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当幸福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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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当幸福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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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吕布还是被松了绑。

    刘震必须考虑到曹操的声望,哪怕这么一点声望很有可能会让曹操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也必须为曹操获取这些。

    就好像日后托庇于陶谦的刘皇叔,即使他已经获得了大部分徐州士民的拥护,他还是得在陶谦让徐州时三辞之才能接手。

    这是这个时代赖以生存的法则,你可以藐视,可以暗中破坏,但不能明里逾越。

    只觉得身心俱疲的刘震也懒得参加夏侯惇以东道主身份举办的欢迎宴会,独自回了怀县还给他留着的小院。

    “先生!”刘震慢慢摇着轮椅,来到门外,却发现里面透着光,掀开帘,正在低头做女红的娟萝莉一抬头,惊喜地喊出声,“夏侯校尉不是宴请各位大人么?先生怎么回来了?”

    刘震笑了笑,“辞了,在做什么呢?”

    娟萝莉扬了扬手,“先生罗袜破了,我给补补。”

    刘震佯作生气,“破了再换一双便是,还补什么!”

    娟萝莉娇憨地一笑,“先生不是常说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刘震忍俊不禁,凑前摸了摸她的头,“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嘛。”

    娟萝莉严肃起来,右手握胸,“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刘震哈哈大笑起来,“你倒好,拿我说过的话来挤兑我,早知道不跟你说了。”

    娟萝莉脸色一黯,“若是先生不愿与阿娟言语,那将阿娟赶出去便是!”

    刘震一见小丫头要哭,忙握住她的手,“我怎么舍得赶你走?”

    娟萝莉扑哧一笑,“那先生还会怪阿娟拿先生的话挤兑先生么?”

    刘震摇摇头,“不会……现在不会。”

    娟萝莉嘴一嘟,“先生最坏了,总是捉弄阿娟。”

    刘震哈哈一笑,使劲揉了揉娟萝莉的头发。

    笑嘻嘻的娟萝莉佯作不喜,嬉笑一番,轻轻拍拍刘震的手,“先生莫闹,阿娟去给先生打水。”

    刘震悻悻地“哦”了一声,他还想着借机更进一步呢,都跟小丫头在一起七年多了,人说七年之痒,他连痒的机会都没有。

    按照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算,今年他可已经二十八岁了,再拖下去,晚婚晚育在现代是个优良品德,但在这个年代,往轻点说是不孝,往重点说可是违法的。

    更何况,相对年龄比他还小五六岁的郭嘉都已经结婚六年了,儿子都能下地打酱油了。刘震在怀县的时候每次去郭嘉府里,逗小郭奕玩的时候,郭嘉都跟他打趣,要不要等他努把力,再生个女儿出来,嫁给刘震算了。

    刘震当然一口拒绝,开什么玩笑,要真的娶了郭嘉的女儿,难不成他还得称呼郭嘉叫丈人?当然,按古人的习惯称丈人,毕竟听着还不怎么别扭,但要按21世纪的习惯那就是叫爸爸啊!

    虽然郭嘉比他老了一千多岁都不止,但就目前来说,郭嘉毕竟看着比他还小,要称呼一个比他还小的人爸爸,刘震觉得还不如终身不娶呢。

    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在古人看来是不可违背的。寡妇严禁再嫁,鳏夫严禁不娶,这虽然是唐宋后的风俗,但在汉代,寡妇虽然不禁止再嫁,男大而不婚,还是会饱受人诟病。

    环视刘震身边,就连典韦这种长相粗犷,几乎看不见大脑的男人都有了两个老婆,一妻一妾,儿子也跟曹昂差不多大了。

    更别提至少二十二岁就造人成功的曹操,这一年又添了个儿子,再加上曹昂、曹铄、曹元,还有刚满五岁的曹丕和三岁多的曹彰,这个刚出生的儿子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曹植了,曹操都已经有了六个子女了。

    再反观刘震,不要说儿子女儿了,连老婆都还没讨。

    曹操虽然为人比较鄙视陈规陋习,但毕竟那只是相对于从高祖开始实行了快四百年的规矩。

    从周代开始形成的天朝古代普世价值观对曹操来说,他还是会严格遵守的。

    所以,当刘震成为不光是曹操阵营,包括全天下都是唯一一个近而立之年既不娶妻又不入空门的特例时,曹操很忧心。

    但曹操这个人很调皮,咳,不是,很好玩,他如果要劝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走正常程序的。

    比如说我们要劝人结婚的时候,一般都会说,xxx你要还不结婚,00后都要走红地毯了。

    曹操就不会这么说。

    刘震始终记得那个下午。

    阳光明媚,草长莺飞,他正在快快乐乐地琢磨着怎么坑人,曹操走进来了。

    “咳,药师啊。”曹操这个人很公私分明,工作上的事找刘震,一般开口都是喊刘震“军师”,私事的话,就喊他的表字了。

    刘震头一抬,见是曹操,也赶紧直起身,顿首一礼,“原来是明公,不曾远迎,还望赎罪。”

    这个就是扯淡了,没有一次曹操来找刘震的时候这家伙出迎过,向来都是大大咧咧地坐在席子上等着曹操进来。

    当然,因为刘震的身体状况,他这么做也是不得已。如果刘震是荀彧,说不定还会执意出迎,然后赢得时人一片称赞,但刘震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曹操是个实在人,没工夫跟刘震扯淡,“药师啊,去岁君年几何啊?”

    刘震一听,正准备回答,但转念一想,不对,曹操这种精明人会不记得跟随他这么多年的下属的年龄?更别说曹操根本就不会问这种明显纯属搭讪级别的烂问题,于是,自以为聪明的刘震觉得自己知道曹操意在何处了。

    “二十有六。”刘震老老实实地回答,等着曹操挖坑。

    曹操摸了摸已经有些长度的胡须,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无比欢快的莺莺燕燕,“闻秦氏有好女,我使文若为君往说之,何如?”

    “没什么啦这么多年都没过……纳尼?!”自以为看透的刘震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莫名的曹操,心中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劳资才二十七啊!才二十七啊!才啊!尼玛,晚婚晚育不知道么!计划生育不知道么!恋爱自由不知道么!

    完全被曹操吓到了的刘震已经语无伦次口不择言了,“这个、那个、人家还小啦!相亲什么的最讨厌了!”

    曹操一脸茫然,虽然六年来他也听过很多次刘震那完全不是地球人的语言,但这次他真的没听懂。

    慌慌张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刘震娇羞了好一阵子,才发现曹操脸上神游物外的表情。

    曹操的勇气是可嘉的,单刀直入直奔主题的行动也是可圈可点的,但是,面对刘震这种对于古人来说就是外星人的生物,连刘皇叔见了都只有跑路的份的魏武帝,完败。

    这是刘震第一次被人提起相亲,也是最后一次。

    但曹操并没有放弃。

    在无数次派刘震出巡检视屯田实际情况的时候,曹操都特意安排家里有女儿待字闺中的官员负责接待。

    而且曹操还特意跟人打了招呼,接风宴后一定要单独请刘震,单独请刘震的时候一定要把女儿拉出来溜溜,咳,不是,拉出来让这小子看看。

    但谨遵“君子慎独”以及在天朝国产剧中看过无数次同样情况的刘震下意识地就认为对方就是要玩潜规则了,当然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

    当然,鉴于刘震的地位,本来是轮不到曹操出此下策的。

    在曹操任命下属的时候,刘震排在荀彧后面第二个接受任命就能说明很多问题,在讲究门当户对的古代,不说同等地位的家世,就是那些小门小户的过来高攀都能踏破刘震家的门槛。

    但那时候刘震都已经二十六了,正常人这个年纪孩子都一大把了,再加上平常人家也不会随便问人有没有家室,于是刘震也就一直没遭遇过有人上门提亲的窘况。

    而曹操此举一出,那些官员都以为刘震是要找个妾室,根本没想过人家连正室都还没着落,碍于曹操的面子不好拒绝,但刘震自己不同意,那就皆大欢喜了。

    于是每次刘震出巡回来,曹操一看,又是一个人回来的,看来河内美女还是比较少,这小子居然一个都看不上。

    但渐渐的,有些小户人家也听说了这件事,奋武将军帐下军师刘大人想要再纳个妾?赶紧的,活动去!

    可这些人一到刘府,刘震基本上都不在,不是出巡去了,就是出使了。

    那段时间刘震也是太忙,先是安排发展技术,接着是黑山军出来闹,要规划屯田玩经济剿匪,然后又是出使冀州,坑了袁绍一把。

    等拉回了张燕和他的五十多万民兵级别土匪加家属,又听说袁绍成冀州牧了,打算把曹操彻底拉到自己旗下,刘震又不得不想法子把公孙瓒骗到冀州去坑袁绍。

    等这一切忙完了,曹操占据了东郡,他又跟荀彧去东郡垦荒了。

    刘震不经意间一回首,才发现原来七八年就这么过去了。

    张爱玲曾经说过一句话,“对于三十岁以后的人来说,十年八年不过是指缝间的事;而对于年轻人而言,三年五年就可以是一生一世。”

    刘震虽然还没到三十岁,却深深地感到了这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时光如流水,而他却没办法时刻铭记。

    “先生,水好了。”娟萝莉轻巧地转过门帘,端着铜盆来到被打断沉思的刘震面前,轻轻放下。

    刘震笑笑,“谢谢。”

    娟萝莉嘟起嘴,“先生又跟阿娟生分了。”

    刘震一笑,“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

    娟萝莉疑惑地看着他,“先生怎么了?”

    刘震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他快三十岁了,不能再等了。

    夜凉如水。

    在夜幕中隐隐约约的怀县城下,突然响起了马蹄声。

    “来者何人?”睡得正香的城门守被部下从酣梦中唤醒,嘟嘟囔囔地问。

    “不知,”急急忙忙地帮城门守穿上衣服的小卒摇摇头,“只见他拿着奋武将军令,言是有急事见军师大人。”

    听到“奋武将军”四个字就已清醒过来的城门守忙甩开手忙脚乱的小卒,自己系了衣带,匆匆走出房间。

    “奋武将军令何在?”城门守并不是不相信部下所说,只是职责所在,他必须亲自验过后才能放行。

    来人从半开的门缝中塞进一片薄如片纸的木板,城门守接过来,反手迎着火光细看了一会儿,高声呼唤,“开门!”

    “先生!先生!”刘震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噩梦,一只巨蛇盘亘在他脚下,吐着信子一圈一圈地将他围起来,他正要大喊,娟萝莉轻微却坚决的呼唤遥遥传来。

    “什么、什么事?”刘震努力睁开眼,朦胧中只看见火光。

    “先生!先生!”娟萝莉的叫声又大了些,但还是在刻意压低。

    被娟萝莉使劲摇晃了几下,刘震清醒了,“怎么了?”

    娟萝莉的脸上是担心,“荀参军来书了。”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刘震看着似乎有些莫名的颤抖的娟萝莉,接过她手里的小瓶。

    那是他研究了一个星期才做出来的密码筒的复制品。

    鉴于这个时代的限制,刘震做了一些改动,比如用来书写信息的不再是莎草纸,而是普通的白纸,而装在瓶子里的也不再是醋,而是黏稠的墨汁。

    至于瓶子,虽然没有玻璃,可易碎的东西很多,在天朝,最常见的,就是陶器。

    刘震看了看瓶子上的朱砂,四道,难怪娟萝莉会有些害怕了。

    一般来说,三道朱砂是天朝常见军事情报中的最高级别,示意非最高级别的军事人员不得擅自查看,而里面所携带的消息也一般都是最紧急的。

    刘震加了一道,用来表示只能曹操、他、荀彧、郭嘉和戏志才五个人看的特别紧急军情。

    这是规矩定下来后,第一个画上四道朱砂的瓶子。

    刘震小心地开启瓶子,拿出里面的纸片。

    纸片上只有一行小字。

    陶谦害曹太尉,主公将兵徐州,陈宫反。

    一句话,三件事,却如同几乎同时发生。

    刘震懵了。

    而这个时候,欢迎宴后因为刘震坚持而再度被秘密关入大牢的吕布和他的部将,却有了位意想不到的探监人。

    “东平张孟卓,见过奋武将军。”兜帽下只露出来半张脸,来人表明的身份却让吕布几乎要叫出来。

    被关在隔壁的高顺示意吕布稍安勿躁,出言询问,“陈留张孟卓?”

    来人点点头。

    高顺又问,“张陈留莫非走错了地方,此处只有吕奋武,若是寻曹奋武,当去昌邑。”

    张邈凑近了牢门,“邈只知天子所封之吕奋武,不知自封之曹奋武。”

    吕布明白了,“你欲反曹孟德?”

    张邈摇摇头,“非也,兖州欲弃曹孟德。”

    吕布站起身,走到门边,“一州皆反?”

    张邈点点头,也懒得纠正,“一州皆反。”

    吕布退回床上,懒懒散散地躺下,“既是如此,君来此何为?”

    张邈左右看看,突然跪下叩首,“曹孟德残害士人,与阉竖无异,闻君高义,特来请君入主兖州。”

    吕布惊起,“此言当真?”

    张邈举起一卷竹简,“此为各郡官长署名,不敢妄言欺温侯。”

    吕布急急走到门边,接过竹简,迅速翻阅,“别驾陈公台?”

    张邈点点头,“各郡迎温侯,公台为联络。”

    吕布看了看高顺,颓然坐下,“可恨刘药师尽收我兵,虽有诸君好意,奈何无兵,如何入得兖州?”

    张邈站起身,“此事易也,刘药师想必还不知我等已反,以温侯及诸将身手,某为前驱,骗入郡守府及刘府,擒下夏侯元让及刘药师,尽夺其兵,何惧兖州难平!”

    吕布握紧了手,“若果如孟卓之言,他日吾主兖州,汝当为吾心腹。”

    张邈摇摇头,“但为天下士人计,不敢谋求高位。”

    火已经烧起来了。

    刘震怔怔地看着透窗而入的火光,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他以为他们还有更多时间的。

    吕布虽然已经得罪了,但在历史上曹操不得罪他都被夺了兖州,刘震虽然有些忐忑,但并不觉得会因此而提前出现兖州之乱。

    而且,按照老罗的说法,曹操是二征徐州的时候被抄了老巢。就算正史有些偏差,那也至少是在跟陶谦开打了有一段时间的时候被抄的。

    曹操现在的确是去找陶谦算账了,但时间并不对啊。

    曹操才刚出发呢,怎么陈宫就迫不及待地反了?

    而且就算陈宫反了吧,怎么会波及河内?

    当初刘震之所以怂恿曹操全据河内,一方面是出于早日有个根据地的想法,一方面也是为兖州之变做准备。

    只不过现在看来,兖州之变,不一定就限定在兖州。

    当初吕布最后是投了张杨,而张杨那个时候就占着河内,张邈要迎吕布,就得到河内来。

    而现在曹操占着河内,那就更方便了,都不需要跟张杨打招呼,直接长驱直入,到怀县把吕布接了就走。

    但对刘震来说,他宁可相信这只是一场梦。

    如果这只是一场游戏,剧情触发,作为主角的他当然会毫发无损地活到最后,并且还可能会获得最大利益。

    但这不是。

    如果他没办法逃出去,他就真的要gameover了。

    怎么办?

    刘震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夏侯校尉何在?”刘震知道在这种混乱之中,除了曾经在历史上面对过一次相同情形的夏侯惇,没人能应付了。

    娟萝莉已经被窗外的火光和墙外乱糟糟的尖叫吓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

    刘震猛地拽住娟萝莉的肩膀,将她扭过来面向自己,“看着我、看着我,别怕,夏侯校尉在哪儿?”

    娟萝莉看着刘震的眼睛,嘴角动了动,“军营。”

    声若蚊蝇,但刘震却听到了,“典、韩二位司马也在那里?”

    娟萝莉还没开口,窗外就传来一声呼唤,“军师何在?某是夏侯校尉帐下典韦。”

    刘震忙应声,“我在内室,典君速来!”

    须臾,典韦就打开了门,大步走到刘震面前,行了一礼,“城内有人谋反,夏侯校尉恐军师有失,令某前来护送军师至军营。”

    刘震点点头,“如此甚好,可速走!”

    等刘震一行出了府,才看见那已经被烧得不复原样的奋武将军府。

    街上已经是一片混乱,据典韦说,有内应打开了郡守府的大门,谋反之人准备先控制夏侯惇,以其为要挟,达到控制军队的目的。

    但夏侯惇虽然前夜喝了不少酒,却还没醉到听不见脚步的地步,一发现不对,立刻越墙而出,直奔军营。

    而因为城内混乱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士卒一见夏侯惇来到,立刻安了心。

    夏侯惇掌控军队后,立刻派典韦和韩浩分别至刘府和奋武将军府,接应刘震和曹操家属。

    刘震的住处离军营比奋武将军府要远一些,典韦在路上遇到了一些状况,有些宵小趁着城中大乱出来劫掠,又有谋反的人四处大喊“反矣!反矣!”阻住了道路。

    担心刘震有失的典韦只能一路杀过来,费了不少周章。

    所幸刘震等人安然无恙地被接到了,倒是让典韦松了一口气。

    不过没到军营,还不能算是完全的安全。

    刘震行动不便,典韦只能命一个亲卫背着他,而其余人,比如娟萝莉和仆役,就得自己走了。

    “刘药师在此,速来擒之!”正急急忙忙朝着军营奔走的典韦一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典韦不慌不忙地低声传令,将刘震和娟萝莉等人围在中间,而外围的亲卫则迅速围成了一个圈。

    “来将何人?”典韦沉着地看着那飘忽的火光下站着的高大身影,心中却觉得不妙。

    “温侯,吕奉先!”两支短戟如风扑面,直刺典韦面门。

    毫不在乎自己身处险境的典韦如同跳舞一般转了个圈,反手一挥,短戟又退了回去。

    “壮士好武艺!”吕布赞叹一声,“何不从我征战?”

    典韦冷笑一声,“奈何君非吾主!”

    刘震躲在后面瞅着典韦和吕布对决,正看得热闹,却突然听见一声惊呼,“先生小心!”

    一个人影扑过来,然后一片温热冲上他的脸。

    刘震刚想站起身接下那个人影,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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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流光一般的车水马龙,高大得几乎遮住夜空的高楼大厦,还有脚下坚硬的水泥马路。

    刘震惊惶地看着眼前匆匆忙忙的流光溢彩,只觉得快要晕倒。

    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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