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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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部分阅读

    个月前,蝶舞决定和楚南城一起离开雅戈尼亚,毕竟他们一个身份敏感,一个身上有着重要的使命。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蝶舞中毒,南城也许根本不会出现,灵儿本来也打算要跟回来,但是被蝶舞拦下了,毕竟她是精灵,目标太过明显了会暴露她的身份。

    灵儿虽然很不情愿的接受了劝解,不过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因为她知道这其中有自己父王从中捣鬼的关系,不然蝶舞和楚南城的太不会这样坚决。

    本打算就无声无息的离开的蝶舞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半路有个人已经等着他们了。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此刻啃西瓜的欧阳影洛。

    蝶舞倒是无所谓,倒是南城非常强烈的反对,要把影洛打包送回去,可是欧阳影洛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和他们一起走,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还是吃错药了。

    来到清风寨之后二话不说的结下了所有的事情,这也是南城答应带他来的条件之一,理由很简单,他的伤势未愈,无法太过劳累。

    “又不是我让你跟来受罪的,是你自己非得要来的,留在边境多少,要吃的要吃的要喝的有喝的,逍遥自在。我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啊?”

    抹去嘴巴上的果汁,差点因为他的话噎着,勉强的咽下去,连连摆手,“你想多了,没有事情,我是觉得你和蝶舞手下没有人使唤,心甘情愿的当小弟,你瞧瞧他们一个个死气沉沉没有活力的样子,没有我这样有经验的人带领怎么行?你说是吧!”

    “……”南城不语,挑了挑眉头,保留自己的想法,他总觉得影洛在躲避什么,或者说他是在逃避,逃避什么呢?一时还真没有想到。

    一声哨声划破天际,解脱了烈日之下训练的士兵们,听到哨声的汉子们就像是如临甘雨,一下子就变得有活力起来。

    因为这一声不仅仅是解散自由活动的哨子,它也是一个通知,有美女到来的通知。

    自从村民们自发组织了慰问团,为那些保护他们的山贼们做些事情之后,小姑娘们就开始自发的为这些其实并不怎么坏的汉子们准备早中晚三餐,有的暗送秋波不知成就了多少的良缘。

    蝶舞把哨子受进口袋里,走向那边聊得正欢的两个。他们的话她都听得清楚,看到楚南城挠着头发很纠结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让他们想馊主意层出不穷,可是面对感情一个个就成了狗熊,楚南城是吱吱呜呜的不敢面对,端木成就是个木头一窍不通的老实,而影洛这是干脆直接的选择逃避了。

    表面上三个臭名昭著的大色狼,一个不如一个,就这样还混得姑娘们见掉头就跑,对他们怕得要命样子,真是奇迹。

    蝶舞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冷冷的瞧了眼影洛,自顾自的倒了杯凉茶,还是那样清爽自然,就像没有做过什么一般。

    影洛被看得不由得脊背发凉,打了个激灵,挪向南城在他耳边小声的问道:“你绝不觉得蝶舞看我的眼神很冷啊?”

    南城挠着头发歪着头也看向蝶舞,“有吗?”

    “没见过?看我做什么?”他们说什么蝶舞都听得清楚,冷笑的瞥了眼他们,空气一下子降温了好几度。

    “额,师妹,我想问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啊?我怎么觉得你看影洛的眼神很冷的感觉。他得罪你了?”南城壮着胆子把这几天自己眼睛看到的问了出来,为此影洛有时候都绕道走,不像从前见面有说有笑的。

    “他没得罪我,他得罪的端木雅,这家伙是不敢面对感情,一个人偷跑出来的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哼!”冷哼了一声,把水杯递到小冰的嘴边,让它喝个够。

    自从和灵儿分开之后,小冰再一次回到了蝶舞的身边,寸步不离。

    影洛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愣在原地,原来蝶舞都知道了,好像什么也瞒不过她的那双慧眼。

    楚南城拎住影洛的衣领,摇晃着影洛质问道:“小子原来你是来我这里逃避情债的?我说怎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干什么呢!现在立即马上给老子打包滚蛋,你这样老子怎么和阿城交代啊!”

    影洛傻眼的咧嘴,哀求道:“不是,我不是逃避,听我解释,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成吗?”

    楚南城和蝶舞一起看向他,安分的坐下来,好笑的瞧着他。

    “额,你和蝶舞从小青梅竹马,我们哥几个从小虽然也从中搅合,也没有成功。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一直都是打光棍我,怎么知道怎么面对感情啊?泡妞谁都会可是真的面对我真不是很懂,我也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小雅会和我告白,我不是不知怎么面对吗?”

    蝶舞听了觉得有些道理,端着水杯喝了口水,逗着怀里小冰玩耍,点了点头。

    楚南城则是气的暴跳如雷,指着影洛的鼻子痛骂,开始很不要脸的给他上课,什么女人要哄,要懂得三从,在外听从,回家服从,出去跟从等等。

    影洛这次受益匪浅啊!听得一愣一愣的敬佩不已,很是崇拜的望着楚南城,“我崇拜你,你是我偶像,原来蝶舞是在这样不要脸的软磨硬泡中同意和你在一起嗒?”

    “放屁!我再教你怎么应对,你他娘的别和我说没有用的,等这段时间过去了,立即给老子打包回去,小心阿城为他妹妹做主直接阉了你!”南城说的口干舌燥,接过蝶舞递给他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要不打完仗再说吧,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不得不说南城今天的这一课他算是受益匪浅了,这应该是这家伙多年泡妞的心得才是,他们这些年虽然也长混在胭脂堆里,可真要说了解女人什么还真不如这小子。

    他那知道,这些不过南城临时胡乱编出来的,有些不过是泡妞的小把戏,和蝶舞相处他可都是老实做人不敢有任何的虚假。

    望着抓耳挠腮走下山去的影洛,蝶舞意味深长的瞧着楚南城,“你的泡妞手法可以写书开课了,不错嘛!”

    楚南城咂舌,欲哭无泪干巴巴的咋着眼睛,干笑着瞧着蝶舞,暗暗后悔今天为什么这样口无遮拦。

    “不是,师妹,你想多了!”南城解释道。

    蝶舞淡然的一笑,抬眼看着对面走过来的花脂月,回头看着他:“你把妹很有一套,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也不要伤害这个无辜的姑娘!”

    不再回头,扬长而去,只留下楚南城一个人落寞的身影。

    “楚大哥,你怎么了?”脂月单纯的问道。

    “我要死了!”

    55 危险的异物

    “老大,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李风带着一干人等已经在半山腰埋伏了很久。

    “你有急事?”楚南城咬着狗尾草,挑了挑眉头。

    “不是的老大,我哥就是想问,我们这样到底在等什么?我们并没有接到情报今天不是没有目标吗?”刘勇解释。

    楚南城看了眼渐渐下山的抬眼,他们已经在这里埋伏了好多天了,确切的说是已经训练了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一千人是楚南城亲自带队训练的,蝶舞负责监督。也就是说这是他们最衷心的队伍。这只队伍已经训练快一年的时间了,从南城开始收复清风寨开始就筛选,然后暗中秘密的训练他们。等蝶舞到来直接公开的有筛选了五百人,成为了一千人的精英队伍。

    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回家,这个月的训练结束!”

    “训练!”李风和刘勇面面相处,长大嘴巴。

    蝶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楚南城的身后,“等一下,有情况!”

    南城一个手势,所有的人立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

    “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后勤部队,不过很奇怪,我觉得他们很小心的护着这批粮食,而且护送的人都是禁卫军假扮的普通士兵。”蝶舞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了楚南城。

    楚南城有些惊讶,没想到会是禁卫军亲自护送粮草,那也就是说这批粮草真的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那是禁卫军?”影洛咬了口干粮问道。

    蝶舞淡淡的一笑,“里面的头我见过,你有意见?”

    “额,没有当我没说!”影洛不敢再问了,而是一个劲的啃干粮不在说话。

    楚南城好笑的瞧了眼只吃不语的影洛,“我们要怎么做?”

    “安全起见,我们分为三个小队,影洛扶着接应,我和你带人偷袭。”蝶舞建议道。

    “我抗议,我不要呆在原地待命,我也要去前线。”影洛不再逃避,而是站起来直视着蝶舞。

    蝶舞抬眼瞧他,“怎么死鱼复活了?如果你打仗的勇敢有一半能用在自己的个人感情上,我想你现在也就不用被人看不起了。”

    “……”影洛耷拉着脑袋,“这一仗打完我就回去,这总行了吧!”

    一抬头,发觉蝶舞和南城已经安排好接应的人了,李风和刘勇,这两个预备役的将军,这一次他们只需要观战不需要实战。

    蝶舞点兵带着不到三百人,一点点的靠近了山下。

    一个大约两千人的队伍缓缓地行来,南城他们暗中传音,分开行动。

    骑在马上的头领斜眼瞧着两边诡异的气氛,冷哼了一声。二殿下果然料事如神,竟然真的把他们勾出来了。

    早就听说最近这些山贼不安分,以前是大小通吃,现在却成了专门针对仙族的人行动的组织了。

    今天为了除了他们,竟然要动用一直藏着的秘密武器!这个从未现世秘密武器这一次竟然为了对付他们而动用,打了阎王那里他们也应该觉得庆幸才对。

    “大人,他们来了!我们真的要引爆那个东西吗?”一个士兵胆怯的问他们的头领。

    那个领队怒视着士兵,下一秒手中的长剑已经刺穿了那个士兵的胸腔,摊到在地。

    这是个唯一知道秘密的人,只可惜他知道的太多了,因为这一次包括领队的人在内都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他们的目标就是一句歼灭这些猖狂的人族余孽们。

    “来人,把这个叛徒拖出去。”

    躲在树丛中的三个人看着彼此,紧锁眉头。

    暗中传音,影洛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没有开始就起内讧?”

    “不像是,好像是那个士兵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个人怕他动乱军心处理了它。”南城辨别着他们的口型,隐约的看懂了什么。

    “他们这次的行动很不寻常,粮草不是很多,竟然保护的那样小心翼翼,行程也较其他的队伍慢上很多,我觉得好像有阴谋。”南城通过自己的经验分析道。

    “那我们就这样让他们通过吗?万一他们要用这东西对付阿城他们怎么办?”影洛有些担忧的问道。

    由始至终,蝶舞始终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而是在猜想那个小队长和那个士兵刚刚的对话。

    读唇语,通过他们嘴型的辨别,蝶舞已经完全读明白了他们说的是什么了。可是怎么可能?引爆!他们要引爆什么?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个东西!如果有,如果他们懂得使用了之后用来对付人族和兽族,那么大家岂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分吗?

    不对,这个时空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人用过这样的危险东西,如果有早就出现了,又怎么会在今天才出现?不可能!

    “师妹?”影洛退了蝶舞一下。

    蝶舞回过神发现身边只有影洛,楚南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楚南城呢?”蝶舞心中恐惧,左右张望。

    影洛回答道:“哦,南城觉得他们有阴谋,决定先一个人过去看看,让我们原地待命。”

    “他一个人去的?”蝶舞一下子站了起来,揪着影洛的衣领问道。

    “探路,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影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眨着眼睛望着蝶舞。

    蝶舞松开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挥动手中的红色小旗,对着跟来的人下命令,那是全体撤退的命令,立即马上撤离。

    影洛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伏击啦?”

    蝶舞摇头,看着影洛说道:“你也回去吧!我去接应南城,我们这一次中埋伏了,甚至有可能凶多吉少!”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影洛伸手拦住了蝶舞的去路,“你们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怎么能丢下你们不管一个人逃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你这样什么事都一个人兜着,我怎么帮你啊?”

    “影洛,如果你一会跟着我走,一定要随时用剑气护体知道吗?他们用了这个时空不该用的东西,那种东西这里的人知道的很少,但是它的威力却是任何强者都不是对手的,哪怕是师傅她老人家来也是一样。”

    蝶舞沿着南城留下的记号跟了过去,在路上看到地上交错的黑色粉末,抓起来捏在手指间,又嗅了嗅,脸色更加疑重了。

    地上有的地方又被人故意松动的痕迹,蝶舞不由分说的取出腰间的匕首,叩开地面的土,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打开一看同样是黑色的粉末。

    影洛在一旁看得清楚,也闻了那难闻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那么难闻?”

    “这是火药,很厉害的武器,如果引爆它,我们来多少都有来无回,全军覆没!看来这一次他们已经早有安排了!”蝶舞冷着脸很是痛恨的样子,没想到连这个世界的平衡也要被打破了。

    上一次的翠青谷一役,要不是发觉到那附常年因为雨水充足,腐烂的秸竿树叶凝结了沼气,这样不为人知的资源这个世界的人知道的太少了,很好的利用了获得了全身,不然那一战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圆满胜出。

    那应该已经算是一个天然的危险了,没想到仙族竟然还有这个……

    影洛歪着脖子不语,他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蝶舞会知道这么多他们不知道,而且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军事行动,竟然知道如何排兵布阵,指挥千军万马出谋划策!甚至他们这些男子的光环都被她压下去了,连楚南城那个心思缜密的男人都会被比下去。

    但就是这样的,蝶舞却总是隐藏在人们的背后,每次出主意都是点到为止。把那些发挥的机会都给那些聪明人,把那些战功都交给那些爷们们,她甘心隐居幕后,做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幕后军师。

    蝶舞的手指甲陷入了肉中,紧锁眉头看了眼四周,“影洛你帮我个忙,这样这样,然后去山下接应我和南城那家伙来这里。记住要完全切断!我们这一次就看你了!”

    影洛挠了挠头,“这样就可以了?你不是说那玩应爆炸起来挺厉害的吗?”

    “信我一次,我也是在赌,不然我们三个谁也无法活着离开这片森林。”蝶舞很慎重的说道,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说实话她也没有把握,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这件事情她来做,这样会更加保险。但是山下的楚南城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不能让影洛和南城一同去冒险。

    影洛点了点头,与蝶舞分头行动。

    山下,楚南城隐藏在树丛中暗暗的观察者缓缓前行的那支队伍,“搞什么名堂?走路的速度和蜗牛有一拼了!”

    他这样想着,那边的队伍干脆停下来不走了。

    那个带头的小队长,勒住了马,定眼瞧着四周忽然笑了,“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附近等着呢?有胆子打劫没胆子亮相吗?让爷我也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三头六臂的人族!”

    “?”黑,叠着这一次还真是针对他们来的!南城抽搐着嘴角忍不住冷笑。

    56 惊天动地

    “你让老子出去,老子就出去,你当老子是什么人啊?”洪亮的回声响起。

    树林中的鸟儿都被震飞了起来,有些粗狂,有些豪迈,还有些放荡不羁。

    因为群鸟沸腾,弄得骑在马上的士兵们的马也变得不安的打响鼻。

    那小队长紧紧的拉住了马缰绳,戒备的看着四周,“出来吧,别装神弄鬼的,我们既然来平乱就不怕你们,快些出来受死!”

    不知何时,到中间站着一个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少年人,他有些微黄的头发系在头顶,皮肤蜡黄,个头一般,不过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的样子。

    最可笑的是他这样的身材竟然用一把大刀做武器,看起来很不和谐。

    小队长不敢小视他,因为他听说这里的人都是藏龙卧虎,人不可貌相。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族的眼睛,绝对不会只是外边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

    “来者何人?报上名字!”

    年轻人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们老大说没有时间代理你们,就让我来陪你们玩玩。你问我的名字啊?大爷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姓惩,我叫惩畜,惩罚的惩,畜,畜生的畜!”

    那队长闻言恨得咬牙切齿,“逆贼!休得猖狂,纳命来!”

    惩畜!顾名思义就是惩罚畜生的意思,竟然说他们这些人是畜生,这叫他们怎么忍得住不杀他泄恨!

    是了,这个说话和放屁一样臭的,看似很吊丝的年轻人就是楚南城幻化而成的。一般的仙族士兵活着仙族官员,是看不到皇族易容之后的样子的,只有皇族之间才可以看得出彼此。

    至于为什么那个大皇子杰罗没有看出蝶舞幻化的楚南城,那是因为那个时候蝶舞用的是人皮面具,他就算是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来!

    当真的交上手之后,那个小队长才知道什么事高手。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族,他的武器虽然和他有些不搭调,武动起来也不是很流畅,可就这样他的攻防还是那么的让人心生敬佩。

    楚南城完全是心不在焉,因为他想知道那个车子里的到底是什么。他的眼睛一直都在观察车周围的那些士兵的行动,他看到那些士兵都紧紧的握着自己腰间的武器,防止一切外来者的偷袭,戒备中带着压迫感和紧张的气氛。

    “没想到清风寨还真是卧虎藏龙啊!难怪要动用我们来对付你们,这样倒也是值得!”那个小队长忽然凌空和楚南城对了一掌,接力后空翻的退到了自己同伴的身边很是诡异的笑了。

    楚南城眯起眼睛,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那把大刀,雪亮的眸子寒气一闪而过,杀气丛生冷冷一笑,“禁卫军,你们的那个圣皇陛下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你知道我们是禁卫军?”那个小队长大吃一惊的等着楚南城。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虽然装的很像,可是你们的气质和普通的仙族士兵完全两个样,就算是原地戒备,也不玩了手握武器,防止敌人偷袭,这样的谨慎,只有仙族中得王牌部队禁卫军才有的素质。”楚南城玩味的一笑了笑,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的内部?”他手中的长剑指着南城,微微眯起眸子,他的杀意已经很明显了,而且并不比南城的差多少。

    “我,你也看到了,我是我们山寨最不起眼的一个,老大觉得你们不怎么地,就让我来打头阵。”南城两手一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一个探路的士兵来到了那个小队长的身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只见那个小队长一下子变得脸色铁青,狠狠的咬着牙瞪着楚南城,“你耍我们?”

    “哎呀,被发现啦?那可不好玩了!”南城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的表现确是让人想要狠狠的尅他一顿,才解心头之恨。

    那小队长,忽而笑了,眼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族那么简单,既然我今天没有完成任务,那我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我要你给我们一起陪葬在这个山谷中,灰飞烟灭!”

    “你说什么?”南城完全不解的看着他,这话不像是夸大其词的狂言,难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列害的东西,可以毁掉这个山谷不成?

    “南城,快些离开那里。快呀!”蝶舞已经看了一切,可是看到那些人有的已经靠近了装满粮食的车子,没有办法只有传音先通知他。

    可还是完了!

    “轰隆!轰隆!”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山谷,然后接连着一声声惨叫哀嚎传来。

    南城看得清楚那些点燃车子的士兵被一瞬间的爆炸,炸的身体四分五裂,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他彻底的惊呆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陷阱,害人害己的陷阱,而且威力超乎想象。

    一个炸药桶就从楚南城的耳边炸开了,南城就那么傻站着,整个人已经灰头土脸的,炸毁了原形了。衣衫褴褛,头发凌乱。

    蝶舞及时赶到,抱着他从那个危险的地方跳到了安全的地方,或者说是暂时安全的地方,然后拉起他的手跃而起大骂道:“楚南城,发什么愣啊,走啦!”

    “少小姐!怎么会?”那小队长清楚的看到了蝶舞,更是清楚的听到了蝶舞喊那个瘦不拉几的人族叫楚南城!难以置信的站在原地,而变得爆炸声化成了无数的灰尘还有山石,滚滚的砸向他。

    蝶舞领着完全痴呆的楚南城,来到当初和影洛约定的地点。

    影洛老早就挖了一个大坑出来,听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探出头来,正好看到蝶舞他们会来,于是挥手,“这里,这里!”

    蝶舞先一步把穿着乞丐装的楚南城丢给影洛,道:“你带着这呆子躲进去,我随后就来!”

    影洛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躲进了洞中。

    蝶舞挥剑运用剑气,拦腰砍断了两个粗壮的大树,在大树倒下来之前,闪身进入了山洞里。

    外面的那场大爆炸持续了没有多久,但是那动静却震动了整片的大地都为之颤抖了很久。

    当一切终于安静了之后,蝶舞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收起了剑气,颓废的坐在了洞中。

    影洛瞧了眼一旁还处于痴呆状的楚南城一眼,用手晃了晃,“他,没事吧?不会是炸傻了吧!”

    “不知道,你打他一嘴巴,把魂换回来应该能恢复正常吧!”蝶舞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样的大爆炸,对一个没有准备的人来说,不管是谁都会被吓到,楚南城也不例外,毕竟这个世界的人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影洛要不是因为自己之前有提示他,估计现在也加入了楚南城短路的状态吧!

    影洛真的很听话,对着楚南城就是一嘴巴。

    这一嘴巴还真是好使,一下子把痴呆短路状态的他,打醒了。

    “谁,谁偷袭我?”他大声地嚷嚷道,起身因为没有注意到是狭窄的人工洞口,头顶是大树,结实的撞到了,痛的抱头呲牙咧嘴,眼泪差点痛出来。

    这才注意到,身处环境变了样子。

    影洛纳闷的瞧着他,“得,终于醒了,唉,南城,我问你,你刚刚怎么了?”

    “啊?什么?我听不到?”南城只能看到影洛的嘴巴在嘎巴,耳朵里嗡嗡的声音掩盖了所有声音的来源。

    “老子我问你,你他大爷的到底怎么了?”影洛气的暴走,这厮怎么抽风?

    南城侧耳朵,拢音再一次大声问道:“我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声音,你大声点,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影洛青筋突起,无奈又不能怪他,只能求教蝶舞,“这家伙抽什么风?怎么回来先是丢魂,现在又变成了聋子了?”

    “被炸得,爆炸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的!如果我没有即使赶到,恐怕这回他已经被活埋了!”蝶舞淡淡的回答道。

    “这么严重啊!”影洛瞪大眼睛,转过身去,上下打量楚南城,好好地检查了他一番,给了楚南城一个拥抱,嘴上说:“好险好险,幸好我们这边有蝶舞,不然真的死定啦!”

    “啊?你说什么?”南城又问。

    影洛转了转眼珠,嘿嘿的笑了,“我说我从你那昨天用了一百金币,暂时记账不还了!”

    “丫的,敢坑老子的钱,你找死啊?”楚南城一下子揪住了影洛的衣领,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几乎暴走。

    “……”影洛看向蝶舞,用眼神询问道:“这个他怎么听得到?”

    “我想他和金钱有共鸣,也只有这个解释了!”蝶舞瞧了眼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挥动手中的长剑,头顶的粗树干一下子断层了好几节,洞口漏了出来,纵身一跃跳出了那个临时避难场所。

    远远地看到一只人族的小队伍分散开搜索着什么,从山上一点点的接近中,有的人眼尖,一眼就看到蝶舞了,大声的告知同伴,大家本来还十分担心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例:57 暗潮汹涌第一章 荒山奇遇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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