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过失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经验的老成,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也算是小有所成了,如果他是个忠臣,那么克罗家会因为他,而成为凤凰帝国真正的第二大家族,可惜……”蝶舞手中的茶杯被蝶舞使用掌力捏的稀碎。
看向那个杯子,莫允暗中观察蝶舞的神态,还是那样的淡定自若,就像刚刚他什么也没有做一般,心中暗暗庆幸,好在她不是男子,也没有称霸世间的野心,不然自己恐怕除了要对楚南城之外,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了。
“人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惨,这个隐患是该拔除的时候了,之后他们怎么样,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这也算是我为了报答那些曾经照顾我的人,进的一份力吧!”望着大街上那些穿着着北凉大军军装的士兵们,那些就是克罗家的直属部队,而这些又何尝不是帝国的军人呢?
“她眼中的不舍,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舍不得家人,还是因为那个人男人?”莫允侧面看得清楚,虽然蝶舞这是明确的给了他回答,愿意和他离开这里。
但是那眼神中却带着众多的不舍之意,莫允有些挫败,他有信心征服整个世界,可是眼前的这个姑娘的心,他似乎永远也走不进去,好不甘心。
“殿下,那边开始了。”卢比推门而入通报道。
“浅忆呢?安排的如何了?”莫允压下心中的杂念,声音依旧平和。
“已经按照殿下的安排,带着人混在队伍当中了。”抬头偷偷地瞄了眼蝶舞,有些不情愿,殿下竟然为了一个人族的小姑娘这样细心安排。
见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卢比识趣的退了出去。
“该做的我都已经帮你做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我会在暗中保护你,听后你的差遣。”他深情地凝望着蝶舞,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真的不愿意再放开眼前这个少女的手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了。
蝶舞不敢直视那双水晶般的蓝眸,总觉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很忐忑不安。
这个人怎么好像把自己所有没有说出来的计划都提前知晓了一样,并且能够完美的执行出来,让人无可挑剔。
还有那总是温柔的语气,那双璀璨的蓝眸好,像只有看她才会有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为什么?
蝶舞知道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不是朋友或者是知己才有的,别扭的转过头去,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有些心烦意乱。
有些事情的发展还想和原来不一样了。
望着蝶舞离去的背影,没有离开时紧缩的凤眉,莫允的手慢慢的攥起来,背过手去望着窗外的游行队伍,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他扪心自问,是自己太唐突了吗?还是自己这样的表达方式不对,要怎样,要怎样才能真正的走进她的心?
凤府的内庭院中,侍卫都守在门外,院子里只有喝茶的两个老者。
凤天逸听着外面的示威口号,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我们都为了一个目标努力至今。你是对的,我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总想着勇当年的那点友情能够唤醒他,让他从新的走上正途。却不想这样导致的后果却是一种纵容。”
楚天瞧了他一眼,不屑的冷哼,“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害了那么多的无辜的孩子枉死,有时候放下公事我有心杀了你。要不是你是蝶舞的亲爹,要不是妮雅走之前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老子早就打包走人了,也省的搭进去两个好儿子。”
楚天虽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干瘦,但是和那个睡在棺材里的老头比起来好多了,气色红润精神抖擞,如果不是之前见过他要死不死的样子,一定认为认错人了。
“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给你的儿子报仇。”凤天逸笑了,又拿起茶壶给他续杯。
“为了蝶舞,还有离念,我还是要留着你。”他也不推让,也不再像平时那般谦卑,就像是真正重生的人,整个的精神气都变了。“毕竟我儿南城说得对,不管怎么样,你算是一个英明的君主,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诺,你后悔吗?在人族隐姓埋名这么些年,过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凤天逸叹了口气算是欣慰吧,瞧着这个已经为了这个国家这个种族戎马半生的男人。
“不后悔,如果说初期我是为了妮雅留下,后来我确实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中,其实就像圣坛的描述是一样的,不管仙族如何自大自傲,他们始终都逃不了曾经我们是一个种族的现实,无非是分裂势力罢了,回归只是早晚的事情。”楚天抬起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同一片的蓝天下,那个当年自己守护的她现在可好?
59 阴谋
民意的投票箱是放在议事厅的门外的,支持两大家族的百姓们,纷纷把自己手中的选票投入备选人的箱子了。
而蝶舞就是在两边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中走进了大厅。
现在天枢城中除了被宣扬的热火朝天的候选人事情之外,就是蝶舞与克罗家赌约的事情。
有的人说凤家四小姐是为了挽救自己的家族才牺牲的,有的却说他是因为楚南城始乱终弃太花心了,才会心灰意冷的坐下这个决定的。
毕竟当初那场擂台最后的赢家是楚南城!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这场选票不仅仅是谁对谁俯首称臣,同时还是谁能抱得美人归。
里面的议员也开始把自己手中的选票投入不同的箱子里,而候选人的直系亲属是不能参与投票的,所以双方的候选人现在都等候在议事大厅中,耐心的等待结果。
蝶舞身穿那身帝国标志的衣服,在秦廷尉的护送下走进了议事大厅,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无表情。
因为这里面发生的事情都会被现场的主持,宣扬出去,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投票给了谁。这也是为了选举公平公正,只有蝶舞知道这公正的背后有多少的虚伪在其中。
冷眼瞧着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楚南城,他此刻就像是个哑巴一般,自动的稀释自己的存在,头也不抬的静静的坐在那里。
蝶舞已经打定了主意,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还是……
靠向离念,小声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势均力敌,不过还有些墙头草摇摆不定,他们在等着南城的决定看情况。”离念瞧着对面得意万分胜券在握的克罗父子,冷然的别过头去。
蝶舞紧握的手松了松,咬着下唇瞧了眼在做的人,再一次把头倾向离念,小声的说着什么。
开始的时候离念只是挑了挑眉头,到后期脸色煞白,连连摇头,难以置信的瞧着蝶舞,小声的责备道:“妹妹,你是不是疯了!”
蝶舞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静静的看那走向选票房间的议员,帝国大臣们。
“哎呀!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离念气的站起身离开了座位,跑出了议事厅。
一个士兵跑进来,在南城的耳边说了什么,使得低头不语的他眉头紧锁的抬起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等一下!”蝶舞也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走向他。
一旁的克罗景云戒备的瞧着蝶舞,使了个眼色给自己儿子示意他暗中戒备。
明澈虽然不喜欢父亲这样提防蝶舞,可还是顺从的听命行事,守在大厅中的一干侍卫纷纷拔出身上的武器,统一戒备起来。
无视一干人等的动作,蝶舞面带冷笑坦然的来到楚南城的面前,把一直藏在怀里的一个小手链取了出来。
拉起他的手,塞到他的手中,平静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凄凉,“原物奉还,如果我们输了,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这是一种很直白的威胁,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哪怕他们的目标是一致,却在不知不觉中隔了什么人,什么事,渐行渐远。
蝶舞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离开了议事厅,因为她太清楚楚南城的为人了,认准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回头的,哪怕是自己也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克罗明澈见有机可乘,立即追了出去。
望着蝶舞离去时孤单的背影,南城紧紧地攥住了那个小手链,很是痛苦的站在了原地。
他这样子倒是让克罗景云有些慌了手脚了,因为他知道,楚南城如果摇摆不定了,外面的那些墙头草也一样会随时变化。
他站起身朗声的笑道:“大侄子,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不过就是一张纸的事情,你也说了,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合作的关系,也不是被判不是吗?
更何况,女人如衣服,没了这一件咱们还可以再买一件新的换上,照样春风得意,你说呢?”
南城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紧咬着银牙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可是想到计划,他还是忍住了,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要的人呢?不看到人我是不会帮你的。”
“啪啪!”两下掌声响起,门外的两个大汉架着一个面容憔悴,精神萎靡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当他们二人四目相对之时,一个仿佛被点了岤道一般定在了原地,另一个这是恨得咬牙切齿。
克罗景云做了一个推下去的手势,那两名大汉架着凤云念离开了当场,而楚南城则是把蝶舞交给他的手链踹入了怀里,走进了投票的房间。
躲在暗处的蝶舞闭着眼睛终于等到了结果,那是影洛愤怒的声音,还有雨薇和他父亲阻拦的斥责声。
“楚南城,妄我那样信任你,苦苦的劝解与你,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开窍的人,难道报仇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你这个混蛋今天我就代替你死去的两个哥哥和你爸教训你。”
“哥,别这样,南城,你走吧,快走……”
蝶舞颓然的倚靠着墙壁蹲了下去,终于把憋在心中许久的眼泪,哭了出来。
克罗明澈静静的站在一旁,很是心疼。因为这是他第一见到蝶舞哭泣,而是还是这样伤心难过的情况下。
他有些暗暗窃喜,因为楚南城终于还是让蝶舞失望了,而他苦苦的等了这么久,终于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却忽略蝶舞这样难过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直到死亡来临的前一刻他才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现在的还不懂,只是掩饰不住胜利的喜悦,还有就是终于可以美梦成真,完整的拥有蝶舞,这个他心念已久的姑娘了。
“蝶舞,别哭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对你的,我会比那个痞子对你更好。”取出一块雪白的手帕递了过去,为了她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蝶舞缓缓地抬起头,泪水滑过的很近清晰地呈现在脸上,看起来格外的让人怜惜,心疼。
虽然这个失败是意料当中的,但是心中还有些恼有些怨。
意料之外的是,克罗明澈这个人,因为在蝶舞的印象中,克罗明澈一直都是个看似彬彬有礼,礼貌正直,其实内在和他父亲一样,都是艰险狡诈,心狠手辣之徒。
影洛就曾经亲身经历过,要不是没有知道影洛的真正实力,轻松地救下了罗比·克林,克林家的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终于被大家扑灭了。
可想这个人的心机有多深,和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而今他却用那种单纯的目光,温柔的语气安慰蝶舞,语言和笑容或许可以骗人,但是眼睛却是骗不了人的。
至少这一刻,这一分一秒的时间里,他眼中的世界蝶舞全都看在眼中,那是真诚的,真心的。
蝶舞接过他手里的帕子,擦去脸上的泪水,淡然的别过头去望着他处,问道:“你知道我的心里没有你,这样你也愿意接受我吗?”
“是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会用我的真心打动你,让你也能真心的喜欢上我的,蝶舞,相信我,明澈这辈子任何人都会期骗,只有蝶舞,永远不会。”
苦笑着摇了摇头,“何苦呢?我这样和你们做对,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执着?”
“蝶舞……”明澈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去安慰她。“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回去和我爸说放你哥哥和你父亲一条生路,我还会去帮你杀了楚南城,以解你的心头之恨。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依你。”
“你忘了你父亲和我的约定吗?他现在还不敢这样公然的处置我们,至于楚南城,他不用你帮我,我会亲手杀了他,了解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站起来,打起精神微笑着面对克罗明澈,“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明澈,我先回家了,告诉你父亲,三日之后按约定来吧,我会在凤府等着你的。”
“我送你回家可以吗?”蝶舞本想自己离开,却被克罗明澈拉住了手腕。
蝶舞扭头看过去,明澈立即松开,红着脸有些拘谨的样子,都得蝶舞破涕为笑。点了点头,一同走出了议事厅的偏门。
在离开前,蝶舞扫了眼站在门口士兵打扮得莫允一眼,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高高兴兴回到家中的克罗明澈还不等回房,就被克罗景云叫去了书房。
爷两个关上大门之后,克罗景云认真的打量了明澈一番,神色严肃的问道:“那丫头可有问你些什么问题没有?或者像你所要什么信物了没?”
明澈皱了皱眉头,不明白父亲为何这样问,诚实的摇头道:“没有,父亲为何这样问?”
景云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一群小毛头就算能有些能耐,也不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只不过这才是过了第一关,接下来才是将他们这些碍眼的人一网打尽的时候。
年轻的时候年少轻浮,为了一个女人险些做了一个失败者,这次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步上自己的后尘,凤家,欧阳家,端木家还有楚南城这些人,三日之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60 潜在的变数
愣在原地,凤眉倒立,杏眼圆睁的瞧着与父亲并肩而立的消瘦身影。
当蝶舞踏入院落看到站在她面前微笑的人,那个已逝容颜,那个应该躺在棺材里的人——楚天!
所有发生的事情就想过电影一般浮现在蝶舞的脑子里,楚天被打击到是真的,丧子之痛,痛彻心扉。这个蝶舞虽然没有体会过,可是却能理解。
但是他却忽略楚天是何许人?终于凤凰帝国的忠臣,人类的大脑,又怎么会因为个人的恩怨祸连整个帝国?
所谓的医治无效,气结而亡不过都是一片药,一套说辞而已,毕竟没有人愿意演这样一出瞒天过海的戏码,假死的活人被活着的人祭拜那也是一种很忌讳的事情。可是楚天却做了,而且联合他的儿子一起演了,骗了所有的人。
在那个世界里,蝶舞一直都过着单纯的杀手生活,只要执行命令就可以了,就算她很机智聪慧,可是和这些神经备战,在阴谋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精比起来,真的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冷冷的一笑,瞧了眼自己的父亲,“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我们这些小辈也不过是自娱自乐,您说是吗?楚叔叔!”
本来已经释怀的蝶舞这一刻终于发现,自己耍的小聪明真的好幼稚。尽心竭力的做的这一切,也许都早已经在这两个,或许更多人的的计划之中了吧,只有自己还身在其中不明所以。
一个帝国的指挥者怎么会那样轻易地就把自己陷入困境?将计就计,果然高招。
“这也是不得意,蝶舞可是在生叔叔的气?若是如此楚天这厢道歉了,能有今天的局势全困着大侄女的帮衬,不然光靠我们几个老家伙如何挽回局势?”楚天干瘦站在原地深深一礼,算是真诚的致歉了。
蝶舞很珍惜那些对她好的人,可是也最痛恨那些暗中欺骗她的人。
偏偏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她最珍惜,最信赖的亲人,长辈,朋友,还有他!
压下心中的烦躁,静下心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微笑,“我明白,蝶舞怎么会不明白大家的苦心呢?也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做了,你们放心吧,我会配合,配合楚南城他们,你们可以暗中解决那些墙头草,还有劝说那些被蒙蔽的将领弃暗投明,端木雅的援军也在赶回来的路上,不过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凤天逸把蝶舞所有的表现都看在眼中,有些后悔今天这个举动,楚天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无疑是在他们父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上,竖起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这孩子之所以这样冷静完全是因为顾全大局,天知道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会发生怎样的不可预料的事情?
听着蝶舞把事情清楚地叙述完之后,凤天逸往前走了几步伸手试图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声对不起。
搭在蝶舞肩膀的手只觉得蝶舞的身体僵了一下,冷冷的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凤天逸被那一眼震慑住了,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一般。
“三天后我会按照约定嫁给克罗明澈,军符不再克罗景云身上,而是被藏在克罗明澈的贴身饰物中,我会帮你们偷出来,其他的事情你们自行安排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两位稍坐,蝶舞告辞!”漠然的转过身去,死死地攥着拳头,好恨!
“蝶……”凤天逸的话还不等喊出来,蝶舞已经转身离开了,他的手还停在空中。
这些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楚天看在眼中,无声的叹息。
“看来我在无意中触怒了蝶舞的底线了,不知道事情过了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他感叹。
“我想她会明白南城为了付出的辛劳的,还有大家的苦衷,应该会谅解的吧!”他是在安慰楚天,同时也在安慰自己,可是这安慰的话却很明显的没有底气可言。
回到闺房的蝶舞阴沉着脸,看着眼前黑暗空无一人的室内,终于爆发,一掌把地中央的桌子拍了个稀碎。
桌子上的茶壶茶碗也碎了一地,滚落的哪里都是。
身手轻盈的男子飘落在了门外的平台上,有些犯怵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因为里面的姑奶奶心情好像很糟的样子。
咬着下唇冷声的问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今天没有心情陪你们废话。”
影洛咧了咧嘴,“额,南城让我问你,那颗药什么时候吃,那场戏怎么演?”
“他怎么不自己来?”蝶舞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佩剑,深蓝的眸子泛着红色的光芒,在黑暗无光的房间里开起来格外的害人。
“他说怕你宰了他,让我来当炮灰。”影洛发觉自己真是找虐型的,明明知道蝶舞喜欢的是那厮,还在他们之间掺合。
大门忽然敞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身而出,一道银光直接刺向影洛的脖颈。
影洛瞪大眼睛盯着那个闪出来的红眼少女,一脸的难以置信,忘了躲闪只是傻傻的看着那邴宝剑刺向自己……
三日之后的午后,城外以年轻人为首的作战会议开始了,欧阳昔日拿着指挥棒在天枢城的地图上不停地讲解着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现在南、北、西边的是个城门都被克罗家控制了,但是只要我们在暗中出点那些爪牙,南城到时候你的配合了,只要蝶舞能够顺利的去的军符,那么我们就可以顺利的解决这次危机了。”看向南城叮嘱道,南城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今晚血腥事件是在所难免,小雅今天会带着咱们剩余的那部分,虽然我们人数不敌克罗家,但是只要城外的人能被暂时镇压住,我们算是胜券过半了,这件事情就交给离念你了,不管怎样你是凤家人,还是由余威的。”说到这里影洛看向离念,离念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
“阿城,你负责我们的十万人马,和等待接应你妹妹,以备不时之需。”
“端木城遵命,放心吧欧阳伯伯,有什么事情你们只有放出一个暗号就行了,当时候我会带着所有人冲进去接应你们的。”端木城信心十足,自信满满。
“雨薇,你跟着为父负责传递消息。”
“雨薇遵命。”雨薇有些小小的兴奋和紧张,因为今天就是成败的关键了。
最后欧阳昔日看向若有所思的影洛,咳了一声,立刻喊回了他的魂。
“影洛,那些叛徒就有你处理,记住处理的干净些,知道吗?”
“哦,知道了父亲。”那双红色的眸子至今还让影洛心有余悸。
“城中暂时由总司令坐镇,各位成败就看今天了,是王是寇也在今天晚上了,努力吧孩子们!”欧阳昔日感叹道。
“是!”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帐中。
散会之后,南城还是那样魂不守舍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
欧阳昔日已经听凤天逸说了那晚的事情,也听影洛说了蝶舞的表现,使了个眼色给影洛,让他劝劝南城振作起来。
回城的路上,三个人并肩而行,离念和影洛走在南城的身边,看着彼此不知如何开口。
“你们不用劝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说了,蝶舞现在指不定怎么恨我欺骗了她。哼,自作自受!”
“听我说哥们,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等这件事过去了,哪怕蝶舞把你大卸八块,或者你觉得愧对蝶舞自己抹脖子,我们也不会多加阻止。但是现在不行,我们的人手本就有限,这出戏还要考你和蝶舞唱完呢!”勾搭着南城的肩膀,影洛从来不喜欢用那些虚假的言语劝解人,一向都是这样直接。
离念瞥了眼影洛,无语。
“我在你们眼中就这样该死啊!”南城忽然停下脚步质疑的瞧着影洛。
影洛歪着头瞧着憋出,“我可没说,不过我倒是有些担心蝶舞那丫头,这次回来我就觉得她变得不一样了,眼中的坚毅还有那种隐藏的凌厉杀气,现在我都心有余悸。”打了个冷战,那双红眸,要不是蝶舞还有理智,及时的收手,那晚就算自己不死也伤的不轻。
“我劝你,那药还是别吃了,不然我还真担心蝶舞会毫不留情的把你宰了,那你们楚家可是真的彻底绝后了。”
“滚!”南城甩开那只打在他肩膀上的胳膊,踹了影洛一脚,没好气的骂道。
这个时候离念也开口说道:“我觉得影洛说的没有错,南城,那颗假死药还是不要吃了,我也担心蝶舞的情绪,我们这样合起伙骗她,我看得出她现在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情谊可言了,冷的连我都不敢接近她。”
“怎么连你也这样说?”南城是在没有想到这话会从离念的口中说出来。
离念也深知自己这样怀疑自己的妹妹不对,可是他真的很担心计划有变。
南城低下头从怀里取出蝶舞那日交给他的手链,那颗最大珍珠其实是空心的,里面是一颗药丸,演戏用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想想怎么办的。”蝶舞你真的就这样恨我吗?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愿意死在你面前。
2 小试身手
新一天,十几个年轻的男女弟子站在大殿中,以一个狼狈不堪,神色恍惚。
昨天他们算是被蝶舞吓得不轻,而且在树上被吊了一宿,要不是因为从小习武有些底子,不然现在早就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他们知道这时有人恶作剧,却不想是眼前这个总是被欺负的少女整了他们。
当蝶舞脱掉枫林馆的弟子装束,一身白衣彷如仙女下凡,如仙如画。
从来没有人讲过蝶舞这样高调的站在人前,抬起头冷冷的扫视着他们,态度自信冷淡,眼中很鄙夷的瞧着他们这些昔日欺负她。
她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就像是经历了多少磨练过一般,坚毅,自信。同时她看过的人都有种掉入冰窖的感觉,冰冷刺骨。
蝶舞大方的坐在了平日云锦做的掌门位置上,这是云锦给她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历练她,让她用自己的气势震慑所有的人。
却不知蝶舞已经换了灵魂,完完全全的重生了。她是在杀手营存活下来的孤儿,那种刀口舔血日子里熬出头的人,又怎么会震慑不住眼前这一群没有的无能之辈。
所有的人都有种感觉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蝶舞的真容,平日里的她总是懦弱的低着头,要么就是长头发遮住了半边脸。
那张绝世的容颜美得让人不能移开视线,柳叶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如雪的肌肤焕发着淡淡的红润。再加上现在的盛气凌人的气质,这简直要比他们的师傅更有派头。
蝶舞瞧着身上穿的这一套师傅特意送给她的服饰,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是很喜欢这样清风出面仙衣飘飘的感觉。
冷眼瞧着那些不服不忿的师兄师姐们,一个个眼中尽是幽怨,愤恨的神色,好像要随时冲上来杀了她一般。
抱着胳膊瞧着他们忽然笑了,“你们是不是很后悔,没有直接了解我,只是给我‘小惩大诫一番’。”
瞧着鸦雀无声的大殿没有人回应她,互看着彼此,他们都知道这个小惩大诫不一般的严重。
蝶舞笑呵呵的站了起来,不理会他们的反应,“按理说那么高的悬崖甩下去不死也要残废,或者喂了山中的野兽连点骨头都不剩了。
不过可惜啊,我在掉下去的那一刻,忽然顿悟了,而且也要多谢各位,因为你们我现在的剑阶大大的提升了不少,高阶剑师。也因此顿悟化险为夷,挽救了自己的小命。”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质疑的看着蝶舞,眼神中分明就写着不信,怎么可能?紧咬着牙关,还是不吭声。
蝶舞用手掩饰着嘴上嘲讽的笑意,挑了挑眉头,心中暗笑好玩,这样耍着他们,一点点的羞辱他们,果然比那样一枪毙了来的好玩。
站起身整了一下身上的长裙,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无辜的瞧着那些不服不忿的师门师兄师姐们,咬着下唇苦思冥想了一下,食指瞧着下颚有些苦恼的样子。
“其实呢,我只是想小惩大诫一番,你们差害死我,不惩罚一下你们也对不起我自己是吧!可是师傅好像不同意诶!于是能我就勉勉强强的来到大家的面前,站在这里挑战你们。
师傅也不信的,她说我平时就是个出气筒,怎么会一下次成长了呢?所以就和我说,今天在这里,是没我呢?就要把各位师兄师姐们打趴下,一呢,证明我是个诚实的孩子,二呢,也是算惩罚一下众位,让你们也长长记性,懦弱的人不代表她不会有脾气,好欺负的人长久的压迫也会爆发反抗。那么谁先来呢?打败我,可是免除任何惩罚的哦!”
她的话和她现在表现都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可是那双深幽的眸子却让那些一项自以为是的男女们有些胆却了。
不管他们怎么不信,奇迹就是出现了,应该死在万丈深渊中的丫头现如今就那样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傲慢得意,不可一世。
昨天晚上那个还有些正直的年轻人攥着拳头第一个站出来,他的心中很不平静,可是他是男人,他有自己的尊严,昨天做错了事情和其他人一同逼着自己的同门掉下悬崖,他受不了今天蝶舞的嘲讽。
“我先来,既然师妹说这是师傅的命令,那么弟子听命!”说着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了,他们还是没有人相信,那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受气包,只是一夜的时间就从一个出气筒摇身便成了与剑圣披靡的高级剑师!
看他扑过来,蝶舞冷静的瞧着,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个初级剑师,可是也只是剑气浑厚些,扑过来打斗的动作,漏洞百出,就算剑气护体,在高手眼中这也是个送死的货。
蝶舞从小就是在杀手营中长大的,不论是观察力还是灵活度自然要比这些半吊子要好的多。
不紧不慢的蜻蜓点水,凌空跃起,向后飞身而去。因为那里有武器,她到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试试这个小姑娘身手到底如何?
反手抽出兵器,又灵活的踢出另一把飞向扑过来的年轻男子。
男子也只是闪身避开,非常准确地接住了蝶舞踢过来的武器。
异样的瞧着蝶舞,总觉得这个小姑娘真的变得不一样了,身上的气息平稳,气息并没有因为运动而混乱。
而且那些动作一气呵成,没有意思的破绽,难道这才是蝶舞的实力吗?难道平时都是她不愿意和他们一般计较,才不愿表现出来的吗?
如果说她有这样的身手,那么昨天晚上大难不死的奇迹也就不用猜疑了,高阶剑师的实力自然不会那样轻易地死掉。
这样想着,他打量着蝶舞,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左手持着剑鞘,右手握着宝剑,没有任何的架势,明明破绽很多,可是他却觉得这个姑娘很危险。
掂量着手中武器的重量,虽然不习惯,原来是玩先进的手枪的,这会连匕首都省了,直接换成了老祖宗的古董。
攥了攥,顽皮的挑了挑眉头,够了勾手指,“长幼有序,师兄先请吧!”
“那就得罪了!”那年轻的男子紧握着手里的长剑,一跃而起,凌空的一剑劈向蝶舞。
原本玩味的眸子忽然变得阴沉,冷寒,不过却也还不不慌不忙的避开了,暗中摇头这个大陆的功夫是在不怎么地,还没有现代的杀手功夫精炼了。
杀手讲究的就是身法快,刺杀目标出其不意,精准的一击毙命,因为不必该对方活路。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杀手营了,而是新的世界,蝶舞还要在这里活下去,没有必要一开始纠结下那多的仇家,不然以后的日子就好玩了。
虽然不杀他们但是报复还是要的,左躲右闪的并没有还手,而是一快捷灵敏的身法避开那些攻击,用手中的长剑当掉那不痛不痒的剑气。
一点点的适应体内的剑气的行走,还有记忆中的招式动作,心法。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