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高手看低她,这样有机可乘,就像现在这样。
蝶舞面不改色好笑,心中却是有些犯难了,如果是同阶的还好一些,高一级的她还真没有挑战过。
瞧着那些手下,自己今天两手空空,袖中只有一把匕首,接应的那个死人不知是不是真的死了,竟然还没有来。
最重要的是,克罗父子跑了。这个隐患不能留。
冷冷的扫了一圈,有主意了,打了个哈欠,随意的舒展筋骨,这一动作把那些剑师们都吓得不敢上前,只能戒备的瞧着她。
“剑圣是什么?我不过是个剑师,大叔您这样抬举我,难道是打算越级挑战我这个低级的小丫头吗?不管是答应了我,还是打输了可都是很丢人的,大叔你以后要怎么混啊?”拖延时间,而且先从级别的低的下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那人果然着了道,以大欺小不算,如果真想这丫头这样说,自己看走了眼,那以后真的是不好混了,毕竟他们也是响当当的佣兵团。
“疾风,你陪着丫头玩玩,能活捉尽量活捉我们留着她还有用。”
他身边的一个年级较轻的男人,笑容很贱,那双眼睛自从看到蝶舞之后,就没有离开过蝶舞,色迷迷的盯着她,拔出腰间的佩剑,“小美人还是乖乖地投降吧!你这样的绝色坯子,就这样死了哥哥会心疼的!”
他步步紧逼,蝶舞故意装弱势,眼中透着惊恐害怕之色,戒备的瞧着他,暗暗地把袖中的匕首。
他的步伐紧逼,挥剑刺向蝶舞,因为他没有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杀气,他暗暗得意,自己赢定了。
蝶舞脚下一滑,好像是碰巧脚下不稳的避开了那一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个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冷眼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为她发现这个世界武者的一个弊端,所谓的剑阶不过是剑气的高低而已,而他们的动作的漏洞都太大了。
这样自己的胜算真的打了很多,这些人今天自己一定能搞定。
这样想着,那个叫疾风的已经扑面而来,蝶舞把滑出袖口的匕首拔了出来,反手挡住了他的长剑,顽皮的一笑,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太自大了,人小不代表她毫无用处,如果下辈子还做人记得把自己的功夫练的融会贯通,别漏洞太大知道吗?”
“什么?”他惊悚的看着眼前笑的冷艳的少女,看着她笑容下冷的让人心寒的眸子,随着“噗”的一声,痛彻心扉的感觉一点点的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蝶舞,又看着小腹被刺入的匕首,身体慢慢的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63 兵行险招
蝶舞这样出其不意的一步大反击,让在场的那些佣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不过才十个回合,一个大陆上的高阶剑师,地位仅次于剑圣的人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蝶舞收起自己锋利的匕首,拾起地上的三尺长剑,掂了掂分量,刚刚好正好自己用。
在上车前蝶舞就服下了一颗枫林馆的清心丸,不管在身情况下都能保持清醒,这也让蝶舞清楚地知道身边发生的一切,克罗明澈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也曾经对她进行了试读,不过也只限于一些小动作而已,进一步的动作并没有。
不过这些对于来自现代的蝶舞来说还是可以忍耐的,所以也就不动声色的接受了,奈何身上除了隐藏在暗袖中的匕首之外,隐藏在腰间的软剑都已经被搜刮一空,这也使得蝶舞一时犹豫的放走了他们父子,毕竟克罗明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现如今手里有了兵器,蝶舞的自信又多了一分。
他们六人被她一个出其不意一击毙命,也不管怎么说也给他们一个震撼了。
“你试了什么妖法?”佣兵中有个人难以置信,他不明白刚刚还占据下风的蝶舞究竟是如何在短时间扭转局势的?
发生的太快了,那身法动作让他们眼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如果没有使用什么诡计,又怎么会打败马上就要晋升为剑圣的高阶剑师?
“这一次我们来会会你!”两个人高马大,皮肤黑幽的大个子和他们的剑圣老大互换了一个眼神,一起走向蝶舞。
上一次在师门小试身手,蝶舞一直以为那不过是那个八师兄学艺未精而已,才让她有机可乘的站了先机。
不过这一次看来,那并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是一味的提升剑气,忽略比剑气更重要的招式。
蝶舞暗暗地试探他们的级别,他们身上的剑气雄厚,应该和刚刚挂的那位差不多少。
两个高阶剑师合力进攻,蝶舞暗暗盘算着应该见解决掉哪个,在解决掉哪个。
这两个人看起来应该是孪生兄弟,眼神交流,默契十足。
如果放在武器先进的那个时代不过是两颗子弹的事情,但是这里不是,这里是靠近身搏斗兵刃相接世界,除了有一把好的武器,一身精湛的功夫,还要有一个果断机智的头脑。
面对着眼前的危机,蝶舞不会后退,因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很好的历练机会。她到要看看自己现在达到的极限到底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蝶舞不以为意的弹了下剑身,听着手里的宝剑发出了浑浊的声音,不是很清脆,摇了摇头,看来还是自己的那把好一些,这么烂的剑亏着刚刚的那位能用到现在?
“两位大叔?你们是打算两个打我一个吗?我还以为刚刚的这位很不道德了,没想到你们更没有道德,凤凰帝国看来有必要整顿一下佣兵会的一些规定了。
我要是你们我觉得我会撞墙的,这样很是不够光彩的。”蝶舞很是鄙视的瞧着他们,冷嘲热讽道。
“你……”那兄弟中的一个是急脾气,火冒三丈的要开口辱骂蝶舞。
却被另一个拦住了,看来那个是冷静的性子,并没有被蝶舞的话自己到,头脑发热的联手冲过来。
“弟,别上当,这丫头伶牙俐齿,不知又想玩什么花样?你这样贸然的过去小心中招。”他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让自己的兄弟清醒了过来。冷笑望向蝶舞:“听闻四小姐不善言语,今日一见倒是破了外面的谣言了,我等佩服。不过小姐又多不知,我们兄弟二人向来都是齐上阵,不用管面对一个人也好,一群人也罢。”
他似笑非笑的望着蝶舞,那笑容下尽是冷漠,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蝶舞暗中翻了个白眼,还想着先激怒一个咔嚓了,会轻松些。
没想到两个大块头的其中一个竟是个聪明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是谁说大块头的都是无脑的白痴的?
蝶舞吹了下头上的刘海,耍了两下手里的兵器,摆了摆手,“行了,别废话了,本小姐赶时间,要打就快点,没有时间废话!”
两个一起上不就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既然知道了一种一个容易上当就行了,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佣兵杀手。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冷冷的扫了眼不远处的两个大个子。挑衅的勾了勾手指,玩味的瞧着他们。
大块头的兄弟二人看了眼彼此,拔剑一同刺向蝶舞。
眼看着快剑将至,蝶舞也不着急,身轻如燕的脚尖点地,凌空的一个后空翻向后跃去,蜻蜓点水的站在了他们双剑交叉之处。
借力站住,冷不防的横剑扫向他们的脖颈。
那兄弟二人大骇,立即抽剑避开蝶舞的攻势,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蝶舞的伸手这样敏捷,而且似乎知道他们的路数一般,轻松地就避开了,并能借机利用机会回击他们。
蝶舞自然知道杀手的武功路数,杀手没有自己的招式,所谓的招式都是在实践中一点点的磨练出来。
那个时代和这个时代又是怎样的不同,面对的又是何等的高级武器,对于他们的这样归宿的攻势,蝶舞自然应对自如。
两个大汉这一次都有些恼火了,他们觉得蝶舞现在就像是把他们兄弟当猴耍着玩。
开始合力围攻蝶舞,左右夹攻,倒是填补了一些他们身法笨拙的劣势。蝶舞在他们的夹击下也渐渐地习惯了他们的武功套数。
来来回回几十个回合过去了,双方都有些疲惫。尤其是蝶舞,不管怎样她现在的身体都是个未成年人,体力怎么说都是有限的,如果面对是庸碌之辈还算好些,但是面前的两个却不是泛泛之辈。
而且他们招招紧逼,最终的目的就是娶她的性命,不容掉以轻心。
院内的打斗激烈,外面的情况也已经血流成河了。
有些死命忠心克罗家的将士和士兵们,把要前去救人的支援蝶舞的人团团的围在了外面,不管来人说什么,他们只记得他们少爷克罗明澈的吩咐,就是硬闯者死。
南城喝酒误事,后悔不已,气的直跺脚,不再与这些人废话,带领着影洛留给他的五千人监察厅的人直接硬碰硬的打了起来。
看到影洛给他留的书信,南城当时真的想自杀谢罪,可是蝶舞还没有救出来他不好就这样厚着脸皮去死,现在此刻就像砍瓜切菜一般杀入了敌人的阵地之中。
听着里面的打斗,他更是心急如焚。
克罗家的大门外如今尸横遍野,可是那些一根筋的士兵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般,怎么杀也杀不完。
忽然后方有了震天的喊杀声,影洛的支援队伍杀到了。
影洛和南城并肩而战,也不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子,打趣道:“怎么睡够啦?还是看到那封信想通了?”
“哼!”
“蝶舞的意思还打算让我事后告诉你呢,我还不是怕你攥牛角尖出不来?”忽略南城的无视,影洛倒是没觉得怎样,避开一个士兵的长枪,剑架在那个士兵的脖子上,轻轻地一带,就这样要了那个人的小命。
和南城一起并肩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外面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此刻的蝶舞一个人面对两个长相分不出彼此的黑炭头,灵活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就像一只美丽的蓝色彩蝶,美得让人移不开眸子。
不过那只是在外人的眼中,看着潇洒美丽,只有当事人知道这美丽的代价有多大。
蝶舞因为身体的体力不支已经挂了彩,虽然两个对手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而且人高马大的,相对来说还是很吃亏的。
她的额头已经见汗了,外面的喊杀声,虽然她知道是支援自己的救兵来了,但是那些死命挡着拼杀士兵们也不是好惹的。
而这边,就算解决了面前的两个,恐怕自己还是会……
他以为轻易地能解决掉,但是蝶舞却忽略剑气提升的目的,剑气越是身后,坚持打斗的时间就会越长久,而蝶舞为了自己能够始终维持和敌人不想当的体力,把自己的剑气护在自己的剑上,用自己的灵巧伸手避开了一些攻击。
如果真的在这样下去真的会输,一咬牙,还是下了决定先解决眼前的这两个人,他们真的是很难缠。
一左一右两方的夹攻之下,蝶舞侧身而立,决定兵行险招。
两边人的动作都能看的清楚,趁着现在还有些体力,也只有这样才能同时解决掉两个对手。
她想起上次楚南城对付林辰的那个招式,就是利用剑鞘当中攻势,然后巧妙地化解了敌人的攻击的。
这一次她也决定效仿,只不过不是化解,而是暂时的抵挡,牵制。左手的剑鞘应付黑炭头哥哥的攻击,右手的宝剑一点点的牵引黑弟弟的攻击,当两方的剑一同刺向蝶舞的时候,就是蝶舞要的最佳时机。
这一招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一剑刺向她的前胸,一剑刺向她的后背。
“不要上当,危险!”佣兵的老大大声的提醒道,可是当他发现这是蝶舞的计谋的时候,已经晚了。
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大块头的两个兄弟却发现站在他们中间的少女不见了,而他们手中的宝剑已经插入了彼此的体内,难以置信的看着彼此,鲜血渐在了彼此的身上,倒地而亡。
64 平定叛乱
互相残杀,毫不留情,机制果断,手法干净漂亮。
这些都让那个佣兵的头领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一个不过才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能做到如此理智的判断,和利落不拖沓。
这分明就是一个杀手佣兵的好苗子!
只可惜这样的人才现如今竟是他们要对付的目标,如今六人已去其三,都是死于大意,轻看了这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小丫头手里。
南城就在不远处看的清楚,刚刚的那银色的光芒,就是剑气护体,也只有剑圣才有的招式。他虽然在枫林馆中看到了蝶舞冷酷的一面,不过却没有看到她的招式是如何驾驭的。
蝶舞的第一次任务,他也只是暗中保护而已。战场上的小试牛刀,也不过是冰山的一角,而今天才是他第一次看到蝶舞真正的实力!
这些年的磨练已经让楚南城变得有些骄傲,自认为不是天下第一,也无人能极了,就是自己身边的两个哥们也是在他的帮助下,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的。
而今看到蝶舞的身手,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而这样的天才竟让在枫林馆中被埋没了十几年的时间。
可是他有心冲破重围,奈何敌人的数目众多,那些效忠的克罗家的士兵越傻越勇,死了一个还有更多的人冲上来,拦截楚南城的突围。
身陷重围的南城有心无力,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蝶舞身陷险境。
院内的蝶舞胸口微微的气喘,刚刚的那一招她使用了剑气护体,如今体内的剑气基本已经所剩无几了。
可是还有三个更狠的角色在旁看热闹,静观其变呢!
差距,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如果不是自己一开始太过自傲,静下心来待在枫林馆老实的修炼,或许成绩会更好,偏偏对于外界的好奇心战胜了一切,自认为成了剑圣就不可一世了。
蝶舞就是犯了杀手守则里的大意了,竟然忘了一山更比一山高的真理,这就是所谓的昔日的因今日的果。
暗中打量着那个中介剑圣身边的两个佣兵,蝶舞心中暗暗叫苦,现在外面的救援被挡着进不来,自己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可是硬拼并不是明智之举,他们这些人都是拿着别人钱财来消灾的亡命之徒,蝶舞最是清楚其中的关系。
“好一个凤家深藏不露的四小姐,没想到我们的情报竟然还是有差池,难怪连高阶剑师都不放在眼中,竟然是个剑圣!”那个高阶的佣兵头子连连鼓掌喝彩,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欣赏而是杀气丛生,很明显的同时三个伙伴已经触怒了这个人的底线了。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来会会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虽然看不透蝶舞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不过这一战他的充满了信心。
因为他知道蝶舞就算再怎么强,刚刚那三个人也消耗了她不少的剑气了。
蝶舞心中暗暗叫苦,可也只能咬着牙,面不改色的望着眼前站着的中年人,冷冷的一笑:“我还以为这个世界的高手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都是些不知道动脑子的白痴而已。”
“都这个时候了,小姐还有力气贫嘴,那么在下倒是想要领教一下,小姐的真本事到底如何?”他说着剑已经出鞘了。
这个人的身形和步伐,和他的人完全不一样,身形和步伐的配合相当的协调完美。而且剑气附在剑上,短距离之内一个闪避不及时就会被剑气所伤,小命不保。
而且身手灵活,这应该就是经验的问题了,多年的杀手的磨练已经让他小有成就,再加上他身上的凌厉剑气的配合。
蝶舞纵使身手多好,也不得不说,今天真的是出师不利,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后招在,死了也是活该了。
递过来的快剑已经到了眼前,这一刻蝶舞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来临那一刻的心情,上一次死掉是为了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这一次竟然是为了那廉价的亲情。
想着那些人利用自己的嘴脸,说是能原谅,可是蝶舞做不到那样大度,她最讨厌就得就是有人欺骗她,利用她。
咬着银牙,硬是用自己的武器接下来迎面砍下来的一剑。
兵刃相接擦出了火花,两个人的都虎口都震得发麻,一时间失去了知觉。
佣兵头领见势不妙,立即凌空向后跃去,与蝶舞保持距离。
蝶舞紧握着长剑的右手,虽然没有松开,可是那也只是外表而已,此时此刻她的胸口气血翻腾。
腥甜的味道已经在口中蔓延开来,不过还是硬着眼下那恶心的味道,保持淡定的姿态。
这是一种障眼法,是杀手欺骗敌人的一种方式,就是为了不让敌人看出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微风中的少女单薄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寂,蝶舞看了眼手中的三尺长剑,忽然笑了,眼中闪过妖艳的红光。
她这样一笑,倒是把对面准备攻击的佣兵头子镇住了,那笑容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打心里犯怵。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更是骇人的可怕。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气,忽然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好像现场只有他们四人。
蝶舞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剑托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划痕声音,那骇人的红眸就像来自地狱的妖孽。
这一刻佣兵头子和他的两个手下,全都惊呆了,“你不是人类……”
蝶舞仰天长啸,“好眼力,怎么怕了?我本不想用这一招,因为这样太过耗费体力了,可是你们这些庸人就是不知深浅,非要自讨苦吃,去了地下不要和阎王大人含冤才好。”
“你……”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佣兵团活着的三个人,他们恐惧的想要掉头就跑,可是什么都已经晚了。
身体僵硬的三个佣兵瞪大眼睛,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们还是活动自如的,这一刻却不能动弹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把托在地上的宝剑被蝶舞高高的举起,忽然她的红眸的光芒大胜,挥剑带着剑气对着对面的三个人横扫了过去。
三颗头颅高高的飞起,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僵硬的站在地上,身首异处。
脖颈里的鲜血就像喷泉一般狂涌而出,下一秒的意识完全的消失了。
红着眼睛的蝶舞,望着眼前的三具尸体,从怀里取出灵儿曾经送给她的那个小葫芦,盖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里面的粉末也已经消耗过半。
这个盖子她在她出门地那一刻就打开了,本是想故布疑阵,迷惑那些低等的侍卫的,毕竟向他们这些功夫地位的士兵,只要闻到一点就会中招迷失在幻想里。
不想也因为它挽救了自己的小命,刚刚的一瞬间,死亡的恐惧侵袭了蝶舞的整个大脑神经,潜藏在心底不想就这死掉的念头,原来越强烈。
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初因为被楚天和父亲欺骗恼怒的情绪很像,只觉得眼底很热,很膨胀,受伤的身体变得麻木,力量倒是源源不断了。
虽然蝶舞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知道那些佣兵害怕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他们应该是被花粉迷幻了自我了。
没有了危险,蝶舞只觉得瞬间紧绷的神经断开了,眼前看到一个飞奔而来的蓝色身影,很熟悉的感觉,这个也是幻觉吗?对了自己并没有去接触解药,怎么会不被迷幻?
好累啊,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好像没有这样累过,睡一会好了,无边的黑暗慢慢的吞噬了蝶舞的意识。
“蝶舞,蝶舞……”
南城冲进来的时候也被震撼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蝶舞眼中的红光,这样的事情他也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次,那边是莫允刺杀的那次。
他红光乍现之下,所有的士兵立即握不住兵器,就连那些帝国大臣也都动弹不得。
而今这样的情况竟然发生在蝶舞的身上,难道父亲并没有开玩笑都是真的!
影洛看到的也是真的!
“蝶舞,你醒醒啊!”
南城摇晃着蝶舞,检查她的伤势。
影洛这个时候带着一对侍卫也来到他们身后,瞧着院中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瞪大眼睛看向蝶舞问道:“这些人都是蝶舞一个人解决的?”
南城点了点头,看了眼那三个去削掉头颅的三个佣兵,一剑三削!
“哇塞!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连中阶剑圣都被她看了脑袋!”
南城没有言语,只是抱起蝶舞,把蝶舞身上掉出来的军符扔给了影洛,“我送她回家,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们来解决了。”
影洛小心地接住军符,这玩应可以指挥三军的宝贝呀,竟然被这家这样随手一丢!难道在楚南城的眼中,女人真的胜过金钱地位吗?
望着南城匆忙离去的身影,影洛歪着脑袋打量着那些死人,诧异的挠了挠下巴,“来人,把这些人挖个坑埋了!”
“是,少将军!”
掂量着手里的军令符,蹭了蹭鼻子,“就为了这玩应,死了这么多的人,唉!”
帝国新历公元1026年3月,一场蓄谋已久的军事政变,被楚南城,欧阳影洛,端木城还有帝国少帅凤离念等年轻一辈人瓦解了,拯救了人类分裂不可挽回的恶劣局势。
而克罗父子带领自己的旧部潜逃,被人类拦截与云端要塞之外,与仙族突袭的队伍交战,仙族皇族的三军指挥官莫允殿下有令,不接受人族叛徒的降表,下令前面人族叛乱势力。
克罗景云父子带领旧部,攻占了泊玛小城暂时栖身。
帝国新历公元1026年5月终因没有粮草补给,仙族攻势激烈,出城迎战。
盘算了一生的克罗景云和他的儿子克罗明澈就在这样不甘心的情况下,死在了天使部队的箭雨之下,被射成了马蜂窝。
风光无限的克罗家族也终于在人类历史上,除名,消失在人类历史的长河里。
------题外话------
第一卷完结!
1 背后的阴谋
当蝶舞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做起来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所在的房间,只能用四字形容:金碧辉煌。
揉了揉还有些晕眩的脑袋,纳闷的打量着一切,难道自己又挂了,这次穿越到了哪个朝代?
打架还好,历史她这方面完全无能。
这个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美丽的姑娘,端庄大方,气质高贵。
她看到蝶舞醒过来,脸上立刻笑的好开心。
“少小姐,您醒啦!”
“你是何人?这里是哪里?”蝶舞戒备的看着她,冷漠的问道。
那姑娘礼貌的一笑,“这里是亚特兰蒂斯城,是二殿下带少小姐回来的。”
“亚特兰、蒂斯城!”蝶舞默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耳熟,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的书上有这个名字的出现。
一时之间,脑中闪过很多的画面,好多的人影,可是这些人和事都模糊不清。唯一清楚地是一个少年放荡不羁的笑容,还有那双顽皮,机灵下隐藏着认真冷酷的眸子。
那个形象分明就是个痞子,可是为什么会给自己这样深的印象呢?
而且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没有做完,很是忐忑的样子。
这些感觉以前从来不曾有过,哪怕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美丽女子,淡淡的点了点头,又问:“你是谁?二殿下又是何人?你为什么称我为少小姐?”
“回少小姐的话,奴婢是二殿下的贴身侍女,无霜。二殿下是仙皇的二皇子,而少小姐则是圣殿未来的继承人,奴婢自然要这样称呼您!”太医推测的看来是真的。
无霜微笑着回答着蝶舞的问话,心里却在想不久前太医的诊断,果然是失去了记忆。不过殿下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类的小姑娘说成是少小姐呢?难不成她真的是圣女的女儿?
“圣殿又是什么地方?”听她说话的语气,这圣殿应该是个了不起的地方,和这个皇宫有一拼。而且她的样子好像很崇拜那位二殿下?
蝶舞记得自己明明是穿越,做了人类的帝国的凤家的四小姐,怎么现如今又成了什么圣殿的少小姐?
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神虽然坦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如实的说出来,应该是某个人吩咐过她了。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口中崇拜不已的二殿下了!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去查,这里的人不可信!
侍女无霜刚要张口回答,忽然看到屋外的珠帘被人挑起,看到来人立刻毕恭毕敬的屈身,“殿下!”
蝶舞也扭过头去看着走进来的人,微微惊讶,这便是这宫女口中崇拜不已的殿下?美得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对上那个人的蓝眸之后,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莫允?怎么是你?”
莫允做了个手势,让无霜退了下去。
微笑着来到蝶舞的面前,侧身坐下,观察了一会之后,终于点了点头,“果然气色好多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就是那个无霜口中所说的二殿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而不是我家或者是枫林馆?”零星的记忆服了上来,蝶舞决定用自己仅有的记忆试探莫允。
果然听到蝶舞这样问,莫允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之色,好像觉得不可思议一般。
“你可还记得,你答应我的承诺?”那诧异之色只是一闪而过,转而又是一副高深目测的样子。
“记得,事成之后,我会随你一起离开那里。难道那件事情成功了?”虽然是什么事情蝶舞很模糊,不过她还是决定赌一次自己的感觉。
“是的,成功了。”莫允苦笑,掩饰在袖子下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为什么她还记得,难道真的无法抹去吗?
“现在人类的天下还是凤家的,你哥哥带着你们的队伍把克罗家追出了边境,他们本想投向于我,却被我暗中命令灭了!那天之后你受了很重的伤,于是我就从楚南城的手中把你接到了这里调养。”
“那么你让我帮你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又给我一个新的身份?”蝶舞隐约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他瞒了自己,没有说,就好比楚南城这个人又是谁?
她觉得自从自己醒来之后很多的事情都很模糊,记不得了,人也是一样。
莫允双手搭在蝶舞的肩膀上安慰道:“这件事情不急,等你完全恢复了我们再说也不迟,至于你现在的身份,并不是我按上去的,因为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也就是我们仙族圣殿的未来继承人,高贵的少小姐。”
瞧着那双蓝眸,蝶舞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深问下去,因为有的时候问题越多,自己失忆的事情就有可能会被眼前的这个人做文章。
还是不动声色的好!
“对不起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蝶舞故作头晕的姿态,抱歉的一笑。
莫允惭愧的摇头,站起身不好意思的说:“我竟然一时高兴,忘了你还在病中,蝶舞,你先休息吧!晚上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无霜就可以了。”
“嗯!”
躺在床上慢慢的合上双眸,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蝶舞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并不会吓到蝶舞,只是这其中的事情,蝶舞觉得不管是那个侍女无霜,还是莫允这个皇子,他们都不可信。
而今自己有身在仙族的境地,处处受制,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闭上眼睛,把心里的唯一清晰记住的枫林馆剑气口诀暗暗默念,利用体内那白色的剑气给自己疗伤。
暗暗整理了一下他们刚刚和自己说的事情。
蝶舞只记得好像经历一场生死的搏斗,好像是借助了什么神奇的力量打赢了,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楚南城又是谁?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莫允这个人直觉告诉蝶舞,不能不信却也不能全信他,他刚刚听到自己那样回答,好像很失望自己还记得什么事情?
他到底暗中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守在门外的无霜偷偷地看了眼蝶舞,发觉没有动静真的睡着了,这才缓缓地带上门,走向书房。
还不等敲门,里面的人就开口说道:“不必请安了,无霜你进来吧!”
无霜推门而入,微微屈膝,不管怎样莫允都是皇子,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奴婢知道殿下有事问无霜,少小姐已经睡下了,殿下您问吧!”
“嗯!”他的回答让莫允很满意,刚刚蝶舞的话让他很不安。“蝶舞醒过来都问了你一些什么问题?”
无霜微微低头,把蝶舞问她的问题都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少小姐确实是失忆了,不过看起来有些事情还记得,例如殿下的名讳,自己的身份。
不过以奴婢看来,有些人有些事情,她还是很模糊。殿下放心,圣殿的灵药虽然会吞噬大脑的部分记忆,不过并不会对人的本身有所伤害,不然圣女也不会给殿下,让殿下喂少小姐服用了。”
莫允松了口气,俊美的脸上多少还有些担忧之色,“可是她还记得他,难道真的深刻的连灵药都不能消除那个人的影子吗?”
无霜并不知道殿下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一个连殿下都能驾驭的对手。
这个少小姐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并不是个很好控制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那深蓝色的眸子下有着冷彻心肺的寒气。
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值得殿下如此珍惜,如此的重视吗?
莫允看了眼一旁不说话的无霜,若有所思,“我所有的人里面,就属你最聪明机警,蝶舞表面看起来是个冷性子,但是她却是不可多得人才,这样的人才我需要。所以我要你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只需要照顾好蝶舞就可以了。
当然你也清楚,让你亲自服侍蝶舞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