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可以通往襄城的官道把林子分成了左右两块,炎火在城墙上时,看着那人进了左边的林子,可炎火在这不大的林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
穿过树林是一片开阔地,一大片的农庄耕地,几户农家聚在一起。
“奇怪!怎么穿过树林后人就不见了?难道我跟丢了?不会啊!”就炎火纳闷的时候,一阵微风迎面而来,空气有带着一丝血腥味。“哪里传来的血腥味?好象是从右边的林子传来的,会是什么呢?”
炎火跃过官道来到右边的林子,右边林子深处紧挨着燕山的余脉,炎火才一入林就明显感觉到血腥味又重了几分,炎火又倾耳聆听了一下,才发现林子深处不但有血腥味飘出,还有什么东西因为激烈碰撞而发出的尖锐之声,而且起伏不断。
“难道是猎人在捕杀野兽?不会啊!野兽们都喜欢在山上待着,像这样的平原树林,野兽是不会下来的。”炎火在山中和野兽们打交道多年,野兽的习性炎火还是知道的,所以炎火更纳闷了。“哪会是什么呢?”
好奇心使炎火更想一探究竟,炎火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像捕猎般慢慢地向目标处靠近。
王莽伤的很重,从出生到他成名江湖之前都从来没有受过如此重的伤。他现在的内力已经接近了枯竭,想当年他那成名江湖的一仗,独自一人追杀十三魔鹰的时候,内力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枯竭过。
王莽明白今天自己是要死在这里了,虽然他离燕城,离安全之地只有数百米,可就是这数百米的鸿沟,他现在无论无何都迈不过去。他甚至想到哪怕现在敌人放过自己,自己都不一定有命能走到燕城去。
要是平时死在任何时间,任何对手手里,他可能都会无悔,可今天不同,要是今天死在这里,他王莽就没脸去见惨死在敌人手下的任何一人,现在他身上背负的可是王家上下两百七十一条人命啊!哪怕是死也要把那件重要的东西和那条重要的消息带入燕城,不然,像他王家这样的惨案绝对还会继续下去。虽然还被十几个高手包围,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多杀一个敌人,可他还在坚持,还在躲闪,还在还击。因为他不甘心。
在腹部又受了敌人一剑后,王莽终于跪倒到了地上。在他身边那十几个同样黑衣蒙面,头带竹笠的敌人,纷纷都停下了手中的剑。不是敌人们可怜王莽,想给他一丝喘气的机会,而是黑衣人们都看到了首领让他们停下的手势。
黑衣人的首领远远的站在一棵树下,静静观看这场撕杀,仿佛一个局外人。知道他习惯的手下们都知道,那是他们的首领不想血弄脏了他那一身白衣。
在白衣首领旁边还有一人,这人尖嘴猴腮,灰色的劲装穿在他身上,依然遮不住他那骨瘦如柴的身体。炎火刚刚追丢的正是此人。
白衣首领听完了灰衣尖嘴的禀报,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轻轻笑道:“嬉嬉!被发现就算了,只要人回来就好,反正也没有指望你们做出什么好事儿让我看的。连监视个人都监视不了,三儿!你说是不是?”
可被叫作三儿的灰衣尖嘴一听此话,他的姿势立即从单膝跪地变成磕头,口中并不停的念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还请主人饶过属下这次。”
“起来啊!我又没有说一定要罚你,去把四儿找回来,看看他有没有被人抓住,落下了什么口风。”
“主人放心,我和四儿的功夫都是主人你教的,想来这江湖中没有几个人抓得住他,再说我们都忠心的很,即使被外人抓了,也不会泄露半句。”
“嬉嬉!这话我爱听,好了也不为难你了,现在你先在我身边待着,待我处理了这事儿,一道去寻他就是。”
“是!”三儿答完话才敢站起身来,他的身上早已是汗流浃背,因为他害怕,刚才要是自己的回答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随时人头落地,而且是毫无反抗余地的那种。
“我说,小子!你也够可以了吧!让我从江省一直追到了这里,足足追了一千多里,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累过。好了,我本可以让我的手下们慢慢杀死你,再从你身上把那东西走,但我这个人呢!最喜欢给别人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交出来,我让他们给你个痛快的,怎么样?”白衣首领说着,只向前靠近了几步,他始终怕王莽身上的血溅到自己。
“你们杀我全家上下两百七十一口,现在还想我屈服,你做梦,你个阴阳怪气的畜生。”王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都用到了这句话上,现在他连动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大量的失血,使得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要不是心中的仇恨和意志支持着他,他早就躺地不起了。
听了王莽的骂声,白衣首领像是被激怒般。“哼!五六七,一剑一剑捅死他,要捅足七七四十九剑,听见没有!!”
“是!!!”从十几个黑衣人中走出三人,提剑向王莽靠近。
“来吧!来吧!一切都结束了。爹!不孝孩儿现在就要来陪你了。”王莽心中绝望。他身旁的阳光已经被三个黑黑的人影遮住。
“住手!”随着叫喊,一个身影突然从上空跃了下来,刚好落在王莽身边,在王莽身边正举剑欲刺的三个黑衣人反应也很快,快速向四周退去。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十五章 怒(下)
炎火跃到王莽身边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针制住了王莽身上的几处大岤,阻止王莽流血流死。炎火下针快而准,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给人施针,这也完全靠炎火的聪明和对‘论医史’研读,当然炎火用的针只是秀宁绣盒里的普通针而已,他可不敢用自己的‘灵针’给人止血。
确定伤者暂时保住了性命,炎火才站起身来。奇怪的是,从炎火施针开始到结束,四周的黑衣都没有动过。
“你们这么多人怎么欺负一个快死之人?”炎火没有看见之前的搏杀,所以才怎么问。
黑衣们没有开口,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在等待首领的下一个命令。
“嬉嬉!欺负?!小子,你用词似乎不妥,你应该用‘杀死’一词才对。”白衣首领还是站在他该站的地方,轻松地说道,对炎火的出现他好象丝毫不在意。
“杀死!?那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他做错什么事了吗?即使他错了,改了就行,为何要杀他?”炎火问。
“好有趣的小子,他的确做了件错事,而且错的很厉害,我给过他机会,可他依然做错了,所以我要杀他。你这么关心他,我开始怀疑你和他早就认识,或者你一直在等他。”
“不!我不认识他。我只是追他而来。”炎火指了指白衣首领旁边的三儿。
“哦!追他?”白衣首领笑问道,但没有看三儿一眼。
“我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监视我们。”炎火问。
“是这样啊!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但那之前,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好,你问就是。”
“我很好奇。不知道小子你面具下的长相如何?我真想看看。”
“我长什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炎火开始有点喜欢脸上的面具,带上面具他人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
“有很大关系。”白衣首领说。
“什么关系?”炎火又问。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人死后才去看人长什么样子。”
“你是说我会死,为什么?”
“嬉嬉!为什么?好问题。因为我要你死!”说完,白衣首领笑着对三儿说:“如果你还想留着脑袋吃今天的晚饭,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其实炎火出现的时候,三儿就想冲上去把炎火撕了,让主人知道人是跟踪他来的,那等待他的只有一种下场,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动,组织中的铁律:擅自行动就是死。反正横竖都是死,他也只有赌一把,赌主人会给他一个机会,他知道主人总喜欢给人机会。
结果他赌赢了,机会来了就千万不要放过,三儿也总是这样告戒自己。在他拔刀以前,他也想过能追踪着自己到这里的人,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但要和主人比起来,当今江湖的高手都不足为惧。
三儿从接到命令到出击,只有眨眼的功夫,他不想给对手太多反应的时间。他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别说在江湖中,就是在组织中能追上他身影的人少之又少。更惊人的是,他的刀比他的人更快,快到使人怀疑:江湖第一的快刀手——葛一刀能不能在他面前把刀拨出来。
可就是这样的快人快刀,第一击居然落空了,他甚至连对手是如何躲闪也没有发现。这时三儿才想起一句老话:一山还比一山高,强中之有强中手。
“我不想和人打架,也不想伤害别人。”炎火像鬼魂一样出现在三儿的左身。
三儿向左一刀横劈过去,这一刀同样落空了。除神志不清的王莽外,在场的所有高手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惊奇。
开始镇定自如的白衣首领这时也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睛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能跟上炎火身影的。“步伐凌乱,毫无章法,但却快的出奇!?”眼睛能跟上是一回事,身体能跟上又是另一回事,白衣首领自问没有那样快的速度跟上对方,所以他下了一个决定。
“书上也说过杀人是不对的,我在山中时,野兽虽然可恶,但我也不曾杀死过一只。”炎火一边躲闪一边劝说道。
三儿现在哪里能听进这些,杀死炎火他自己才能活。虽然他的刀是越劈越快,但依然是刀刀落空。不知道是因为心急如焚,还是因为内力消耗过快,豆大的汗水从三儿的脸上流下来。当他劈到第一百一十一刀的时候,终于才停了下来。
见对方不劈自己了,炎火也停了下来。而白衣首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炎火站的位置刚好背对着他,而且不足十米,所以白衣首领出手了。
白衣还有个习惯,自己从不轻易出手,但一出手那就是十成功力。绝对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侥幸的机会。白衣也相信,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组织里那几个和他同级的人物,也不可能在他十成功力的一击下生还。
当炎火察觉到身后的强大气流而转身时,已经晚了。一双不带任何血色的手已经拍到炎火的身上。
“砰!”一声巨响。
没有任何的悬念,炎火的身体像一颗炮弹撞进了树林,随之而来的是树林中数棵大树倒塌。
白衣出击得手后,好象没有太得意的神情,他反而看看树林方向,又看看自己的双手,然后摇摇头自叹道:“难道是我太久没有出过手,忘记了那种感觉,怎么刚才仿佛击打的是一块石头。”
“一,去林子看看那小子长什么样子回来告诉我,如果他还没有面目全非的话。”白衣吩咐道。
“是!主人。”一黑衣向林子跃去。
“好了,处理那个废物,找出他身上的东西。”白衣继续吩咐手下。
“是!”三个黑衣走向王莽。
白衣来到呆滞的三儿旁边,还是笑道:“可怜的三儿!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没有想到你如此不济,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或者你心存不甘,想我来帮你。”
“属下不敢!”三儿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主人帮忙,因为他知道那样自己死的过程绝对会超过一天一夜。没有任何犹豫,一刀之后,三儿就快速解决了自己。
黑衣们对同僚的死去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波动的眼神都没有,仿佛这种事情他们早已司空见惯,人命对他们来说本来就如草一样,反正说不定那天这样的命运就回论到他们自己,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自己。
可能是因为这片林子的风水不好,注定今天林中的树木得不到安宁。当一号黑衣人‘飞’出林子的时候,几棵大树因他的身子又应声而塌了下来。
一号黑衣的身体像烂泥一样撞到了地上,刚好落在白衣身边。但白衣根本没有去看上一眼,因为他睁大了的双瞳,正死死的盯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的炎火。
看形体,听声音,对方只不过是不个十几岁的小孩。如果今天不是亲眼所见,白衣绝对不会相信在这个世上能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接自己全力一击还安然无恙的人。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那人绝对不是人,而是怪物。别人可能不知道,可白衣恰恰知道这个世上有几只怪物。在那几只怪物面前,他白衣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在这里又遇见一只。
“人家做了错事,你要杀人家,我出来劝说,你要杀我,你手下只是没有杀到我,你就逼他自杀,你还算是人吗?野兽都从来不伤害自己的同类,我看你连野兽都不如,你说你该不该死。你刚才打我,我虽然很疼,但我也不想和你计较,但该死的是,你知道你刚才一掌毁了我什么吗?毁了秀宁姐留给我的绣盒,这个绣盒是秀宁姐留给我的唯一思念之物,它可能会陪我度过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寻仙之旅,可你现在把它毁了,你说你该不该死。我说过我连野兽都不曾杀过,但你以上的种种连野兽都不如,那今天我就要试试杀一只野兽都不如的东西。”
对于炎火的愤怒之言,不知道白衣听进去了多少,可能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白衣遇到过很多高手,很多种武功招式他都见过,但今天他遇到的,既然是一个用身体和速度,招式完全不会,却招招杀人的高手。看似瘦弱的身体,却强悍无比,身体就是他的武器。
没有任何招式,对方的动作反倒是像一个胡闹的小孩在乱舞着手脚,只不过他每一次挥动手脚都会有一个人影被砸了出去,变成一滩血肉。一个个往日纵横江湖的杀手手下们,在自己面前变成一堆堆烂泥,白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逃走?难道是因为没有拿到那件重要的东西?还是因为自己已经被对方这种另类的杀人方式所迷。
白衣在自己四十年的生涯中杀过很多人,多得让他自己都忘记到底有多少,但他杀人从来没有让自己的衣服上染过血,江湖中也没有人能让他的衣服上染血,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衣服第一次染上鲜血,那鲜血居然是自己的血,当然这血也是最后一次。
血腥之后,一切都仿佛安静下来。
炎火甚至感觉到身上的血还是热的。
也许是因为炎火压抑自己太久太久了,对父亲的恨,对秀宁的愧疚,对亲情的向往……从出生到现在,善良他得到的东西太少太少,现在连唯一的绣盒也毁了。情感的释放让炎火失去了理智。可清醒之后,炎火又显得那么的迷茫,对于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杀怎么多人,这样的事实让炎火接受不了,炎火看着自己满身的鲜血问自己:“这还是我自己吗?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所以他哭了。
“难道这是你第一次杀人?是觉得杀人是一件残忍的事?哈哈!笑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生存的世界,今天不是你杀了我们,就会是我们杀了你。你身为一个强者,如果你一开始就对我们起杀手,你不会失去你心爱的东西,还可以救下那人,可你现在不但失去了你心爱的东西,甚至也救不了那人,因为他和我一样快要死了。”口吐鲜血的白衣笑道。
白衣的话让炎火沉默了。“在我心里,父亲的身影总是代表强者,我从不敢出要求他,质问他为什么那样对我,我也不敢去寻找我想知道的答案,因为父亲强大的身影总是挡在我的前面,我总是企求,希望父亲可以关心我,我总是在逃避,要不是我逃避,我怎么会想到假死,秀宁姐又怎么会为了我寻死,在秀宁姐死前,我本就有了去知道一切真相的实力,为什么我要选择逃避啊!”想到秀宁,炎火忍不住又是一阵潸然泪下。不过,他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切的东西,只要自己有实力就可以去争取。
书上知识的感触,远远没有亲身经历的事物来得强烈,未经世俗的炎火就仿佛一张白纸,写什么上去就是什么。白衣的话,完全改变了炎火对事物的看法。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绝对不会再让我心爱的人或事物离我而去。而我想要的东西,想知道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选择逃避,如果有谁敢阻止我,那他的下场将会和你们一样。”炎火擦干眼泪,坚定地说。
“哈哈!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临死之前,对于一个杀死自己的对手的调教,让白衣觉得很满意,至少他觉得经过他的调教,眼前这个强大的对手以后绝对不会是一个正派人士,所以他笑了。“我现在也明白一件事,刚才我应该让手下缠住你,自己逃跑,这样我也不会死在你这个怪物手里。”
“哼!你不可能逃得掉。”心志的转变让炎火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不少。
“为什么?虽然你很快,但我那十几个手下也不是一般人物,缠住你片刻是没有问题的。”
“我的武器决定了你不可能逃掉,你知道我的武器是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现在快要死了,还是想知道一下。”
“是针!”
“哈哈!针!”白衣轻笑,可当他看见‘千蜂针’瞬间从炎火的身体射出布满四周的时候,他就再也不笑了,反而严肃的道:“你果真和那四个老怪物一样,不是人。这次我输得心服口服。”
白衣的话,炎火听的莫名其妙,于是问:“那四个老怪物是谁?和我一样是修真者吗?”
“你以后…以后就会知道,因为…他们是不会放过你和…”最后半句,白衣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死人是不会再说话了。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十六章 柳府相邀
当炎火背着气息微弱的王莽出现在官道上的时候,远远看见从城门方向快速奔来了一大队人马,而为首的正是杨略和柳德二人。
杨略与柳德追另一人,不想还是让那人跑到了,情急之下,柳德用信号招来了风远镖局的一队人马在城中寻找,可是还是未果。杨略担心对方是不是杀了一个回马枪,于是他飞奔回府。心急如焚的张成早就在府门口守侯,张成把炎火如何飞身追敌的事情一告诉杨略,就立刻被杨略大骂一顿,如果没有亲眼所见,杨略绝对不会相信张成的话。杨略认为是张成守护不力,让炎火被人抓走,张成又怕被自己责骂,所以才编造了这样的谎话。于是,杨略命人把张成绑了起来。
接着杨略不但让府中人手尽数寻找炎火,他还马上找到正在城中带人搜寻的柳德,让他带人跟自己一起出城门寻找,毕竟风远镖局的人马都是武林好手,遇上对方人多也不怕。
柳德知道此事后,立刻带人跟杨略出了城门,柳德也明白此事也是因他而起,要是炎火有什么意外,那他和杨略的交情也就到头了。
他们二人来到城门,发现城门官兵戒备森严异于往常,一问之下才知道有两男子跃城而出,守城官兵不能出城追人,故加强了城门的防守,不让贼人再犯。
听完官兵的诉说,好象证实了张成所说,杨略稍稍心安,可他想不通的是,炎火怎么会武功?即使炎火会武功,就炎火的年纪,武功能有多高?所以杨略依旧担心炎火追敌会有意外。
本来城门戒严已经不让人进出,可柳家在燕城的势力让守城的官兵们也不得不枉开一面,放他们一百多人出了城。
根据官兵们的说法,炎火是进了官道旁边的林子,杨略他们冲到林前正准备进林,就看见炎火抱着一人从左边林子出来。虽然炎火和王莽都是浑身鲜血,不好认。但炎火带的面具,杨略一眼就认的,所以他虽人未近,声音却先到。“炎弟!”
“炎弟,你受伤了?怎么全身是血?”心急的杨略甩开众人,飞身扑到炎火身前,问道。
“杨大哥!我没事,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些血是别人的。”
“别人的!?谁的?”杨略这时才注意到炎火背上还有一个血人。“他是谁!?
“杨兄!”柳德率众人也到了跟前,看见炎火的模样他也吓了一跳。“炎公子,你没事吧!?”
炎火说:“多谢柳公子,我没事。”
柳德问:“你追上那人了吗?”
炎火答:“追上了。”
柳德问:“你背后背的是?”
炎火答:“我也不认识他,我赶到的时候,见他被很多坏人围杀,所以我就把他救了下来。”
“救了下来?”柳德有所怀疑,但他更关心的是:“那追杀他的人可还在附近?”
“那些人就在树林里面。”
柳德对手下的人马吩咐道:“你们留下一组人马照顾柳公子和炎公子,其他的人跟我进树林。”
“柳公子,你不必…”炎火想告诉柳德不必去了,因为人都被他杀了,但炎火想想还是算了,身上的伤者更要紧。“杨大哥,此人受伤很重,失血太多,再不救他可能就来不及了。”
“好!我们马上回城。”见到炎火安全,杨略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真正的落地,关于炎火会武功的事,他绝对回去后再问。
半月之后
在昏迷半月之后,当王莽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炎火。虽然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炎火,可炎火那张银色的面具,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因为在他昏迷挣扎的噩梦中,他一次又一次的梦见这张面具,而带着这张面具的主人像一道曙光,照亮了身在漆黑,绝望中挣扎的他。
王莽:“是你救了我吗?”
正在给王莽换药的炎火见王莽醒来,开心一笑,答道:“你醒了,太好了,你不要动,你身上的好多伤口还没有好。”
杨略本不甘心让炎火照顾王莽,可炎火想多了解医学之道,为王莽治疗的大夫可是全燕城最好的,这几日,炎火也跟大夫学习了不少医道。
“是你救了我吗?”王莽又问。
炎火说:“是的!你…你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要动嘛!”
满身纱布的王莽挣扎着起身,跪到地上激动地说道:“公子在上,请受我王莽一拜,公子的救命之恩,王莽永生不忘,只要王莽大仇得报,王莽愿为奴为马永远追随公子左右。”
“这…”炎火没有想到
就在这时,一人从房外撩帘进来,“你倒是想的美,你想追随炎弟也要先问过我才行。”
“杨略。”见到来人,王莽大吃一惊,忙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在哪儿!你现在在我府上。”
“可我明明是到了燕城附近,为何又到了罗城?”
“你现在是在燕城,你现在是在我燕城的别院中。”
“原来如此。”
“好了!说吧!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的‘追魂剑客’为何被人追杀?知道是你后,我和柳德那小子可是吓了一大跳,柳德那小子就来过一次,然后他就派他家的数百位高手把我这别院围上了。说等你醒了,再通知他。”
“我王氏一家惨遭灭全,全家上下二百七十二口,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人。”
此话一出,杨略大叫道:“什么!!!不可能!”
“……”王莽泪光闪动严肃地看着杨略。
“是何人所为,为何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有?”杨略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王莽正是和杨略等人齐名的‘风流四公子’中的另一人,江湖人称‘追魂公子’,王家是武林世家,其先祖在江省这个地方开创‘鹰门’,手下门人一直不过百人,‘鹰门’的门人表面上是为他人提供保镖之类的工作,实际上王家是以贩卖各种情报为生,其门下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收集情报,隐身易容方面哪一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无论你是想知道哪个人今天拉了什么屎,还是想知道皇帝今天晚上睡了哪个妃子。只要你付得起钱,‘鹰门’就会为你打探到。
就是这样一个以经营情报为生的家族,居然会被人灭门,而在事前居然全然不知,此事说出去就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奇闻。
“你们事前就一点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你们那些‘鹰爪’平时不都是散在全国各处吗?怎么会聚到一起?”
“事情上午起因是两个月前,家父突然收到一封烽火密信,看过信后家父就把‘鹰爪’们全部招了回来。甚至连一些在外已数十年的‘鹰爪’也招了回来。我问父亲为何?父亲一直都不愿愿意告诉我。现在想想,父亲他是想以全族之力对抗敌人,可父亲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太强大的,甚至连躲在密实里的我们也没逃过对方的追杀。”想起当日的惨剧,王莽这个七尺男儿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能让这位名动江湖的年轻豪侠如此落泪,杨略也想象的到王家当日的惨烈。
而在一旁的炎火,听完王莽的苦诉,紧紧的握住了双拳,巨大的心理波动再一次冲击着他。“该杀!该杀!原本我还对自己所做之事有一丝愧疚,没想到那些畜生竟然如此可恶,想当日如果我只是一般人,那我和王莽定会惨死在他们手下。下次再遇到他们,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杨略安慰王莽:“对不起!王兄!此仇我等一定帮你,那你知不知道那封信上说什么?”
王莽说:“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家父在临死前把信给了我,我才知道。”
杨略问:“信上说什么?”
王莽说:“……对不起,杨兄!我现在不能说,等我见到了柳家家主柳一清后,让他来决定。”
杨略说:“柳家!?好!我马上派人去通知柳家。”
柳家接到王莽醒来的消息后,派来接王莽的还是柳德。
杨略说:“柳兄,十几日不见,你清瘦不少啊!”
柳德:“近来镖局事情较多,有劳杨兄关心了。杨兄,我这次来除了接王莽外,家父也请杨兄和炎公子明日午时前往府上一叙。”
杨略说:“我正有此意。炎弟,你觉得如何?”
炎火说:“一切听杨大哥的!”
“对了,柳兄,你还没有告诉我,那日你带人进入树林的后事如何,找到对方了吗?”
“没有!贼人们太狡猾了,见我们人多,早就不见了踪影。”说这话的时候,柳德深深地望了炎火一眼,那眼神仿佛充满着怀疑。
“二哥为何要说慌?他们肯定是看见了那些尸体,难道他是想为我隐瞒?唉!我想这么多做什么,去了柳府不就知道了。柳府啊!我还是来了。父亲你再次见到我时,你会怎样对我呢?在我记忆中毫无印象的母亲,还有我那从没有见过面的大哥和三姐,你们又会如何面对我这个儿子,我这个弟弟,不管怎么说,我炎火来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逃避了。”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十七章 白玉殿
陈王朝首都省,京城。
京城毕竟是皇帝住的地方,所以它不但是全国最大最坚固的城市,也是人口最多的城市。而同样大的还有它的皇城,皇城占据了京城十分之二的面积。
其实皇城的真正使用面积只有先前的二分之一,因为在皇城里面有一座数百米的独峰,那不高的山峰也生的奇,它孤单的在这里存在了上万年,而在它的四周确实一望无际的平原,它仿佛就像上万年前无缘无故从地底冒起来的。皇城就是围山而建的。民间没人知道为什么开国皇帝陈元要把皇城建成这样。
山峰本来无名,可因为皇城围它而建,它在民间又有皇家龙脉的说法,所以人们称此山为‘龙山’。
皇宫花园的尽头就是龙山山脚,一条密道的入口就在这里,密道笔直而上直通龙山峰顶,因为京城四周尽是平原,所以人们根本无法发现,在峰顶平台之上耸立着一座白玉雕龙的神秘宫殿。
峰顶的平台虽然面积足有上百亩,但平台的每寸地方都铺着白玉砖,光看这地砖的奢侈,就能看出建宫殿人的用心和此宫殿的重要。要知道皇宫之内的建筑都只是用上了金漆和琉璃瓦,哪里见过有人用白玉来建宫铺路的。
此时正是烈日当头,白玉虽然有吸热散凉的功效,但跪在白玉宫殿外的五人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凉爽,反而汗如雨下。
他们跪在殿外已经足足三个时辰,但没有一个人敢动半分,没有一个人敢吱一声,他们只是静静地等候着。
又过了良久,才从宫殿深处传出一声洪亮的询问:“你们是说洪六可能已经失败?那件东西可能已经到了柳家手里,是吗?”
跪着的五人都是一身白衣,年龄也是伯仲之间,四十上下,从左边起,第一人单眼细眉,第二人,马脸,第三人,浓眉大眼,第四人,相貌平常却少了一只耳朵,第五人,宽额短下巴。
回话的是那个浓眉大眼,答:“回君上的话,因为已经十多天没有洪六的消息,而就四号带回来的消息,他们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燕城附近,当时正好柳家的人马出动。我事后派人查探过,燕城外的树林的确有打斗的痕迹,而且相当的激烈。因此我们等推测洪六已经失败,并可能被俘。”
“你觉得柳家现在家主的武功与你相比如何?”殿内问。
“回君上的话,我应该能在百招之内杀死他。对付王家家主王充邑时,属下也只用了百招。”浓眉答。
殿内问:“那洪六与之相比呢?”
浓眉答:“属下想应该在伯仲之间。”
“既然在伯仲之间,洪六还带着十几个高手,他怎么可能被擒?”殿内之人的语气微带怒气。
五人一听殿内之人的怒话,立即齐身跪倒,并异口同声道:“君上息怒!君上息怒!我等也是不解,又不敢在贸然行动,怕打草惊蛇误了君上的大事,所以才来请君上指示。”仿佛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的。
“一群没用的废物。”
这时另一种阴柔的声音又从殿内响起。“三哥,骂他们这些废人做什么。要不是我们要在这里为师尊们护法,我们师兄弟四人随便出去一人,一日不就能把事情办好了嘛!既然我们出去不得,那有些事还是要指望他们去办的。”
阴柔之声向殿外问道:“张颌,我问你,那皇帝小儿近来可乖巧?”
原来浓眉叫张颌。“回君上,一切都在我等的掌控之中。”
“那皇太后可曾再碍事?”
“自从君上赐我等灵丹,增我等功力后,皇太后也已经在我等掌控之中。”张颌说起此事,脸上忍不住带出一丝自信j笑。
“好!极好!哼!想当年我们师尊二人助那皇帝老儿拿下天下,没有想到他居然瞒着我们师尊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他不仁,我们也不义,拿了他的天下,把他的子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