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然愿意和一个人族的小丫头做朋友,有些不符合逻辑。”
莫允心中一紧,清爽的笑了笑,“你在我眼中并非他族中人,所以我们是朋友。”
“?”朋友?难道不只是互相利用?“谢谢你的刮目相看,我认你这个朋友。”
她承认了,莫允的心中瞬间放松了不少,端正坐的笔直,脸上带着沐浴春风的微笑,瞧着蝶舞,“你在犯愁怎样阻止这场浩劫?”
“浩劫倒是不至于,不管是谁坐上这个位置,都一样要面临你们仙族和兽族的虎视眈眈,只是我很在意是谁领导人类罢了。”蝶舞的话中还是带着明显的敌意。
但是莫允忽略了那话中的刺,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那么何不直截了当杀了那个人?灭了他的族人?”
蝶舞瞪大眼睛,夸下脸来,无力的趴在石桌上,无语!
“你真的是那个足智多谋的莫允吗?”
莫允笑的很开心,瞧着蝶舞,除了那个调皮的的样子,冷漠的样子,清新的样子,蝶舞还有这样的可爱的一面。
“你想要夺走克罗家的兵权是吗?”
“废话,要不我在这里纠结什么,直接杀了他更简单。”那些忠于他的人,不过都是听从命令的人傀儡而已,身为镇守一方,拥有几十万大军的总统令,地位仅次于总司令一职。
他不但有权利指挥军队,还有集结更多士兵为他效力的权利。
克罗家的人,就是死光了,蝶舞也不会去皱一下眉头,但是军符才是蝶舞最想要拿到的,不然就是白费啊!
因为在军队眼中,他们听令的只是持有军符的人命令,在没有确定那东西的重要位置的时候,杀了谁都没有用的。
“我帮你如何?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但是一切结束之后,你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如何?”莫允站起身打定了主意。
“好奇怪啊,你竟然愿意帮我摆平这样棘手的事情,而不从中趁火打劫?”蝶舞心中不知为什么,觉得莫允的话是真心的,他的行动也让蝶舞觉得她没有骗自己。“我好想傻掉了,竟然决定相信你?”
莫允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那就信我一次如何?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52 诈尸
“唉!你们别这样没有精神成吗?到底里面现在是身情况?你们倒是和我说说啊!”大半夜的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睡觉,都集结到他这来。
端木城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南城呢?他没有回来?”
“回来了,在家里守灵呢,出不来!我哥现在就陪着他,试图劝劝他,别做什么傻事才好。”
“守灵?”端木城猛的站起身,“给谁守灵?难道是楚伯父?”
蝶舞和雨薇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瞒着他。
“我们和南城说了,你现在没有办法抽身,我想他会理解的。”蝶舞安慰道。
果然听说过世的人是楚天,端木城立即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很是难过的样子。
这些年他们三个暗中也惹了不少的麻烦出来,但是每次背黑锅的都是南城,处理那些事情,帮他们擦屁股的人就是楚天。
在影洛和端木城的心中,楚天就是他们的第二个父亲。
“明天你们过去的时候,记得帮我上柱香吧!”
“嗯!”两个女孩子应声回答。
四月的风吹动着帐篷的帘子,虽然已经是春暖花开之时,但是明显的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坐在篝火旁,看着嘎巴燃烧的火堆,三个人都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蝶舞抬起头望向端木城,“阿城,你见过军符吗?长什么样子的?”
欧阳雨薇和端木城一同望向蝶舞,不解的瞧着她。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难道你有什么计划了不成?”他的眼中闪闪发亮,有些兴奋,“是南城那小子出的主意?”
蝶舞摇头,捡起一个枯枝扔进了火堆里,“不是,现在城内都已经被克罗家控制了,那些原来还摇摆不定的重臣们,现在大都投靠了克罗景云,现在城内已经没有人能和他抗衡了。”
“什么!”端木惊呼,引得来回巡逻的士兵都探究的瞧着他们。
“嘘!”雨薇踹来端木一脚,“你喊那么大声,是觉得事情还不够乱啊!好在我们回来的及时,现在城外有你这十万大军在,天权还有离念的二十万,量那个老狐狸也暂时不敢怎么样。”
“不是还有凤伯伯和你爸在吗?他们的权利难道也真不住他?”端木城很是困惑,身为市长的欧阳昔日也同样是将军,握有兵权,掌控着城中的预备军和部分监察军的调动权,再说影洛也回来了,这样监察那边的一切都在他们父子的掌控中,再加上凤天逸手中的权势,难道还镇不住一个常年在外的守将?
“你只说对了一半,克罗家现在之所以没有明目张胆的如何就是忌惮他们手中的权势,但只是忌惮欧阳叔叔手里的兵权,而我父亲的其实现在已经被架空了,如今他已经被软禁在凤府,寸步难行了。”蝶舞低着头拿着手里的小木棍扒愣着刚刚扔进的干柴。
“连司令也被控制了?”端木难以置信的瞧了眼雨薇,后者沉默不语的点了点头。
“虽然克罗家的人都少有在帝都的,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是掌握重兵的人物,而我们的兵力其实适合他们不相上下的,但是现在是人心所向,凤家现在的名誉在百姓中明显的大不如前了。所以……”蝶舞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知道端木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我懂了,军队除了那几个真心效忠克罗家的走狗之外,大部分都是听从军令的傀儡,是这个意思吧!”端木城端正态度,认真的望着蝶舞他们。
“嗯,所以我想知道兵符的样子,去……”蝶舞做了一个偷得姿势。
“不好整啊!我是见过军符的样子,可是那东西就像是指挥官的生命,从不离身的,克罗景云那只老狐狸那么狡猾,我们要如何偷得到?更何况目前我们的人手也分不开啊!”
他说的很有道理,目前影洛担心南城有异心,怕他真的一时犯糊涂,做什么错事,负责盯着他。
雨薇这是在众人负责传递消息,蝶舞一方面是被重要监视的目标,一边还要照顾她父亲。端木更是要耐心的等在外面随时准备突发的状况,没有人能够胜任这项重任的。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我只要你给我画一张军符的样子就好了!”蝶舞神秘的一笑。
端木城点了点头,心里还有些画弧,不明白蝶舞这是要打什么主意?难道她还有什么后招,是他们这些人不知道的?
看来有必要等影洛来,和他知会一声,也好能做到完美的配合才好,免得到时候出乱子。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诈尸了呢!额,原谅晚辈这样无理的说。”被南城神秘兮兮的带到他们儿时常常玩捉迷藏的地下室里,长大之后这里就成了他们秘密聚会的地方,而今却见到了一个人差点吓得魂飞了。
这个人就是他们昨天吊唁的人,刚刚去世不久的楚天。这老人家脸色还是和躺着的时候一样面无血色,再加上那一身寿衣怎么看怎么像诈尸。如果不是楚南城那小子,在一旁笑嘻嘻的,影洛一定认为自己见鬼了。
虽然楚天还是一副骨架般的干瘦,但是那双塌陷的眸子就是闪着耀眼的精光,甭提多精神了。
“怎么样?我爸这才叫敬业,懂不懂,不把戏演的逼真了,怎么骗过所有人,进行下一步行动啊!”南城一扫白天的颓废,又恢复了平时那玩世不恭的状态,翘着二郎腿在摇椅上晃悠着,扔进嘴里一颗花生豆,扫了眼自己的老子,眼中带着鄙视的神色。
“哈哈!”楚天不以为意的笑了,拍着影洛的肩膀,“难为你了,影洛!要你配合南城演这样一出危险的戏码!你们小哥两好好的聊聊吧!我的继续回去躺着装死了!我是出来方便的,你们继续哈!”
这老头把影洛搞的一头雾水,就这样什么也没有交代,背着手晃悠着离开了。影洛大脑一片空白的望着楚天远去的背影,挠着头发。
合着白天大家在那里难过,为这个老人掉的眼泪都是盐疙瘩?
“楚—南—城!”影洛恼怒的揪着南城的衣领,恨不得掐死他的心都有。
“不是,你激动个吊啊!我这也是被他逼的,我走之前瞧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再说他是我老子也就不好拒绝,就当应了。谁知道那场戏演完了之后回来,看到他活的比我还精神啊!这个老狐狸,竟然连他儿子都一起算计!”一脸的无奈。
“把话说清楚了,不然我现在就掐死你,让你们楚家绝后!”影洛黑着脸,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南城胆却得瞧着影洛,干笑着抽搐着嘴角,“事情,是这样滴……”
原来南城离开家之前,楚天曾经和他深谈了一次,那时候因为两个哥哥行踪不明,生死未卜,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的机会真的是渺茫了。
楚天虽然怨凤天逸,但是更恨凤云念这个小辈。不是恨他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而是恨他不成才,担不起领导国家的重任。
于是就叮嘱南城,救出了人之后,不管怎样都要来一场胡闹,让所有都觉得他因为报仇而失去了理智。
“你老的意思是让我故意当众刺杀凤云念?”南城有些不解,凤云念不过是小小的中阶剑师而已,在楚南城的手下,根本就过不了几招就肯定挂了。
“吓唬,不是杀懂吗?”楚天轻咳了一声纠正道。
南城为难的看着老爹,有些郁闷,“他在我手上根本就过不去十招,这戏怎么演啊?除非有人配合我!”
楚天迷离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不过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儿子很懂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南城出师了。
“哦!叠着你他爷爷的,连我这个铁哥们都一切骗!”影洛掐着楚南城的脖子,掐的他直翻白眼,“你知不知道,我险些因为你那一剑,直接去见上帝!”
“大、大哥,死啦,死啦!”南城挣扎着,努力地呼吸着,掰着影洛的铁掌。声音沙哑,挣扎,哀求着。
“哼!”一把把他推到在摇椅上,怒不可解。“把话说清楚,不然老子和你没完!”
“你现在不是活的挺好的吗?”南城小声地嘀咕道,对上影洛那双冒火的眸子,打了个机灵,心里暗暗磨牙,“老爹,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和你没完!”
“放屁!要不是老子命大,加上蝶舞救了我一码,我现在早就化作厉鬼来抓你了!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53 顾虑
影洛气的火冒三丈,还是那句老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南城此刻一定已经他的目光,捅成塞子,面目全非了。
“说、说,我又没说不说,今天让你知道这些就是为了以后的计划准备的!”南城老实的把后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没办法,有些事还是不能告诉他,不然蝶舞会和他没完,左右为难啊!
“都是那两个老狐狸的主意,不对,还有你爸也参与了。他们一个装弱势,吃了毒药,爬不起来。一个装忠臣誓死效忠的和克罗家对着干,最后就是我爸他就吃了我给他的闭气药装死,他说这样就可以让克罗景云放松警惕,利用蝶舞和我的身份在选举大会上做文章了!”
“拉选票?”影洛忽然明白了什么,冷声道。
南城点了点头,嘿嘿一笑,“是这样,因凤云念指挥失误,现在凤家的声威明显的下降了,有心人就利用这个机会造谣,当然这个有心人士你知道是谁,老百姓就是这样的墙头草,这个你应该懂得。”
影洛当然知道这是大众效应,冷静下来分析着眼前的局势,点了点头。确实像南城说的这样,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这两个人拿的死死地,同时也可以暗中遥控远在天权的离念,不能轻举妄动。
瞧了眼他,“蝶舞不是那种任人摆弄的女孩子,她会想办法暗中行动的,如果你有什么行动,我劝你最好还是和她取得联系才好,不然会天下大乱的!”
“所以啊,我和你摊牌了我爸的事情啊,这不是还有你吗?”南城嚼着花生豆,赞同的点了点头。“额,你要干嘛?”
影洛不知何时站起身来到了他的面前,坏坏的笑了。那笑容让南城觉得很渗人,心里毛毛的。
踩在摇椅上,不让它晃动,直视着南城,摊开手掌很流氓的说道:“把我的金卡还给我,还有把你私吞了我和阿城的那一部分金币吐出来,同时还有因为被你骗的感情费,医药费,滋补费,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一毛钱不许查的还给我,不然,哼哼哼……”
半夜,回到家门口的蝶舞,看着大门前停着的马车,微微一愣。
欧阳昔日的座驾今天怎么有空登门?
这位长辈现在身兼数职,应该忙得不可开交才是。
那些侍卫看到蝶舞回来,立即乖得像狗一样迎上来,如果不是他们是克罗家安排在这里的眼线,蝶舞会像一个乖巧的小妹妹一样和他打招呼,但是现在……
“市长今天来这里了?”她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面上冷若冰霜。
“是!说是来探望老友,属下不敢阻拦。”
蝶舞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那侍卫识趣的跑开了。
楚天死了,父亲中毒在床哪也去不得,这个时候欧阳昔日绝对不会只是来探望老友这么简单,而是有别的目的才是。
蝶舞没有去打扰,而是把手放在胸口,向着自己的别院走去。
推开门,用火折子点燃了桌子上的烛火,倒了杯茶缓了缓。从怀里取出端木城画给她的军符的图纸,打开细细端详。
抵着下颚托着腮思索着什么。
莫允,要不要相信他呢?他来这里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自己这个小丫头?
如果自己信他,他也可信或者没有人会比这个仙族的高手,更适合完成这件事情了。
可是万一呢?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难道自己要拿人类的千万性命去和一个外族人来赌吗?
那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是真心的,但不能就说明他不想利用这个大好的机会……
蝶舞发觉自己还是太缺乏经验了,竟然这样轻易的相信一个不过才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做朋友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但是这件事情,不可行至少也要靠着自己人或者自己才可以。否则无疑就是引狼入室,成为千古罪人。
这个后果,恐怕要比凤云念还要不可原谅吧!
“咚咚咚!”一个侍卫来抠门,站在门外恭敬地喊道:“四小姐,欧阳大人想要见您。现在在书房等候着。”
欧阳叔叔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知道了,我就去!”不管怎样先去看看,蝶舞把那张图纸收了起来,崔灭了烛火离开了房间。
刚刚可能有心事,她并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暗中躲在某个角落里,蝶舞每一个表情他都看在眼中。如果她刚刚进来就开口的话,他会立即出现在蝶舞的面前。可是蝶舞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存在。
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不管我怎样坦诚,我们之间总是隔着一些东西,凤蝶舞,我要让你如何相信,我的真诚呢?”
蓝色的眸子闪着星尘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下闪过从没有过的落寞,静寂。
蝶舞来到书房,望着那背着手站在书桌前方的长辈,微微一笑,“欧阳叔叔找蝶舞?”
欧阳昔日回过头来望着走进来的出尘绝世美少女,暗中赞叹的点了点头,一别半年,这姑娘越发的标志水灵了。女孩子的妩媚,温柔,大方,温婉还有灵气逼人都在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对于欧阳昔日这样打量的目光,蝶舞倒是心然的接受了,因为那只是一个长辈该有的目光,是一种赞扬,一种欢喜和关爱。
并不像克罗景云那样算计着什么。
“半年不见,蝶舞又标志了不少啊!我们家雨薇要是有你一半体贴温柔就好了,唉,简直就是个假小子一样,不让人省心。”他感叹道。
“蝶舞觉得叔叔有些庸人自扰了,雨薇聪明懂事,善解人意,论样貌并不比蝶舞差不是吗?只是血缘不同而已,蝶舞和父亲之间事情,叔叔应该清楚,您觉得那个更让您省心些?”蝶舞接过下人送来的茶水,放在桌上,就让仆人退下来。
关上了门,欧阳昔日谨慎的瞧着把守在门外的士兵,小声的问道:“丫头,告诉叔叔你去哪里了?这样一群人的监视,你……”
蝶舞把手中的茶递给他,让他坐下稍安勿躁,娓娓道来,瞧这外面站岗的士兵,眼中带有不屑之色,“克罗家太小看我了,叔叔认为这些年我在枫林馆都只是在胡闹吗?”
欧阳昔日瞧着蝶舞傲慢的态度,终于相信了。
听凤天逸说过些蝶舞不容小视的功夫,本想着今天来除了探望一下这个暗中在家憋得难受的老家伙,不想他活的比自己自在,红光满面的在院子里摆弄着花草,就像是一个离休的老职工一般悠闲。
一院子监视他的士兵都不敢有半句的埋怨之言,像是没有看到什么的木头人。
“他们这是在监视你啊,还是在给你把风?”
凤天逸哈哈大笑,“来的人是朋友他们就是把风的士兵,来的人是他们的上司,自然就会是探子了。”
……欧阳昔日听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短路,没懂他的意思。
前些天他来这里他们说话还像是做贼一样,这老家伙也像是快要死了一般的交代遗言。
怎么才短短的几天不见,这人活的比自己精神,悠哉自在!而这些士兵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目中无人,蛮横无理了。
“是蝶舞,现在这些士兵都被蝶舞用药物控制了,不敢轻易的造次,我们大可不必担心,我们的话和举动被景云知道了去。”
“他们可信?”他一脸的质疑。
“你以为呢?那孩子的本事绝对不像是你外表看起来那样简单,否则你认为她是如何制得住这些魁梧,听话,忠心耿耿的侍卫的?况且她现在并不在我的府中,而是去做另一件事了……”
回想着凤天逸的话,欧阳昔日这会算是信了,耐心的在凤府吃完了饭,只想见一见这个一直被他们所有人都忽视了的奇才,因为他想听听蝶舞到底有什么建议制敌。
“刚刚你父亲和我说你们的关系好了不少,我很欣慰啊!他说你并不在府中,可是去了城外?”他端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局势已经刻不容缓了,我听克罗景云的意思,他和南城好像已经打成了某种协议了,虽然影洛那边并没有探出什么口风,只怕也……”
瞧他担心忧虑的样子,蝶舞暗中揣测着他的意思,笑道:“叔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只要蝶舞能帮得上的,定当尽力便是!”
欧阳昔日等的就是蝶舞的这句话,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躬身一礼,“四小姐!”
“叔叔这是何意?有什么话你吩咐便是,您这样不是在折煞蝶舞吗?”蝶舞没有想过欧阳昔日会这样郑重其事的拜她。
他直起身子,严肃的瞧着蝶舞,“老臣等的就是您这句话了,我希望小姐能够在对手提出条件的时候尽量满足,帮我们拖延时间,我会暗中派影洛调查兵符的下落,在尽量减少伤亡的前提下,控制那些党羽,解除危机。”
蝶舞点了点头,心中却觉得这里面有些秘密他并没有说。不是说他不信任自己,而是不得已,不知是什么事情,有些惴惴不安!
54 帝国四小姐
深夜的城外树林中,莫允紧锁着眉头站在一处高山上,望着山下那一个个整齐成排的帐篷。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身份,莫允第一次觉得他很羡慕人类的这些少年们。
虽然他们人族也有内部的纠葛,也有面合心不合的野心家存在,但是至少他们有朋友互相关心着彼此,那就是友情吗?
想想自己从小身份高贵,又备受父皇的喜爱,可是身边除了效忠自己,因为家族利益有关系的臣子,也就只有那位高人也就是长居圣殿的师傅才是真心的喜爱他吧。
一项高高在上的他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聪明绝顶的他更是不屑什么朋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足够强,没有什么事做不到的。
但是战场上只会打仗了之后,他才有所领悟,有些好奇人族口中所谓的友情到底是什么?那种力量又是怎样的宝贵?
今天他暗中跟着蝶舞去了,听到他们彼此互相倾诉,互相探讨当前的局势,彼此交心共同对敌的样子,莫允的心中触动很深。
他在想如果他也有这样一群忠诚的朋友会不会快乐些?或者不用那样提防身边的人算计呢?
“殿下,属下浅忆(卢比)听后吩咐!”浅忆和卢比一向都是守护莫允的专制侍卫。
“嗯,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莫允闭上眼睛,掩藏了蓝眸中的落寞,声音平静淡然。背着手望着灯火辉煌的帝都。
“回殿下,克罗家族只留下那些不服从他们的士兵留守北港,监视兽族的行动,内部可信的官员大部分已经隐藏在天枢城中,等待行动信号。”浅忆低下头,如实禀告。
“还有,除了东城门这边是端木家的小子统领十万大军之外。其余三城门均被克罗家的人马包围了,他们这是要内乱。”卢比潜藏在城中,这几天走访了其他的三个城门,那三个城门现如今里外都已经被控制着的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分不进去。
“嗯,楚南城和欧阳家现在有何动静?”莫允心中有数点了点头又问道。
这一路上他都看的清楚,他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样简单。尤其是楚南城,他始终都是个不定数,让人防不胜防,这一次他之所跟过来,就是为了调查清楚南城的老底到底有多深。
“楚南城,父亲刚刚过世,从未出过家门,除了会见了克罗景云之外,没有见过任何人,一直在家中为其父守灵。欧阳家欧阳昔日去过将军府与凤蝶舞密谈了什么,具体内容属下不敢靠得太近,没有听到。那个欧阳影洛属下发觉他也是棘手的人物,他的功夫绝不低于楚南城这个人。他时刻都监视着楚家,不知意欲何为!”浅忆把自己看到的还有自己的见解都说了出来。
“辛苦了,从现在起你们密切的关注克罗家的所有行动,尤其是克罗景云和克罗明澈这对父子,一有任何异动立即通知我。”莫允璀璨的蓝眸,闪闪发亮,好像已经掌握了大局的神一般,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容。
卢比和浅忆站在他的身后,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却能感受到一种不同以往气氛。
“殿下,是否要属下集结我们的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浅忆望着他的背影,试探的问道。
让他们这样认真的调查,应该是有所行动才是,否则又怎么会这样细致调查?浅忆以为这一次莫允会潜入人族土地上,报复楚南城上一次给他们吃的苦头呢!
莫允挑了挑没有奇怪的瞧着浅忆,有些好笑的说道:“我有说要攻打人类吗?”
不是?浅忆和卢比互看着彼此不解的望向他,异口同声道:“殿下,不是为了报复人类上次的设计吗?”
“上一次的不过一时大意,不过我也因此找到了我已在暗中查访的人,我又怎么会报复?”抱着双臂,莫允摇头的转过身去,意味深长的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更何况人族不会因为我们小小的捣乱就会击垮的,他们这一次内部斗争只不过是一场大清洗而已,如果我们介入了你们可有想过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没有?”
“属下愚钝!”浅忆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有些懵懂,卢比直来直往不喜欢绕弯子,粗嗓门的瞧了眼浅忆,直言不讳的问道。
莫允笑了笑,指着山下的端木的十万大军回过头看着他们,“你们也说了,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如何?”
“以一当十,天使部队更是精英强悍,以一当百。”一听说战斗力,卢比信心十足,骄傲不已,如果不是上一次中了人类的阴招,他们又怎么会毫不还手的能力,败得那么惨?祖先说的没有错,人类都是艰险狡诈之徒。
上一次的惨败简直就是他们的耻辱,以后一定会找机会讨回来,只可惜人族只会龟缩在云端屏障里,做缩头乌龟而已。
“以一挡十是不假,如果我们的人还不到眼下的十万大军的一个零头呢?”莫允嘲讽的笑了,他是三军统领的将军,凡是都喜欢长远打算。
“这……”浅忆其实也同意卢比的看法,因为眼下这个好时机不好寻得,可是说时机是千载难逢的,他们可以借此,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听完了莫允的话之后,他有所领会了。
默默地低下头,沉声说道:“属下思虑不周,殿下赎罪。”
“我还是不懂!”卢比还在执着着什么。
莫允挑了挑眉头,瞧了眼浅忆那意思他言之于此,剩下的他来说吧!
一个团队不怕没有智者存在,但是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这会莫允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了。
浅忆一脸没救的瞧着卢比,在他耳边大致的解释了一遍。
大意是:我们人少,他们人多,这是弱势之一,同时人类还会因为我们的出现,一致对外,不但杀不了他们中的谁,还会我们的存在一同暴露了,好不容易安插进来的眼线就毁于一旦了。
听得卢比连连点头,一个劲的拍马屁,说莫允英明。
莫允腻歪的闭上眼睛,摆了摆手吩咐道:“下去吧,不要轻举妄动,给我订好了他们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了。”
“是,属下告退!”
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带着凉意春风拂过莫允的绝世容颜,远远地飘洒了去。
望着黑暗中东方显露出的白光,这一夜又是这样过去了,人类中的佼佼者们,就像是那刚刚生气的朝阳一般,已经慢慢的绽放出他们隐藏了的不为人知的光芒,这也许就是他们几百年来中没有被灭族的原因吧!
蝶舞一大早推开床边的后窗户,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自从突破了剑圣之后,她发现不管自己头一天如何劳累,一觉之后立即恢复了所有的精神。
这样的感觉以前从不曾有过,一般都会疲惫几天,都是强打着精神。
摊开右手瞧着若有若无浮在掌心的光球,似乎现在只要一动意念,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这个能力了。
紧握手掌,光球消失了,嘴角勾起了一抹调皮的笑容。
“哒!哒!哒!”有人走上了蝶舞所在的二楼闺房,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声音有些苍老的喊道:“四小姐,门外来了一对禁卫军,说是邀请您去参与什么会议啊!”
蝶舞皱了皱眉,走过来打开大门,瞧着站在外面的总管祥伯,诧异的笑了,“祥伯,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没有军衔的凤府小姐吗?那种军事会议我是不被允许参加的!”
蝶舞的身份一项都是不允许参加军事会议的,这是凤天逸定制的命令,也不能参加军事学院的任何学习。
所以从小蝶舞除了在军事学院学习基本的识字,做人的道理之外,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的军事学习。
平时好奇也只是听听离念给她讲讲战略而已,不过因为她也不热衷于那些战场的破事,也就不在意父亲给她的这样独特的制约了。
今天一大早上听说参加什么议事,蝶舞自然不愿理会。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秦廷尉亲自领人来的,说是欧阳市长亲自下的命令,邀您前去商议事情。”管家把来的人还有该传的话都带到了,等着蝶舞的答复。
欧阳叔叔的命令?这老头的动作真够快的,昨天定下的约定,今天就派人来给自己定一个职位!
难道这也是昨天他和自己父亲的达成的共识?
蝶舞想了想,笑了,“我知道了,我这就来,可是我没有军装。”
帝国的会议都是要穿军装的,蝶舞向来没有参加过自然也不会有,也没有想过要去参加。
“啵!”的一声响指,管家殷勤的嘿嘿一笑,下面的一个小厮跑了上来,手里捧着一套女款的军事服装,递给管家,又颠颠的跑了下去。
“小姐,这是老爷很早以前就为您准备好的,可是你和他闹别扭,他就没有敢给您,穿上试试吧,这是最近才做的,以前的您已经穿不地了。”他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欣慰的笑容。
因为凤家的四小姐终于也成了凤家一名优秀的军人了。
接过管家手中的军装,蝶舞的心中五味杂陈,笑了笑,点了点头。
换上了军装的她,就像是个女中的英豪,有着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蝶舞瞧着镜中的自己,开心的笑了,其实她很盼望有这样的一天,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55 封锁消息
蝶舞骑着马来到了会议大厅下了马,把马缰绳交给了守门的侍卫,与秦莫白一同走进了进去。
局势似乎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之中了,现如今大部分的重要场所都被克罗家的侍卫掌控了,这个议事厅也不例外。
从前的内厅走廊上只是偶尔的有几个放哨的,现在是五步一岗了。那些士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像蝶舞刚刚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那些监视的士兵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些人在她的眼中不过都是装装样子的人而已,完全没有任何的震慑力。
“四小姐,属下就在这里等候小姐出来便是,属下职位低,就送您到这里了。”秦廷尉瞧着两边的侍卫,很是落寞,他这个名义上的廷尉他们的上级小队长,实际上只不过是个名头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