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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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历史上我们出的汉j总是数量又多质量又高。有时间的话真值得研究一下啊,好,回到你的问题,这个事情我不担心,首先咱们中国的老百姓吃饱的时候在政治上是最听话的,你看当年对老大哥多热情,一眨眼就变成苏修了,可还真就能连眼都不眨一下,看看这心理素质。八九年以前不也是什么都是外国的好,不也是一下就翻过来了吗。再说了,外国人他也是人,遵从人的逻辑,就算我们见到的侵略者多了一些,你也不能把他们一棍子都打死。”

    “那日本人也是人喽?”

    “虽然日本人的逻辑是怪了一些,可还算是人。”

    “可他们连畜牲都不如。”

    “等一等,这个问题我可得讲清楚,我从来没有说过人一定要比畜牲强,尤其是那些食草畜牲。只要是遵从人的逻辑的我都把他们当人看,用分析人的方法去分析他们,分化他们,最终战胜她们,这才是我要走的路。把整个世界分成中国与外国,太不明智了。”

    “你分化得了吗?他们都把中国当作一块肥肉,都想咬上一口,你怎么分化。”

    “就算他们大的利益一致,小的差别总还是有的,分不开也要分,这事没办法的事情,你要知道我虽然也姓李,可是我和东北的那位大师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所以他那套毁天灭地的本事我也是一点都不会,在我的世界里,中国过去不能、现在不能、将来也不能对抗整个外部世界。”

    “咦?可是你难道没想过让中国领导世界,我记得你好像又过这种打算吧?”

    “领导世界和对抗世界是完全两码事,老虎虽然比头狼要凶猛的多可是却不可能领导一群狼,我们真的想在这个世界中崛起,首先就是要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特殊,起码在表面上。”

    “想领导一群狼就必须先变成一匹狼。”我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这个比喻倒算是比较贴切,可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头,我不会又被这个李富贵绕进去了吧。“不行,除非这些是真的是那些洋鬼子做的,否则我绝不允许你这样胡编乱造。”

    “你说这话也有些道理,编得太假了恐怕是不太好,虽然总能骗到一些傻瓜,不过如果能确有其事就更好了。”李富贵摸着下巴不知道又动起了什么歪脑筋。

    “阿三”,李富贵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立刻阿三就出现在门口。

    “主人。”

    “嗯…,你们国家皮肤比较白的人多不多,就是说换一套行头就能冒充英国人。”

    “我们国家白皮肤的人很少,也就一些婆罗门的肤色白一些,不过也比不上英国人。”

    看来印度是指望不上了,哪里能弄到很便宜的白人呢?

    “好,我马上给美洲去信,让他们给我买一批白奴回来,要是美国南部的不够的话,巴西恐怕也有不少,干脆顺便再买一些黑奴回来吧,就好像开放以后咱们看老外一样,看多了就会发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第一部 曲线救国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在李富贵的计划中,对付龙横那帮手下每天应该审讯处决五个人,这样该杀的也就十几天就杀完了,这样杀人在档期的安排上就不会和自己的婚礼撞车了,不过才刚刚杀了七天龙横就架不住了,海州那边报告说龙横在牢里哭着喊着要见李富贵,应该是服软了。李富贵略加权衡决定自己再走一趟海州去见他,距离不算远,与其搞一个囚车押来押去还不如自己快马跑一趟。

    在海州大牢,那些龙横的手下见到李富贵立刻肃静下来,完全没有前两次的那种嚣张,大概被杀怕了吧。龙横的反应就更夸张了,一见李富贵立刻就枯咚一声跪到,膝盖和地砖撞击发出的声音令李富贵觉得自己的小腿一麻。跪倒之后就是一阵号啕大哭然后就是痛诉自己的罪行,什么十恶不赦,什么罪该万死,什么恶贯满盈,这个老粗懂得成语还蛮多。

    听到这家伙的自我批评从他自己的十九岁开始,李富贵不觉打了个哈欠,叫牢头给自己弄个马扎李富贵挨着笼子坐下来,听了一会李富贵还真被这家伙讲的那些血雨腥风的海盗生涯给吸引住了,完全无视讲故事的那一脸痛苦悔恨的表情,李富贵心想:真看不出,这海盗当的还是蛮有意思的嘛。

    终于听完了龙横对他自己的控诉,这些陈述到后来慢慢变得乏味起来,不知是不是刚参加海盗时犯下的那些罪行让龙横记的更深刻,他对自己开始的那些罪行描述得相当细致,自己当时心里想些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到后来他的陈述就完全变成了一些数字的堆彻,总是抢了什么什么船,杀了多少多少人,真难为他居然都还记得。不过李富贵怀疑这些陈述可能有些不大对头,有可能是龙横由于过度激动使得他的陈述发生了转圈的现象,否则这小子他手上的鲜血恐怕够他死上一万次了。

    “龙横,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佩服你这个人算条汉子,不过你把我大老远的找来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指望我放过你吗?”

    “不是,李大人,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是想在您面前装可怜,我确确实实是罪该万死,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我也有父母也有哥哥姐姐,我娘真的很像刚才出去的卫大娘,可是我这么多年究竟都作了些什么。我求求您了,李大人,您把我杀了吧,但是求您放了我的那些手下,您说的对,是我害了他们,所有的刑罚都冲我来吧。”

    李富贵扫了一眼另外几个笼子里关着的家伙,“怎么,你们都下决心改过自新了吗?”

    好半天都没有人作声,最后有个怯生生的声音问道:“我们是下决心改过自新了,不过能不能请李大人也放过我们龙老大。”随着这句话呼拉一声跪到一大片,全都是求情之声。

    “混帐东西,谁让你们替我求情的,我今天要是不死也对不起前些天那些被砍头的弟兄。”

    “唉,看到你们这么义气深重,真是让我难办哪,龙横,你想死我今天倒是可以成全你,不过你也看到了,你的这些弟兄要与你同生共死,要不然我置些酒菜,今天送你们大家一起上路”,李富贵说到这里偷偷地向另一个笼子瞟了一眼,果然,里面有几个家伙张口结舌的变了脸色,“你觉得呢?”

    “还请大人开恩,放过他们吧。”

    “可是我也很像成全你们的义气啊,这样吧念在你们都这么讲义气的份上,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以前的事情暂时搁下,以后再戴罪立功。”

    龙横显然死志还没有完全消除,对于这个提议还在犹豫,可他那些手下已经开始七嘴八舌的劝说起他们的老大了。最后龙横一咬牙,“大人,从今以后,我龙横追随大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很好,不过虽然我饶了你们的性命,但是这次的事情毕竟不能就这么算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回到海军后要从最低的职位做起,怎么样?”

    那些喽罗们能够逃出生天全都是大喜过望了,那还有心思管什么职位的高低,自然都在大点其头。可是没想到龙横却把脑袋摇了起来,弄得那些喽罗们的心都是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大人饶了我的性命,龙某感激不尽,职务什么的自然是不会再想了,可是我不想回海军了。”

    “为什么?那你想去哪?”

    “我龙横就算有千般的不是,可我还是讲义气的,所以我不想回去和那帮家伙待在一起,我要去哪里那就随大人差遣了。”听到这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个要求还算合理应该不会激怒李大人。

    “嗯…,也有道理,那这样吧,派你们去安徽当步兵,从新兵干起,怎么样。”

    “谢大人。”

    在这个时代从北京到江苏可能算得上全国最好走的路了,虽然送亲的车船比一般的商队要慢上许多,不过还是在中秋之前进入了江苏境界,李富贵专门派了一个营的兵力前去迎接,李富贵对这件事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务必要让各地的人们都知道李富贵圣眷正隆。

    当新娘子终于到达淮阴的时候,李富贵自然是披红挂彩的出城迎接,看到从远处慢慢走来的车队,李富贵不禁瞪大眼睛仔细眺望,他倒不是想看新娘子,在这个队伍里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位韦大人究竟长什么样。

    足足伸了半个小时的脖子终于等到了见面的时刻,一见之下李富贵立刻就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面,这位韦大人看起来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九了,应该早就到了心中无贼的境界。就下来自然又是那一套程序:宣旨、接旨、入城、酒宴。

    根据李鸿章提供的信息,其实李鸿章和这位韦大人也不熟,他在北京的时候对这样无权无势的老家伙并不很感兴趣,只是印象中这位韦大人收礼收得十分有特色,就是多少不拘,你送他百八十两他也欣然笑纳,十万八万他也不害怕,听到这些的时候李富贵撇了撇嘴,骂了一声:“没品。”

    在入城的路上李富贵发现和这样一个南方老头子讲话实在太费劲了,李富贵就奇了怪了,这家伙操着这样一口方言他怎么在北京过日子。

    在李富贵的府上分宾主落座之后,下人们端上茶来,让韦云通大惑不解的是,仆人们还上了一盘黄瓜,韦云通这几十年来还从未听说过那里有用黄瓜招待客人的风俗,客随主便,虽然一头的雾水却也不好意思问,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李富贵从盘子里挑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黄瓜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韦云通一边看着李富贵吃黄瓜一边在心中感叹:真是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啊,自己竟然从来不知道江苏拿黄瓜招待贵客,不过这李大人嚼黄瓜的样子实在有些不雅。

    李富贵才不去管他想些什么,实际上李富贵每次接待这些大儒的时候总是要弄出一些奇怪的举动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反正和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正事好谈,婚礼的日子皇帝已经给定好了,具体的筹备工作手下们做得也差不多了,现在只是要把这一群人安顿下来住个几天,等婚礼结束后打发他们滚蛋就是了。

    安顿下这帮人之后,李富贵发现在自己把心放回肚子以后现在突然很想知道赵家小姐究竟长得什么样,李富贵叫人把这次执行迎接任务的王勤找来,虽说韦云通不让自己在婚礼前见见新娘子,不过王勤这几天在路上陪同车架应该见过自己未过门的老婆才对。

    “哎,你这几天看到我老婆没有?”

    王勤傻笑了两声,“见到了。”

    “我老婆长得怎么样?”

    “好看。”

    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不过看这小子傻傻的样子,李富贵又有点不放心,“究竟怎么个好看法?”

    这一下可难住王勤了,他搜肠刮肚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几个形容词来。李富贵也发现要让这个人来描述自己未来的老婆有点强人所难,只好在一边提示,“眼睛怎么样?大不大?”

    “眼睛好,大。”

    “那脸怎么样?”

    “脸张得不太好,太小了。”

    脸不大应该好看哪,难道这个赵小姐脸已经小到难看的地步了吗?这个要确认一下,“你觉得银盆大脸好不好看?”

    “好看。”

    “我老婆不是银盆大脸?”

    “不是。”

    “那是不是小到尖嘴猴腮?”

    “也不是。”

    李富贵长出一口气,看来是场误会,只是双方的审美观不同,自己老婆得脸型应当还是不错的。

    在李富贵一点一点的拷问之下,赵小姐的轮廓在他脑子里渐渐清晰,打发走王勤之后,李富贵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了,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嘛,想来想去最后李富贵把这种反应归结到了处男情节的头上,终于要和童身说再见了,有点紧张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第一部 曲线救国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李富贵结婚了,经历了半场婚礼的李富贵发现结一场婚要比打一场战役要累多了。从这件事李富贵联想到前世的一条法律:男人好像要满二十三周岁才能结婚,可是十八周岁就可以当兵了。这里头的潜台词是什么?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啊!开始的一些仪式李富贵在头脑里还根据自己对民俗的记忆来加以验证,到后来李富贵已经完全陷入一种半催眠状态,任由周围的人摆弄了。

    一直到华灯初上,大家入席喝酒的时候,李富贵才算是清醒过来,现在他又要面对自己有生以来场面最大的应酬,连琦善、杨文定都来了,江苏、安徽的一多半官员都在这个大厅里了,杨文定现在可是暂署两江总督,绝对是春风得意,琦善过的就没这么滋润了,重建江北大营的事情弄得他焦头烂额,幸好扬州现在不归他收,这让他觉得忙些累些也是值得的。看着大厅里这么多官服,李富贵突然灵机一动,如果装个炸弹把他们都炸死在两江的地盘上就会出现巨大的权力真空,这个主意满有诱惑力的,将来可以试试。不过现在嘛李富贵还是要应付那一大队前来敬酒的队伍,真是岂有此理,记得自己几个表哥结婚的时候都是拿水来当酒的,大家虽然都心知肚明,不过也都这一眼闭一眼算了,哪会像这些家伙,每一次都端两碗酒上来,弄得自己一点作弊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还有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帮李富贵顶着他早就趴到桌子底下去了。

    终于闹过洞房之后,周围安静了下来。李富贵一口气干掉了半壶茶,现在洞房里只有李富贵和蒙着盖头的新娘子,这事的李富贵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蒙着盖头的新娘平添了一丝诱惑。李富贵犹豫再三最后一咬牙,不管了先把盖头接下来,后面就摸着石头过河,随机应变好了。

    盖头下现露出来的是一张娇嫩的面孔,娇小的五官配上一双亮眼睛看起来还有点甜。李富贵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是什么大美女,不过倒也不讨人厌,看起来满顺眼的,这应该就是人们所说的耐看吧。

    揭下盖头之后气氛变得更加尴尬,这位赵小姐似乎打定主意不先开口讲话,而李富贵则在那里搜肠刮肚的寻找话题,“娘子,按照你们这里的规矩,是不是从今以后你就要叫李赵氏了?”或许这不算是一个好的话题,不过李富贵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了。

    “才不是呢,只有那些没有名字的村妇,才这样叫,我叫婉儿。”

    “是带女字旁的那个婉吧?”婉儿,恩,虽然也说不上惊天动地,不过比起那个什么春花实在要好太多了。

    “是啊,就是女字旁的那个婉,咦,你不是认不得四画以上的字吗?怎么能认识婉的。”

    这个女孩满精的嘛,“这个…,对啊,我就是只认得边上那个女字。”

    赵婉儿狐疑的看了李富贵一眼,“官人真的不识字?”

    娘子、官人?还真以为自己进了水浒传呢。“不认识,哎,娘子,如此良辰美景,咱们就不要在谈论这个煞风景的话题了,好不好?”

    “好吧,不如以后我教你识字吧,咱们就从这本西厢记学起。”说着赵婉儿就从他的书箱里拿出一本线装书出来。

    “西厢记,好像红楼梦里说它是滛词艳曲来着。”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不觉都在心中叫了一声糟糕,李富贵想到的是今天怎么总是露出马脚,看来要把戏一直演到床上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实际上自己身边的那些人都多多少少的知道自己这个老粗是装的。赵婉儿那边却在想:真是倒霉,还以为嫁了个老粗之后就没有人再管我看这些书了,真奇怪,他怎么会知道红楼梦的?听戏听来的?他居然会喜欢听红楼梦。

    “谁说的,西厢记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书。”事到如今赵婉儿也只好死挺到底,希望这个老粗并不是真的了解西厢与红楼。

    “原来如此,那肯定是我搞错了,其实我也蛮喜欢听西厢记的。”李富贵心里暗笑,赶忙就坡下驴,说句实话,他对西厢记还真没什么了解,他以前对这种纯言情的东西不太感兴趣。

    听着赵小姐逐字逐句的为他讲解了一段西厢之后,李富贵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打架,这实在是太无聊了,这可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既然犯困自然就想到了睡觉,在近距离又观察了赵小姐一番之后,李富贵变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在红烛下看女人更显得娇艳。

    “咳,这个,娘子,这个西厢记放在那里他也跑不了,夜已经深了,不如我们安歇吧。”这是李富贵的心猛烈的跳动着,想来脸也被烧红了。

    赵小姐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轻轻的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坐下,从怀中抽出一方雪白的罗帕铺在床上。当李富贵突然明白了这些举动的意思后,似乎周身的血液一下都冲进了脑子,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身体似乎在按照他们自己的意识在活动,而自己只是感到眩晕,好像一切都在围绕着他旋转。

    第二天李富贵没有像平时那样被公鸡吵醒,而是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甚至在他醒了之后还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赖床,昨夜的疯狂加上宿醉让他的太阳岤很疼,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那里品位昨晚上的滋味。

    在经过多次思想斗争之后李富贵睁开了眼睛,当一个人早上睁开眼就发现一双大眼睛在近距离的凝视你,小吃一惊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你干什么?”

    “看你啊。”

    “看,看我干什么?”

    “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是啊,我爹爹说你是朽木不可雕也,我娘亲说你是少年才俊,我的那些表哥有的说你是傻瓜,有的说你是混世魔王,还有一个说你是盖世英雄。”

    “你多大了?”这个女孩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心机。

    “十七,怎么啦?”

    也就是说大概十六周岁,这可真是有点荒唐。“没什么,随便问问,哪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是个坏人,昨天让我那么痛。”

    唉,我就说这事荒唐嘛,李富贵这时还真有些担心自己夫人的身体了。

    “不过呢,除去昨晚上的事,我还是愿意相信你是个盖世英雄。”女孩的脸上露出调皮的表情。

    吃早餐的时候,宿醉的头痛让李富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昨晚上大量饮酒,万一就此产下了下一代,那可怎么办,虽说在这里可以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可总还是希望自己的后代健健康康的啊,以后一定要减少应酬,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哪。唉,真是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啊。

    新婚燕尔的生活开始让李富贵感觉不错,也享受到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一次闲暇。不过还是有不少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这位夫人在头两天表现的还是很淑女的,除了喜爱西厢记之外其他的地方与李富贵印象中的传统妇女没有多大差别,不过这种看法很快就被打破,李夫人很快就摸清了李富贵的脾气,她高兴的发现他的夫君对自己所有离经叛道的行为都表示认可,在自己父亲眼中那些大逆不道的事,一到李富贵这里就变成了“没关系”“好大事”“那又怎么样”,这样的婚后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可以随便看禁书,继续荡秋千,想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不过快乐实在是个奇怪的东西,它来得快的时候去的也就快,很快李夫人就开始闹书荒了,而天天荡秋千也变得没有太大意思,赵婉儿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东西变得没有以前不让玩的时候那么有趣了。

    世界上有这么一条定律,当一个女人变得无聊的时候就是他开始折磨她老公的时候,而李富贵虽然很喜欢赵婉儿,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从早到晚的陪着她,特别是对方把西厢记当作共同语言的时候。在这段时间里虽然他可以停下手中的工作,但是他的脑子却始终不愿意闲下来,所以除了陪伴夫人之外他还开始整理自己最近的思路,把未来的计划分一分轻重缓急,而这样的工作最怕别人打扰。可是他的夫人去越来越远离淑女的形象,完全没有一点红袖夜添香的意思,反而总是跑来捣乱。不知是不是发生了关系的缘故,赵婉儿在婚后没几天就在日常生活中各种细节上对李富贵表现出了非常亲密的态度。这还让李富贵有点不适应,晚上在床上是一回事,白天却是另一回事,毕竟对与他来说赵婉儿还算得上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一个对男人变现亲密的女人总是伴随着撒娇和胡闹,实际上在结婚后的第三天这个苗头已经出现了,不过李富贵作为一个现代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反常,至少她没有逼着自己去陪她逛街。可是现在李富贵已经明显察觉出事情不妙了,他真的很奇怪那位尚书大人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因为赵婉儿这两天的表现非但不淑女,简直可以用疯丫头来形容了。

    第一部 曲线救国 第一百一十六章

    “婉儿,你总是待在我书房里干什么,去荡秋千去吧。”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你干吗要到书房来,你手里的书都拿倒了。秋千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你给我讲故事吧。”现在的李富贵深深地为自己那一时的多嘴感到后悔,当时他被这个小丫头缠得没办法,就在记忆中翻出了那么一两篇言情小说,没想到从此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很快他脑子里的那点存货就被扎干,剩下的都是一些干巴巴的框架,根本没法满足他老婆的要求。

    “秋千不好玩,你可以去玩别的嘛。”〖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c o m〗

    “有什么好玩的,你又不肯教我骑马。”

    “我的大小姐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裹着小脚怎么可能学会骑马,不是给你配了一辆马车了嘛。坐车去兜风也不错嘛。”

    “不好玩。”

    李富贵心里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不好玩,自从我到这个时代以后我还没发现过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李富贵忽然想到:秋千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当然没有多大意思,不过蹦极可是非常的刺激,淮阴的箭楼有十几米高,搭一个架子从上面往下跳感觉恐怕不错,这么干难点在于没有带弹性的绳子,不过这也不难,无法把人的动能转化为弹性势能,但是可以转化为重力势能,只要在人下降到一半的时候带动一个重物沿弧形轨道上升,就可以是绳子的拉力逐渐加强。不过…,在箭楼上弄这么一套东西给自己的老婆玩好像有那么点烽火戏诸侯的味道啊。对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苦思冥想目的只是为了讨好她,万一他下次要坐云霄飞车怎么办,就在这一转念间十九世纪的蹦极运动就胎死腹中了。李富贵对于自己心态的变化感到很迷惑,难道自己真的爱上她了,见鬼,上次分家的时候自己得到的那些思考、推理、分析、计算的能力完全无助于自己此时的判断,自己挺喜欢这个女孩,可那是不是爱呢?李富贵第一次对自己分裂的人格能力产生了怀疑。

    “喂,你发什么呆啊,你究竟讲不讲嘛。”

    “我是真的没有了。”

    “我才不信呢,反正都是你自己编的,那编一个和编十个不一样吗。”

    唉,催稿的我见得多了,还没见过你这样不讲理的。“不如你找点什么事情做,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找什么事情做?我可没你那么大的本事,一本书倒着看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李富贵把手上的道德经扔回桌子上,这本书在他看来正看反看也没什么区别。找点什么事呢?李富贵丛书堆里翻出一本简化字教材,“你看看,这上面写得字你都认识吗?”

    “咦?下面一行我都认的,可是这上面一行是什么字,好多字看起来有些似是而非,少了很多笔画一样,我知道了,这就是你弄得那套简化字?”

    “是啊,怎么样,被我考倒了吧。”

    “这怎么能算,你自己弄一套鬼画符出来,别人当然不认的,而且我就不信这些简化字你都认识,这么多的笔画。”

    “我当然认识。”

    “好,那你念一念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等一等,这几句就算是傻子也会背,你在这等着,我把这些字从新排一下。”

    李富贵十分惊讶于赵婉儿的聪明,实际上她很快的利用教材上的繁简对照用简体字拼出了一首诗。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咦,你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诗?”

    赵婉儿的嘴巴张的能放进去一个鸡蛋,因为她看到李富贵不但逐字念出了这首诗,而且很明显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你真的知道单于是什么,这个字应该念丹吧?”

    “就你还想骗我,我当然知道单于,怎么说我也是个将军,”说着李富贵向北方抱拳拱手,“要是搁两千年前,咱们皇城里住得不就是大单于吗?怎么样?我厉害吧,实际上我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这些简化字都学会了。”

    赵婉儿显然被李富贵识字这个事实给刺激了一下,另外李富贵的牛皮也让她受不了,“好,我就用半个月把这些简化字学会给你看看,我就不信你都能认得我还会认不得。”

    看着赵婉儿拿着那本书急冲冲的跑出去,李富贵在想:看来这个时代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保守,起码在年轻人中不是这样,自己的这个老婆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很明显她受过最正宗的传统教育,她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女工烹饪的功底都非常扎实,虽然江浙菜的口味太甜李富贵有点吃不惯,不过象刀工这些东西还是一眼能看出来的。可是她受过这种训练并不代表她喜欢这种训练,毕竟这个世界上向那些能够把时间都用在研究用某月某日某种花瓣上的雪水存某年之后拿出来泡茶更香的怪胎并不多,绝大多数人是没有办法才会这样无聊的,一旦把他们身上的枷锁松开,说不定被压抑的个性反弹的更加厉害。

    简体字并没有把赵婉儿拖上多久,有繁体字功底的话,学习简体字非常容易,她只用了五天就能阅读了,本来这应该也算得上学会了,不过赵婉儿一想到当李富贵出征的时候可以看懂自己的亲笔信就觉得心中一阵甜蜜,因此书写练习的也越加认真了。

    当赵婉儿再一次跑来马蚤扰的时候李富贵真的在研究道德经,因为他得到报告说正在进行的电报线路的架设在有些地方受到了阻挠,据说是当地人认为竖起的电线杆子钉到了大清的龙脉,这个指责虽然说起来非同小可不过真正响应的人并不太多,下面的人已经控制住了。不过李富贵从这件事联想到铁路计划,修铁路在这方面的阻力无疑要比竖几根电线杆子大多了。李富贵一向有这样一个观点:要想完胜对手就必须以彼之道还诛彼身,因此除了看道德经之外还从大街上请了一位张铁嘴来专门为他讲解风水,以便做到知己知彼。当赵婉儿闯进来的时候张大师正跟李富贵讲到什么是小畜之象。

    “富贵,快来。”赵婉儿在门外向李富贵招手。

    “什么事啊,夫人。”

    “你知不知道,街上出了一件新鲜事?”

    “哦?说来听听。”

    “在十字街那里打了一口井,不用人提,那水就自己汩汩的往池子里冒,旁边还有个好大的铁家伙,轰隆隆直响还往外冒白烟,听说可怕极了。”

    李富贵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叫机井,没什么了不起。”

    “不嘛,人家好想看,你带我去吧。”

    “也好,弄成之后我还没亲自去看过。”接着李富贵好像又想起什么走回到书房里对张铁嘴耳语了几句,然后大声说道:“大师不想也去看看热闹吗?”

    “老夫自当凑个热闹。”

    远远的就看到街口围着一大群人,走近一些人群自然的分出一条道路,这是李富贵才发现在十字路口的一个角上盖了一个小亭子,那台蒸汽机就端端正正的被装在亭子里,李富贵看了一眼,暗暗点头,这个把蒸汽机装在亭子里的主意不错,一看就显得非常隆重、端庄,而且所有人都能看到蒸汽机的工作,不过这亭子四面透风,恐怕对机器的保养不太好吧。亭子外面用青石砌了一个水池,不少人正在排着队在水池前面打水。与李富贵同来的人都被轰隆作响的蒸汽机牢牢地吸引住了,可是李富贵的目光却落在一群跪在亭子周围焚香祷告的家伙们身上。看来他们是在祈求蒸汽机神保佑他们,说不定自己带来一个江湖术士是多此一举。就在这时蒸汽机突然拉响了汽笛,接着喷出了一大团蒸汽,一下子又跪下了一大片。李富贵回头看了张铁嘴一眼,发现这位半仙显然被这地动山摇的声势给吓住了,脸色苍白,嘴唇诺诺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看来想让他为蒸汽机说些好话是指望不上了。倒是自己的老婆表现的还算镇定,虽然也是花容失色,但是双眼中却全是好奇的神色。蒸汽机真的这么可怕吗,在李富贵的印象中蒸汽火车头是一种非常美丽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新的,黝黑的机身上闪烁着钢的光芒,可惜好多年都见不到了,而面前的这么一个明显不够分量的家伙竟然吓倒了这么多人。如果自己在战场上使用蒸汽机一定也能把对手吓倒,而且还可以大大加强自己的那层神秘主义外衣,在李富贵的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画面,一个履带式的蒸汽机车在乡间的田野上隆隆开过,李富贵高坐于车顶之上,周围跪着一大帮求雨的农民。李富贵摇了摇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从脑子里赶走,不要说这样的蒸汽机车自己根本做不出来,就是能做出来,迷信这东西必要时可以利用一下,不过最好不要太指望它,从来没有听说那个现代人凭借现代科技能跑到原始部落里冒充神的,倒是被煮了吃的时有耳闻。

    第一部 曲线救国 第一百一十七章

    把蜜月度完,李富贵重新精神抖擞的回到工作中来,事实上他甚至非常渴望工作,赵婉儿正在学习番话,本来赵婉儿并不认为会说番话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不过等到李富贵把他们祖上醉酒吓蛮书的故事搬出来后赵婉儿就开始发奋学习起英语来了。这个小丫头似乎不能容忍自己有哪一门学问不如李富贵,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方面如此的好强。

    皇帝赐婚这样大的荣宠就算是李富贵也不敢等闲视之,看来不弄点兵马出来应付一下是有点说不过去。不过李富贵并不想打乱自己的战略部署,他只是计划把军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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