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经经地观察周围。
谭宁一把拉开靠近足迹的唐朔,提醒道:“杨老大带人来了,看你又乱动现场肯定恼火。走吧,先回去,我估计东明该找咱们开会了。”
特案组副组长,计算机专家杨磊同志最近两年压力很大。手底下的悍将们越来越难管束,正组长葛东明就是个随性的主儿,基本采取的是放羊吃草的政策。所以,所有琐事杂事都落在杨磊的肩上。目前为止,用一句话总结杨磊对特案组的形容,就是:太他妈的操蛋!
杨磊很能干,脑子灵活做事仔细。他为特案组单独培养了一批优秀的检验组成员。而像林遥啊、胡苗啊、王永斌这些勘察现场高手,只要分检结果就行。唯一让杨磊头疼的就是唐朔。这孩子真心不消停,每次在现场都能搞的人仰马翻,故此,杨磊曾经在会议上再三强调:以后,你们给我看紧了唐朔。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我不骂他,我就骂他身边的人!
杨磊没把唐朔当成警监的儿子看,只把他看成是前途无量的优秀警员。所以,处处对他要求严格。唐警监知道这事后特意打了电话支持杨磊,叶慈知道这事后,让杨磊的主机瘫痪了整整一天。杨磊便“顶风作案”扣了唐朔一个月的奖金。
最后,唐朔跟叶慈说,你别针对杨磊,其实我挺喜欢他的。然后,杨磊每次见到叶慈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
林遥也不想霸着别人的工作不放,就带着唐朔回到了小屋现场。这时候,基本该来的都来了。胡苗和王永斌拎着四个口袋的外卖,在小屋旁边找了个干净地方,铺了块儿毯子,招呼大家一边吃一边开会。葛东明站在一边吃吵吵,说他们是准备开会的,不是到这里来野餐的。这要是被其他部门知道,他这个组长吃不了兜着走!很可惜,他的话被人当成了耳旁风。看着这群熊玩意儿也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儿,葛东明叹息一声,也跟着他们同流合污了。
葛东明盘着腿坐在毯子一角,一口一个虾饺。谭宁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做记录,顺便又将收集来的线索和资料给葛东明看。
“死者名叫‘姚志’是本市天传经纪公司的老总,现年38岁。已婚,没有子女。他跟妻子‘马云丽’住在ma gar小区第6栋别墅。”
说到这里,王永斌打断了谭宁,转过头问林遥:“林遥,我记得你们家就在这附近吧?”
“嗯。”林遥点点头“跟你们比是很近,所以,我来的比较快。”
众人皆是摇头咂舌,吐槽林遥和司徒这夫夫俩是狗大户!要知道这片儿能看见高山大海的房子都贵的天怒人怨了!对同事们的吐槽林遥不以为忤,怎奈一人难敌众口,只好在心里默默地对勤苦赚钱的爷们说上一句“我爱你”了事。
闲话说完,谭宁继续说死者的问题,“姚志夫妻俩感情不好,貌合神离。姚志私生活很烂,换情人比换内裤还勤。他的经济情况非常稳定,无偷漏税款、无外债、天传娱乐被他经营的相当不错。目前为止,已经排除了情杀,因为姚志包养的几个小三都被他甩了,大约在一年半以前吧,姚志成为‘他她娱乐城’的会员,从那之后,小三们就不受宠了。”
谭宁看到葛东明抵到眼前的烧卖,摇摇头,意思是说完了再吃。葛东明干脆沾点酱油直接塞谭宁嘴里了。等谭宁这点东西吃完,众人才得到姚志剩下的情况。
姚志对情人很大方,几个小三离开他的时候,得到了非常满意的补偿。从那之后,姚志几乎天天都要去他她娱乐城,每次去都换不同的人来玩。后来,姚志那个肾出了问题,说白了,就是纵欲太猛,伤着了。他老老实实在家养了一段时间,身体恢复后,故态复萌,继续扎根在他她娱乐城。连续去了四天,第五天,保安在林子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胡苗坐在一边嘿嘿笑的阴森,“这就是作死的节奏!我说你们几个脑袋好使的,赶紧破了这案子。这案子让我恶心。”
王永斌抱着特大号粥碗正大快朵颐,顺便说:“你能吃掉三屉小笼包也叫恶心?”
“讨厌吧你,我本来能吃五屉的!”
林遥默默地将自己面前的小笼包给了胡苗……
“小林,报案人提到的那个滴答声很关键。你准备怎么下手?”
“再说吧。”林遥食欲不佳,吃了几口就放下了。他眺望着远处的案发现场,神色渐渐冷凝了起来,“要等温雨辰回来,我才能进行下一步。下午,我跟小唐先去他她娱乐城看看。”
“好。”葛东明马上开始布置任务,“谭宁和田野去天传经纪公司调查死者的情况;胡苗和永斌留守现场,做4小时全封闭式现场勘查。快吃,吃完了赶紧办事去!”
他的话音刚落,苍莲施施然地走来。他站在唐朔身后,抬手揉了揉小动物的头发,笑道:“刚才说吃脑子的事是我吓唬小唐呢。”
“不是被吃的?”谭宁问道。
“是吃的。不过,不是嘴对着脑腔吸溜着吃,而是用器皿取出脑浆和脑子放在盘子里慢慢地吃。”说着,苍莲从身边的箱子里取出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次性的盘子和刀叉。
“这些东西是杨老大的人在现场窗户外面发现的。现在看着很干净,但是我的血迹测试证明,这东西染过大量的血迹。剩下的,你们慢慢琢磨。”
苍莲走后众人看着手里的美食有些难以下咽了。唯独唐朔,一手一个包子,啃的相当欢乐。他笑道:“这事要是被我大哥知道了肯定吵着要来看热闹。话说,我哥以前也遇到过样的案子。”
众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唐朔。胡苗试问:“别告诉我,你哥尸检的时候你就在旁边。”
“我在啊。”唐朔眨了眨眼睛,非常坦率地说,“我上警校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看我哥尸检。我哥平时不爱说话,上了解剖台就跟话唠似的,可好玩了。”
葛东明当时就让唐朔给他哥打电话,询问有关吃人案的事。
第04章
林遥揣着一肚子坏水儿算计温雨辰,司徒在v市也没闲着。
本来,半个月的委托案已经结束,准备带着委托费回家讨老婆欢心的司徒接到了黄正的电话。黄正让他帮忙解决一起失物纠纷问题,虽说是拜托,也是有正儿八经的委托人,事后也有委托费可拿。按理说,这点小事司徒不会亲自出马,交给霍亮就可以。可对方是黄正的小舅子,他那位老大哥纠结了十来年才愿意迎接第二春,小舅子出了事,黄正肯定是要紧张的。司徒也觉得这个忙必须帮。
失物纠纷并不复杂,小舅子还真没责任。事后,小舅子请司徒师徒俩喝了顿酒,把委托费打到了司徒的账号上。当晚,司徒喝的很多,回到酒店后就睡了。第二天早上一查,发现小舅子多打了一倍的钱。司徒只好亲自登门拜访,退还多出来的钱款,表示一下谢意。事后,他想,如果当时用转账的方式还给对方,也不会出这么一个让他头疼的案子。
这事,还要从五天前说起。
司徒带着霍亮找上委托人的家门,一来是感谢他的好意,二来是退还多出来的委托费。当时是早上六点整,他算好了时间。跟委托人见面花去半小时,然后直奔机场。
小舅子住在一楼,他家有个院子,院子通往屋内还有个门。时值盛夏,小舅子晚上都不关院门,过堂风一吹比空调可凉爽多了。所以,司徒按门铃足有二十分钟后失去了耐心,跳过两层铁栏进入院子,从院子门进入主屋内。
一进去,司徒跟霍亮都傻了眼。
霍亮下意识地紧紧鼻子,看着一切正常的客厅,嗅着空气里不正常的气味,说:“我怎么闻着像一股血腥味呢。”
“不是像,就是血腥味儿。”司徒比霍亮有经验,他知道这种味道是什么,并确定血量绝对不小。
两个人谨慎地脱下鞋,走到卧室门口。卧室门紧逼着,扭扭把手居然打开了!随着房门被推开,血腥味更加浓重。司徒探头看了一眼,马上把门闭合!他瞥了霍亮一下,说:“我估计咱俩回不去了。去,先把包里的手套、鞋套拿出来,还有相机。”
霍亮的神色一变,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们俩武装完毕,才正式推开卧室的房门。
卧室里一片狼藉,衣柜和抽屉都大开着,衣裤被褥什么的都在地上;小舅子的尸体趴伏在床,血染红了尸体的上半身,特别是肩膀部位,跟血葫芦似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把卧室搞得昏昏暗暗。
司徒绕过地上的狼藉走到床边,低头一看尸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亮子,你见过国外的僵尸么?”
“国内的我都没见过,国外的更没见过。”说着,霍亮整了整脸上的口罩走到司徒身边。一打眼,他也恶心够呛。
司徒说:“早早年,我看过一部国外的恐怖电影。说有个女的死了,他男朋友舍不得就把她扔进什么实验室里复活。这女的复活之后什么都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吃不下任何东西。她就想吃人的脑髓和骨髓,吃的时候把脑袋往外拔,整个脊椎骨都□,然后吸溜吸溜的吃,吃的可香了。”
“司徒,你能闭嘴么?”
司徒扭头朝着一脸菜色的小徒弟阴仄一笑,并指了指小舅子的尸体,“不觉得他很像被那女的吃过了么?”
妈的,听司徒讲完那电影再看尸体,的确很像。
尸体的背部全部被豁开,脊椎骨似乎曾经被大力拉扯,在颈骨部分已经脱节,戳出去长长的一段。那些内脏什么的就不能细看了,估计现在也分辨不出来。跟霍亮打完趣,司徒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又扫了一眼整个卧室的情况,说:“不看尸体,只看现场的话,很像入室抢劫。有点意思。我还没见过入室抢劫主人家骨髓的罪犯。”
“你怎么就确定骨髓被吃了?”霍亮反驳道。
司徒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个令人极度不爽的痞子笑,他说:“你看翘起来的这节断骨,它的末端是朝上的,断裂处呈现空心……话说,亮子,你知道人的骨髓是在骨头里么?”
霍亮直接翻了白眼,“白痴都知道好么?但这并不能说明凶手吃了死者的骨髓。”
“相信我吧,你家师傅的直觉不会错。”
说来说去的居然是直觉,霍亮继续翻白眼。
尸体被破坏的很糟糕,所以无法做死亡时间的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更就无从知晓。司徒想的比较多,首先,v市不是他的地盘,这里的警方未必会稀罕他,其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必须第一时间通知黄正。那么,问题接踵而来,通知了黄正,估计自己就很难再脱身。他们家小祖宗那边还等着他呢,这事着实麻烦。
“司徒,干脆让黄正自己过来查不就得了。咱俩再不回去,林遥肯定发飙。”
司徒无奈地叹息一声,“人家老黄正蜜月旅行呢,我舍不得叫他回来。”
“有个屁舍不得?”霍亮不耐地咂舌,“死者是他小舅子,他媳妇儿的弟弟。这么大的事,他两口子不回来?”
说到这个,其实司徒还有点私心。想来想去的,还是给黄正打了个电话。结果就像他想的那样,黄正说就算现在往回赶,也要三四天才会到。这几天,你就费费心,帮我办了吧。
司徒收好电话对霍亮耸耸肩,一副“我早就说过是这样”的态度。
紧跟着,通过黄正跟v市的警方的关系,司徒还是参与了调查工作。得知林遥那边也冒出一具尸体,并与小舅子案非常相似的时候,他觉得有必要回去看看。
当天勘察现场与调查基本情况已经结束。林遥离开案发现场后,带着唐朔去他她娱乐城调查死者姚志的情况。娱乐城不可能下午一点就开门营业,只有两个值班的保安给林遥开了门。林遥说明来意,两名保安为难地挠挠头,直言想要见他们的老板,只能晚上来。唐朔又拿出死者的照片让保安辨认,其中一个保安说:“这人我还真见过,常来。”
“他有固定的少爷或者是公主么?”林遥一开口特别专业,就跟常年混迹风月场合的老手似的。保安嘿嘿一笑,似乎误会了林遥。林遥脸色一沉,“问你话呢!”
“这个我们哪知道啊。”保安忙不迭地回答,“我们只负责大门口的治安情况,你们要想了解里面的事,就得等到晚上了。”
林遥也觉得是自己操之过急了,但是这案子的线索不但少,而且杂乱不堪。他只是想尽快查到新的线索。这时候,葛东明来了电话,说是召集大家开会,家里的,外面的都要参加。
林遥想了想,告诉葛东明他不回去了。原因?当然是出去调查线索啊。葛东明在电话里语重心长地跟他商量:“你先回来,开完会再出去。”
“开会的内容我让小唐给我录下来,晚上回家听。”
“不是,你这么着急要干嘛去?”
“去现场周围转转。”林遥拿出在路上画的地图,跟葛东明细说,“田野找到死者的车,距离案发现场五公里之外。我刚才想了一下,凶手打昏死者的地点、案发地点、弃车地点,这三个地方形成了标准的三角形。我怀疑,凶手非常了解案发现场周围的情况,没有个三四年的时间,绝对不可能这么熟悉。我要去转转。”
正在办公室准备开会的葛东明想了一番,便说:“也行,你去看看吧,带着小唐一起去。回头我把开会记录的音频发到你邮箱,你们俩一块儿听。”
合着林遥的意思,小唐他都不想带。他这一去没个准地方,走到哪是哪,小唐跟着也没多大意义。另外一方面,他还想让小唐去办点其他事情。
“小唐,你去总局一趟,查一查近二十年里有没有类似的案子。咱不能光等着你哥拿资料过来。”事实上,唐朔他大哥真的不大靠谱。
两个人分头行动,林遥开车去跑现场周围的地形路况,也是计算案发时间前后的问题。这一趟,他收获甚微,到了晚上六点,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他只好找了个街边摊随便吃点东西,回家听会议记录。
把车开进车库,顺着里面的门走进客厅。一打眼,客厅里明晃晃的灯下坐着他们家失踪了两个月的爷们——司徒!
两个人结婚已经有两年整,当初热恋的劲头儿按理说早就冷却了下来。可才分开两个月,林遥就觉得好像分开了两年似的。看着眼前只穿了一条黑色四角裤,一脸坏笑的爷们,林遥特别没出息的面红耳赤,心跳过速!
司徒懒懒洋洋在沙发上展开双臂,对着林遥笑道:“来,宝贝儿,让爷们抱抱。”
林遥一本正经地咳嗽两声,质问:“亮子呢?”
“回你那个房子了。咱俩分开俩月,总不能还留个灯泡下来,碍事。”司徒动了动几乎赤/裸的身子,“来吧,快想死我了。”
下一秒,林遥像重磅炸弹似地砸在了司徒的身上!跟司徒在一起久了,林遥本来超薄的脸皮都厚了几层,压在爷们身上,手直接滑进了人家四角裤里,揉揉捏捏。
司徒笑着搂紧怀里的人:“怎么没羞没臊的?”
“有本事你别摸我。”
“我没那本事。“说着,司徒笑嘻嘻地扯开了林遥的腰带。
林遥舒服的半眯着眼睛,看身下爷们那满足的神情。越看越是喜欢,手里的动作也不禁快了起来。林遥的呼吸有些急促,使劲朝下面压了压,手里的玩意儿刚有几分硬度,他就摸到了一点点不同质地的东西。当时就愣住了!手,急忙抽出来,手心里多了一个用塑料包着的小东西。
“司徒,你变态啊你。怎么往裤裆里塞东西?”林遥真心觉得自家爷们越来越不正常。
司徒笑道:“我就知道回来你要检查,这不是省时间了嘛。”
“这是什么?”林遥纳闷地看着。
司徒的眼神沉了沉,一口咬住林遥的耳朵,“先把老公喂饱了再看。”
“洗澡,我跑一天了,浑身臭汗。抱我进去。”说着,他起身,双腿缠在司徒的腰上,双手把司徒的头发拢上去露出爷们光滑的额头。动作粗鲁而又霸道,却是让司徒喜欢到骨子里的举动。
他们家小祖宗终于习惯撒娇了!
一口噙住林遥的嘴唇,热切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司徒托着林遥的屁股,搂着他的腰从沙发上起身,林遥也在激烈的吻中难以自持,抓着司徒的头发狠狠地咬,用力地啃,恨不能把司徒吞下肚子似的。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急的连门都不关。
花洒下,司徒亟不可待地把林遥扒的一干二净,将人推挤在墙上。前戏才刚刚开始,司徒就失控地使劲晃腰,一下一下顶在林遥的肚子上。
要命,林遥是失神的一瞬,想不起自己准备骂他些什么。
分别两个月的夫夫俩在浴室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休战。按照司徒的意思,就是应该马上转移战场到卧室继续厮杀。但是林遥脑子里的事太多,他按住司徒要抱起自己的手,一连问了好几件事。司徒很不情愿地跟他商量,咱能明天再说么?
“不能!”林遥气喘吁吁地驳回司徒的上诉,“先把话说清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案子的事呗。”司徒亲手给林遥穿好了浴衣,固执地抱着他走出浴室。
回到客厅后,司徒就把黄正小舅子的案子跟林遥仔仔细细说了一遍。末了儿,补充:“老黄帮我跟v市的警方打通关系,我得到不少第一手资料。经过尸检确定,死者的骨髓的确没了,肯定也被吃了。”
“为什么?你怎么确定的?”
“死亡现场很乱,他们在勘查的时候我就去其他房间转了一圈。我在厨房的洗碗槽里找到一个碗和一个汤匙,这两样东西虽然被人洗过,但是洗的不干净。”
闻言,林遥瞪大了眼睛,抢了司徒的话头,“别告诉我,那个碗里化验出骨髓了。”
司徒扬扬眉,笑道:“回答正确。”
当时,司徒也是多了个心眼儿,就让鉴证科的人拿回去化验一下,结果里面化验出来的东西还真是骨髓。这可吓坏了v市警局的人,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案子。那时候,司徒就想:这案子迟早会移交到特案组。只是,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自家门口居然也发生了一起类似的食人案。所以,他才急着回来,跟林遥商量一下。
第05章
按照司徒的说法,v市小舅子的案发时间是6月1号,死亡时间是:3:3——:之间。致命伤在脑后,利器大力击打造成枕骨粉碎性骨折。
“死者的基本情况呢?”林遥问道。
“咱小舅子叫‘王铮’今年三十六岁,是v市市医院的眼科大夫。单身、独居、经济情况良好,人际关系良好,反正就是各种良好。既没有跟谁结仇,也没有跟谁结怨。对自己的要很高,是个严以律己的人。现场分析是熟人作案,可我总觉得这里面猫腻太多。”
一旦涉及到案情,夫夫俩就没了继续温存的心思。林遥也把姚志案的情况跟司徒说了一遍。司徒一边摸着林遥滑溜溜的脚丫一遍琢磨着说:“这两起案子可定有联系。”
“何以见得?”林遥笑问。
“餐具。你看,姚志案里有一套一次性餐具,王铮案凶手也使用了餐具。从这一点分析,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跨市作案么?林遥忽略了脚上温柔的爱抚,说:“但是,两个被害人的情况差异很大。一个是商人,死生活不检点;一个是医生,严以律己。如果是连环杀手无差别作案,至少会选择同一个城市的猎物,为什么会跨市作案?如果是有目标性的作案,在选择猎物的要求上就该有一定的标准。但是,目前为止,我看不出两名被害者有什么相同的情况。”
“可能我们还没查出来。”司徒说,“毕竟姚志案今天才发生,王铮那边的调查也才展开几天而已。”
“还有不少问题呢。”林遥苦笑着说,“两起案子看上去都像是陌生人作案。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姚志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假设,他在他她娱乐城出来往家走,半路为什么停车?他遇到的是陌生人,会停车么?他敢在半夜的树林子背对着一个陌生人么?”
“你喘口气儿。”司徒好笑地递过去一杯水,帮着分析,“姚志停车未必就是遇到了什么人。比方说:‘自古华山一条路’他想回家就只能走这一条路,并且不能调头往回开。如果凶手事先在路中间摆设了路障,迫使姚志不得不下车。你想,这样一来,凶手就可以在背后打昏他。”
司徒提出的关键是:你们的人是否在路上发现特殊的痕迹。
说到寻找特殊的痕迹,那必须要胡苗和王永斌出场。但是,这俩人还在现场做48小时封闭式现场勘查,肯定出不来。林遥就想跟司徒先去找找。
“你闲着没事干?”司徒老神在在地说,“给杨磊打电话,让他的人去。”
司徒又把人抱进怀来,准备再来一场酣战。但是林遥却忽然坐了起来,抓着司徒的手腕,兴冲冲地说:“我发现一个奇葩!”
“什么玩意儿?”
“报案人,那孩子的听力简直不是人!”当下,林遥把关于温雨辰的问题详细地说了一遍。司徒听着也挺感兴趣。不过,他的重点不在温雨辰的身上,而是在自家祖宗身上。
司徒笑问:“我不觉得一个听力绝佳的孩子会引起你的兴趣。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么?”
林遥乐滋滋地捧着司徒的脸狠亲了一口,方才说:“我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准备出门,听说是离咱家比较近的地方,我就直接去了。路上,我让11报警台那边把报警录音给我传到手机里。我反复听了二十来遍。”
“结果?”
林遥意义不明地笑了起来,“温雨辰报案的时候的确很慌乱,但是,他说话的条理特别清晰。报地址的时候很详细。而引起我注意的是他从头到尾的所有话。”
司徒好奇地问:“他说了什么?”
林遥索性挣开了司徒的拥抱,跑去把裤子捡起来,掏出电话。
音频文件开始播放。司徒没有注意接线女警的声音,他的注意力都在温雨辰的声音上。
温雨辰:杀杀杀杀人了!
女警:你冷静一些先生。
温雨辰:我我我我,我冷静。我发现尸体,杀人了,死者的脑袋都是血,上半身都是血。刚看到的时候我就昏过去了,回到住处找电话报警。死者只有一个,现场没人。现场位置在本市东郊古城街恒元路77-1ma gar小区以南的绿化林里,从盘上路上来第二个入口进,我等着你们。
显然,温雨辰过于详细的报出地址让接线的女警愣了一下。但是,她马上说:“好的,我们立刻安排出警。先生请告诉我你的姓名。”
温雨辰:我?我叫温雨辰。温暖的温,下雨的下,时辰的辰。今年十九,不是,今年二十二岁。职工技巧毕业,是个保安。”
女警:好的温先生,您冷静点。我们已经安排出警。”
温雨辰:快点来啊,我一个人很害怕!
播放完毕,司徒的眉心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说:“再给我听一遍。”
林遥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事实上,第一次听完报警电话后,林遥就是这个想法。再听一遍,接着就是一遍一遍地听,听到二十几遍的时候才琢磨出滋味。
司徒没有像林遥听那么多次,他只听了三遍。便说:“这小子一点不慌张。至少在叙述案件和地址的时候他很镇定。但是,说到他自己的个人情况他却忽然紧张了,介绍自己的名字都说错。“
“不止这些。“林遥追加一条,“温雨辰是个保安。据我们的了解,每天晚上每个小区门都有三名保安值班,其中一个负责巡逻林子。温雨辰发现尸体,当场昏倒,醒来后跑到林子里迷路。啊,他告诉我他迷路了。”
这就是违和点!温雨辰推算自己发现尸体的时间,可谓是清晰而又准确。这表明,温雨辰了解这片林子,对里面的每一条路都很熟悉。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林子里迷路?再者,温雨辰跑回值班室取电话,那势必会遇到同事。他为什么不跟同事讲在林间的遭遇?为什么不请同事陪着他一同等待警察?
“这个温雨辰很奇怪。”最后,林遥说,“我也算阅人无数,看人很准。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在其他场合,我遇到这孩子,我一定会很喜欢他。他的眼睛很透彻,纯净,性格马马虎虎,跟过去的小唐差不多,少根筋。”
“别逗。”司徒笑着把脚放在林遥的肚子上,“小唐是披着羊皮的狼,顶着一张天真的脸做尽了不天真的事儿。他要是真缺根筋怎么能把饕餮套的死死的?”
“那你说温雨辰是什么?”林遥失笑间续问。
司徒扬扬眉,“不好说。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如果温雨辰真的像你描述的那样……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因为温雨辰还在被研究,暂时轮不到他们玩耍,林遥只好想写别的。他给唐朔去了电话,商量今晚再去他她娱乐城的事。唐朔却说,知道司徒回来了,估计林遥今晚没时间,就自己先跑了一趟。他她娱乐城的老板就是个老油条,基本上什么都没说。不过,有一件事让唐朔很在意。在案发当晚陪了死者姚志的俩个女孩今天没来上班。唐朔觉得,白天他跟林遥去那一趟很可能让他她娱乐城的老板害怕了,毕竟他们做的是皮肉生意。所以,把那两个女孩藏了起来。听过这个消息,林遥坐不住了。把司徒的脚打下去,就势起身:“走,跟我去他她娱乐城看看。”
怎么说来着?小祖宗遇到案子比自己还拼命。司徒不能说不去,但是……
“小遥,你不觉得咱俩分开两个月,今天晚上应该在家里的每个房间都滚上一遍,做的腰酸腿疼才对么?”
林遥眼睛一眯,“怎么,不愿意陪我去?”
“愿意,愿意!”司徒马上起身,搂着林遥去卧室换衣服。顺便表一下忠心,“宝贝儿,你还没看我给你的礼物呢。要不,咱看完了再出去?”
对啊!这厮还在裤裆里藏了个东西,那是什么?
司徒费尽心思准备礼物讨老婆欢心,献宝似地把塑料层剥开,露出里面细细的白金链子。链子系着个小小的的透明坠子,里面好像还有液体缓缓流动。林遥一眼就喜欢上这个简单漂亮的东西,抬手摸摸自己爷们的脸,“给你个殊荣,帮我戴上。”
“谢陛下恩典。”司徒笑嘻嘻地给林遥戴上项链,在林遥看不到的地方笑的相当猥琐。
俩人梳洗打扮完毕,驾驶司徒的路虎直奔他她娱乐城。
到了地点,时间刚好是晚上的十一点整。司徒把车停好,临进去前先问林遥:“小遥,咱是暗访啊,还是明察啊?”
“小唐已经明察了一回,咱俩暗访。”林遥整理一下衣领。出门前特意穿了婆婆给买的马蚤包衣服。平时他基本看都不看这套衣服,今天来暗访,配合场合打扮一下,估计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司徒打量几眼“盛装”的林遥,突然觉得自己又饱了一次眼福。
“行,既然暗访就有暗访的规矩。等会要是有人往你身上贴,可别发火。”
林遥冷笑几声,说:“我不发火,你能么?”
司徒挠挠鼻子,“你别逼我大开杀戒。来吧,先安抚我一下。”说着,揪住林遥的衣领把人扯过来,深深吻了一记。
他她娱乐城采取的是会员制度,不是会员你就进不去。司徒偷偷问林遥,“你怎么没搞张会员卡?”
“我哪知道还有这破规矩。我就以为会员可以打折呢。”
“没听说这种高级会所嫖/娼还带打折的。”
“废话太多!”
“哎呦,小遥,别揪耳朵!不是,你先放手,我去弄两张会员证。”
为了顺利进门,林遥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只手感超好的耳朵。他朝着大门努努嘴,“去吧,我看你怎么搞到会员证。”
司徒揉着被揪红的耳朵,一把搂住林遥的腰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
他她娱乐城的大门外不是保安把门,而是两个穿着得体的服务生负责接待。他们看到一个帅气张狂的男子搂着另外一个男子走过来,不禁直在心里嘀咕:这位帅爷是谁?以前没见过啊。就这位爷还来花银子买欢?估计里面那些小马蚤货们都得上赶着倒贴钱。
如果说婚后两年的变化让林遥稳重了许多,那么司徒这厮就是比以前更张狂了。本来,他从不是刻意的想要表现什么,这一年来的幸福婚后生活让他更加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走运的男人。如果说,老天真的有宠儿,他会很不要脸的把这个标签贴在自己身上。用林遥的白话来解释,就是:这厮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
司徒虽张狂,但是他不讨人厌。就那张脸,时不时露出的痞子味儿的笑容,着实让他看上去又可爱又可恨。可偏偏林遥就是爱死他这个样,走到哪里都想把人藏起来不给外人看。今天情况特殊,林遥是拉不下脸来去搞什么会员证,就让司徒折腾吧,他倒要看看,爷们有什么能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两张会员证。
在林遥打着心里那个小算盘的时候,负责接待的两名服务生也终于看清看他的脸。这就忍不住继续琢磨:这位来干嘛的?就这样的进去,还不被人撕吧撕吧分喽?
不过,这俩人真般配!
司徒目不斜视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一手塞进了服务生的腰带里!俩服务生当场面红耳赤,看着司徒的眼神都不对了。惊愣之余,竟忘让他们出示会员证。这二位爷居然堂而皇之地逃票进去了!
林遥格外诧异地看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