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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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部分阅读

    优雅,无形之中散发出一股矜贵的贵族之气。

    蓝心湄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她随手拿起一旁果盘里的苹果,扬起笑脸,清漾的水眸里,璀璨若银河的绚烂,菱唇轻启:“要不要吃个苹果?”

    白净的瓜子脸上,一片澄澈,似一张未经渲染的宣纸。

    却在眼底,隐藏着一丝丝微妙的痕迹。

    隐隐的,藏在深处。

    请假,让她休息?

    他以为她还像以前那样是温室里的花朵,被人虐了去,就再也扶不起?

    她的唇角,泛起冷意,却依然坚持着弯得高高的,似天际蜿蜒而起的一道圆弧。

    “好啊!”蓝心湄笑的灿烂,左手拿起苹果,右手拿着水果刀,一点一点沿着细细的粉色纹理滑下。

    既然是他主动提出的,她为什么不愿意?

    能够离开这里,不再看到他,去休息度假,对她来说不算是一件坏事。

    何况她也需要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让她彻底的脱离他的关系圈,以免这样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江格希抬眸,看向一旁床边的蓝心湄,纤细的身影,穿着干净的病服。

    一圈,一圈。

    他看着她认真削下一圈圈果皮,柔软的侧脸,精致若毕加索完美的艺术品,酝酿出淡淡的气质。

    苹果的果皮,夹杂着水果清透的香气,渐渐的渗透而出。

    触碰到空气的果肉,渐渐的腐败,镀上了一层橘色的黄。

    “啊。”鲜艳的血液,从指尖划过,蓝心湄还未反应过来,却发觉受伤的指被含进了温润湿热的嘴里。

    她怔楞的盯着他,江格希墨色的碎发,桀骜的垂下,勾勒出他俊美的脸庞更加帅气逼人。

    玫瑰色的薄唇,正紧紧包含着她的手指,指腹上,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冰凉的舌轻轻划过,似丝绸一般的滑腻,令她的心轻轻颤栗。

    他的唇,曾这样吻过她。

    甜甜的,凉凉的,却曾经深刻的烙进她的心底。

    这一瞬,蓝心湄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关心她,包容她,眼里只有她的那个江格希。要到要手。

    视线,渐渐的下移,却蓦地,停在他的蓝色斜纹衬衫上。

    笔挺的衣领,勾勒出他性感的喉结,却在脖子旁,印着刺目的绯色口红印。

    那刺眼的口红印仿佛在提醒她,这个男人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宠她、爱她的男人了。

    她不该再对他有依赖,甚至是一丝的期待。

    蓝心湄迅速的抽出手指,一把推开他,飞快的跑进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任凭冷冽的冷水自开关里,哗啦啦的涌出,冲刷干净所有的痕迹。

    他的痕迹。

    他的气息。

    都是他的。

    全部冲走。

    叩叩叩。朦胧化处理的玻璃门,响起了规律自制的敲门声,一如江格希的个性。

    “你还好吗?”

    镜子里,模糊的倒映出玻璃门上的黑色身影,蓝心湄轻轻眨去眼角的晶莹,伸手,将嘴角拉扯开来,弯起:“没事呢,我很好。”

    她有什么不好的,要不好也该是他现在的未婚妻徐姗姗看到那个唇印后,应该会气的发疯。

    江格希有情妇,一大堆的情妇,她早就清楚。

    只是,他从来不带她们回江宅别墅而已。

    杂志封面,报纸头条,电视节目,媒体争相吹捧,爆料。

    仍别人想不知道都难。

    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有正常的娱乐圈子,有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

    他本就是一个众星捧月的男人,身边女人无数,也很正常。

    只是她,不再愿意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公司有事,我先回去,晚上再来看你。”江格希接到一个电话,转身要走。

    “好啊,假如忙的话,不来也没有关系的。”蓝心湄无所谓的耸肩,回答的很淡漠,甚至没有一丝的期待,或是生气。

    江格希深邃的眼眸仔细的看了她一眼,“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他便离开了。

    蓝心湄淡淡的弯起嘴角,转身,注视着朦胧的玻璃门外,那道颀长的身影越走越远。

    她随手取下一旁的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

    却听见身后,洗手间的门把,在轻轻的转动,他又回来了?

    “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蓝心湄捂着毛巾,刚擦拭完脸颊,正转身,却错愕的对上了一双憎恨的眼眸。

    “你?!”

    “呵,小公主,很意外吗?不是他,却是我。。是我来找你。”沈丽棠手里拿着一瓶开封的药瓶,神情癫狂的看着蓝心湄。

    那药瓶里装的不是别的,而是腐蚀性强硫酸,她要毁了蓝心湄的容貌!!!

    嫉恨,将硫酸泼到她身上

    更新时间:2012-7-1 11:08:22 本章字数:3287

    “沈秘书,是希吩咐你来的?”蓝心湄冷眼看向一身白衣的沈丽棠。

    这个女人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天生一双魅惑的狐狸眼,勾引,暧昧。今天却意外的穿着一件幽灵似的白衣,神情也怪怪的,一定有问题。

    蓝心湄清冷的视线,瞥见她手里拿着的那瓶类似药瓶的古咖啡色瓶子。

    细小的一只,却似蕴含别样的深邃,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呢?凭她的直觉一定不是好东西。

    蓝心湄一面扯起嘴角,露出不着痕迹的浅笑,而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摸到身后的架子,不锈钢金属材质。

    “怎么不说话了?”蓝心湄心有余悸的问,视线却对上沈丽棠几乎红肿的眼,愈加感觉到了一丝诡异,“你不是来看望我的么?”

    她绝对不相信沈丽棠会那么善良到来医院探望她。

    她和她并非是朋友,何况她在江格希身边的那些年,沈丽棠一直视她为“情敌”。

    她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来看一个“情敌”呢?

    “呵,你还真以为你对格希而言有多珍贵?别妄想了,你只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一个孤女而已,他爱玩就玩,玩腻了就把你一脚踹开,你真以为你在他心里算个什么东西吗?”沈丽棠面目可憎,咬唇狠狠的叫道,苍白的脸,似即将如泡沫一般,破裂,消失。

    蓝心湄嘴角划过一抹讽刺,她的这番话若是以前说给她听,她或许会很气愤,但是如今她听了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将贴在脸颊边的碎发,捋向耳后,蓝心湄一字一句淡然的回道:“沈秘书,这样的你真让人可怜。没了尊严,丢了内涵。”

    她又有多清高呢?

    来这里和她争?

    争什么?

    江格希的心么?

    呵。

    他的心,她现在根本就没兴趣,如果沈丽棠想要的话,不会自己去跟徐姗姗抢吗?

    到医院里来,跟她示威算是怎么回事?

    “江格希有多少情人,有多少爱慕者,与我无关。”蓝心湄淡淡的说道,清澈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的不耐。

    “呵,说的倒轻巧,你跟他,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沈丽棠握紧了手里的瓶子,斜睨的狐狸眸划过一丝狠戾,直直射向蓝心湄。

    就是这个小女人。

    长得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

    把江格希的心,一点点的侵占。

    他对她的特权,宠溺,谁不清楚?!

    就算是他的未婚妻徐姗姗,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别看蓝心湄一副圣洁女神的高贵模样,骨子里却是奢望着想要勾引自己的监护人。

    这几日她不都在江格希的办公室里,跟他做那种事吗?真够不要脸的,还是大学生呢,她到底懂不懂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沈丽棠越想越气,苍白干裂的唇,即使涂抹着鲜艳的红色口红,却依旧没有半点血色,紧紧的咬住,眼眸里射出狠戾的目光。

    四年前,第一眼,她就爱上了他——江格希,这个完美无缺的男人。

    她把他当她的神,可是她只是他的泄欲工具。

    对情对我。每当他有男性生理欲望的时候,他才会找上她,可是每一次喊得都是蓝心湄的名字。

    可恶,她才不要做她的替身!!

    自从“蓝心湄”给了江格希之后,江格希就一次也没有再找过她了。

    她绝对不愿意承认,江格希是因为这个孤女,而甩了她!!!

    纤细的指涂抹着黑色的豆蔻,沈丽棠用力的捏紧手中的瓶子,一步一步,朝蓝心湄走去,她的眼神一片茫然,晦涩成海。

    他要赶她走,就为了这个女人。

    她不就是挂断了蓝心湄打给他的一通电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离开了他,她再也没有半点生存的必要。

    既然他如此绝情,她也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他为什么要辞退我?!他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国?!我跟了他四年,整整四年,他为了你,狠心的一脚把我踢开!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要不是你,他不会这么做,不会的。都是你!都是你!”沈丽棠发了疯一样的大声叫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响着,拉长的声线颤栗的蔓延开来。

    蓝心湄退向墙壁,手中攥住方才拿起的不锈钢架子,她的视线瞥了一眼沈丽棠手中的瓶子,这肯定不是一般的瓶子。

    一股股热气,从窄小的瓶口中,源源不断的涌出。

    她能肯定这是化学药品的一种。

    蓝心湄一面后退,拉开与沈丽棠的距离,她看见她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似游离进另一状态。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沈丽棠不停的在发了疯一样的甩头,一步步逼近,红肿的双眼,似两颗桃核,肿得触目惊心。。

    散乱的发,毛糙打结,与之前盛气凌人的她,几乎天壤之别,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你应该清楚他对我的心,他只是把我当孩子那样的宠溺,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孩子,所以习惯把我当女儿一样去教育,他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徐姗姗。作为总裁助理,我想你应该更清楚这件事,不是吗?”蓝心湄抬眸看她,压低声线,跟她淡淡的解释。

    沈丽棠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激怒她,不是明智的选择。

    蓝心湄尽量缓和她的情绪,顺着她的思绪,绕下去:“他根本从未爱过我,我对他而言就像他的女儿一样,他只是宠我,但不爱我。”

    她说的根本就是事实。

    可是沈丽棠却好像并不相信。

    “呵,小公主,你真以为他对你没心么?”沈丽棠抬起左手,踩着高跟鞋的纤细身子,居高临下的瞪着正站在洗手台前的蓝心湄。

    “什么意思?”蓝心湄遮掩掉身后的管子,抬眸,对上沈丽棠充满嘲讽的神色,墨色的长发缱绻卷起半片旖旎。

    沈丽堂变了脸色,就是她这副单纯无辜的表情,迷惑了他,一定是的!

    “你真该死,蓝心湄!你这个贱货,一个没人要的孤女,你根本配不上他!”沈丽棠的神情中,充满嗜血狰狞之色,她嫉恨的朝蓝心湄吼道,眼中迸射出寒厉的冷光。

    边说着她大步上前,一把掀起左手,滚烫的硫酸液体,瞬间,倾注而下。

    “啊!”

    他是她永远的守护神

    更新时间:2012-7-1 11:08:22 本章字数:3827

    市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彩色,汇聚成了一副画面。

    满地是血。

    充斥着腥味。

    在漆黑的夜幕中,呈现出一片暗紫。

    “据报导,今天中午十二时许,在市人民医院发生了一起蒙面女子泼硫酸伤人事件,此案涉及本市最大的商业户头江氏集团董事长江格希先生,具体事情有待警方进一步调查……”

    喧嚣的街头,人群熙熙攘攘。

    无人停下脚步。

    偶有几个,随意抬眸瞥了一眼,呢喃几句“这什么世道……”便走开身,各走各的路。

    闹剧,上演。

    人影,婆娑。

    市人民医院。

    第二急诊室旁的单人间病房里。

    干净的单人床,铺着整洁的白色床单。

    蓝心湄静静的躺在上面,左手的袖子被卷得高高的,露出粉嫩白皙的纤细藕臂。

    在关节处,正插着一根针头,随着软管,鲜红色的液体正从管子中,流进另一包透明袋子中。

    她的脸色苍白,病服上沾染了鲜艳的血hong,和触目惊心的烧焦的孔。

    rh阴性a型血。

    几万分之一的几率巧合。

    她,和,江格希。

    只有她能输血给他。

    蓝心湄如蝶翼的睫,轻轻的扑扇着,渐渐的睁开了清漾的水眸,干净如一片未经渲染的泉水,彻头彻尾的纯净,剔透。

    才刚醒过来,她安静看着输液管里的血液流动,心里凉凉,原来是她误会了他。

    一切都是沈丽棠在其中捣鬼,原来江格希,他并不知情。

    那一日中午的那幕情景,至今仍在她心中烙下了深痕,挥之不去,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蓝心湄无法相信,就在沈丽棠将那瓶硫酸向她的身子泼去的时候,江格希竟然会突如其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一把推开她,修长的身影一瞬间挡在了她的面前,双手紧紧的环抱住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蓝心湄甚至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反应。

    完全没有时间思考。

    沈丽棠就像发了疯一样,将手里的浓硫酸一瞬间倒下,她连后退都没有任何余地。

    蓝心湄错愕的看着江格希的后背,竟冒起了浓浓的烟味,烧焦味,甚至,连他昂贵的西服也缩成了一团。

    她的脑袋,顿时懵掉了。

    “你不是走了吗?”她一遍遍的问道,那天,江格希明明就已经离开了,他明明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如果他不回来,他就不会受伤,如神一样的他,高高在上,怎么能够忍受无法下床、无法走路的日子?!

    但江格希却将她轻揽进怀里,声音低低在她头顶响起:“这是天意,你信吗?”

    天意?

    她的心,开始迷离。

    他的伤,很重,很重。

    那天,江格希被推进了急诊室抢救,医生护士脸上的无奈与挫败,深深的如一把刀扎进了蓝心湄的心。

    他是为了救她,才被沈丽棠泼了那么多的硫酸在后背上。

    江格希严重失血,而他又是稀有的血型。。

    血库里,没有了库存。

    但恰恰蓝心湄,正是这个血型。

    天意吗?

    她跟他竟然是相同的一种稀有血型,这个千万分之一的几率,给他们碰上了?!

    一日三餐,从那日开始,江格希根本无法进食。

    只靠输营养液,维持基本的体力。

    后背几乎全部都被大面积烧伤,每一次换药时,蓝心湄静静的守候在他身旁,护士轻柔拿开涂抹着药膏的绷带,尽管动作再轻柔,她知道,一定很疼。

    因为她看见那鲜红的血肉被绷带紧紧的黏在一起,每撕开一次,就像是剥下一层皮肉。

    “疼吗?”蓝心湄的视线不知不觉的落在了江格希的背上,那一块沾着药膏的白色纱布上,她伸手,抚上他冰凉的手,眼里涌动起一抹自责。

    “不疼。”江格希紧抿着薄唇,任凭额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仍旧扯起弯弯的弧度,轻柔的揶揄道:“有你在,一点都不疼。”

    真的不疼吗?

    蓝心湄抬眸,对上他宠溺的眼眸,心,却渐渐的空落。

    怎么可能会不疼呢?他是在骗她的吧。

    “傻瓜,我是你的守护神,一辈子的守护神。”江格希抚上她细柔的发丝,薄唇轻吻着她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发丝,静静的说道:“所以,不需要愧疚,好吗?”

    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细语,仿佛她跟他之间,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江格希总喜欢吻着她细发的清香,淡淡的,搂着她,一起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华下,静静的一起看着星星,看着楼下的路人,看着来来往往的婆娑,轻语。

    蓝心湄伸手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仔细的避开他后背上的药膏。

    眼眸,不自觉垂下眼睑,只剩下如蝶翼般的睫映下两道浅浅的痕。

    他本是完美的。

    完美如神邸一般,受人敬仰,被人崇拜。

    可是却因为她,有了瑕疵。

    她可能不愧疚,不自责吗?

    何况之前,她还那样误会了他,对他冷言冷语。

    “这个伤口,会好吗?”蓝心湄担忧的看着江格希,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他却依然躺在医院里。

    江格希的时间几乎是以秒计算的,一秒值得成千上万。

    以他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将时间耽误在医院里。

    他的手下,一定为他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最先进的技术,最出色的愈合措施。

    他为什么还在医院里,是不是,伤口很深,不容易愈合?

    “心心,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江格希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手进手蓝。

    蓝心湄愣在了原地,怔愕的看着他,原来他这些天一直在医院的原因,是想带她一起走。

    没错,在出了这件事后,她对他的态度是改观了很多。

    但仅仅只限于,她觉得江格希还是把她当亲人一样的疼爱,关心,她并没有奢想其它。

    她已经有安圣基了,即便江格希现在再为她做出什么,她有的也是感激,不是心动。

    要她因为歉疚照顾他,直到他身体康复没问题,但是要她跟他回去,那徐姗姗怎么办?她又以什么身份再回江宅呢?

    蓝心湄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江格希却先她一步吻住了她的唇。

    她惊骇的睁大眼睛,想要推开他,又顾念到他身上的伤口,不敢随意乱动。

    江格希的大掌按住蓝心湄的后脑勺,舌尖狂邪的撬开她的唇瓣,摄取着里面的一切甜美。

    他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衣服,推高白色的胸衣,露出她半个酥胸。

    手正要放肆的揉捏上去——

    就在这时,门开了,安圣基抱着一束百合花走了进来。

    别恨我,是我欠了他

    更新时间:2012-7-1 12:08:56 本章字数:3623

    蓝心湄看到他僵硬的身体,落寞的神情,苍白的脸上不带任何血气,眼里透着心痛看着她。

    江格希也发现了安圣基进来了,但是他不但没有松开蓝心湄,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唔唔……”他故意吻的很重,咬了她的舌头一下,才肯放开。

    蓝心湄忙尴尬的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好,接过安圣基手上的花。

    “谢谢!”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安圣基苍白的脸上硬扯出一丝微笑:“祝你们早日康复,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带门离开,像是急于逃避什么似的。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蓝心湄的心感到疼痛。

    她质问床上的江格希:“你是故意的?”

    “是。”床上的男人一点也不否认。

    蓝心湄气红了脸,但又不好说些什么。

    她打开门,快速的追了出去。

    安圣基呢?他走了吗?

    蓝心湄在医院里焦急的寻找着。

    “唔。”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小声在她耳边说“是我,安圣基。”

    “啊,基?”蓝心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还没走?太好了。

    安圣基将她拖进一个黑暗的房间,好像是个仓库。

    他将蓝心湄用力的压在门上,“我好想你。”他的唇舌沿着她的嘴唇,脖子,锁骨来回亲吻。

    蓝心湄没有推开他,她的心里只有愧疚。

    “安圣基,别恨我。”

    她不知该跟他怎么解释,总之她暂时没有办法离开江格希。

    他为她挡了硫酸,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不可以扔下他不管。

    “我明白,别说了。”安圣基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他理解蓝心湄此时的心情,他恨只恨那个救下她的男人不是他。

    他撩起蓝心湄的裙子,呼吸粗重:“给我。”

    “这里没床。”蓝心湄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安圣基。

    “傻瓜,感受我。”他拉开裤子拉链,咬了下她的耳垂:“你湿了。”

    “给我,基,给我。”蓝心湄的手抱住他的脖子。里床里我。

    安圣基将她的一条腿放在他的胳膊上,就这样要了她。

    “老婆,好紧。不过我喜欢。”

    “闭嘴。”讨厌。

    安圣基抱着她,疯狂的索要:“老婆,别离开我。”

    “嗯。”蓝心湄咬着他的肩膀,郑重的点头。

    在医院的库房里春色正浓,而江格希所在的vip病房里,此时气氛正冷凝。

    豪华双人床上。

    黑色的床褥,雕花金色丝质碎金流苏,璀璨,夺目。

    “江总,这是地痞杨交上来的账目,您过个目。”一身黑色合体西服的男人,正毕恭毕敬的站在床边,三步之遥,笔挺的身板,健壮得撑起西服的线条,刚毅冷峻的脸,十分黝黑,从左眼蜿蜒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嘴角,触目惊心。

    正斜倚在床靠前的冷魅身影,微微倾斜,修长的手接过递过来的文件,指腹若有似无的不断磨搓着一项项款项。

    红生码头。

    太奇港口。

    龙皮码头。

    安坊车站。

    ……

    各个交易的时间,地点,人物,以及款数,都十分清晰的记录在一张张白纸上,涉及的金额,无不在一千万以上。

    江格希紧抿着削薄的唇,绷成了笔直硬挺的一条线,如墨色宝石般璀璨的深眸,锁在手中的文件上。

    他不仅是个正当商人,有着世界五百强之列的t市龙头企业。

    在另一暗面上,江氏集团实际上经营着庞大的地下钱庄,走私毒品,是黑道上人人闻风敬畏的老大。

    黑白两道。

    无人敢惹上江总,这个神一样的男人。

    冷魅如他,玫瑰色的唇瓣上,常噙着浅浅几分笑,而,但凡惹到他的人,都知晓他的手段狠戾狂暴。

    江格希刚毅的侧脸,如雕塑般,有着无比俊帅的线条,以及迷人俊美的弧度。

    短短半分钟。

    便将全部了解透彻。

    “周岳山人呢?还没抓到吗?”江格希眯起墨蓝色的深眸,眼里迸射出一抹寒光。他更关心的是那个伤害了心心的人。

    “周岳山从警局逃出去以后,就一直躲藏了起来。我已经吩咐兄弟,在水路陆路各方面守着,一有他的消息马上来禀报您。”刀疤的男人恭敬的回答。

    “一定要抓住他!”

    “是!”

    一个小时之后,蓝心湄才告别安圣基,回到病房。

    她轻轻打开门,对上江格希墨蓝色的深眸,见到他的手下也在,尴尬的笑笑:“对不起,我以为你一个人在这,打扰到你做事了。”

    说着,她转身要走。

    但江格希却叫住了他,淡淡轻启薄唇:“没事。”墨黑的深邃丹凤眸,划过一丝精光,淡淡的,射向一旁的男人。

    刀疤男人迅速拿起文件,恭敬的鞠了个躬,朝门外走去,经过蓝心湄身边的时候,冷硬的嘴角憨厚的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小姐好。”

    蓝心湄点点头,嗓音清雅:“你好!”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脸上,有一个很深很长的刀疤。

    但,他给她的感觉并不凶狠,反而,很亲切,像一个邻家哥哥一样。

    是因为江格希的关系吧。

    刀疤男平时凶狠残暴,哪里会对小女孩露出这样亲和力的微笑,他是看出来江总喜欢她,他才不敢不对蓝心湄尊敬。

    见他抹去额头上渗出的细汗,逃出门口,蓝心湄回头,走近床边,顺势将装有四颗小轮子的小餐桌移到床边,纤细的指,仔细的从包装袋里,拿出一份份打包的菜色。

    刚刚她出去的时间有些久了,她不敢让江格希知道,她是跟安圣基在外面做了那种事,所以在告别安圣基之后,蓝心湄又特意的去熟食店,买了几份江格希喜欢吃的小菜带了回来。

    “这是清蒸鲟鱼,这是白斩鸡,这是蟹黄炒年糕,这是番茄炒鸡蛋,这是。。。。。”她静静的站在一旁,从袋子里取出包装精美的一道道菜,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一边介绍着。。

    江格希的眼神一直盯在她身上:“你回来了?”

    “嗯。”蓝心湄没有跟他多说什么,只是替他将午餐摆好。

    “医生说,我的背烧伤面积很大,暂时还好不了。”江格希突然出声。

    “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帮你在国外找医生了。”蓝心湄看了他一眼,比想象中要冷静。

    “是吗!如果我的伤好了,你会离开?”江格希的深眸紧锁在她身上,薄唇轻启。

    她竟然帮他拉裤子

    更新时间:2012-7-2 9:17:27 本章字数:3539

    “会!”蓝心湄很坚定的回答。什自什么。

    毕竟她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就算真的有血缘关系,她也不可能待在他身边一辈子。

    她总会长大,总会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属于自己的男人。

    “因为安圣基?”江格希墨蓝色璀璨瞳眸里的光黯淡了下来。

    明知道他不希望她承认,蓝心湄还是点头肯定:“是的,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会跟他在一起。”她不想欺骗他。

    “别走,除非我死了,好吗?”江格希拉住她的手,高大的身子将她搂住。

    “希?”蓝心湄不知要怎么说,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我想吃你做的牛排。”他突然眼里放光。

    蓝心湄怔了怔,眼神复杂:“我改天再做给你吃。”

    以前她曾经为他特意学会做牛排,因为她知道他最爱吃牛排,也最会做牛排,她总是喜欢模仿他做牛排时候的样子。

    可惜她做的牛排,他不爱吃,每次吃不了几口,或是她每次做好牛排,等了很久也见不到他回来。

    这样的回忆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所以江格希现在突然说他想吃牛排,蓝心湄差一点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江格希吃完午餐,蓝心湄坐在他病床前看书,他睡了一会。

    下午的时候,一个小护士端着脸盆和毛巾走了进来,脸红的说要给病人擦身。

    江格希躺在床上冷冷的说:“东西放下,人出去。”

    “可是你已经三天没洗过澡了,必须擦拭身上。”小护士的心有点像司马昭的心。

    江格希犀利的眼神一扫她:“放下,我女朋友会帮我擦。”

    女朋友?徐姗姗待会要来吗?

    小护士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转身离去。

    蓝心湄也想要提前离开了,她不想跟徐姗姗碰面。

    谁知刚走到门口,身后却传来了江格希的声音。

    “过来,帮我擦身。”他炙热的眼睛盯着她。

    “我?徐姗姗呢?”怎么变成她擦了。

    江格希薄薄的嘴唇勾勒起玩味的笑容:“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胡扯,我才不是。”蓝心湄连忙否认。

    江格希的表情闪过一丝幽怨:“我后背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似乎是在叹气,这不像从前的他,他一向是高高在上,什么都掌握在手里的男人,何时有这样哀怨难过的时候?

    “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蓝心湄安慰他,立即拿了盆去洗手间里打水。

    走到床边,她将毛巾浸在温水,双手有点发抖的解开他的病服。

    “你在害怕吗?我的身材保证你满意。”江格希的语气极度暧昧。

    蓝心湄的脸几乎要红到脖子根,拿起毛巾在他的身上轻轻仔细的擦拭。

    可是江格希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那样赤裸裸的。

    蓝心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可又不好当面直说,万一是她感觉错了,岂不是又像以前那样是她自作多情?

    好不容易给他把上身擦完了,蓝心湄倒是自己憋了满头的大汗,她发誓这种工作以后还是交给小护士干好了。

    “我要喝水。”

    “我要上厕所。”

    “我要看报纸。”

    “我要看杂志。”

    “我要吃苹果。”

    接下来的半天,江格希简直将她当佣人一样,不停的使唤。

    “好。”蓝心湄好脾气的帮他削好苹果,切成片放在盘子里再放上牙签,再端到他的面前。

    “江总,请用。”

    “喂我。”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本小姐忍了,蓝心湄用牙签扎了一片苹果送到他的嘴边。

    “用嘴巴喂。”

    “什么?”

    不待蓝心湄反应,江格希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浅的吻,因为,蓝心湄牙关咬得死劲,抗拒着,根本不让他进去。

    江格希未能得逞,只能讪讪的松开她。

    他刚一松开,蓝心湄就飞快的跑出了门。

    一口气,跑到走廊的过道里,她拼命的喘着气,思绪还没有从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她怎么感觉江格希越来越喜欢吻她了,上次被安圣基撞见的时候是一次,这次又是一次。

    以前江格希总是对自己冷冰冰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会突然间对她有这么大的改变?。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再让江格希吻她了,她是安圣基的女朋友,老是让除自己男友以外的男人碰自己,这算什么呢?

    何况江格希还不是一般的男人,既是她的监护人,曾经还是她爱慕的男子。

    想到这一层关系,蓝心湄决定先不回去,让他们彼此好好冷静一下。

    大约在外面待了两个小时,蓝心湄才重新回到病房。

    她刚走进去,却见到病房里没有人,耳边听到卫生间里好像有声音。

    蓝心湄走过去一看,正巧撞见江格希的背影,猛地意识到他进来干什么,她立即转过身,脸色爆红。

    怎么回事?希上厕所门也不关?

    蓝心湄就要赶紧离开,可是江格希的声音低低地响起:“过来,帮我拉裤子。”

    江格希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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