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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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里却一点都不抵触,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因为,有一个人会始终站在他的身边。

    五人都睡了一个好觉,吃过早饭,五人告别对他们多有帮助的店主上了路。莫世遗把那匹汗血宝马给了月不由,他则驾著马车。头一回骑汗血宝马,月不由甭提多兴奋了。许波在车里嚷嚷著也想骑,月不由把他抓到马背上带他跑了一圈,乐得许波是连连惊叫。对此莫世遗没有任何吃醋的感觉,不管是许波还是月不由,都是把对方当成了兄弟,月不由的喜欢不是那麽随随便便给出的。

    伴随著欢声笑语,这一路比之前倒显得轻松了许多。有莫世遗在,月不由更不担心苗疆的人发现他们了。许清水和波松仍是易了容,为了不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坏了成棣的大事,进京之後他们的行踪也要小心。

    京城,基本上已经掌控六部权势的成棣每天都很忙碌,皇上已经彻底不管事了,命人在宫里修道观,看样子是要入道求仙了。王皇后也不再劝了,如今大局已定,只要太子的身体没什麽大碍,也许不久之後太子便可登基了。只是在这样的安心之中,王皇后却有了额外的担忧。六皇子成谦还在皇陵守墓,对此成棣除了当初问过一句之後就再也没有提及,王皇后不知道太子是否知道一些内幕,套过几次话见成棣似乎不大想招成谦回来,她也就不提了。

    很多事成棣的心里都很明白,如今他是一只手握重权的大猫,拨弄那些在他眼皮子底下妄图兴风作浪的老鼠也不啻是一桩趣事。而且看在母后的面子,还有他毕竟仍是太子的份上,成棣还不想撕破脸,起码在他彻底康复之前他还不想。

    在棋盘上落下一粒白子,成棣摇头叹息:“真不知世遗以前是怎麽做到自己跟自己下棋的,这才不过几天,本宫就已是寂寞难忍。派出去的人接到他们没有?”

    陪他下棋的心腹统领看看自己被杀得惨不忍睹的黑子面色不变地说:“人刚派出去两天,怕是还没接到。一旦接到世遗公子,他们会立刻传信回来,还请太子殿下少安。”

    “唉,”丢了白子,成棣从对方手里接过茶碗,说:“不由去了那麽久,本宫挺想他的。他回来後你给他安插个职位,好让他能自由出入东宫。”

    “是。”

    喝了口茶,成棣接著问:“王家那边的动静如何?”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王宪应该还是忠於殿下的,至於王宗,就难说了。昨晚他调离了几名城门守卫偷偷出了城。”

    成棣冷笑:“是去了皇陵吧?”

    对方点点头。

    放下茶碗,成棣揉揉僵硬的脖子,最近奏摺看太多了。

    “让他们闹腾去吧,最好闹到母后都无法收拾,本宫就好出手了。”

    对方还是点点头。

    “啊……不由和世遗何时回来啊,这都快二十天了。”

    一手捂上心口,成棣的眼里闪过一抹期待,他的心疾,真的能治好吗?

    虽然有汗血宝马,但第一,汗血宝马不肯拉马车;第二,马车肯定跑不快;第三,有三位弱者那路上肯定得住店休息。基於这三个原因,在成棣的心焦等待之中,月不由和莫世遗在一个月後才终於进入了京城的范围,身後还跟著十几个成棣派来的护卫。就在一个时辰前,成棣已经接到了他们抵达的密信,还在宫里与大臣们商议朝政的他马上寻了个藉口回了东宫,并悄悄在侍卫统领的保护下秘密去了京城的一处大宅院。

    成棣下令京城守备严查进京之人,凡是有苗人嫌疑的都抓起来审问。不过有太子殿下的人同行,莫世遗和月不由很顺利地通过了城门。许清水、许波和波松扮作随行的侍卫,旁人看上去只当是太子殿下的人出城办差,现在回来了。

    一行人直奔东宫太子府,只不过途中有五人悄悄离队,不知去向。按照成棣密信上所说的地址,莫世遗带著人来到一处民居,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看开门的人,莫世遗朝对方点点头,拉著月不由走了进去。

    一进屋,一人就在那里喊:“不由!”

    月不由咧开嘴,走了上去,对方双手按在他的肩上仔细打量他,眼里是见到他的欢喜:“你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

    “你怎麽样,身子还好吗?”

    月不由任对方打量,也很高兴见到对方。

    成棣拍拍他的肩膀,说:“承你的挂念,很好。到是你,世遗说你病了,这一年累了你了。”

    “不累,我的病早就好了。”转身,月不由朝紧张的三人招招手,波松拉著许清水和许波就要下跪行礼,成棣快步上前扶起三人,笑著说:“不要多礼,你们这一行礼不由要不自在了。”

    月不由走过来哥俩好地一手搭在成棣的肩膀上(主要是个子低),说:“这又不是在皇宫,都是自己人,别这麽小心。”说罢,他就介绍道:“成棣,这是波松、这是许清水,这是他们的儿子许波。”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不下跪,但这礼绝对不能少。波松和许清水躬身作揖,许波惶惶然地跟著爹和大爹躬身,直起身体後,他呆呆地低呼:“原来太子殿下长得跟世遗哥真是一模一样呢。”一说完,他就吓得捂住了嘴,怎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月不由在许波的脑门上敲了一下,毫不避讳地说:“他俩是双胞兄弟,自然像了。”

    许波紧张地看著太子,这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呢,他他他,太子殿下会不会怪他无礼?

    许清水和波松张嘴就要替儿子求情,成棣却哈哈笑道:“是啊,本宫和世遗是双胞兄弟自然像了,不过可惜的是本宫因为身子不好比世遗低了点,要是跟世遗一般高,怕是不由都要认错人了。”

    “谁说的!”月不由当即瞪眼,“我才不会认错莫世遗。”

    成棣撇撇嘴叫:“难说。本宫和世遗几乎是一模一样,世遗平时都易著容你自然能认出来,若本宫和世遗穿上一样的衣裳站你跟前,你指不定会把世遗认作是谁呢。”

    “你别想挑拨离间!我才不会认错莫世遗!你就算跟他一般高我也不会认错他!”

    “谁知道呢?”

    “现在就试试!”

    拉住成棣,月不由就去脱他的衣裳,气急败坏。成棣躲开他的手,继续撩拨:“本宫都说了本宫比世遗个子低,你还是能看出来。”

    “那你们坐著!”

    “本宫的手比世遗的小。”

    “我不看你们的手!”

    “本宫的脚也比世遗的小。”

    “我不看你们的脚!”

    莫世遗上前搂住月不由然後後退两步,嘴里说:“成棣,你就别逗他了。”

    成棣大笑:“一年多没跟他斗嘴,我这不是想嘛。”

    月不由这才反应过来他被成棣耍了,挣脱开莫世遗的手他就扑了上去:“我掐死你!”

    “世遗救我~~”成棣喊著救命可脸上的笑怎麽看怎麽戳人眼。

    莫世遗无奈地在月不由掐上成棣的脖子之前又把他拖回来,抱紧。成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看傻了许清水、波松和许波。

    “难怪不由哥总是说要给太子殿下治病呢,原来不由哥和太子殿下的感情这麽好啊。”许波惊叹,刚说完,他又立马捂住了嘴,怎麽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成棣看向许波,面色和善地问:“本宫有那麽可怕吗?瞧你吓的。”

    许波摇头。

    “那你怎麽还捂著嘴?”

    许波急忙放下手。

    成棣走上前,笑看著许波问:“你今年多大了?”

    “回,回太子,太子殿下……”

    “别紧张别紧张。”

    “回太子,殿下,草民,草民……”

    “直称‘我’即可。”

    “我,我……”

    “许波,你别理他!这家伙嘴可毒了,小心你被他耍了!”月不由挣脱不出来,咬莫世遗的手。

    成棣朝莫世遗挥挥手:“把你家这口子带进屋里去,他在这里我都不能跟人好好说话了。”

    “许波,你别理他!”愤怒的月不由被莫世遗抱到隔间去了。

    月不由不在了,终於体验了一把跟人斗嘴的滋味的成棣示意三人坐下,然後又看向许波:“好了,没人烦我们了。你今年多大了?”

    “草,草民……”

    “直称‘我’即可。”

    “我,我今年,二十了……”

    见那麽厉害的不由哥被太子殿下三言两语就激怒了,许波很紧张。

    “二十了啊,真不像,看著跟不由差不多大,不过你喊错了,不由今年才十五,比你小。”成棣竖起了耳朵。

    “啊?”许波愣了,许清水和波松也愣了。

    紧接著屋内就传出一人的大吼:“成棣!我要掐死你!我今年五十了!谁说他比我小!”

    “哈哈哈……”成棣爆笑出声,跟人斗嘴的滋味真是美妙,他太想念了。

    许波看看大笑的太子殿下,又听著屋内传出的愤怒咆哮,不知怎麽的,他也忍不住笑了。

    成棣朝三人露出一抹正经的笑容,低声说:“一路辛苦了,本宫就仰仗三位了。”

    许波和波松急忙站了起来:“不敢。”

    成棣让两人坐下,然後说:“这里很安全,本宫派了人在这里保护你们,你们就安心住下吧。”

    “多谢太子殿下。”

    成棣笑笑,然後朝许波招招手,许波紧张地看了眼爹和大爹,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成棣站起来,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今晚你跟本宫回宫,跟本宫好好说说这一路的事。”

    “啊?!”许波惊讶,又很害怕。

    成棣朝他眨眨眼:“问那人,他肯定不说,本宫要知道他这一路有多辛苦,以後才好赏赐啊。”

    这样啊。许波马上点头:“好。”

    “嘘,别让他知道。”成棣指指屋子里头。

    许波又马上点头。成棣点点许波的心窝:“可别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哦,让他知道他又要掐本宫的脖子了。”

    “不,不会……”许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通红。

    “呵呵呵……”成棣直起身子,扬声喊:“世遗,带他出来吧,本宫答应你不逗他了。”

    他的话刚落,一人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成棣!我要掐死你!”

    “本宫求饶还不成?”

    “不成!”

    “呵呵呵……”

    拉过发呆的许波挡在自己的身前,成棣的脸上是许久未出现的真心快乐。月不由回来了,他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看著那两个闹在一起的人,莫世遗有些头疼,不过随後,他的嘴角有了淡淡的笑容。这样的笑闹已经消失了很久,别说成棣,就是他,都是万分想念。

    (25鲜币):第五十章

    一行人刚回来,成棣和莫世遗都不急著让许波和许清水给他们检查身体。成棣陪几人用了膳之後带著许波走了。为此月不由很纳闷,成棣为什麽要带走许波?成棣的回答是他觉得许波挺有意思,带回去解解闷。要不是许波自己愿意,月不由绝对会把成棣丢出门外,救许波於虎口。

    月不由和莫世遗就暂时留在了这里。有他们在,初到陌生之地的许清水和波松暗暗松了口气。天已入冬,外头早早的就黑了。月不由在波松的房里跟他嘀咕了一会儿,然後就眉开眼笑地拉著莫世遗回他们的房间,并要求侍从给他们烧水,他要洗澡。莫世遗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麽,眼里带笑。

    先去解了个手,月不由就拉著莫世遗急吼吼地去了浴房。成棣给他们安排的宅子里应有尽有,有小桥流水,也有宽大的浴房,足够他们两人洗个鸳鸯浴。当然,月不由今天没心情洗鸳鸯浴,早早洗乾净“办正事”才是重要。

    坐在浴池边的小凳子上,月不由的眼睛弯弯的。他的身後坐著莫世遗,正在认认真真地给他擦背。洗乾净的头发被一根簪子别在头顶,想到刚刚莫世遗给他洗头时的一幕幕,月不由的眼睛就更弯了。

    热水淋在背上,月不由出声:“我给你擦。”

    後面的人冲乾净他的背,转过身:“来吧。”

    月不由立刻转过来,拿过洗乾净的布巾。看著莫世遗宽厚的背脊,月不由情不自禁地抱了上去。

    莫世遗身体微震,胯间的男性有了抬头的趋势。和第一次不同,莫世遗并没有压下自己的欲望,他握住月不由的手,声音暗哑:“今晚,我们做生孩子的事。”

    “好!”

    月不由放开手,擦上莫世遗的背,动作有点快。莫世遗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心窝处怦怦直跳。

    接下来两人谁都不说话了,不管是莫世遗还是月不由,两人胯间的男性都不是平日里的软趴趴,不过显然两人都没有在这里洗鸳鸯浴的打算。洗好了,月不由推推莫世遗:“你先出去。”

    “怎麽了?”莫世遗赤裸地抱住月不由,抚摸他的身体。

    月不由的呼吸有点不稳,但还是坚决地说:“你先出去,我还有点事。你别问。”

    月不由不让他问,莫世遗想了想,放开他:“好,我先回房。”

    快速地点头,月不由又推推他,催促莫世遗快点走。擦乾身体,莫世遗套上乾净的衣服大步离开了。他一走,月不由一个健步窜到门口把门反锁了,然後快速回到浴池边。浴池边上有一盆清水,是月不由特地留下来的。舔舔嘴,月不由一手探上自己的股间,咬牙。

    回头看了眼门紧闭的浴房,莫世遗飞身直奔厨房。让厨房的大娘给他打了一盆热水,他端著水盆快速回了他和月不由的房间,关门、反锁。走进卧房,他把水盆放在地上,脱掉衣裳。抿了抿嘴,他弄湿了一块新拿来的乾净布子,然後擦向自己的股间。

    月不由回来了,床上,一人半躺在那里,上身裸著,下身遮掩在被子里。朝那人嘿嘿一笑,月不由跑到床边三两下就脱了自己的衣裳,迅速跳上窗。床帐放下了,月不由钻进被窝里躺下,嘟起嘴。

    “头发还是湿的。”

    就知这人不会擦乾,莫世遗拿来早已准备好的大布巾一手扶起月不由,抽掉他的发簪。

    “快点快点。”某人等不及了。

    “先把头发擦乾。”亲了口月不由的嘴角让他忍耐,莫世遗手上的动作很快。

    低著头,月不由眼睛弯弯地说:“除了我娘,没人给我擦过头发。”

    “那以後我给你擦。”

    “好!”

    心境不同,此时听到月不由说“除了我娘……”,莫世遗只觉得心痛难忍。这人除了他娘之外,没人对他好过。莫世遗更加坚定了决心,他要对月不由好,他要宠他、爱他,让他的眼睛时常都是弯弯的。

    头发半乾了,月不由心急地从莫世遗的手里扯下布巾丢到床外,然後抱著莫世遗翻身躺下,人在他身上了,他立刻嘟起嘴。

    莫世遗的眼里、嘴角都是笑,含住月不由的嘴,他温柔至极地舔舐。分开双腿,让莫世遗可以舒服地趴在自己的身上,月不由g情难耐地抚摸莫世遗的身体,比他壮实了许多的身体。

    “唔……”莫世遗,快点。

    似乎听到了月不由内心的催促,莫世遗的吻缓缓向下,舌尖挑逗月不由已经挺立的茱萸。双手抱住莫世遗的头,月不由的脑袋左右乱晃,也不知是想把脑袋里的眩晕晃掉,还是渴望莫世遗更深的品嚐。

    “莫世遗……”

    昂扬的分身被握住了,月不由舒服地连连呻吟。听著他的欢愉,莫世遗更加努力地挑逗他的热情。在月不由的身上留下自己专属的红印,莫世遗张嘴毫无半点犹豫地含住了月不由的精致。

    “莫世遗!”

    月不由一声大叫,身体瞬间通红。他的叫声和反应取悦了莫世遗,第一次用嘴,莫世遗的动作很笨拙,却格外的小心,生怕不小心咬到月不由。

    “莫世遗……莫世遗……生孩子……生孩子……”

    月不由的眼睛都水汪汪的了,嘴里下意识地喊著,两腿磨蹭莫世遗出了汗的背脊。那个地方被人温柔地含在嘴里,月不由的心窝涨得满满的,眼睛也涨得满满的。

    在性事上月不由堪称单纯,听他声音里的压抑越来越明显,莫世遗轻轻舔了下那粉红的菇头,直起上身。像变戏法一般从枕头边摸出一个小瓶,这是他信上让成棣帮他带来的。成棣走的时候一脸的贼笑,他自然看出来成棣在笑什麽。不过他没有告诉成棣这瓶药是要给他用的。

    跨坐在月不由的腰上,莫世遗从瓶子里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後岤,月不由看著他的动作眼里浮现不解。一手抓住莫世遗拿瓶子的手,他问:“那是什麽?”

    莫世遗眼里含笑地说:“第一次,我这里会很紧,会弄疼你。”

    第一次,很紧?弄疼?月不由眨眨眼睛,怎麽听著不对劲呢?他立刻又问:“你往哪抹呢?”

    尽管莫世遗三十好几的人了,但这种问题他也难以启齿。亲了月不由一口,他拉著月不由的手摸到自己要被润滑的地方,暗哑地说:“两个男子做生孩子的事,就是从这个地方。我已经洗乾净了,不脏的。”

    不对啊!

    月不由瞬间抽回手,一脸的怒容。

    “你什麽意思!”

    莫世遗眼里的笑消失,不明白地问:“怎麽了?怎麽突然不高兴了?”

    “你还问我怎麽了!”抢过莫世遗手里的瓶子,月不由气鼓鼓地说:“你答应跟我做生孩子的事居然出尔反尔!”

    “不由?”莫世遗是真糊涂了。

    月不由指著那瓶药说:“这是给我用的你却不给我用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做生孩子的事你根本就忘不掉你老婆你根本就是骗我的!”

    一口气不加半点的停顿,月不由的眼圈都红了。生气地推开莫世遗,他掀开床帐就要下床。

    “不由!”

    一把抱住月不由,莫世遗糊涂万分:“不要生气,我没有骗你,我只想跟你做生孩子的事。那个女人的事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骗人!”月不由扭头,腮帮子鼓鼓,“你如果想跟我做生孩子的事为何不给我用这个却给你自己用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做!”又是一鼓作气说完,月不由很伤心很难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俩男的怎麽做生孩子的事我都问过波松了!”

    这人是不是误会什麽了?把月不由拖回床上,莫世遗亲亲他的脸颊,耐著性子解释:“不由,你既然知道两个男人要怎麽做生孩子的事,就应该知道我刚才是在做什麽。我想给你,把我自己给你,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骗人!你明明可以跟我做生孩子的事却不愿意你就是还想著那个女人你就是不想跟我做!”

    月不由的眼角有了水汽,却很是倔强地紧紧抿著嘴。莫世遗的头有点晕,他用力从月不由的手里拿过那瓶药,把盖子盖上。吐了几口气,不管怎麽说,他先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不由,你想我怎麽做,我都听你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严重了。挣脱开莫世遗的怀抱,月不由推开他:“不用勉强!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想跟我做生孩子的事就直说我月不由男子汉大丈夫又不会受不住!”

    “不由!”莫世遗拧了眉,月不由见状更是难过得要死掉了。低下头,他紧紧抓著被子,不看莫世遗。

    深呼吸让自己冷静,这个时候他必须冷静。莫世遗用力抱住月不由,不顾他的挣扎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後强行抱著月不由躺下。月不由是真的生气了,他背对著莫世遗不看他,并努力挣脱出对方的怀抱。

    “不由,你听我说好吗?听我说。”手脚从後缠住月不由的身体,莫世遗不停地亲吻他湿润的眼角和脸颊,心里也是异常自责。他第一次看到月不由如此伤心难过,伤心得他的心也是生疼。

    亲了好半天,月不由终於不挣扎了,莫世遗赶忙问:“不由,你说你问了波松,那他是怎麽告诉你的?”

    月不由闷闷地回道:“他说俩男的做生孩子的事要用那个地方,就是你抹药的地方。”

    那没错啊。莫世遗抚摸月不由的身体以免他下一刻炸毛,他小心翼翼地问:“那……是不是,你不愿意,用我的那个地方?”

    “哼!”哪知,月不由愤怒地哼了声,又开始挣扎了。

    “不由不由,”又赶紧用吻安抚,莫世遗急忙说:“我想跟你做生孩子的事,真的想,每天每夜都在想。”

    “骗人!”眼睛更红了。

    “我不骗你。哪怕会骗天下所有人我也不会骗你。”莫世遗很混乱,他不知道哪一步出了岔子会惹得月不由如此生气和伤心。

    “你还说你不骗人,你不想用我那里,你还说你不骗人。”月不由的声音也哑了,但绝对不是情欲上来的沙哑。

    莫世遗的心里咯噔一声,用力扳过月不由的脸,对方垂著眼睛不看他。莫世遗亲了亲那双难过的眼,更小心翼翼地问:“不由……你,是不是怪我……不‘要’你?”手指不受控制地强行探入月不由的股间,那里湿润润的,似乎被清洗过了。莫世遗的脑袋轰的一声,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用勉强反正你说和我做生孩子的事的话是骗我的你只想和你老婆做生孩子的事你还忘不掉她。”

    又是“一气呵成”,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但月不由的话却说得莫世遗心中狂跳,也万分的甜蜜无奈。

    “不由,难道你认为我会骗你吗?”

    “哼!”

    这人啊。抬起月不由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莫世遗问:“为何觉得你用我那里就是我骗你了?不由,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你也知,我和你一样是第一次。”

    “骗人,你明明和女人做过生孩子的事。”很介意,很介意。

    为何他会觉得很甜蜜很幸福?不由这是在吃醋吗?莫世遗很想大笑,但这种时候他绝对不敢。

    “不由,一男一女也好,两个男人也罢,都要有一人雌伏在另一人的身下。我舍不得你雌伏在我身下,我舍不得你疼。”

    月不由抬眼,怒火冲天:“藉口!你明明知道我不怕疼。别的女人可以雌伏你身下为啥我就不行?是我要跟你做生孩子的事,不是要你生孩子!你不让我生孩子就是心里还有那个女人,就是忘不掉那个女人的滋味,就是不想我让你忘掉那个女人的滋味!”这话说得好像他能生似的。不过莫世遗是绝对不敢挑月不由的“语病”的。

    这……唉……解释不通呐。那……就不解释了。

    “对不起不由,我错了,我不该把我的‘以为’强加在你的身上。对不起,我错了。我想和你做生孩子的事,只想和你做,和你一人做。”说著只有月不由能听到的情话,莫世遗重新挑逗月不由的热情。

    “你不要勉强!”还在气。

    “不由……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不由……”

    这句话一出,月不由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来,鼻子酸酸的。

    “你骗人……你不想和我做生孩子的事……”

    “不骗你,莫世遗绝对不会骗月不由。不由,不由……我爱你……我爱你……”

    直接含住月不由软下去的欲望,莫世遗用他的双手摸遍月不由身体的每一处。仰头忍住体内的情潮,月不由还在伤心。

    “你还记得……你老婆……”

    “我只记得一个叫月不由的,肯为我‘生孩子’的人。”

    “你,骗人……”

    “不骗你,莫世遗绝对不会骗月不由。”

    拿过那个药瓶,莫世遗打开,当著月不由的面倒出里面透明的液体,然後曲起月不由的双腿,抹到他的股间。

    “你不用勉强。”吸吸鼻子,月不由撇著嘴角。

    “是不是勉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温柔地缓缓插入一指,莫世遗注意著月不由的脸色。月不由喘了几喘,眉头微微蹙起。莫世遗想问他疼不疼,但他不敢问,生怕不小心又惹得这人不高兴。

    “波松……唔嗯……”

    “波松怎麽了?”好紧,不由的身体好紧。莫世遗的胯间瞬间高昂了几分。

    “波松……就是这样……嗯……这样……对,许,清水的……”

    “所以你也想我这麽对你,是不是?”一根手指缓缓抽动。

    “哼!不,嗯唔……不,勉强……”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再倒入一些液体,看看那个稚嫩的幽洞,在看看自己的分身,莫世遗压下快爆掉的欲望,不行,还不行。

    艰难地插入两指,莫世遗尽量插到月不由的最深处,这样他待会才不会太痛。可是他的用心月不由显然没体会到www奇qisuu書com网。见对方迟迟不跟自己做生孩子的事,月不由更生气了。

    “你别勉强不想用就不要用!”月不由收腿,要离开。

    “不由!”

    丢掉瓶子按住月不由的身体,莫世遗有点急了:“直接进去会弄疼你。”

    “我不怕疼!你不用勉强!”生气生气!月不由通红的眼睛里水润一片。莫世遗的心被人捏住了。他低头猛地吻住月不由紧抿的嘴,一手扶著自己的硬物狠心地撬开了月不由还未扩张好的後蕊。

    “唔!”月不由闷哼一声却抬手抱住了莫世遗,抱得很用力很用力。莫世遗不敢动了,可身下的人却用脚丫子踢他,似乎又生气了。咬咬牙,莫世遗用舌头顶开月不由的牙关,腰下一鼓作气。

    “唔!”疼,好疼……月不由疼得脸都白了。可是他却笑了,但刚笑一下他又不高兴了。

    “你……不用,勉强……”

    莫世遗不回话,在月不由脸上的苍白退去一些後,他的腰部缓缓抽动了起来。身下的人很疼,但他不能退出更不能多说一句话。

    作家的话:

    可怜的世遗,咩哈哈

    (22鲜币):第五十一章

    好疼啊……心里更疼,但心里的疼不是因为那里疼,而是因为莫世遗是在勉强和他做生孩子的事。月不由的心里很难过,脑袋里很难过,身上也很难过。只是渐渐的,他的难过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这是什麽感觉?麻麻的、酥酥的……很……很奇怪……双腿夹紧莫世遗的腰,月不由仰头喊出一声声被莫世遗的抽锸带出来的欢愉。对,是欢愉。是莫世遗曾带给他的欢愉但又和以往的欢愉有所不同。

    “莫世遗……”是在勉强吗?

    “不由,不由……我爱你,我爱你……”

    双手紧紧扣著月不由的腰,莫世遗抽锸的速度越来越快,没有易容的脸部因为极度的幸福而稍显扭曲。

    理智几乎全部被欲望操控了。拉下月不由抱著自己的双手与他十指紧扣,莫世遗放纵自己的欲望,仅存的那一点理智不停地提醒他如果让月不由发现半点他有所“勉强”,他这辈子恐怕都完蛋了。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在“生孩子”的这件事上,月不由很敏感,哪怕是心疼也会被他视为勉强。

    月不由完全忘记了莫世遗是不是在勉强,在莫世遗的掠夺下他g情地大喊,一次次要莫世遗再快些再用力些。两人的身下湿润一片,月不由甚至主动扭动身体只求让莫世遗完全忘记“别的”女人的滋味,只记得他的。

    床板不堪重负,莫世遗猛地抽出自己的欲望翻过月不由的身体,吻著他的後背又猛地插入他的身体,引来月不由的战栗。

    欲望宣泄得毫无预兆,低吼一声,莫世遗把自己的精水完全注入月不由的体内,而月不由被他套弄的分身也喷出了汩汩白浊。

    两人都喘得厉害,莫世遗在月不由的背上落下数个吻,腰部的律动没有停止。稍稍冷静下来的月不由向前爬,嘴里虚弱地喊著:“你不用,勉强。”

    抓回要逃走的人,莫世遗抽出自己,再次把月不由翻了一个身,接著曲起他的腿,把自己又硬起来的欲望缓缓插入月不由已经受伤的地方。他很心疼,但现在不能停下。

    “你不用……”勉强二字被人吻了回去。月不由很生气地打了莫世遗的後背一掌,可紧接著他又用力抱住对方,不明白这麽美妙的滋味莫世遗为何不愿意给他。心里一阵痛,月不由又生气地打了一巴掌。

    屋内的叫床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算是彻底结束。床上凌乱不堪,更是沾满了各种液体。难过的人在一次次的欢愉中终於忘记了生气,睡死在莫世遗的身下,就连莫世遗从他体内退出时他也只是小小的哼了几声,眼皮都没动一下。

    吐了口气,在月不由红肿的嘴上亲了一口,莫世遗下床。得先打水给月不由清洗,还要换床单、换被褥。回头看一眼熟睡的人,莫世遗摇摇头,这件事是他考虑不周,等那人醒来他一定好好道歉。

    没有叫人帮忙,莫世遗完成一件件事情。等到把一身清爽的月不由放回床上,盖上有著太阳味道的被子时,莫世遗出了一身的汗。顾不得清理自己,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掰开月不由的臀瓣。眉心拧在一起,莫世遗用牙齿咬开药瓶的盖子,给月不由上药。那里还有血水,裂伤很严重。这个後果超出莫世遗的预料,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只能这样做。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上好了药,莫世遗给月不由掖好被子,这才有空清理自己。再过一个时辰不到天就要亮了,莫世遗的身体很累,但脑袋却很清醒。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可眉心却仍带著伤心难过,莫世遗无声地叹息一声,接著,嘴角却淡淡地扬起,他的不由啊。

    靠坐在床头闭上眼睛养神,莫世遗等著天亮。身边的人似乎因为被窝里少了一个人,手一直在身前摸来摸去。莫世遗握住他的手,弯身亲吻他的嘴,不一会儿,这人又睡死了,只是紧紧握著他的手,不愿松开。

    天大亮了,莫世遗点了月不由的睡岤,穿戴整齐出了房。来到许清水和许波的房门口,他敲敲门,门很快开了。来开门的是许清水。

    “世遗?”许清水让开身体,看样子他早已起床。

    莫世遗走进屋,问:“波松大哥起来了吗?我有事得麻烦他一下。”

    许清水微笑地说:“起来了。”

    屋内的人听到了莫世遗的声音走了出来,莫世遗走上前:“波松大哥,我有事要拜托你,屋里说。”

    “好。”

    波松转身又进了屋,莫世遗也进去了,并关上了门。许清水不好奇他们说什麽,出去端早饭。

    等到许清水回来的时候莫世遗已经不在了,见波松坐在桌旁双手捂著脸,他不放心地走过去,问:“怎麽了?世遗找你说什麽了?”

    波松放下手,许清水眨眨眼,对方一脸的要笑不笑。波松搂住许清水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叹道:“唉,有那麽一位情人,真是难为世遗了?”

    “不由?他们怎麽了?”不想压到波松,许清水要起来。

    按住许清水的身体,波松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许清水立马不动了,脸颊红了。波松抱紧他,感慨:“能拥有你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清水,世遗说等京城的事结束了他送我们到塞外去,那里不会再有人威胁我们。你愿意去吗?”

    许清水笑了:“只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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