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心中莫名地多出了一份感情,那是一种感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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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都是咸猪手
章节名:4处处都是咸猪手
“那么就些走吧,记住走后门。”欧阳清歌淡淡地扔下了这一句,便将桌子上包袱拿起,走到了窗户边,一跃而下。
动作异常轻盈,让一旁季贝儿有些诧异,但时间紧迫,来不及想太多,她便步走回了对面屋子中,将包袱拿起,跟着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楼下是旅店后院,而后门就院子东南边。
两人先后来到了院子中,便匆匆向后门跑去。
直到推开那扇门后,季贝儿才觉得轻松了不少,她又往前跑了一段路,直到看不到那家旅店之时,这才停了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跟着欧阳清歌街道上一个隐蔽角落处坐了下来。
“主子,如今我们这么匆忙地跑出来,想必今晚没有地方可以供我们落脚了,不过还好,看这天色也大亮了,只要再熬一下,便可万事大吉。”
“季贝儿。”欧阳清歌静静地听着季贝儿话,良久才开口。
“现时候还早,我们来谈谈以后吧。”
“……”
“季贝儿,如今我们两人相依为命,这诺大京城中,虽处处彰显着繁华,可却并没有我们容身之处。”
“所以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打算,以防不测。”
“现我们先来计划一下日后该怎么过。”
欧阳清歌语气虽然是一如既往冷漠,但却让季贝儿有一种莫名感动。
她知道,主子对她说这些,是心里接受她了。
想着,她不禁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动人。
“主子有何吩咐,管说,属下必定尊同。”
欧阳清歌点点头,接着说道:“你先听我说,若是有疑问便可提出来,我们一同解决。”
“好。”
“首先,我们要筹集物资,创建一个青楼……”
还未等欧阳清歌说完,季贝儿脸色就变了。她近乎咬牙切齿地问道:“主子,为何要创建青楼?我们可是才从青楼中出来!”
欧阳清歌不满地扫了她一眼,只是一眼,便让季贝儿乖乖闭上了嘴:“听我说完!”
“我们创建青楼是假,掩人耳目才是真。我真正目是想创建一个以青楼为背景杀手组,而这个杀手组中包含着四个部分。”
“其一:杀手阁,主要接下暗杀之类任务;其二:情报楼,主管各地情报搜集和调查;其三:小馆楼,收纳并调教来自各地想要加入我们行列人;至于后一个,就是青楼,主要以经营为业,具体规矩到时候再做制定。”
“你是花魁出身,又有做花魁经验,我想,若是花钱请花魁肥水流了外人田不说,万一养了一个吃里扒外东西,我可不放心,所以青楼花魁非你莫属,老鸨则由我做。”
“你不必担心。”欧阳清歌见季贝儿欲言又止,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让你做花魁,并非是要逼你卖身来取得盈利。再说了,若是你不愿意卖身,大可想别办法,我又怎能强迫了你?”
听到这,季贝儿脸上阴霾之色才有所缓和,她换了一副笑脸,僵硬地说道:“主子,你还有何打算,一并说来听听。”
“但以我们现财力是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必须得物色合作伙伴。”
欧阳清歌用了一个现代词汇,这让季贝儿有些疑惑,想要问个明白,可是下一秒,欧阳清歌却自顾地解释道:“我意思就是,我们必须短时间内,寻找到有财力、也能提供给我们想要一切,这样一个人来一起合作。”
听到这,季贝儿才模棱两可地明白了一些。她坐直身子,看起来非常仔细地听着欧阳清歌说每一句话。
欧阳清歌忽然抬起了头,神色有些黯然:“可是这么短时间里,我们又能找到谁帮这个忙呢?何况是这么一个完美合作人。”
季贝儿见她神情黯淡,明白了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悄然站起身,用着清脆声音说道。
“主子,属下长期身青楼中,交际圈较为广泛,有钱人家执挎子弟也不少,或许这其中就有愿意替主子分忧人,只是,那些执挎子弟大多是好色之人,主子要想说服他们,恐怕得花一番功夫了。”
“既然如此,有人就是好,等天亮了我们便些动身,去寻找你认识那些执挎子弟。”
“是!”
“还有,从今晚表现来看,你似乎有一些身手,这样吧,日后待青楼顺利开张了,你除了做花魁外,顺便主管小馆楼,并同做我右护法,护我安全。”
“是,主子!”季贝儿不假思索答应了下来,却心中默默地想道。
凭主子身手,想必不需要她保护,只是主子都这般说了,想来也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既然如此,还是小心一点好。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些别话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中,天亮了。
不去顾身上疲惫,两人一同站了起身,走出了角落。
早晨街道异常繁华,街两边小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道路中间时常传来阵阵马儿嘶鸣声,还有马蹄踏过时扬起尘土。
季贝儿比欧阳清歌熟悉这里,所以便先一步走了她前面,带着路。
“主子,请随属下来。”
说完,季贝儿便加了步伐。欧阳清歌随之也步履匆匆起来,跟了她身后。
两人走了约有半柱香时间,季贝儿忽然停住了脚步,欧阳清歌顺着季贝儿目光望去,发现面前竖立着一幢茶楼,名叫幽香阁。
幽香阁内气韵悠然,茶香袅袅,乍一看,确实有几分文人古迹潇洒与淡泊。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季贝儿很是熟络地往二楼包房内走去,欧阳清歌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了二楼,眼前是一排排包房,每间包房都大门紧闭着,看不清里面情况。
季贝儿忽转过了头,轻摇了摇头示意欧阳清歌别再跟着自己,接着随意整了整衣衫,走进了其中一个包房内。
其实季贝儿不让欧阳清歌跟进去是有目,经过这些时候和欧阳清歌相处,她也能隐隐感觉到她是一个并不简单女人,脾气秉性让人难以捉摸。
这些个茶楼,看起来宁静淡雅,却是暗藏肮脏。她敢打赌,这一间间包房之中,她若是随手推开一个,都必定会有男人正行男欢女爱之事,或者,是调戏女子。
若是被欧阳清歌看到,她难免会发脾气,到时候若是得罪了达官贵人,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她做惯了青楼女子,虽然一直保持着纯洁之身,却也学到了不少对付好色男人办法,否则这么多年来,她又如何能安然自若地摸打滚爬青楼中立足?
其实都是辛酸泪。
恍惚中,她已经走进了包房之内。
果不其然,面前一个活脱脱春宫图便完美印证了她方才判断。
一个男人正卧于地板之上,身下是一个半裸女子,两人极其兴地翻云覆雨着,火热呼吸交杂一起,令季贝儿一阵面红耳赤。
而一旁,有不下四五个女人环绕男人左右,衣衫半褪,雪白肌肤生生地映入了季贝儿眼中,极暴露。
眼前一切,真可谓是酒醉金迷,荒诞滛乱。
季贝儿轻咳了一声,让正行欢做乐男女身子一怔,男人看清来者何人之时,顿时停止了动作。他一把将方才还又亲又搂女子扔一旁,向季贝儿走来,眼里满是色眯眯神色。
一旁几个妖媚女子见金主丢下她们走了,不由得都将怨毒目光投向了站门边一脸无辜季贝儿。
男人注意到了女人们目光,便一脸不耐烦挥了挥手,命她们都出去。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虽是心里有再多不愿意,也只好先行退下。
男人见闲人都走光了,便露出了本性。他一边走近季贝儿,一边调侃着说道。
“贝儿姑娘,今日怎么有闲情来找小爷?莫非,是空虚了?”
季贝儿娥眉微皱了皱,脸上一闪而过了一丝厌恶神情,但却并不显眼,男人也就没有注意到。
“公子,此次奴家找你来,是有事相求。”
“何事?贝儿姑娘管说,只要小爷能做到,就都应了你!”
……
几个女人从包房内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着。
“真是,那个女人是谁啊?一脸尖嘴猴腮像,还敢来抢我们金主?”
“就是就是,话又说回来了,她和咱们金主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她一去,金主就不管咱们了?”
“谁知道呢,看那样子,就知道是狐媚惑人狐狸精,算了算了,既然是人家天下,我们也就别扫了他们兴,还是下去等着挨妈妈罚吧,谁叫咱们倒霉呢!”
欧阳清歌正包房外等待着,却不想听到了这几个女人对话。她皱紧眉头,看向了面前包房内。
可包房却被一扇厚实大门挡住了,令她看不真切。
那几个女人见欧阳清歌正往包房内张望着,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她们聚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一个女人先上前一步,似是好心地对欧阳清歌说道。
“这位姑娘,莫非你想进去服侍里面那位爷?我劝你还是别去了,我们姐妹几个就是被方才进去狐狸精给赶了出来,若是你此刻你进去,怕是会难堪。”
说着,还将不满目光狠狠地瞪向了包房处。
可欧阳清歌却并不买她账,只是冷冷地盯着她吐出了两个字:“让开!”
那女子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她娇蛮地插着腰,故意站到了欧阳清歌面前,挡住了她视线。
“我偏不让!你又能怎么样?哼!这家茶楼中还从未又人敢如此放肆地和本姑娘说话,你这马蚤货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看活得不耐烦是你!”说话间,欧阳清歌便抬起了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女子纤细脖颈。
欧阳清歌指尖微凉,凉让女人娇躯一怔。
没有片刻,女子脸一下便涨得通红。她一边胡乱地拍打着欧阳清歌手,一边警告道:“你放开我,你这贱蹄子!”
欧阳清歌听后,眼中冷了。正想手下加力,却见其他几个女人惊慌失措地大声叫道。
“来人啊,妈妈!家丁!来啊!有人要谋杀,来人啊!救命啊!”
欧阳清歌眉头拧地愈加紧,正想将眼前女子解决掉之时,却见一个打扮地极其浓艳中年妇女慌忙走了上来,一起跟上来,还有茶楼中家丁。
一瞬间,包房门也纷纷打开,许多好事人都伸出头向外张望着。
几个女人见到老鸨和家丁后,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走到了他们身旁。
欧阳清歌手一松,女人趁机甩开她逃到了老鸨身边。
“妈妈,你看,就是这个女人,她想要杀了我们。”女人说着,将手一指,边轻声哭泣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泪水衬托下显得加动人。
这一幕让很多男人心都不由得揪紧了。人们纷纷顺着女人指去方向看去,正想看看是何等丑女敢来闹事之时,却忽眼珠子都直了。
他们见到,根本不是什么丑女,而是一个绝顶美人!
欧阳清歌眉头禁皱了起来,可这一皱,一群浅薄好色之徒看来,却又是别有一番风情。
老鸨一愣,接着,一张布满褶皱脸上就挤出了一丝贪婪笑容。
眼前这个姑娘可是标志很,若是能纳入茶楼中,想必能替她带来不少利益。
这般想着,她便上前一步,抛了一个媚眼道:“这位姑娘,您来茶楼这是想找什么人吗?”
欧阳清歌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皱紧眉头道:“让开!”
老鸨还未说话,边上方才被欧阳清歌冷嘲热讽过女人挺直腰,走上前来道:“哟,你是哑巴?还是聋子?要不然怎么只会说‘让开’这俩字呢?”
欧阳清歌眼睛愈加冷漠,只是冷冷地扫了女人一眼,只一眼,便让女人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但嘴上却仍不饶人:“你凶什么凶?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欧阳清歌没再理她,拉着季贝儿就要走。
老鸨不死心,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听欧阳清歌说了一句话,只是这一句话,却让老鸨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寒意。
“不想死就让开!”
欧阳清歌淡淡说着,却让老鸨等人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欧阳清歌没再说话,只是带着季贝儿径直走出了茶楼外。
而此时,一个偏僻角落处,一扇门应声而开,一个面容绝美,却又不乏刚毅男子悄无声息地踏出了包房之外,望着被人群聚集着欧阳清歌出神。
真是个有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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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地基造青楼
章节名:5打地基造青楼
男人盯着欧阳清歌良久,这才念念不舍地转过头,对一旁下人说道。
“给你三天时间,务必要查出那个女人身份和住所,本王要会上一会!”
“是!二王爷!”
……
“主子,您怎么闹出那么大动静来了?这下可好了,合作人我也没有找到,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欧阳清歌斜睨了她一眼,清冷地声音传入了她耳朵里:“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顿了顿,欧阳清歌突然转过头道:“季贝儿,这附近哪有空旷一点地方?”
“回主子,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南边头处有一块荒地,那里常年无人居住,也无人开垦,算是一处较为清净地方。”
季贝儿以为主子是想找一块清净净土,那好生休息一番,却听欧阳清歌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往南边去吧。”
“可是……”季贝儿有些犹豫:“主子,我们去那里是要找地方住下吗?”
欧阳清歌微微一笑:“住下倒也是,不过主要是那里寻好地,来打地基。”
季贝儿习惯了主子说一些奇异语言,这一会又说了一个听不懂词,也就没有多意。本想听主子再来解释一番,却不想这一次,主子却一言不发地径直向前走去,并未解释分毫。
季贝儿见此,虽是满腹狐疑,却也只好随着欧阳清歌一同向南方走去。
走了约十里路,一大片空地蓦地就出现了两人眼前。
欧阳清歌自顾着走到了空地之中,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季贝儿中越忍不住道:“主子,您要这一大块空地有何用?”
欧阳清歌难得冲她笑了笑:“你猜,我们既然要建造青楼,那么找到合适土地是第一步。”
“而所要寻找土地则是空旷,找到了合适土地后,接下来便是开荒。”
“我们先勘测一下这块土地土质,看着能否建造地基,若是这些都通过话,就可以寻找合作人一起开青楼了。”
季贝儿半猜半疑,但却怕扫了主子兴,只好往下接话道。
“那么,该如何勘测土质呢?”
听季贝儿这么问,欧阳清歌不禁犯起愁来。若是21世纪那还好说,只需要请几个工程师加上土地学方面专家,搜集图件及勘测资料,带上人现场踏勘,制定技一系列术方案,再实质钻孔取样,利用精准仪器来进行勘测就完成一半了。
只是这古代,又哪来精准仪器,和工程师?
突然,欧阳清歌脑海里灵光一现,一抹笑意浮上了她脸颊。
“很简单。”欧阳清歌脸上已多出了几分笑容,阳光照射下散发着水晶般晶莹光泽。
“我们去找一家专门经营土质勘测方面店家,请他们来测量踏勘一下就可以了,虽然我们没有这些技术,但他们总该有吧?”
说着,欧阳清歌心中暗暗想道。
从前学历史时候,老师都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古代文明往往比现代文明加发达,加让人匪夷所思。
比如北京天安门两旁竖立着华表,法老命人所建金字塔,和玛雅人预言精准度,这一切一切,都彰显着古文明崇高境界。
欧阳清歌说话季贝儿一句也没有听懂,但见主子似乎很是高兴,便跟着笑了笑,笑容有些牵强。
欧阳清歌并没有意,而是接着说道:“你会易容吗?”
季贝儿抬起眸,望着欧阳清歌眼中有一丝疑惑:“不会,主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俩毕竟是杀过人,若是用本来面目去迎人,怕是会露出蛛丝马迹,这个世道乱很,所以我们还是自己小心点,别惹上了麻烦。”
见季贝儿若有所思,欧阳清歌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我说我话有那么难懂吗?还需要思考?”
“不,不是……”季贝儿慌忙抬起眸:“属下这是听得认真,主子说话,做下属怎能不一丝不苟地听呢?”
“好了好了,你就嘴贫。对了!我或许有办法。”
欧阳清歌忽似想到了什么般,将食指轻轻碰了碰嘴唇,含笑道:“跟我来。”
两人一会便走到了空地中间,欧阳清歌找了块稍稍干净一点地方坐了下去,将包袱打开,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
那些东西分别是镜子,胭脂,腮红,还有眉黛、梳子等等。
不去顾季贝儿好奇目光,欧阳清歌只是自顾地拿起镜子先照了照。
总体来说,她对她现这张脸比较满意,一根金簪挽起了额前几缕碎发,余下全都疏到了脑后,细细密密地编成了几股麻花。
巧目盼兮,眼波流转,眉间有一点梅红,衬得一张瓜子脸显得白皙光滑。
或许是欧阳清歌天生不爱笑缘故,如今看来,本有些柔软五官却稍显坚毅,但却足足添了几分女子巾帼之气。
季贝儿一旁看着铜镜中脸,凑近了欧阳清歌道:“主子,或许,你笑起来会好看。”
“笑?该是如何笑?”欧阳清歌一边回答着她,一边拿起了眉黛,眉梢间轻轻描绘起来。
季贝儿怔怔地站她身后,目瞪口呆。
主子竟然问她该如何笑?难道她从来都不会笑?可是方才明明有见过她笑。
可惜了,若是主子笑起来话,一定会给这张脸增添多娇媚。
回想起她从前身青楼中时,笑是一本基本技能,身处青楼之中,就必须要笑。
不禁要笑,还要会笑,要笑让客官赏心悦目,笑让人为之震撼。毕竟那些男人来青楼之中是寻欢作乐,并不是来看女人愁眉苦脸。
恍惚间,欧阳清歌已将妆容化得差不多了,她对了镜子又看了看,这才站起来:“你帮我看看,我这妆容化得如何?”
季贝儿抬眸看了一眼,但只一眼,就让她再也移不开目光,声音也带着丝喜悦,喜悦中透露出点点诧异:“主子,这还是您吗?简直是巧夺天工般曼妙!无论从何角度去看,都看不出来您妆前模样!”
那是当然了。欧阳清歌心中暗自得意。
这些妆容21世纪都是常见很,也怪季贝儿这般吃惊。现代那些技术本就发达,和这古代比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21世纪,化妆店开遍全街,几乎是每走五分钟,就能见到一个化妆店,而化妆店中化妆师们,大部分都是些专门从事化妆行业佼佼者,有足够多经验。
而化妆师们要做,就是替顾客化妆。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很好验证了化妆强大性。
只要化妆师们本领够高,就足以将一个长相平庸女人化妆成一个女神般美人。
这般想着,欧阳清歌又重坐了下去,先将头饰解下,散开一头浓密乌黑发丝,又拿起了摆放一旁梳子,细细地梳着。
不一会儿,欧阳清歌便梳成了一种全发饰。
她现代是个化妆高手,所以现做这些,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手到擒来。
季贝儿已顾不上欣赏了,只是怔怔地望着眼前女子惊讶着。
她看来,主子一双手简直太巧了,化个妆却能如同易容般效果。
欧阳清歌见她还怔怔,便轻笑着道:“要不要我帮你化?”
“要!要!要!”季贝儿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一边乖乖地坐到了地上。
感受这主子细腻手指她脸上轻柔触碰着,季贝儿不禁心中暗暗赞叹。
说起来,主子还真是大美女一个呢!也难怪今日茶楼中,那些男人都将惊艳投向了主子。只是……
想到这,季贝儿忍不住说道:“主子,若是您不怕麻烦,日后,跟属下学笑吧。”
欧阳清歌闻言,手一顿,梳子差点从手中滑落而出。
“属下……”见欧阳清歌有如此大反应,季贝儿慌忙就想站起认错,却听欧阳清歌忽幽幽说了句:“无妨。”
笑?算起来,她这个人世间也活了有二十年了,可记忆中,她似乎从未怎么笑过。
欧阳清歌被这一个想法吓了一跳,一个人从未怎么笑过,这是多可怕一件事,可她,似乎真不知该怎样笑。
有时候,当习惯变成了习惯,别人眼里或许觉得荒谬事,你会觉得非常正常,平淡无奇。
就如同她不怎么笑,这二十年来,早已成为习惯。
“若是要变得彻底,想这乱世中活下去,重要一点,就是要任何场合,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随时笑出来,并且看不出一丝虚假。”季贝儿轻轻说着,声音飘渺,带着一丝伤感。
也是,这本就是一项生存技能,而季贝儿从小就身青楼之中,笑,也是必不可少。
只是不知这青楼女子,从小到大,究竟有几次笑容不是曲意迎合,而是真诚以待。
两人同一起,却各怀心事,望着这茫茫空地,不知这日后路,该如何走下去。
但是,只要坚持,只要努力,就终会成功。所以,她们现要做,是一步一步走下去,将前期一切都铺垫好,为后期繁荣做准备。
……
府内
“二王爷,您吩咐手下查事手下去查了,只是……”
“是什么直接说,不要吞吞吐吐。”
“是回二王爷,手下一路去京城中各个地方都查了一番,却并无任何有关于那位姑娘消息。”
看着自家王爷瞬间冷下来面孔,男人心顿时漏跳了一拍,慌忙补充道。
“只是,手下得知了一个消息,那位姑娘往南边方向走去了,但南边头是一处荒地,那里杳无人烟,不知道那位姑娘去那里意欲何。”
“还有,与那位姑娘一同上路另一位姑娘,听茶楼中一位公子说,前身是青楼花魁,名叫季贝儿。”
“哦?是吗?真是养了你们一群废物,竟然连个女人身世都查不到!罢了罢了,南边?本王自己去找!”
说完,他将男人晾一边,大步踏了出去。
剩下男人独自站原地,看着而自家王爷远去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是他没用,而是那日茶楼中惊鸿一瞥女子,根本就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可以让他查到。并且,这个女子也是非常古怪,行踪诡异,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
耶律冀齐纵身跃上马,向南边赶去。
男人还想要说什么,却已来不及。看着马背上英姿飒爽背影,男人不禁摇了摇头。
二王爷也是,无论何时,都不务正业,现又为了一个只有一眼之缘女子,不惜千里赴身寻找,也太随性了。
说得好听,是风流倜傥,说难听,可就是游手好闲了。
也难怪皇上会不看中他,只是谁让他是二王爷呢?也独独只有他,才敢为所欲为,甚至皇上眼皮底下都敢放肆。
男人还摇着头,肩膀却被忽拍了一下,一个丫鬟他身后,调笑着看他道:“刘复哥哥,你又发什么呆?小心王爷回来了罚你。”
听丫鬟这般调笑着,刘复这才作罢,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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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买主
章节名:6初遇‘买主
耶律冀一直往南边方向驰聘而去,不一会儿,便到了处。他翻身跃下马,放眼望去,所到之处果然是一片荒地。
只是根据刘复线索,那位姑娘往这边来了,只是这里大多荒芜,该怎样才能找到她呢?
忽然,耶律冀齐似想到什么般,只一下,便易了容。
他这个二王爷身份,还是别轻易就透露出去好,除了,某些时候。
想到这,耶律冀齐不禁心情大好,唇瓣也不自觉地微微弯起,露出抹邪肆笑容。
不知道这个女子,她来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只是,她看起来似乎很有趣。
一阵风刮来,卷起片片树叶空中飞舞着,随之而来,还有夹杂风中细小颗粒。耶律冀齐下意识地将手挡眼前,直到风停下来了,这才将手拿开。
可重睁开眼那一瞬间,他却愣了愣,有些微微诧异。眼前是两个女子,一前一后地站原地,也同样诧异地望着他。
还是耶律冀齐反应,他脑海中忽闪现出了刘复对他说一句话,便朝着两个女子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请问哪位是季贝儿姑娘。”
两个女子相互看了看,后边一个长相较为娇小女子这才站出了身:“我就是。”
此话一出,欧阳清歌大惊失色,她慌忙一下拉住了季贝儿衣袖,将她拉到了身后:“你疯了!我们此次化妆便是为了逃避官府追捕,如今你开口便认了,一会要是被抓该怎么办?”
男人见欧阳清歌这幅紧张模样,便愈加肯定这个女人便是他三日前幽香阁内见到女人。
心里不禁暗暗好笑起来:“两位姑娘别紧张,我并非官府之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抓你们起来。”说话间,耶律冀齐目光一直牢牢地锁住了欧阳清歌。
这让欧阳清歌心里松了一口气。却还是碍于男人那炙热目光,她别开脸,冷冷道:“公子,你遥遥千里来找季贝儿,想必是有事要与她说,既然如此,我便先行避开。”
“不必。”耶律冀齐目光仍然没从欧阳清歌脸上移开,但却开口说道:“实不相瞒,我此次来找季贝儿姑娘,是因为那日幽香阁内亲眼见到了季贝儿姑娘进了赵公子包房内,便前去问了一番,听说,姑娘你找赵公子,是有事相求?”
欧阳清歌冷冷地哼了一声:“那是之前了,真没想到,幽香阁外表看起来是那般清净典雅,可实为肮脏无比!”
耶律冀齐见面前女子一脸愤愤模样,不禁又是一阵好笑,他强忍住想笑念头,抬眸用着温和声音说道:“但见姑娘你似乎眉间有哀怨之意,想必是因有事犯愁,我虽是幽冥阁阁主,但姑娘们若是有急事,也可以酌情相助。”
耶律冀齐将他是幽冥阁阁主身份说出来,目便是要欲擒故纵,一步一步地诱导着眼前这个女人,让她主动接近自己。
果然,欧阳清歌听到耶律冀齐这句话后,不由得疑惑道:“幽冥阁?那是什么地方?”
耶律冀齐笑笑,故作不经意地道:“什么地方?姑娘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幽冥阁可是著名杀手阁。传言幽冥阁出手,从未失手过,又有传言,幽冥阁杀人无数,却没有幽冥阁杀不了人。”
“哦?这么厉害?”欧阳清歌兴趣被挑了起来,却看向耶律冀齐时,充满了怀疑。
“可是,你真是幽冥阁阁主?幽冥阁既然如此厉害,想必阁主也不是等闲之辈。”
耶律冀齐见此,大笑起来:“姑娘果然犀利,幽冥阁厉害,阁主自然也厉害,可是,姑娘你可不能以貌取人,有时候看起来温和人,往往他另一面,会是嗜血无数恶魔。”
“扑哧。”欧阳清歌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旁季贝儿却惊讶睁大了眼睛。
她印象里,主子日常和谁说话都几乎很难笑出来,却不想,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说了一句,便让主子笑出来了,且并无任何虚伪做作之情。
想着,对这个男人增添了几分兴趣,季贝儿将目光投向耶律冀齐,却大为惊叹。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英姿飒爽,朝气蓬勃,看起来应是正值弱冠之年。
一双黑色深邃眼眸里,散发出点点吸人魂魄美丽与霸气。肌肤细致如美瓷,鼻梁坚毅而高挺,一张薄唇微微抿起,透露出几分邪肆模样,整个人美如冠玉,非潘安宋玉不能比。
只是,这男人眉宇间总是隐隐透露出几分威严之气,令人没来由心生肃立。却也丝毫不影响这个男人,眼里原有温柔与优雅。
看着看着,季贝儿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奇异感觉,这感觉才冒出点点嫩芽,便被她掐了心中。
虽是听这个男人问是她名字,却不见他来找她说过半句,此时却和主子聊得如此欢,想必是以她名字为借口,好生利用了一番。
而且以她这个角度看来,这个男人视线一直都落自家主子身上,并未看过她半分,所以,这个男人目是主子,而并不是她,既然如此,她还是聪明一点,不要去打扰他们好。
“公子,既然你是幽冥阁阁主,那么不惜千里地来找季贝儿,就是为了帮助我们吗?”欧阳清歌轻声说道。
耶律冀齐忽止住了话语,静静地凝视着欧阳清歌,欧阳清歌有些不自,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却听耶律冀齐忽然说道:“其实,我此次前来,并非是要找季贝儿姑娘,而是要找你。”
欧阳清歌愣了愣,怔怔地问道:“为什么?”
耶律冀齐笑了,笑容异常灿烂,如同孩子们纯真笑容,如同三月里风缓缓吹拂过柳叶:“就因为我看中姑娘,很欣赏姑娘作为。”
仅此……而已吗?欧阳清歌心中掠过了一丝失落,一种很淡很淡惆怅感她心中扩散开来,如同心底有一处被刮开了一个口子,阵阵风迎面吹过,却怎么也填不满那道口子。
欧阳清歌被这种感觉吓了一跳,她微微侧过头,眼中划过一丝慌乱。
她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感觉?一定是多日以来太累缘故,一定是……
想着,她心底深呼吸了一口气,强令着自己不要再多想。耶律冀齐一直盯着欧阳清歌,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