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腾讯vip完结)
作者:夜嫦梦哆
内容简介
失恋、没工作算什么,沦为女佣才杯具,她一个小女佣竟然被潜了!他为什么对个女佣又亲又啃,还爬上她的床,这她都忍了,但他的体力为毛这么惊人,受不了了,她要反击。“别不知道好歹,凭夜天辰三个字,不知有多少女人抢着爬上老子的床。”“您哪来的自信,得出这么伟大的结论”
☆、貌似……她被骗了(1)
大学四年,谈了四年恋受,她没接受过男朋友给予的什么惊喜,一直平平淡淡的,如今可真是惊喜,在大学毕业的这天……她安蝶雅被甩了?!
安蝶雅嘴一撇,哇地大哭,四年的感情啊,说分就分了?
杨松雪见状,起身道:“他真把你甩了?不会吧?这丫的,怎么一点前奏都没有?”
安蝶雅擦了擦眼睛,“他走了我怎么办啊?”
“凉办。”
“说的容易,我什么都不会啊。”她耸拉下肩膀坐到了一旁的床上。
“都是康俊给惯的,你说你上了大学后除了上课、玩游戏、看小说都做了什么?饭人家给你买好送来,学习资料也给你找来,貌似衣服也是人家洗的吧,啧啧,这样一说你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她懒懒地趴在了桌子上,“好烦,竟然这个时候跟我分手,我恨不得……恨不得……”
“恨不得杀了他?”杨松雪狡黠一笑。
“我没那么狠心,也下不去手。”
她读的这所学校就是一个三流大学,当初报的是电子商务,可学校不知怎么搞的给她弄成了印象设计,她这人本就懒又不爱学习,大学四年除了看小说玩游戏真没搞清楚这个专业究竟要学的是什么。
所以毕业前两个月她就到各大招聘会上乱转,转来转去也没见招收印象设计的,倒是有一家广告设计公司了解了她的情况,询问了她的主修课程有意让她去做实习生,实习期半年,实习期间月工资800,但实习期满后才结算工资并决定去留。
她当时略略思考,毕业后有康俊,再加上她剩下的钱,应该够半年的生活费了。于是在那家公司备了案,负责招聘的那位经理很和气,给她留了电话号码,说她随时可以上班。
现在康俊走了,她一个人怎么过活半年啊?实习计划泡汤。
…………
安蝶雅一手拿着未啃完的面包一面将包包举到头顶遮挡炙热的阳光。
她有些失落,这已经是第n次赶着参加招聘会了。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她最艰难的日子。找工作,面试,赶招聘会,都是一个人,她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孤独,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人流淹没。
她的同学杨松雪第二天就上班了,她男朋友许一涵的老爸开着大公司,还是总经理助理。杨松雪曾打电话问她工作的事情,还说让许一涵也帮她安排安排。她总觉得那样不好,就拒绝了。
她要努力证明,离开了康俊,她可以独立。她知道这是她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经历。
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糟糕。经济与心理上的双重压力。所以今天她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工作!不管是什么工作,先解决了生活问题再说,先就业再择业。
暗自在心里为自己打了气,这时公交车来了,她便随着人流上了车,奔向了属于自己的明天。
招聘会现场人流涌动,安蝶雅随着大家往前走,发现每一个招聘位前都排了好长的队,她俯身揉了揉被高跟鞋虐的有些疼痛的脚就快步走。
☆、貌似……她被骗了(2)
招聘桌前就坐着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斜倚在高背椅里,西装革履,还戴着墨镜,面无表情,隐隐有些傲气。
安蝶雅先不管他,看了看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的招聘职位是,高级粉领。
条件:女,18-25岁,四肢健全,五官不缺,无传染病。
她顿时有些发懵了,这算什么招聘条件?还高级粉领?不会是招清洁工吧?她可清楚地知道粉领职业一般是指秘书,另外资料输入员、卖场销售员、教书等职业也算是粉领职业。
不过,再往下看,她就不得不动心了:
月薪:10000元,加班费另计。
单位:夜氏地产
安蝶雅的心顿时雀跃起来,看了看那面无表情的男子,稍稍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激动,轻声道:“你好。”
“……”没反应。
“先生?”她略略提高了声调。
“嗯?谁啊?”那男子恍地坐了起来,还顺便用手抹了抹嘴巴。
“小姐,你要应聘?”待那男子看清了安蝶雅后忙问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急切。
安蝶雅正了正肩膀,指着那个牌子道:“请问,你确定工资后面没多写一个零?”
那男人一怔,随即会意,扶了扶镜框,颇有些得意道:“一万块,不多不少。”
“那……你真是夜氏的?我指的是国家一级房地产开发公司那个夜氏。”
“那当然!”他说着便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工作证很有派头地甩在了桌子上。
安蝶雅拿过去看了看,是真的,这人竟然还是个市场部经理,难道是要招收卖场售货员?但一个售货员的工资没这么高吧?
“怎么样?我们公司在a市的名气就不用说了吧。小姐若有意,我们这就去公司签约。”
“签约?没有一个程序吗?你不问问我的情况吗?”安蝶雅有些质疑。
这男人耸耸肩道:“我这双眼睛看人最准。”
这是什么逻辑?安蝶雅挑了挑眉。
那男子见状微微一笑,“小姐是不是还在质疑?其实我们公司招聘员工最不看重的就是那些证书,而是是看人。就算是你没有一纸文凭,只要你有一颗求知上进的心,我们夜氏都会给你机会。比之那些选择pass的应聘者,你选择了相信夜氏,夜氏同样会相信你。”
说的挺有道理的,安蝶雅点了点头,心底却还有一丝忌虑。
“小姐,还在犹豫吗?犹豫不定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安蝶雅抿了抿唇,将工作证递给他,微微一笑,“我签约。”
“很好,请随我回公司。”这男子说着已经起身。
“请问,这个高级粉领具体是个什么职位?”安蝶雅趁机问道。
“总裁助理。”
安蝶雅拿着手里合同轻快地走出了经理办公室,但是这合同期限签的确实有点儿短,才三个月。不过,能在夜氏工作三个月,再找工作又有何难?
今天简直是洪运当头了,她咬了咬嘴唇,甚至想要哈哈大笑两声,转头向四周看了看,别人都在忙碌,她要笑还是回家钻被窝里笑吧。拐上走廊,向电梯口走去,恰好电梯门开了,人还不少,都是西装革履的。
☆、貌似……她被骗了(3)
安蝶雅忙站在了最外面,电梯门合上的时候,越发觉得别扭,心里总想着这些西装革履的人里有没有总裁先生啊?忽觉得有一个热热的东西贴在了自己腰际,她别扭地动了动身体,终于确信那是一个人的手!
可恶,竟然敢利用电梯拥挤占她的便宜!杨松雪早就教过她对付这种色狼的办法,怕她出来做事吃亏。她微微动了一下头部,悄悄抬起脚,使劲地朝着身后那个家伙锃亮的皮鞋上踩了一脚!
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咝咝”声,安蝶雅得意地笑着往后瞥了一眼。没想到夜氏这样的大企业里也有这种挫人。
一出电梯她就拔通了杨松雪的电话给她报喜,她做了夜氏地产的总裁助理了!
……
夜希杰一进办公室就瘫到了沙发上,朝随后而入的夜天辰抱怨着:“越漂亮的女人越厉害,我的脚啊。”
夜天辰没理会他,只是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斟酌了一下,填了一个合适的数字,朝夜希杰扬了扬,面无表情道:“十万,一半赔偿那女孩子,另一半是你下个月的生活费,七月一号之前,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夜希杰夸张地“咝”了一声,上前抓过了支票,朝夜天辰挑了挑眉道:“哥,好歹我也是你弟弟,别总对我冷着脸行吗?”
夜天辰一边翻看桌子上的文件一边道:“只要你别再给我找麻烦,不然,立刻把你送回美国。”
“别!”夜希杰一听回美国脸上一百个不情愿,“好哥哥,下个月我不会再在学校惹祸了,千万别让我回美国,我是怕了咱爸了,以后我们夜家的重任可都在你身上了。我走了,拜拜。”
夜天辰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准备打办公室电话,却看到刚出了门的夜希杰又返了回来,他按下话筒皱眉道:“又怎么了?”
夜希杰就在站在门边,一脸的痞笑:“刚才你站在我后面,没看到那女孩儿长得真漂亮。哎,哥,是不是公司的新职员?”
夜天辰就知道他没正形,敛眉道:“我不知道,就算是,你也不允许打公司女职员的主意,不然我会好好治你。”
夜希杰一听,耸拉下脑袋转身走了。
夜天辰拔通了秘书的电话,吩咐了几项事宜。放下电话,嘴角不禁微微扬起,谁说刚才他没看到那女孩子,她得意地往后看的时候,他正看到她的侧脸。
也只有那种女孩子才能把夜希杰那个没正形的公子哥儿治住,想到此,他不禁自顾地点了点头,夜希杰再不听话,他就跟父亲商量一下,给他娶个老婆回来。
这时电话响了,他拿起听筒就听到舅舅兴奋的声音:“夜天辰,老舅给你说个好消息!”
“舅舅,您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还能有什么好事儿?”
“喂,别这么看不起你老舅,我给你找了位私人助理。”
“我有助理了。”夜天辰不禁皱眉。
“请注意我的用词,是私人,私人的。”
☆、貌似……她被骗了(4)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舅舅,我从来没有说过要私人助理,您从哪儿招来的送回哪儿去,我要忙了,拜拜!”
“不管,我已经招来了,钟点工我都辞了……哎哎!喂!”
安蝶雅与杨松雪通过电话高兴地往大厦外走去,明天就要正式开始总裁助理的生涯了,她得回去好好准备,查点资料,看看总裁助理都应该干些什么。不知那个总裁长的什么样,好不好相处。
刚走出大厦,电话又响了。她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忙接通了。
“董经理,您好!”说这话时她心里有些不安,不会是夜氏又反悔了吧,这可是签了合同的啊。
“安小姐啊……”董经理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安蝶雅听明白后不解道:“为什么非要搬?我这儿的房租还有一个月到期呢。公司有宿舍?”
董经理在另一边信誓旦旦道:“有有!绝对有,条件一流。这个,总裁一般都很忙,搬到公司宿舍会方便一些。”
“这样啊,那我这几天尽快搬吧。”
“不用过几天,现在就搬。你告诉我地址,我派车去接你。”
“我,我现在就在公司外面呢。”
“ok,别动,等我,我帮你搬家。”
“啊?”安蝶雅还要说点什么,那边电话已经挂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个夜氏怎么这么不正常啊?一个市场部经理要帮她搬家?她慌忙拔通了杨松雪的电话,她得问问这是属于哪种情况,那个董经理虽然看起来挺平易近人,但也是防着点啊。
但是,她的电话还没通呢,一辆本田就停在了她身边,董经理探出头来,摆手道:“上车!”
这这……这是职工宿舍吗?
安蝶雅有些愣怔地看着眼前这座如梦境般庄园的别墅,白色的钢花大门、成片的绿色草地、院子中间驻着小天使的喷泉、鹅卵石道路两旁埋着的投影灯这怎么也不能叫做宿舍啊,这明明是在电视里才有的大别墅啊!
那边,董经理已经拎着她的行李——一个大旅行包,下了车。
“走吧,安小姐。”
“董经理……”她迟疑着,“这就是您说的职工宿舍?”
“对啊,这是总裁的别墅,他自己说的他也是夜氏的职工。”董经理耸了耸肩。
安蝶雅更懵了,还要问问题,董经理已经大步往里进了。
她不得不追上去,一边还问着:“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能住这儿呢?”
董经理拿钥匙开启了白色雕花大门,安蝶雅欲要跟进去,步子还没踏开就停住了,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鞋上有没有沾上尘土。因为,这房里太干净了!
米黄丨色的墙壁,华丽的雕花木造家具,一张红黑相间的格子地毯直通向二楼,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淡雅的花香气息,抬起头,旋转立体式屋顶让她有些晕。
“快进来啊!”董经理见她愣着在楼梯前停了下来催促道。
安蝶雅慌忙快步上前,拉住了董经理的衣服,一脸的不解与为难道:“经理,您确定我要住这儿?您没喝酒吧?不不,那个我想说的是……我为什么要住在总裁的别墅里?”
☆、貌似……她被骗了(5)
“因为这儿没有人住啊。”
这回答,真让人无语。
“哎呀,你放心,总裁是个好人,你住这儿呢可以方便工作。他呢,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有人打扰,这别墅里也没仆人,你就住儿。”
安蝶雅表情顿时僵了,“经事,我听着您这话怎么不对劲啊。总裁不喜欢别人打扰您还让我住儿干什么?”
“你负责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什么?!我是总裁助理,不是女佣啊。”安蝶雅大声道。
董经理微微一笑,“你是总裁的私人助理,私人助理的工作范围你应该知道吧,其实你说的也不错,就跟全职女佣差不多。”
“我不接受!”安蝶雅一下子急了,她虽然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的,但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啊,怎么能给人当女佣呢?
董经理吓了一跳,忙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女孩子家不要这么凶,我就是看着你挺不错才让你来做,一般的人想做还做不上呢。”
“谁想做了?”她咬着嘴唇,有些委屈。
“好了好了,总裁每天很辛苦,你好好照顾他,工资可以再涨。”
“什么啊,不是工资的问题,我不做女佣。”
“不是女佣,是私人助理。”
“不跟女佣一个样吗?不过是好听点。”
董经理咂了咂嘴,为难道:“安蝶雅啊,你现在不做也不行了。我们都签了合同了,我记得那上面有一条,如果你提出提前终止合同的话,要赔偿公司三万元,以及五年内不得在与我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服务。你不会没看吧?”
安蝶雅顿时有些傻了,抿了抿唇,责怪道:“你分明就是设计我,签那样的合同,谁知道你要我做的是私人助理啊?那上面明明写的是助理啊!”
“是私人助理啊,你没仔细看吧。不是我设计你,我们公司的员工合同都是那样。”
一听这个,安蝶雅也没了主意,又没个商量的人,咧嘴哭了起来。
董经理见状也有些慌乱,忙放下了旅行包,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你别哭啊。我告诉你,我们总裁长得一表人才,你照顾他不会吃亏的。”
她吸了吸鼻子,不甘心道,“算我倒霉,按照合同上的,三月后我不想做了你们就得放我走人。”
“合同期一到,劳务关系当然自动中止。”
“那个,总裁经常在家吗?”
“大多时候都不在。”董经理见安蝶雅终于答应了不禁轻松许多。
“那好吧,我就做三个月的私人助理。”
“这才好嘛,来来来!我带你挑房间,你想住哪一间就住哪一间。”他说着又提起了旅行包,热情地拉着安蝶雅上挑选。
安蝶雅擦了擦眼角,倒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不用了,随便哪一间都行。”
“那我做主,给你住最大的一间。对了,厨房里什么都有,晚上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明天我会在你的信用卡里打上这个月的生活费,总裁回了家,你就好好侍候。”
☆、貌似……她被骗了(6)
“不用了不用了。”安蝶雅一听说要给她钱觉得不妥,住这么好,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工资还那么高。
“什么不用,总裁回来你要买最好的东西做给他吃,让他高兴。”
“哦,我知道了。”
董经理走了,安蝶雅关好了门,坐回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的辉煌,拍了拍脑袋,还有些迷糊,她怎么就突然变成女佣了。
赶快给杨松雪打电话求援。
没想到电话拔通后杨松雪一听到她做了夜氏总裁的私人助理惊地大叫起来。安蝶雅在电话这头吓了一跳,忙问:“小雪,怎么了?有哪里不妥啊?你有没有办法啊?”
“……”没回应。
她对着手机屏幕皱起了眉头,不会杨松雪也睡着了吧。
“喂!蝶雅!”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回音。
安蝶雅忙拿起手机:“小雪,到底怎么办啊?”
“你别说话,听我讲。夜氏地产总裁,名夜天辰,现年28岁,身高体貌不详,据说英俊挺拔。现任夜氏地产总裁职务,也是夜氏地产董事长夜国华的大公子,有哈佛商学院硕士学位,精通英语、法语。注意注意,下面这条很重要,至今未婚,无恋情绯闻。有可能成为上百亿家产的接班人。”
安蝶雅听着杨松雪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完这些,脑子有些懵,她明明是求救,小雪报告总裁的资料干什么?
“喂喂!蝶雅!不会乐傻了吧?”电话那头传来杨松雪调侃的声音。
“什么啊?我不想做女佣。”
“我说你真是不开窍,这叫私人助理,如果有人知道你做了夜天辰的私人助理不知道有多羡慕嫉妒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可跟你说啊,三个月,合同到期时把他搞定,不然我可看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到时候我踢了许一涵去追。”
“什么搞定啊?我又没想傍大款。再说人都没见着,我听经理说他不喜欢别人打扰,别墅里就我自己,我怀疑他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
“去你的吧,有病还能当总裁?好了好了,我的总经理来了,我得工作了,拜拜。”
挂了电话安蝶雅躺倒在沙发上做眩晕状,如果给她换上杨松雪的脑袋的就行了,现在起码能跳起来欢呼几声。可她这迷糊脑袋,除了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基本上没什么别的主意,至于什么爱情愿望,也就是找个呵护她的男孩唱唱小情歌吧,像康俊那样,全职奶爸的男朋友就不错。
想什么都没用,现在她的合同都签了,拿上洗浴用品往浴室走去。
天呢!不禁在心里惊呼,这这这……这是浴室吗?简直比她家的客厅还要大出两倍来,真是有钱人啊!她带着一颗激动的心情享受了人生中最最舒服的一次沐浴,那个浴缸好大啊,以后她要经常到里面躺躺。
不知过了多久,安蝶雅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她还以为是在茶园小区租住的房子里,伸手摸台灯没摸到,倒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是别墅的大门。
☆、貌似……她被骗了(7)
不好,她一个机灵跳下床,立刻警惕了起来,不会是盗贼吧?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边,又是一阵响动,仿佛是有人把东西扔到了桌子上,沉重的脚步声……接下来,是寂静。
她的心不禁七上八跳起来,犹豫了半天,轻轻地开了门,一步一步扶着楼梯往下走。
客厅里没开灯,隐约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皮包,可是没一个人影儿啊。不会是鬼吧?这个念头一起,安蝶雅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平生胆小,虽然没见过鬼怪,但那是她的最怕。
她咬了咬嘴唇,横着心往下走,一边还往窗外望着,这破地方,豪华是豪华,出了事儿喊人帮忙都找不到。
“啊!”脚下碰到一个东西,她不禁叫了一声。
拍着胸脯勉强平静,天,这是一个人吧,怎么坐在地上啊?她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总裁,这人不会是总裁吧?她弯下身,立刻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忙掩上了鼻子,推了推那人的肩膀,轻声叫道:“喂!先生,你醒醒啊,不能睡地上。”
他一动不动,背靠着沙发一侧,仿佛真的睡着了。
安蝶雅有些犯难,仔细回忆了一下董经理今天交待她的话,这别墅应该就是总裁一个人住的吧。可他说过总裁很忙,既然忙哪还有时间喝酒啊,还喝得这么醉,叫都叫不醒。
有必要确定一下。
如果他不是总裁,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先抓了一个玻璃杯在手,身份不对就把他打晕,再打电话报警。
她慌忙拿过了桌上的包包,摸索着拉开了拉链,全是文件,一沓一沓的;拉开侧面的拉链,是笔,还有口香糖和清凉油,呃……她不禁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家伙,总裁的包里还有这些东西吗?在她的思想里,应该是大把钞票、大把支票和银行卡啊……
正思索间,刹那而来的明亮刺激了她的双眼,她不禁用手挡住了脸,接着便听到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你是谁?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手里的包被猛地夺去,那股力量大的差点把措不及防的她拉倒。
她的脑子有些懵,抬头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男人,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着,带着一丝颓废和疲惫,却丝毫不减全身散发出的威严与贵气。他应该就是总裁了吧,从小养尊处优,这些气势与生俱来,自然又慑人。
狭长带着戒备的凤眼,薄厚适中的菱唇,轮廓分明的脸庞,真像杨松雪给她报告的那样,英俊啊。
可怜的安蝶雅,没出息的犯花痴了,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大帅哥,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尴尬境地,忘了自己的睡眼惺忪,忘了长发凌乱,忘了穿着的是露肩的喜洋洋睡衣,而且由于刚来的拉扯,睡衣的右肩带松松地滑了下来……
待她注意到总裁微皱的眉眼停留在自己的肩上时,一个机灵跳了起来,抱着双肩大叫着往楼上跑去。
☆、貌似……她被骗了(8)
回到房里安蝶雅慌忙找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抚了抚怦怦跳的心脏。太冤枉了,总裁一定把她当作是贼或者……反正是第一印象坏了,以后还怎么做私人助理啊?
“喂?舅舅,这就是您为我找的私人助理吗?您清醒点,对,现在是很晚了,我是夜天辰!”
“我一再地说过不用您操心我的私人生活,再看你招来的人,她……她多大了?”
“二十二岁?我怎么看着连二十岁都不到?您这是让她照顾我还是我照顾她啊?而且,您知道她刚才在干什么吗?她在翻我的包!”
“我知道您看人的眼光很准,但也有不准的时候吧,这是什么时代,眼观就观到心吗?我不管,明天我再回到家的时候不想看到她,您看着办吧。”
“舅舅!——很多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的感情生活也不用您管,您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只会越帮越乱。好,就算是我需要女人,也不用您跑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来吧?”
……
安蝶雅顿时没了力气,一手死死地抓着门柄,电话的争执声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可是她已听不清楚。那个总裁,怎么能那样说她?好像她是死缠烂打贴着他似的,她还不想在这儿当什么私人助理呢!
她咬了咬嘴唇,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夜天辰已经挂了电话,朝着沙发踢了一脚,懊恼地坐了下来。
安蝶雅紧抿着唇,气鼓鼓地走到他面前,大声道:“我不想做你的私人助理!”
她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宣布终于使得夜天辰抬起了头,她看到他居然诧异地望着她,好像被她吓到似的,一个总裁没这么胆小吧。
可是他一直看着她,她不得不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东西,或者衣服没穿好,于是迅速地扫了一眼,没有啊,虽然穿的不搭调,但没有暴露。
于是,她又宣布道,“明天,请您把合同解除了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看,很不礼貌。而安蝶雅,竟然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欢喜。
她纳闷了,他是不是真有病啊?还是,没见过美女啊!想起他刚才在电话里那样说自己,她就回了他一眼,狠狠的一眼。
“我说过我要解除合同了吗?”霸道,瞬间就变了脸色。
面对这种有钱男人让人不知不觉就有压迫感,安蝶雅刚才的气势被他这句话给压下去了一半,压低声音不满道:“您刚才在电话里就是这个意思。”
“谁让你偷听我的电话?”咄咄逼人,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我没偷听,是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她强调道。
他扬起一只手示意她住嘴,然后郑重道:“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需要私人助理,但是不会解除合同。按照合同上规定,甲方单方面解除合同要付给乙方,也就是你,一大部分的遣散费,我不允许一个员工没给公司做出一点贡献就白拿钱走人,明白了吗?”
☆、貌似……她被骗了(9)
当然明白,奸商!安蝶雅在心里不忿着。长的太好看的男人就是只能看,不能接近,商人就是商人。
“明白,那你让我干什么?”她闷声问。
“明天跟我回公司,我会安排你一份文职的工作,希望你会好好做,不要让我失望。”公事公办的口气。
不过,这正是安蝶雅求之不得的,没丢了工作。面色也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倔强道:“我会好好做的。”
“那样最好。”
真让人无语,安蝶雅咬咬唇,斜睨着他,觉得没必要再站在这儿了,赌气似地扭头就走。
“这就是你的修养吗?”他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安蝶雅怔在楼梯口。
“以后我们同在夜氏工作算是同事,现在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算是邻居吧,你就这样走掉,不道一声晚安吗,安小姐?”
安蝶雅瞪了一眼稳坐在沙发上的夜天辰,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他都这样说了,她再走,就显得太没风度了,只好乖乖返回到他面前,满是不甘道:“夜先生,晚安。”
他抬起头,微微一笑,竟然很和气道,“晚安。”
安蝶雅有一瞬间错觉,这人变化太快了,堪称变色龙啊。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跟这种成熟又成功的男人相处,她注定要吃亏,有钱人心眼都多,何况他手里掌握着一个大财团,心思缜密之极恐怕不是她这种迷糊虫能想象的到的。
夜色深沉,寂静无声,夜天辰躺在床上看着模糊的天花板,一天繁杂的工作之后本应该疲惫地沉沉睡去,可此时他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没想到舅舅口口声声说的安蝶雅就是她,就是今天在公司里见到的那个狠狠踩了夜希杰的脚后露出得意的小女人笑容的女子。
只是,他身边已经很久没有女人了,也不希望有哪个女人亲近他,尤其是介入到他的生活。三年前的那场变故,足以让他铭记一辈子。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跳过地板落在安蝶雅的脸上,她呓语一声用手挡了挡,忽然想到现在所处的地方,一个机灵坐了起来,翻出手机看看时间,竟然快八点了。
想起昨天总裁说要带她去公司工作,她就换上了那套比较成熟的黑色商务套装,及膝的短裙,白色的衬衫开一个扣子,头发扎成了马尾,在镜子里照了照,还算满意。
她慢慢地下了楼,看到夜天辰正站在客厅,一身深灰色西服,银色条纹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多几分内敛与稳重,与昨晚的颓废一点都不一样。只是,他不时地看看腕上的手表,安蝶雅不禁在心里打鼓,是不是她晚了?
想走快点,无奈高跟鞋的束缚,只能扶着楼梯一阶一阶地下,走到他身前,礼貌地问候:“总裁,早上好。”
夜天辰转头,目光停在安蝶雅身上,她今天这一换装跟昨晚那个冒失的丫头还真不一样,只是双唇微翘,透着一股稚气,定是在父母面前受娇受宠惯了。舅舅哪里知道,他就算是要找女人,也不会找这种无知小妹,不会贴心也不会猜心,他本来就忙,不会再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貌似……她被骗了(10)
安蝶雅不知道夜天辰为什么一直看着她,还若有所思,她确定她这一身装束没问题,这可是在杨松雪的指导下买的。
过了一会儿,夜天辰终于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看了看手表不满道:“钟点工还没来,看来今天的早餐没希望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安蝶雅抿了抿唇,想到董经理昨天的话,今天是不是应该她做早餐?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董经理要我为您做饭,对不起,我这就去。”
她说着就要转身,一个月的租房生活,虽然没学会做饭,煎个鸡蛋还能马虎过关。
“不用了。”他大声道,“九点钟我还有个会议,车子已经在外面了,去公司。”
说话间他已经大步往外走,安蝶雅只好跟上去。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足足有三十分钟,今天还不算太堵车,安蝶雅不禁在心里叹气,总裁干吗住的离公司那么远啊,什么都不方便。
下了车夜天辰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看手表,而且走的很快,这就是有钱人的节奏啊。安蝶雅一边努力地跟上,一边在心里叫苦。上了台阶,过了旋转玻璃门,夜天辰突然转过身,上下审视了安蝶雅一眼,“你这双鞋是不是不合脚?”
呃?安蝶雅有些发怔,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不像在走路,而是像受刑。”
安蝶雅不禁抿紧了唇,有些窘迫,“我不喜欢这么高的跟。”
“那你还买。”
“是同学非要我买这个。”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