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士兵都只听从这个东西、的命令,你拿去吧,或许日后会有用处。”看到蝶舞终于放下戒心,他高兴地笑了。
“为什么给我?”
“算是,是,弥补……”脖子一歪断气了。
掂量着手里的兵符,蝶舞用手帕抱了起来,踹入怀中。淡淡的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中年人,没有怜悯,因为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错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哪怕这个人他有一万个理由,终究他做错了事情。
站起身正犹豫着要不要取下这个人的首级,外面突然传来士兵的惊叫声,“有刺客,蒲松将军被人行刺了!”
门外立刻集结了士兵,开始四处收索刺客的身影。
“别犹豫,杀出去。”一时的犹豫耽误了逃离的最佳时机,正犹豫着要如何脱身之时,忽然帐篷被人从帐外劈开,拉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蝶舞就往出冲。
蝶舞自然知道要杀出去,只是瞧着那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一时间有些反应迟钝了。
一个士兵突然扑过来,手中的兵器带着冷风扫向蝶舞。
这才唤醒那停滞的思绪,这里现在这样危险,脑子竟然短路的想些有的没的?
避开冷风,挥动手中的长剑,像砍瓜切菜一般,与前面的黑衣人杀出了一条血路。
前面的黑衣人一直都在观察暗中蝶舞的行动,可以说每一招都完美,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的,干净利落。
难道一个人摔下悬崖,真的会因为什么事情刺激而发生变化吗?
终于杀出了重围,两个人借着夜色,摆脱了那些人的纠缠。
躲在暗处的男子呼出了一口浊气,偷瞄了一眼面前,没有人追来这才放心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险,还以为死定了!”
蝶舞站在靠里的位置,瞧着他,“师傅信不着我吗?为什么你会跟过来?”
那黑衣人扯下面纱,又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嘿嘿一笑,“师傅没有给我任务,是我自己厚着脸皮跟来的,我可是师妹最忠诚的守护者,怎么能让师妹在出什么意外呢?不过师妹怎么知道是我?”
蝶舞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冷声道:“我记人都记住那个人的眼睛,每个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你的最特殊,我又怎么会记不住?”
她说的没有错,蝶舞从小都是低着头做人,但是她看人都只看那个人的眼睛,因为笑容可以伪装,神态可以伪装,唯独眼神伪装不了。
人的眼睛看似都是一样的明亮,但是细看你会发现他们的眼睛颜色还是有差别的,有的低沉,有的活跃,有的深不可测等等很多。
而楚南城的桃花眼集合了所有聪明人的神态,除了会放电之外,还包含了聪慧,机灵,机智还富有亲和力。
其实如果忽略那些师门中关于他恶性的传言,他还算是极品的帅哥,只是综合起来之后,就成了披着人皮的色狼一头。
“哦?南城倒是想听听在师妹的眼中,我的眼神是怎样的?”他好奇心大起,凑上前嬉皮笑脸的瞧着蝶舞。
斜眼瞧着他,“诡计多端,见色忘义,玩世不恭的无赖。”
不再理会他,大步的走向自己的来时的山坡走去,却没有看到刚刚南城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
南城拎起地上的黑袋子,往身后一背,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师妹,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啊!”
枫林馆掌门别院,蝶舞挠了挠鼻头,瞧着云锦又开始踱来踱去的,瞄了眼一旁完全没有礼数吃着水果的楚南城。
云锦瞧了眼黑色的袋子,捏着鼻子扇了扇风,一脸厌恶的使了个眼色给楚南城,那意思拿出去喂狗。
南城不情愿,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憋着气息,拖着袋子离开了。
“师傅……”蝶舞想说她没有完成任务愿意接受惩罚。
云锦伸手阻止了她的话,使了个眼神让她坐下,听她说。后者很听话的坐在了南城刚刚的位置。
“和我预料的一样,不过你能把这三个处理了其实就已经算是完成为师交代的了。”
“……”蝶舞不解的看着她,却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在佣兵杀手的世界里,他们只需要按要求完成就可以了,不必知道理由。
“不明白?”察觉到蝶舞不解的眼神,这孩子竟然没有问出来,云锦再一次另眼相看了,忍耐力看来这些年已经练出来了。
蝶舞点了点头,没有多话。
“你见到蒲松了吗?”
“见到了,我、没有杀他。”蝶舞如实交代了经过。
“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去的原因了,其实该死的只是那三个见利忘义的上将而已,蒲松是有苦衷的,不过你这样也算是给他一个警告了,我想日后说不定会为你们所用也不定。”
“我们?”蝶舞静静的体会师傅话中的含义,她做的每一步似乎都另有所指,在为什么事情做铺垫一般。
“额,总之会有用的,我记得蒲松的女儿好像嫁给了帝都的一个贵族做正房太太,叫什么我忘了,不过那贵族好像叫罗比什么来着,反正绕嘴吧。”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接着说:“星河那厮临死前有没有交代什么遗言?”
蝶舞从怀里取出那块已经擦干净的兵符递了过去,“他把这个交给了我,只是忏悔了自己过错,在我面前自杀死了。”
“执迷不悟的傻子,明明知道你娘心里没有他,还要硬装情种,这样的白痴死了也活该。”云锦对于他的死很不以为意,没有一点的惋惜之态,似乎只是有些气恼。把兵符递给蝶舞,“你拿着吧,这东西你我都没有用,不如适时地时候把他交给有缘人。”
她站起身拍拍蝶舞的肩膀,“我现在就给你第二个任务,我知道你不想回家,但是这一次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件公事处理,我要你会帝都就一个兽人的女精灵,这个人很重要的,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蝶舞明白!”
精灵?兽族?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都是人类的面孔,仙族和兽族从未见过,还真是有些好奇,所谓现代传说中的精灵到底是什么样的!
7 回家
城郊荒凉的大路上,偶坑不平,泥泞不堪,像是刚刚下过一场大雨。这个时候两匹快马由远而近的飞奔过来。
“喂!我回去是师命难为,你个跟着我回来做什么?”少女脚踹马肚子,加快了速度,想要甩掉身边的狗皮膏药男。
不过,事与愿违,后面的那位马速并没有因为少女提速而落下,一直紧随其后。
对于少女那厌恶的目光全不在意,笑容依旧。
“师妹,话不能这样说,你回家师命难为,我可是思乡心切啊!而且接到任务的人不只是你一人,我也有。再说,有师兄我保护你,你不觉得有我这样的帅哥护航,你会很有安全感吗?这一次我们完美的合作,帅男靓女的搭配很养眼的!”他后着脸皮,一双桃花眼电力十足的欣赏着身边不解风情的小美女。
亚麻黄的头发在风中飘扬,配上那俊秀容貌,真的是少有帅气,然而这样的帅气放在楚南城的身上,完全被那痞子的光芒掩盖住了。
“哼!”蝶舞冷哼,直接过滤掉他的废话,对于色狼的语言和思想她还没有兴趣去了解。更不觉得他在身边,安全指数到底有多高。
所谓的思乡心切不过都是幌子而已,就凭这自己拥有的记忆,还有那些师兄的评价,不想也知道他强烈要求跟回来的目的。
不过这样也好,有这个人在一旁参合,就会有人知道自己的目的了。
帝都是人们对于国都俗称,守备森严,进出城门的都是要经过检查才可通过的。
守门的护卫眼看着远处的两匹快马接近,立即打起精神大声喝道:“前面的两位,请下马,检查,或者出示相关的证件!”
瞧着眼前把手森严,大气蓬勃的城池,勒住马缰绳,静静的打量着。
蝶舞想一个小姑娘五六岁就被送去了异地习武,除了孤单寂寞其实她心里何尝不希望自己的父亲能来看看自己,可是那个身份高贵的人,除了是蝶舞生命中挂名的父亲,什么也不是。
没有人比现在的蝶舞清楚,那个失去生命的小姑娘心中到底是怎样的怨和恨,还有那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期待,可是直到她的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只有绝望。
翻身下马,从怀里取出临行前师傅交给蝶舞的通行令牌,有了这个可以再城中畅通无阻。递给对面的士兵小队长,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放行。
那小队长也是个有见识的老兵了,蝶舞给他的令牌,他只看了一眼就立即变得即为恭敬的鞠躬敬礼。
“原来是凤小姐回来了!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小姐恕罪!”
听到他这样说,其他的士兵也立即挺直了身子敬礼。
凤这个姓氏是人类统治者的一个标志了。而拥有这块令牌的凤家人,当今世上只有两位,一位是当时的英明君主,人类的总司令凤天逸,另一个原来是给了这位常年身在异地的凤小姐身上。
世人都只知道凤家有一女,却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过面,今日一见除尘脱俗,倾国倾城,那些士兵暗暗惊叹此生能见到这样的美女,也算没有白活了。
那队长很是尊敬的把手里的令牌交还给蝶舞,眼睛偷偷地瞄了眼马上的少女,惊为天人。呆滞了片刻才回过神来,退到一旁让路。
蝶舞瞧了眼手中的纯金令牌,上面一个大大的凤字,很有气势。蝶舞一直以为这不过是普通的通行证而已,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另一层用意在其中,看来这其中的故事还真是不少。
心里这样想着,小心地收好令牌,对着刚刚的小队长抱拳浅浅的一笑,:“各位辛苦了,请问我可以过去了吗?”
“是的,小姐可以过去了,最近边境不太平,所以检查的严格些,还请小姐不要介意。”他这样说只是单一的指蝶舞,不过目光却落在了她身后那位晃晃悠悠骑在马上的英俊少年身上。
“后面的那个我们不熟,你们记得细细盘查。”蝶舞瞥了眼跑过来的楚南城,翻了个白眼,牵着马缰绳欲往里走。
“师妹,别走啊,等等我啊!”南城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很明显的刚刚蝶舞的话他都听到了,心中很是郁闷,看来这姑奶奶不仅仅是性格变得坚强了,连脾气也变得腹黑了,以后做事还是小心着的好,免得不知怎么死的。
蝶舞紧锁眉头,顿住了脚步。因为士兵队长很谨慎的拦住了蝶舞的去路,他们的对话明显有冲突。
跳下马的楚南城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各位别误会,我们是师兄妹,一起回来探亲的,这是在下的腰牌,嘿嘿!”
他笑嘻嘻的把自己怀里的腰牌奉上,机灵的眼睛不经意的扫着周围的守卫,看来果然是出事了。
“原来是楚三少爷,施礼了,来人,给三少爷和凤小姐让路。”那个小队长一脸的微笑,诚惶诚恐的把令牌抵还给了南城,同时还塞了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听动静里面像是金币。
这帝都没有人不知道三大混混的,名声狼藉,臭名昭著。而楚南城就是三大混混的老大,罪恶的源头。
有人说就是情愿去打劫他老子楚天总参谋长,也不能得罪这位小祖宗,不然全家会死光光的,男的发配去人仙交界修工程,女的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真的很惨。
不过士兵们更多的是忌讳眼前这位俊美的小白脸,于是乎显得更加谨慎恭敬了。并且立即放行,连通行的证件都没有要,带着微笑送他们远去。
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楚南城一脸的无辜问蝶舞,“我已经很久没有干过老本行了,他们这是何意?”
“不知道!”心里却在说,老本行,亏他说得出口,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那些守卫给你进贡,八层是因为他们希望你这祸害赶快纵欲过度,精尽人亡,那样人类世界就少了一祸害,相比仙族的虎视眈眈,这家伙才是帝国的燃眉之急吧!
进了城楚南城就快马加鞭的赶往帝国有名的花街去了,还真是不负那些士兵的期望啊。
蝶舞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个极为认真的眼神真的是这个人拥有的吗?
巡逻的士兵穿梭于每个大街小巷,路边摆摊的小商贩大声的叫卖着,店铺里也展示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喧闹的街道,追赶嬉戏的孩童的笑声清楚地传进了蝶舞的耳中,看在眼里。
这里便是那个她一直期待回来的家乡吗?蝶舞把手放在心口,暗暗地感叹道:“你的心愿我会帮你一一完成的,因为现在我就是你!”
“你回来啦!小舞!”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蝶舞的身后响起。
这声音是每年都回去探望她的人,蝶舞回过头去脸上不自觉的浮起淡淡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是她唯一认定的亲人。
“三哥,好久不见!”
对面的男子一身的戎装,脸上略有风尘,风霜的磨练已经让面前俊秀的青年退去了稚气,完全成了一名合格的帝国战士了。
是了,这位马不停蹄赶回来的年轻帅气的军人,就是蝶舞的亲哥哥之一,凤离念。帝国总司令的三公子。
“是,我回来了……”说道一半顿住了,吃惊的等着蝶舞,钳住她的肩膀激动地晃了晃,“妹妹,你愿意开口说话了?”
“是啊,好久没有开口了,还真的不习惯!哥哥怎么回来的这样巧?”有哥哥的感觉很不错。
“因为我知道妹妹也会回来,就是为了能够即使见到你,我可是在路上累死了三匹好马呢!怎么样?哥哥够意思吧!”离念蹭了蹭鼻子,嘿嘿一笑。
很感动,望着风尘仆仆的哥哥,蝶舞松开马缰绳,缓缓地走过去,拥抱这个唯一让她觉得这里还有亲人的亲人。
“欢迎你回来,哥!”
司令府守在门外等候的家丁,看到迎面走来的一男一女,即意外又惊喜。以为他们只听说他们的四小姐今天可能会回来,却从未见过,今天算是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从未露面的小姐了,太美了。
“三少爷,四小姐欢迎回家!”
蝶舞在家丁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别院,由着丫鬟打水梳洗一番,换上了她们为自己准备的长裙。
来到客厅,一路走过来暗暗地观察,凤家还算豪华气派,但并不奢侈,而且有些宅院看起来相当的古老了,因为没有住人,并没有特别的修葺,只是做了简单的修缮而已。可见这个家主人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是很懂得自持。
然而这样一个懂得自持,勤俭的人,他却不懂得珍惜家人。
一个下人从蝶舞身边经过,礼貌的施礼,蝶舞喊住了她,“大人呢?”
“司令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回来过了,在总部开作战会议。”
挥了挥手,面无表情地望了眼繁华盛开的庭院,只觉得落寞,暗淡无色。
她冷笑,开会!真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司令啊!
61 暴风雨前夕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两天好像很安静,我看他们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可是胸有成竹了?”莫允静静的坐在圆桌前品着上好的景山茶。
“胸有成竹。”蝶舞默念着这四个字,捧着茶杯发呆。
眉头深错的瞧着茶杯中缓缓升起来的蒸汽,眼前闪过父亲一脸歉意的样子,还有楚天无可奈何的样子。
蝶舞这两天一直都关在房中,谁也没有见,若不是莫允今天来找她,她还会我在房间里自我反思。
她来到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了,从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慢慢的转变,到现在开始体会亲情,友情,试着信任这些人,试着走进他们中间去。
可是真的走进去了才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有很多的东西她还是不明白。
“莫允!”蝶舞不自觉的喊了一句。
把茶水放到嘴边的莫允顿了一下,放下杯子认真的瞧着蝶舞,“你说,我听着?”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到底要怎样做才没有疏离感?要怎样做曾能让彼此互相信任呢?”蝶舞前世和队友并肩作战,不惜牺牲自己成就他人,这虽然是佣兵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一种,但是何尝不是一种彼此的信任呢?
而今虽然在这里,可是蝶舞竟然开始迷茫了,不知如何相处才是对的,因为每个人好像都有很多的秘密和难言之隐。
好比父亲为了蝶舞的身份隐瞒了世人,把她送去深山习武,宁愿让女儿恨他。
又或者是楚天为了帝国不惜假死,掩人耳目的铲除对于帝国凤家有威胁的人。
他们都是没有错的,可是蝶舞还是觉得这是一种欺骗,很难过。
“这个,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诶!因为我们彼此生活的环境不同,而且我没有朋友,你算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莫允的蓝眸直视着蝶舞,闪过一丝的温柔之色。
又是这样的目光,蝶舞的心中一紧,低头喝茶,苦笑:“是啊,我怎么会想起问你了呢?你是高高在上皇子,从小被人捧在天上,要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莫允的明亮的蓝眸黯淡了下去,没有否决蝶舞的话,也没有赞同,因为那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算了,就当是最后一次帮他们好了。”蝶舞坐下了决定,站起身拿起佩剑打开门,沐浴新生朝阳的晨光,过了今天明天就回彻底的改变吧!
“我答应你,和你一起离开这里,不过殿下不要忘了自己的诺言才好。”闭上眼睛,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莫允抬起头望着蝶舞的背影,目光中带着欣喜之色,她答应了?莫允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付出着,他以为蝶舞只是利用他达到那些目的!那个答案也许不会有了。
“晚上才是开始,我们各自开始最后的安排吧,那些该撤离的人,还要有劳殿下处理了。”蝶舞转过身又恢复了从前那个自信淡然的她,想不通就不必想了,有时候时间会慢慢的给出她答案的。
“你要去哪里?”莫允不解的瞧着他,蝶舞给他安排的都是些鼓动人心的小事情,例如那些重要的军事从未让莫允插手过,这是他们当初的约定。可想这个谨慎的姑娘对自己有多么的戒备,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莫允要的也不过就是蝶舞和他一起离开,此行并没有对人族有任何的侵略想法。虽然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过却不如蝶舞重要。
“去安排最后的事情,决定胜负关键的。”蝶舞调皮而神秘的一笑,有些东西并不属于自己,是应该把它交给应该拥有它的人了。“还有,记得让浅忆他们提早功成身退,不然楚南城的手伸过去到时候节外生枝可以就好了,您说是吧?”
以楚南城的机灵,蝶舞不觉得自己上次投票安排的事情他会没有察觉,莫允的身份他都能轻易的识破,更不要说是浅忆他们了。
也许……算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就不要抱有幻想了,否则只会涂填悲伤,多增加烦恼而已。
望着蝶舞离去的身影,莫允的手紧紧地抓着木制的护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又是楚南城!
欧阳府中,南城郁闷的把酒水一饮而尽,又到了一碗。
一桌子的菜肴一口未动,倒是地上的酒瓶子已经空了两探子了。
影洛咬着筷子头,瞧着他那闹心的样子咧嘴,“喂,你是来我这里吃饭的,还是牛饮的?晚上我们还有的忙,你喝多了这活怎么干啊?”
“别烦我,我闹心,晚上砸场子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不坏事总行了吧!”说着又是一杯。
“额!”影洛挠了挠头,“也是,不过你这样至于吗?蝶舞嫁过去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你做做样子就行了,这样喝下去你是送死的节奏诶!”
“哎呀,你别喝了,我爸要是看到他的好酒被你这样牛饮,他该上吊了,这可是好几百金币一瓶的上等货,两百年的陈酿。”影洛不由分说的把南城手中的酒瓶子夺了过来。
“你到底在那里闹心个什么劲啊!离念都说了让你去报备一声,免得到时候她误解你,你明知道蝶舞的性子,她最讨厌什么。”
酒水已经沁透了淡蓝色的衣襟,此刻的楚南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只有落寞和忧愁。
“你以为我不想和她说吗?我不想骗她,可是我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就会节外生枝的。
我们这样不也是在坚守当年的承诺吗?把离念推到那个位置,如今做到了,为什么到时候还是我的错。”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碗盘都跳了起来。“我到底哪里错了,她宁愿去信任那个人妖也不信任我?为什么?”
南城苦恼的再一次干了碗里的红酒,委屈的撇着嘴吧!
人妖?这个词影洛好像听说过?影洛忽然睁大眼睛,惊悚的来到南城面前,摇晃着已经接近迷糊的楚南城,“你是说莫允·卡特尔在帝都?”
“莫允?莫允是谁?”南城翻了个白眼,头一歪爬到在坐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不管影洛如何摇晃就是不醒。
没有办法,影洛只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静静的瞧着他,无奈的摇头,也真是难为他了,一个人背负那么多的事情,还要被喜欢的人误解,这回又来了个情敌?还真是内忧外患啊!
真佩服他平时那放荡不羁的样子是怎么装出来的?
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面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纤瘦的娉婷少女。
蝶舞的目光在看到酩酊大醉的楚南城先是一愣,然后直接走进来看向影洛,“他怎么在这里?”
说实话,自从被蝶舞上次惊吓之后,影洛现在看到蝶舞都有些打怵,心里总是毛毛的,比第一次杀人时还要恐惧。
“这个,怎么说呢?他在因为某件事情心里闹心。”影洛干笑了一笑,放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影洛转移了话题,“你今天特意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蝶舞瞄了眼楚南城,挑了挑凤眉,从怀里取出星河交予她的那块兵符,“这个给你,我不懂兵法,留着也没有用。”
“这是兵符?”影洛的眸子立即雪亮,兴奋地接过蝶舞的兵符,上下打量着,有些惊讶的说道:“这是帝星河大人的兵符?怎么会在你这里?难道当年那个暗杀了他的人是你?”
蝶舞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他并不是我杀的,是自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杀,临死前就把这个给了我,你拿去吧,记得找一个叫蒲松的上将,如果他还活着他会明白的。”
兵符是一方将领只会自己手下的信物,而这个信物至少可以指挥十万大军,影洛掂量着这个沉甸甸的兵符,诧异的看着蝶舞,不知该说什么?
“别这样看我,我只是在帮我哥哥而已,并没有你们想的那般大公无私,你曾经为了配合南城演那样一出危险的戏码,所以我觉得你值得信任,所以我现在把它交还给你的手里,可以减少很多的血腥。”蝶舞瞥了眼楚南城,冷漠的眸子闪过一丝柔情和凄凉。
“我想通了,其实你们都没有错,只是年少时的自己不懂事,把所有的事情都强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那个药不过是糖丸没有任何毒素,吃了也不会担心,不过为了惩罚他的花心,影洛这件事情还是留在事后再告诉他吧,算是给你兵符的条件,可以吗?”蝶舞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我要回去准备了,接下的事情就看你们的了。”
影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那个憋在心里有关莫允的事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目送着蝶舞的背影离去,心中却不知为何特别的感伤?
62 以退为进
今晚的帝都格外的热闹,到处张灯结彩,因为今天就是凤家和克罗家联姻的日子。
穿上这个时空的新娘嫁衣,那是一种具有东方柔感和西方梦幻,不过并不是白色的婚纱,倒是有些像晚礼服的款式。
不过坐在镜前的少女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喜庆之色,只是把手放在梳妆台上的宝剑上,略有所思。
梳妆的丫鬟和老妈子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就被蝶舞用借口撵了出去。
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蝶舞瞥了眼镜子里的人影,平静的问道:“哥,有事?”
“父亲他……”离念走过来犹豫的开口道。
蝶舞站起来,看着外面的接自己离开的新郎官克罗明澈已经站在了门外,欣喜的等候着。
在经过离念身边的时候,笑了笑:“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时间都会冲淡一切的,人也是一样,有些记忆也会随着时间而淡忘的。”
把自己的手交予克罗明澈,璀璨深蓝的眸子望向克罗明澈,轻轻地一笑:“走吧,都已经结束了。”
上了车的蝶舞在车上闻到了一阵的清香扑鼻,暗叫不好,可是人已经不知不觉的昏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的人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间里布置的火红喜庆。动了动手指,只是中了m药而已。
床边的守候着年轻男子,便是今天的新郎官克罗明澈。他身上穿着大红的喜袍,脸上却没有刚刚那种喜悦之色,而是带有些阴霾,还想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的腰间系着一个别致的椭圆形的香囊,蝶舞只是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对上了那双淡而无光的眸子。
此刻的他怜惜的望着已经苏醒的蝶舞,有些质疑又一脸的愧疚样子。
蝶舞冷笑:“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你们还是会对付他们,这个千载难逢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克罗老贼又怎会错过?”
明澈没有生气蝶舞这样辱骂自己的父亲,因为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如何让蝶舞不再恼怒,毕竟是自己违背了承诺。
“我早就是说了这丫头不是诚心的和你在一起,难道你还是不愿醒悟吗?澈儿?”克罗景云阴沉着脸,站在门口怨恨的看着蝶舞。
“丫头你到底对我的军队做了什么?我本有意放了尔等,你们却在这个时候反咬我一口?”他的神色有些扭曲,可想受到了怎样的刺激?
倒在床上的蝶舞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呵呵的笑了,“克罗叔叔的军队出了问题,怎么会诬赖到蝶舞的身上?”
“你!”克罗景云铁青着脸,憋得无话可说,明明觉得就是这个丫头在搞鬼,可就是没有证据。
“大人,我们内部出现了暴乱,我们要如何处置?”一个士兵慌忙的跑进来,大声的禀报道。
“兵营的领军的上将是干什么吃的,镇压啊!”克罗景云暴怒。
“是!”那士兵小跑的跑了出去。
这边克罗景云还不等开口审问蝶舞,又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单膝跪下:“大人不好了,蒲松将军突然联合端木城兄妹的三十万大军控制了我们的人,还请大人定夺。”
“滚!滚出去!”克罗景云暴怒的吼道。
那士兵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克罗景云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栽在自己人的手里。“明澈,你还在想什么,这丫头回来再处理,快点我去处理。”
“是,父亲!”克罗明澈不舍的看着蝶舞,为难的站起身离去。
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他腰间的那个香囊被蝶舞稍一用力的拽了下来。一跃而起的调皮微笑道:“我一直都在想,随身不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地一个物件,原来是这个香囊?”
一对转身要离开的父子愣在了原地,他们没有想到蝶舞不但能动,而且根本就没有着他们得到。
蝶舞不理会他们的错愕,而是不费力气的撕开香囊,取出里面的军令符把玩在手中,很是得意的一笑。
“蝶舞,你……”克罗明澈吃惊的望着蝶舞手中的那个东西,又把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爸……”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在澈儿身上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克罗景云颤抖着手指着蝶舞怒不可解。
蝶舞淡淡的一笑,完全不在意他们的惊讶之色,“克罗叔叔别忘了我是枫林馆的弟子,只要我想知道事情就一定能查到,就是我们的本领,哦对了,我忘了告诉您,今天晚上血洗帝都的不是您,而是我们,因为那些墙头草活着倒不如死了有用些,他们站着那个位置会给很多有前途的新人,所以现在,克罗叔叔已经没有任何的筹码和我们斗了。”
“你!好好好!”克罗景云连着说出了三个好字,顺带着拍了三下掌声,不再像之前那本气恼,而是眼中带着杀意。
蝶舞站在他们的对面,戒备着看着他们爷两个,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还有阴谋。
忽然看到他拉住自己的儿子,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地面忽然开了一大洞,他们父子就这样跳了下去,蝶舞完全没有防范还有这样一手。
脱下了那身碍事的长裙,里面穿的是平时的便衣,追出来来到院落里,四周都是克罗景云的士兵,还有一些用金钱请来的室外高手。
他们看到新娘子这一身跑出来立即为了上了,蝶舞亮出手头的军令符,那些士兵才老实的退了下去。
但是那些用钱雇来的佣兵们却没有退开的意思。
蝶舞自己也曾经做过佣兵,也是杀手自然明白这人是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而起看那架势有两个还是剑圣的级别。
“小姑娘,好凌厉的气势,没想到小小的年纪竟然已经是高阶剑师的境界,不过可惜啊!遇到我们几个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一个看上去已近中年的男子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头领。
观察他的气势,中阶剑圣!蝶舞一直很小心的隐藏自己的剑气,还是保持着高阶剑师的剑气,因为这样可以让那些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