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自由了。”杨松雪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残羹剩菜。
安蝶雅抱起了一个靠枕,静静地看着忙碌的杨松雪,她是真的怀念了,那时候什么都不用管,天天上课下课,游戏小说,现在呢,一想到昨晚夜天辰问她那句“为什么翻我的包?”她的脑子就胀了起来。
他既然怀疑她,为什么还留她?看来,她还是不要呆在这里,再争取一下,解除合同。
这时杨松雪洗好了碗从厨房里出来了,一面叫着:“大小姐,吃饱了喝足了还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忽听得别墅的大门“咣”地开了。
安蝶雅和杨松雪都是一怔,只见夜天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便当,看到杨松雪,脸上露出不满与戒备。
安蝶雅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扶着桌子站起,惶恐道:“夜总。”
夜天辰没说话,只是把便当放在了桌子上,淡淡道:“突然想到钟点工被舅舅辞了,因为要回家取东西,顺便给你带的。”
安蝶雅看着那便当,心中掠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拉了拉杨松雪的手臂,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杨……”
“好了,我上楼了。”夜天辰看都不看杨松雪一眼,绕过沙发上了楼梯。
杨松雪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待夜天辰一消失在楼梯口,便拉着安蝶雅坐倒在沙少上,感叹道:“安蝶雅,你走运了。这就是夜天辰?”
“是啊。”安蝶雅点着头,不解地看着杨松雪。
“好帅啊!”杨松雪小声地叫着,颇为激动,但立即又耸拉下头,“就是太冷了,太高傲了,看都不看我一眼。本小姐当年可是学校美女排行榜前三甲的。”
安蝶雅有些萎靡地靠在了沙发上,“都说了有钱人不好相处。”
“不好相处?我看他对你挺关心的啊,还买了便当,我敢说他对你有意思了。”
“什么啊?不能看表面,你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觉得很可怕。”安蝶雅小声道。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哪像许一涵那种黄头小子,他心里的小九九我都一清二楚,所以把他抓得牢牢的。不过,夜天辰这种类型,你这种智商还真不好对付,过招了吗?你输了吧?”
安蝶雅叹了口气,满脸烦恼,“什么过招不过招的,你不知道……”
话说到这里,忽听得楼上响起开门声,安蝶雅忙噤了声,示意杨松雪也不要说话,两人都坐得很端正,拿了时尚杂志翻看着。
夜天辰很快就下了楼,走沙发旁,停滞了一下道:“我不喜欢有陌生人到家里来,以后不准这样。”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1)
安蝶雅的神经顿时绷紧,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因为脚不方便才叫的小雪……”
“好了。”他打断了安蝶雅的话,看向杨松雪,“这位小姐,我现在要走,可以载你到市区,一起走吧。”
杨松雪微怔,很是意外,但面上还保持着冷静,看了安蝶雅一眼,对夜天辰微微一笑,“可以啊,我正好要走,谢谢夜总了。”
说罢掐了掐安蝶雅的手臂,算是说“拜拜”,快步跟上了已经走向门口的夜天辰。
漫长的下午,只剩下安蝶雅一个人,看了看脚上的浮肿,云南白药还真是管用,已经不太明显了,她本想上楼,还是算了,老老实实的呆着,让脚快点好,早点上班,不用再面对着冰山似的总裁。
她用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一点,抱了个枕头,躺到沙发上,蜷缩起来,本想着考虑考虑以后的出路,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蝶雅被一阵门铃声惊醒,她忙坐了起来,疑惑着来人是谁?应该不是夜天辰吧?况且他有钥匙的。这时门铃声又不断地响起,她应了一声,摸着沙发桌子,慢慢走到了门边。
“董经理?怎么是你?”她吃惊不已,但见总经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正对他嘿嘿笑着。
“听说你受伤了,来来来,别动,我扶你过去。”董经理说着就扶起了她的胳膊,她不好意思推托,由他扶着坐到了沙发上。
董经理又忙碌着把大包小包拎到了厨房,摆放到了冰箱里。
“好歹你也我招来的,所以你受伤了我有义务来看看。”
“董经理,您快坐吧,真是太麻烦您了,我没事的,明天就能上班了。”安蝶雅有些不好意了,这个夜氏地产还真奇怪,一个市场部经理这么关心她。
那天听杜书提到董经理时脸色有些不对,还说他不经常上班,安蝶雅不禁猜测,董经理跟夜氏是什么关系?肯定非比寻常,不然怎么会到总裁的别墅里来?
“哪里哪里?”董经理拿着两罐雪碧从厨房里出来,递给安蝶雅一杯,便自顾地喝起来,喝了几口,脸上现出满意之色,把目光转向安蝶雅,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当初就觉得你这姑娘不错,现在越看越漂亮了。”
安蝶雅听了这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啜了一口雪碧机械地笑了笑,“董经理过奖了,这个时代大街随便抓个女孩子都比我漂亮。”
“no!”董经理伸出食指煞有介事地道,“此漂亮非彼漂亮,安小姐是个正经女子,而且没心计,看起来有另一种美。”
天哪,这样夸她。安蝶雅心里虽甜滋滋的,但脸色已经红了,只有低头喝饮料。
董经理看了看她,自顾道:“其实夜天辰这孩子是个不错的人,就是生活环境和与不愉快的经历害了他,这两年他一直一个人,我这个当舅舅的看着是急啊,但我也是个大粗人,帮不了他。”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2)
“舅舅?”安蝶雅惊异道,“您……您是夜总的舅舅?”
“是啊,不过我这舅舅当的不怎么合格,自从夜天辰他妈妈去世后他就变得懂事了许多。我现在呢,在公司总是给他找麻烦,后来,他直接给了我一个安排了一市场部经理做,其实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每月拿着工资不用干事儿。”
安蝶雅看着董经理一脸失落的样子突然有些同情,不禁问道:“夜总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吗?”
“车祸死的,当年夜天辰才十岁,完全是个孩子,他爸爸是个纯粹的商人,只顾着生意,从没管过他。不过这孩子很棒,健健康康地长大了,没长歪,各方面都挺好。”
安蝶雅听着董经理用这种近乎调侃的方式介绍着夜天辰的过往,心里竟有些酸酸的味道,董经理不知道,她也是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有了继母之后,什么温暖宠爱都大大缩水,渐渐至没有了。
她当时也学着坚强,不惹继母生气,不让爸爸为难,直至上了大学,与康俊在一起,才又找回了受宠的感觉。
现在想想,她也理解康俊为什么跟她分手了,拍拖四年,她其实就是把人家当作一个老爸兼男友,不停地剥削,没主动为他做过什么,没怎么关心过他。
她不禁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雪碧罐。
董经理见状探头道:“怎么了丫头?”
“啊?没事没事。”她忙笑了笑,喝了一口雪碧。
“以后啊,你还要迁就一下夜天辰,他脾气不好,多半是因为压力,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他这人其实很好。”
“董经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脚好后就要回公司上班了,夜总也不让我做什么私人助理了。”安蝶雅牵强地笑了笑。
“不行,这件事我做主,你是我招来的,我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董经理认真道。
“董经理,我也不想做什么私人助理,我想您是搞错了。您是不是想让我给夜总精神或感情上的慰藉,不好意思,这两样我最最不擅长了,我怕我会越搞越砸,这两天我已经不停地惹他生气了。况且,就算我可以,我也不会接受这种尴尬的身份,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董经理皱了皱眉头,“你的想法是什么?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我猜,但凡女子都是想找一个帅气又有实力的老公的吧,夜天辰这两样都符合啊,没人比他更优秀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半晌,才迟疑道:“是太优秀了,我这样普通不合适,董经理,我只是来应聘工作的,不是应聘情人的。”
董经理走了,安蝶雅的心却沉重下来,本来想打算着脚伤好了之后从别墅里搬出去,在夜氏好好上班,做满三个月解除合同走人,但现在,她立刻就想走。
董经理的意思就是要她好好侍奉夜天辰,讨他欢心。
安蝶雅不懂,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每天拼命做生意赚钱,忙到生活都无法顾及,情感空虚了要用这种方法找女人。可是,她安蝶雅不是那种女人,从来没有想过也不喜欢做这种情人似的尴尬角色。所以,她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夜氏,不想再见到夜天辰,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3)
晚上,因为脚伤,洗澡颇费了一会儿时间,她慢慢地扶着楼梯回了房间,把自己的衣物都装了起来,就躺在床上,拿了一本小说边看边等待着夜天辰回来,她要向他说明,她明天要走,无论如何都要走。至于什么合同,她不管了,大不了赔三万元,分期付款。
一本言情小说从头看到尾,她的眼睛都酸了,夜也越来越深,可夜天辰迟迟不回来。
安蝶雅有些泄气,也困了,干脆蒙上被子睡觉,想着明天来个先斩后奏。
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都睡醒了一觉了,忽听得“砰砰砰”地敲门声,很是用力,显示着敲门人无尽的愤怒。安蝶雅被惊醒,拉开了台灯,不敢回应。这是夜天辰吗?
“砰砰砰”的敲门声仍是不止,她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谁啊?”
外面的人没应,停止了动作,但没过一会儿,安蝶雅就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是夜天辰,只有他有钥匙。
安蝶雅有些不安,抓着被角,不知道今天又是怎么了?
门“嘭!”地被推开了,夜天辰一脸怒气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红,眼神有些迷离,明显的喝醉了。安蝶雅立刻警戒起来,他不要趁着酒劲对自己乱来啊!
如此想着她就坐直了身体想要下床,谁道她还没动,夜天辰就先出了手,用力扯开了薄被,狠狠地箍住了她的肩膀,几乎是咆哮道:“你就那么缺钱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女人!欺骗感情,获取利益,有意思吗?”
安蝶雅顿时懵了,被他晃的晕头转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完全听不明白。
“怎么?别现出一副无辜无助的样子!全是虚伪,我见识过你这种女人!你说你跟飞翔集团是什么关系?”
飞翔?什么飞翔?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好痛!放开我!”安蝶雅蹙起眉头挣扎着。
他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dao在床,“今天来别墅的那个女人是飞翔集团策划部经理助理,你还说你跟飞翔没有关系?”
“小雪是我的同学,我们是大学室友,也是好朋友。”安蝶雅一手抚着被他抓痛的肩膀,一边解释着。
可是,他的脸变得有点狰狞,大叫道:“说谎!”
“我没有说谎!”她忙道。
他根本不听,逼近前来,抓住了安蝶雅的一只胳膊,邪魅笑道:“他们不就是想让你引诱我吗?现在我就成全你!”
安蝶雅还没有反应过来,夜天辰的身体就压了过来,他就像一只猎豹,认准了安蝶雅是他的猎物。安蝶雅见状真的慌了,拼命地挣扎,刚刚脱离一点他的魔掌,又被他抓住了另一只胳膊,这一次,他把她重重地甩在了床上,安蝶雅的头撞到了床头,顿时眼冒金星,晕眩不已。
她不明白,怎么一个下午,他就给她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她不是什么间谍,不是!
安蝶雅试图解释什么,可夜天辰的宽厚的手已经攫住了她有些削尖的下巴,眼睛里跳动着熊熊的火焰,他这个样子吓住了安蝶雅。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4)
“说,飞翔赋予了你什么样的任务?给了你怎样优惠的条件?你竟如此抛弃自我来做这种人肉买卖?”夜天辰呼出的热气吹到了安蝶雅的脸上,安蝶雅却觉得一阵寒冷,打了个颤。
夜天辰见状,抓着她手腕的手更加用力,几乎想要把它掐断。昨晚他相信了她,今天中午知道舅舅辞掉了钟点工后是特意回来为她送便当,可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话,终于摸清了她的底细。
才知道今天在别墅里见到的那个所谓的她的朋友杨松雪是飞翔的员工,而杨松雪、她和飞翔老董的公子许一涵,竟有着复杂难辨的关系!
他们真的只是同学吗?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城南的一块地皮一个月后的招标会,他们两家将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三年前他被暗算,这三年他努力工作,夜氏越做越大,压下了飞翔,在地产界风头一时无两,他知道飞翔一直不甘心,一直想反击,难道反击还用这种老法子吗?他们真是小看他夜天辰了!
安蝶雅紧紧闭着唇,害怕地看着夜天辰,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夜天辰见状,竟觉得眼前也氤氲起来,模糊不清,简直看不清她的样子。
“说啊!你心虚了?”他冷冷问。
安蝶雅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半天,才低声道:“你放开我,你冤枉我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早说过了。”
“你竟然还在演戏!”安蝶雅溢满泪水的双眼和楚楚可怜的无辜表情真正的激怒了他,猛地一个俯身,他把唇凑到了安蝶雅的唇畔,接下来是处罚似的,毫无怜惜的辗展噬咬。
安蝶雅惊地睁大双眼,紧紧地闭着双唇,两只手在他背后乱抓着。
可是,他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消半分钟,她就因缺氧不得不张开了嘴。他的舌带着浓郁的酒香探了进去,狠狠索求。
“唔……放……开!”安蝶雅抗拒着,用力地扯他的衣服,可根本无济于事。他身上的浓浓的酒气说明他现在醉了,醉的不轻,终于忍不住,朝着他灵动的舌头一口咬了下去。
一股咸腥的味道顿时充斥了两人的口腔,安蝶雅的心里却泛起了苦涩,这到底算是什么剧情?什么桥断?
夜天辰离开了她的唇,眼中燃烧的怒火却仍然熊熊,半晌才冷笑道:“很好,竟然敢咬我。”
他这个样子让安蝶雅感到害怕,双手抵在胸前,阻挡着他身体的迫近,可是他倏地变了脸色,一脸的狠厉,毫不客气地扯烂了她的睡衣!
“啊!”随着安蝶雅的一声惊叫,他的身体又一次倾覆而下。
而她,裸身暴露在他的身下,心中又怕又恨,还未痊愈的脚隐隐作痛,撞到的头,有些晕眩,她只有努力地让自己清醒着挣扎。
但立刻,她就感觉到有东西抵进了她的下身,她的□□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刺痛给压了回去,化作一声深深的呜咽。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5)
他……竟然就这样要了她的身体,没有一点前奏,没有一点温柔,不带一点感情!睫毛已经微微湿润,忍受着他往来冲刺带来的痛楚,一切都晚了……
怎么会这样?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安蝶雅有些恍惚,只有身下的动作和疼痛无情地告诉她,这是真的,是事实!
好不容易等他退出,安蝶雅以为终于解脱了,用手狠狠地掐着他的后背,甚至想要掐出血来,掐掉他的肉!可是,随之就传来夜天辰微微嘶哑的声音,恨恨道:“这就是代价!”
话音刚落,又一阵刺痛令安蝶雅再也忍受不了,想要蜷缩起身子,无奈被他压制着,没有一点主动权。她紧紧地咬着唇,在心里用上了有生以来所知道所有的脏话狠话来诅咒他,欲哭无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真的受不了,没了意识,沉入了深深的黑暗。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到夜天辰的脸上,他动了动睫毛,眉头紧皱,用手拍了拍头,有些疼痛。昨晚是不是喝的太多了,喝醉了?他一向有自制力,很久没有喝过那么多酒,很久没有醉过了。
他拉开了被子起身,竟一眼看到了安蝶雅,就睡在他旁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勉强搭在她身上散碎地半遮半掩的睡袍,使得他的头一懵,恍惚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暴行。他不禁掀了掀薄被,看到他裸露的修长的双腿,不着寸缕,血迹赫然。
他忙放下了被子,狠狠地拍了拍额头。记起,昨晚喝酒的缘由,是接到了线人的电话,怀疑安蝶雅是飞翔集团派来的诱饵……
可脑海里同时也重现出昨晚她的哀求与叫喊,他的心微微一沉,慌忙穿上了衣服,绕到安蝶雅的那一边,轻唤了一声:“安蝶雅?”
没有反应。
难道昨晚自己真的很过份,竟然把她折磨的昏厥过去?
她双目紧闭,呼吸不稳,他把手慢慢探到她的额头上,竟然很烫,她发烧了。
“该死的!”他咒骂了一声,同时也在心里骂自己,他怎么会那样?怎么会那么疯狂?
拉开衣柜,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想要为她换上,却看到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他的心一紧,试探叫道:“安蝶雅?”
安蝶雅慢慢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呆滞,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痛的难受。待看到夜天辰近在眼前的脸,她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裸着身体就抓过被子挡在身前,戒备着,恨恨叫道:“你滚!”
夜天辰一怔,看着她害怕惊慌的样子,心里一揪,说出的话却冰冷不已,“你生病了,不想死在这里就乖乖穿衣服跟我上医院。”
安蝶雅瞪着眼,狠狠扔过去一个枕头,大叫道:“你才有病!你神经病你变态你禽兽不如!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夜天辰皱了皱眉头,仍站在床前,没有动,沉声道:“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会负责。但你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6)
“我给你什么交代?你这个疑心狂!”安蝶雅说着把被子拉的更紧,慌乱地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胡乱地翻着,终于翻出一个相册一把砸了过去,“你自己去看,小雪是我的同学,大学四年我们一个宿舍,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夜天辰懊恼地抿了抿唇,接住了那相册,不知怎么手竟有些发抖,他意识到他真的错了。
于是伪装着,镇静着,慢慢打开了相册,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但他的眼睛只看到了安蝶雅,她怀里抱着一个毛毛熊,正在笑,笑的烂漫,就如桃花盛开。
他慢慢地翻看,发现这个相册可以说是记录了安蝶雅的大学生活,操场,宿舍,教室,社团……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看到一半就逃避似地把相册扔到了地上。
他紧握着拳头,不想也不敢承认自己错了,冷声道:“穿上衣服,跟我去医院。”
安蝶雅的脸因为激动有些发红,她冷笑一声,质问道:“你给我一个交代,你错怪了我,还……还那样对我,怎么负责?”
“错没错怪,到最后才能知晓。你放心,我会……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不稀罕你的照顾!你还不相信我,好,我有办法让你知道你错了。”她说着就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翻开了盖子。
夜天辰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她不理他,只顾着按键,一阵盲音后,终于通了,“喂?我要报警……”
话音未落,手机就被夜天辰夺了过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踩了两脚。
“你这是在逼我吗?”他逼近前来,紧皱着眉头,隐忍道。
夜天辰一把拉掉了安蝶雅身上的被子,没想到她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抓过衣服想要为她穿上,谁道她一看到床单上赫目的落红,紧抿的唇颤抖着张翕几下,哇地哭了起来。
想起昨夜撕心裂肺的痛苦,安蝶雅就无法相信那是真的,那是她的第一次啊,虽然这是二十一世纪,可她的心里还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保留着幻想,花儿盛开的时候应该是美好的,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要凋零了?
她揉了揉胀痛头,恨恨地看向身前的夜天辰,哭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这是犯罪。”
夜天辰的眉头紧紧锁着,当他发现自己是安蝶雅的第一个男人时也很震惊,可是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记不太清楚全部的过程,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很愤怒,要惩罚她。
他看出安蝶雅的思想是偏传统的那一类,也许他真的做的过份了,也许他真的错了。可是,这教他如何承认?况且,她要报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坐到床前,慢慢道:“我没有犯罪,也不会犯罪。我看你脑子现在不太清醒,你需要好好休息。”
“你别碰我!”安蝶雅紧紧地盯着夜天辰,看到他想伸手拉她,便如惊弓之鸟那般往后退。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7)
“你病了,你听见了没有?”夜天辰的耐心仿佛不够用了,倏地上前拦腰抱起安蝶雅。
“你放开我,放开我!“安蝶雅使尽全身力气的挣扎,发现无济于事,便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如一只疯狂的小猫那般抓狂。
夜天辰吃痛,紧紧皱着眉头,心里面也揪作一团,嘴上却冷冷警告道:“你最好乖乖的,我真的没有多少耐心。我犯下的错误,我会给你补偿。”
“我不要补偿!”她哭着,因为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补偿有什么用,记忆永远都抹不掉了,她晃了晃昏沉的头,顿感无力。
“我给你一百万!”
“我一分钱也不要!你还我的身体!”
“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情……
安蝶雅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绝望不已,倒抽了一口凉,昏了过去。
夜天辰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女子,松了一口气,心却沉重起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秀眉微微蹙着,她在痛苦。他瞌了瞌眼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得赶快就医。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夜天辰打开一看是司机小张打来的。
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四十分,小张已经在别墅外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总裁出来,只好打电话询问。
夜天辰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昏睡的安蝶雅,思量了一下,对小张道:“小张,你今天明天都不用上班了,把车留下,自己想办法回家。”
挂了小张的电话,他又给公司打了两个电话,安排了一下近两天的事宜,便专心为安蝶雅穿衣服。她的情绪现在不稳定,又病着,他要把她安抚好了,不然会闹出大事来。
到了医院,夜天辰根本没有挂号,抱着安蝶雅就直接闯入了内科主任办公室,焦急道:“思海,快来帮我看看!”
年轻的主医师韩思海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俊秀而文雅,惊讶地看着他的老同学抱着一个女孩儿,脸上满是紧张不安,不由得好奇起来。
“whoisshe?”他习惯性地用了一句英文。夜天辰与韩思海是在国外认识的,两人一起回的国,夜天辰在国内没有什么朋友,幸好韩思海是医生,不然今天他真不知道该带着安蝶雅去哪儿就医。他的身份在a市太过招摇,被外界知道这件事情会累及公司的业务甚至股票。
“youdon’tneedtoask!”夜天辰有些激动。
韩思海耸耸肩,一边示意夜天辰跟他走,一边问道:“怎么了?是你女朋友?”
夜天辰微怔,尴尬地点了点头,“她好像发烧了。”
韩思海立刻看出不对劲,夜天辰可是有两年没交过女朋友了,不禁挑眉道:“发烧至昏迷?”
这也只是问问,韩思海并不罗嗦,立刻安排了病房,仔细检查。
“还好,烧的不是很厉害。”韩思海一边量着体温一边道,“不过,她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又想着交女朋友了?”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8)
夜天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道:“先给她治病,我还要马上带她回去。”
“回去?她现在比较虚弱,至少要挂一天点滴。”
“在家里挂,我不能让她呆在医院里。”夜天辰闷声说着。
韩思海没答话,出去吩咐了护士事宜,回来时看到夜天辰坐到了床边,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女子,想要抓她的手,又迟疑着。他咳了一声,走到了夜天辰旁边,认真问道:“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不能呆在医院?你不去公司吗?你要照顾她?”
夜天辰沉了口气,点了点头。
这时护士送来了药品,拉起安蝶雅的胳膊,欲要挂点滴,被夜天辰阻止了,冷声道:“我说过不能在这儿挂,给我准备好东西,我带她回家。”
韩思海注意到安蝶雅的领口处隐约现着一块红印,不禁皱起了眉头。
夜天辰注意到他的神色,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早知如此就不到韩思海这里来了,找个偏僻一点的医院。
护士点好了药品离去了。韩思海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她身上好像有伤,怎么回事?难道是激丨情的见证?”
夜天辰不耐烦地咬了咬嘴唇,“你的职责是治病,别的不要多问。”
“夜,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坏女人,不要把你以前的不满加施到无辜的人身上。你看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应该多心疼保护,你怎么……你是不压抑太久了?”
“思海!”夜天辰顿时冷下了脸,将提起药品,将安蝶雅抱了起来,“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是有点复杂,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而且,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压抑,我很正常。”
他说着赌气似地抱着安蝶雅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怎么告诉韩思海,安蝶雅不过是舅舅阴差阳错招来的照顾生活的私人助理,而他竟然强迫了她,她要告自己犯罪……不不,这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夜天辰开车行驶在马路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抚着昏睡在他怀里的安蝶雅。这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挣扎,到达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瞌了瞌眼,一咬牙,调转方向,朝着南郊驶去。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安蝶雅不要恨他。算了,早上她未昏睡过去的时候已经在恨他了。没有人了解他的压力,他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出一点差错而影响夜氏整个公司。
将近黄昏,挂完两瓶点滴的安蝶雅,仍然安静无依地躺在床上,容颜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象经过暴风雨洗劫过的白梨花。嘴唇也褪去了鲜艳的红色,干枯的似乎刚从沙漠中历劫归来。眼眸紧闭,再没有灵动荡漾的水花。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安蝶雅此刻沉静的几乎不像真实的凡人。
夜天辰的心再一次颤抖起来,莫明的,忍不住握住了安蝶雅纤细的手。从来不明白,为什么形容女人的手,会用“青葱”二字,直到此刻,他才了然。这应该是一双拉小提琴或者弹奏钢琴的灵活的手,但些刻却无力地任他握紧。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9)
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她,他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既然韩思海已经知道了安蝶雅,索性他又打电话给他,要他帮忙买些食材送到别墅。他不能也不敢离开,他怕中途安蝶雅醒后,会做出过激的事情,到时候局面会真的无法收拾。
韩思海接到电话有些惊异,但立刻取消了晚餐约会,奔向超级市场,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开车直达南郊别墅。
韩思海奇怪,夜天辰怎么又搬到南郊来了,这幢别墅夜天辰买来之后一直闲置,并且除了自己他谁都没告诉,他说他感到累的时候有一个避风港似的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任何繁杂的事务都缠不到他。
可是韩思海对他了如指掌,他是个倔强而骄傲的男子,还有着莫明的冷酷,从来不会服输,纵是背地里吐血,也不会承认他累了。
来到别墅后,看到夜天辰正坐在床前。韩思海叹气似地摇了摇头,他敢确定,夜天辰对于躺在床上的女子绝对不是没有感情的。已经很久很久,他的眼眸里没有完整地装下一个女孩,放弃公司事务陪伴,更不是他以往的风格。
“她怎么还没醒?”看到韩思海,夜天辰第一句话就这样问。
韩思海上前察看了一下,淡淡笑道:“哪有这么容易醒的?她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加之高烧才昏过去的,药物只是强制退烧,还要她身体的机能跟上,才能苏醒过来。怎么,你也知道着急了?”
夜天辰不理他的调侃,冷漠道:“东西放下,你走吧。”
韩思海摇了摇头,“夜,安蝶雅醒后好好待她。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我完全被蒙在鼓里?还有,你怎么住这儿了?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夜天辰皱了皱眉头,他是打算金屋藏娇,但怎么能对韩思海说,只闷声道:“我跟他的事情现在跟你说不清楚。”
“你爱她吗?”
夜天辰张了张嘴,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我劝你,理性地对待这件事。”
夜天辰紧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韩思海不再逼迫他,略笑道:“你能抛却工作陪伴,我相信你。好了,我走了,好好照顾她。”
夜天辰点了点头,眼中隐隐有些感激,韩思海毕竟与他在国外一同生活学习了多年,还是了解他的。
韩思海走后,夜天辰便进了厨房,看到韩思海带的热粳米粥,便把粥放到了电饭煲里保温,自己倒是没什么味口。
这真是一个漫长又难熬的过程,安蝶雅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