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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从桓帝末年开始就不再安宁的大汉来说,初平三年(公元192年)不过是越来越坏的年景中的一年罢了,但对兖州和曹操来说,这一年并不那么简单。
在21世纪,我们经常会用这么一个故事来鼓励饱受挫折的人。
一个孩子,性格懦弱,总是受人欺负,父亲送他去学拳击,希望能让他强大起来,不再被人痛揍。
而一年后,拳击教练请孩子的父亲来看成果。
在拳击台上,孩子不断地被人打倒,看起来依旧那么弱不禁风。
父亲便问,怎么训练了一年,还是这个样子?
教练回答,你只看到了他总是被人打倒,却没看到他每一次被人打倒后,又坚强地站了起来。
曹操就如同那个在拳击台上不断倒地的孩子,汴水战徐荣,龙亢遇兵变,寿张战黄巾,濮阳战吕布,宛城战张绣,没有哪一次不是几乎快要把裤衩都输掉了。
可每一次失败,曹操都能迅速振奋精神,从中吸取教训,这才有了日后官渡的辉煌。
但现在,曹操是悲哀的。
夜遇黄巾,鲍信断后,数度将曹操从乱军之中救出,终于撑到东平陆守军出击,才使得曹操彻底脱险。
只不过,断后的鲍信和十余名亲卫,全部阵亡。
大军既出,夏侯渊和乐进又从后方追上,两相夹击,数十万黄巾再度溃逃,直入济北国。
初平三年五月十三日,对后来的西方人来说,月份和日期都是两个不祥的数字。
鲍信葬身乱军之中,尸首无处寻觅。
悲痛不已的曹操没有办法,只好命人刻木为像,葬于汶水,洒泪祭之。
而这个时候,留守昌邑的郭嘉和徐晃传书已经进军富成准备进入济北的曹操,五月四日,袁术屯兵八万于梁国虞县,六日,跨过兖豫边境,攻占济阴己氏。
徐晃已经率五千部曲先行赶到成武布防,但毕竟敌众我寡,恐怕抵挡不了多久。
正想着一举消灭黄巾余部的曹操没办法,只好让夏侯渊率两万步卒急行军南下,同时传令已经进驻寿张的徐荣和曹仁率部南下驰援。
曹操的命令还没发出,郭嘉的第二封传书到了。
郭嘉在信中说,我妄自揣度明公心思,应该会令妙才或者文谦将军南下,并调子孝及公华两位将军驰援,但诸位将军各成一部,合为一军恐怕不好协调,建议调药师先生坐镇昌邑,从中主持。
曹操览信一笑,批了一个字,“善。”然后写了一纸任命,夹在郭嘉的信中,让信差原路送了回去。
当然,为了保证效率,不延误战机,早在郭嘉向曹操报急的时候,他就已经传书濮阳,请刘震第一时间赶往昌邑。
而曹操也正是料到了这一点,才没有把给刘震的任命发往濮阳。
五月十四日,曹操的命令还没有到昌邑,刘震已经先到了。
“什么情况?”刘震一到昌邑郡守府,也没官模官样地先跟昌邑的大小官员寒暄,直接询问战况。
四月就已经回陈留的张邈走后,曹操出兵在外时的昌邑,就以陈宫为最高行政长官,而郭嘉则是最高军事长官。
这个时候,山阳太守袁遗、刚被委任为寿张令但还没走的程立、先是任东郡从事还没赴任就攫升为兖州别驾的陈宫,还有山阳各衙门主事,正在郭嘉的主持下开军事会议,刘震风尘仆仆地进了郡守府,倒是让这群人愣了半天。
“发什么愣?赶紧的,说正事,”也不换个衣服脱了鞋袜的刘震没听到回应,一面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面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什么情况现在?”
“药师?!”跟刘震只在酸枣有过一面之缘的袁遗仔细端详了半天,才认出来人是谁,“久不相见,几不识君!近来可好?”
刘震抬起头,一见这个颇有长者之风比曹昂三兄妹还勤学好问的中年大叔,顿时笑了起来,“原来是伯业先生,小子适才无礼了。”
袁遗摆摆手,“药师面前,我孤陋寡闻甚矣,岂敢称先生?不敢当,不敢当。”
刘震笑了笑,“伯业先生年长于震,又颇精典籍,有何不敢?”刘震弯了弯腰,拍拍裤腿上的尘土,“此时军情紧急,还是稍后再叙,奉孝,我军现在什么情况?”
早就习惯了刘震半文半白语式的郭嘉点点头,指着身后挂起来的地图,“袁术八万步骑已于九日抵达成武,公明将军率五千部曲固城阻挡四日,昨日传书求增兵,我已调此间一万步卒前往增援。”
“一万步卒……是否少了点?”刘震看着地图上小小的“成武”两个字,心说一万五千对八万,徐晃可不是曹仁,成武也不是樊城,能挡得住?
坐在一旁的陈宫笑着说,“药师勿忧,以公明将军之能,一万步卒,可当十万精兵。”
刘震一怔,心说徐晃居然有这么厉害?虽然在历史上徐晃也可以算得上是曹魏一员良将,但陈宫的眼光……从他选择吕布就知道不咋滴。
但现在昌邑总共也就三万兵马,再给徐晃多调兵恐怕昌邑就要先乱了,这也是不得已之举。
刘震轻咳一声,指着地图上夹在己氏和成武之间位于济阴郡最东边的单父,“此处也为袁术所占?”
郭嘉摇摇头,“不曾,袁术攻下己氏后,便直取成武,想是要先取昌邑,再分兵平定兖州。”
刘震“哦”了一声,目光在地图上看来看去。
“以某之见,”突然下面一个年轻人开口,“不若分兵于雍丘城,若成武城破,则可阻敌于昌邑外,俟援兵至,三面夹击,敌必败。”
刘震抬起头,“你是?”
陈宫忙介绍,“此乃山阳昌邑满宠,表字伯宁,如今为本州从事。”
满宠?刘震一惊,曹仁守樊城,不就是跟这个家伙配合的么?还真是瞌睡送上热枕头,想什么来什么啊!
激动莫名的刘震当然没忘了自己在路上想好的策略,当即问郭嘉,“子孝将军与公华还有几日到达?”
郭嘉掐指一算,“若是抛弃辎重,轻骑疾行,后日可到,不然,则还需等候五至六日。”
“妙才将军呢?”
“至少半月。”
刘震沉吟了一下,“即刻传令子孝将军及公华,抛弃辎重,轻骑赶路。”
郭嘉点点头,“想必至多三日后,昌邑将有三万精骑,局势却是好多了。”
刘震摇了摇头,一指地图,“不,命他们直下防东,据单父。”
郭嘉一愣,再一看地图,乐了,“先生妙计。”
“至于伯宁,”刘震一笑,转身看着还以为自己的计策没被采用有点沮丧的满宠,“我于濮阳带来五十架投石车,一万步卒,你带去雍丘城,并传令公明,再据守两日,便退守雍丘城。”
满宠拱手一揖,“唯。”
五月十六日,曹操的任命到了。
刘震本是军师,现在又被临时任命为兵曹从事,都督对袁术作战,目前领兵的除了本就受刘震节制的徐荣,曹仁、夏侯渊、徐晃都归在他旗下,而在昌邑的陈宫等人,则按照刘震在东郡时制订的战时制度,一律由刘震指挥。
已经进驻雍丘城的满宠在全面布防完毕后,固守成武两日的徐晃佯作不敌,骗开袁术包围,北上直入雍丘城,与满宠合军,再度固守。
同时刘震也得到了一个消息,袁绍为了削弱公孙瓒的影响,已经于四月交好刘表,命其攻击袁术后部。
后方已经空虚的袁术不得不再度调孙坚南下,抵御刘表。
而孙坚南下后,袁术为防万一,又将兖州征伐军调走一部,去驻守汝南,这个时候还留在兖州境内的袁术军,已经只有五万。
袁术占据成武后,也不再前进。
很明显,形势大变之下,袁术既不敢前进,也舍不得放弃已经到手的两个县。同时,据派往单父的斥候回报,袁术还派了几队斥候往单父打探,明显是想要将单父也抢到手。
鉴于战局已经改变,刘震和郭嘉商议,立即传令已经到达金乡的徐荣和曹仁,令其加速赶往单父。
同时,也传令给在雍丘城的徐晃和满宠,主动出击,将袁术的五万人拖在成武,等候徐荣和曹仁赶到。
接到刘震命令的徐晃和满宠当天就带着投石车和三万人出了城,南下直抵成武城下。
攻防易位,袁术立刻就被打懵了。
再度被改进的投石车在运送上没有方便多少,但装卸和瞄准上,却大大简易和精确了。
早就得到示警的袁术军还在笑嘻嘻地等着比自己兵力还少的徐晃和满宠攻城,五十架投石车齐发,瞬间将一座望楼砸了个粉碎。
当初从洛阳回来的孙坚跟袁术说起突然出现的董卓军的狼狈模样,袁术还有些不解,现在,袁术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那轻若弦声的一阵颤音过后,就是令天地都要变色的轰鸣。
“将军!请下城!”
看着几乎是被削平的望楼目瞪口呆半天的袁术在亲卫的呼唤下才清醒过来,心有余悸地问,“方才,可是雷震乎?”
焦急的亲卫一指城下那蒙蒙重重的几排投石车,“抛车之威也!请将军速避!”
袁术忙起身,被亲卫簇拥着往女墙后走。
临下城墙时,袁术回过头看了几眼隔着数百步远的投石车,心中嫉恨不已。
满宠看着如同瓦片般瞬间化为齑粉的望楼,脸上的表情比袁术还惊骇。
“不过一车之威,竟至于此!”
早在平皋就已经见识过了的徐晃司空见惯地一笑,“军师与德衡先生之才,非我等能料也。”
满宠回过头,“此物是军师所制?”
徐晃点点头。
满宠喟叹一声,“真天人也!”
徐晃笑了笑,“战阵之上,无暇多聊,待此间事了,再与伯宁畅谈。”
满宠点点头,“正有此意。”
徐晃转过头,目视机关营校尉,“击东侧望楼。”
“唯!转——”
上了机括的投石车开始运转,并没有作多少精美装饰的抛竿在三万兵卒的注视下转向东南方,然后一声“咔嚓”响,第二发石弹上膛。
这个设计源自刘震跟马钧说起的左轮手枪。在看过马钧的轮转式发石车的图纸后,刘震就想到了在早期黑道电影中极为风靡的左轮手枪,马钧试验了很久,才完成了这个设计。
既可以连发,又可以随时终止发射,基本上就是一个大型左轮的投石车不仅在装卸上没有更复杂,反而更简单。
而在成武城下,就是这些新式投石车的处女战。
“放!”随着营校手中的长剑挥落,第二轮攻击开始了。
很快,东侧望楼同样被夷为平地。
在接下来的四天里,徐晃将储备的石弹都发射一空,而成武城,已经见不到原本的模样了。
从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几乎是本能一般躲避着头顶出现的任何一片阴影,如今的袁术军比当初的董卓军还要狼狈不堪。
第五天清晨,最后一声弦响之后,照例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出现一次的“空袭”没有到来。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兵卒趴着女墙像城下张望,却发现逐渐散去的晨雾中,隐隐约约传来逐渐远去的人声马嘶。
“将军!敌军撤退了!”
得知消息的袁术先是一惊,随即一喜,然后勃然大怒,“撤退了?!胆小竖子,欺我无能乎?传令!全军出击!”
很快,叫嚣着要为四天来无限憋屈的生活讨个公道的袁术军急匆匆地出了城,一个守城的人都不留,全体追击撤退的徐晃和满宠。
兴冲冲的袁术冲在最前面,已经有些微冷的晨雾并没有让他觉得清醒,那雾中朦朦胧胧的人影,如同美人佳肴一般吸引着他拼命鞭策胯下战马,只求能近前一睹。
“敌袭——”
还在极力驱策着麾下将士的袁术一怔,何来敌袭?
“将军,似是后方遇袭!”在他身边同样一脸疑云的亲卫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语气里满是惊惶和不敢置信。
“合——”袁术尽管不擅长军事,但却很有应变能力。
事发突然,又是身处大雾,敌军方位不明,只有将自己人都合拢起来,才能确保损失降到最低。
但袁术的命令似乎是迟了。
每个方向都不断有惨叫声传来,如同敌人出现在四面八方。
“合——合——”惊惶不已的袁术不敢乱动,只能让亲卫拼命大喊,企图收拢部下。
当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袁术的身边之后,袁术也不顾是不是还要追击撤退的徐晃和满宠了,急忙下令突围。
“将军,往何处突围?”
袁术四顾,却发现根本无法确定方向。
“那边!”
随手指了个方向,袁术一马当先冲出。
大雾渐渐散去,袁术很幸运地选对了方向,往西南一路溃逃至梁国境内,悻然回师汝南。
会师成武的徐荣、徐晃、曹仁和满宠四人兵分两路,一路南下己氏,一路北上昌邑。
而这个时候,正在昌邑猜测战果的刘震接到了曹操的传书。
被围困济北国治卢县的百万黄巾余部主动向曹操投诚,其中精壮约有三十万众,考虑到兖州地方虽然疲敝,但户口并没有如河内、河南那般大减,曹操考虑移其家属于河内,充作军户参与屯田。
但河内屯田已经自成体系,突然增加百万人口,恐怕不好安置,曹操考虑了很久,决定问问荀彧和刘震的意见。
荀彧什么想法刘震不知道,但就他看来,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曹操担心不好安置,刘震反倒觉得这完全不是问题。
在历史上,曹操收编青州兵后,因为兵粮的问题很大程度上要仰仗袁绍,也就是以此为契机,曹操开始在兖州实行屯田制。
但没多久陈宫和张邈就叛变,导致曹操一度打算接受袁绍的建议,迁家属于邺县,托庇于河北。
当然因为程昱的劝解,曹操放弃了这个打算,但当时的确是举步维艰的。
史书记载,当时因为缺食,不仅民间出现人吃人的情况,当时在曹操手下任东平相的程昱甚至带兵在无盐强行掠夺,为曹操供粮,其中夹杂着不少“人脯”。
人脯,就是人肉。
而现在,因为提前据有河内、河南,同时又实行了快三年的屯田制,粮食是足够的。
至于增加军户,担心会引起纠纷。
刘震觉得,依照当初颁布后逐渐完善的授田法,怎么可能会出现纠纷?
要真的有纠纷,那也只需要依法处理就行了。
刘震斟酌了词句,又让鲁直给他参详了之后,就发给了曹操。
当然,这只是个小插曲,刘震早就知道青州兵会归于曹操,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现在刘震担心的是,陶谦个老不死的居然跑到泰山了。
按照刘震的了解,在曹操平定兖州的过程中,似乎也就袁术和田楷阻挠了一下,并且袁术很快就因为刘表跟他反目,回过身去打刘表了,还因此害死了孙坚。
至于田楷和刘备,貌似没费什么力就被打回青州了,后来甚至还被袁绍占了青州。
但陶谦,这个老家伙不是一直躲在徐州等着刘皇叔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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