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江山半壁战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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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江山半壁战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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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平二年五月二日,冀州牧韩馥于州治高邑(今河北高邑)通电全国,宣布改旗易帜,归属车骑将军、渤海太守袁绍旗下,并于同日卸冀州牧职。

    五月八日,接到韩馥送来的印绶的袁绍下令以大将颜良、文丑为前军,率军五万先行北上,麴义为中军,率军八万,随后跟上,而袁绍则与众谋士武将率军五万,作为后军压阵。

    五月二十八日,袁绍的十八万大军抵达高邑,开始正式接收冀州。

    垂头丧气的韩馥以臣下之礼拜见了袁绍,属下兵士尽归袁氏。

    六月初一,袁绍正式称车骑将军、领冀州牧,统领冀州九郡,麾下二十六万控弦之士,雄踞河北,天下震动。

    对于曹操来说,这并不是个好消息。

    袁绍领冀州牧的第二天,就急急忙忙地给曹操发来了一纸军令。

    军令上的语气很不友好,袁绍以承制领冀州牧的身份命令曹操,输五十万石军粮入邺县,并即刻起军征讨祸乱兖州的青州黄巾。

    脸色铁青的曹操立即召来了荀彧、刘震、郭嘉和戏志才,商议对策。

    按照原本的计划,董卓西撤,二袁虽然相争,但毕竟中间还隔着个乱糟糟的兖州,河内在中间偏向中立,还能喘息一段时间,以待时势。

    但现在,袁绍逼降了韩馥,瞬间拥有了九郡之地,接近三十万兵力,据刘震的了解,河间四庭柱外加田、沮、审、逢、郭五大谋士此时应该已经齐聚,更别提还有个早就在袁绍手下的公孙白马克星麴义。

    仅有一个半郡、兵力勉勉强强能够达到十万的曹操已然成了袁绍桌上的一盘菜。

    刘震看着字里行间无不透着神采飞扬的所谓“车骑将军令”,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词。

    尼玛!

    “为今之计,”戏志才咂了咂嘴,脸色里透着为难,“唯有依袁氏所言,输粮、出兵了。”

    “怀县去岁仅得半夏之粮,冬粮亦因征黑山贼耗费过半,如今怀县一年粮赋不余半数,”荀彧立即出声反对,“何来五十万石粮输邺县?”

    郭嘉点点头,“不错。而且,若此次予取予求,下次若何?”

    曹操揉了揉额头,“言虽如此,然如今彼势大,我若不从,必将来攻,为之奈何?”

    “袁氏取冀州,”郭嘉站起来,摊开地图,“河北四州,青兖已乱,幽州刘氏、公孙氏相争。袁术据豫州,并觑荆州。董氏在关内,坐山观虎斗。”

    荀彧也凑了过来,“上党张杨虽不见动静,想必自在厉兵秣马,以待天时。”

    郭嘉点点头,“兖州虽乱,然刘公山仍在,其势不明,贸然将兵诣其地,非上策。”

    戏志才在一边沉默不语,他虽然在军略上很有点见地,但参谋大战略、决定整个战争走向,就不是他的长处了。

    刘震现在满心想着当初怎么没把袁绍给坑死,本来他的打算是挺不错的,把张燕骗到河内来,让韩馥有勇气再跟袁绍干一仗,至少也要让冀州战火再燃烧个十年半载的,谁知道公孙瓒一南下,这货就迫不及待地跟袁绍合流了。

    公孙瓒也是,早不来,晚不来,你至少先把刘虞搞掂收工了再来也不迟啊,喵了个咪的!

    刘震在心里使劲腹诽袁绍和公孙瓒,眼睛却不自觉地在面前不远的地图上晃悠。

    据说当时公孙瓒就在泉州,再往前走点,就是渤海了,一路长驱直入,都能直接兵临南皮城下,然后再东进,过界桥……

    界桥?!

    刘震手中的竹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讨论了大半天越讨论越愁云惨淡的曹操等人被惊得抬起头,却发现刘震一脸激动。

    “先生?”郭嘉试探着问了句。

    刘震回过神,脸上激动未减,直接来到地图前,手一指,“袁氏据冀州,焉知公孙氏何意?主公无须担忧,且看他二人相争,我自从中渔利。”

    曹操还没说话,郭嘉就开口问道,“公孙氏与刘氏相争未果,焉会南下争冀州?”

    刘震笑了笑,没回答,心中却在冷笑。

    经过一番密查,已经知道了曾经给刘震下黑手的幕后主使是谁,而这个结果经过了李越三番两次确认,已经确认无疑,就是被刘震坑过一次的袁绍。

    而现在,因为袁绍颐指气使的一封信,刘震很显然想到了怎么报复这个自高自大的家伙。

    初平二年七月,还没接到曹操答复的袁绍也没在意,一心一意开始瞄着已经没了最高军政长官的青州,整顿兵马,随时准备出兵平原郡。

    而这时候的幽州牧刘虞却接到了来自南方的一封信。

    信中说,天子自从被董氏逼迫迁都后,一直想要东归,但苦于没有外将支持,无法成行,现在襄贲侯(指刘虞)的儿子侍中刘和已经潜至汝南,正在后将军(指袁术)府上为座上宾。

    后将军考虑到幽州路途遥远,决定就遣一使代为传达旨意,请襄贲侯派兵前来,由后将军带领,前往关中,迎天子东归。

    信的最后,刻着袁术后将军的大印。

    身为汉室宗亲的刘虞见信,自然是欢欣鼓舞,当即下令发兵,同时还心情大好地跟据着渔阳的公孙瓒打了个招呼,说现在天子就要东归了,你我之间有过什么误会,就此揭过吧。

    公孙瓒闻言却是大惊。

    刘虞治理内政天下无出其二,但谋略上面就要差很多了。公孙瓒是什么人?那是做梦都想着把幽州拿到手里的,现在刘虞居然跟他说早已不管事的终极老大要出山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掉自己的野望么?

    不行,绝对不行!

    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的公孙瓒急忙派人打听刘虞到底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毕竟天子在长安呢,离这里隔了千山万水都不止,刘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知道天子要东归的事?

    而根本就没什么防范意识的刘虞,早就把天子东归的消息传遍了蓟县,公孙瓒的人连城门都没进,就知道了消息来源。

    “袁术?!”公孙瓒根本就懒得称呼袁术的表字,袁术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跟自己的从兄都能争得起来,哪里还会在乎什么汉室?这封信明显就是来坑刘虞的。

    公孙瓒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刘虞一声。毕竟刘虞也算对他不错,尽管总是瞧不起小吏出身的他,但至少表面上没跟他撕破脸,而且年初大破入侵冀州的青州黄巾,刘虞还上表给他表了功。

    但刘虞就完全听不进去了,甚至说公孙瓒这是心无汉室,与董卓无异,断然将公孙瓒的使者赶出了蓟县。

    得罪了袁术又得罪了刘虞的公孙瓒没辙,自己毕竟孤家寡人一个,想来想去,只好派自己的从弟公孙越率兵前往汝南,交好袁术,为将来做打算。

    而到了八月中,从袁术那里传来一个消息,公孙越在跟逃到九江的袁绍部将周昂作战时,中箭身亡。

    公孙瓒登时大怒,“吾弟之祸,起于袁氏!”

    于是,八月二十日,公孙瓒尽起右北平和渔阳两郡之兵,南下攻渤海。

    大惊失色的袁绍都还没弄明白本来跟他关系还挺不错的公孙瓒怎么就开始要玩同室操戈了,自己的兵力又大多在清河国一时半会儿还抽不出来,只好派同为公孙瓒从弟的公孙范北上,任命公孙范为渤海太守,请他跟公孙瓒调解。

    可公孙范根本就没打算帮袁绍,他一到渤海,立即斩杀袁绍使者,举郡以降。

    盛怒之中的公孙瓒一路长驱直入,抵达南皮后,心中愤恨也消了点,于是就在南皮整顿军马,准备以此为据点,攻略冀州。

    但无论是公孙瓒还是袁绍,都没想到,本应是袁绍盟友的曹操,此时却在怀县开怀大笑。

    原因很简单,这一切都是一出安排好了的戏。

    刘虞的儿子刘和的确是从长安逃出来了,但跟历史不同的是,因为司隶南部已经被曹操占据,他也就不必再折向南多走那一步路,跑到袁术的领地上去。

    刘震从冀州回来的第二天,刘和就到了平阴,徐晃验明了他的身份,亲自将他秘密护送到了怀县。

    而刘震当时还在忙着调查是谁在给自己下黑手,曹操也正和荀彧商议着张燕进驻荥阳后还处于待开发状态的河南地要怎么搞,谁都没功夫留意这个留着一抹小胡子的年轻人。

    而袁绍趾高气昂地要求曹操向他臣服并照他的安排攻取兖州后,刘震立刻就想到了要怎么把公孙瓒拖入战火。

    刘震虽然早在济南的时候就改进了造纸术,但一直处于严密保护状态,即使是曹操辞官归隐,也将参与其中的匠人以及相关资料全部交给了当时还在洛阳的曹嵩。

    而整个大汉,官方的文件依旧是以竹简为主要书写材料。

    在竹简上,不要说笔迹了,能写出来的字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也用不着刻意去模仿袁术的笔迹,直接用袁术的口吻伪造了一封信,又命人打扮成袁术军兵卒的模样,由张燕的人带领,从太行山谷道潜行至蓟县。

    于是,刘虞上钩了,公孙瓒也上钩了。

    而公孙瓒上钩了,袁绍就被坑了。

    当然,公孙越是个不好控制的角色,但早就通过气的鲍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守候数日,以款待之由将其诓入卢县(今山东长清),酒酣之后,一举擒下,然后将其缚送荥阳。

    现在,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刘和与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却又不敢置信的公孙越一起,被送到了刘震面前。

    “足下是何人?”首先问话的是公孙越,刘和虽然早就知道这里是曹操的治下,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将他幽禁起来。

    刘震一笑,“我乃江夏刘震,表字药师。”

    公孙越很明显不知道刘震是哪个坑里蹦出来的萝卜,一脸茫然,“未曾听闻足下之名,此地是何处?”

    刘震也不恼,这毕竟不是游戏,他又没有把自己名字涂得绿油油的顶在脑袋上,远在辽东的公孙越能知道那才叫出鬼了,“此地是河内郡治,怀县。”

    公孙越总算听到了个自己知道的,“足下是曹奋武帐下?”

    刘震笑着点点头,“正是。”

    公孙越脸色一松,他虽然是被派去帮助袁术的,但却不知道公孙瓒已经跟袁绍闹翻了,曹操虽然自成体系,但在官方声明中,他还是袁绍的盟友,“某大兄乃是右北平守公孙伯珪,与袁车骑乃是盟友,足下恐怕抓错了人吧?”

    刘震摇摇头,“仲度恐怕还不知蓟侯近事吧?”

    公孙越一脸奇怪地摇摇头,“我大兄怎么了?”

    刘震叹息一声,“仲度半途不知去向,蓟侯不知从何处得知足下已为袁车骑部将周昂所害,郁愤填膺,誓与袁车骑为敌,如今已出兵渤海,将与袁车骑大战。”

    公孙越眼睛转了几转,突然笑了,“足下何必妄言诓我!我大兄虽为人鲁莽,然并非耳不聪目不明,自能辩知消息真假,岂会与袁车骑擅启战端,足下所言何其虚也!”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刘和这时候插了一句,“仲度莫不信,某虽不知蓟侯如何,然袁车骑近日确是来书怀县,请曹奋武出兵兖州,以为侧翼。”

    公孙越脸色变了,“此言属实?”

    刘和点点头,“焉敢相欺!”

    公孙越身子晃了几晃,突然又勉强笑道,“以大兄之能,纵不能驱袁氏西退,亦可保渤海不失。”

    刘震笑了笑,“以蓟侯之能,自然可保渤海,然襄贲侯在后,恐不会让蓟侯为所欲为。”

    公孙越冷哼一声,“刘伯安那个竖子,只知保全异族,不知其害我之心难平,纵使其有所碍,我大兄又有何惧!”

    “住口!”刘和猛地站起,手指着公孙越,胸脯不断起伏,“家父为人仁厚,不欲害民,尔等居辽东,不思为国平边患,反是数次尽屠边民,又有何面目妄议家父!”

    公孙越一愣,“刘伯安是你阿翁?”

    刘和哼了一声,懒得答话。

    公孙越也不恼,只是咧嘴笑了笑,“竖子!”

    刘震在一边看两人吵得不亦乐乎,也没打算制止,现在两人停下来了,他就准备走人了。

    “既然足下知晓我的身份,”公孙越见刘震要走,忙开口,“为何还要缚我来此?”

    刘和倒是没出声,只不过眼睛里同样是满满的疑惑。

    刘震笑了笑,“无他,只是让蓟侯跟袁车骑打一场而已。”

    初平二年的下半年,渤海郡西南部边界上,战火连绵不断。

    恼羞成怒的公孙瓒和莫名其妙的袁绍在河间国和平原郡之间狭长的渤海地界上大打出手,一连数战,袁绍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本来还占据着渤海西南一隅的袁绍自东光一战后,就被公孙瓒连夺两城,战线直退至清河国境内,并且还在不断后退,一直退到了广川才稳住阵脚。

    毫无办法的袁绍只好迅速召回驻邺县的麴义,令其率部曲八百,并二千弩手为先登,自己亲率两万步卒,走安平国往渤海进发。

    初平二年十一月十四日,闻知消息的公孙瓒为防后路被截,亲率三万精骑,以三千白马义从为中坚,往屯界桥。

    十一月十六日,袁绍在界桥北扎营,麴义先登,张郃率两万大戟士随后跟上,朝着在界桥南二十里扎营的公孙瓒进军。

    清一色骑兵的公孙瓒一见袁绍兵少,又都是步卒,哂笑几番,传令列阵。

    而这个时候,后来跨有荆益雄踞西南的刘皇叔才刚刚跟着新任青州刺史田楷到达平原。

    同样在这只并没有得到朝廷承认的官僚队伍中的,还有刚刚加入白马义从,没经过什么大战的常山人,赵云。

    “玄德,”在基本上都是以辽东大汉为主的公孙瓒军中,田楷比较像个书生,却有着不输于辽东大汉的洪亮嗓音,“青州黄巾余党众多,民生凋敝,君可有计策平之?”

    刘备哈哈一笑,“备有何计策?无非外御贼寇,内修政令,安定民心而已。”

    田楷也是一笑,“观玄德面色,想必此行胸有成竹了。”

    刘备笑而不语。

    一行人走至平原城下,因为黄巾肆掠,郡守和县令都不知去向,而原本有城有郭的平原县城也已是断壁残垣,不复原来面貌。

    平原西南不远就是高唐,想必也跟平原差不多,曾任高唐令的刘备一念及此,忍不住潸然泪下。

    田楷仰头看着城头残破的旗帜喟叹良久,低下头却发现刘备暗自垂泪,不禁好奇,“玄德因何感伤?”

    刘备擦了擦泪,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备曾任高唐令,当年亦是因被盗贼攻破,无以为凭,故而往投蓟侯,如今故地重游,却依旧如此模样,心念及此,难免感伤,却让刺史见笑了。”

    田楷也是沉默许久,“自光和末黄巾并起,中原便是久经战乱,民不聊生,我等虽在辽东,亦是感慨颇多,如今亲见此景,虽不似玄德如此感慨,却也心有恻隐啊。”

    刘备笑笑,“刺史仁慈,乃是青州人民之福。天色已晚,我等还是进城歇息一晚,继续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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