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于股掌之间也是件乐事,哈哈!”只是殿内的一阵狂笑,却引得殿外五人的衣服无风而动。不难想起,殿内之人的内力之高。
等笑声过后,张颌接着又说:“君上,我认为柳家对我们是一大患,十多年前,柳家天降异像,九五降世本就不祥,那时我们六人在朝中无权无势,皇太后那婆娘说我们是谣言祸众。还打了我们等六人。如今那件东西又牵涉柳家,现在想想两件事绝对不会是巧合。以柳家现在的势力,我们还是不敢明着借用朝廷的力量将其灭之,怕一击不成,反而让柳家喧竿反之。现在又出了洪六这件事,我们不知道柳家还有多少高手在暗中……”
阴柔之声:“这些琐事我不想听,什么九五降世,对我们来说,我们要谁做皇帝谁才能做皇帝,我们现在赐你们每人一颗灵丹,再增加你们三十年的功力,这样你们几人联手难道怕那柳家不成。好好的办事,不要让我们失望。我们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在两位仙君出关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把东西放到我们的面前,听见没有?”
“是!多谢君上赐灵丹。我等一定尽心尽力为几位君上办事。”五人又是异口同声。
阴柔之声:“好了!没有什么大事不要再来烦我等修练。”说完,五颗白丹从殿中飞出,力道刚好落在五人身前。
“是!”五人拿丹,拱手慢慢退向密道口。
当五人走后,殿内两人又开始对话,只是此时殿内出现了某种禁止,他们的谈话殿外再也听不见。
“老四,你怎么又赐那种药给他们,师尊们不是说过,你炼制的这种药虽然能增加凡人的功力,但却大大伤害凡人的身体,每服一颗必会缩短他们十年的寿命。”
“三哥,他们都认为那真的是灵丹,可不曾知道,真正的灵丹连我们四人都只吃过一次。你没有看见他们拿到那药后的神情吗?是兴奋,他们有了实力就可以为我们做更多的事,你以为他们为了我们,他们只是想得到更多的权力,当年我们不正是利用了他们这一点吗?要不你去要求师尊们除去我们身上的禁止,让我们下山,那就不用那几个阉人给我们办事了,这天下还不任我四人遨游。”
“我可不敢去要求师尊们,他们绝对不会答应的。”
“那就是了,我不管那几个阉人能活多久,只要他们能为我们办事,把我们想要的东西找到,那东西肯定对师尊们参悟的东西有帮助,到时候把东西拿给师尊们,只要他们一高兴,说不定,等他们成功之时,就会带我们去那修真圣地,那时你我等四人不就可以修真成仙了吗?”
“哈哈!难怪大哥,二哥那样支持你,四弟,你果然聪明,想得如此之远。”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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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内的一座偏宫
从龙山下来的五位白衣正坐在一起议今天之事,他们脸上都是喜悦之色,每人手里都像宝贝一样把玩着一颗丹药。丹药有鹌鹑蛋大小,色泽犹如珍珠。
单眼细眉先口开:“为了让我们好办事,上一次君上赐药我们增加了三十年功力,我本以为这灵药功效如此之好,定是世间难求,可没有想到,这次君上又随意赐了我们五颗灵药,又增加我们三十年的功力,我现在都不敢想君上们的实力到底有多高,君上们的师尊们的实力又有多高?”
马脸笑道:“呵呵!皇家密信上不是写了嘛!君上和仙君们都已经是仙人,仙君一百五十多年前就助那陈元打下了这天下,仙君收君上们为徒是一百年前的事,你听那君上们的声音像是有一百多岁的人吗?”
一只耳说:“要是我们也能拜入仙君门下,那该多好啊!那样我们也活个几百上千年,逍遥世间不愁老。”
张颌对一只耳道:“小李子,不要再妄想了,我们都是阉人,岂是能成仙的人物,如果君上们有此意早就收我们入门了,我们还是好好的逍遥剩下的几十年吧!不过,为君上们办好了事,说不定哪天君上们赐一颗延年益寿的灵药,让我们多活个百八十年,那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宽额短下兴奋的接着道:“对!张老说的没错,君上们既有灵药能增加功力,那长寿的灵药也定是有的。要是真的让你我多活上几十年,哈哈!我们不就可以多享受享受这皇宫的荣华富贵了。”
单眼细眉假意的擦擦无泪的眼睛,说:“那可怜的洪六是享受不到了。都怪那该死的柳家。不灭柳家,我付春世不为人。要不我们调军队灭了柳家和其他几个家族就是,为何一定要我们亲自动手?”
张颌无奈的摇头解释道:“小春,你把事情想得倒是简单。可我们为君上所做的事,越隐秘越好,那件东西暴光定会引来更多的江湖人士争夺,再说,用军队,柳家必反,即使能灭了柳家,那天下有多少人会针对朝廷,天下之人我们能杀多少,我们现在虽然架空了皇帝的权利,但皇帝毕竟能挡在我们前面,要是让我等暴露在天下人面前,成为众矢之,天下是容不得我们的。更关键的是,天下一乱,大事一坏,你想君上们还能容下我们吗?你们要知道君上们可以给我们实力,培养我们,也可以轻易杀死我们,再培养另一批人来帮他们办事。”
张颌喝了口茶,又才接着说:“所以我们只能动用我们手里的人马,地方官员虽然能配合我们,但毕竟民众的眼睛是忽悠不了的,他柳家和其他几家都有先帝光环照着。像我们上次灭王家,要不是当地的官员陪合,加上我们的密探和锦衣卫把消息都封锁了,那会有多少擦屁股的事等着我们。现在想想洪六主张先灭了王家真是对的很,现在天下除了我们的密探外,很多消息别人是探不去了。”
马脸道:“等我们几人消化了灵丹,增加了功力,马上率领人马灭了柳家,只要柳家一灭其他两家便不足为惧。”
张颌对马脸说:“小马,两件事吩咐下去,一,马上命场里的密探和锦衣卫对柳家和其他两家进行更严密的监视,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回报。二,再次确认洪六和他的人马是死,还是落到柳家手里,那件东西是不是也到了柳家手里,柳家对王家灭门的事知道多少?对我们知道多少?”
“好!我这就去办。”马脸答道。
“还有马上命御林军前来为我们护法。等我们出关后,再详细的计划如何进行。”
一场狂风暴雨马上就要向柳家袭来。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十八章 秘密(上)
鸡刚鸣啼,五更才过。
炎火就已经起身,其实准确的说他是一夜未眠,炎火彻夜都在想今天与家人们见面的场景,特别是与父亲见面的场景,是吵?是闹?是骂?是怒?更或者是打?是杀?
炎火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原本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这些,没有想到却还是为这个问题烦恼了一夜。
“不管是怎样的情况,母亲和兄长们还是一定要见上一面的,不然此行就失去意义了。”炎火心中坚定。
对于炎火的事,杨略根本就没有过多的询问。对于炎火这个神秘而来历不明的人,杨略毫无防备之心,依然对炎火照顾细微。可自己是柳一清儿子的事,是不可能永远瞒下去的,有可能今天杨略就会知道这个事实。
“杨大哥,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如此之好。可我却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希望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不要怪罪于我,我也有不得以的苦衷。”
“炎弟,你现在告诉我也不晚。”
“现在我还不能说,可是你很快就可能知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问了。炎弟放心,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于你。”杨略微微一笑。
“一切听杨大哥的。”炎火换上衣服,带上了银色的面具。
离正午还有一个时辰,杨略和炎火的马车就已经来到风远镖局大门外。
柳德早早的已经在门前等候。
高墙大院,朱门碧瓦,风远镖局的建筑比起杨家的别院来,又不知华丽多少。见过礼数,柳德就带着两人穿梭于柳府内的水阁楼台,百花小径之间,柳府处处春暖花开,温心典雅。和炎火居住了十几年的山庄相比,真是有天堂与地狱的差别。看着眼前的一切,炎火心里一阵难受。
可难受很快就让其他的事取代,柳德越带着他们往里走,炎火就发现越多的人躲在暗处,简直就到了十步一哨的地步。当然杨略也是发现了的,不过没有炎火这样惊奇罢了,他只是纳闷:“柳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以如此严密谨慎?”
不过让炎火二人更惊奇的是,柳德根本没有带他们去厅堂之类的地方,而是带他们来到一座假山后面。
柳德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扭动了假山的一块小石头,随着石头的扭动,一个刚好一人高的洞口出现在三人面前。
“杨兄,炎公子,请!”柳德说完,带头走进洞去。
炎火二人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多问,随之进去。三人刚进,洞门就掩上了,不过狭窄不长且向下的阶梯依然可见,因为阶梯之下有火光照亮。
下了阶梯就是一条高八尺,宽八尺的通道,柳德带着炎火二人顺着坚硬巨石砌成的通道一直向前走,在过了数个岔路弯道之后,一扇铁门才出现在通道的尽头。
“这是我家的地下密室,是平常家族长老们议论要事的地方,外人从来不知道。因为父亲说今天的我们就谈的内容十分重要,所以才决定请两位到这里来,还希望杨兄和炎公子不要见怪。”走到门前,柳德没有先带炎火他们进去,而是说了这番话,其中的意思,杨略明白的很。
于是杨略说:“柳兄请放心,我和炎弟从没有来过此处,也不会向人提起。”
“多谢!那两位请吧!家父和客人们可已经等候多时了。”
“客人?”杨略不解。
炎火进到密室中,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柳一清,才几年未见,柳一清却已经是满头白发。柳一清也打量着炎火,炎火回避了柳一清的目光。
密室内石桌四周分别坐着五个人,炎火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王莽,一个是柳一清。站在柳一清左侧的才俊应该是炎火的大哥——柳正,因为柳德进来后站到了柳一青的右侧,柳一清右边坐着的是一位年纪和柳德相仿的白面书生,左侧坐着一油光满面的胖子。
杨略看见那胖子后,无比惊讶。“爹!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广笑骂道:“这个不孝子,在这里玩得乐不思蜀了吧?连家都不回了。”
“好了!杨公子,你们两位快入座吧!我们马上开始。”柳一清发话道。“柳德!”
“是!爹。开始之前,我代表我爹给大家相互介绍一下。”其实,除了炎火外,大家都相互认识,真不知道柳一清如此安排是何意。“我爹柳一清,风远镖局总镖主,柳家家主。这是我大哥,柳正,而我是柳德。这位是方家少门主——方誉。接着是王家王莽,左侧坐着的是杨家当家人——杨广前辈,其后是他的公子,杨略。在我爹对面坐的是炎公子。王莽兄能获救全靠炎公子。”
说到炎火时,王莽拱手又向炎火道谢,此时的王莽看上去伤势又好上几分。
柳一清意味深长的看了炎火一眼,接着他说:“杨胖子,方少门主,这次把两位秘密的请来,想必你们已经对王家惨遭灭门的事有所了解,我们柳方王杨四家从先祖开始都是故交,先祖更是一同随开国帝打天下的战友,其中的交情之深厚,我也不想再多说。王家的事就是我们其他三家的事,而且凶手绝对不会只是针对王家而已。柳正!”
柳正沉稳冷静的开始诉说:“从半年前开始,我们就在燕城附近和各地的镖局附近发现了不少神秘的人物,他们的行事诡秘,极难发现他们的行动之处,而且个个武功都不弱,两个月前我与其中一人交过手,那人的武功不在我之下。”
“武功不在你之下!?”杨略吃惊的问道,柳正的武功别人不知道,可他杨略清楚的很,两年前为了名气之争,他曾经找柳正交过手,结果杨略大败,当时杨略就觉得在江湖四大家,八大派的年轻侠士中,柳正的武功说排第二,就没人敢说排第一。杨略又问:“那人是用的何种武功?年纪多大?是不是他们的首领?”
柳正说:“奇怪的是,他们所用的都不是江湖上任何一派的武功,倒像一种在疆场上搏杀之术,而年纪比我小,那人只是他们中的一员。更奇怪的是,他们对我们只是监视,没有采取过任何行动,我们一直都想抓一个俘虏来询问,可即使发现他们也抓不住。”
“你现在知道为何那日我发现那两人时要追上去了吧!”柳德对杨略道。
柳正说:“这些人应该不光是监视,他们是在找机会,被监视的也应该不只有我柳家。”
“我是说为什么近来上街,总觉得有人盯着我,有几次都盯的我不好意思,原来是这么回事。”杨广叫道。
方誉点头表示同意。
柳一清接话道:“所以前事就是如此,接下来,我来说说事情的前后起因,多年以前,我有一位故交,他在世时本身是一位道法很深的道士,在他去世前的那几年,他曾经跟我提起过一件事,他说在这个世上有一种修练之法,修练之后,人不但可以长生不老,御剑飞行,行空万里,而且到最后甚至可以得道成仙。”柳一清口中的故交就是那清山道人。“他所说的得道成仙可不是坐化肉身,而是指保持肉身飞身仙界。”
“老狐狸,你不是在跟我们吹神话吧!那种话谁会相信。”杨广叫道。
“呵呵!当年我也是你这样说的,我自然也是不信,以为是我那位故交的向道之心。”柳一清顿了顿,扫了在座每人一眼后,严肃地接着说:“可是自从我看了王莽给我的密信后,我才知道我当初的想法完全错了,那样的修练之法真的存在,而且有那样神通的人也存在于世。他们那些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修真者。”
一百五十多年前,开国皇帝陈元起义的时候,修真者就出现了,并且是以敌对的身份出现的。
虽然对方只有两人,但是他们的神通广大。他们以区区两人之力就把陈元的二十万大军阻于现在的罗城附近。不过,那两人似乎并不是大恶之人,对大军只是阻扰,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杀戳。他们的只是想让皇帝陈元退兵。
可当时皇帝陈元胜利在望,哪里甘心就此退去。就在陈元进退两难的时候,不知从何地又出现了两个修真者,并和陈元达成了某种协议后,帮助陈元对付对方的两个修真者。
四个修真者在罗城附近大战了两天两夜,那一战,让原本山丘纵横的地势变成了平原。当时双方的军队要不是后退三十里,都有可能被波及进去。最后,代表陈元一方的修真者赢了。对方一人死,一人重伤而逃。
重伤的修真者在临死前找到了已经称帝的陈元。告诉陈元支持他的两个修真者来自海外,他们到这里只是为了找一个宝物,此宝物是关系天下安危,要是一旦让他们找到,那他们定会引起天下大乱。修真者告诉陈元,他的先师留有另一件宝物可以克制那两个海外的修真者,那宝物和前朝的大量金银珠宝一起藏在某处隐秘的地方,要是那两个海外的修真者真引起天下大乱,他请陈元到时候找出宝物消灭他们。说完那修真者拿出了刻有地图的一块金玉交于陈元。
可后来陈元却把金玉图分成了四块,分别交于四位可信的将领,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四人此玉块的用途,只是告诉四人,要是他的后代皇帝向他们索取的时候,他们一定要把玉还于皇帝,记住仅限皇帝。
四人回家后,把玉块当成传世之宝,代代相传。
信上的内容说完,柳一清接着道:“以当时先帝的个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立即取出那件宝物,对付那两个修真者,还是因为那两个修真者已经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离开。这个秘密历代皇帝都是口口相传,可惜到了上代文武帝的时候,却出了意外。文武帝驾崩的时候,当时册立的太子——陈杰,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文殊帝才一岁而已,于是文武帝就把秘密写在一封密信中,并把密信交于当时的皇后——刘皇后。文武帝希望等文殊帝长大以后再看密信。可就是这封密信里的秘密,现在不但被王家在皇宫的‘鹰爪’知道,还被宫里的其他几人知道。”
“那杀王家和监视我们的人是来自宫里的?”杨广说:“难道是皇……不可能啊!照理说我们四家守护着皇家这么重要的东西,皇帝应该保护我们四家才是啊!”
柳一清笑道:“哈哈!如果没有受到皇帝的保护,你想我们四家能在江湖中一直屹立不倒吗?那些人的确来自皇宫,但绝对不是皇帝派来的,现在皇帝即使想保护我们,他也没有了这个能力。你们知道在密信上‘鹰爪’写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吗?”
“是什么?”杨广问。
“龙山之上,神秘莫测,皇宫之内,宦官挟政,天下将乱之。”柳一清道。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十九章 秘密(下)
这样惊天的秘密说出来,众人都沉默了良久。
对炎火来说,知道有和自己一样的同道在这片大陆上,他本应该高兴才对,可从他的亲身经历和现在了解的情况,炎火明白那两个修真者绝对不是善类。
“听王世侄说,他们家在皇宫一共有过八位‘鹰爪’,可有七位就是因为想知道龙山上的秘密,而神秘消失。信上最后一句给我的理解是,那两个修真者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寿命似乎并没有受到天理循环的限制,算起来有一百多年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没有离开,还是他们留念皇宫的奢侈生活。皇宫龙山上就应该是他们的居住之地,而现在他们控制了皇宫,知道了金玉图的事,知道有一件对他们有威胁的宝物存在,所以他们现在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它。”
“柳世伯,对方如此强大,你能保证拿到那件宝物后就能对付他们吗?如此神奇的宝物我倒是想看一看。”方誉说。
柳一清仿佛没有听见方誉的话,他慢慢地从石桌下端出一盘东西,道:“能不能保证,我不知道,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确定有一件事。大家先看看,这盘中的东西是什么?”
木盘之中,居然是一段白骨。不过这段白骨似乎被人用铁锤,细细地敲成了一块一块,每一块都均匀的刚好指甲大小。
看过白骨,众人不解柳一清是何意。
柳一清说:“半月之前,我们在城外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白衣人和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而其中一个黑衣人就是与正儿交过手的神秘人物,那个白衣应该是他们的首领,根据我的推算那白衣首领的武功应该和我在伯仲之间。他们都是被人用极强的内力震死,全身都是经脉尽断,而且全身的骨头没一个是完整的,被攻击之处的骨头更是碎如此骨。”
柳一清自十岁开始练武,到现在已快四十年,加上多年前他得到其父传授二十年内力,总共拥有一个甲子的功力,像他这样的高手,却被人用内力震成碎片,那对手岂不是有上百年的功力。
“老狐狸,江湖上还有如此强的老怪物吗?我怎么没有听说?”杨广惊问。
“老怪物!?呵呵!他的确是个怪物,但绝对不老。而且他现在正坐在我的对面。”柳一清深邃地望着炎火,说道。
此话一出,杨广等人齐齐刷刷不可置信地望向炎火。
“哈哈!!老狐狸你不是在那我们开刷吧!这个小子的年纪才多大,就算他打娘胎起就开始练功也不可能有上百年的内力。”杨广笑道。
“是啊!柳世伯,炎弟他虽然会武功不假,可…”杨略正想为炎火申辩。
柳一清却打断了他:“可是事实的确如此,王世侄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因为他当时就在现场,那些人是为杀他而来,危难之时,就是炎公子出手救下了他。”
杨略看向王莽,王莽点头肯定。
柳一清又道:“所以我现在想要确定,是什么武功能使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却拥有上百年的内力,我很好奇。可我想来想去,除了修炼传说中的修真之法外,我想不到任何一种可能性,你说是不是?炎公子。”
修真?大家再一次惊讶无比的望向炎火,期待着他的回答:是或不是。
“是!”炎火回答的非常平静。
柳一清问:“那你是从何人哪里学得如此神奇的修真之法,在你的身后有多少和你一样的修真者?”
炎火冷冷一笑:“哼!关于我如何得到修真之法跟在我身后有多少同门这两件事,你们没有权力知道,我在这里只能告诉在座各位,我和你们先前听到的修真者绝对不会是一个阵营。”
听到炎火肯定的答复,柳一清双眼闪过一道寒光。“这我当然知道,如果你是对方的人,你就绝对不会救下王莽,也绝对不会给我们在这里说话的机会。”
炎火的话,也让其他几人的反应各异。
“炎弟!你所说的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我,就是这件事吗?”杨略忍不住问炎火。
“你是从哪里把这小子‘捡’回来的?”杨广欢喜地问杨略。
“杨略,你一开始就知道炎公子的事,是不是?”柳德也怒问道。
“安静!大家请让我把话说完,稍后大家在问他也不迟,不管是为了我们自己,还是为了完成先帝所托,我们现在必须把那件宝物找出来。这次寻宝,为了不惊动敌人,我建议只派四人前往。各家都出一人,以示公平。王莽肯定是要去的,而杨家就请杨公子去了,而方家……”柳一清看看方誉,方誉点头,他才接着道:“就请方少主了,而我柳家嘛!?”
柳正安坐,柳德却有点蠢蠢欲动,寻宝这样的好事,他柳德可是想去的很,但惧于父亲的威严,他也不敢强求,只希望父亲点中自己,而不是点大哥柳正。
可这时柳一清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坐在对面不语的炎火,端起身边的茶喝了半口后,柳一清才缓缓地道:“炎…公子,柳家就拜托你了。”
此话一出,炎火心头一紧,虽然他不能完全的肯定,但柳一清的话意他已经能猜出四五分。
“什么!?不公平,你这个老狐狸,其他三家都出自己的儿子去冒险,可到了你这里,你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替你两个儿子去?”胖子杨广听完柳一清的话,跳起来指着柳一清怒骂道。
“父亲,我可以…”柳德不理解,众人也不解。
“杨胖子,你不要急,我的话可还没有说完。”柳一清劝下杨广后,又转向炎火。“炎火,你还不给杨世伯解释一下。”
柳一清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还不理解,那他炎火就是傻瓜。炎火是傻瓜吗?当然不是。炎火冷笑道:“呵呵!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德儿回来说了你的来历和姓名时,我还不敢确定,因为我实在无法把你和一个修真者联系到一起,不过,今天看见你,我心中却有了九分的把握可以确定是你。”
炎火问:“哦!我可带着面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柳一清笑道:“呵呵!第一,你带面具本是错,面具代表你想隐瞒。第二,你虽然带着面具,但你从进门到现在,你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我身上半刻,而且你看我的眼神是带着恨意。”
“喂!你们两到底在打什么鸟语,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杨广的话代表了其他人的心声,在场没有一个人明白炎火和柳一清在说什么。
“不愧是身为风远镖局的家主。心思竟然如此细密,在你面前我真是什么也瞒不住啊!佩服!佩服!”说完,炎火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炎火取下面具的这一刻,柳一清却是双拳一紧,道:“果真是你!”
炎火的下一句话,把众人带到另一个更大的惊讶之中。炎火又冷笑一声:“呵呵!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我亲爱的——父亲。”
儿子?众人哗然。
“不可能!”几人之中反应最大的当然是杨略。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你提起过?”一向沉着冷静的柳正也开始质问柳一清了。
方誉倒是依然冷静,甚至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呵呵!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儿,德儿,他就是你们那本以夭折的四弟,柳炎火。”
“啊!!!四弟!柳炎火!?”柳正柳德异口同声诧异道。
“爹!四弟不是出生时就死了吗?我亲眼看见你把他的尸体烧了,怎么…”柳德问。
“那尸体是假的。”对于惊慌失措的柳德,柳一清简单的一句就回了他,接着他对炎火又说:“炎火,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关于山上山庄之中?为什么不让你叫我父亲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柳一清慢慢地把炎火如何出生,他如何用假尸瞒天过海的事依依详细道来。不过,假柳炎燃的事他还是没有说,由此可见他对假炎燃的疼爱。“所以为了家族,我不得不那样对你,你明白吗?”
“原本是怎么回事,自己一直想知道的身世之秘原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居然会是九五将世,龙凤之体,哈哈!更可恶的是,听他的描述,那清山道人似乎还是我的同门,也练过四张黄纸上的内容,他居然用‘遁天五元阵’促成了我龙凤之体。不但害我深居山中,还害得秀宁姐枉送了性命。”炎火想到这些,还是忍不住骂了自己同门一句。
在出山之前,炎火就对自己的身世之秘和对父亲的恨意有所减缓,如今听完柳一清的诉说和旁解,炎火对柳一清的恨意又弱上几分。“毕竟他也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命运着想,我又何必再恨他。”心中的结解开后,炎火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现在他唯一还担心的是如何寻仙。
炎火和柳一清的对话依然在继续,炎火问:“我不明白,你那么讨厌我,那么想抛弃我,把我一人独自甩到深山之中,可现在为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接受我。”
“你出生时,我担心朝廷会对我们家族不利,可当我通过密信知道我们家族和皇家的关系后,我才发现以前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只要是我们一心拥护朝廷,皇家是不会对付我们家族的。”柳一清笑道:“再说,事情过了那么久谁还记得我曾经有过一个九五之气,帝王之像的儿子。”
“更关键的是,现在不光是我们家族,其他家族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需要你那强大的实力。我的儿子。我实话告诉你,哪怕是现在我依然讨厌你。不过,各家的命运比我的个人意志,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决不能让柳家上百年的家业毁在我柳一清手里。”说到这里,柳一清无比严肃。
炎火凝视着柳一清,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
柳一清答:“你会的,你只是恨我一人,你的母亲是无辜的,你的兄长们根本就不知道你的事,所以他们你不会恨,今天能到这里来就足以说明这点,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被人杀死吗?”
炎火怒视着自己的父亲。“柳一清!我只能说你很卑鄙。”
对于儿子的责骂,柳一清毫不在意,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干笑道:“呵呵!我一向如此,为了家族我连灵魂都可以不要。你要恨就恨你自己的出生,你要恨就恨你是我的儿子。”
炎火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我会让你见她的,不过,最好是在你们找到那宝物回来以后。”柳一清知道炎火最想见谁。“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着那四块金玉图吧!”在柳一清从身上掏出了两块金玉的同时,方誉和杨广也分别掏出一块。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二十章 金玉宝藏(上)
从运筹帷幄方面来看,柳一清无疑是柳家历代家主中最强的一个,他留下柳正柳德两兄弟并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而是为了大局。
他在看过密信之中,就果断的命令各省各地镖局的宗亲长老们以押镖为名,携带家眷和精英们秘密向燕城,罗城,和蜀省的江城汇集。
燕城就不说了,罗城是杨家所在,江城是方家所在。在炎火他们起程寻宝之后,就马上命柳德镇守罗城,柳正镇守江城。柳家本身在燕城的人马就不少,所以柳一清只命四千人马回了燕城,其他两城的人马加上杨方两家的人马也各有四五千人。
四五千人虽不能阻挡朝廷的军队,但至少不怕高手来犯。不过,如果是像修真者那样强大的敌人出现的话,柳一清就只能指望那件传说中的宝物和炎火的实力了。
三年前跳崖的炎火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变成修真者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柳一清想到的是,炎火三年前一定是被某个修真者所救。在炎火的身后一定有其他的修真者存在。让炎火的加入,就算是把强大的修真者拉到了自己的阵营。到时候对付对方修真者不就又多了几层胜算。
还有其实早在三年前开始,柳一清就察觉朝中有不少变故。三年前,正是现在的皇帝文殊帝陈杰年满十六岁,开始正式执政的时候,在那之前,朝中的一切政务都是又皇太后——刘氏和两位辅佐大臣共同处理。
刘皇太后执政期间,朝中政务井然有序,对民间更是大施仁政之风,完全保留了先帝的遗志。
可就是文殊帝执政后,朝中有不少忠臣都相后被贬,两位辅佐大臣相后告老回乡。民间更是多了很多冤假错案无人问津,贪官j臣当道却无人指正。去年江省一带,安河泛滥,灾民无数却不见朝廷大力赈灾。
都说文殊帝年轻,在处理政事方面稍有不慎。那满朝臣子都在做什么,难道皇帝犯错,你们都不知道阻止吗?还有,一向精明干练的刘皇太后在做什么,为何不见她出来?柳一清曾经和在朝为官的几位友人交谈过,却无人可回答他。
狭,密信中的一个狭字,就完全解开了柳一清的疑问,为什么密信上要用狭,为什么不用干政,阻政,狭乃是狭持之意。
为什么这些宦官们要隐藏如此之深,说明他们很聪明,他们不想把自己暴露在世人面前。所以他们用了狭。皇帝充当了他们的傀儡。所以他们在灭王家时,没有用军队,没有用朝中的力量,他们不想引起世人的注意,而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