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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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已经被架空了。

    “谢谢你,秦大哥!”蝶舞礼貌的笑了笑。

    秦慕白行了一个军礼,不敢直视蝶舞的眼睛,腼腆的笑了笑,恭敬地转身离开了。

    站在议事厅的门口,蝶舞响起了去年那次刺杀,摇了摇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去年这个时候她想尽办法,睁一只眼闭一眼的放过易容的莫允刺杀自己的父亲,今天竟然会议帝国凤家人站在这里。

    手握在门把手上就听见里面的人在争执着什么。

    “我们的人都到齐了,为什么不能开始讨论。”克罗景云声音中带着不满。

    “谁说到齐了,克罗景云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帝国的总司令呢!这天下还是姓凤的。”欧阳昔日很鄙视的瞧着他,两个老头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争执不下。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总司令了?你不要含血喷人,我说过就算我要当也要光明正大,我克罗景云向来都是有一说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可见他现在已经有恃无恐的不在掩饰自己的野心了。“凤云念那小子已经没有资格指挥人类了,离念目前远在在天权城,你说还有谁能代表凤司令暂代司令一职?”

    “谁说凤离念没有回来?克罗叔叔难道认为蝶舞不是凤家的人吗?”蝶舞带着自信的笑容推门而入,亭亭玉立的她今天没有像往日那般把头发披散在背后,而是梳起了一个马尾,长发飘飘精神抖擞。瞧着在座的除了影洛,雨薇,楚南城之外还有几个其他的面熟的前辈和陌生的面孔在其中。

    “是蝶舞侄女啊!你这是……”克罗景云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从来不参政的蝶舞,会出现在这个议事大厅中,而且还是一身军人的打扮。又一瞧欧阳昔日那得意的样子,他已经猜到了这是他们攒同好的,难怪昨天眼线回来说密探了很久。

    克罗景云戒备的瞧着蝶舞,有些僵硬的笑了笑,瞧了眼欧阳昔日,眼中闪过恨意。

    他没有想到欧阳昔日竟然能搬得动这个小丫头!

    看到蝶舞推门而入影洛和雨薇这对兄妹相对的一笑,别提多高兴,没有想到父亲昨天亲自出马,真的把蝶舞说动心了。

    面容憔悴始终低头不语的楚南城,也抬头瞧了眼门口,眼中一亮。不过只是一闪而逝,之后又恢复了闷不吭声的死样。不过余光始终都在蝶舞的身影上,始终没有离开过。

    蝶舞淡淡的扫了一圈,把每个人的样子都看在眼中,有些明明已经向克罗家示好的将领,今天看到蝶舞以凤家的四小姐的身份进来的时候,脸色都为之一变。

    明明就是个看着不起眼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那平静的笑容下有种强大的震慑力,那没有波澜的眸子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他们就开始心慌了起来,就想做的亏心事被人看透了,身上已经被贴上了背叛者的名头了。

    克罗景云开始的时候却是有些乱了章法,不过马上就淡定了下来,因为他也是知道蝶舞身世秘密的人之一。

    他呵呵的一笑走了过来,“蝶舞侄女自然是凤家的人,不过大侄女别忘了,你父亲可是曾经下命令,不许你参加帝国的会议讨论,军事学院也没有你的任何资料,你并不是帝国的军人。”

    蝶舞依旧微笑,面不改色的瞧着面前的老狐狸,自然知道他是因为仗着他掌握了自己的把柄就以为能威胁自己,不过他却忽略一点,如果蝶舞真的怕他把自己的身世秘密说出来,今天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从怀里取出一份委任状,摊开给所有的人看,上面清楚地写着委任凤蝶舞为帝国临时监国,凤离念暂代帝国总司令一职。

    下面的署名是凤天逸,日期是帝国1025年5月20日也就是昨天晚上。上面还清楚的盖着总司令的大印。

    “你是监国?凤离念回来了?他人在哪里?”凤离念人不是应该在天权城吗?克罗景云心中为之一惊,他千算万算竟没有想到凤离念会被弄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自己都没有得到消息?

    “克罗叔叔,你管的事情是不是太宽了些,不管怎样那都是凤家的家事,妹妹接哥哥回家,难道有何不妥?”蝶舞发现自己现在很喜欢撅面前的这个人,尤其是看到他被自己气的脸色变幻不定的时候,就更觉得好玩了。

    蝶舞虽然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以现在的身份站在这里,却早就派人把这边的情况告知了自己的哥哥,昨天她送走了欧阳昔日之后就去了城外的军队里把离念偷偷地带了进来,这样也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

    “这样热闹的会议离念不参加怎么可以呢?再说父亲病中,身为儿子的又怎能不再床前尽孝?您说是不是克罗叔叔?”就在所有人都惊讶蝶舞说的是真是假的时候,人未进来声音先传了进来,那道被蝶舞没有关严实的门缝,被人从外面推开,身着笔直的军装的凤离念嘴角带着鄙夷的微笑,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蝶舞不理会克罗景云那死灰的一般的神态,回头靠向凤离念小声嘀咕道:“你这家伙一大早就没影了去干什么了?”

    离念瞧了眼低头不语的楚南城,对蝶舞说:“昨天进来的时候没有时间去拜祭楚叔叔,今天去的,不好意思!”

    蝶舞憋了撇嘴,瞧着他又愤恨的瞧了眼那边半死不活的家伙,暗骂道:楚南城你就装,等这件事情完事了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哼!

    “我让你办的事情你都做了吗?”兄妹两个在一旁耳边细语,故意无视克罗景云。

    “妹妹吩咐的事情,哥哥怎么敢怠慢?放心吧,今天出门就能看到效果了。应该能搬回一局。”离念嘿嘿一笑,摆着胸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们兄妹在那里小声的调侃着什么,可是看在墙头草的眼中像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一般,时时刻刻的担忧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算计了。

    欧阳昔日父子惊喜意外的走过来,欧阳昔日简直笑开了花,这真的是意外的惊喜啊!

    本来他还想着今天蝶舞来这里又面临着怎样一番口角之争呢,却不想这个小丫头早就有了准备了。

    今天离念的出现真的是为他们这边挽回了大局了。

    “回来就好啊!来我们先开会,一会在闲聊。”他拉着蝶舞和离念一同走向那个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位置。

    蝶舞在经过克罗景云身边的时候,用她和他二人之间能听到的声音轻声一笑,“叔叔,蝶舞的身份不是你的筹码,哪怕你现在公告天下,我也无所谓。还有人心不是你我能掌握的,而是真相更可信。”

    克罗景云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瞧着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回头瞧了眼儿子,克罗明澈虽然不知道蝶舞和父亲说了什么,不过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此刻父亲的脸色很难看。

    偷偷地退了出去,吩咐人去外面打探消息。

    蝶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着眼前的羽毛笔,低着头掩饰着笑意,这个老狐狸平时看着听沉稳的,没想到刚刚自己不过就用了一个小小的刺激,他竟然就乱了章法沉不住气了。

    这样的人能掀起这样的风浪,他这空子和好运气一定不少,不过他的好运气也就这几天了,哼哼!

    离念也听说了影洛受伤的事情,上下打量着影洛算是松了口气,也不好说说南城,毕竟他现在的心情够堵得了。

    欧阳昔日站起身主持,笑的格外灿烂。

    “今天我要公布一见被某人封锁里很久的消息,那就是我们成功的攻破了仙族的拦截,救出了被困在泊玛城中的战士们,他们现在就在东城外驻守,等候我们市民的迎接!”

    这条消息立即让在场的人交头接耳起来,只有蝶舞,影洛和雨薇他们三个神色平静,淡定。

    离念瞧着他们的样子,又望向欧阳昔日,眼中很是困惑不解,这个消息已经没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了,为什么今天他要这样说,难道……

    56 狂言

    现在的大街上,一群流浪的小混混不知何时集中在阅兵广场上,在他们头顶横有一条横幅,清楚地写着:尽忠职守保卫帝国在所不辞,热血拼杀忠诚护国有家归不得!

    然后是一形象如小痞子的人用纸糊的大喇叭,扯着嗓门开始喊上面的口号。

    一批脸上带伤人数不过一个小队的士兵,身着军装笔直的站在他们周围,为他们保驾护航,自豪的高声呼应:“我们回来了!”

    好奇的百姓们慢慢的开始围了上来,开始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直到其中的一个老百姓看到台上受伤的士兵之后,开始情绪失控的嚎啕大哭,喊着亲人的名字小跑的挤过人群。

    人们才知道,这些带伤的士兵原来就是被困在泊玛城中的其中之一。

    一听到这个消息,又围上来一批人,另外的有些后来围上来的也纷纷的认出了那些士兵,就这样一场久别重逢的认亲大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泪奔展开了。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老少爷们们!如果刚刚只是我们几个喊话,那只能说我们是在这里造谣虚张声势而已,但是现在我想各位已经都明白了发生什么了吧!”那个领头的小痞子开始大喊道:“我曾经也和你们一样,对凤家的指挥很是不满,我们的大好男儿就因为他凤云念的指挥失误葬送了。

    直到前不久,我听说了身在云端的亲戚传言说,泊玛城大捷,我军成功的救出了那些被困的儿郎们大获全胜,还惩治了那些卑劣的仙族,成功的扭转了败局,我还不相信,因为我们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直到不久前,我听说了某位忠诚欲夺江山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杀害了,传送好消息的传令士兵,还封锁了这样的好消息,把我们大家都蒙在了鼓里,真真是太不要脸,比我这个成天混吃混喝的小混混还要龌龊。

    唉!要我是他啊!我他娘的真真是没有脸见人了,那还能那样不要脸的向自己的子民们拉选票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他演讲了这样的一番肺腑之言,让那些百姓都有些动容了,不过有的还是不认同,因为他们中有些家人还是没有能够活着回来。

    但是现在他这样一吆喝,局势立即有了变化,至少不是一面倒了。

    “大家不要生气也不要愤怒,我呀并不是什么走狗,也不是什么细作,我只不过是这些哥们中的一个小弟,看到他回来了,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就忍不住的和大家汇报一声。

    你们如果觉得我不可靠,那么你们可以去东大胡同的民生街28号就能找到我,小弟我是随叫随到啊!”

    “啊?那位您说什么?我是骗子?这个本人不否认曾经骗吃骗喝过,但是现在是什么时期?我他妈的就是再没有良知,我也是人不是吗?也是一撇一捺的写出来的。

    那些人亲的大爷大妈们难道是假的?这个哥哥们脸上的荣誉伤疤难道也是我打上去的不曾吗?如果你们不信,我们的剩余的那些不能进城的儿郎们,现在就在东城们外,由着克罗家的少将军统领着,他们坏啊!竟然不让我们的功臣们回家啊!天理何在啊!”说着说着突然保持不住的落泪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嚎:“我们的亲人保家卫国在外面流血流汗,好不容易捡了条小命回来,不但不让回家还被诬陷,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冤啊……”

    台上的人扯着嗓门嚎着,台下的民众也在讨论着:“难怪我这几天东出城门的时候看到那边有支我们的队伍,原来那是我们的亲人回来了!”

    “哥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有些人怀疑台上的士兵,随口问了句。

    “他们不让我们进来,说我们是叛乱的分子很可疑,克罗将军没有办法只能驻守城外不敢轻举妄动。

    昨天是欧阳家的少将军带来了几件便装给我们,我们是乔装成百姓的样子混进来的,我们真的很难过,为什么只不过是想要回家探望家人而已,竟然连城门都不让进,还要拒之门外的被当做叛逆怀疑!”说着说着,可能是太悲愤了,别过头掉了不轻弹的眼泪疙瘩。

    那军人家属连连的安慰,忽然觉得很恼火,推搡着那个好奇问话的人,“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儿子说谎不成,我告诉你我们家二虎子从来不说谎话,你有没有道德啊!回不了家也就算了,还要被自己的族人质疑,大家说天理何在啊!”

    那位激动地老大爷抱着自己的儿子失声痛哭起来。

    “他一定是克罗家的j细,我们揍他!”

    “打死他,你这个叛徒……”

    周遭的百姓们很是同情这位老者,有的好心人在一旁安慰,有的火爆的脾气更是直接联合他人一同报哪个多嘴的暴打了一顿,他的鼻青脸肿的直叫愿望。

    人心就是这样,被什么事情煽风点火之后就会动摇一些事情,这便是群众效应。

    站在远处静观其变的人瞧着那煽情的场面,眉头深锁。

    “大人,要不要和少爷禀报一下。”他身边的人黑着脸瞧着那边的哭声震天,煽情的感人场面。

    “你们继续监视着,我去汇报给少爷。”那廷尉紧锁着眉头心中暗叫不妙的跑开了。

    在台上嚎啕大哭的小痞子瞄了眼边缘的那些官兵们,暗中嘿嘿的笑了。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哥们。

    那哥们会意的点了下头,谁也没有注意混乱的场面中少了一个小混混不见了。

    天翔茶楼中,坐在头等雅间的年轻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兰眸中带着笑意,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和某个人合谋搞出这么一出闹剧。不过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殿下,您这样是不是有些太配合那个小姑娘了?她不过就是个人类的小丫头。”卢比是在搞不懂为什么殿下要如此纵容凤蝶舞,不管她对殿下的态度如何的冷淡,殿下似乎能隐忍。

    莫允端起一杯清茶在鼻下嗅了嗅,心旷神怡的笑了。

    “这叫合作,我帮她这在帮我自己,你不会懂的。”

    卢比歪着脑袋还是想不明白,也没有开口再问,因为他知道不管莫允做什么都是有计划地,不会乱来,也许这样做真的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也说不定。

    坐在另外一间的客人背着手,如今他算是心服口服了,所谓的混混中的老大并不是白混的,看来自己是跟对人了。

    楼下的一个便装的士兵小跑着上来,他就是那个台上的小混混之一,推开门拱手抱拳道:“大人一切已经按照计划进行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响起楚南城的信件吩咐,还有蝶舞小姐的暗中指导,萧山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个两个人还真是有默契啊!

    转过身来自信的笑了笑,吩咐道:“继续闹吧,写传单,喊口号,闪动市民们去游行示威,这样你们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准备。”那士兵立即摘去脸上的易容,有去处另一张脸皮换上,恭敬地离开茶楼。

    他们的这样一番对白,隔壁的莫允他们自然听得清楚,莫允意念一动,顿时换了一个普通人的容貌,合上手里的折扇站起身,“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已经完成了,东西现在就在那人儿子的身上,从不离身,属下拿不到。”

    用纸扇敲打着自己的手心,莫允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下来楼去,融进了喧闹的人群中。

    果然姜是老的辣,世人都会以为那样重要的东西,一定是藏身在他的身上或者某个密室中,却不想被他换了另一种形式藏在了自己儿子的身边了,人类果然不是用眼睛轻视的种族。

    不知道凤蝶舞知道了这件事情,她要怎么采取下一步的行动呢?

    还由楚南城,和那些躲在暗中老家伙们!

    这一次跟过来,看来是对的,至少收获不小,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议事厅中,听完了汇报的那些帝国重臣们,一个个都用质疑的目光瞧着克罗景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民政部长孙正气拍按而起,本来他已经倾向了克罗家,认为凤家确实是很不称职,易主之事值得考虑。

    但是前提是凤家真的没有救了,却不想克罗景云为达目的竟然将这个消息封的这样死,一丝不透,把他们这些老家伙玩得团团转。

    刚刚得到了消息,城内的市民已经开始游街抗议了。

    克罗景云虽然心凉了半截,但是很淡定的站起来,嘿嘿一笑,瞧着那些议事的大臣们,“他们不过是十万而已,离念侄儿的手里也不过才二十万,却远在天权,远水解不了近火,你们知道我带回来多少吗?”

    气氛紧张的众人都看得出他这是要撕去伪装,不再装模做样了。一个个紧张的望向他,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来,狂妄的笑道:“五十万!这一次如果有人胆敢不服从于我,老子就血洗帝都,永绝后患!”

    57 赌约

    五十万!这个字数注意让那些再一次动摇地人们,恐惧的了。

    不过对于蝶舞等人来说,这个字数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何种震慑力。

    想要血洗帝都?哼!

    蝶舞瞧了眼欧阳昔日等人,又瞧了眼始终还是没有表态的楚南城,缓缓地站起身,“克罗叔叔就这样沉不住气,这样的小气量如何统领我人类?”

    克罗景云眼中冒火的怒视着蝶舞,皮笑肉不笑的瞧着她,“大侄女此话怎讲?”

    “你没有赢,我们也没有输不是?只不过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势均力敌罢了。不如就此打个赌如何?就由民意来投票决定,输的一方就由赢得一方任由处置怎么样?”

    看到蝶舞不慌不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信心十足地瞧着他,好像胜券在握似得。

    克罗景云暗中揣摩这丫头的心思,那样淡然的心态竟然看不出任何的慌张,难道她真的有把握赢过自己不成?

    自己精心策划这么些年,难道要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不,他还有筹码,这个筹码没有人知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借坡下驴,克罗景云老谋深算的笑了笑,“虽然你现在是监国,但是毕竟你不是真正的司令大人,我倒是想问问代理司令离念少帅,令妹可是能做的了你们大家的主?”

    离念虽然不知道妹妹这是要玩什么,但还是相信自己的妹妹,果断的回应道:“这个自然,蝶舞和我现在就是凤家的代表。”

    克罗景云瞧了眼身边眼中放光的儿子,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子的歪主意是什么?这孩子哪点都好,唯独就是对这个丫头太死心眼了,看来有必要自己是些手段让这个丫头消失才好,不然早晚会坏了大事。

    不过眼前这丫头还有些用,不如……

    打定了主意,克罗景云也站了起来,瞧着那边微笑着面对众人的小姑娘,“好,既然话都这样挑明了,我也就不需要掩藏什么。

    老朽也不希望自相残杀血流成河,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再好不过。我们就以选票为主如何?就以民意为主公开投票。怎么样?

    如果我输了我心服口服的任由你们处置,如果你们输了,那么你们就心甘情愿的对我称臣,并且蝶舞侄女要嫁给我们家澈儿做筹码如何?”

    蝶舞紧紧地扣着会议桌子的边缘。

    虽然有些心理准备,知道这老狐狸会有这么一说,但是真的听到要以自己的终身当做筹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凤眉倒立的望着他。

    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下,暗潮汹涌,很明显的已经动了杀机,只不过眼下掩饰的还不错。

    他开出的条件也让在场的人没有意料到,如果只是俯首称臣,那还是在情理之中,但是让与他作对的蝶舞嫁给他的儿子,这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

    影洛和离念立即站起来反对,担心的瞧着蝶舞,紧紧地攥着拳头,好像只要蝶舞不同意就会随时蓄势待发的样子。

    低头不语的楚南城也抬起头望向蝶舞,暗中戒备。

    蝶舞看了一圈其他人的反应,克罗明澈笑的合不拢嘴,克罗景云十分得意的样子。

    那些个有的大臣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不时地瞄了眼蝶舞,像是惋惜什么。

    那些效忠克罗家的人一个个拽的不行,得意万分。

    还有就是那些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们,最后才是楚南城。

    他倒是做的很安稳啊!那眼神到底在说明什么呢?让自己放弃,还是别的什么?

    哥哥和影洛都这样激动地反对着,可是他却是这样的无动于衷,莫允说的对,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报仇已经蒙蔽了他的心了。

    心中切盼了多年的答案已经出来了结果,蝶舞死心了,原来自己在他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那些人在蝶舞看向他们之后都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整个会议厅中安静异常。

    凄凉的望了眼欧阳昔日,苦笑了一下,推开椅子离开座位,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厅中。

    “我们一言为定,公开选举,票数定胜负!”闭上眼睛,不愿再在这里多做停留,因为蝶舞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克制的住自己,下一秒一掌打死楚南城。

    欧阳昔日也淡淡的扫了眼楚南城,摇了摇头,沉声道:“散会!”

    离念和影洛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跳离了自己的位置,直奔楚南城,一起拎起他的衣领,恼火的怒视着他。

    “你怎么连个屁也不放啊!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你曾经和我说的,保证的都是谎言不成?”离念实在想不通不过才短短的半年时间,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承诺,究竟都到哪里去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楚南城!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挺好,如果你敢支持克罗家,那么选票的当日就是你的祭日!我们走离念!”

    揪着南城衣服的影洛眼中冒火,死死地攥着那衣服,狠狠地把他推搡在椅子上,拉着一旁的离念离开了会议厅。

    那些议员们交头接耳的瞧了眼沉默不语的楚南城,不是叹气就是嘲讽。

    该走的都走了,欧阳昔日瞧了眼还留在对面座位上的克罗父子,走向楚南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好自为之吧!”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欧阳昔日有什么话要劝解,也无法说出口的。

    克罗明澈第一的站在楚南城面前,“你说过蝶舞指不定是谁的,现在我敢笃定他是我克罗明澈的,哈哈,哈哈哈哈……”

    炫耀着大笑着扬长而去。

    克罗景云其实心中并没有底,这几天一直很是不安,不知道楚南城到底倾向于那边,就在刚才他还在犹豫着,试探着楚南城的心意,不过现在他心中的那颗大石终于放下来,事情虽然和开始策划的有些不同,不过还是没有偏离轨道的。

    楚南城无视克罗明澈的挑衅,缓缓地站起身面沉如水的瞧着眼前的老狐狸,“你别忘了我们的条件,选举当天一首叫人一手交票,如果你不守信用,别怪我到时候手下不留情灭了你们克罗家!”

    明明不过是毛头小子,平时痞子的样子倒是没有觉得如何,但是就在刚刚那一刻,克罗景云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万年的冰窟窿里一般,从头凉到了脚。

    另一边,追出来的离念和影洛紧跟着蝶舞,怕她想不开会怎样。

    蝶舞冷不丁的抽出自己的配剑,指着他们,“别再跟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妹妹,我觉得南城他……”离念不死心的解释,不过话说一半就被架在脖子上的宝剑,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他怎么样和我凤蝶舞没有关系,有空你们还是去拉选票好了,我想静一静。”细剑入鞘,不再理会身后面面相处的两个男生,跑着离开了。

    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累的不行了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蝶舞呼出了一口浊气,斜眼瞧了眼身后没有好气的说道。

    心里面却在闹心,为什么每每自己生气的时候,无助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身边的那个人都是莫允呢?

    以前的那个出气筒好像不见了,那总是嬉皮笑脸,色迷迷的痞子。

    “你在生他的气吗?”莫允这一次没有易容,而是用本来的绝世容颜出现在了蝶舞的身后。

    “嗯,是,我现在恨不得宰了他。”蝶舞咬牙切齿的揪着地上的杂草。

    莫允也掀起衣摆坦然的坐在了蝶舞的身边,一块白帕子递了过去。

    “谢谢!”蝶舞接过来,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找我有事?”

    “难道找你就一定要有事情?”莫允好笑的反问道。

    “额!”蝶舞翻了翻眼皮,撇嘴,“当我没有说好了,算了,城中现在如何?”

    “进行的还算顺利,现在的局势应该已经倾向你们了吧,这主意倒是比那样直接来的好。”莫允想着白天上演的那出戏,有些好笑。“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蝶舞揪着草根,压下心中火气,轻轻的点了点头,“还算顺利,对了那个调查的怎么样了?”

    “在克罗明澈的身上,你有办法拿得到吗?”莫允顿了顿,望向蝶舞。

    蝶舞无神的眼中忽然闪了闪,玩味笑了。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呵呵一笑,眨着深蓝色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异常的美丽动人。“还是个好办法,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忙。”

    莫允有些困惑的瞧着身边的小姑娘,那美丽的眸子下闪烁着他看不懂的光芒,不明白她这次的葫芦里到的什么药啊?

    ------题外话------

    目前为止可怜的点击,可怜的收藏,我知道我已经扑了,因为第一次写玄幻,所以这也算是一个成长的经历,我决定坚持,谢谢一直支持的朋友。

    58 坚守承诺

    “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离念瞧着眼前的三个人,不明白大半夜的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从房里偷出来?

    城外的端木城的营帐里,灯火通明。

    扯下蒙面黑纱的少年人,看向他嘿嘿一笑。

    “你们……”这三个人竟然是影洛,端木城和楚南城这三个货。

    白天还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个人,这会竟然有说有笑的并肩而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瞧着影洛和南城,“你们……”

    端木城笑嘻嘻的瞧着那边的两个哥们,叹了口气,拍着离念的肩膀,“老大啊!我们可是为了你煞费苦心啊!你可知道,影洛和南城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让你跳坑的?”

    “跳坑?这话从何说起?”离念瞧着他们,要说影洛和端木他们和他嬉皮笑脸的,这个他能接受,但是楚南城,他怎么变得这样快啊,白天还是死气沉沉的没有精神的样子,晚上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你不是应该给楚叔叔守灵吗?你这样出来,监视你的人怎么办?”离念有些担心。

    “自然有人摆平,再说就算我蹲在我爸的灵前,他也活不过来,还不振作起来,开始接下来的计划。你说是吧!”他和影洛互看了一眼,达成默契。

    离念看着他们三个贼兮兮的样子很有猫腻的样子,眉头深锁,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由始至终都是他们三个在自导自演给他们唱大戏看,其实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谓的兄弟不合,内讧之类的都是演给外人看的苦肉计而已。

    想到妹妹那难过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你们,让我怎么说你们啊!你们这样,蝶舞那里岂不是白白的牺牲了吗?尤其是南城你,你不知道现在蝶舞有多恨你!”

    “是她让我坑你下水的,她说不管我用什么法子,都要把你的拖上台面的,这会我成了她怎么能恨我啊!奇怪!”嘴上是这么说,可是眼前闪过白天蝶舞那受伤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

    “再说,那丫头身边还有个小白脸,她还有空理会我?”一想到那个不定式出没在蝶舞身边的莫允,南城就恨得牙根痒痒。那个蓝眼睛的特殊妖孽!

    “什么小白脸?”另外的三个人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异口同声的问道。

    “去去,说正经的,我们四个现在到齐了,开会开会!”南城一脸的不耐烦。

    “这家伙我发现好像在吃什么人的醋?帐篷里都是醋酸味,咦~”端木城在另外的两个人耳边小声地说道。

    不过这个小声,很清楚的能被南城听到,南城瞪眼睛扫了眼他们三个,做了个打架的姿势,气氛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新一天的早上,人们是在游行示威的队伍的吵闹声睁开眼睛的。

    经过这两天的宣传,很多人都要求见自己的亲人,而有些已经知道家人死讯的市民们则是提出反对的意见,并当众撕开了凤家的大旗,在议事厅门前烧毁,公开的支持克罗家。

    现在人们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支持克罗家的,另一派是支持凤家的。

    和莫允一起站在茶楼上的蝶舞,瞧着楼下的游行队伍,满意的点了点头,“效果似乎不错,这样的情况应该会让那老家伙高兴几天了吧!”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明明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多此一举?”莫允不明白,自己已经把克罗景云的全部计划都告知了蝶舞,蝶舞还要高这样的风浪出来图的什么?

    蝶舞端着茶杯,瞧着上面的漂亮花纹,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莫允,“殿下一定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是不是?”

    “上一次尝到了一次。”莫允虽不甘心,不过不得不说那是一次失败。

    “呵呵,那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难受?”蝶舞歪着头调皮的笑了。

    莫允转过头瞧着她,沉默不语的喝着杯子里的茶水,算是承认了。

    “克罗景云和你很像,但是他没有你那么幸运有着高贵的身份,而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家族的支持一步步爬上来的,虽然年轻的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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