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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荼蘼公主啊,我把师兄带来给你了,他爱的始终是你,你是否有在奈何桥畔等他。

    而我依荷逑,不过是最初的恋影,没有迷倒苍然夏,倒是将自己永远的留在了迷途!

    “师兄,我会跟紧你的,一步也不会松懈。”

    “好,不愧是和我定下婚约的女孩。”

    所有的记忆和幻影啊,都随着消失吧……

    请原谅我,珍爱你超过了珍爱自己,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的倾其所有,你的好意最终将地狱边缘的我,推向黄泉之路……

    章节目录 第206章、巫山末将

    战事越来越紧,万世王倒越来越昏庸。朝中重臣战死的战死,被害死的害死,辛偌被渐渐被赋予重任。然而此刻的辛偌已经渐渐看出了大势已去,单靠他们辛家也不过是拖延死亡的时间罢了。

    更何况自从水天姿死后,辛偌看到巫王一次就不想见他第二次。他年轻时的一身蛮力已经变成了一堆赘肉,眼眸浑浊话语沉闷,那明显是纵欲酒色的衰老。

    昭阳历346年,2月11日。

    不再踏入王城的辛偌将军还是能见到巫王,他逃亡的样子向只落魄的鼠疫。

    “我要二万兵马,剩下的你带领着断后。”一来到兵营就大声嚷嚷,活像个穷途末路的疯狗。带着一万兵马躲进后山,由婵丹将军负责护送,辛偌带领剩下的兵马抵制红枝国箫廉王的围追。

    辛偌神色苍凉,环顾四周。此处穷山恶水,却已是巫山国的最后一片土地。

    北古的太子都已经撤离了巫山国,守着得到的土地按兵不动。箫廉王一直追穷追不舍。他们就像达成协议的两条狗,嬉笑着分着巫山国这块肥肉——很显然,这最后一块是属于箫廉王的。

    可不管怎么样,该来的还是会来,该去做的,还是要认真做完。

    当夏舒的二万人马铺天盖地压来之时,辛偌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六千人马在瑟瑟发抖。

    只要他一声命下,这六千颤抖的人马也会毫不犹豫的为这个国家、这个巫王抛头颅洒热血。可是……值得吗?

    就算可以抵制住二万人马,那再后面的十万人马了?

    “所以说,你一开始就选择错误了。”夏舒一身戎装,坐在马上威风凛凛,冷哼道,“亏你还有胆子来见我。”

    辛偌已没有了从前的狂傲与清冷,反而有一种苍凉的感觉,他反笑道,“末将贱命一条,王子你能与我在对峙之中见面,还真是有胆子了。”

    放眼望去,他们两个悬殊偌大的队伍正左右对峙着,中间不过隔了一条?

    ?米宽的水流,而夏舒和辛偌就对峙在水流两边。自从开战以后,他们还从没有这样安静的和对方说说话了。

    “我自然有胆子,因为胜负已定,何惧之有。倒是你,身后跟着一群好不容易从泥潭里逃出来的兵,不动动你的好脑子,还有心情跟我聊天?”

    被羞辱到脑门上也要硬着头皮,事实上这种事情辛偌已经习惯了,从很多年以前开始,他和长公主就是在屈辱的言语里长大的。他总希望有翻身的那一天,带在长公主过着不再受人眼神的生活,可是这种日子一直都没有到来。

    辛偌哼笑,“仗是要打的,朋友还是要认的。”

    夏舒微微诧异,他知道辛偌虽总遇事不幸,却有着自己的傲骨,从不低头,除了水天姿眼里哪容得下其他人。

    所以他这一句朋友,令夏舒十分动容。

    所以他这一声朋友,夏舒什么都感应到了。

    手握重兵的王族将领对着流水深深叹息,“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带着水天姿远走天涯,或者来找我。你们偏偏想从巫王那里得到自由,早在水天姿远嫁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是不可信的。”

    他说得没错,巫王是不可信的。辛偌苦笑,“往事已矣,我们就不要说那些了。”

    “那好吧,我们就说说现在的事情。你看!”夏舒展开了双臂迎了迎后面壮观的队伍,连随身跟的副将、两位队长都威风凛凛。又示意了对方后面的残兵败将,轻叹道,“你不觉得这场仗打下来很徒劳吗?”

    辛偌点头,“难道王子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当然有!”夏舒扬了扬眉,向从前比武一样,耍酷般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圆柱形的精致剑柄,侵入灵力用力一甩,黑色剑身如玄蛇寸寸而出。“我们之间的比试就在今天定下胜负吧。”

    辛偌也默默的从腰间取出清曲剑,淡淡问道,“输了如何彙胶危俊?br />

    “你则代表全部,如果你输了,群龙无首的部队就得无条件投降。”

    “群龙无首?看来我输则死了。”

    “但有五千人可以因为你的死亡能活下来。”

    “如果赢了了?”

    夏舒抚摸着黑玄剑,犹豫片刻道,“如果你赢了,那剩下的芝麻地方就送给你们巫山国好了。怎么说也死了那么多人,留块地给你们撒撒纸钱也是应该的。”

    话一出开口四周的人都是一惊,紧跟的副将立马就有了反对的意思,毕竟拿下剩余的一块地方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打这赌。夏舒则冷眼阻止了属下的抗议,叮嘱道,“箫廉王找许诺会封我土地,赏我万金,这区区一块小地我还是做得了主的。”

    四下紧跟的人再有反对的意思也只能忍下,对面辛偌扬了扬嘴角跟身后的副将轻声说了什么。副将脸色微沉,但见主将一脸坚定不移的模样,终是扬手带人退下了。

    夏舒也一抬手让紧跟的人退出几米。

    “七王子,得罪了!”辛偌轻喊一声,跃上马背,清曲剑快闪而出,剑气逼人。

    夏舒对辛偌的清曲剑法异常熟悉,那是交手多年的证明。

    黑玄剑横向扫出,雷电之光包裹着剑身,两剑向碰,发出刺耳的响声。

    黑玄剑是霸道之剑,剑刃锋利不说,通身释放出来的剑气犹如雷电之击,所伤之痛可蔓延全身。一般不是高手的话,只要夏舒一击而中,便全身无法动弹。纵然是辛偌也要小心避让,但是他舞的一手清曲剑法也不是吃素的。

    剑薄如雪,剑气震动着空气能发出动人的玄音,乱人心神,伤人心肺。

    两人交手迅速,好像能猜透对方想法,双刃所碰之时,电光交错,声音尖锐,宛如痛苦的哀乐。

    夏舒曾无意偷听到辛偌说的一句话——公主,你在哪我就在哪,我的清曲剑法只为你而练。

    那时候,辛偌和水天姿在花园深处,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其实在王宫那种天堂地狱同在的地方,很容易就能找到能懂对方痛苦的人,因为在那种地方悲剧总似有些相似,而且还会反复的上演。

    所以夏舒极能体会他们两人的心情。

    当时的辛偌拒人千里,谁在他眼底都是敌人,而夏舒也是个高傲王子,需要同情的人多了,都没人同情自己,谁还求得了他们。

    可是就这样那个看似没关系的男人,就这样因为剑而撤上了关系。一个是为了公主,一个是为了得到家族的认同,他们练剑就跟要对方的命似的,可私下底却又不能讨厌对方。

    而此刻,他们再次拔剑,理由也从之的打发时间变成了子民与土地。他们都长大了,命运也分歧得更加明显。

    还记得从前练完剑一个回头找公主,一个回头找师父,现在已没有了需要守护的公主,也没有可以撒娇的师父。他们甚至不能回头!

    剑光还在上下交错着,就想倔强的孩子,不服输的和对方叫板着。然后时间略久一点后,夏舒的剑势竟有迟缓的迹象,辛偌有乘胜直追的气势。

    清曲剑在辛偌的手中越舞越快,身形变幻无穷,清曲剑法熟悉的第一式展现在夏舒面前。

    夏舒心里暗顿,然后下意识的按照从前的章法去接。

    这个章法辛偌也应该很熟悉,因为他曾在清曲剑第一式最后一招上输过很多次。

    两把剑宛如约好了般,走起了熟悉的套路来。清曲剑第一式最后一招,夏舒将黑玄剑刺了过去,按之前的套路辛偌会用巧劲拨开对方的黑刃,趁短暂的空隙一掌击在夏舒的心胸。

    那一掌会让夏舒气血上涌神识混乱,等到清醒时剑风扫过脖颈点在静脉旁,还带着低低的微吟。那一刻,夏舒便输了。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辛偌并没有用巧劲拨开他的黑刃,而是在触碰的那一刹那硬生生的将力气收起。黑色的利刃没有了阻挡,非常顺利的淹没在了对方的胸膛里。

    那是夏舒在练剑时曾经想看到的画面,然而当血腥一幕摆在眼前时,却深深的灼痛了他的眼睛。

    “辛偌。”夏舒大吼一声抱住倒地的将领。

    此刻,双方的队伍都响起了一阵情感异样马蚤动。

    夏舒一时无言,只能抬起手抹去对方嘴角的鲜血,“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劝,都帮你设好局了,也不肯走。难道你是嫌我给的领土太小了吗?”

    辛偌冰凉的心底顿时蒙生出暖意,“谢谢……巫山从未爱过子民,甚至连自己的儿女都没有正真爱过。那样的人别说封地为王,就连投降的资格都没有。其实……其实长公主可以救他的,可惜他拒绝了。连长公主都绝望了,我也不能再对巫王抱有幻想。夏舒……”

    “其实我一直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劝……才迫使公主绝望的死在风雪之夜……”

    夏舒握着对方的手,深深的吸了口气,将伤感埋进心底,“当我听到水天姿病史,之后你也未被派遣到前线,我就知道巫山国命数已尽。只可惜白白搭上你和公主的性命,不过你放心。巫王没做好的事情,箫廉王一定会做到的。”

    血从辛偌的胸口窜涌而出,辛偌连呼吸都能从胸腔里带出血腥味,他反握紧夏舒的手,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我让副将带话给我父亲……劝降,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长公主……会不会怪我……水天姿……水……”

    辛偌望着天的瞳孔渐渐放大,夏舒好像能从那思念的瞳眸里看到水天姿的身影。不管水天姿曾经做过什么,在辛偌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么美丽,那么无暇,是将勇敢和责任肩负在自己身上的末代公主。

    夏舒放下了辛偌,从他已无气息的身上拔出黑玄剑,举国头顶。

    黑玄剑上鲜血横流的,宛如勇者的眼泪,无声的痛惜。

    辛偌一死,五千士兵如约不战而降。

    然而夏舒不但放走了五千士兵,还将辛偌的尸体恭敬奉还,委托辛偌的副将务必亲自交给婵丹老将军。

    副将深为感慨,也如实招办了。

    婵丹将军见大家如此而归,又见儿尸体心中伤痛万分。副将将辛偌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与婵丹将军,思绪良久,婵丹将军望着剩下的二万五千将士和稀少的粮草,终是老泪纵横。

    其实事实摆在眼前,他何曾不知结局败成定局。

    难得幼子辛偌能为大局考虑,敌将夏舒将五千将士平安送还已经表明了心态,他这把老骨头何必拖着这么多人去死了。

    “巫山之王虽贪婪怕死,但既生为王者,其尊严则带表一国家之尊严。王室血统不能任人糟践,还望夏帅留有时间,让老夫亲自做个了断。给巫山国留下体面之颜。”

    当夏舒收到这份字条时,就知道最尾声的战争也已经结束了。

    婵丹将军重新整顿了两万兵马,说是有了大计可以力挽狂澜。当晚巫山就大摆筵席,说是要为婵丹将军提前庆功。往常婵丹将军是要推迟了,可这一次非但没有推迟,还请来了王室所以的人员。

    包括皇后,众王子和公主们。

    婵丹将军亲自叫人搬了酒坛过来,未喝到半夜所有人都倒了,嘴里还吐的白沫。

    第二日,婵丹将军对外宣称王族全部自尽,所以繁华全部得意体面的落下帷幕,余下二万五千士兵全部投降!

    昭阳历346年,2月15日。

    箫廉王亲自接见了婵丹老将,接受了巫山国的无条件投降。二万五千的俘虏也免于死亡,得以善待!

    同时向天下人宣布,巫山国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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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目录 第207章、谈判

    太子接手了北古与东阳的战役。

    此次惨烈的一战,则是近些年北古和东阳的最后一战。

    战后没几天,穆子君便收到了袭轩王病危的消息。与此同时,他向东阳的美瑟公主发出了和解书。

    四分天下现已经是三分,巫山国被逼入绝境,没什么可忧,大局眼看成形,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美瑟公主约见了穆子君。

    “听闻太子的新妃有华尚公主之貌,今日一见果真惊人,连我这个素日的妹妹都见了多要流泪了。若是姐姐尚在,该是多好啊。”美瑟公主走上前来,望着柳灵铃似笑非笑的说着寒碜话。

    柳灵铃含笑点头,神色清冷。

    穆子君合上扇子,眸子暗藏冷光,“何止了?不但容貌相似,更有太子妃的聪慧,总感觉她有归来了,完成她未完成的事情。”

    “哦。”美瑟公主长长的哦了一声,哼笑着,“那就里面请吧,看看是什么未完成的事情要等着她去完成。”

    一行人走进宽大帐篷内,北古这边主要人物有穆子君、柳灵铃、重要将领,东阳有美瑟公主、白虎宫彤赫、朱雀宫卓舜等人。

    帐篷最里面的婢女低着头,眼眸却不停的抬起,好似在搜寻着什么。终于,她的眼眸一亮,发现了什么,整个人悠然升起一种激动陶醉的情愫。

    美瑟冷笑一声,道,“花映,还不快见见你的亲哥哥。”

    端庄而立的婢女立马快步上前,直径走到了最英气的男人前重重跪下,激动到声音都有些颤抖,“花映……拜见太子。”

    这就是他的九妹,自小在东阳国做人质,本名穆文诗,袭轩王曾经特封的文诗公主。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若不是以这样的形式跪在他的面前,他一定认不出这个九妹。

    穆子君随即下腰,扶起活得最艰辛的妹妹,“文诗……”

    只是轻轻唤了一声,花映的抬着的眼眸瞬间滚出泪来,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

    ?,这世上唯一关心她、还记得她本名的哥哥。

    微愣片刻,花映立马反映过来,恭敬让身,“太子这边请。”

    穆子君点了点头,带着身边的妃子就坐。

    对花映来说,这辈子还能见到太子,她死也愿意了。至于旁边的柳灵铃,她不得不提防着。

    自从柳灵铃和娥皇订出那样条约,又回想到之前和青空大人出逃的事情,她这个做太子九妹妹,留在王室公主之血的人,便再也没办法接受哥哥喜欢的女人了。

    有时候她也在想,能和其他男人出逃的妃子,那样聪慧的哥哥居然还能接受?难道是她的鬼脑筋想出的什么歹计?

    想到之前看到的地图,她竟然画下了北古国三分之一的领土,虽然北古国是个小国,可赫然让出那么的土地也是不可思议的。

    聪明如太子,应该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吧?

    还是说,太子哥哥被她给魅惑了?什么事都能答应她?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一定不会饶恕那个贱妃!

    “现在堂堂北古太子可是风云人物,怎么想要和解了?难道是打仗打累了吗?”美瑟的手指按着杯缘,轻笑着。

    对方抛过来的话,穆子君当然要稳稳的接住,“哪里的话,再厉害哪比得上美瑟公主了?谁不知道公主犹如娥皇当年,有过之而不及。近些年战争不停,百姓们也是疾苦啊。”

    美瑟冷哼,“不敢当,我哪敢跟母亲相提并论啊。倒是太子的偏妃,巾帼不让须眉,短短数月便名声再外,这是要超越我的趋势啊。”

    大家的目光都被话语牵引到柳灵铃的身上,然而一身素净的女子没有半点动容,只是扬了扬嘴角,淡定的说了两个字,“当然。”

    整个气氛顿时达到一个分界点,美瑟面色紧绷,冷哼道,“我看偏妃是比太子妃还要更胜一筹了。”

    穆子君打开了手中的金扇,喝了喝了口水,道,“正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就意味着有很多事情都有着未知性,任何东西都不是一时的。不过此一时我们还是要有个说法的,美瑟公主是要乘胜直追了,还是听听我的意见了。”

    美瑟挑眉,“你在巫山国那么占了大便宜,现在是左右吃力,如果是想凭着之前的一场胜仗就可以把我们吓走的话,那还是不要开口了。”

    “怎么会了?”穆子君扬了扬嘴角,审视着对面的人。

    美瑟公主年轻气盛,桀骜不驯,要她轻易低头,甚至会跟对方鱼死网破。

    白虎宫的彤赫j诈狡猾,他的儿子和美瑟公主已经定下了婚约,很显然他们是一伙的。而他的儿子坐在旁边,一脸傲慢情势,跟美瑟的神情极像,却没她聪明。这三人中需要稳住的是美瑟,真正要小心的则是彤赫。

    右边青龙宫的卓舜,右臂握剑的手被苍然夏斩断,现在面色苍白,气息衰弱,等同废人了。可他还能坐在这里就表示了他的重要性,毕竟是坐镇青龙宫的人,不是说废就废的。

    这些年来穆子君也没少打听他的消息,可是他的消息非常少,很是低调的一个人。有关他的事情似乎从未婚妻死去、师妹金叶消失后,也跟着没有任何事发生了。好像他的生命也成了虚构。

    隐隐的,卓舜的瞳眸里暗藏着忧郁的气息,让穆子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章节目录 第208章、回归的花映

    穆子君合上金扇继续道,“其实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些事情娥皇和我早就约定在先,想必娥皇已经告诉你了吧,美瑟公主。”

    美瑟面色微紧,她并不知道娥皇和穆子君之间会有什么约定,一时也难以肯定对答。

    “怎么,美瑟公主难道不知道吗?”穆子君有意无意的说着,“娥皇既然派你来为何不告诉你了?还是说不能告诉你了?”

    美瑟心头遽然一紧,不由得阴鸷的斜了花映一眼。听对方一说娥皇的事穆子君是知道了,不管怎么他算是要拿这个把柄压制她了。事情如此美瑟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花映,就算不是她高的密,起码她也隐瞒了很多事情。

    快速的思绪片刻,美瑟面色微变,“可是事已至此,太子心态一如从前?”

    太子哼笑,几乎已经断定了美瑟公主不知他与娥皇的事。

    如果娥皇还在,那他们两国是不会有如此伤亡的,袭轩王也早就被娥皇弄死了,轮不到穆子君亲自动手。

    可这样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他动巫山的时候没有人插手了。如果换做娥皇一定不会眼睁睁看他吞下那么大块土地。

    “我的心自然一如从前了。”穆子君抬了抬手,有人为他拿出一份地图,摊在众人面前。

    众人都声色不动的看了一下,北古国现有的土地有三分之一被划分出来,同时这也是美瑟公主打下来的。

    穆子君合上扇子,眸子阴冷,“大家想得没有错,北古国被你们打下来的我已经全部划分出去了。虽然这一仗我们死伤惨重,但既然败了我也无话可说。我相信你们好不到哪去,朱雀宫一直悬空,玄武宫的现在负责国内守卫,青龙宫的将军已是重伤。而且红枝国的箫廉王一直是我的盟友,再打下去我看你们未必能应付前后夹击的局面。你们现在所站着的土地我可以无条件奉上,十年之内绝不出兵强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银两补?

    ?之说,就此收兵。另外,我们的人质九公主必须要送还给我们。”

    穆子君话语掷地有声,对情势分析也是面面俱到,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疯狂到一下就无条件划分出去三分之一的土地。这么大的肥肉不免令人动容。

    而一旁的花映一眼看到这张地图的时候,心就凉了半截,再听太子解释恨不得将柳灵铃碎尸万段。太子说到最后时她又忍不住满脸燥~热——她居然可以回去了,她甚至做好了死在东阳的准备。

    果然啊,她就是知道如果这世上还有人救她的话,那一定是太子哥哥。

    人往往对轻而易举得到的不太满意,美瑟公主自然也是这样的,她还提出了更加苛刻的条件,穆子君自然也是严厉驳回。他们的把柄就是娥皇,太子三番两次有意搬出娥皇,就是希望美瑟适可而止。

    然而美瑟公主总妄想伏冰过河,最后柳灵铃不得不直指她的死岤,“既然和美瑟公主谈不来,那还是请娥皇出面吧。”

    美瑟面色紧绷咬牙切齿,握拳的手呈现出青白色。一旁的卓舜虽然身受重伤,也无心辩论,然而见对方一提娥皇,美瑟公主就刻意回避,甚至有种被要挟的感觉。再回想之前种种不对劲的地方,娥皇的事卓舜几乎能猜到六七分了——只怕之前威严冷血的娥皇是再也见不到了。心下伤感至于,更有一种颓丧的感觉。

    谈判到达这种地步,在场的有些人已经无心于此了,比如卓舜、花映。在他们看来,喜也好悲也好,结局已经出现了。

    直至深夜,北古太子和东阳公主终是达成了协议,一切如之前穆子君所说的那样。

    昭阳历346年,2月29日,东阳国的领土得到再一次的扩张,这又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时候。

    花映什么也不用收拾,直接随着她的太子哥哥走了,这一切突然到有些不真实。

    此处终于有了落笔?笔,当看到花映和太子同乘一辆马车时,柳灵铃一直紧悬着的心也跟落下了一半。和东阳达成了协议,袭轩王已经确认重病,巫山国那边只等箫廉王收尾,离太子继位只是一步之遥了。所以当花映坐在柳灵铃旁边的时候,柳灵铃开心的喊了一声,“文诗。”

    从协议的被按上红印的开始,婢女花映又摇身变做九公主穆文诗,然而高兴之余她的心任然是绞痛的,因为她同样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领土。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妖妃所为,太子哥哥以后是要成王的,再怎么宠爱她,她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东阳国的人。未成王之前就能助东阳夺走三分之一的领土,待哥哥成王之后保不定会是亡国的妖妃。

    穆文诗一面叩拜太子妃,一面紧按住腰间暗藏的某物。

    离开东阳国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带走?她一定要亲自救出被蒙蔽双眼的哥哥,助他成为一代明君。

    和东阳达成协议的三天后,穆子君收到巫山国投降的消息,一时间兴奋难耐,拉着得力的众人小庆贺一番。

    九公主穆文诗亲自配酒,还献上祝酒歌,众人好不热闹,一直畅饮到深夜。

    一晚上,太子妃一反常态的不愿饮酒,被穆文诗频频敬酒才喝了两杯。穆子君只觉爱妻是累了,散席后在众人眼中亲自抱起太子妃走进帐篷,惹得小婢女们连连尖叫。然而唯有一人,在暗处看着远去的背影,眼眸阴鸷。

    章节目录 第209章、危机

    回到主帐篷内,穆子君颇为高兴的将柳灵铃抛在了床上,整个人便压了上去。柳灵铃啊呀了一声,连忙用手推着他,有些责怪道,“你又喝多了,不知道要轻点嘛。”

    “怎么了吗?”穆子君有些委屈的翻身躺在爱妻的身侧,“铃儿今天好大的面子啊,连我劝酒都不喝,这是要端皇后的架子吗?”

    “别胡说。”铃儿将食指放在穆子君却的唇边,却被他张嘴叼住,惹得铃儿连连摇头,“还跟孩子一样,以后怎么管教自己的孩子啊?”

    穆子君握住妻子的手,得意道,“这有何难,不是还有娘亲吗。”

    柳灵铃面容微红,羞涩道,“生孩子就已经够辛苦的了,谁还要替你带孩子。”

    身上还飘着酒香的男人细细端详着爱妻的脸,捧进手心,将一只腿也无礼的压在柔软的身体上,“今日才喝了两杯,脸怎么红了?不过没关系,怪好看的!”

    柳灵铃连忙打开丈夫的手,用力推开了身上的腿,微怒道,“以后不许你将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压在我身体上。”

    穆子君歪了歪头,觉得今日的铃儿很奇怪,一向大方的她怎么忸怩起来了,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万人敬仰的太子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思考起来,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立马心花怒放的搂住妻子,激动得舌头直打结,“难、难道……我,我又……怀孕了?”

    柳灵铃看他一脸激动的样子只是发笑,急得穆子君搂住身体的手直晃悠,又怕力气大了伤到她,“铃儿,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啊。”

    柳灵铃被晃得眼晕,连忙握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我告诉你!”

    话说一半又顿住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又什么信息在他们眼中互相交流着,穆子君的眼眸在渐渐放大,直到柳灵铃轻轻点了点头,一向稳重的太子突然激动的从床上跳起,大声欢呼着。又跑到床上将柳灵铃横抱起,来回的转圈。

    这次柳灵铃没有推开他,反而紧紧的抱住他,在他的怀中欢笑着。

    太子开心了好久,直到柳灵铃出声阻止,才依依不舍的将妻子轻轻的放回床上。

    直到夜很深很深了,他都无法入睡。

    情绪一直很高亢的他感觉柳灵铃也没睡着,隐隐感觉到她的内心盘旋着一种悸动。

    “铃儿。”穆子君抱住了妻子,嘴唇放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有心思吗?”

    用力闭着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眸子的深处是一种彷徨,毕竟当年她在太子冷宫失去的第一个孩子,过程太过可怕。

    “我一闭上眼睛就能回到那一天。周围的人都想着怎么折磨死我,他们的目光那么阴毒。我被绑在柱子上,下身全都是血,非常的痛。他们就像魔鬼一样虐待我,污蔑我,中伤我……”

    “不要再想这些了。”穆子君收紧了手臂,打断了柳灵铃的思路,“不会再有事了,再没有人会伤害你了,我会寸步不离的保护你。只要等父王一死,我就会继位,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我们的孩子会平安的出生,他也会幸福的。”

    太子的话着实不假,已现在的情势,谁还能伤害到她了。可是她还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她自从被师父收养后,就没有受过伤,师父为自己安排的修炼也从没让她的身体流过血。

    就是突然在那一天,她的身体红成了一片,她清晰的能感觉到有条小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滑走。疗伤的期间,她还能梦到那个孩子在喊着,“母亲,救我啊……母亲,救我啊……”

    之后身体一直都有些不好,加上一路的劳累奔波,她还以为自己伤残的身体已经再也不会怀上孩子了。

    没想到,老天居然还是开了恩,重拾她身为人母的资格。

    可是,她的心底还是有种强烈的感觉,感觉这个孩子正被危险包围着。她居然朅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自己生不出这个孩子。

    “我刚刚梦到自己流血不止的样子,我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些痛。子君,我很害怕。”柳灵铃紧紧抱着环绕着她的手臂,整个人都缩进丈夫的怀抱中,寻求着一丝安慰。

    “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穆子君柔声安慰着妻子,一面满心的疼惜,一面又重新思绪着还有什么会威胁到铃儿的安全。

    不管是什么,一直被他想出来,他一定会不惜任何手段将其摆平。

    想他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多年了浴血奋战,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能给自己和铃儿创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嘛!

    章节目录 第210章、红

    由于内心的惶恐,柳灵铃不愿将自己怀孕的事公布。穆子君也不反对,随即便差人快马加鞭的去大城里,请上几位名大夫过来。

    两日后,穆子君做了大致的部署,留下部分兵马看守边境,带着剩余的人离开的战乱残地。他已计算好了时日,袭轩王中的慢性毒药大概会在他抵达帝都的时候毒发身亡。

    这段日子袭轩王会很难熬,不过这也是穆子君当初挑选毒药时的有意安排。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王给了他太多的伤痛,不仅仅的妻儿,连温柔的母亲都是被父王折磨而死。他怎么能允许那个大魔头轻易的死去了?

    得到巫山降书之后穆子君重新划分了地图,北古国由于先天原因,再加之部分土地割让给了东阳国,现任然是三国中领土最小的。但也仅次于红枝国而已,东阳国在此次战役中收获不大,却在巫山灭国后成为三国中最大的一个国度。

    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了?

    领土总是被划分来划分去,多多少少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此刻都穆子君来说柳灵铃和她腹中的孩儿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的心,不知是受到铃儿的感染还是什么,总也有些不安。

    出发不到三日,柳灵铃便觉得头晕恶心,起初只觉得是怀孕引起,再加之车马劳顿难免身子不适。

    “军医,太子妃怎么样了?”穆子君忧心的问道。

    他也是初为人父,紧张激动之余什么也不懂。曾听闻女人怀孕是非常辛苦的,生产时几乎和阎王隔层纱,危险得很。他的铃儿之前就受过重伤,现在也是跟着自己连日劳累,心脏还靠着阵法运转,太子实在是担忧得很。

    军医放开太子妃的脉搏,犹豫了片刻道,“这些日子太子妃的脉搏虚弱了许多。”

    穆子君立马追问,“之前一直都是你诊脉的,血战一天一夜都没关系,怎么现在好端端的就虚弱下去了。”

    柳灵铃见丈夫着急,温柔的拉过他安慰道,“我哪能跟以前比,现在我可是两个人了。”说着显白的脸上飘去若有若无的红晕,说实话,在不胡思乱想的时刻,她还是很幸福的。

    太子妃说的话不无道理,穆子君想着估计也是,他已经尽了全部的力量去照顾爱妻了。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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