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么她可以猜测,他们忌惮的是她的天赋;第三,以海克斯娜对自己的保密态度,她可以确定,在母亲的家乡伦敦存在着对她不利的东西。
如此想来,容华很快确定了接下来的短期计划——获得军功,进入军部,得到军部内部资料,解开父亲死亡之谜。
等容华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遍后,她抬头就发现袁毅朝着这边走来了,她心一抖,嘴一抽,避无可避地想起来一件苦逼的事情,那就是她同时答应了大哥和二哥,表示会和他们一同去篝火晚会。而她更明白,大哥要是知道自己也答应了二哥这事儿,他绝对、绝对会狠狠“欺负”自己一顿的!
女孩低下头呲了呲牙,心道,男人多绝不是件好事,瞧瞧,才两个男人就已经让她觉得水深火热了!
“二哥!”容华整了整面部表情,扬起笑脸朝着对面的男人扑了过去,那一声二哥叫得特别甜腻,明显一副“有事求你”的样子。
袁毅哪里听不出来,他惯宠地抿了抿唇,有力的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小蝴蝶似的宝贝女孩,略微柔和地说道:“这几天父亲都在忙钱塘那边的事情,好几个心腹都被他派出去了,不过陈震南陈中将今天在军区,并且会参加三军晚会,到时我给你引荐。他虽不是军部委员会的人,但在军部拥有极大的话语权,你若想早点进入军部,军功又还不够的话,和这些老家伙打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袁毅说的,容华一一应下,但那句“我不能和你一块去晚会”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楚楚是不是有话要跟二哥讲?”袁毅微微将女孩放开一些,又主动弯下腰,让她说话的时候不至于仰着脑袋累了脖子。
这样纵容的口气,娇惯的态度,让容华无论如何都不能立马说出哪怕一个音节。她的喉咙颤了颤,突然将脑袋埋进了男人坚实的胸膛里,她蹭了蹭,软绵绵的声音把男人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水:“二哥,等下你在营地那边等我,晚会开始了我就来找你,我带着手机的,你要找不到我,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袁毅虽然不解,明明他是可以来这里接她一起过去的,但这既然是女孩的要求,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好。”
因为无法真正守约,容华心里对他充满了愧疚,犹豫了一下,她突然拉下男人的衣襟,在那薄薄的,有那么点性感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吻。
在袁毅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穿着白裙的小蝴蝶就已经红着脸跑走了。他愣愣地伸手摸着嘴唇,半响,竟然傻呵呵地笑了。这一幕落在匆匆赶来的小刘眼里,吓得他差点转身挠墙,苍天啊,还我英明神武的老大……(苍天:你老大只算阴沉冷酷。)
袁绍准时回到了军区,他一走进门就见穿好了军装的女孩趴在沙发上玩着电脑游戏。他凑近一看,果然还是cs。他曾经建议过让她玩一些女孩子玩的游戏,比如植物大战僵尸,可她当时的回答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她说这游戏太恐怖了。口胡,植物大战僵尸恐怖,难道这种枪战游戏就不恐怖了?
两人又准备了一下后,就相携着往大操场走去。容华特意拖了一会儿,所以她和袁绍到得有点晚,大家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很好,第一步作战成功!容华寻寻觅觅终于见到了站在远处人群里的袁毅,他没有注意到自己!
说是篝火晚会,其实也就是给三军一个互相较量的机会,从各种才艺到专业技术,无所不比。主持人有三个,分别来自海陆空三军,他们示意大家坐下来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将致辞,在言语之间就开始互相挤兑,虽看出了争锋相对的矛盾,却也不失幽默。
“大哥,我肚子疼,去那啥一下。”这种理由她的好友安娜在高中的时候经常编,所以她现在也能信手拈来。
上面正轮到陆军表表演舞刀弄枪,袁绍不疑有他,道:“我陪你去。”
容华一呆,顿时呕血,她连连摆手,硬是把自己的脸给涨红了,然后说道:“不要,我自己去。”
袁绍真以为她害羞了,便要她早去早回,顺手还给她塞了把枪。
容华干巴巴地笑了笑,把手枪往怀里一揣就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腹诽,拿着手枪上厕所,真是绝了。她扭过头看了看,发现袁绍正瞧着自己,便挥挥手笑了笑,小跑着拐入了一个转角,然后脱下了白色的军装外套,露出了里面墨绿色的衬衫。她将外套放在一处,朝着袁毅所在的陆军走去。
那一边袁毅正要打电话给她,就发现身后有人靠近,那人身上带着蔷薇花的香风,加上熟悉到骨子里的脚步声,不用多想,便是容华了。
“二哥,已经开始了吗?”容华从后面抱住袁毅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了他肩头,亲昵的撒娇似的态度让男人很是受用。
“嗯,坐这。”袁毅早已将帆布铺在了草地上,让女孩坐下来。
容华乖乖坐下,朝着一旁的小刘等人笑了笑,几人纷纷热情回应。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又用同样的借口——拉肚子,起身离开。穿上白色外套后,她快跑着钻进了袁绍的怀里,笑呵呵地道:“怎么样,刚才我错过了精彩部分没有?”
“没有,我们海军还没上呢。”袁绍到底是海军出身,护着自己的军队紧着呢,他大手一揽,把小巧的女孩搂在怀中,细细地给她讲她错过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容华瞧瞧摸了摸手机,按了几下后,手机震动就来了。她拿出手机,对袁绍说道:“大哥,我接个电话,这边太吵了,我去那里。”
“好,别走远。”
容华答应了一声,又跑了同样的路线来到了袁毅身边,这么来回一折腾,后背竟然奇迹般地出了汗,也不知道到底是跑来跑去的缘故,还是心虚作祟。
“二哥,我回来了。”容华坐下来后,袁毅就把她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关切地问道:“今晚吃了什么?怎么会肚子疼?”
“我也不知道。”容华不愿意对袁毅多说谎,便干脆说不知道。
“那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容华摇摇头,央着袁毅给她讲刚才她错过的东西。算了时间,容华故技重施让手机响了起来,然后跑去“接电话”了。
如此几次三番地闹腾下,袁绍便皱了眉,他拉过刚刚回来的女孩,问道:“怎么今晚给你打电话的人这么多?”
“不是很多啊,就只有安娜和严缜,他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我又急着来看节目,所以就挂了电话跑回来看一看。”这个说辞,容华早就想好了,可真的说出口,心底还是发虚,总觉得对不起他。可是仔细想想,她也觉得郁闷,袁绍虽然同意了三个人在一起,但他还是挺会吃醋,在排他性的事件上,他坚决要占独一份的。
袁绍没有接这话,只是皱了皱眉,有些心疼地说道:“你晚一些再给他们打回去吧,瞧这来回跑的,全身都是汗了,到时候着了凉,大哥可舍不得你出去训练。”
容华张了张口,突然觉得不知道该如何瞒下去了,虽然初衷是为了让两边都不失望,可这番下来,她的心也累了……
☆、120 无题
“怎么了?”袁绍见她这幅模样,不禁担心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容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低着头,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讲到重点去,直到袁绍都忍不住想再次盘问了,她才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把事情都给说了出来,一个字不差,就连袁毅说要带她去见陈震南的事都没有隐瞒。
过了很久,容华的耳边除了嘈杂的欢呼声以外,再没有听到一句袁绍的声音。她心底有些不安,不知道大哥知道以后到底会怎样,可不能否认的是,当她把事情都坦白后,心里就轻松了一些。
“傻瓜。”随着这两个字,一只温暖的大手就盖在了女孩的头顶,它轻轻揉了揉,带着不言而喻的宠溺。
“大哥……”容华咬咬下唇,颔着下巴没敢抬起来,只是睁大了眼睛偷偷瞄了他一眼。
这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袁绍一阵失笑,他将女孩搂进怀中,低声道:“我既然同意和袁毅共同拥有你,自然就不会反悔,你完全不必像刚才那样做,你可以坦诚地告诉我,我会愿意和他一起带着你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会这么大方?”听了袁绍的话,容华忍不住小声嘀咕,却被男人捏了一把小腰,顿时倒在了他怀中一连声地求饶。
随后,袁绍就打了电话给袁毅,要他过来和他们一起看节目。晚会结束后,三人又一同见了陈震南,陈震南对举止得体,长相精致且实力出众的容华颇有好感,还说回去就告诉同僚,将军一直藏着掖着的宝贝女儿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至于这个“虎父”到底指的是谁,就只有陈震南自己明白了。
在两兄弟的陪同下,容华又去练枪室畅快地玩了一小时的新式手枪,顺便还撒娇耍赖地要来了一把。
晚上睡觉的时候,容华问了袁绍慕俏的事情,他却只说这人暂时还是可以信任的,并且要自己乖乖和她学习,定会受益匪浅。容华也不再追问什么,只是细致地从袁绍这句话中理出了几个深层次的意思。第一,慕俏不是袁绍手底下的人,至少不受袁家人的控制;第二,慕俏并不会要她的性命,从某种程度上是安全的;第三,慕俏很可能比袁绍强。
第二天天没亮,容华就被袁绍给叫了起来。她简单地装好了行李后便跟着王志辉去了操场集合。
军区的训练条件虽说是全国七大军区中最好的,但毕竟没有高山深海,有些基础性的训练条件客观上讲还是很欠缺的。
所以这一回的特种训练和往常几届一样,由教官们带着新兵走南闯北,爬高山,潜深海,闯丛林,游沙漠,戏草地。整整三个月,他们都要在京城以外的地界度过,顺便在训练结尾时接受几个小任务,一般都是追击和截杀在逃犯这一类的内容。
这三个月,容华过得不是一般的辛苦,她才发现,当初在家给她做训练的那个教官根本不算什么魔鬼教练,王志辉、燕飞离、陈骞和吴悌这四个人才是不折不扣的魔鬼!每天不将他们操练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他们是绝不会罢休的!
这里面最狠的就是吴悌了,这个整天穿着花裤衩的笑面男人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训练起人来可从不手软,花招百出,无所不用其极。
吴德就被他以各种名目整得常常第二天差点爬不起来。每当这时候,吴德就会站在容华跟前,看着她进行一番自我安慰——因为他虽然累,可晚上九点半后总是能安心去休息的,而容华却要在晚饭后就被慕楼长喊去开小灶。听说这小灶的内容极为恐怖,饶是容华这等体能优秀,极有耐力的人都不太能受得住。
是的,慕俏也跟着这一支特种部队新兵们几乎走遍了整个华夏国。生活在华夏国的这些年,她很少离开京城,哪怕是从前做任务,她也尽量避免去华北地区以外的地方执行,她要留在离京城最近的地方,几乎寸步不离。
这一次,她跟着容华踏过了西北的雪山,东南的海洋,北面的荒漠和西南的热带雨林。她永远都只穿着一件样式简单、质地优良的黑色长裙,双肩上偶尔还会挂着一条北欧风格的披肩。她总是站在一处安静地将视线锁定在容华身上,右手手臂上搭着毛巾,背脊挺得笔直,闲适自在,恬淡迷人,哪怕她只有一张平凡的脸。
所有人,包括四位教官都没有看出,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女人其中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攻击性。直到有一回在荒漠中进行训练时,三条毒蛇在容华不注意的时候窜向了她,就那么一瞬间,连容华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时,这三条毒蛇就被慕俏抓在了手中。
慕俏当时面无表情,呼吸都不曾快过一分,她将三条蛇扔在地上,迅速踩扁了它们,然后又安静地退回了原处。这之间的功夫不过短短三秒钟!
也是从这一次开始大家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存在什么危险性的楼长其实随时都做好了攻击和防御的准备,只要容华身边出现任何意外,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它。大家都很羡慕容华有这么爱护她的楼长,可容华却很想哭,因为每次出意外,慕俏虽然救了她,可她晚上的时候就会被加倍狠训,直到再也不会出现任何疏忽为止!
三个月后,容华后知后觉地发现,在慕俏的训练下,她的睡眠质量已经直线下降,虽不至于风吹草动就被惊醒,可是只要有人不放轻脚步地靠近她,她就会本能地醒过来!对此,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当她回到京城,柳芸就抱住女儿一叠声地说她瘦了,恨不得晚上让她吃下三头牛来把肉给长回来。袁烨也心疼坏了,非常不愿意容华再回到军区去,但见女儿这一身愈发凌厉的气势,便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这天晚上袁绍三人都不在家里,第二天早上容华醒过来,掀开被子下了床,见房里没其他人,便懒得去浴室换衣服,从衣柜里拿出了内衣和外套后回到床上,她直接脱下了睡衣准备换上。
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的房门被人踢开了。这人连门都不敲一下,手都懒得用,直接用脚踹了。
她不悦地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撞入眼中的,竟然是袁林那臭小子,不过这小子的脸干嘛这么红,发烧了?
袁林心里这怒火已经烧了三个月了。三个月前他好不容易打通了关系,又死皮赖脸地找了父亲帮忙以中级士官的身份进了中央军区陆军营,收拾好了包袱准备去军区的那天早上,他却被告知,容华竟然出门训练了!
他心头上火,踢开门正要发飙,却猛地缩紧了瞳孔,一股热血就从心脏处冲上了天灵盖,然后顺着脊骨一路向下走。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涨红了,砸个鸡蛋上去应该也能煎熟。
眼前的女孩就这么光溜溜地坐在大床上,一头乌发散落在脖子下面,双手的手腕上还套着没完全扯下的睡衣,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
美景在前,又是自己心爱的女孩,袁林这种血气方刚的少年,能不冲动就怪了。他干咽了下口水,有些变扭地动了动双脚,遮掩住开始微微兴奋的某处。
袁林的脸越来越红,眼神带着一些诡异的闪躲,仿佛想看又不敢看。容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脑子轰一声就炸了,她倒抽一口气,慌忙拉高了被子。
“姐,原来你有暴露癖。”袁林知道,这时候他要是不能先发制人,这女人肯定是要炸毛的。
“谁有暴露癖!”容华尖叫一声,骂道:“你干嘛进来不敲门?!”
“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这么早就醒了?”袁林面上皱眉无语,心里却不知怎么爽,心道,今天早上被同室的混蛋吵醒,其实还是挺值得的。
“这不是你踢我门的理由!袁林!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容华又气又羞,操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袁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枕头,笑呵呵地无辜道:“我也没看见什么,真的。”其实他现在回想起那场景来,仍是全身发热,难耐万分,心里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动似的,整得他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哼!”事已至此,容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袁林也不是故意的,可叫她就这么算了,她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袁林倒是恢复得快,他整理了下心情,步履轻松地走进门坐在了沙发上,当然,他有记得合并了双腿坐,防止那还没有消停下去的兄弟被对面的女孩看出异样来。
和来时的愤怒不同,他现在笑得春风得意,一脸和善:“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着来见你了,这说明你弟弟我有多么地想念你。你等下就回军区吗?”
“对,还有两个小时,我就得回到军区。”因为袁绍和袁毅两人最近都很忙,所以他们都无法过来接她,她只能自己开车去。
“那我们一起。”对于容华看过来的疑惑的眼神,袁林笑了笑,道:“我已经是一名中级士官,现于父亲麾下服役。”
“什么?你说,士官?”容华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看袁林笑意不减,不禁皱眉道:“你明明还是军校生,怎么会去军区服役?而且,为什么会是士官?如果你愿意在学校待到毕业,到时候你会是一名少尉,而不是士官。”
“也没差,高级士官和少尉只相差一级。”而且,他从来没想过要去军队,只是容华提前去了那里,他才勉为其难追过去的。袁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看得容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吃过早餐,袁林和容华就一同去了军区。这时已是冬天,今年京城的冬天,大雪来得有点早,当容华从闷湿的热带雨林直接飞回银妆素裹的京城时,她看着窗外的白雪,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袁林说前几天京城还没下雪,只是连绵不断的小雨,冷冷的,带着一点渗人的味道。而如今,大雪一飘,盖住了各处屋顶,站在这白净的世界里,让人觉得自己也是纯洁干净的,而事实上,大家都已经不再纯善,手上多少都沾染了血腥的色彩。
步行走进军区大门后,袁林突然要求道:“姐,我不喜欢跟别人住在一起,我想搬到你那幢楼里,反正房间一定还有很多。”
“可以啊,我等下问问大哥,大哥会同意的。”容华点点头,对于袁林这般轻软的口气喊她“姐”,她表示很满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啊,那我这就收拾一下行李,天知道我这三个月都没好好睡过觉!”袁林故意委屈地抱怨,心疼得容华忙让他回去收拾东西,并且拍着胸脯表示袁绍肯定会同意。
袁林转过身就扯着嘴角笑了,大哥才不会同意他搬过去住。不过有容华去要求,为了表现他自己的大度,袁绍不爽到内伤也得同意。
为期三个月的训练结束后,大家的面貌多多少少都有了些的变化,比如容华越发凌厉狠辣的攻击手段,比如吴德愈见灵活的射击能力。
王志辉告诉大家,从明天开始,将会有新的教官教导他们进一步的学习,而且s级任务案例分析指导课程将由袁绍亲自负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都很激动,毕竟其中很多人都是冲着袁绍的声名才努力通过选拔,又扛过艰苦的训练的,他们想成为袁中将手下的一把利剑,为他效命,为他披荆斩棘。
其他五百多人仍然不与他们这七十五个人一起进行训练,两边的进度并不一样,但他们都有信心,只要他们够努力,总能追上那些人的。
有了袁林搬进袁绍住处的事件,袁毅也坚决要求了这一点。于是,本来属于袁绍和容华的二人空间里,挤进了另外两个混蛋。袁绍对此非常不爽,可碍于容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笑着迎接了这两人。
袁毅过来住也就算了,毕竟他已经承认了他,可袁林这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来凑什么热闹?!
因为这件事情,袁绍一周的心情都不怎么样,最直接受到炮轰的,就是王志辉等人了。
袁绍不是专业的特种兵出身,但他做的任务难度一般都是a或s级,所以完全有资格给大家上这门课。上课地点是在一间大教室里,大家来得很早,小声却激动地和身边人讨论着袁绍的事情,他们很多人在前一天晚上就兴奋地睡不着觉了。
“就算在军队里,大哥对他们的影响也这么大。”容华咂舌,低声嘀咕了一句,只有她身边的吴德听到。
“当然了,你不知道吗?大少爷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心目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吴德最后一句话并没有压着声音,所以很多人都听到了,他们纷纷附和着点了点头。
当袁绍走进门的时候,教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好像被突然点了暂停的影片,迅速整齐得令人惊叹。
男人穿着白色的军装,与外面的银色天地仿佛浑然一体,他跨进门框,径直走向了宽大的讲台,自我介绍自然是没必要的。
“我很高兴,在这一次特种训练中,每一个人都完好地回来了。事实上,这种情况并不常见。”袁绍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了容华的俏脸,微微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继续道:“也因此,你们向我证明了你们是真正的精英,而我更希望,在未来,你们能够更好地证明这一点,行吗?”
他一问,几个男生就脸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很快,大家就又齐齐地喊了一个“行”字,声音震耳欲聋,好像要冲破屋顶,直冲云霄一样。然而,就是这种震天的声势,却丝毫没有盖住袁绍的气场,他依然像一位坐拥万里江山的君主,高傲、非凡、冷静、自信以及,睥睨天下。
“下面,我们开始上课。”哪怕袁绍的声音和缓平静,也有让人一下子沉寂下来去认真倾听的魔力。
“你们都知道你们是,或者将是一名特种兵,那么也应该知道,我国的特种兵部队分为四类——陆军特种部队、海军陆战队、空军空降兵、武警特警。你们属于海军陆战队,旅编制,编制上隶属舰队,由我直接领导并指挥。”袁绍侧过身,背后的屏幕上就出现了一艘气势磅礴的驱逐舰。
很快就有人在底下抽气,识货的已经认出来,这是两个月前华夏国海军刚刚拿到手的一批驱逐舰之一,63型驱逐舰,因为配载了很多攻击力强悍的武器,加上极优秀的性能,它拥有了很好的突击能力。
☆、121 情书
“毫无疑问,这是63型驱逐舰,等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它将是你们最忠实的伙伴。下周王上尉将带领你们去深刻熟悉这个伙伴,我想你们会喜欢它。”袁绍说完,底下的人就欢呼起来,不过好在没有拍桌子挥手臂,因为这样的动作只会得到中将大人的一个略带讽刺的挑眉。
坐在教室里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几秒钟的兴奋后,大家就找到了这句话的隐藏信息。他们明白了,袁绍这是在变相地告诉他们,他们以后要执行的任务一般都是要出海的。而s班的那些人已经从各种渠道了解到,袁中将对中东的石油很感兴趣。
“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个案例,发生在科威特……”袁绍这一堂课只讲了两个案例,全都发生在地中海沿岸,执行难度很高,任务完成情况要求很精确,让原本自信满满的大家听得纷纷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能力,如果这样的任务他们来做,他们能够完成吗?或者说,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可能活下来吗?
课堂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极为矛盾,大家一边激动非常、兴致高昂地听着袁绍的缓缓叙述,一边又开始对于今后要执行的未知任务感到一点犹豫和恐慌。
上课到一半的时候,吴德突然哆嗦了一下,原来是幻灯片上出现了一张骇人的照片,照片上有很多人,其中一个人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嘴巴里还留着鲜血,泥土和弹片遍布全身,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极为险恶的战斗后才死去的,这人的身边站着面无表情的士兵,他们多数抱着枪,沉默地站在一边,身上也多挂了彩。照片的背景是一抹炙热的火光,似乎是什么建筑物被炸掉以后的样子。
大部分人都被这样的照片给吓住了,甚至觉得胃部不是很舒服。在这三个月的训练中,他们一个个差不多都成功杀过人,有些还受过重伤,可看到这样的场景,依然忍不住震撼了一把。
场下能够无动于衷的人,袁绍略微一数,连两位数都没有。
“哇靠,这应该是科威特的一个石油基地吧,太惨烈了。”吴德很快就缓了过来,他再次去看的时候已经不是特别难受了,他啧了一声,对身边的容华低声道:“苏学长是不是还没有回国啊,我记得他也是去科威特来着,你说他会不会……嗯哼……”
“嗯哼你个大头鬼!闭上你的乌鸦嘴!苏康绝对不会出事!”容华气得磨牙,恶狠狠地低声骂了一句。
吴德却笑嘻嘻地摸了摸鼻子,其实偶尔气气容华,还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
袁绍知道吴德总是和容华走得很近,现在见两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不禁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他突然道:“仲容。”
容华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吴德推了一下她才短促地吸了口气,站起了身。
“请你谈谈你对这张图片的感想。”袁绍轻轻微笑,但容华看着却觉得那双眸底带着一点点危险的醋意。
真是奇怪,这男人又莫名其妙吃什么醋?
“血腥,残酷,而我们必须面对。”容华压下心中疑惑,言简意赅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好,请坐。”袁绍轻巧地仿佛真的只是才想起来似的说了一句:“还有,请不要在课堂上与身边的同学交谈,一千字的检讨,晚上交给我。”
容华刚刚坐下,就差点跳了起来,什么?袁绍刚才说了什么?他批评了她,还让她写检讨?!女孩难以置信,猛地抬起头瞪了过去,可上面的男人却侧过身开始继续讲解案例。
她微微张着小嘴,蹙着柳眉,随即,烧红了脸颊。直到袁绍说了声下课,她都一直低着脑袋,狠狠磨着牙,好像这样做,就能用磨出来的小虎牙咬死台上面那个臭男人……
这一整节课,她都觉得身后频频投来异样的目光,整得她芒刺在背,全身难受。从小到大就没被老师在课堂上批评过的她,第一次为此不知所措加恼羞成怒了。然而一下课,她抬头看着袁绍离开的背景,一拳头砸在桌面上,突然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
容华追着袁绍跑了,留下众人瞪着桌面上的小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不该为袁大少爷祈祷一下。毕竟,这三个月来,容华的战斗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哥!你刚才干什么啊,我很没面子诶!”说到底,容华只是太要面子了,袁绍当然知道这小妮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可他最近就是很不爽,为什么袁林要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为什么袁林一装委屈容华就赶着过去安慰?为什么容华到了晚上就开始修炼内劲,害他欲求不满?
也就是说,今天吴德和容华的亲近举动不过是导火线罢了,他这股子邪气憋很久了。
“在课堂上,我是你的教官,你扰乱课堂纪律,自然要受罚,记得晚上交给我。”袁绍说得冠冕堂皇,拍拍女孩气得通红的俏脸,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闪人了。
“这该死的理由!”容华气得直跺脚,扭过头就见大家挤在大门口看热闹,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见仲魔女转过头来,大家瑟缩了一下,干巴巴地笑着成鸟兽散了。
“臭大哥!”容华又跺了跺脚,只得回去写检讨了,她人生中第一份检讨。
十天一次袁绍的课,几乎每堂课男人都会想出各种理由让容华写检讨,看她把小脸气红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新爱好,并且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一回生两回熟,在最初的羞恼以后,容华慢慢开始调整心态,直到这年春天她已经能够淡定地笑着告诉袁绍,她回去会好好写检讨的。
袁绍手下的这五百多个特种兵已经差不多训练完毕,士兵们陆陆续续执行任务去了,容华所属的这七十五个人也有部分得到了一些任务。
容华一直在等任务,可直到吴德都被派出去后,她就忍不住了。
“明天是你生日,如果我把明天的任务给你,相信我,母亲会杀了我,毫不犹豫。”袁绍坐在办公桌后面,抬起头朝着一脸怒容的女孩微微笑。
“那就后天,大后天,反正你得给我个任务,不然我就去二哥那里!”容华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下身眯着美眸,用威胁的口气说道。她那已经能够遮盖住胸部的长发落在了桌面上,袁绍伸出手将其中一缕握了手中。
“明天晚上,为你过完生日,你的好二哥就要赶赴朝鲜半岛,他可没有精力顾及你。你认为父亲会同意你去半岛?这比六月飞雪还要难上三分。”袁绍微微低下头,吻住了那一缕带着清香的秀发。
容华不高兴地扯出了自己的长发,嘟嘴道:“大哥,你就给我个任务嘛,吴德那小子都有军功了,我却还没有,我不干啊!”
“也不是不可以……”袁绍卖着关子,把身子向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双眼放光的小美人。
“好哥哥,大哥对楚楚最好了,就让我出任务嘛,我的实力有目共睹,是七十五个人里最出色的啊!”为了说服袁绍,容华毫不害臊地这样夸奖自己,不过她说的也算事实,吴德就时常在她耳边这么念叨的。
“过来。”袁绍并不正面回答,只是招了招手,把走进的女孩一把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大哥,好不好?”容华的右腿被袁绍一托,顺势就跨坐着倒在了他怀里。这种动作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容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不依不饶地问着这个她关心的问题。
“可以,不过我有要求。”袁绍的大手不规矩地在女孩的后背慢慢游移,他撩起了她背上的衣摆,双手灵活地钻了进去,轻轻地在那光滑的肌肤上弹奏。
“要求?”容华慌忙将男人作乱的手拉了下来,该死的,这混蛋难道想在办公室里把她里面的“衣服”拿下来吗?
“对,要求。楚楚答应了,我就把这个月末科威特的任务给你。”他笑着把抓着自己手的小手抬了起来,在上面用嘴唇厮磨了起来。
感觉到男人某处的变化,容华小脸“腾”一声红了,扭了扭小腰,结结巴巴说道:“什、什么要求?”不会是要自己和他那个吧?
“不,当然不是你以为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