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三月二十日。
享受了快一个月的安宁的袁绍和韩馥同时接到消息,盘踞太行山脉的张燕所部,于二月下旬全部南迁,并入曹操麾下,称“黑山军”,张燕被曹操拜为奋威校尉,使屯荥阳。
满心想着等刘震将张燕诓到上党去跟张杨火并后顺手挖曹操墙角的袁绍气得掀了几案,破口大骂。
而一路上游山玩水想等张燕把韩馥烦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说服其投降袁绍的荀谌和高干话都还没说出口,意气风发的韩馥就让人把他们赶了出来,顺带着还让他们带走了不经意间被张郃诓走了三万精兵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淳于琼。
刘震用一个让袁绍无法接受的方法,实现了他在来邺县的第一天许下的承诺。
他的确让冀州平定了,只不过不是袁绍所希望的张燕西向,韩馥投降,而他全据冀州的平定。
热热闹闹大半年,袁绍再次面对一个他刚接手冀南四郡时刚刚结束战乱等待恢复重建的冀州。
袁绍很不开心,韩馥很得意忘形,而本应该得胜回朝向曹操表功的刘震,此时却潜伏在就在韩馥治下的常山国境内,朝着真定(今河北正定南)匍匐前进。
他要去找一个人。
当刘震向同是常山真定人的张燕问起这个人的时候,张燕想了想,很有些为难地回答,我已经很久都没回归乡里了,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也不那么清楚了。
刘震只好无奈地写了封信,交给张燕让他带着部下先行南下,而他则一路北上,亲自到真定走一趟。
而这个人大家都很熟悉。
他身长八尺,使一条涯角枪,七进七出杀透了长坂,单骑冲阵挑翻了汉水,名列五虎,勇冠三国。
对大部分喜爱三国的人来说,兜兜转转分分合合近百年的汉末三国,正是有了这个犹如超级英雄一般的人物,让人手不释卷数次翻看。
“先生此行,是要寻何人?哪里人氏?”真定城下,李魏看着一脸亢奋几乎都快抽搐了的刘震,不由得好奇地询问。
“常山真定人,赵云,赵子龙!”刘震尽力平缓着呼吸,话音里却依旧透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李魏并不知道这个赵云是何许人也,但也不打算多问,就如同当初在阳翟遍寻乡野找了两天才找到的郭嘉一样,或许是刘震从哪里听来了这个名字,然后听说这个人有点才华,这才寻了过来。
如果刘震知道李魏的想法,他估计会把李魏给喷死。
有点才华?!不说21世纪,就算是明清时代,云哥之名一出,也必须是从者云集。
可以说,无论是多智近妖的诸葛神棍,还是号称三国第一勇将的小温侯吕布,更或者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的关二哥,杀得枭雄割须弃袍的锦马超,威震逍遥津的张文远,百骑劫魏营的甘兴霸,火烧连营的陆书生,都拼不过云哥的人气。
云哥,三国第一实力派偶像。
对刘震来说,他并不期望能够把云哥招到马下,能够见上一面,就已经是人生大幸了。
只不过刘震没想到的是,就算是现在,云哥一样是个人尽皆知的偶像。
“赵子龙?出城二十里,赵家庄上一问便知。”
“赵子龙?往庄南寻找便是。”
“赵子龙?那户人家便是。”
刘震不等李魏来推他,自己把轮椅摇得飞快,到了门前,拼命抚着胸,尽力平缓呼吸,才举起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右手。
“咚咚咚!”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妪从里面探出头。
“这位小……先生,何事叩门?”可能是看清了刘震身上的华服,老妪迅速改了口,本来只是有点驼的背压得更低了。
刘震没注意到老妪的神情,搓着手讪笑着,“请问,这可是赵云赵子龙府上?”
老妪一惊,脸上一抹讶色一闪即逝,“小儿前日出门云游,并不在家中。”
刘震一愣,这不是赵云的家么,怎么也学诸葛神棍玩云游?而且这个时间,太巧了吧?“不知子龙……兄何时归来?”刘震琢磨了一秒,也不知道赵云这一年多大,决定还是尊称一声,呼其为兄。
老妪怔了怔,“小儿临走前曾言,若有人来询,只言彼在白马便是。”
白马?刘震听得迷迷糊糊的,还想再问,老妪看着刘震身后,神情大变,匆匆关上了门。
伫立在一旁的李魏一脸不爽,“先生,这老妇也忒是无礼,有客上门,也不请人登堂奉茶。”
刘震摇了摇头,正想替老妪分辩几句,身后却传来一声断喝。
“兀那小子,莫挡了爷爷去路!”
刘震顿时一脸不爽,也懒得回头看看是什么人了,直接对身边同样大怒的李魏吩咐,“让他闭嘴。”
李魏一拱手,“唯。”
身后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本来看着挺好欺负的几个人,瞬间杀气腾腾。
赵家庄说是庄,其实很有点面积。
常山国接近两百万户,除了作为州治的高邑(今河北高邑)和郡治元氏(今河北元氏),真定是第三大县,而到了后来,因为战乱,流民北逃,真定逐渐超过高邑和元氏,成为常山第一大县。
现在的真定,居住着五万户人口,是名符其实的大县。
而在城郊的赵家庄,则住着一千余户赵姓人。
刘震顺手教训了几个小混混后,一边让李魏推着往马车方向走,一边思考着赵云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白马,刘震倒是知道洛阳有个白马寺,号称是天朝第一古刹,只不过在董卓焚烧宫室西迁长安的时候被毁了大半,现在早已掩在郁郁葱葱的蒿草之中,原貌难辨。
“前方那少年,且住!”
刘震不耐烦地一回头,却见一个中年人挥着手朝着他疾跑过来。
“这人是谁?”刘震让李魏停住,一边等着那个中年人,一边疑惑地问。
李魏摇了摇头,同样满脸疑窦。
等到中年人跑得近了,后面几个少年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李魏立即就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们。”
“谁们?”刘震觉得莫名其妙,李魏在这里有熟人?
李魏却哭笑不得,“先生,他身后那些少年便是方才对先生出言不逊之人,此刻想必是告了家中大人,追来理论来了。”
刘震“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你去跟那人说,我们赔他们些钱财,此事就此揭过,莫泄了身份。”
李魏点点头,“唯。”
李魏上前去交涉了,刘震坐在轮椅上继续想着。
三国时代,白马其实很多时候都不是指洛阳白马寺,而是更北边的称霸幽州的公孙白马……刘震猛地一震,难道说,没等袁绍全据冀州,云哥就迫不及待地朝着他的宿命飞奔而去了?
刘震还想着跟云哥表达下多年的仰慕之情顺便要个签名什么的呢,谁知道连面都没能见到。
说起来,如果不是袁绍来求援,他也不会想到要来找云哥,毕竟隔得太远了。可现在,他就在真定城下,却因为时间不对而错过了。
失落的刘震并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已经到了他身边。
“呔!”
一声断喝,然后是一片黑暗。
隐隐约约中,刘震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
“梦里乾坤谁似镜?云云,难辨假时难辨真。”
好像是个懒散道人,咽一口酒唱一句词,话音中带着呼呼的风声。
我在哪里?
刘震觉得自己应该是睁开了眼,眼前却只是一片黑暗。
“小子醒了?”道人咕咕喝下一口酒,似乎还拿袖子抹了一把脸。
刘震没答话,扭头四顾寻找光亮。
“混沌世界本混沌,何须找?不过一梦一场空。”道人似乎是在笑着,酒葫芦好像被扔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空响。
你是谁?
刘震有点惊慌地看着自己面对的方向,想要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莫问人从何处来,自问,来路可有迹能寻?”道人似乎是唱上了瘾,刘震没说出来的话,他也自问自答一般唱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刘震并没有深究为什么道人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如同他并没有见到人,直觉却告诉他那是个一身邋遢拿着酒葫芦喝得酣畅淋漓的懒散道人一样。
“你想是你想,我答是我答,谁知?”道人好像是在捉弄他一般,刘震甚至觉得他看到了道人嘴角那一抹坏笑。
我拿的不是穿越剧的剧本么?怎么搞得跟红楼梦似的?
刘震扭了扭身子,发觉自己下身又能动了。
“红楼不过一黄粱,穿越不过一烂柯,何异?”道人满不在乎地咂了咂嘴,又捡起空空的酒葫芦,咕咕地咽着不知何时又满了的酒。
我在哪儿?
刘震不想扯下去,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不过一场梦罢了。”道人不唱了,却只是一声叹息。
我怎么还没醒?
刘震觉得自己的意识早就恢复了,如果是场梦的话,不是早该醒了么?
“该醒时,自然会醒。”
现在还不到时候?
“还不到时候,但也快了。”
刘震还想再问,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第一次抢在了思想的前面,突然向前移动了起来。
我这是去哪儿?
“去你该去的地方。”
刘震醒了。
只不过醒来才发现,他宁可沉睡着。
在被人敲昏后,愤怒不已的李魏招呼着手下准备大开杀戒,一个布衣少年挥着一杆枪,将那些小混混的家人赶走,护送李魏出了真定地界。
而现在,刘震正躺在南下的马车上。
“那少年是谁?”刘震茫然地问。
“不知,只说日后有缘,自然会相见。”李魏茫然地答。
回到怀县,刘震受到了曹操隆重的迎接。
以曹操为首,自荀彧以下,怀县文武大小官吏全部出城十里相迎。
“震惭愧,不敢受主公如此大礼。”早就接到了通知的刘震按照李魏头天晚上临时抱佛脚教的,规规矩矩地“滚”下轮椅,朝着曹操俯身顿首。
曹操坦然受了,上前一步,扶起刘震,抚着他的背,一脸微笑,“药师孤身犯险,说得四十万贼众来降,救三州黎民于水火,实为吾之国士。非十里相迎,无以显君。”
刘震“诚惶诚恐”地再次顿首,然后上了专门为他设计的高座马车,他在右,曹操在左,一同入城。
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三天前,郭嘉的密使急匆匆地北上,抢在曹操的使者之前接到了刘震。
而这个密使请刘震屏退左右,两人独处密室后,从贴身的内衣中拿出了一封信。
“药师吾兄见信安好,张燕来降,明公大悦,四十万贼众一举而降,怀县震动,皆言君之功。然近有谣者谤于市,言君辟举门下甚多,文有荀、郭,武有徐、乐,日后必为明公心腹大患。
“明公固信君不疑,奈何三人成虎之言不远,怀县吏民疑君者甚众,嘉实心忧,虽为君于明公席前数言辩解,只是不知明公心意。
“嘉夙夜冥思,与荀文若亦商议良久,乃定一计。荀文若请明公率文武官吏出城十里迎君,议已成行。嘉请君届时于怀县吏民之前,以礼尊明公,以绝人言。
“嘉顿首再拜。”
说实话,刘震并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出。
他当然知道有个词叫“功高震主”,也知道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但他还没到那个地步呢,怎么就开始引人猜忌了?
更何况,他也没做什么实际的工作,就给曹操推荐了几个人才而已,历史上的荀彧还给曹操推荐了一打谋士,怎么也没见他因为这个理由被曹操猜忌了?
但是,刘震觉得,曹操不会是这一切的主谋。
就凭他对曹操的了解,曹操做不出来这种事。至少不会因为这个理由。
有人捣鬼是一定,但不会是曹操。
满腹疑窦的刘震陪曹操演完了那出戏,跟郭嘉、荀彧还有戏志才密谈后,决定从最开始传出谣言的地方,也就是怀县市集查起。
初平二年四月五日。右北平郡无终县(今天津蓟县)。
大破青州黄巾后回军右北平就移治无终的公孙瓒军募兵官见到了从常山来奔的乡勇。
“姓名?”
“常山真定,赵云,赵子龙!”
而这个时候,公孙瓒正在看一封来自邺县的信。
“……韩文节素羸弱,难以服众,又宽于御下,若将军以雄兵诣州,冀州不能挡,果来,弟必单骑素服,伏道相迎。绍顿首再拜,问起居。”
信当然不是袁绍写的,但意思也就是那么个意思,只要你公孙瓒敢来,我袁绍就是你的前驱,冀州唾手可得。
公孙瓒考虑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袁绍的话。
左思右想,公孙瓒最后决定,还是去问问部将严纲的意见。
严纲跟随公孙瓒征战多年,行军打仗都还算举止有度,算不上有多少谋略,但比较稳重,一直以来都跟公孙瓒配合得挺不错。
“为明公计,南结袁绍,东拒刘虞,是为上策。”严纲想得很简单,这种时候,多个朋友多条路。
公孙瓒想了想,也对,管他最后能不能取冀州,跟袁绍搞好关系,也好威胁一下刘虞。
于是,初平二年四月下旬,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个人,分别对已然风雨飘摇的韩馥伸出了黑手。
四月十七日,公孙瓒齐聚四万步骑,出无终,下泉州(今天津),陈兵渤海郡界,扬言将取河间、中山。
四月十八日,得知公孙瓒已出兵的袁绍再度派出荀谌和高干,驱车直入高邑,面陈韩馥。
而韩馥,已经慌了。
上次张燕被刘震说服,南下河内,到河南地屯田去了,韩馥那个时候还很有点胡汉三的气质,誓言要与袁绍抗战到底。
而由张郃连诓带骗从淳于琼手上收编的三万精兵,也确实让韩馥的底气增加不少。
但现在,听闻公孙瓒陈兵边境,再加上袁绍自己将要面对接近三十万大军,兵力刚刚十万又没什么大将的韩馥立刻就没主意了。
“为冀州计,为黎民计,袁车骑为人仁厚,将军若让冀州与其,则彼自为将军阻公孙氏,将军幸甚,冀州亦幸甚!”
荀谌算是韩馥的旧交了,中平六年荀彧临走时劝族人徙河北避战乱,族人不听,也就荀彧的几个兄弟听了他的话,其中就包括荀谌。
而荀谌一来冀州,就成了韩馥的座上宾,只不过当时年幼,还不能辟举,结果等他到了年龄,袁绍以更大的名望和更优厚的待遇把荀谌吸引到了身边。
而现在,韩馥就要被这个他一向很宽待并且亲信的人在背后砍一刀了。
韩馥听了荀谌的话,还有点犹豫,在一边坐着的高干在荀谌的示意下开始现身说法。
“干乃袁车骑外甥,可为府君解惑。”
韩馥听他说话,也就死马当活马医地问了句,“袁车骑为人如何?”
高干嘴角含笑,“袁车骑宽厚仁爱,智勇过人,累世广施恩德,为天下人敬仰。”
韩馥看看点头的荀谌,又看看一脸圣人模样的高干,咬了咬牙,“我本是袁氏故吏,而今又无能保全冀州吏民,袁车骑众望所归,那便让给他吧!”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