮一些。

    进城的时候每个人都要亮出通行证和有关的证件,而且盘查的很细致,并不像之前那样,亮出身份就可以走人,那些士兵好像并不感冒蝶舞他们的身份。

    而且城内明显的有些压抑的气氛存在,而且在他们进城的那一刻,蝶舞他们就感觉到了无数的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始终没有离开过。

    “他们不是帝都的守城士兵是不是?”察觉到这些,蝶舞直接忽视那些人的目光,因为她知道目前那些人还不敢把他们如何,不过都是奉命行事的。

    雨薇叹了口气,把自己护送凤云念先一步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凤家兄妹之间的鸿沟已经让凤云念觉得颜面尽失,死活要先一步回来。影洛不放心就派遣自己的妹妹一路护送,先一步回去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紧张的状态,至少城内的居民们还都没有感觉到异常。

    “我回来的时候,云念大哥就直接被克罗家的人接走了,让我不必操心此事了。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家门口也多了很多,巡逻的士兵在附近徘徊,路上那些买东西的老板也都换了陌生的面孔。”

    “你是说,我们家被人暗中监视了?”影洛眉头深锁,云念被克罗家接走,他并不觉得怎样惊讶,只是现在城中的气氛还有妹妹说话反倒更让他在意一些。

    他想过克罗家会行动,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时刻。

    “是的!不只是我们家,应该说帝都所有内政大臣的家都被人暗中监视着,这也包括凤伯伯的家。”雨薇看了眼面无表情,若有所思的蝶舞一眼,继续说道:“我不敢随便的行动,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回来和你们商议一下才好!”

    “做得好,妹妹,父亲有没有说什么?”影洛觉得妹妹现在这样自由的活动,一定是和父亲有些关系才对,毕竟他是帝都的市长兼行政督查,克罗家就是在怎么跋扈,也不敢随便的撒野,应该还是在暗中拉拢欧阳家才是。

    “爸和我说,让我等你们的消息,如果你们回来了,就直接把目前的情况告诉你们就可以了,别的他没有知会我。”雨薇如实的回答。

    “对了南城有没有回来过?”影洛一直很在意南城的行踪,可是他派出的人多方打听都没有消息。

    听到影洛这样问,蝶舞没有之声,也只是跟在一旁一同望向雨薇。

    “他……”欧阳雨薇死死地咬着下唇,瞧了眼蝶舞,又看了眼哥哥,“他回来了,只是,算了,你们跟我来吧!有些话还是你们直接问他好了!”

    她的话让影洛和蝶舞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雨薇是在躲避这个问题,或者说她不敢直接的正面回答。

    他们三个人一同来到了楚家的门前,翻身跳下马背,望着门上白色大灯笼,瞬间明白了什么。

    雨薇眼中泛着泪花,隐忍的咬着下唇,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楚叔叔,今天凌晨,走了。”

    不只是蝶舞,其实在他们这代的小孩里,楚天一直都是他们眼中最平易近人的长辈,因为他们的父亲一直都是常年征战在外的,只有楚天是文职,不经常外出,照顾他们。

    蝶舞的童年,就是从小在楚天的呵护下长大的,微微的愣了一下,丢下欧阳兄妹第一个冲了进去。

    楚家的下人都披着孝服,恭敬地站在两边迎接过往的客人,庭院萧条素雅。

    庭院里并没有向其他人家那样喊来喧闹的锣鼓吹奏,而是安静的压抑。

    大堂中的灵堂庄严肃穆,灵幡,挽联随着微风摆动。

    棺材的前方跪着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人,他身着孝服,腰系麻绳,就那么愣愣的跪在蒲团上,对于过往的宾客的慰问,麻木的点头,一把把的把手里的冥纸扔进火盆里。

    人群有些马蚤动,有些人开始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低着头的南城听到由远及近的跑步声,还有急促的呼吸喘气的声音。

    木那得抬起头,望着站在自己身边,打量着自己还有老爸棺材的少女,神色呆滞。

    蝶舞望着那个躺在里面,安详沉睡的中年人,泪水围绕着眼圈打转,但是最终还没有忍了回去。

    因为离开之前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只是刚刚听到消息,和看到眼前的一切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而已。

    她把目光转向楚南城,略微惊讶的瞧着憔悴的他,那眼中的伤心难过,还有那下颚上的胡子茬,还有那疲惫精神不济的样子,这个青年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

    以往的楚南城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眼前的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

    南城忽然笑了,递给蝶舞一炷点燃的香,望向自己的老爸的灵位,“他知道你们会赶回来送他一程的,不过没有见到最后一面,觉得有些可惜!”

    蝶舞接过他手中的那炷香,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在灵前三拜,把手里的香火递给了一边的下人。

    “振作起来,都会过去的!”

    “呵呵,过去?”南城看了眼自己的老爹,沮丧的摇了摇头。察觉到影洛他们也过来了,歉意的望向影洛,“你好了?”

    本来还有些抱怨的影洛,瞧着这样的南城,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板着脸挺直了身子在楚天的灵前跪下来,叩头。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瞥了南城一眼,“目前还死不了。”

    “原来真的回来了!”就在他们四个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他们身后走来一老一少两个人。

    因为今天来这里的都是来拜祭楚天的人,不管生前他们有什么恩怨,人死了自然是死者为大,每个人穿的都很素朴。

    他们也是不例外的。中年身着棕灰色的长衫,精神饱满,双眼炯炯有神。那只那双眼中有着常人没有的邪魅和霸气。

    他的笑容和他的人一样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笑里藏刀。不过这样的场合表现的不是很明显就是了。

    身后的年轻人身材高挑,英气逼人,不过那眼神和中年人一样的邪魅,只不过尚且稚嫩不是很成熟。

    有客人来祭拜,蝶舞等人自然而然的选择了站在了一旁,就算这个人他不是什么什么好人,但是目前还不是他们可以怎样的人。

    那是一只老狐狸,他身边自然跟着他的狐狸儿子了,这二人便是最近所有异动的根源,克罗景云和明澈。

    上完了香之后,虽然不情愿,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小辈自然要见过长辈的。

    “克罗叔叔日理万机,今日怎么会在帝都出现?”影洛是他们之中最大的一个,自然也要起到带头作用。

    只是所有的人都听得出,他这是话里有话,只不过没有明着说明而已。

    “多年的老友过世,我这个向来重情重义,又怎么会无动于衷,你说是吧!大侄子!”他厚着脸皮,全当没有听懂影洛的嘲讽之言,又说:“更何况目前战事紧张,我怎么也不好我在北边坐视不理,不管怎样我都是凤家的臣子,自当尽心竭力的效忠,大侄子觉得是也不是?”

    “晚辈惭愧!日后定当多想克罗叔叔多多学习!”脸皮真是有够厚的,心中暗骂。

    察觉到影洛自动败北,克罗景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由得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但笑不语的蝶舞身上。

    “没想到蝶舞几年没有见,越发的标志水灵了,难得难得,难怪啊,把我们家明澈迷得神魂颠倒啊!”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合,他竟然能说出这样肆无忌惮的话,没有一点尊重死者的意思。

    没有人察觉到始终低头跪着不语的南城,此刻手中的冥纸已经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变了摸样。

    蝶舞暗中恼怒,脸上始终都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姗姗的走过去,微微俯身一礼,“蝶舞见过克罗叔叔。”

    雨薇和影洛有些不解的望向蝶舞,他们不懂为什么蝶舞会在这个时候,还要和他这样客气。

    就连楚南城都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不经意的抬起头瞧了蝶舞一眼。

    50 祸不单行

    蝶舞没有理会其他人是什么表情,而是不经意的瞧了眼克罗明澈,又望向克罗景云,浅浅的一笑。

    “克罗叔叔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是晚辈不尊敬长辈,而是想提醒您,楚叔叔刚刚过世,尸骨未寒,您作为他的老友,岂能在其灵前说这样一番不尊重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蝶舞毫不顾忌的把克罗景云顶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蝶舞会毫不顾忌的厥他,让他眼睛扫地,无地自容。

    站在克罗景云身边的明澈担忧的看了眼蝶舞,在一旁打圆场,给自己的父亲找台阶下,“蝶舞说的是,是我们唐突了。”

    克罗景云的脸色有些阴沉不定,眼下真个帝都的大小官员都掌控在他克罗家的铁蹄之下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最碍事的人现如今躺在棺材里,他害怕什么。

    凤家因为凤云念的事情,名誉受损,这样的好时机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今天他敢这里这样,他以为没有人干公然的和他对着干,却不想被眼前的这个看似顺从柔和,内在却是个宁折不挠,硬骨头的小姑娘摆了一道。

    他望着那些敬佩蝶舞敢做敢言的人群尴尬的笑了笑,忍下心中的怒气,呵呵一笑,“是老夫冒失了,确实是这样的悲伤地场合,我怎么能这样,罪过罪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蝶舞一行人离开了楚家,翻身上了马,影洛担心的瞧着她,“你这样说是在公然的挑衅,很危险。”

    “我知道!”蝶舞忍下心中的不快,淡淡的回答。

    “那你还?”雨薇又问。

    “没有为什么,只是看着不爽!”蝶舞挥动马鞭先一步离开了,她想知道家中的那个人现在是怎样的看法。

    她不说话不代表有人就可以仗势欺人的欺负她,同样在蝶舞心中重要的人被人用不礼貌的行为侮辱,她也不会允许。

    更何况,就算她今天不说出那些话顶撞克罗景云,她也知道了,那个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与其这样还不直接名挑了,光明正大的来对立好了。

    那对父子没有离开,一定是去打南城的某些主意了,至于会说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就如蝶舞想的那般,此刻南城和克罗景云就在书房中密谈。

    南城疲惫的坐在平时父亲的位置,瞧着淡定喝茶的中年男子,冷冷一笑,“伯父今天来应该不是来悼念我父亲这位老友的吧!”

    今天他的口不择言让南城险些暴走,直接杀了眼前的这个人。但是他还是隐忍了下来。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现在绝不能冲动。

    “南城啊,刚刚的话是伯父我的错,蝶舞说的很对,我会及时反省的。”他很真诚的道歉道:“我本来是想和楚老弟好好的谈谈的,却没有想到今天却不曾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我是真的很心痛啊!”

    他的话说的很冠冕堂皇,演戏演的也很逼真,但是在南城的眼中除了觉得恶心,别无其他。

    “人死如灯灭,伯父还是不必太在意了,您还是说说来找我的原因吧!”南城直言不想再看他演戏,也不想再和他兜圈子。

    “好,小侄子也是爽快人,那么我就名人不说暗话好了,凤家如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控制了真个帝都,我想这些你是明白人自然也懂我的意思,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加我们的阵营,你意下如何?”克罗景云端坐在椅子上,老谋深算的眸子盯着南城,等着南城的答复。

    南城同样也瞧着他,心中暗暗感叹,果然和父亲说的一样,只要他前脚闭上眼睛,这个人就会毫不顾忌的拉拢自己,勾搭自己造反为他效命。

    “我有什么好处?”南城没有马上答应他,也没有立刻否决。

    听到南城这样说,克罗景云知道南城这是在试探他的诚意,有些心花怒放的笑道:“我这有你要的人,只要你帮我在几天之后的新一任领导者选举上投我一票,就这样简单!”

    南城好笑的站起身走了两步,看向他,“伯父是不是忘了什么,我父亲死前已经不是什么封疆大吏了,只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楚家现在也是人丁衰败,就凭这我楚南城投你一票,你就可以稳操胜券吗?我想那时候您会后悔!”

    “这个就不劳南城侄子操心了,克罗家族自有这样的把握,怎么样,只要你当应,当天我会立即把凤云念亲手交给你。”他很有自信的样子,笑容亲切可嘉,诚意十足。

    南城踌躇了两步,若有所思,“可容我考虑一下?”

    “当然,我会在选举的头一天敬候佳音!告辞!”他站起来,得意的笑了,因为他相信,南城会上钩的,因为他的手中南城想要的筹码。

    “那就恕南城恕不远送了!”南城礼貌的抱拳,送到门口,静静的瞧着克罗明澈,对上了那双带着怨恨的目光,直接忽视转身而去。

    回去的路上,克罗明澈很是闹心,他本以为父亲会想办法除掉楚南城,没有想到不但不除掉他,反而还想尽办法拉拢自己的情敌。

    骑在马上的克罗景云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宝贝儿子,心中有些无奈,他这个儿子那点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如他,那就是小心眼,尤其是儿女情上,认死理。

    上次的那场比武大会上,克罗明澈输的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没有办法,神秘人的身份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是什么人,他也有才想过这个人可能是南城,但是监视南城的人却说,当时南城一直都守在自己的兄弟身边。

    “你在抱怨我吗,明澈。”

    “孩儿不敢,只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拉拢南城那个痞子,您明知道他不会真心的归顺我们的。”明澈说。“拉拢他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我儿啊!为父说过,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就是太在意蝶舞那个丫头了,难道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楚家的影响力在何处吗?”他提示道。

    “影响力?”克罗明澈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的望着父亲。

    见儿子还是不明白,克罗景云没有直接说下去,直到回到了家中,只有他们爷两个的时候,他才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儿子。

    “澈儿,你还是太年轻了,虽然在战场上你是骁勇善战的小将军,但是在谋略方面还是有待学习呀,南城虽然是我们的一个心腹大患,但是目前我们却非常需要他,只因为他是楚家的代表。”

    克罗明澈还是不懂,听得云里雾里的,摇头。

    “你可知道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多的人这样支持我们,背叛了凤家的统治?”他问。

    明澈细细想来好像明白了什么,“父亲是说,凤家的指挥失败失了人心,楚南城献计拯救了那些身在绝境中的士兵们!”

    孺子可教也!克罗景云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止如此,还有楚天多年在政界和军事的影响,现在楚天死了,楚家就只剩下楚南城这么一个儿子,这就是我说的影响力,而楚南城就会使这个影响力的中心人物,倘若我们成功了,那么以后想想办法除掉这个心头大患也不迟!”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明澈连连点头称是,心中暗暗钦佩父亲心思缜密。

    “父亲,那蝶舞……”楚南城这个问题解决了,明澈还有另一个心事在。

    克罗景云又怎么不知道他儿子那点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你爹还没有小心眼到和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因为等她回到家里就会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的。”

    他站在窗前,眯缝着眼睛,很是得意的样子,就像现在的天下已经掌控在了他克罗家的掌握之中一般。

    蝶舞回到家中,从里到外都是重兵把守着,可以说已经完全的都被监控没了自由。而且门上也挂着白色的幔帘,灯笼,下人们腰间都系着白带子。

    下人们看到她,就想见到了亲人一般,小跑着过来,“四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望着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戒备,蝶舞冷着脸问:“他们这是何意?还有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下人喊来了总管,老总管迎着蝶舞来到了离念的院落,因为这里把守的士兵较少。

    “祥伯,这……”

    “哎呀,四小姐呀,您如果有能力还是赶快走吧!现在大少爷被抓监禁着,老爷被人下了药,动弹不得,真个帝都现在都被克罗景云那个恶人占了,夫人半月前听说大少爷被克罗家监禁扣押不放人,一时急火攻心病倒了,前几天去了。”

    “大夫人过世了!”那个骄傲的女人就这样走了?她好像听到老总管说他爹怎么了,便问道:“您说我爸怎么了?”

    “老爷被人暗中下了毒,现在只能卧床不起了,克罗景云现在已经是一手遮天了!”老管家绝望的落泪道。“他和我说,如果你或者三少爷回来,赶快离开这里,想办法绊倒克罗家才是上上策。”

    蝶舞气的跳脚,“唉,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嘴上这样说,脚下却已经跑向凤天逸所在的别院去了。

    51 合作

    蝶舞推开门,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慢慢的走近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听到推门动静的凤天逸,睁开眼睛,努力地坐了起来。

    他的精神还算好,只是有些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

    “傻孩子,不是让你走了吗,怎么还闯进来?”他有些欣慰的笑了。

    蝶舞别扭的看着其他的地方,翻了翻眼皮,抽泣了一下鼻子,“楚叔叔过世了你知道吗?”

    凤天逸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思念,“我知道,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去不了,也许这就是报应,种下的祸根怎么要常常苦果才是。”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蝶舞小声的嘀咕。

    “你三哥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只看到蝶舞,没有看到离念,凤天逸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目前云端要塞是端木叔叔在守着。”蝶舞摇头,“我怕凤云念回来会对三哥不利,所以我让小雅把他留在了天权,不过现在想来,这个想法是对的!”

    蝶舞清楚地交代了来龙去脉之后,凤天逸像是松了口气,眼中有了希望的光芒,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的了。

    “那你也走吧!”他感叹道。

    “哈?”蝶舞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惊讶的瞧着自己的父亲,虽然目前她还是不知如何和自己的父亲交流,但至少她不在恨他了。

    “有南城和影洛他们在,我想他们会有办法帮助你们绊倒克罗家的阴谋的。”他最近的身体每况日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

    “你觉得我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觉得我不可信,让南城继续监视我?”蝶舞有些恼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怒视着他。

    第一次,这是凤天逸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发脾气的样子,心中有些高兴,笑容也就不自觉的浮现在脸上。

    “我在生气,你怎么还笑啊!”蝶舞小女儿心态的提着地面,偷偷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你知道我母亲的身份嘛?”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力量很强,有很多次都是她把我从生死边缘救回来的。”回忆着那些,凤天逸一脸的幸福。

    蝶舞有些惊讶的望着现在这样的父亲,从前他不是整日的待在前线,就是窝在办公室里见不到人,对于她这个女儿,从来没有正面的理会过。

    再加上蝶舞从小就对自己的父亲有误会,父女之间的代沟就越来越深了。

    这样和平的相处,静下心来谈心很少。

    “那线索真的很少啊!”蝶舞托着下巴,完全不在乎外面是什么局势,未来会怎样。“她长什么样?漂亮吗?我师父说我娘没有她漂亮,败得很不甘心”

    “呵呵!”听到蝶舞提到她师傅云锦,凤天逸一时没有忍住扑哧的笑了,“她还是这样自恋,如果你想知道你母亲长得如何,你可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到你就像是见到了你的母亲了。你要去找她?”

    蝶舞歪着头,“没想过这个,只是听说她还活着,有这个想法见一见,至于找得到找不到,那就随缘好了。”

    蝶舞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到处一颗红色的逍遥丸递给父亲,“不怕我害你,就把它吃了吧!”

    看着那颗红色的小药丸,凤天逸没有任何的犹豫,接过来直接吞了下去。然后才问:“这是什么?”

    “百毒丸,是毒药同时也是解药,我师傅给我的时候只告诉我,没事的人吃了会死掉,中毒的人吃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们现在还需要你的带领,所以在没有一切都准备好之前,你还是要装几天,配合一下克罗家的那个野心家。”

    凤天逸笑了,笑得很开心,虽然女儿没有叫过他父亲,但是他知道这是已经原谅他了。

    “知道了,你要小心才是。”

    蝶舞点了点头,自信的笑了笑离开了父亲的房间。

    出了门甩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守门的士兵口中,并且解开了他身上的岤道,玩味的瞧着他,“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那士兵恐惧的想要抠出已经咽到肚子里的药丸,可是呕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刚刚还是一副誓死效忠的样子,这会就吓得四肢发软,颤抖的跪在地上直磕头求饶的窝囊废了。

    同样样子摆着各种造型的侍卫也都露出了恐惧的神态,也同样也被蝶舞喂下了相同的药丸。

    “听着,你们吃的药入口即化,与血液融为一体,没有本小姐的解药,一个月后就会七窍流血死翘翘。”蝶舞冷冷的瞧了一眼刚刚还在干呕的士兵,坏坏的笑了。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的听命令做事,你们头怎么吩咐你们的,你们就怎么报告给我,听着吃了这种药的人可不只是只有你们,而是着把守了整个凤府的人,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互相监视彼此。”

    蝶舞身影飘逸的在这些人中转了一圈,解开了他们山上的岤道,冷冷的瞧着他们,面无表情。

    “我等誓死效忠四小姐!”他们都单膝跪下,有脸的忠诚。

    蝶舞很是不屑的瞧着他们,鄙视的说道:“群自不量力的人渣,这样点的功夫也敢踏入我凤府,找死!”

    士兵们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因为她说的没有错,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制得服服帖帖的。

    踏出父亲的院子,蝶舞叹了口气,安慰的话是说出去了,可是下一步又要如何走下去呢?

    说是一直冷眼旁观,可是那次真的做到了。

    坐在凉亭里蝶舞开始苦恼起来,瞧着脑袋开始犯愁了。

    因为她发现偶尔的一个小主意,或者提提建议她或者还可以,真的要想什么大的计划,脑子竟然空空的。

    现在唯一想到的人竟然是楚南城那个家伙,鬼主意多,馊主意更多。可是……

    “你在发愁什么?在想找人帮忙吗?楚南城好像有自己的计划,应该无暇分身来帮你解决问题吧!”这个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仆人出现在蝶舞的身后。

    回头对上那双蓝眸,蝶舞夸下脸来,“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说的,我们是合作的伙伴不是吗?那么也可以进一步的做朋友吧!”莫允坦然的笑了。

    他这样的笑容,虽然换了别人的容貌,但是看起来有些新鲜,因为每次见到他,他的笑容里都带着一些算计,阴谋。但是这一次好像是发自内心的。

    “姑娘为何这样看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被蝶舞这样审视,莫允忽然觉得很奇怪。

    “没有!”蝶舞摆了摆手,伸手示意他坐下来,歪了歪脑袋,刚刚的感觉好奇怪。“只是,只是忽然觉得好像很荣幸,莫允殿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