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从此白马唯子龙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三十五章 从此白马唯子龙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列阵——”严纲举起长剑,一脸轻松地朝同样笑意盈盈的公孙瓒点点头,“出击——”

    无论是史书上,还是里,可以说是开启了汉末地方军阀互相攻伐先声的公孙瓒,并没有被当作一个反面人物来书写。

    《三国志》说他“有姿仪,大音声”,是个美男子,虽然出身于贵族,却因为母亲出身低微,为世家门第所不容,只能当个没什么地位的书佐。

    但因为面貌威仪又有点才智,受到本郡太守重视,并将女儿许配给他,还资助他入名士卢植门下,与刘备同为弟子。

    后来,涿郡太守将他辟为御车,待遇甚优。但不久,太守因犯法被发配交州日南郡,公孙瓒自觉受其重恩,不忍相弃,就弃官告祖坟,化装成侍卒,为太守驾车护送。

    但太守很快就得到了赦免,公孙瓒也因为如此德行而被举孝廉,任辽东属国长史。

    而就在辽东属国长史任内,公孙瓒的威名开始在胡人口中传开。

    “瓒常与善射之士数十人,皆乘白马,以为左右翼,自号‘白马义从’。乌桓更相告语,避白马长史。”这是《后汉书》中的记载,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公孙白马之名,闪耀在了大汉的北方。

    之后,公孙瓒历任涿令、骑都尉、中郎将,直至界桥之战这一年,也就是初平二年,被封蓟侯、奋武将军。

    但对常年征战边境,主要面对以骑射为主的胡人军队的公孙瓒来说,以白马义从为主力的轻骑兵就足以横行天下了。

    当然,在幽州,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刘虞之所以不敢跟公孙瓒公开闹翻,就是忌惮他的白马义从,步卒对上打击范围广机动力又很强的轻骑兵,除了束手就擒,没有别的出路。

    而当公孙瓒大举入侵冀州,列举袁绍十大罪状,又不经上表朝廷,自封三州刺史,与袁术、陶谦结为同盟,这个时候,不光是公孙瓒自己,就连袁绍也觉得他势不可挡,几欲南逃。

    刚刚得到冀州还没来得及消化的袁绍,只能先派公孙瓒从弟公孙范带上渤海太守印绶,北上交好公孙瓒,以缓和局势,获得喘息之机。

    只不过袁绍没想到的是,公孙范比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徐庶还扯淡,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人一到南皮,就举郡以降,让本来还指望着能靠渤海挡一阵子的袁绍不得不仓促迎击,数战皆败。

    而袁绍引以为傲的大戟士在张郃的率领下,根本就没办法及时赶到战场,张燕固然是带着差不多六十万军民投奔曹操了,但还有一小部分余众不肯归附,一直在常山和中山两郡流窜,张郃不得不大费精力来剿灭这一小团流匪。

    但流匪是最难剿灭的,大敌当前,袁绍不得不放弃安定后方再一举迎击公孙瓒的想法,调文丑驻守后方,自己带上大戟士,亲率两万大军进驻广川,于界桥北严阵以待。

    而现在,越过广川直奔东武城的公孙瓒不得不回师屯界桥南,准备将这一股援军击溃后再接着南下。

    “举盾——”麴义轻蔑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严纲,丝毫不在乎脚下的大地是否已经颤动得让人快要跳起。

    清冷的冬日下,严纲已经收起了长剑,挺起了长枪,振臂高呼,“合——合——”

    三千白马义从同时端起长枪,连背在身后的强弓都懒得拿出来,准备直接冲阵。

    被冻得硬邦邦的土地并没有激起烟尘,在薄弱的阳光下,如林的枪锋和厚重的大楯,恰如一幕矛盾的戏剧。

    五十步。

    严纲几乎已经看见了在大楯的细缝中露出来的淡黄脸庞,手中长枪抖了抖,毫不停歇的马蹄声仿若踏在心脏上。

    三十步。

    麴义悄悄举起了手,要靠两个人合力才能举起的大楯似乎也在数千匹战马的铁蹄声下微微颤抖。

    二十步。

    严纲挺起长枪,振臂高呼,“杀——”

    麴义猛地一挥手,“放!”

    弓弦响处,人哀马嘶。

    严纲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一阵干脆利落却又绵延不绝的破空声过,原本犹如勇往直前的浪潮般的白马义从突然像是撞上了巨石,纷纷轰然倒地。

    在全速冲击下,还无法刹住脚的一排骑士直接撞上了大楯,承受住了第一击的麴义等不及观察战局,便抽出长剑,推倒大楯,振臂一挥,“杀——”

    八百部曲纷纷跳出来,挥舞着长枪,怒吼向前。

    严纲侥幸躲过了第一轮射击,可他的战马却没这么幸运,两支流矢分别射中了它的眼睛和腰部。

    白马嘶鸣两声,轰然倒地。

    被战马压在身下的严纲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麴义就挥舞着长剑冲上来,猛地一劈,身首异处。

    跟在后面的张郃见白马义从已乱,忙抽剑大喊,“杀——”

    两千大戟士举戟上前,以雁形阵列开始逐步包围被弓弩射下马的白马义从。

    已经冲入敌阵的麴义左突右冲,丝毫不顾后方是否有己方兵卒跟上,高呼着自己姓名,挥剑奋力砍杀。

    后跟上的张郃也不甘示弱,一手短戟,一手长剑,左右开弓,迅速跟上都快要透阵的麴义。

    “儁义,来与我争功乎?!”麴义见张郃赶上,丝毫不顾同僚情面,出言喝问。

    张郃也不恼,挥戟架住一枝枪,右手长剑一挥,“子义首功,某何敢争!但为君侧击而已。”

    麴义大笑,“竖子巧言,且看我杀贼!”

    张郃唯唯诺诺几声,踹倒一个滚落马鞍试图起身再战的白马义从,大喝一声,往东而去。

    “本初竖子!”正在后面压阵的公孙瓒见前军失利,严纲也不见下落,想必已死于乱军之中,勃然大怒,纵马前驱,令全军压上。

    袁绍远远地看着如狼奔虎跃的大戟士个个戮力向前奋勇杀敌,心中快意大盛,“公与,昔闻‘白马义从’之名,以为如何壮哉,今日一见,难敌我大戟士也!”

    策马伫立一旁的沮授笑而不语。

    袁绍还待再自夸耀一番,后军忽然传来惊呼声。

    “敌袭——”

    张郃自向东去了,丝毫不觉得自讨没趣的麴义一时杀得兴起,丢了已经砍得卷刃的长剑,随手拿了两枝断枪,抖擞精神,继续前进。

    公孙瓒军已经完全乱了,麴义的八百部曲突入骑兵阵型后,紧随其后的二千弩手并没有停止射击,只是分散了阵型,三五成群,瞅着落单的白马义从攒头便射。

    完全没料到这种打法的白马义从第一次在战场上慌了神,呼朋唤友,慌张逃窜,丝毫不顾已经被暴露在麴义和张郃面前的公孙瓒本军。

    已经血染战袍还兀自高呼奋战的麴义还没冲到公孙瓒面前,领着一万中军就要上前救援的公孙瓒却先被自己人冲垮了。

    麴义一见已经完全混乱的敌军,高喝一声,双枪相击,招呼兵士跟随上前,缀着仓皇逃窜的白马义从杀了个人仰马翻。

    已经无法稳住阵型的公孙瓒没办法,只好在亲卫的簇拥下迅速后撤,在第一时间撤出了战场,而还在战场上哭爹喊娘的数千白马义从和数万精骑,见主将大旗已撤,顿时更加慌乱,几万人乱糟糟地朝着东方狂奔。

    麴义一直杀到敌军大营,拔了牙门,正待欢呼。

    “敌袭——”

    凄厉的喊声伴着隐隐约约却直透耳鼓的尖锐铃声,穿过战场传到了耳边。

    “将军,莫不是后军遇袭?”同样听到了报警声的裨将一脸惊惶地看着麴义。

    麴义仔细听了一会儿,猛地一挥手,“兄弟们,公孙氏那群手下败将去冲后阵了,咱们再杀他个痛快!”

    犹自杀气腾腾的八百部曲振臂高呼,“杀——”

    张郃扔掉已经卷刃的长剑,捞了杆半截断枪,振奋精神,再次冲入敌阵。

    被麴义的八百部曲驱赶,慌不择路跑到袁绍后方的两千余公孙残军,在公孙瓒的带领下东逃后复往北疾驰,一见数百人拦路,登时急得火起,纵马上前驱杀。

    而见到前军大胜,什么防护措施都没做就随随便便扎下营的袁绍,身边只剩几十个弩手,和一百多个大戟士。

    首先听到求援示警的是没有走远的张郃,刚投降就遇此大战的张郃没有多想,迅速回军救援,无奈大戟士本就是步卒,面对来去如风的轻骑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张郃虽然勇猛,却也无法独挽狂澜,只能护着袁绍边战边退。

    袁绍已经慌得没了主意,但还好沮授比较冷静。

    作为此次出征监军的沮授向袁绍两次请示无果后,只能自己挑起大梁,一面命令全军收缩防线,以圆形阵防御,一面令人疯狂鸣金,希望已经孤军深入的麴义部能够听到。

    “河间张儁义在此,”张郃弃了头盔,麴义还没有回来救援,想必已经杀得远了,他也懒得顾惜性命了,干脆卸甲轻装上阵,“谁敢来与我一战!”

    只顾逃命的公孙瓒根本就懒得玩单挑这种把戏,更何况自秦末之后就没人在战阵之上玩1v1pk了,一见张郃不知死地跳出圆阵,立刻命人驱马上前掩杀。

    张郃见敌军簇拥着冲上来,默默计算着距离,手中枪戟猛地相击,高声大喝,“放!”

    二十张强弩顿时齐射,一阵破空声过,本来就是含怒而来的公孙瓒更加惊怒,连连高呼,“竖子敢尔!”

    冲杀数次都没冲过去的公孙瓒正欲亲自上前参战,谁料还没扬鞭,就听到后面一阵惊呼。

    麴义抹了一把脸的血迹,哈哈大笑,“公孙小儿,你家麴爷爷来也!”

    早已被麴义杀得心惊胆丧的公孙骑兵们顿时哄然,更加惊惶,也懒得管已经让出大路的袁绍是不是还挡着了,四散逃窜。

    听得后军溃散的公孙瓒没办法,只得恨恨地看了看面前不知道是哪个偏将率领的圆阵,被亲卫护卫着往北疾驰而去。

    袁绍见公孙瓒退去,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沮授,勉强笑笑,“适才若非公与主持,绍几欲命丧于此矣!”

    沮授摇摇头,“唯赖张儁义、麴子义二位将军驰援,将士用命,方保得主公无恙,授不过临阵应变,不敢居功。”

    袁绍回过了神,也不敢在这里久留,生怕公孙瓒再次回转,忙下令回军广川。

    仓皇逃回南皮的公孙瓒也没在此停留,将逐渐收拢的一万精骑交给留守渤海的公孙范,自己引白马义从直退回蓟县,在县城东南另筑小城自守。

    而在另一边,几乎与公孙瓒同时开打的曹操于初平二年八月出兵东郡,托言奉车骑将军令,清剿祸乱兖州的青州黄巾余党。

    初平二年十一月,基本上就是界桥之战开始的同一时间,经过两个月步步为营十里一屯的稳步推进,东郡青州黄巾已经基本被压缩到了位于东郡东边边界的东阿、范县、谷城和临邑河东四县一带。

    借道酸枣由燕县经白马北上的张燕部,和从朝歌出发,借道黎阳东进的夏侯渊部,于八月中旬会师于东郡郡治濮阳。

    八月下旬,将怀县委托给荀彧和刘震的曹操亲率五万步卒,泛舟黄河东进,直抵濮阳城下,开始接管自从由刘岱任命的东郡太守王肱被黄巾围城战死后就再没太守的东郡。

    郭嘉和戏志才随军同行,以两万人和张燕所部一万人驻守濮阳,夏侯渊所部三万人驻顿丘,曹操亲率三万步卒由卫国开始,向东北方向逐步推进。

    九月上旬,曹操与黄巾主力会战于东武阳,大破之,俘虏精壮两万,降老弱近十万。

    随后,待曹洪从怀县率后续的五万步卒赶上来,曹操令曹洪守东武阳,自己率六万步卒北上,取发干、乐平、聊城、博平四县。

    之后,曹操留曹洪与夏侯渊驻东武阳,分兵守北部诸县,张燕驻白马,自己驻濮阳,并招荀彧和刘震前来主持屯田,而河内则交由夏侯惇全面负责。

    刘震到达濮阳后,建议调徐晃、乐进、曹仁入东郡,以张燕驻成皋,守河南地,并受夏侯惇节制。

    同时分散原黑山军,调其一部入东郡并军户屯田。

    经过商讨,曹操和荀彧大体上同意了刘震的意见,但也改了几点。

    一是令曹仁和张燕共守河南地,毕竟曹操对张燕还是有点不放心。

    二则是将黑山军分为三部分,一部仍由张燕统领,屯河南地,一部则并入河内军户,参与河内屯田,剩下一部入东郡,编为军户,其中的精壮之士,则交由刘震统领。

    基本上,刘震统领的意思,也就是交给徐荣了。

    分散黑山军的计划,早在张燕率众南下之前,刘震就跟郭嘉商议过了,但考虑到张燕新降,贸然分其兵恐会生变,于是暂时压了下来。

    而现在,曹操得东郡,地盘增加,同时经过将近六个月的相处,张燕疑虑之心尽去,曹操的命令到达的时候,张燕甚至还笑着说,我还担心曹公对我有所防备,不分我的兵呢!

    而交给刘震接近两万黑山精兵,则是隐晦地表示了对徐荣的信任。

    经过差不多一年半的军学生涯,徐荣不仅为曹军培养了近两百个中层军管,同时在曹操出征东郡的时候,徐荣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急于请战的情绪,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军学里上课。

    十月,将河内军学交给第一期弟子负责管理的徐荣从怀县赶到濮阳后,接到了新的任命,一是建立东郡军学,当然不是让他干老本行,只是让他架起框架,然后自有人接手,另一个就是被任为奋威校尉,统领与机关营一起凑够两万人的黑山新军。

    而面对情况比接手河内时要好得多的东郡,轻车熟路的荀彧和刘震很快就建立起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屯田体系。

    十一月,已经为黄巾所扰沦为一片焦土一年多了的东郡开始逐渐出现了人烟,兖州其他郡的流民也开始慕名前来避难。

    而在这时,正在濮阳埋首工作的曹操接到了两个消息。

    一个自然是界桥之战。

    袁绍以两万步卒迎击公孙瓒三万精骑,其中还有三千白马义从,居然大破了骑兵在步卒面前不可战胜的神话,一举破之,虽然斩获少了点,不过一千多人头,但毕竟是个创举。

    但对曹操来说,这个消息既没有什么好开心的,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当然,从目前的态势来看,袁绍赢了,对曹操来说要更有利些,但这个有利也只是限于不会让曹操陷入两面夹击的窘境。

    而且,在袁术命令孙坚进驻颍阳,扬言要跟刘表来个你死我活后,刚刚全据荆州还没什么基础的刘表急了,跟属下商议了一番后,刘表决定让步,上表荐袁术为后将军、南阳太守,自己把南阳的军队官吏都撤了出来。

    而袁术接到了刘表的上表,一高兴,也懒得跟刘表计较了,也上了个表,荐刘表为荆州牧。

    于是两方和好,互不相攻。

    而袁术的后方稳定了,一心要跟他的从兄来个决一死战的袁术就开始瞄着北方了。

    作为公认的袁绍盟友的曹操,此刻开始插手兖州事务,自然要防着袁术北上。

    而第二个消息,则立即让曹操从案头跳了起来。

    这个消息是鲍信送来的,只有一句话。

    兖州刺史刘岱进击黄巾,不敌,战死。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