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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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越”他收起笑,弯腰来拉她。

    她捞到他的臂,慌乱中哪里还记得拿捏力道用尽全力一扯,借力一个鲤鱼打挺,向上跃了起来。

    他闷哼一声,身子向下一扑,刚好撞到正跃起的她。

    方越本来就没站稳,被他这么一撞,哪里还站得住脚当时就朝后倒了下去。

    他失去重心,低呼一声,张开双臂笔直地往她身上压下来,那张她熟悉的柔软红唇,好死不死地堵住了她的唇。

    这是什么情况

    “方越”他低喃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按住她的腰,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地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方越脑子一片空白,傻傻地望着眼前突然放大数倍的清秀脸宠,忘了要反抗,顿时僵住了。

    鼻翼里充斥着淡淡的清香,滚烫的气息灼热地喷吐到她的脸上,按在腰间的手烫得似乎要把人融化。

    “闭上眼睛,”他含着她的唇,低低的调笑:“没被人亲过吗傻瓜”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狂野又强悍,邪肆中又带着点奇异的温柔,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个嚣张又讨厌的南宫澈。

    这人有毛病啊对着自己的脸,也亲得下去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方越的心咚咚地狂跳了起来,全身的血液在瞬间狂涌到头部,双手撑着他的胸下,厉声低叱:“放开我”

    可是,手底下传来的清晰的而急促的心跳,却在提醒,她的手摸到了哪里。

    “shit”低咒一声,如遭电击,慌乱地缩回手。

    “不放”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体密密地贴了上来,故意在她身上轻轻地蹭了蹭,乌黑的眼睛里闪烁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微微噘起的红唇,朝她欺了过来。

    不对,那种虽然带点弹性,却分明很坚硬的感觉,怎么也不象是一个女人的胸膛。

    他,到底搞什么鬼

    正文 o41 红豆汤

    方越不悦地偏头,躲过他的袭击。

    抬手,轻扣他的手腕,用力一拧,他吃痛,终于松开了她。

    方越翻身坐了起来,疑惑地探手摸上他的前襟:“你搞什么鬼”

    “呵呵,你想知道”他呵呵笑,顺势滚进她的怀里,斜觑着她慵懒地笑:“这可是秘密。”

    “狗屁”那笑声是那么得意和放肆,她脸色一沉,伸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探上他的胸,想要撕开他的衣襟瞧个明白,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巨雷般的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南宫澈和她受惊,骇然扭头。

    展云飞站在门边,居高临下,一脸震惊地瞪着在地上纠缠着的两人。

    完了,这下跳到黄河也说不清了

    “云飞”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看在他的眼里有多不堪,方越奋力推开南宫澈,惊跳起来:“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你们”展云飞又惊又怒地望着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呵,没什么好解释的。”南宫澈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不急不慢地拉了拉被她扯开的衣襟,朝我呶了呶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象我所说的和你所看到的那样,南宫澈是我的。”

    “方越,你给我闭嘴”她铁青着脸低吼。

    这人唯恐天下不乱吗到这份上了,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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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南宫澈,我想听他说。”展云飞怪异地斜睨了她一眼,竟然直接把她三振出局。

    南宫澈挑了挑眉,吊起眼睛睨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瞧,诚实的人信誉高。”

    老天,一个大男人,脸上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就算明知道他是在恶作剧,她还是鸡皮疙瘩掉满地,差点当场吐出来。

    “等一下,”展云飞却似乎没有看到南宫澈的表情,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伸出三根手指拈起那只被南宫澈喝光的红豆汤碗,蹙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敢置信:“老天,我听下人说你下厨,还以为耳朵有毛病。难不成你真的煮了这个”

    “嘿嘿,不好意思,你来晚了。”南宫澈得意洋洋地偏着头,笑得无赖又无辜。

    方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拿块破布,堵住他那张臭嘴。

    “可是,我听说这种东西,是给女人补身子的”展云飞话锋一转,狐疑的目光扫到了南宫澈的身上。

    方越兴灾乐祸地望着他,冷笑。

    玩火吧,这下火烧到自己头上来,看你怎么收拾

    “谁说的”南宫澈的笑容有些挂不住,面色转冷,目光倏地变得阴沉,态度蛮横:“老子高兴,为什么不能喝犯哪条王法了”

    “没人规定你不能喝,也没犯王法。”展云飞把碗朝院子里一丢,咣当一声摔了个粉碎:“但你让阿澈特意为你下厨弄这个,就有问题。”

    “屁他高兴,我乐意,别人管不着。”南宫澈不高兴了,板起脸。

    “我也没打算管,”展云飞望着他,森然一笑:“不过,刚才你想让阿澈看什么不妨让我也开开眼界”

    “界”字刚一出口,他忽地踏前一步,伸手朝南宫澈的前胸探去。

    “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南宫澈早已提防,脚下轻点,身子恍如一缕轻烟,飘然疾掠,如水面的波浪,一曲数折,连换了四五个方向,看得人眼花绕乱。

    “咝凤舞九天”展云飞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精光大盛,朝方越低吼:“好啊,阿澈你居然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教给了他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方越哭笑不得,有苦说不出他所谓的那个绝活,她根本闻所未闻。

    “笑话,你当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会凤舞九天”南宫澈朗声大笑,神态潇洒,在房中如风车般恣意来去。

    “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展云飞冷然嘲讽。

    “虽不中,亦不远矣”南宫澈胸有成竹,信口胡诌。

    “什么意思”展云飞停了下脚步,反过头来问。

    方越耸了耸肩,不知道南宫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乱说话:“你不是想听他说”轻松地把球踢回到南宫澈的手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没必要知道。”南宫澈拽得二五八万,一脸欠扁地说着实话。

    “哼什么狗屁秘密你少糊弄我”展云飞脸色一变,也不再费力气去追南宫澈,只一脸失望地瞪着她:“想不到我们十几年的交情,还比不上他一个相识数月的陌生人”

    “云飞,不是这样的,你别听方越胡说,他逗你玩呢。”方越苦笑。

    这一回,南宫澈明明说的是实话,可惜,他却不信了。

    “好,你们只管保密,以后有什么事也别再找我。”展云飞说着,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喂云飞”方越焦急地叫。

    “让他去,”南宫澈懒洋洋地叫住她,胸有成竹地笑:“现在你叫他也没用,他在气头上呢,准没好脸色给你看。过几天他气消了,自然没事。”

    方越很不高兴,更无法理解他的做法。

    她并不是傻子,经过刚才的事,自然感觉到了南宫澈对她的那份强烈的独占心理。

    到目前为止,即使有人怀疑过她的个性转变太大,却绝对没有人怀疑过她的性别。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他又何必那么幼稚,急乎乎地要向世人宣示主权

    明知道会让展云飞心生芥蒂,他难道不怕毁了两个人十几年的交情

    更何况,她是一个人,一个有着自己的思想,拥有绝对自主权力的人,并不是一件物品,不能按他的喜好,随心支配她的命运。

    正文 o42 赌一个愿望

    “是吗”她深表怀疑。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他把握十足。

    南宫澈的把握出了差错。

    这一回,展云飞好象是真的生气了,一连半个月都赌着气,在外面花天酒地地留连着,连浮碧轩的门都不进。

    方越懒得管这两个大男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天天照常地往军械处跑一趟,消磨掉一个上午之后,余下的时间,就在隘州各地转悠着,跟裴小姑娘捉着迷藏,玩着幼稚的我躲她追的戏码。

    她倒也乐此不疲,每天都跟在她后面,大大的眼睛,骨噜噜地转着,象条可怜巴巴的小狗。

    方越有时心软,偶尔装成不小心让她逮住了,请她吃一顿好的或者听一场戏。每到这个时候,她那股象是要飞起来的高兴劲,总会让她暗暗道声惭愧。

    早上起床,照例是要做一翻吐纳的功课。推开窗户,冷不丁现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悄然地从墙外探了进来。

    望着在一片青灰中夹着的那一抹嫣红,她怔住,春天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来临了。

    来到这个异世大6,不知不觉已有几个月,出了无数条电波,却一次也不曾收到过回音。

    那颗想要回家的心,也慢慢地冷淡了下来。

    她跟南宫澈的身体想要换回来,似乎也变得遥遥无期。

    试过很多种方法,比如,拉着他半夜三更跑到隘州最险的青龙崖,想要说服他一起从那上面跳下去;再比如,拉着他一起跳进冰冷的渲河;再比如拿根大木棍,要他打晕她,或者被她打晕

    可惜,他们无法承担失败的后果。

    万一不幸,死掉一个而另一个却依旧活着的话,剩下的那个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所以,每一种办法都是半途而废。

    非常不幸,她必需与这个突然闯进她生活的无聊男子,同生死共患难。

    “王爷,”寒夜手里拿了一封密函匆匆地走了进来,恭敬地弯腰交到她手上:“从京里传来的急件。”

    “我知道了,你先等着吧。”方越接过密函,随手在晃燃了火折子,烧融蜡封,打开来一瞧,密函上却只得四个大字“永宁有难。”

    这是什么意思,她现在不是应该在来大秦的路上

    难道有人想拿她做文章,破坏此次和亲

    方越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朝寒夜招了招手:“去请方公子和展公子。”

    “出什么事了”南宫澈正巧练完功,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寒夜站在门外,立刻赶了过来。

    “你自己看。”她把密函递到他的手里。

    “走,”南宫澈就着她的手瞟了一眼密函,朝她呶了呶嘴,示意她进屋。

    “不用找云飞过来一起商量”他虽然在赌气,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理当通知他一声吧

    “不必了,他去了豫州,得后天才回来。”

    “永宁现在到哪里了”她抚着下巴,站在书房里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形图前,偏头问南宫澈。

    懒得管大婚的那些琐碎的事情,反正,这本来就是代替他娶老婆,干嘛操那份心她把事朝他一扔,落得个清闲。

    所以,永宁的近况,问他比问寒夜要快得多。

    “前几天收到的密报,她已经于半月前离开冰雪城。”南宫澈拧起眉毛略一思索,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找出她的正确位置:“按行程估计,现在只怕也应该快要到泰州边境了。”

    “如果是你,会选在什么地方下手”轻敲着桌面,淡淡地提出问题。

    “嘿嘿,不如咱们各自把地点写下来,”南宫澈瞧着她,一脸挑衅:“错了的那个输一千两银子,如何”

    有人对他未过门的妻子意图不轨,他倒还有闲心拿她的生死做赌就算那个人从未谋面,就算那是一场政治婚姻,就算新郎暂时不是他,那也让她非常不舒服。

    方越轻哼一声,冷冷地嘲弄:“赌钱有什么意思不如赌大点”

    再多的银子,也不可能带回现代,要来何用

    “好啊,你想赌什么”他兴致勃勃地拿了纸笔过来。

    “赌一个愿望吧。”

    “愿望”

    “是,输了的那个人,必需无条件地为赢的那个做一件事情,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她冷笑着看着他:“怎么样,敢不敢”

    “哈哈,”他仰头爆出一阵朗笑,仿佛我说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就怕你到时不认帐。”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她昂然而笑。

    “呵呵,只可惜,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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