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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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看上去是被逼的节节败退,但是只有年轻人知道,蝶舞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似乎在一点点的适应着什么。他不明白蝶舞到底在想什么,完全看不透。

    台下那些半吊子的还以为他们的师兄快赢了,纷纷高声欢呼呐喊。

    “八师兄加油,蝶舞那丫头已经不是对手了,一举拿下她,给她些教训,让她知道师门中什么是强者为大。”

    “是啊!八师兄,我们挺你!”

    排行老八的弟子的额角已经冒了冷汗,因为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可是蝶舞虽然步步闪退,却还是没有使出半分的实力,而且她已经进入了佳境,似乎真的已经习惯了。

    蝶舞确实已经融会贯通了,只要抓住那些诀窍,基本的东西都是和中国武术差不多,而所谓的剑气,只不过就是可以依附在宝剑上的内力罢了。

    虽然这和那些武侠的故事有些像,不过关于内力这种东西,蝶舞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尝试。

    习惯了,也就是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了。

    瞧着已经冒汗的这个排行第八的师兄,蝶舞终于不再后退的避闪,而是以进为退,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剑气附在宝剑上,直接横扫了过去。

    一个没有注意,动作慢了一步,男子的肩膀被剑气扫过,立即鲜血四溅,冷汗直流。

    那些欢呼的弟子们立即僵在原地,石化了一般。

    八师兄在师门中也是精英中的高手了,年纪轻轻地就突破了初级剑师,日后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的。也之所以有他给他们撑腰,他们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蝶舞。

    而今……

    肩膀的刺痛让已经筋疲力尽的年轻男子,再一次因为动作慢了一拍,被蝶舞凌空一脚踹了进了哪些人群中。

    当场昏了过去。

    蝶舞转过身剑背身后,毅然而立,冷冷的扫了眼那些已经完全石化的人们,“不自量力,还有谁来?”

    3 小惩大诫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师姐们因为蝶舞这一次示威,彻底的消停没词了,因为在他们背后撑腰的师兄,现在已经昏死在这里。

    其中几个扶起昏迷的师兄,眼中带着恨意,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蝶舞漫不经心地走下台阶,剑并没有归鞘而是背在身后。

    零星的记忆对照着那些面目可憎的脸,近距离的瞧着他们一个个心有不甘,又不敢造次的懦弱样子。

    “呵呵!”蝶舞忽然笑了,嘲讽的笑声回荡在异常寂静的大殿中。

    她来到一个曾经因为蝶舞绝世容貌心生妒忌,把蝶舞关了三天三夜,滴水未尽险些死掉的师姐面前。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女人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吓得那女人瞬间脸色惨白没有血色。

    吞咽着口水,喉咙蠕动了一下。冷汗沿着额角滑落,她在颤抖,害怕,恐惧。

    因为她看到了,清楚地看到了刚刚蝶舞真正和他们八师兄对打没有超过十招,那一剑只不过是不想出人命而已,这一脚只不过是惩罚。

    而此刻她停在自己面前玩味的瞧着自己,是为了不久前那件事情报复自己吗?

    “洪师姐何必这样害怕蝶舞呢?蝶舞相貌丑陋,低贱,怎么能和绝世佳人的洪师姐相比,您说是吗?”丹凤眼微微的抬起,瞥了眼她眼中尽是鄙视,憎恶之感。

    “昨天把小妹退下山的感觉如何?铲除异己的感觉很爽吧!这也要多谢师姐你这样一推的成全才是!不然也不会有小妹今天的成就,我在掉下去的那一刻还在想,如果有机会活下来,蝶舞要怎样感谢师姐的大恩大德呢?”蝶舞把玩着手中的三尺长剑,抬眼瞧着她,把手中的剑忽然扔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地上的宝剑,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的望向蝶舞。

    那女人也算是美人,如今被蝶舞吓得泣不成声,脸上的淡妆已经花的不能再花了。她颤颤巍巍的拾起地上的宝剑,望着蝶舞眼眶中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落,砸在地上。

    蝶舞无视的转过身去,那种廉价的眼泪她不会有任何的同情悲悯之心,反倒觉得恶心。

    “你现在哭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当初你把我关进仓库整整三天三夜,要不是端木师兄和楚师兄即使发现我,我恐怕早就死在你手里,你可想过那种饥饿难耐的滋味?师傅为了师门的上下团结,只是对你小惩大诫一番,我无话可说,因为我想过这样的教训够了,却不想你不思悔改,还联合这些目中无人的师兄师姐一起这样对待我?今天因便是昨日的果,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蝶舞一边回忆一边紧握着拳头,脑子里全都是少女无助的样子。极力忍耐着立刻杀了她的冲动。

    那女人婆娑抽泣着,看着手中的长剑缓缓的抬起来,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蝶舞冷眼的瞧着她,打死她也不信这个人会有勇气自杀。

    就如蝶舞所料的那样,那女人忽然变得面目狰狞的挥剑刺向蝶舞。

    蝶舞冷哼一声,凌空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了通往掌门位置的台阶上。

    这样自导自演的苦情戏,蝶舞见的太多了,然后都是趁人不备偷袭,妄图搬回局面。可是这样的人却不知道他们这样死得更快,而且死的会更惨。

    当那邴宝剑已经来到蝶舞面的时候,却被蝶舞用食指和中指轻松地夹住了,动弹不得。

    身形快的惊人的一掌,那女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蝶舞并没有站在原地,而是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在她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同时抵出了一剑,那人口吐鲜血,头一歪不省人事。

    “住手!”一声大喝回响在大殿回荡。

    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漠然的转过身望向大门口处,微微一愣。反手把手中的长剑甩了出去,镶入一旁的木质柱子中。

    拂袖来到门口淡淡的瞧了眼,吃惊的瞧着她的少年。楚南城?果然不是个凡品!

    这个记忆中有些好色,但却独独对蝶舞出奇照顾的,因为他父亲是自己父亲的朋友和拥护者吗?还是因为他是他父亲派来监视自己行动的?

    记忆中虽然楚南城对她很好,可是蝶舞却重来没有给过他任何的言笑,始终都是默不作声的态度。

    蝶舞面无表情地望着少年,打量着那双精明亮如星尘的眸子,转转的转移了视线,迈开脚步要离开。

    却被少年人抓住了胳膊,他那随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痛,和心疼。“蝶舞,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残杀同门?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记忆终归是记忆,只有见到真人了,才会有感觉。

    刚刚的一瞬间蝶舞感觉得到自己的举动牵扯到了这个少年人的情绪了,他应该是默默守护的那种人吧!

    静静的看着那只手,一点点的看过去,不知为什么刚刚他抓住自己的一瞬间有些悸动。那是蝶舞的本身的还是自己的呢?

    “楚师兄,在你的心中蝶舞究竟是怎样人?又会变成怎样的人?”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拽出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被他这样问蝶舞很难过,不,是非常的难过。

    站在原地瞧着这个风尘仆仆的,面容有些憔悴的少年,他那亚麻色的柳海已经被汗水侵湿了,贴在额头上。胸口起伏似乎刚刚跑的很急的样子。他吃惊的望着蝶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视他的眸子,撇开视线转向他处淡淡的说道:“我没有残害同门,只不过是奉师命惩治他们。如果你要说这是我的报复行动也可以,我无所谓。还有那个姓洪的还没死,你有空还是赶快去救她好了,别一会真的死了,赖在我头上。”

    甩开出南城的手,没有一刻的停留大步的走出了大殿。

    门口一窝蜂的跑进来五六个人,气喘吁吁的拍着胸口,忽然瞪大眼睛瞧着从里面走出来的蝶舞,忘记了劳累,忘记了气喘傻傻的望着眼前的绝世美女。

    蝶舞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给他们,虽然说是勉强,但是对于那几个人来说已经算是颠倒众生的笑容了。

    为首的大师兄古泽上上下下的把蝶舞打量了好几遍。有些犯傻的咬着手指,口水差点淌出来。

    “你是,蝶舞?”

    蝶舞礼貌的点了点头,回以微笑,“各位师兄,你们回来了!”

    这些人自从蝶舞上山就一直很照顾这个文弱的小姑娘,有求必应,从不拖沓。而今虽然蝶舞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小姑娘,但是蝶舞也是明是非善恶的人,谁对她好这些她都铭刻在心。

    “嗯?你会说话啦!”二师兄姜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你、你会说话啦?难道这掉了一会悬崖,包治百病?”

    “去,别他妈的乱说话!小师妹原来就不是哑巴,只不过不愿意说话而已。”古泽踹了姜茶一脚,后者立即封住了自己的嘴巴装哑巴。

    他们的和谐气氛让蝶舞心中一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是那些不好的回忆,这一刻终于有些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

    “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啊,平时不声不响的,总是低头不语的小师妹竟然是九天仙女下凡啊!咱们枫林馆也有这样出色的小美人,我们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呢!”古泽粗嗓门,虽然嘴上说的有些那个,不过不论是眼神还是整体的表现都是君子,完全没有起色心或者不轨之举。

    “呵呵!”蝶舞低声笑了。

    很明显的这次的意外之后,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个小姑娘变了,变的自信了坚毅了,还有些他们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其中。

    这个时候楚南城抱着一身是血的那个姓洪的女人跑了出来,大殿中的那些犯了错的都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不敢乱动,这些包括那个八师兄。

    蝶舞冷眼的瞧着南城,面无表情,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很冷。因为她知道就算这个姓洪的女人救活了也是个废人了,她的筋脉已经被蝶舞刚刚的那一掌毁了。

    蝶舞望向古泽他们,“殿中还有人受伤,不过并不重,我还要去师傅那里复命,他们就拜托众位师兄了,蝶舞告辞!”

    与众人擦肩而过,蝶舞的右手搭在刚刚楚南城碰过的地方,麻酥酥的,应该已经青紫了吧!刚刚报复的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有的只是那种不明所以的心痛而已。

    4 任务

    坐在掌门别院的凉亭下,蝶舞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瞧着在她面前来回踱步的师傅,云锦。

    这个大路上传说中的风云人物,如今就像是好奇宝宝一般端详着蝶舞,如果她的容貌不是绝世无双,光滑细腻。

    如果她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如果她的身份不是震惊整个大陆,这样一位童姥人物,没有人会猜到她就是掌管枫林馆二十多年的掌门人。

    她忽然顿住了脚步,用怪异的目光端详着蝶舞,幼稚的咬了下手指,痛的蹙眉头。

    “你真的把轻离打败了?怎么做到的?”昨天的事情云锦始终认为蝶舞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制住了那些自以为是的逆徒们。

    不过今天这场反败为胜,风头出尽的局势却并不在云锦的意料之中,因为她虽然知道蝶舞这会算是侧低的改变了,却不想她竟然还隐藏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实力。

    那默默无闻,文弱安静的小姑娘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实力提到了这样高的境界了!匪夷所思啊!

    蝶舞无辜的回望着师傅,如实回答:“之前总觉得息事宁人,人意识海阔天空了。哪里知道这样忍气吞声的到找来这些麻烦?不过我也只是暗中练习并没有真的用过,不瞒师傅,今天是第一次实战经历,险些的就熟了。”

    云锦托着下巴,萌太百出没有一点师傅该有的严肃,纳闷的歪着头瞧着蝶舞,“站起来,把你体内的剑气凝结在你的剑上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你不是你自己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了。”

    才十五岁的小丫头,就能有高级剑师实力!云锦有些不服气,她当年也没有这样厉害过,想当年她也算是那个年代的奇才了。

    而且这个神话现在还在保存着记录,她是这个大路上唯一的一个女剑神,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哪怕是仙族的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账皇帝。

    蝶舞虽然有些不情愿这样,可也不好推脱,毕竟这个师傅感觉很好相处,而且记忆中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还多亏了她和那个人。

    集中精力把身上的所有剑气都集中在手中的三尺长剑上,剑锋本就锋利无比,是世间稀世的宝物,凤家祖上传下来的神兵利刃。

    如今在蝶舞灌注了内力之后,剑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白光中,不只是宝剑,就连蝶舞整个人都一样笼罩在其中。

    光芒中的小姑娘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神色淡定,没有因为这样的成绩而得以,反而有些顺其自然的味道。

    “还真是没有说谎!不对,蝶舞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的,难道真的是摔下去的奇迹?”转而挠腮的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云锦一直都清楚蝶舞的实力如何,所以也就不没有去在乎那些欺负蝶舞的人会把这丫头如何。

    但是昨天她没有想到,那些人已经被她骄纵的不知进退了,竟然趁着自己不被这样公然的对付她。

    好在没事,不然没法和她老子交代啊!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明天给你个任务,我会派南城和你一同前往,辅佐你执行这次的任务。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就放你下山回家看看如何?”

    家!这个不管是原来的蝶舞,还是现在的她都有些陌生的词语。因为他们都是那种被人遗弃的孩子,是在没有父母关怀的情况下长大的!

    “我,不想见他,不过师傅交代的任务我会尽力完成。”

    云锦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已经这么些年了,这孩子还是不愿意原谅那个男人,唉!还真是冤孽啊!

    转了转眼珠,也没有在强求她答应,因为在蝶舞完成那件事情之前,她还是有时间想别的办法哄她回去的。

    这样打定了主意,云锦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蝶舞,解释道:“这里是我们的人收集的情报,克罗家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才是,最近那个老家伙有些不安份,如果你还是那个懦弱的小丫头,我还真不敢给你委派任务,不过现在嘛,嘿嘿,我真的是美爆了,又多了一个得意的门徒。

    所以为了你的第一小试身手的任务,我决定这次让你去执行,把这上面名单上的人送去见上帝,当然如果你下不了手,我会是换南城去好了,那家伙稳妥些。”

    蝶舞毫不犹豫的接过那个信封,“不必了师傅,楚师兄刚刚执行任务回来,不必劳烦于他,蝶舞可以,七天,给我七天的时间,到时我会带着他们的信物回来复命的。”

    这所谓的信物莫过于那些人的脑袋了。

    刚刚的顽皮不见了,只是一瞬间就变得冷若冰霜,寒气逼人,就连食人无数的云锦都不由得打了个机灵,好冷。

    “蝶舞这就去准备,弟子告辞!”没有多一刻的停留和迟疑,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了云锦的面前。

    因为蝶舞不想多言,习惯了领命行事的她对于这种任务,自然清楚如何行事,不过就是取人性命,秘密的不被对手知道,打击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这个她曾经做过很多次了,只不过这一次换了地方,换了武器而已。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蝶舞不想和楚南城合作,因为和他在一起,她的心不能平静,这是作为杀手知名的弱点,不平静就会因为心乱失去先机。还有就是蝶舞还在生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这感觉以前从来不曾有过。

    望着蝶舞离去的背影,云锦抽动了一下嘴角,摇头叹道:“小子,别躲了,说说心里的感想吧!你怎么一回来就把她得罪了?”

    楚南城一改早上认真的神态,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嬉皮笑脸的靠在墙边。

    “我误会她了。”

    “切!”云锦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些她自有耳闻,枫林馆的这点破事没有什么是能瞒得过她的双眼的。

    “你小子活该,谁让你不问清楚就跑去质问蝶舞的?你明明知道她那个脾气和性格的。”把桌上的茶杯放回原位,扶着石桌站起身来,走向南城。

    “虽然变得坚强了很多,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变,她没有安全感,对于你的关心和帮助自然都是记在心中的,只是不善表达而已。而今连你也这样看待她,你让她情何以堪?

    南城,虽然你父亲和凤天逸把你们送到我这里历练,我只是负责传授你们武学知识和技巧,我可没有传授你如何勾搭小姑娘。

    这些年因为你的花心给蝶舞带来的麻烦不少了,那丫头虽然隐忍着不说,并不代表她不明白。如果你敢在蝶舞身上三心二意,别说到时候蝶舞怎样,凤天逸怎样,小心我第一个废了你。”云锦的萌太瞬间转变,严肃的让人不敢大喘气,背着手高高在上的姿态,一代掌门身上该有的严肃在她此刻的身上完全的展现出来。

    南城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极为认真的站直了身体,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师傅教诲弟子谨记于心,定不负师傅所望。”

    南城的答案让云锦严肃的脸上闪过鄙夷,斜眼瞄着他,“我要是信你我就是傻子,这是门中那个女弟子没有被你调戏过?除了蝶舞你不敢碰,那是因为你老子给你下了禁令。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花心归花心,那丫头现在不必从前,身上隐约的隐藏了杀气,就连我都有些忌惮,如果真的出了什么篓子惹怒了她,到时候可别怪为师的没有提醒你。”

    低着头的南城紧锁着眉头,眼前浮现出蝶舞掰开他的手那一刻寒气逼人的样子,没有反驳什么。

    一反常态的竟然没有否认自己的说法,云锦好笑,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小狐狸一只啊!

    “行了去准备吧!蝶舞既然不想和你合作,那么你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她,在一旁看着她完成任务就行了,免得到是那丫头说我出尔反尔。”摆了摆手,不愿再说了。

    因为该说的她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那些世人自己处理了,关她屁事!

    5 叛徒的心

    脱掉那一身繁琐的白衣长裙,蝶舞还是比较喜欢这师门的常服,贴身舒服,最主要的是在动作上不那样拘谨,身手灵活。

    一身蓝衣,白袍的少女,孤身一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人兽茭界之地——北港。

    那里就是此次蝶舞的目标所在,虽然说以前她也杀过不少的人,但都是先进的武器和自己的灵敏的身手,这一次以这样的方法执行任务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效果如何?

    这样想着,蝶舞心中更是有些小小的期待,希望尽快的完成任务,小试身手。

    于是扬起马鞭加快了脚步前进。

    人兽茭界之地,并不像枫林馆一代那样绿树成荫,风景秀丽。虽然同属一个地区,但是这边的环境却是相当的恶劣。

    山川断崖,怪石嶙峋。光秃秃的山脉完全的展示了此地的荒凉,然而就是这样的地方却不断地孕育着一代又一代的兽人民族。一点的发展壮大,直至今日。

    天色已经渐黑,蝶舞把自己的坐骑拴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大树旁,捡了些干柴在还算被风的地方架起一个火堆。

    这里的秋风转着沙尘,打在脸上就像刀割一般。这样的环境蝶舞已经习以为常了,取出一些干粮和水,伴着风沙一起吃了进去。

    脑子里却在细细的盘算着一会要如何行动,师傅给她的资料显示,那五个人都是非常忠心克罗景云的,但是奈何目前凤家还是深得民意,他们也只得暗中等待时机了。

    但是枫林馆向来都是支持凤家人的,至少她师傅是这样,只因为蝶舞的老子和他们的师傅有一笔糊涂账还没有算清楚。

    可是对于蝶舞来说那个家没有他值得留恋的,一辈子不回去也不会去想。这些她虽然不曾亲身经历,不过那种痛心的感觉,隐藏在这个身体的深处,蝶舞还是能感受的到的。

    印象中三哥凤离念是真心的对她好,疼爱她。这也是为什么蝶舞这样拼命学习,努力的原因之一。

    因为离念曾经许诺过一个完成的天空,在那个天空下没有战争,没有血腥,有的只有幸福和快乐。

    单纯的小姑娘自然深信不疑,不过那些在现在的蝶舞看来遥不可及,不过只是说说而已。

    最后一口食物终于在青水的送服下,勉强的咽了下去。

    把垂在身后的长头发掉了一个马尾,取下马上的包袱,换上了夜行衣,把其中的一把匕首放进了袖管了,以备不时之需的。

    那五个人的画像已经清晰地印在了蝶舞的脑子了,整个大营的进出口和隐藏的哨岗蝶舞更是记得清楚,所以一切准备就绪就是行动的时候了。

    山下的几万白色营帐有的亮着烛火,有的却是暗的。巡逻的士兵一队队的穿梭于营地间。站岗的侍卫更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一个个目光如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不过这些对于蝶舞来说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完全不顶用。

    动作灵活的她几个闪身就来到了中心主帅的营帐旁,这里面住的人是今天中最不好对付的一个,因为他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同时也是剑法精湛剑气卓著的高级剑师。

    蝶舞躲在角落里听着里面的谈话,暗中想办法。

    “我们的人听说,仙族那帮孙子好像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潜入了高手,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刺杀成功,如果成功了,凤云念即位,那小鬼就好对付多了。”一个身穿铠甲,盛气凌人的中年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十分的得意悠闲。

    坐在上位的中年人,样子淡淡的,没有回应。

    “谈何容易,这些年仙族派去的杀手还少吗?你听说有哪个成功的或者出来的?凤天逸看似糊涂,实则精的很,再说他身边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高手在,听说是剑神级的,只怕这一次他们也是白忙活。”他身边的另一个穿着儒衫,皮相却是有些不搭调的有些对不起人的视觉,但是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之色,甚至还有些诡异。

    “行了,回去休息吧,不管怎么样,我们只需要耐心的等待时机就行了,至于那些不真实的事情用不着我们来猜测,自有大人去周旋。”坐在正中央的男子发了话,一脸疲惫的扶着额头,好像很累的样子。

    昔日的玉树临风,如今已经被这北港狂沙抹去了全部的狂傲,有的只有深沉和平静。

    帐内的众人听到上司发了话,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他说的对,那些事情不必他们担心,有人顶着。

    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待命令,随时候命就可以了。

    一瞬间,原本吵杂的主帅帐篷安静了下来。躲在暗处的蝶舞已经没有了身影,而是跟着他们其中的一个,伺机结束那人的性命。

    那个人身材魁梧,人高马大,一走进自己的大帐,就立即卸下盔甲,大大咧咧的扬言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老子早一步得到赏识吗?说白了还不都是走狗!要不是老子的妻儿被人监视着,我要是愿意当这个狗腿子,就是龟孙子。啊呸!”

    他啐了一口,一脸的恼怒,还不等坐到床榻上,寒光一闪,脖颈上一亮,冷兵器架在了脖子上。

    面对着架在脖子上的长剑,那人先是已经之后一脸的不屑,脸上没有半分的恐惧,沉声道:“杀吧,老子知道早晚会有这样的一天的,与其以后被人暗中骂祖宗,我倒宁愿你杀了我,倒是痛快。”

    蝶舞并没有因为他这样就放下戒心,因为能在战场上混到如今的身份,没有点真功夫真本领也不会有今天。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杀你?”蝶舞的声音虽然好听,却没有任何的感情,而是冰冷的让人心寒,心里却觉得这个人好笑。

    “干了缺德事,自然知道会带来的后果,你难道不是枫林馆的弟子吗?我是枫林馆出来的,自然知道其中的规矩,做叛徒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他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蝶舞冷眼的瞧着他的侧脸,冷哼了一声,“你错了蒲松将军,我只是个佣兵,并不是枫林馆的人,是有人除了金币买你的向上人头而已。”

    “你不是枫林馆的人?为何会知道我们隐藏的这个地址?”他很困惑。

    “我都说了我是佣兵了,既然是佣兵又怎么会没有办法找到要杀的人呢?可有遗言代为转达?”剑刃再一次贴在了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在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红色的液体沿着脖颈流淌了下来。

    果然是条硬汉子,这样的危险的情况下竟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哼都未哼一声,金咬牙根没有一语求饶。

    蝶舞前世杀过很多的人,所以很清楚任性的懦弱,到关键的时候,内心对死亡的恐惧会让很多人做错事情,或者悔恨一生。

    但是今天遇到的这位却是真真正正的硬汉,眉头都没有蹙过。

    除了颈上的刺痛,等待的死亡并没有来临,蒲松有些困惑的张开眼睛,歪头瞧着身后娇小的黑衣人,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冷酷无情,却有些迟疑之色。

    蝶舞没有给他张口说话的机会,而是出其不意的一记手刀将他劈晕过去,在他胸口处补了一刀,但并没有伤及要害之处。

    然后转战到其他的帐篷中,毫不留情的杀了另外的三个,收齐首级放入袋子中。

    再一次来到中军大帐旁。

    里面的灯依旧亮着,烛火晃动,书桌前的男子捧着一本书细细的阅读着。

    他抬眼瞧了一眼晃动的烛火,随手放下手头的书籍,来到大帐门口吩咐帐外的士兵去换岗,早些休息。之后放下门帘,依旧站在门口淡淡的开口道:“出来吧,不必躲躲藏藏的了,你的身手虽然快,但是你却忽略了大自然的力量,而且你身上有血的味道,我对这个很敏感。”

    黑衣打扮的蝶舞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冷冷的打量着门口的身影,心里暗骂自己大意,竟然栽在这个上面了。

    “你来杀我是奉何人的命令,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他转过身来,笑容平淡,神色淡定,却不想刚刚的蒲松那般视死如归,而是另一种看破世间一切的眼神,似乎是放下了什么,心灰意冷了。

    当他的淡然的眸子对上蝶舞的冷眸时,眼中闪过惊讶之色,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

    蝶舞暗暗诧异,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资料显示,这个人是高手绝对不是那些三流的狗腿子能对付的,也不是蒲松那种正直剑气平平的高级剑士,只不过善于兵法指挥。

    但眼前的这个人不同,他是个厉害的角色,剑气浑厚,无形的压力。决不能有轻视的心里,暗中戒备。

    蝶舞不明白既然他知道自己这个取他性命的人就在帐中,为什么还要支走那些守门的侍卫?

    “孩子,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你和我一个认识故人很像。”他的眼中带着恳求的态度。

    蝶舞差点冷笑出来,抽动着嘴角硬是憋住了,“如果你先就自杀,我会在你临死前完成你的遗愿。”

    6 新任务

    “如果星河大人愿意自杀,我会在你临死前完成这个遗愿的。”蝶舞冷哼的说道。

    也不知是被蝶舞无情的语气吓到了,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怎么?到头来还不是怕死?亏我还以为自己要对付一个多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人。”蝶舞暗中戒备对方的出其不意,话中带刺的冷嘲热讽。

    “这些年,我听说你在枫林馆受了很多的委屈,我想去看你,可是我没有脸见你,如今你来亲自杀我,也是我的一种荣幸,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他很平静的抬起头,似乎很努力地直视蝶舞,脸上闪过欣慰的笑容。

    下一秒,不知何时拔出来的匕首,不偏不倚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这一下子蝶舞愣在了原地,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惊险的恶斗,以为又是一个喜欢花言巧语的骗子,却没有想到会是个情种?

    那双眸子之中没有移开蝶舞的冷眸,凄然的笑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鲜血沁透了战袍,红的刺眼。

    蝶舞难以置信的倒退两步,面无表情地瞧着他,心里却是无比的震撼。因为这个人似乎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了,应该是和自己现在的身份颇有渊源之人。

    忽然想到那人刚刚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佩剑上,终于明白了。

    他那双带着沧桑的眸子此刻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涣散,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惨白如纸。看过众多死亡场面的蝶舞自然看得出,这个人已经没有救了,那双眼睛里带着哀求之色。

    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了过去,蝶舞慢慢的扯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了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在看到蝶舞容貌的一霎那,那人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真好,我又看到了这张脸了,你和你母亲长的真的好像,没有一点像你父亲的地方。”

    听他提到母亲,蝶舞紧了紧眉头,质问道:“你认得我母亲?”

    “认得,我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为了对付你的父亲,报复他的无情,才、会走上了千夫所指的叛徒之路。

    今天,知道是你代表枫林馆铲除叛徒,死在你的手上,我、没有怨言。”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听他的语气似乎当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其中有很多的误会。

    那人颤颤巍巍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兵符,兵符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蝶舞静静的看着,走过去没有说话的接过来,不解的看着他。

    “这是、兵符?”

    “是的,这里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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