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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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48

    阿姐,你不要生气啦,我不是故意要摔的,真的是不小心阿姐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回头我多送些过来,好不好只是”

    她眼神飘到秦默身上,推了推昭华公主,“阿姐,你们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不行吗”一季冰冷的眼神扫来。

    “行行行,当然行,阿姐可是公主殿下,你开心就好,谁敢说不行。”安宁郡主怏怏然一笑,敢说不行的两个人,可都在皇宫里头坐着呢。

    阿姐那头婚一退,这头自己就招了个冷面侍卫,这事若是传出去,京城还不得闹翻了天。

    安宁郡主眉头拧了起来,见公主一脸的淡然,好似全然不将此事此事放在心上,抬头,见秦默也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怎么一样的漠然,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大

    “阿姐,你是认真的吗你当真要跟”她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人,“阿姐,你同我说说心里话,你是闹着玩的,还是认真的”

    昭华公主斜眼看她,“问话前先用脑子想一想,本宫几时跟你开过玩笑这件事情是闹着玩吗”

    安宁郡主被她这句话噎的一愣,无言以对了。

    她捧着腮帮子坐在一旁,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昭华公主,“阿姐,其实我是支持你的,可这毕竟是大事,你要不然先收敛收敛等过了这阵子,再跟皇上提起此事,皇上最疼你了,一定会同意的,至于太后那边,要不然,你干脆搬去封地住,一年半载后生个孩子出来,到时候,太后便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嗯你说的对。”昭华公主凝眉想了想,回头瞥了眼秦默,秦默禁不住她火辣的视线,面色微红。她扭过头来,看着安宁,“你觉得,我若是怀了孕,母后能不知道她若是知道了,会如何做会怎样对秦默母后的性子,你不清楚”

    依着她母后的性格,只怕会瞒着她,先斩后奏,到时候留给她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是真心爱着秦默的,也没有人会相信秦默死了,她也不会独活。

    他们只会认为,秦默是她闲暇时玩玩的面首罢了,死了就死了,她最多伤心一阵子,过后自己就能想开,毕竟有谁会将一个侍卫放在心上。

    “啊”安宁嘴巴张成了o形,“那怎么办一直瞒着”

    昭华公主摆了摆手,有些烦闷,“先不说这事。”

    第六十九章 利益关系

    昭华公主没有说出来的是,这件事情纸里包不住火,她与秦默的关系迟早会浮出水面,与其藏着掩着,等着别人来动秦默,倒不如她主动出击

    她想到此,眼眸中闪过一道狠戾,如今诸事混乱,她要一个一个的去料理,等风头一过,再寻个机会好好做场戏,让他们知道她这个公主可不是吃素的,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惹,也该让他们心里头拎一拎。

    秦默就是她的逆鳞,谁敢碰,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先前朝阳郡主不是要办宴会吗,如今看起来,这宴会也办不成了。”

    昭华公主说着,微微挪了挪身子,只觉得身下疼得厉害。她蹙着眉头喊秦默进来,刚拉着他坐下,整个人便趴过来,赖在他的身上,折腾了一夜,她实在累得不行,浑身跟车轮碾过一般又酸又痛。

    若是可以,她真想躺在床上三天三夜都不动弹,可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秦默整个身子都僵硬掉了。

    在公主吩咐他坐下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内心其实是有些拒绝的,可他不愿违背公主的命令,岂料刚一坐下,公主整个人倒了过来,他本能的反应是连忙伸出手来抱住公主,怕她撞到。

    手刚一触到公主时,周围几双眼睛便如利箭一般嗖嗖嗖射来,秦默脑子里这才反应过来。

    他脸皮儿薄,耳尖红了起来,抱住公主的手像是触电一般,正要撤离,公主柔柔弱弱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秦默,我疼的厉害。”

    哪个地方疼,不言而喻。

    秦默的俊脸轰的一下子全红了。

    尚有外人在,他性子淡漠,哪里受不了在旁人面前这般搂搂抱抱,可终究挂念着公主的身子,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秦默紧抿着唇,捏了捏手指,打算撤离的手又放了回去,为公主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

    随后低垂着脸,眼观鼻,鼻观心。

    安宁郡主对着这一幕连连乍舌,不得了不得了。

    阿姐真真是有手段,连冷面侍卫这般的硬木头都能收服,确实是厉害,改日定要跟她取取经,“阿姐,这宴会办不成便办不成,难不成她的宴会,你还想参加”

    “只是想借此机会做些事情”秦默的体贴让她甚是满意,昭华公主毫无顾忌的靠在他怀里,温温热热的暖意从他的胸膛传来,她心中舒坦,身上的疼痛也好像减轻了不少,小手伸出偷偷的勾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连。

    感觉到他的手僵硬了一下随后放软,昭华公主的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语气也轻松了几分,“她不办,不若你来办一场宴会”

    “我”安宁郡主不可置信的点了点自己,“在我家吗可是我阿爹不同意怎么办”

    “谁说去你家了”昭华公主白了她一眼,“若是本宫没有记错,北定河边上便有一皇家园子,你就以为本宫疏散郁气为由,邀请京中贵女公子出来转转,春日风光无限好,咱们可以多玩几天,游船赏景,吟诗作对,顺着河水下流,中途换马车,顺道去一趟金陵城,那金陵城背靠着玉泉山,又有前朝大将军遗址,街道风景皆是传习了前朝风味,颇有意趣,难得的机会,想必愿意前往的人会很多。”更重要的是,去金陵城,必定会经过武陟,中牟一带。

    这好端端的修起河道来了为的是什么若是不亲自去瞧瞧,她根本放心不下。

    “金陵城啊,我很早就想去看看了。”安宁郡主双目放光,一提到玩耍,她浑身都是劲头,“阿姐,咱们啥时候去干脆近几天吧,要不咱们今日就动身”

    “今日动身你怎么请旁人”昭华公主将自己的令牌扔给她,“五日后吧,准备宴会的事情可以请兰心帮忙,你阿爹若是问起来,便说是替我办事,至于请帖,我自会派人做好送过去,你只需派人配送即可,记住,请客的时候不必遮掩,直说便是。”

    去一趟少说也要两三日,这中间,船只,酒楼,马车,酒菜,艺妓,侍女各方面准备的事情也多,至少需要三四日的时间。

    “好的好的”安宁郡主瞪大了眼睛怔了怔,随后拿着令牌连连点头,蹭得跳起来就准备离去,一扭头,瞧见了恭敬的站在树荫下等着传召的翠花,她一挥手,丢下一句“好好伺候着,以后,公主便是你的主子”之后,便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待下了山,上了马车,安宁郡主面上的嬉笑收敛,神情瞬间沉重了起来。

    秋霞不解道:“郡主这是怎么了还在为世子爷的事情忧心吗”

    “不是。”安宁郡主摆了摆手,头往马车上一靠,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阿姐自己也说,原打算利用朝阳郡主的宴会做些什么,如今,这差事落到了她的头上,在这关头,阿姐绝对不会是为了散心,她要借此机会做什么

    她安宁郡主好歹也是出身在皇家,身上流着凤家的血,若是连这点都瞧不出来,就真真是白活了。

    若是她开口问,阿姐会告诉她,她相信阿姐是真心待她的。

    她帮着阿姐,一来是真心喜欢她,希望阿姐好,二来,也是利益相同,这才是最关键的。

    亲情关系不一定可靠,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说不准的,此时好,不一定代表着彼时好,关系再亲密的,说不定哪一日说反目就能反目,可是利益相同者会一直站在一起,只要利益不变,那情谊就不会变,若是哪日利益改变了,那再深的情分,也未必能长长久久的处下去。

    她和公主的利益是相同的。

    皇上的位置稳了,她爹才能继续做他的闲散王爷,她也能继续做她的逍遥郡主,若是有一日皇上倒了,不管是谁做了皇帝,她阿爹阿娘,包括她,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一点,她心里头明白。

    换句话来说,她家跟皇上还有公主都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所以,不管公主做什么,怎么做,她都会全力支持。

    山上,自安宁郡主走后,素衣上前添了茶水,便乖巧的站在后头。

    昭华公主抿了几口便唤了翠花到跟前,见她低眉顺眼,至始至终都不曾抬过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个守规矩的,“消息都探查清楚了说说看,最近京城里头有哪些有趣的事情。”

    将才安宁郡主在,她稍稍矜持了些,如今院子里只剩下素衣和翠花,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心腹,另一个是安宁的心腹,她信得过,当下手脚不安分了起来,握着秦默的小手悄悄地在他手心画着圆圈,写着字。

    “最热闹的便属昨日世子爷与朝阳郡主一事,这件事情轰动了半个京城,如今街头巷尾皆在谈论此事,说什么的都有,这一点,想必公主都清楚了,婢子就说些公主不知道的趣事。”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一回,翠花明显学乖了,查到什么便说什么,绝无半点隐瞒,“昨夜世子回府之后,发生了两件事情,一则是半夜之时,从里头运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出来,丢到了乱葬坟,后来被燕王的人带走了。”

    “燕王我三哥”昭华公主眉头一挑。

    “是。婢子自领了公主的差事,便尽心尽力去办,公主给的人,以及婢子手里头的人全都调动了起来,燕王的人似是察觉了这边的行动,中间出了不少力,不过那女子,在燕王的人赶过去之时已经命绝。”

    “可惜晚了一步。”昭华公主眉眼深深,“也罢,他既然出了手,又怎么可能留下活口,你接着说,这第二则事情是什么”

    “第二则,世子爷连夜派人抓了两个大夫进府,那两个大夫一直到凌晨才回馆,一回去便闭门休馆,不见了踪影。”

    不见了踪影被暗杀了

    这可是天子脚下,杀一两个没名堂的女人无所谓,可若是两个有家室的大夫被杀,难免不会有人注意到,后续甚是麻烦,严如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干,最有可能的便是拿着他们的家人作威胁。

    昭华公主想到此,又是一叹,大夫能做的无非就是医治救人,严如是病了

    也是,他那样要强的人,被人当众抓奸,想必内心既不好受。

    再说了,这条线能查出什么严如是既然下了封口令,她若是揪着这两个大夫,只怕会把自己搭进去,得不偿失,她摆了摆手,“不说严府了,说说别家的事情,谢府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如常,谢家嫡子这些年来整日里与京中几位贵公子流连烟花之地,喝花酒赌博赛马,每每深夜才回去,被其父责骂,次日依旧如此,屡教不改不过这谢公子确实有几分本事,虽则纨绔,却也混出了些名堂,他人缘极好,又甚是讲义气,京中整日游手好闲的几家公子皆以他为长,而博学多才,颇为上进的其他家公子也跟他关系密切,可谓是两边通吃,他这些年来出手为不少公子摆平过事情”

    第七十章 公主计谋内含小剧场

    “哦摆平过哪些事情举两三个例子具体说说。”昭华公主小手轻划,在秦默的手心上写着字。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手心传来,读懂了她写的什么,秦默面色又红了几分,将她不安分的手抓紧了,低头在她耳边叹息,“公主,专心。”

    “本宫很专心啊。”专心听,也专心玩,两不误。

    昭华公主玩弄着他的手指头,对着翠花吩咐道:“你接着说。”

    “是,公主。”上面的动静翠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连头都不曾抬一下,这是做侍女的本分,好奇心重,惦记着主子私事的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她将谢绍延出手做的事情一一细说了起来,“因此,工部尚书之子路嘉与他交好,经常约着去西场赛马,谢公子纨绔成性,出手极为阔绰,交朋友更是讲究一个义字,去年年底,司马家嫡子看上了醉红楼的苏琴姑娘,那苏琴还未,不愿接客,司马公子大打出手,扬言要拆了醉红楼,公主也知,朝廷律法有明文规定,官员不得狎妓,司马公子身有官职,御史们完全可以揪着此事狠狠的参他一本”

    “这一点,并不重要,不必细说,说说看,谢绍延是怎么做的。”昭华公主打断了她的话,律法是律法,人情是人情,这朝中大臣,有几个不曾去过烟花之地,若是追究起来,恐怕大部分的官员都得下台,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要没出什么事情,向来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若是揪着不放,反倒落人口实。

    更何况,司马成玉的爹可是右相,这么一点小事,都不需要他出面,下面的人就可以摆平。

    她关心的是谢绍延在这里头会怎么做。

    “是,那苏琴姑娘琴艺了得,是谢公子的红颜知己,也不知谢公子与她说了什么,原本还死活都不肯从的苏琴姑娘,隔日就自己递了帖子去寻司马公子,司马公子大喜,去了苏琴姑娘的屋子,待了整整三天三夜,出来后就宴请谢公子,与他交好”

    “一出美人计,收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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