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 部分阅读

    《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

    她在被拍卖?

    章节名:1她被拍卖?

    阵阵凉意席卷而来,欧阳清歌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便动了动身子,一片喧闹声中睁开了一双美目。

    偌大平台之上,她只身覆着一层薄纱,乌黑长发倾泻而下,遮挡住了胸前那一片若隐若现春光。

    周身满是熙熙攘攘人群,那些人装束打扮也是奇异非常,似乎,是古人才应有打扮。

    正疑惑着,她身后突然有个谄媚女人声音响起:“诸位客官请看好,这里睡着美人儿,是咱们青楼晋花魁紫小姐。今日紫小姐以这种方式出场,便只有一个目”

    说到这,声音主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为了吊人胃口,引起场人浓烈兴趣。果然,这一短暂停顿后,底下一片哗然。女人见状,满意地勾起了唇,声音中充满了诱惑。

    “目便是,咱们紫小姐欲此拍卖自己身子,这可是紫小姐初夜哦!诸位客官若有看上,大可一一报价。起价一千两,出价高者,便可得到紫小姐一夜温情!”

    一片寂静后,人群中忽便一阵沸腾。阵阵叫好声绵延不绝地响起,吵闹间,还隐约夹杂着些颇有挑逗意味口哨声。

    人们都纷纷扯着嗓子喊道:“我出价一千二百两!”“我出价一千五百两!紫小姐,跟我走吧!”“切!一千五百两算什么?我出价两千两!”“我出价两千五百两!紫小姐是我!你们都别跟我抢!”“滚一边去!我出三千两!”

    “……”

    叫喊声还继续,一旁正满脸堆笑女人,听到人群中报出一个高于一个数字时,瞳孔刹那间便扩张开来,眼里充满了贪婪神色。

    欧阳清歌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她这是被拍卖?她冷冷地抬起眼眸,刚想说话,却发现她身子似乎有些异常。

    方才还未睁眼她便觉着有些不舒服,但是并没有意。可现下,这种不适感觉却愈加浓烈,只一瞬间,便速地蔓延至她全身上下,四肢百骸。

    下腹中有一团火熊熊燃烧着。欲望,如同干柴烈火般,一点即燃。她喉咙有些干渴,身子也变得滚烫起来。

    欧阳清歌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呻吟声虽低微,却极具诱惑力,似是饥渴难耐地想要索取着什么。

    底下众人吵闹声愈加放肆,欧阳清歌身子本来就被深深欲望所充斥,心里欲火这阵阵吵闹声中只加难耐。

    叫嚣声和吵嚷声还继续着,欧阳清歌难受得想要开口骂人,却此时,一个清冷声音传了出来,人们顿时停止了争吵,场下一片鸦雀无声。

    “本王出价五千两!”

    欧阳清歌抬头望去。只见眼前有一个英俊潇洒男子正大步向她走来,人们看到他后时,纷纷让出了一条路,还有人小声嘀咕道:“这不是我们二王爷耶律冀齐吗?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难道不知道?二王爷耶律冀齐风流成性,经常流连于各种烟花之地,为此,皇上不知道说了他多少回,却仍无济于事。”

    “那又怎样?我们冀齐王爷长得真英俊,男人嘛,风流一些是正常!”

    ……

    议论声铺天盖地向男子袭来,可男子却充耳不闻,只是径直朝前方走去。

    只几步,男子便来到了欧阳清歌面前。他微微俯身,向欧阳清歌凑去。欧阳清歌感觉到了一种十足压迫感,她想反抗,可身子却起了反应,欲望,又浓烈了几分。

    男子脸颊慢慢地向她靠近,约摸隔了一寸距离之时,这才停止了动作。

    男子盯着她良久,忽然勾唇一笑,开口欲说话。温热气息集中喷洒欧阳清歌脸颊上,让她竟有了一瞬间心猿意马。

    “紫姑娘,今夜陪本王如何?”

    欧阳清歌眉头骤然间拧了起来,看着眼前男子调侃面容,她心里一阵反感,带着深深讽刺意味言语也脱口而出:“我为何要陪你?”

    “呵呵。”男子低低地笑了,他眼眸里掠过了一抹奇异神色,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嘲讽:“就因为本王花了五千两银子将你买了下来,你便要陪本王。”

    话一说出口,欧阳清歌对眼前这个男子又增添了几分厌恶之情。

    此刻,她只想将这个男子地打发掉,然后脱身。

    她已经愈加感觉到,那股无名欲火正她身体里放肆地席卷着,或许是下一刻,又或许下一秒,她怕她会一下忍不住,便将这个有着剑眉星目、长相英俊男子压下身去。

    “你说够了吗?我虽不是大家闺秀,可也不是什么青楼女子,所以,请公子自重。”

    男子眉梢一挑,唇边笑意愈加明显,只是那抹笑意中,多,是不屑。

    “大庭广众之下拍卖自己身子女子,竟然买主提出要带她走之时,来装清高,相比起来,该自重是你,紫姑娘。”

    欧阳清歌听到他这句带着深深不屑与嘲讽话语,只感觉到了一股怒意心里蓦地升了起来,眼里杀意也多了几分。

    这个男子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是那种烟花女子吗?她无缘无故地到了这样一个奇怪地方来,被莫名拍卖了不说,竟然还被一个男子当众讽刺,这样屈辱,她绝不能忍!

    只瞬间,欧阳清歌便翻身坐起,手蓦地举起,想要将男子推开。可男子却似乎能知晓她想法一般,先她一步将她手扣住,令她动弹不得半分。

    欧阳清歌咬紧唇角想将手从男子手中抽出,男子感觉到了她挣扎,手上力气不禁又加大了几分。

    欧阳清歌只感觉手腕如同要断裂了一般疼痛难忍,她咬紧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男子从她紧皱眉眼间看出了她难受与疼痛,却也诧异于她坚毅。这个女子,竟然有着这般强大忍耐力,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男子再度看向了欧阳清歌,只是这一次,他眉眼间多了几分兴趣。

    男子没有意欧阳清歌重重反抗,只是自顾着将大手往怀中一带,女子便被跌入了他温暖厚实怀抱中。

    “放开我!”欧阳清歌咬牙切齿着警告着紧紧搂着她身子男子。可男子似乎并没有听到她警告,只是转过头,命跟随他身后侍从将五千两银子付给一旁两眼放光老鸨。

    老鸨连声道谢,忙一把接过银子,将银子捧了手上。接下后,还小心翼翼地看了周围一眼,那般谨慎模样,似是怕别人会将她手中银子抢了去似。

    欧阳清歌看着老鸨那副见钱眼开模样,深深厌恶之情心中油然而生,她不再去看老鸨,而是用力地扭动着身子,想借此摆脱男子禁锢。

    可这平常不能再平常动作,却让男子眼中升起了一抹欲望神色。他咽了咽口水,忽感觉喉咙一阵干渴,想将眼前这个小女人吃干抹净。

    欧阳清歌察觉到了男子身体变化,不禁脸颊一红,一抹羞愤情绪心中迅速蔓延开来。她愤恨地扬起尖细下巴,瞪着男子。

    一张精致小巧瓜子脸就这样突兀出现了男子眼前,男子眼底掠过一抹惊艳神色,手中力道,也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欧阳清歌趁着男子失神功夫,一下子抬起了手,想打得男子一个措手不及,男子却似乎总是能揣摩到她想法,只微微往后一闪,便轻松地避过了欧阳清歌那只怒气冲冲手。

    被这个男人屡屡轻薄了不说,可她每一次连反抗能力都没有,这不禁让欧阳清歌心底浮起了一层委屈,语调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是谁?放开我!若是你今天胆敢动我一下,我定会让你后悔活这个世上!”后几个字,欧阳清歌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男子听后,不禁勾唇一笑,轻轻地欧阳清歌耳畔边吹了一口气,脸上是邪魅笑容:“是吗?怎么后悔?难不成,你要让本王精人亡床上?”

    欧阳清歌见男子这般放肆调侃着她,心里愈加气愤,便用另一只手速地向男子魅惑脸颊上挥了上去。

    可这一次欧阳清歌却仍旧没有成功,反而被男子一把抓住了小手。

    欧阳清歌恶狠狠地瞪着男子,目光似要将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男子却不闻不顾,只是自顾着将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女子冰凉指尖,向唇瓣边缓缓凑去。

    欧阳清歌只感觉手背似乎贴到了一抹柔软,柔软中带着点点温热气息,就这样细细密密地喷洒她细腻肌肤上。

    欧阳清歌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男子吻住了她手,那抹柔软触感,便是从男子略显凉薄唇瓣上散发出来。

    她愈加觉得恼怒,用全力想将手从男人大手间抽出,却终究是于事无补。

    男子仍旧凝视着她,只是眼眸变得愈加深邃。还未等欧阳清歌反应过来,男子便将她手反扣了起来,接着便大步向青楼走去。

    欧阳清歌身子已经愈加欲火焚身,心底防线仿佛随时可破。

    她用大脑里仅存后一点理智与身体里愈加浓烈欲望做着斗争。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但只要她还是清醒,就绝不会让她欲望得逞。

    她企图挣脱男人束缚,可却她看到那张铺着玫瑰丝被大床,以及房间里处处充满着诱惑颜色之时,一切理智与羞愤脑海里瞬间轰塌。

    欧阳清歌眼前变得模糊起来,连同意识,也一点一点欲望中沦陷。

    男子带着她来到了这座青楼上等间,将她放到了柔软大床上后,便一旁坐了下来。

    他,耶律冀齐。虽然常常流连于这种烟花之地,可却他每每买下了一位姑娘之时,并未与她们行夫妻之实,而是给她们服下一粒药丸。

    那药丸会使人产生幻觉,会让人将梦中情形当做现实。而梦中情形,便是与别人行男欢女爱、巫山云雨之事。

    这次,他依旧想按照往常一般,将药丸给女子服下。可他悄悄地将药丸放入茶杯后欲端给女子喝下之时,却发现,方才正一脸不情愿女子此时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连着动作,也变得妩媚撩人。

    欧阳清歌侧卧于床沿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男子,眼眸中带着点高傲与挑逗。

    耶律冀齐皱了皱眉头,忍耐住身体里欲望,站起身,端起茶水向女子走去。

    “紫姑娘,与本王行欢之前,先喝下这一杯茶水如何?”

    女子微嘟起唇,有些不满看着耶律冀齐手中茶杯,耶律冀齐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了女子冲着他妩媚一笑。

    见男子有一瞬间失神,欧阳清歌又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深沉。

    欧阳清歌忽一个起身,下一秒,便覆到了耶律冀齐身上。

    耶律冀齐身子一怔,看着怀中女子如同一只温顺猫咪一般他胸前蹭来蹭去,不时地还低低地呢喃着。他下身忽起了反应,突然便有了一种冲动。

    一种想将怀中女子压到身下冲动。

    可是他从未做过这种事,甚至长这么大,除了娘亲之外,他就未和任何女子有过这般肌肤之亲,这一次欧阳清歌这般主动挑逗他,却让他不知所措,他只能凭着自己欲望,去进行着下一步动作。

    文求收藏!

    本书由首发,

    一把火烧了青楼

    章节名:2一把火烧了青楼

    欧阳清歌动作愈加放肆,连同脸颊,也浮现了一抹不同寻常绯红。

    耶律冀齐大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女子腰间往上游移开来,嘴唇也不禁碰上了女子冰凉发丝。

    欧阳清歌忽将头往上一抬,耶律冀齐始料未及,坚硬下巴便和女子小巧脑袋碰撞了一起。

    耶律冀齐并未感受到多少疼痛,倒是罪魁祸首欧阳清歌吃痛地低呼了一声,只一瞬间,她眼眶便有些泛红,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不悦。

    耶律冀齐看到女子一脸委屈模样,心下一动,身体也控制不住起了反应。

    女子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处境是有多么危险,只是一个劲蹭着男子前胸。

    耶律冀齐心里一阵异痒,手上动作也愈发情动。

    他亲吻着女子光滑额头,大手也已抚上了女子胸前,女子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便转身覆上了男子。

    耶律冀齐有些郁闷看着将自己压身下缱倦缠绵着女子,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种床事,不应该是男上,女下吗?为何现,却是这般情形?

    想着便有些不悦,耶律冀齐不顾女子正玩得不亦乐乎,只是一个翻身,便将女子压到了身下。

    四目相对之时,耶律冀齐有瞬间失神。

    眼前女子有着一张精致小巧瓜子脸,眼睛细长而又深邃,似一个眼神,便能让人臣服;卷翘睫翼轻轻地颤抖着,衬着那勾人魂魄眼眸愈加魅惑人心。鼻翼微翘,连着薄唇一路向下,形成了一个流利线条。

    美伦绝艳,摄人心魂。傲慢中带着些冰冷,美艳中带着些娇憨。

    堪称绝色。

    耶律冀齐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便吻了上去。

    女子唇瓣和男子唇瓣触碰一起时候,立马便如干柴烈火般,一触即燃。两张唇瓣纠缠一起,如胶似漆,亦情动。

    男子手也顺着女子腰间一路游移了下去,锦帛撕裂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欧阳清歌耳朵里,可此时她大脑却被欲望所吞噬,便没有阻止男子动作,而是一味地迎合着男子。

    ……

    大街上原本聚集一起好不热闹人群,却看见花魁被二王爷买下之后,都纷纷散了开来,临走时,脸上流露出失望神色。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却被那个草包王爷给糟蹋了去。”

    “二王爷看中人,谁敢抢?我等普通百姓还是家待着陪伴妻子好。”

    “就是,谁让人家王爷有钱,又有家世背景?我等普通百姓与他们相比,什么都不算,要我说,青楼女子都是一个德行,见钱眼开,谁出价多,当然就会伺候谁。”

    人群虽然散了开来,可是议论声却并没有停止。人们此时所言与方才耶律冀齐眼前所言却大不相同,此刻,他们话语中,只有深深嘲讽和不屑。

    已值黄昏。

    此时,街上人已越来越少,偶尔有几个商人因为生意繁忙而到黄昏才关门闭业,赶路回家之时,步履也不由得加了几分。

    青楼上等间里,不时地传出男子粗重喘息声,和女子露骨低吟。

    里面却早已是翻云覆雨,香艳一片。

    ……

    一抹阳光透着雕花窗户照射了进来,带着丝柔和光线照向了女子妖艳侧脸,欧阳清歌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一张大床之上,身上只覆着一层薄被。四周是精美雕花壁纸和随着风起起落落着帷幔轻纱。

    她抬起手扶住了额头,仔细地回想着她醒来之前事情。

    头一阵剧烈地疼痛,她蓦地坐起身,却因力道有些大,原本很虚弱身子此刻却感觉到了一阵撕裂般疼痛。她皱了皱眉,倒吸了一口气,动作也变得轻缓了许多。

    依稀记得昨晚,似乎有个男人伏她耳边,说了些莫名其妙话,接着便……

    忽,欧阳清歌眼里闪过了一抹凌厉,连着身子,也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她竟然和陌生男人上了床!现回想起来,昨夜,那个男人动作并不轻柔,相反,却有些粗鲁暴躁,明显不是一个老手所应该有表现。

    忽然,欧阳清歌又想起了什么,脸颊悄无声息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昨夜,似乎,是她先诱惑那个男人先,后来还翻身压倒了男人,男人这才对她行了不敬之事。

    可是无缘无故。一夜之间,她便来到了这个诡异地方,醒来便被人高声吆喝着拍卖。被男人控制住手时,她便隐约觉得身子有些不对,似乎,怎么样也使不上力气。

    还有她昨晚那番表现,很明显并不是她自己情愿下所为。昨夜,她除了感觉浑身无力之外,还觉得有一股欲火身体里放肆地蔓延着。

    那么,这一系列不正常现象,唯一合理解释,便是她遭人陷害,中了药物。

    这般想着,欧阳清歌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她指甲狠狠地攥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究竟是谁,会这般陷害她?让她未婚便失了贞。贞洁对她来说,虽然并不重要,可她如今才二十岁,就被陌生男人给夺走了贞洁,这让她如何众人唾弃下活下去?她是这般要面子,若是日后被人知道了她未婚便已失贞,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嘲讽她,唾骂她。

    重要是,她十几年来一直军队里训练,每一日挥汗如雨,流血流汗,只待有朝一日可以走出军校,走向社会,去寻找真正幸福。

    她还未来得及好好地爱一场,便这般无缘无故地被人夺走了清白之身,这不禁让她有些委屈,委屈背后,是深深怒意。

    她顾不得腰部酸痛,一下站起了身,欲向门边走去。却此时,眼睛余光撇到了一堆散发着点点光辉物品。

    是三锭银子。

    她拗不过好奇心,便走上前欲看个仔细。欧阳清歌将银子拿了起来,手中翻来覆去看着,将银子翻转过来后,她眼尖地看到银子底部刻着一个名字耶律冀齐。

    耶律冀齐?这个名字怎么这般耳熟?欧阳清歌脑海里搜索着,忽便想起了昨日那个买下她男人,便叫耶律冀齐。

    她眉梢一挑,嘴边掠过一抹冷笑,想都没想便将银子塞进了衣袖里。

    这个男人好歹还有点良心,知道拿银子补偿她,虽然她并非贪财之人,可是这个陌生地方,无依无靠,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有银子。

    将银子塞好后,欧阳清歌便走出了屋内。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座富丽堂皇建筑物后,这才发现,这里竟是青楼。

    她方才所处屋子是这座青楼上等间,是奢侈富丽一间。其他装扮稍稍逊色一些屋子,分散着环绕上等间周围。那一件件屋子里,不时地传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娇喘声。

    欧阳清歌皱了皱眉,心里不禁愈加地厌恶起这个地方来,便不再多做逗留,转身又折回了方才她所处上等间里。

    她顺手牵羊将上等间里值钱物品全都拢聚了一起,又随手将装饰精美窗帘扯了下来,平铺桌子上,将物品一一放进窗帘中,再将窗帘四个角胡乱系了起来。做完这些,欧阳清歌便转身踏出了上等间。

    她一个闪身便跨进了后院,走到了木门紧闭柴房中。看着灼灼燃烧着火焰灶膛,欧阳清歌冷笑一声,拿起了其中一根木柴,凑近灶膛将木柴点燃起来,霎时间,火焰便升老高,青蓝色火舌放肆地吞没着欧阳清歌手上木柴,只片刻,木柴便被熊熊烈火所包围。

    欧阳清歌握着木柴手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灼热,她皱了皱眉,将木柴速地扔进了堆放一起木柴堆中。

    火势越来越大,眨眼间便吞噬了木柴堆。

    欧阳清歌见柴房已被大火所吞噬,便不动声色地踏出了柴房。

    用不了多久,整座青楼便会火焰中灰飞烟灭。欧阳清歌唇边露出抹残忍笑容,眼里充满了凌厉。

    这便是将她卖到青楼下场!不管是何人竟敢这么对她,但若是惹急了她,她便定要让欺辱她人禞砷只曳裳堂穑?br />

    后院与前厅距离本就相隔不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后院火势那般大,想必前厅也要遭受牵连。

    欧阳清歌站街道对面,用着欣赏好戏一般目光看着诸多男女正一脸慌乱抓着衣物四散逃了开来,发丝凌乱,脸上还有一丝淡淡红晕,很明显就是因做着苟且之事而留下痕迹。

    欧阳清歌看着眼前男男女女,唇角边露出了嘲讽笑容,眼里不屑越来越浓重。

    周围传来了人们惊慌地呼喊声:“走水了!来人啊!来救火啊!”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待人们匆匆地拿着自家水桶赶赴青楼救火之时,火势已不受控制地燃烧了起来,铺天盖地地大火覆盖住了青楼上下。

    片刻,整座青楼便熊熊大火中烧得只剩骨架,欧阳清歌看着顿时觉得没了意思,便转身走向了远处,只留下一个决绝背影,金黄铯阳光斜射下,显得愈加地坚毅。

    本书由首发,

    黑店一家

    章节名:3黑店一家

    “姑娘!等等我!”

    忽然有一个柔弱声音传入了欧阳清歌耳中,而声音主人,似乎是叫她。

    欧阳清歌下意识地回过头,望向了身后。却看见一个打扮极其妖艳女子小跑着跟她身后。女子衣着暴露,浓妆艳抹,显眼腮红涂抹一张本是清秀脸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欧阳清歌不禁皱了皱眉头,她开口,用着冰冷语气问道:“你叫我?”

    “是,我就是叫姑娘。”女子一边跑到了欧阳清歌面前,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姑娘,我本是这家青楼中花魁,可如今姑娘一把火将青楼烧了,这让我日后没有了去处,所以恳求姑娘能收留我。”

    “我为什么要收留你?”欧阳清歌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丝毫不松口。

    女子看见了欧阳清歌充满防备目光,心下顿时明白了她想法,苦笑着道。

    “姑娘,我虽身为青楼女子,可却并非和那些娼妓同流合污。”

    “我自幼无父无母,年幼时因贪玩而被人贩子拐进了青楼中,这才委身做了花魁,但是这些年来老鸨却也从不勉强我,故我还是纯洁之身。”

    “至于姑娘对我这般警惕,想必是将我当做了那些红尘女子来看待吧,这也不怪姑娘,这个世上,一个成天出入青楼女子,又怎会被别人当做纯洁女人?”

    欧阳清歌闻言,抬起头细细打量里女子一番。

    若是这个女子说话都是真,也难怪这么多年她从不卖身也能保住花魁位子。

    仔细一看,这个女子确实有几番姿色,且谈吐不凡,并不像一个成天以勾搭男人为业娼妓。

    女子见她正打量着自己,不禁垂下眼帘,唇瓣微微勾起,细声说道:“我是真心愿意跟随姑娘你。自从第一眼见到姑娘起,我便觉得格外亲切,若是姑娘不介意,我愿意日后敬姑娘为主子,伴姑娘左右。”

    第一眼见到她便觉得亲切?欧阳清歌心中冷笑着,不以为意到。

    这样常见客套话与她说出来,若是她信了,便是真将她当做傻子对待了!

    只是,她初来此地,若是能有个人可以伴她左右,路上也有个照应,而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并不能对她造成多大威胁,所以她不妨就收了她,也好日后有个依靠。

    只是这个女子若是敢对她有丝毫不敬之处,她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般想着,欧阳清歌轻启红唇,缓缓说道:“既然你一人无依无靠,没有去处,我便带你一起,只是你若是敢对我有丝毫不敬,我背后给我一刀,我是必然不会放过你!”

    “而且跟着我,你不一定会比以前过好,所以你一定要慎重,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女子听后,慌忙就要屈膝跪下:“谢谢姑娘成全,我知道姑娘是好人,所以一定会好好待我,姑娘不嫌弃我笨手笨脚就是天大好事,我又岂敢对姑娘不敬。”

    欧阳清歌被女子突如其来动作吓了一跳,她慌忙将女子扶起,一边扶着一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还好街上人都匆匆行走着,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女子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神色,只是那抹异样转瞬即逝。她顺着欧阳清歌动作站直了身子,说道:“姑娘,我名季贝儿,虽自幼被人贩子拐进青楼中,但却暗地中习得一身武功,若是姑娘路上有何危险,我大可以保护姑娘。”

    欧阳清歌闻言,不由得嗤笑道。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天真了,她欧阳清歌可是特种兵出身,论格斗,论武力,论技术,部队中从来都是她占第一,若是她只要第二就绝不会有人敢要第一。

    特种兵向来都是拿命去拼,一个将生命都置之度外人又怎么会怕那些所谓危险?

    真正危险降临之时,实战永远比套路来管用,也一针见血。

    只是也怪不得这个女人,毕竟她并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否则无论如何也万万不敢说出这番话来。

    至于昨日她见到那个男子,她总是挣脱不开他原因,是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被人下了药,而且那个男子实力本就深不可测。所以这并不能就将她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柔弱女子混为一谈。

    正想着,她脸上忽然一红,心里也暗自责怪起自己来。

    她怎么能想起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昨日将她疼死去活来,若是有朝一日能见到他,她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她要一点一点,将他欠她全都如数讨要了回来!

    季贝儿声音忽然闯入了她耳畔内,却不显得突兀:“姑娘,还不知道你名字呢,冒昧问一句,姑娘怎么称呼?”

    欧阳清歌皱了皱眉,犹豫了良久,还是说了出来:“欧阳清歌。”

    “主子,日后属下就追随你左右了”

    女子认真话语传进了欧阳清歌耳朵里,欧阳清歌微愣了愣,但脸上却仍是以往淡漠与不经意。主子?她还没有弄清这个女人真实意图之前,她们俩之间就只有利益关系。

    季贝儿见欧阳清歌没说话,只得讪讪地低垂下头,看向脚尖。

    良久,她却听到一声喜怒难辨话语:“天色不早了,先去找一家旅店借宿为好,走吧。”

    说完,欧阳清歌不再去看她,只是径直往前走着。季贝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接着便是一阵欣喜。

    她用力地‘恩’了一声,急忙加速度跟上了欧阳清歌脚步。

    ……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后一丝阳光也没入了幢幢瓦房背后,她们才找到了一家开门营业着旅店。

    欧阳清歌径直走进了店中,一个满脸堆笑女人立即迎了过来,用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几遍后,谄媚着道:“两位姑娘,不知光临小店是要借宿与否?”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隐约觉得这家店有些诡异,连着眼前这个女人也显得有些古怪。

    还未来得及细细思考,女人却又说道:“姑娘为何不说话,莫非,是我有什么话得罪了姑娘吗?还是姑娘太累了?”

    欧阳清歌一怔,心里默默道。或许,是她太累了吧,还未好好休息,便又出了这诸多杂事,所以才会导致她出现了幻觉。

    这般想着,她微微闭上眼睛又重睁开,对女人淡淡笑了笑,轻声说道:“您多想了,并非是您得罪了我,而是我太累了。”

    “既然姑娘累了,不如就先随我先上楼歇息吧,别事一会再说。”

    欧阳清歌点了点头,向后侧了侧头,示意季贝儿跟上,季贝儿领意,跟上了她们脚步。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家店中,总给她一种阴森感觉,似乎,今晚有一场大事要发生。

    女人这时才看到季贝儿,眼里一抹精光一闪而过,下一秒,又装做无事人一般向楼上走着。

    月光轻柔洒落而下,如流水,如行云。

    一轮皎月挂半空之中,散发着点点宁静光泽,让人心安。

    季贝儿床上碾转反侧着,却怎么也睡不着。无意间,她眼角余光竟然发现了对面屋子外有一点微弱烛光,而那间屋子里,便是欧阳清歌所住。

    难道?

    季贝儿仅剩睡意被瞬间浇灭,她一下坐起,睁大眼仔细看着那点点烛光。

    烛光开始晃动起来,随之还有两个鬼鬼祟祟黑影慢慢靠近屋门。

    季贝儿警惕地走下床,轻手轻脚地靠近门边。

    黑影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女子尖锐声音传了进来:“死鬼,听我说,这里面住着女人看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千金,不知道方才你看到了没有,那个女人一身绫罗绸缎,首饰也是异常名贵。”

    “还有她身后那个女子,想必是她丫鬟,你想想,连一个丫鬟都浓妆艳抹,穿金戴银,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她们不是富人家千金小姐,就是京城中有权有势官老爷子女。”

    “我们若是干上这一票,以后大半年吃食都不用愁了……”

    季贝儿听到这心里一惊。

    原来这是家黑店,她早就该想到!下午才进这家店就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可现……

    她们这是进了贼窝了!

    主子怎么办?她会不会有危险?

    正想到这,却听一个男人开口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将她……嘿嘿……”

    季贝儿已经顾不上去听后面话了,她心一点一点地变凉了下去。

    她知道,这两人是想对欧阳清歌痛下杀手了。

    一瞬间,有万千种想法她脑海里掠过,但是她也不是头发长见识短女子,自身又习过武,所以不会被这两个贼人就吓破了胆。

    见两人手已伸向了欧阳清歌所房门,她来不及再犹豫,直接冲了出去!

    只听‘砰!’地一声响,一个女人破门而出,两个黑影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将手中刀子举起,对准了迎上来女人。

    可还未等两个黑影看清来人样貌时,便突然倒地身亡,没有人看清是谁出手,但方才还滛笑着两人,此刻却是真倒地上没了生命体征。

    欧阳清歌被外面巨大声响吵醒,她一下从床上坐起,向门外望去。

    却见下一刻,季贝儿推门走了进来,神态慌忙。

    “主子,这是一家黑店,方才这两人想要对你下杀手,以谋得钱财!”一边说着,季贝儿一边将厌恶目光投向倒地身亡两人。

    欧阳清歌皱了皱眉头,顺着她目光看了过去。

    那倒地上两人,其中女人,便是之前带她上楼老板娘。

    一瞬间,欧阳清歌眼眸中掠过一丝愤怒,隐隐中,还带着一丝杀意。

    季贝儿看着她眼睛,忽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她主子,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主子,如今将这两人杀这里,想必官府人一会就会闻讯赶来,若是我们还待这,岂非自投罗网?我们还是些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欧阳清歌这才将视线移到季贝儿脸上,见季贝儿眼中并无一丝隐晦,面容也是带着一丝焦急。

    欧阳清歌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