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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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她昂然而笑。

    “呵呵,只可惜,某人好象不是君子。”他意有所指地睨了她一眼,眼里闪着一丝狡光。

    “你到底要不要赌”方越火大。

    这只自大的猪,居然敢瞧不起女人

    “赌,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弃”南宫澈笑得象只偷了腥的猫:“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她低下头,仔细地省视着地图,凝神细索。

    如果刺客是她,要想杀掉或劫持一个公主,既引起两国的混乱,又成功脱身,选在哪个地方下手才是最理想的呢

    南宫澈倒不急,一派悠闲地样子,翘着脚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她苦思。

    对,他本来就对这里的地形了若指掌。

    甚至,他对可能对永宁下手的嫌犯,心里也有一个大概的人选。

    这件事情,他的确比她占有先机,她是有些莽撞了。

    “想好了没有要不要先喝口茶,提提神”南宫澈笑嘻嘻地递了一杯热茶过来。

    方越不理他,瞧了瞧他手里那杯腾腾冒着热气的茶,心中一动,提起笔,刷刷地写了三个字“茶亭街”。

    正文 o43 没用的女人

    “想好了”他微微一笑,探头过来瞧她写的字。

    “你的呢”她按住,很小气地不给他看。

    “呐,”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桌面,她走过去一瞧,桌面上他用茶水清清楚楚地写了三个大字“茶亭街”。

    方越淡淡一笑,抬起手,状似不经意地一拂,已把他写的那三个大字擦得干干净净:“在哪,没看到。”

    “你”他没料到她会耍赖,愣住了。

    “你输了”方越冷冷地看着他,胜利地笑。

    “哧”他失笑,很豪爽地拍了拍胸:“好,到时候如果真是在茶亭街出事,我就应你一件事。”

    他们去晚了。

    深夜的茶亭街一片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地上的尸体大部份都是面色漆黑,口吐黑血,横七竖八地倒卧在沟壑里,长街上残留着一滩滩的血迹,诉说了这一场惨烈的屠杀。

    “他们应该是朝东走了,”南宫澈拧着眉,仔细地勘察着周围的地形低低地道:“我们从鹰嘴沟那边抄近路,应该能在天亮前赶上他们。”

    “追”方越面沉如水,低叱一声,翻身上了马背,率领着三百轻骑朝东疾驰。

    “看情形,他们好象没打算要公主的命。”南宫澈挨上来,冷静地分析:“尸体里只有几个身份低微的丫头,好象没看到她的贴身宫女。”

    “恩。”她轻应一声:“我不担心永宁。”

    “那你担心谁”他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方越没吭声,用力夹了马腹,迎着风向前狂奔。

    黑暗中也不知跑了多远,已隐隐有点点的火光出现在蜿蜒的山路上。她挥了挥手,示意队伍停下来。

    “有人抢在了我们前面。”南宫澈从大树上飘然而下,冷冷地笑了:“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季伯涛。”

    “恩,那样的话,永宁的安全更应无虞了。”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走,看热闹去。”南宫澈轻轻一挥手,大家极有默契地迅散开,成扇形向火光处包抄了过去。

    季伯涛在几十人的簇拥下,披一件大氅,腰佩长剑,被数十枝火把映着,显得俊美无俦。

    “好,久闻鬼兄的百鬼夜行轻功无敌天下,今日季某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马快”季伯涛的清朗的声音顺着冷冽的寒风飘了过来。

    方越微微一笑,数月不见,他还是这么的潇洒随性。

    “你不是吧”南宫澈轻轻地以肘撞了她一下,嘲讽地笑:“只听到他的声音就那么高兴”

    “人家救了你的娘子。”淡淡地提醒他不要太过份。

    “哼,没有他难道我们自己救不出来再说了,你没听他说吗他是冲着君怀彦的面子才出的手,人家是公主。”他冷冷地笑,并不领情。

    “谁是永宁我是昭王的师妹,来救你来了”这娇脆清冷的声音一起,方越就心知要糟。

    果然,场上形势生变化,在她的提醒下,立刻有人持刀逼住了一个宫装女子。

    “笨蛋”南宫澈低咒一声,跃身站上了马背,从马鞍上取出那张铁胎弓,弯弓搭箭稳稳地瞄准了那个持刀的匪徒。他张弓搭箭,“嗖”地一声一枝羽箭呼啸而去,将那把鬼头大刀击落在地。

    “鬼厉,你好大的胆子”方越朗笑一声,轻拍马臀,飞马冲了出去,冷然斜睨着鬼厉:“以为我南宫澈好欺侮,居然敢到我的地盘劫走我的人”

    “晋王,”季伯涛看到我到一点也不惊讶,抚掌大乐:“你来得好快”

    “再快也没你快。”方越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缓缓地环视了在场众人一眼,目光掠过鬼厉,微微提气,声音平平地传了出去:“弟兄们,有人要抢走我的王妃,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绝不答应”

    顿时间呼喝声此起彼伏,山鸣谷应,暗夜里,竟不知有多少人在齐声应和。

    眼见他们如此声威,鬼厉面上忽青忽白,眉峰隐隐跳动:“既是晋王亲临,鬼某敢不从命告辞”

    他手一扬,那群黑衣人迅而悄然地融入暗夜,瞬间消失得彻底和干净。

    “回去告诉南宫博,有本事光明正大冲着我来,不要只在女人身上做文章,没的教人笑话”方越并不阻拦,按辔端坐马上,淡淡地轻嘲。

    “哈哈哈,晋王果然好威风”季伯涛愉悦地朗声大笑,半讽半赞:“只一个照面,便将百鬼夜行吓得不战而逃。”

    “多谢季兄援手。”她笑了笑,目光掠过那个满脸脏污的永宁公主,投到季伯涛的身上:“时间仓促,就不多打扰,咱们后会有期吧”

    “好,后会有期”季伯涛也不多说,朝她抱了个拳,再向永宁点了点头:“公主,你多保重,请恕季某不便相送了。”

    他收了剑,朝身后挥了挥手,几十余名逆天帮众,便悄无声息地迅消失在蜿蜒的河道边。

    方越好奇地瞧了瞧那个传说中的永宁公主。

    她似乎被吓傻了,一直呆呆地望着南宫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个子娇小,身材苗条。巴掌大的小脸上嵌了一双黑玉似的灵活的眼睛。穿着一身又脏又破的衣服,满脸的泥污,看上去狼狈不堪,一点雍容华贵的影子都没有。

    “没用的女人”南宫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耐地拔转马头,双腿轻夹马腹,抛下扬长而去,没入沉沉的暗夜。

    永宁听到这句话,错愕地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如此轻谩于她,那双明若秋水的眸子里闪亮的光芒迅地黯淡了下来。

    正文 o44 你不要命了

    看到她那副深受打击,失望至极点的脆弱模样,轻易就勾起了方越的怜悯,从心里涌出无限的怜惜,竟然差一点就要上去安慰她一翻。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心里竟然对她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亲切感,仿佛与她已认识了很久。

    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方越暗暗称奇,摇了摇头,摇掉这种荒谬的感觉。不再看她,翻身上了马背,放缓了语气淡淡地道:“事急从权,还望不嫌简陋,永宁公主,请”

    几百人急行了一夜,天亮时赶到青河庄,略事休整了几个时辰。

    大婚在即,各地宾客已6续抵达,实在不宜长时间离开隘州,以免启人疑窦。时间紧迫,容不得拖拉,吃过中饭,又继续往隘州赶。

    好在这次随行的全是精心挑选的近卫,身手不凡之外,行动更是敏捷。到天黑时,已赶到了小王庄。

    “哼,急着回去洞房啊”南宫澈冷着一张脸。

    “神经病”连续奔走了几天几夜,他再这么阴阳怪气地歪吵,方越也有些火了。

    “你骂谁呢”他面色一变,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肃着容冷冷地盯着她。

    “闪开”冷着脸,低叱。

    “南宫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阵怒吼,顺着风传了过来。

    老天,居然有人敢如此嚣张地咒骂南宫澈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声音听起来居然如此耳熟

    方越吓了一跳,倏地掉转头朝山坡上看去。

    山坡上,盈盈俏立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双手提着裙摆,倔强地昂起头,正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一身艳丽精致的宫装召示了她的身份。那双闪闪亮的明眸是那么的清澈灵动,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好象所有的阳光都凝聚到了她的眼瞳。

    方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那清甜爽脆的声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俏丽轻盈的身影,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识,那冲动热情的个性分明都是她

    她最亲爱的妹妹,方萌

    方越象被人突然敲了一下脑袋,顿时懵住了。

    傻傻地站在山坡下,看着她被寒夜挟住了双臂拖进茅草屋里去。

    她一挣扎,一边回过头大声嚷嚷:“南宫澈,你是个胆小的鼠辈”

    “你不要命了”寒夜又惊又气,顾不得礼法,伸手去捂她的嘴。

    “放开她”方越提气疾掠,恍如一阵风般飘到她的跟前,强按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扣住她雪白纤细的手腕,回过头冷冷地喝叱:“全都给我滚谁敢靠近一步,杀无赦”

    说完,拉着萌萌闪身进了小屋,伸脚,怦地一声把门关上,转过身默默地凝视着她。

    手底下熟悉的触感,眼前熟悉的不服输的眼神,都有告诉她错不了,她的的确确,就是方萌

    “你想做什么”方萌有些紧张,吞了一口口水,倔强地挺直背,勇敢地看着她。

    “萌萌”方越倏地一笑,伸开双臂,把她紧紧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是你,方萌”

    “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撞进去了”南宫澈在外面把门拍得惊天动地。

    “你,是谁”方萌伸出手撑着她的胸,仰起头,一脸惊疑地望着她。那双明若秋水的眼睛里迅地掠过几百几千个问号。

    “傻瓜,别瞧了,再看就看破了。”方越失笑,伸手习惯地揉乱她满头的秀,淡定地宣布答案:“我是方越。”

    “方越你”她错愕地瞠大了眼睛,颤着手指指着在门外疯了一样叫嚷的南宫澈:“那,她呢她又是谁”

    “他才是南宫澈,这具身体的主人。”方越苦笑,不知该如何用最简短的话解释这种混乱的局面

    “老天你们是穿越加灵魂互换”方萌不愧是言情作家,面对如此诡异的现象,居然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精准的定义。并且,指着她,很没有良心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你才是方越那么,我现在是不是改口叫你哥哥”

    “没良心的坏丫头,你就笑吧”方越无奈地轻点她的俏鼻:“很不幸,虽然没有越逃逸度,我却真的穿越了”

    不愧是作家,脑子的构造很奇特,她的反映果然异于常人。

    平常人在这种他乡遇故知,生死见亲人的时刻,不都应该是热泪盈眶吗就算不因离奇的遭遇而痛哭,起码也应该喜极而泣吧

    “耶”她倒好,一把抱住,啪地一下就在她颊上来了个响吻,热烈地欢呼了起来:“我有哥哥了哥哥,哥哥,哥哥”

    “坏丫头,够疯没有快点放开我”方越笑骂,手臂却有自己的意识,轻轻地把她圈在了手底下。

    望着她娇小的身子,柔顺地偎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清脆的嗓子调皮地叫着哥哥,向来坚定的心,突然变得异常的柔软。

    “怦”地一声巨响,茅屋突然坍塌。漫天的尘土,四散飞扬了起来。

    “小心”方越挽着方萌的腰,双足轻点,迅地朝后掠出了几丈远,退到安全地点。

    “哇居然连轻功都学会了,真不是盖的”方萌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两眼只差没有往外冒星星了。

    南宫澈怒气腾腾地闯了进来,阴鸷的目光冷冷地锁定在她和方萌紧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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