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47
底色 字色 字号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47

    好,鱼饵含在嘴里却迟迟的没有动静,而最让人无语的是,他的迟疑不是在担心这是不是圈套,而是他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嘴里有了鱼饵。

    谢绍延无奈之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心地指点道:“算了算了,咱们好歹兄弟一场,兄弟有难,怎么能见死不救,我便提点你一句,文强,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愣在这里愁眉苦脸,而是赶紧的动起来,去查查这话头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若是按你所说,根本没这回事,那就是有人刻意在放假消息,你说谁会放出这个假消息这个问题随便用脑子想想也该知道,这消息对谁最有利,就是谁放出来的,就往谁身上查”

    “对谁最有利”李文强站住了脚跟,“这还用得着说吗,当然是对严如是最有利,我李家的一半家产,那白花花的银子可都进了他严府”话到了这里顿时愣住了,不对,不只是严如是,还有一个人也能得利,就是他那个好妹妹朝阳郡主

    他怎么把她给忘记了,这一半的家产若是给出去了,可就是朝阳郡主的嫁妆,她若是带着李家一半的家产跑了,那银子不就是她的。

    女儿家的嫁妆可就是压箱钱,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动的,只有朝阳郡主一个人可以打理。

    李文强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气得牙痒痒。

    就知道这个贱人是个不安分的,没想到她这般的不安分

    从小他就跟这个妹妹不对付,二人关系一直很僵硬,他早就看她不顺眼,没想到,她竟然把主意打到银子上面来了。

    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算个什么东西

    见他似是回过神来,谢绍延懒懒的晃动了一下胳臂,道:“其他的我也不多说,这件事情,究竟是你妹妹在其中捣鬼,还是那严如是心怀不轨,只要去细心一查,便能查得出来,至于查出来是谁之后,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就全在你身上了,毕竟”

    谢绍延眯着眼,拖着长音,“毕竟,那可都是你的银子啊,你在这里愣着,还有闲心在这里喝花酒,再晚个两天,那一大半的家产可都被朝阳郡主带走了,到时候你就干瞪眼吧”

    “对对延哥说的对。”李文强猛得一拍大腿,急红了眼睛,“他奶奶的个贱人,勾引别人的未婚夫也就算了,竟然还将主意打到老子头上,真他妈拿我当傻子看待吗老子这就回去跟他们拼了,那银子,只要有我在,她是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话音刚落,人就匆匆向外跑去。

    自他走后,谢绍延推开怀中的美人,命令他们全都出去,等屋子内就剩下他与吴子虚时,谢绍延起身,弹了弹身上的胭脂粉末,看着门外,眼眸深远。

    吴子虚拧着眉头,“延哥,你先前不是说要潇潇洒洒,醉卧烟花之地,不管尘世吗,今日为何会出手你这架势像是要干涉皇上跟李家的恩怨啊,别忘了你谢家一直都是”

    “此一时,彼一时。”谢绍延打断了他的话,“再说了,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怎么做跟我无关,我怎么行事跟他也无关”是非曲直他瞧得清楚,如今上位者是皇上,不是太后,更不是李家。

    一代皇帝一代臣,不管何时,他都会站在皇上这边,这是存活下来最基本的选择。

    从来功高震主都没有好下场,皇上能登上那至高之位,他谢家出了不少力。他爹并非贪慕名利之人,却迟迟不肯归隐,他虽知为何,却也无能为力,也幸好谢家传到他这一代只有他这一个嫡子,他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这一条路。

    他爹是绝对不可能谋反的,只要他纨绔成性,谢家就能存活下去。

    吴子虚心神一震,“延哥这话的意思是”

    “你觉得那严如是当真是如此没脑子之人与人偷情竟然能够被人逮个正着这件事情明显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朝阳郡主虽然嚣张跋扈,却不至于出手杀害公主,这件事情发生到现在,皇上只是盛怒之下颁布了圣旨,都不曾传召严如是,而昭华公主去了佛安寺这么多天,一次都不曾出面你不要忘了,咱们这位公主可是先帝带大的,自小就聪明灵巧,是一个极有自己主意的人,才能不输于男儿,若不是七年前发生意外,她惊吓之下失了忆,性子变了不少,此后又一直有太后拘着,恐怕此刻,一切都不一样。”

    “七年前的意外”吴子虚眉头拧成了川字,“我曾听说过这件惨事,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听说有几个流浪汉都被处以极刑,死的甚是惨烈。”

    “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只是隐约听到父亲提到一些,当年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得说起此事,也幸好最后关头有人不要命地救下了公主,公主虽然受了惊吓,倒也不曾真的被侮辱,否则,哼只怕他们几个会死的更惨。”谢绍延眉宇间闪过一丝阴狠,幼时,他极为喜欢昭华公主,拿她当妹妹一般看待,后来听爹爹说起此事,他气愤的恨不得亲自去砍了那些贼人。

    那时他曾去宫中看过公主,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再后来,先帝骤然离去,皇上登基,一切又不一样了,他曾在宫中见过她几次,她长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容貌美的不可方物,可却美的没有灵魂。

    昔日的张牙舞爪不再,她变得温婉,变得沉默,变得柔和那种乖巧,还有面对太后时的隐忍,让他心里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甚为不舒服,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她小时候都不知道何为隐忍。

    “延哥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公主所为”

    “不管是与不是她总之,这件事情背后有高人在操控,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他倒希望是。

    如若是公主,岂不就代表着这门亲事是公主自愿退的,她隐忍多年,不愿再继续忍耐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公主突然间想通了

    谢绍延眯着眼睛思考了很久,面上露出吊儿郎当的痞笑,“走,咱们喊上司马清和路嘉去西场赛赛马,好久不曾疏通筋骨了,这李家的事情,让他们自己闹去。”若是他所料不差,这件事情便是皇家出的拳,至于用意在何处,皇上最疼公主,退婚这样的大事定然是事先问过公主的意思,又或许,这件事情,公主也有参与,她能自作主张搬去佛安寺,远离太后的掌控,想必是不打算继续隐忍。

    这件事情,如今看上去是挑拨李家和严家的关系,可是细想下来,严家不过严如是一个人在京城,他孤身一人有何好提防的,除非皇上开始提防平西侯爷了

    平西侯爷手握重兵,占领一方,确实是一块心头病,可是通过这个方法敲打,这拳出的方向和力度都不对,不太可能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见见昭华公主了,或许一切的关键就在她身上。

    同一时刻,李府也得了消息。

    李国公毕竟久经官场,盛怒之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连忙派人去查这个消息到底是从何处传出来的,就在李文强抬脚进屋的时候,齐叔正低头汇报着消息,“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最先开始传这消息的,是同门客栈的一个伙计名叫来福,属下抓着他逼问,他原先不肯说,严刑拷打之下才肯招认,说是听他的堂姐所言,他堂姐在严府当差,昨夜亲耳听到世子爷身边的人说出此事,另外,属下还查到”

    齐叔停顿了一下,似是不敢多言。

    第六十八章 在一起

    “查到了什么,但说无妨”

    “是,老爷。”齐叔头埋得更低,“明明大人已经派人压下此事,可是今日京城里头关于郡主给世子爷下药,逼迫他一事,还是传的沸沸扬扬,属下查到,这消息也是从严府放出来的。”

    李国公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盯着齐叔看了半饷,声音像是从喉咙口挤出来一般,“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这是属下亲自去查出来的。”

    “祖父,这可是齐叔亲自去查的,这消息还能有假”李文强站在旁边听了半响,早就急不可耐了,闻言连忙站了出来,煽风点火道:“祖父,孙儿还听说了一事,那严如是今日一早就赶去了佛安寺,跪在庙门口说是给公主赔罪,还一直跟外头人解释,说这一切都是清漪妹妹所为,将什么脏水都往我们李家身上洒皇上都下了旨将妹妹嫁给他,他如今不顾着这边,不赶紧将这件事情圆过去,反倒去巴结着公主,分明是不将我们李家看在眼里,如今更是传出这样的闲话来,定然是瞧着皇上已经下了旨,知道我妹妹如今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才趁火打劫,想霸占我李家一半的家产,祖父,咱们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啊”

    事关银子,他这会儿头脑清醒,机灵得不行,说出来的话也是一溜接着一溜,条理清晰,思维敏捷,可谓头头是道,“祖父你说他一个小小的世子爷,竟然如此不将我们李家放在眼中,他不就是占了清漪的身子吗那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话可都是他命人散播出去的,他倒好,将罪名全部安在清漪妹妹头上,自己博了好名声,还妄想我李家的一半家业,他凭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以为我们李家是软柿子吗任由他捏扁搓圆”

    “啪”

    李国公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他休想”

    杯子碎裂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屋子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文强低头,怔怔地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茶杯,眼眸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觉得自己真是交对了朋友,若不是延哥的提点,他此刻还在美人怀中醉生梦死,连自己的家业被人抢了都不知道。

    祖父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今日能有这番失控的行为,想来是动了真火,只要祖父动了真火,她李清漪还有严如是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李国公摔完杯子之后缓缓起身,面色如常,恍若将才发火的那人不是他,“女为人妾,妾不娉也,皇上既已下旨将清漪许给世子做妾,我们李家也不能违背祖制,齐叔你去安排一下,这就一顶粉轿子将清漪送到严府,她既然巴巴地要嫁给世子,我这个做祖父的又岂能棒打鸳鸯。”

    “祖父你的意思是”

    李文强张大着嘴巴,祖父这是要将李清漪这个贱人直接送过去,一分嫁妆都不给,是他想的这个意思吗祖父出手可真真是狠

    李国公闲闲地整理了下衣袖,眸光落在他面上,教训了起来,“看看你这什么德行你的差事都做好了吗整日里不学无术,这点小事就将你吓成这样,不就是一点风言风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李家最是守礼,事情该怎么办怎么办,明白了吗”

    “是,祖父教训的是,孙儿记在心里了”李文强忙不迭地点头,头一回觉得被人教训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

    “祖父,清漪好歹是孙儿的妹妹,孙儿去送送她。”

    “去吧。”李国公一挥手,向内屋走去。

    李文强得了令,欢喜雀跃,拍拍屁股就往外跑。

    待来到外面,迎着阳光,他像是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好险,差一点就让李清漪那个贱人得逞了

    李家的一半家产啊,那得多少银子啊,他们脸可真大。

    李文强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左右不过半日的功夫,他得赶紧去祠堂,他要时刻守着李清漪,一直到将她送走,这李家是他的,李家上上下下所有的银子都是他的,她今日是一两银子都别想带走

    外面闹的风生水起,佛安寺却是一派安详和谐。

    自严如是被打发走后,昭华公主斜靠在躺椅上和安宁郡主拌嘴,通常情况下,安宁噼里啪啦说一大桶,她三言两句地反驳回去,将她说的一无是处,惹得安宁大发脾气,一把抢走了她怀中的会桃罐子,扬言要全部吃光,一个都不留给她。

    “屋子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直接拿走,我何时舍不得过但是这个不行,你快还给我”昭华公主的口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不就是一点点会桃吗虽说难得,可也不是寻不到,阿姐,你什么时候这么抠门了”

    昭华公主起了身,眸光紧紧地盯着她手中的罐子。

    这可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粒粒饱满,颗颗圆润,自己都舍不得吃,打算留给秦默的,可不能被这小妮子给抢了,“这是给我家秦默的。”

    “哈”安宁郡主吓得一愣神,手中的罐子啪唧一声摔了下来,那颗颗晶莹剔透的会桃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染了污泥。

    同样愣神的还有院子里的秦默,素衣以及站在不远处,赶过来复命的翠花,翠花是郡主的心腹,心思灵巧,连忙垂下头,掩去面上的震惊,这么大的秘密,已经不是她一个下人能知晓的。

    素衣先是一怔,随后欣喜的笑了起来,公主是真的喜欢秦统领,不是因为气恼世子才与他欢好,最为震惊的莫过于秦默。

    他怎么也没想到公主竟然当着下人的面说出这番话,她这是要公开与他的关系吗

    秦默面上不动声色,隐藏在袖子中的手却微微攥紧。

    在场的几个人的反应皆不在公主眼中,她蹲下身子,见会桃都被摔破了,粉红色的汁液流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泥,心疼不已。

    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就这样毁了,根本就不能再吃了。

    “安宁,看你做的好事”

    安宁郡主缩着头,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她原本只是想跟阿姐开个玩笑,哪曾想,得到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见公主阴沉着脸,重新坐了回去,连忙舔着脸凑了过去,“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