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詹祺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见刊登的是自己在戏院当众许下承诺要娶刘雅玫的新闻,不觉有些怏怏的,道:“哦,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
“阿祺,你难道不打算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解释我要解释什么”
苏梓晗见他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头不觉怒火中烧,暗含责备地问:“你跟白露结婚还没满一年,就娶了两房姨太太,一个是舞女,一个是戏子,你让白露的脸往哪里搁,让她情何以堪”
“哼,她才不在乎呢”白詹祺耸了耸肩,道,“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心里一点也没有我”
“你少把责任推诿到白露身上你扪心自问,你待白露好不好你有没有真正在乎过她,尊重她、疼惜她,把她放在心里”
“你这话说反了吧我是她的丈夫,我就是她的天当然应该是她待我好、在乎我、尊重我、疼惜我,把我放在心里”白詹祺忿忿地道,“再说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娶刘雅玫,不过是想试探她的心意罢了”
“阿祺啊,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用这个去试探白露你想试探她什么”
“我想试探她到底在不在乎我,喜不喜欢我没想到,她居然一点也不吃醋,听了我的话以后一点表情也没有,让我丢尽了脸”白詹祺将杯中酒一气喝完,气急败坏地叫道,“她居然一点也不喜欢我,她从来都没喜欢我”
“我看,你根本就是被那个戏子给迷昏了头就算你想试探白露对你的心意,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这不是试探,这是羞辱再说了,你老讲白露怎么怎么不对,怎么怎么不好,那你呢你有没有反省过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整天在外花天酒地,从来都没善待过她,你让她怎么喜欢你呀”
“梓晗说的没错”程秋骏恨恨地瞪着他,道,“你有真正待白露好过么你待她不好,怎么还想她来待你好”
“喂,你们俩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吃错药啦”白詹祺不满地嚷道,“我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特地跑来找你们喝酒,结果呢,被你们俩联合起来一道数落,居然还都站到沈白露那边去帮她讲话你们是我的朋友嗳,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啊,现在人家都在讲我不对,就连你们也讲我不对”
“你本来就做的不对,而且大错特错阿祺,你听我一句劝,这个戏子你可绝对不能把她娶进门,否则,你就会永远失去白露的心,这辈子都休想她会喜欢你”
“哼我偏要娶,我就要娶给她看看,谁让她不在乎我、不喜欢我的”白詹祺赌气地一推酒杯,心烦意乱地道,“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俩也不肯站在我这边,那我走了哼,反正我喝酒的地方多的是”
“这个家伙看来是真的没药救了”程秋骏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对苏梓晗道,“我先走了唉,这件麻烦的事情真是让我头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