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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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多出两个陌生人,对于不熟的人蝶舞没有多余的心情和他们交流。

    尽管曾经也许他们是认识的,但是现在他们对于蝶舞来说毫无瓜葛,是生是死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走吧,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他们既然有办法进来,就一定有办法出去,用不着我们去多事。“这样想着,蝶舞迈开了脚步,不打算再去理会那些人,直觉告诉她,如果纠缠不清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姐姐,你会后悔的,他们都是你曾经最珍惜的人,尤其是南城哥哥。“灵儿眼中含泪,有些失望。

    她不知道为什么蝶舞会变得如此的冷酷无情,当初那个总是默默帮助身边的人的那个善良的蝶舞现如今去了哪里?

    ”你不去我去,他们是我的朋友,灵儿是不会丢下朋友置之不理的。“见蝶舞依旧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灵儿气的一跺脚,展开透明的翅膀飞向东边去了。

    皓月当空,静静把它那微弱的光亮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林中的微风缓缓飘过,吹动着少女黑色的衣摆。

    蝶舞咬着下唇,很是郁闷的掏了掏耳朵,叹息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那么封着她的束缚好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上辈子一定是欠他们的,倒霉!“

    下一秒林间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人的影子。

    12 身不由心

    灵儿孤零零的一个出现在南城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经有数了。

    “灵儿,蝶舞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看我们的眼神那么的陌生?”南城背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哥哥,走向她问道。

    若不是灵儿自爆身份他们是绝对不会想到,救助他们的仙族少年竟然是蝶舞幻化而成的。

    可是每个人都想不明白,不过才短短的几个月不见,为什么蝶舞看到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生疏,就像是看陌生人一般。

    灵儿叹气,瞧着他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蝶舞姐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初见我的时候,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连我都觉得她好陌生。”

    “你说蝶舞开始连你都不认识了,后来才想起来的?”影洛难以置信的问道,挠着头发就是想不通。

    南城倒是没有像影洛那样闹心,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很不甘心的样子。看了眼身后的哥哥,“灵儿,我们目前必须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帮我哥哥疗伤,他伤得很重,我们目前需要先救治他才行,你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这附近啊?”灵儿开始犯难了,离开了蝶舞她就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那里知道这荒山野岭的那是哪里啊!“我也不太清楚这里的环境的,平时出来玩都是蝶舞姐姐带着我的,这里最安全的应该就是圣殿了。”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影洛一听说仙族的圣殿,立即开口阻拦道。

    好不容易逃脱了一劫,就算知道蝶舞是奉命来帮他们的,可是他们现在势单力薄,孤身潜入敌人的腹地,这样贸然的去圣殿,并不是明智之举。

    楚南城看了眼为难的灵儿,和昏迷的哥哥,左右为难,影洛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蝶舞暗中行事,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仙族中没有人知道。

    蝶舞之所以知道,完全都是有人暗中指点她来的,这个人有可能就是蝶舞的母亲,圣殿的圣女。

    可是眼下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圣殿,不然只会给他们母女带来麻烦。

    正在踌躇的时候,一个非常好听空灵的女子声音传了来,冷漠的声音里呆着责备的味道,“救人的时候计划不周,现在知道不好办了?灵儿,你胡闹够了没?闹够了就和我快些回去!”

    蝶舞的身影靠在一颗大树下,双手叠在胸前,黑色的夜行衣皎洁的月光下,有一种很诡异的神秘感。他们刚刚的谈话她听得很清楚,明明都决定了回去,事不关己的。

    可是行动却是和自己背道而驰,蝶舞现在很鄙视自己的行为。

    灵儿见到蝶舞简直像是看到了救星,小跑着扑了过去,“我就知道蝶舞姐姐不会放着大家这样狠心离开的!”

    灵儿的话不由得让蝶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可不就是像丢下他们不理会,可是身体得听她的呀,往回走迈不开步……

    黑线布满了额头,抽搐着嘴角,干笑了一下。抬起头望着不远处两个望着她的少年人。

    不应该称他们为少年人,而是年轻人才是。一个玉树临风,相貌堂堂。另一个风流倜傥,样貌非凡。

    暗中试探这二人的剑气,蝶舞不由得挑了挑眉,深不可测,他们的伸手应该远在自己之上。

    那个玉树临风的年轻人很是诧异的打量着蝶舞,三步化作两步,来到蝶舞的面前,一脸的兴奋,“蝶舞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呀!我们大家都好担心你。尤其是南城,他为了你连花街都不去了。”

    身后结实的挨了南城一脚,撇了撇嘴悻悻的站在一旁让路,自己这辈子算是栽了,竟然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师弟唯命是从。

    蝶舞瞟了眼影洛,这个人自己好像有些印象,叫什么来着。又把目光放到那个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身上,“你就是楚南城?”

    南城并没有像影洛表现的那般热忱,而是很平静面对蝶舞微笑,“你的伤好像都恢复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听楚南城这样说,蝶舞忽然发现这个人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模糊的影子,并不能够重叠在一起。

    不过既然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蝶舞也就没有追问,灵儿虽然说曾经自己好像喜欢这个人,但是那毕竟是曾经的事情,现在人见到了,好奇感也就没有了。

    那风流外表下的眼神虽然很明亮,不过却是很沉稳坦然,没有任何的不尊重自己的表现。

    这个人和灵儿口中那个恶名昭著的男人完全不一样,蝶舞向来都是看人的眼睛判断一个人的,今天看到楚南城,心中那种鄙夷的厌恶感倒是少了很多。

    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看了眼楚南天,拉起灵儿的手,淡淡的说道:“令兄的伤势很严重,你们和我来我带你们去一处仙族士兵不敢打扰的地方,待他的伤势好转了,你们在离开不迟。”

    然后把头转向一旁笑嘻嘻的灵儿脸上,轻轻地一掐:“不用笑,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会回到圣殿和你好好的谈谈今天的事情,或许我应该让他们带你你一起离开,这样我就耳根子清静了。”

    蝶舞板着脸,可是那双深蓝的眸子却是无尽的无奈之感,宠溺之态。

    灵儿晃动着小脑袋,撇了撇嘴,调皮的抱着蝶舞的胳膊撒娇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我不要了,我要和蝶舞姐姐在一起,我不要回去。”

    蝶舞瞧了眼楚南城和影洛,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有些决定她早就已经有了主意,既然这一行人还需要调养,不妨就先这样好了。

    “走吧!天快亮了,此地不宜久留。”

    距离此树林不远的地方有个精致优美的世外桃源,那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湖泊,碧波荡漾。两岸绿柳环绕,空气清新。

    这个地方很是隐蔽,一般的人是不会发现的,因为它前方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一座孤峰挡住了一切。

    湖泊旁的百年老树下有一间宽敞木制的小房子,推开木门打量了一下屋内的环境,室内干净整洁,看样子圣殿的人都在定期的打扫。

    虽然有些灰尘不过住人,简单的收拾一下还是勉强可以的。

    蝶舞把他们让进了东厢,那边的房间宽敞一些,通风也好。待她们打来一盆水回来,南城他们已经把南天安顿好了。

    检查了一下南天的伤势,蝶舞本想着要不要用圣疗术救治他,可是细细的检查才发现,南天的伤势不仅仅是外表而已,很多筋脉都已经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皮外伤到还算其次,内伤才是最重要的。

    很多的筋脉已经堵住了血管,他能够活到今天,大部分都是靠着自己的毅力还有便是莫允的找人维持了他的生命。

    不过既要让他活着有口气在,又不能让他断气,光是这一点蝶舞就很是佩服莫允的手段。

    这样比一道要了人的命还要狠毒。

    圣灵术只能在短期之内至于皮外伤,但是内伤要治愈却不是那么的容易的,更何况楚南天的伤势脱了这么久的时间了。

    身体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就剩下一层皮包骨了,还需要很多的补品慢慢的调养才可以。

    “我哥怎么样?”南城静静的守在一旁,待蝶舞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表情之后,他才敢上前问话。

    蝶舞有些诧异的看着楚南城,发现这个人似乎真的很了解自己,就连自己鲜为人知的秘密他都知道。

    不过也只是一霎那而已,接下来还是那么淡然,“他伤得很重,我听说他被莫允这么了半年之久,如果不是他的身份还有用,也不会活到今天。”

    “能不能救救他?”楚南城的眼中带着哀求的目光望着蝶舞,手上的拳头握的死死地,莫允,早晚要亲手杀了那个人。

    杀气!

    蝶舞瞥了眼南城,发现刚刚一瞬间房间里暴增了很强的杀气,转而再看楚南城,他已经面沉如水,很是平静的瞧着自己。

    “我的能力有限,如果要治好他,我要回去请教母亲,这里短期之内不会有人找来,你们大可以放心住下,后院的地窖里有些储存的食物。

    我们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改回去复命了,两位师兄休息,蝶舞告辞!”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自己在枫林馆名义上的师兄,该有的尊重还有要的。不过也只是客气而已,与蝶舞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了。

    灵儿很想留下,却不情愿的被蝶舞拽了出来,怒着嘴耷拉着脑袋跟在蝶舞的身后。三步一回头的看着小木屋的大门口,心中有些着急,怎么还不追出来啊?

    “蝶舞姐姐南城哥哥在看你诶!”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如果你想留下我们下次来再说好了,这一次不行。”蝶舞自然知道有道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停留,只是不能回头也没有必要回头。

    他们已经注定了不可以了,两个种族之间隔着多少的仇怨,没有人比蝶舞更加清楚地。

    影洛从进来之后就没有说话过,因为蝶舞和他们生疏的气氛,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望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身影,“你怎么变得这样了,我记得你曾经是我们三个里面脸皮最后的一个,今天这是怎么了?蝶舞没有了记忆,不代表她真的记不起来了,你至于表现的一副心灰意冷的死样吗?”

    南城的何曾不明白这些,手紧紧地扣着门槛,“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泡妞的,就算蝶舞不记得我们,可你别忘了她的脾气,你早死啊!”

    “……”

    13 身世之谜

    卢比在那天天亮之前被赶来的自己人救了下来,在那之后立即撒网搜捕南城一行人。

    与其觉得自己丢人他更担心,莫允那边不好交代。

    信使火急火燎的跳下马背,跑进了将军府。

    迎面正好和从里面走出来的浅忆撞到了一起,浅忆恼火:“你小子跑的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那士兵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想起自己并不是吃饱了撑的来挨骂的,赶紧把怀里的急信递给了浅忆。

    “大人,这是卢比大人的加急信,请大人代为交给二殿下。”

    “加急信?你可知出了什么事情?”浅忆接过信函,代为转达可以,可总要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士兵左右看看,来到浅忆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浅忆瞬间脸色巨变,神色微怒骂道:“这个大老粗,老子就知道让他去不靠谱,你在这里候着,我这就去通报。”

    “是!”

    将军府的书房装点得金碧辉煌,小士兵很忐忑的站在办公桌前,偷偷地瞄了眼坐在正中央端详书信的莫允。

    他并没有像浅忆刚刚那般恼怒,而是靠在皮制的椅子上,手指轻轻地扶手,很平静的合上手里的书信,优雅的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端着桌上茶水小催了一口,“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遍,不要过滤掉每一个细节。”

    “是……”

    当蝶舞终于踏出书阁的时候,抬头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尽是一脸放松的微笑。原因无他而是她终于知道怎样救治楚南天了。

    那天回来之后,蝶舞已经半个月没有踏出圣殿的大门一步了,都是灵儿半夜偷偷地飞出去看望他们的。

    “对不起,母亲,人我没有带回来,他上的太重了,我把他安排在乔山青翠苑了。”当天回到枫林馆之后,蝶舞就只身一人去见了妮雅。

    她知道自己这样擅自做决定很不对,所以也没有打算逃避惩罚。

    把怀里的那个纯金的腰牌递了回去,可是妮雅并没有接过去,而是推了回来,笑容深不可测的看着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会这样做,我并没有指望你会把人带回来,因为你清楚,把他带回来无疑是送羊入虎口,而这个虎口自然不是我,而是莫允。”

    蝶舞沉默不语,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只是直视着母亲的蓝眸。

    面对着女儿质疑的目光,妮雅显得很坦然,笑容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原谅他吧!蝶舞,那孩子之所以会这样对待敌人,也是为了能够在皇族中站的一席之地,为了活着而已。”

    蝶舞想起不久前莫允曾经为了自己的事情,不惜给自己的哥哥下跪的事情,那个时候他曾经说过早晚会杀了杰罗的。

    “母亲好像很了解他?”

    “他是我带大的,可以说他是你们同龄人的大师兄才是,同时他也是你的表哥,还有仙皇内定的丈夫……”说道最后,妮雅的声音有些胆怯了。

    “你是说莫允是我的未婚夫?”蝶舞情绪瞬间转变为零下摄氏度,目光咄咄逼人的直视着自己的母亲。

    “圣殿的接班人都是要和皇族联姻的,这也是为了保证圣殿和皇族的威望,当年如果不是我少不更事,喜欢上了你父亲,也许就不会有你了。

    莫允他好像很喜欢你,我希望你要因为一切不想干的事情恨他。”妮雅也知道这件事情有些勉强。

    “他喜欢我?我看他是喜欢我的身份吧!”蝶舞冷冷的一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因为蝶舞并不觉得自己一定会嫁给莫允,大战将至,别说现在两方实力势均力敌,就是仙族真的有把握拿下人族,他们也要打上好几年的人间,天知道这几年的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母亲可知道一个人受了严重的酷刑之后,如何才能救治?”眼下还是就楚南天要紧,只要他们还在仙族境内,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坐在办公桌前的妮雅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是因为蝶舞的逃避话题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小盒,打开取出一把精致的钥匙,对蝶舞摆了摆手。

    蝶舞不解的接过来,“这是……”

    “这是圣灵术精华书籍书库的钥匙,里面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的救治方法,去吧,我能够帮你和那几个孩子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而已,接下来的路就看你们自己如何走了。”滚动着轮椅走过来,仰头望着蝶舞,“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不能离开这里了,如果老天让我重新选择我还会不后悔的选择你的父亲,蝶舞,母亲也希望你也能勇敢的面对将来的一切,不要做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站在阳光下,回忆着母亲那天和她说的那番话,她是在鼓励自己勇敢的给自己的未来做选择吗?

    摇了摇头,只见灵儿连蹦带跳的带着她那招牌有活力的笑容跑向蝶舞,“我回来了,蝶舞姐姐。”

    蝶舞微笑着走向她,可没有走几步变顿住了脚步,因为在灵儿身后不远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楚南城。

    瞬间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声音虽然没有责备之意,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明显的有几分僵硬的味道。

    “他怎么和你一起来了?”

    单纯的灵儿看得出,蝶舞因为楚南城的出现很不高兴,一时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南城远远地望着蝶舞,大方的迈开步子走向蝶舞,“别怪灵儿,是我自己要求要来的,父亲让我如果有机会来圣殿面见圣女。”

    “不比和我解释这些,随我去见圣女便是!”对于蝶舞来说现在的楚南城他们就是烫手的山芋,尽可能地远之,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出事情。

    一路绕道而行,避开了那些经常出入弟子的道路。

    南城紧随其后,蝶舞的冷漠让他不知该如何自处了,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心,真的能把蝶舞带回去吗?

    “你哥哥的伤势现在怎样了?”气氛有些压抑,蝶舞有些不适应变开口问道。

    “这些天多谢你们的帮助,人已经清醒了,伤势也恢复了很多。”南城有些意外,没想到蝶舞还记得这件事情。

    “哦,那就好!”人醒了,调养一段时间,看来有空自己应该过去一趟了,救完人赶快送他们离开,这样也免得灵儿总是没事往出跑,被其他人发现。

    楚南城走在她的后面,有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的,拳头紧握着,最终还是没有问他要问的话。

    一转眼,已经到了圣女的书房,这是妮雅平时经常出现的地方。

    蝶舞还不等敲门,里面的门就被一阵轻微的剑气代开了,望着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坐在轮椅上的妮雅微微一笑,“进来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南城有些惊讶,望着那个和蝶舞容貌相似的年轻女子,恭敬地点头埋进了房内。难怪当初凤天逸和那些帝国的老将们都为了这个女人,闹的面和心不合。

    这样的绝代倾城之人,又有几个世间男子能够放的下?

    妮雅知道楚南城在打量她,这样带着尊重打量她的目光,她并不讨厌,似乎这孩子的并不像传言中的那般。

    她望向自己的女儿,也终于被明白了为什么她会不知不觉的喜欢了楚南城了。这孩子真的很不错,虽然有时候喜欢人的方式很隐藏,那也是因为他的身份不能和任何人暴露的关系。

    他们就那样对望着,让站在一旁的蝶舞觉得很不舒服,“母亲,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好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交代这孩子。”妮雅面带微笑的望着女儿。

    南城本不打算隐瞒蝶舞,奈何妮雅先开口一步,他就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目送蝶舞离开。

    “前辈,我……”

    “你父亲现在可好?”妮雅笑容淡雅,语气亲切。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和一个晚辈聊天一般。

    “他还好,得知大哥还活着的消息,精神好了很多,多谢前辈暗中提点。”南城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很想问,可是又怕……

    “你来找我说明你已经想通了,对吗?”妮雅转动着轮椅来到他的面前,认真的打量面前的这个淡定的年轻人。

    南城紧了紧拳头,“是的,我想清楚了,如果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秘密,我想我还会自卑的选择在蝶舞的身边莫莫守护,但是今天我不想在自欺欺人了,我来是因为父亲说只有您才能解除我身上的封印,让我得到我自己真正的力量。我要从莫允的手里把蝶舞夺回来。”

    “那样你以后的路会更难走,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仙族的圣皇会不惜一切代价讨伐你还有人类的。”若是那个人知道了他当年一直寻找的隐患活在人族里面,可想而知后果会怎样?

    “我知道,不过您放心我不会给他们机会反击,一切的部署已经准备完毕了。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在逃避自己的使命,那些权利地位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蝶舞,圣女,我不能没有她!”楚南城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单膝跪倒在妮雅的面前,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14 喜欢和信任

    楚南城,这个人身上到底有怎样的秘密?或者说是楚天,这个人族的帝国的军师又怎样的秘密?她和自己的母亲之间似乎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蝶舞迈着步子一步步地走向东厢,去见灵儿,那些秘密和她无关,事不关己的蝶舞都是自动忽略的。

    但是他们这一群人现在留在,不管怎样都是不定时的炸弹,那天是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能够成为莫允心腹的人,那个大个子卢比绝对不会像无用之人。

    看来有必要尽快的救治楚南天,让他们尽快的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推开灵儿的房间,这个活泼的小姑娘此刻已经睡得非常香甜了。犹豫之下还是把她喊了起来。

    灵儿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皮,打了哈欠,说话舌头有些打结,“蝶舞,姐姐……”

    “那个伤患现在怎么样?”虽然楚南城说他哥哥很好,已经醒了,不过那只不过是表面,蝶舞清楚那人的伤势到底如何,岂会好的那么快?

    “南天哥哥吗?”灵儿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张开,还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的双腿已经被废了,要康复起来有些困难,体内的筋脉堵塞的很严重,剑气已经被打散了无法在聚集,意志很消沉。”

    蝶舞点了点头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人在那样折磨之下活到今天全凭着不服输的毅力,还有神族那些小伎俩维持着才有今天。

    这段时间外面没有莫允的动静,莫允那边应该还没有接到消息,看来自己应该尽快行动送他们离开了。

    “灵儿,你先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们要一起出去一趟。”蝶舞安慰着灵儿自信的笑了笑。

    “姐姐有办法救治南天哥哥了吗?”灵儿闻言睡衣全无,兴奋地拉住蝶舞的手,双眼发亮。

    “嘘……”蝶舞神色疑重的回头看了眼窗外,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音,示意灵儿不要再说话。

    吐了吐舌头,这一下一点也不想睡了,瞌睡虫都炮光了。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了笑,很是期待。

    推开窗户的一条缝隙,只见门外跑过去很多士兵像是在搜捕什么人。蝶舞猜测到了什么,也许……

    门外的侍卫来通报,“少小姐,二殿下回来了,在大厅恭候。”

    “他怎么回来啦?怎么办……唔……”灵儿一听大惊失色,紧紧地攥着蝶舞的手不知所措。她想说南城还在圣女的房间里么有出来呢!

    蝶舞立即捂住了灵儿的嘴巴,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声音还是那样平静的回答道:“这就来。”

    “我去前面应付一下他,你立即去我母亲那里带着那个人赶快离开,别让外人看到他知道吗?”蝶舞千叮万嘱,不做停留的出去了。

    灵儿扒着窗户往外看,忽然发现圣殿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的士兵出没,像是在搜人。

    “怎么多的士兵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灵儿自言自语开始左右张望起自己的房间来,无意间目光落在了后窗户上。

    推开发觉那里并不是什么好路,而是一片荷塘。看来当初安排灵儿住在这里就是为了她逃脱的,所以才准备了这么个美景出来。

    不过他们算错了算盘,因为蝶舞已经帮助灵儿恢复了飞行的能力,只要无人的情况下她可以来去自由。

    左右张望无人,古灵精怪的嘿嘿一笑,下一秒人已经飞出了房间很远了。

    蝶舞走在卢比的前面,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这个男人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已经怀疑上自己了。

    她能清楚的感觉得到背后困惑不解的目光,而且很是想不通,那里除了叉子竟然会失败。

    不过今天这排场很大倒是真的,圣殿的里里外外几乎已经被仙族的士兵包围了。瞧着不远处那个坐在正厅中,优雅的端着茶杯喝茶的美男子。

    蝶舞风轻云淡的脸上带着冷笑,“二殿下不会来就是看不到人,回来的排场真是不小啊!怎么,你这是对了什么重要的人物,认为人藏在我圣殿之内?”

    莫允倒是从容地一笑,不过没有丝毫的退让和畏惧蝶舞冷然的目光,“何必如此动怒呢?我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只不过皇宫中不久前进了刺客,父皇受了惊扰,正好我回来赶上了。

    谋略有云:最危险的地方意是最安全的,你说呢?少小姐?”

    “随你好了,反正我身边也不差多几个监视的人。”蝶舞甩袖,面沉如水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我听说你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要抓的人是谁吗?”莫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别有深意的盯着蝶舞。

    蝶舞瞥了他一眼,忽然扑哧的笑了,“你在试探我吗?这个人如果我还得及也许我会有些好奇心的听上一听,然后旁敲侧击一番套套你的话,看看你要如何对付他。”

    莫允蓝眸闪闪发亮,很是新奇的望着蝶舞,问道:“哦?那么现在呢?如果我说那个人曾经是你最在乎的师兄,你也觉得无所谓。”

    白光一闪,一把散着寒光的宝剑已经架在了莫允的脖颈上。

    这一次莫允则是有些吃惊的望着蝶舞,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不见蝶舞的剑气有更胜一筹了,这是剑圣的剑气!

    “你挺好,不要总用这样试探的眼神看着我,你要找的人不管是谁都和我没有关系,这个圣殿你们愿意怎么搜就怎么搜,我练功的时间到了,如果殿下没有别的事情,那么蝶舞告辞!”

    不愿再理会莫允的错愕,哼了一声,拂袖要离开。可是手腕却被身后的男子紧紧的拉住,动弹不得。

    “你在生气?”

    蝶舞的笑容冷的让人心寒,“生气谈不上,也不敢。我只是没有想到堂堂的仙族二皇子,竟然因为一个人族的男子如此坐立不安,觉得无趣而已。”

    “无趣!哼!”拉着蝶舞的手忽然放松了许多,不过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蝶舞紧锁着眉头,不解的回头看着他。当她对上莫允的蓝眸时,心中一颤,立即别过去望着其他的地方。

    后殿的暗叫处,灵儿咧着嘴望着远处牵手的俊男靓女,又回头看着那丝丝攥着的拳头。

    虽然这人脸上好像表现的很平静,可是很明显他是在装嘛!

    正搞不懂人类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就喜欢吗?喜欢就去夺回来啊?还要装着不在乎!奇怪!

    这边不舍,那边不放,蝶舞姐姐到底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啊?

    “你就是忘了,也还是不愿意让我接近你。”莫允很受伤的拉着蝶舞的手腕,脸上挂着苦笑。

    “我想你误会了吧,之前我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告诉你,我和你只会做朋友,从一开始一直都是这样。”蝶舞真理一下心情之后再一次对上了莫允的冷眸,淡淡的一笑。

    面对蝶舞这样的坦白,或者说毫不犹豫的拒绝,莫允恼羞成怒,扯着蝶舞的手腕一把把蝶舞拽到他的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能是你的朋友,哪怕你忘了他,也不愿意让我靠近你,总是把我拒之千里之外,为什么?”莫允终于忍无可忍的咆哮道。

    躲在后殿的楚南城欲冲出去,却被一旁的灵儿死死地拉住了,拖到了外面,瞧瞧左右没有士兵和弟子,这才说道:“南城哥哥你不要命啦?蝶舞姐姐就是为了让你离开才去见那个人的,你这样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吗?到时候你让蝶舞如何自处,让圣女怎交代啊?”

    “可是蝶舞她……”南城忍不住回头张望,其实什么也看不到,这里是个死角。

    “别她了,什么也看不到的,你还是快点走吧!这样蝶舞姐姐也就不用再勉强自己,和他纠缠不清了。你这家伙难道看不出来吗?虽然他忘了你,可是她现在很明显的是在偏袒你,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如果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不能大声的说,灵儿也许会毫不犹豫大骂这个男人蠢得无可救药。

    “好,我走!”咬着牙,楚南城终于点了点头,翻身跃上一旁的百年老树,勉强的笑了一下,在一转身没了影子。

    “神啊!终于走了!我这样说应该没错吗!”想到蝶舞那冷侧心肺的深蓝眸子,带着寒光瞧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灵儿打了个机灵。

    里面的人很在对峙,莫允怒不可解,蝶舞却依旧风轻云淡,没有收到他怒火丝毫的影响。

    “你说喜欢我?”她平静的问。

    “是,我喜欢你,难道我不配吗?”莫允质问道。

    蝶舞的目光落在了他钳着自己手腕的白皙的大手上,而自己的手腕已经明显的以为对方的力气过大而变了颜色。

    莫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眼中闪过愧疚,立即松开了,“对不起,我……”

    “没什么,我知道你来这里之所以这样大张旗鼓的,就是因为怀疑那个人会藏在我这里,不过……”蝶舞转头望向院中已经集结完毕的士兵们,“人不在你也看到了,你不信任我,你自己的人总信任吧!”

    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门外走进来的一无所获得卢比,转过身去平静的对莫允说:“我不懂感情,不过如果你想让我喜欢你,那么前提先放下你的戒心,没有女人愿意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一个从来不信任任何人的男人。蝶舞告退!”

    15 瘴气之森

    灵儿绕过后院,来到前厅的大门外,用单纯的目光瞧着里面的两个人。

    蝶舞无意间看到灵儿站在外面,单纯的眨着大眼睛,暗暗好笑,这小姑娘演戏可以获得奥斯卡金像奖了。

    这样安静,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看来楚南城现在已经安然无事离开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尽力在做,楚南城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做一个冲动派。

    蝶舞的前脚已经迈出了大门的门槛,身后传来莫允有些类似祈求的声音。

    “如果我现在开始改变呢?你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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