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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彪再次出现在怀县城下的曹军大营之前,刘震觉得很迷茫。
怎么说呢?
就像人们常说的,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天下统一还未说起,刘震就开始为普通人的命运担忧。
而且,就刘震个人来说,他始终在一个很微妙的界限上徘徊。
这一刻豪情万丈,下一刻却畏缩不前。
而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归结为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他是不是主角?
本来这个问题很简单,大家也很清楚,但不要忘了,旁观者虽然未必清,当局者却毫无悬念必定迷。
看多了各种电影电视剧以及各种,玩遍了各种rpg游戏的刘震自然在潜意识中将自己的经历想象成一个故事。
比如说,一个莫名其妙有了一个女朋友,一个师父(或者导师),外加一个仇敌的屌丝的故事。
当然,刘震并没有突然地有了女朋友,或者师父,或者仇敌,这本来很正常。
但对看多了日漫的他来说,这极度不正常。
每个主角一出场,此三者必备。
万年小学生柯南君有他的家老豆和虽然发明多多却永远无法将科技转换成金币的博士。
同样是眼镜君的哈利·波特有老校长和一众死党,外加两个女朋友。
就连以孤僻著称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也有形影不离的华生和若即若离的绯闻女友,呃,抱歉我忘了她的名字。
但不管怎么说,每一个成功的主角后面,必定站着一个男人,和一堆女人。
而刘震的身后,咳,只有已经磨得光滑无比的椅靠。
迷茫的刘震觉得人生完全没有目标,对吕布等人的态度也开始摇摆,相比刚来到汉代的那几年,现在的刘震,更像是天下布武在望,却感慨着“人生五十年,相较天地之长久,如梦似幻”的织田伪娘,充满着莫名的自信和感伤。
但杨彪的突然出现,并说了那一番话后,刘震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咳,这句话听着有点耽美倾向,但是!就算老校长也可以坦而然之地出柜,作为普通人的刘震偶尔尝试一下重口味也不是什么禁忌。
当然,因为剧情需要,某唐是不会让这货得逞的。
杨彪说了什么呢?只是很普通的,我以前没注意到你这个人,现在听别人说你小子有点牛叉,所以去打听了一下你的一些事。
仅此而已。
但对刘震来说,这让他回想起当初长社之战后曹操和一众幕僚如对鬼神一般的眼神。
那是一种极大的虚荣心和满足感。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每到一地,按部就班地拉出投石车一阵狂轰,然后陷城,然后按部就班地开始屯田,然后接着到下一地。
这种如同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般的生活,玩腻了以各种刷著称的网游的刘震已经厌倦。
但现在,刘震像是afk许久的老玩家,再次感受到了当初打到第一件蓝色装备时难以名状的欣喜。
我们只能说,对男人来说,也只有各种第一次值得他们怀念了。
受到莫大鼓舞的刘震当即就在杨彪面前笑开了颜,“使者说笑了。”
杨彪倒是很淡定,“闻君将擒吕布,特来观之。”
刘震嘻嘻哈哈地摆摆手,“好说好说,使者但作壁上观。”
杨彪脸一滞,一条青筋弹了弹。
咳,过头了。
当初曹操正式进奋武将军后,立刻就令刘震对怀县的城建工作进行了科学的改造。
受各种策略游戏影响的刘震当然兴高采烈地去搞内政了,并且是乐此不疲的。
原本方圆大概五百里的怀县能够容纳差不多七万户,刘震豪情万丈地一挥手,扩城一倍!
郡守府和奋武将军府在正中央,坐北朝南。
宽两百步的中央大道贯通南北,两边是各个部门的办事处。
在各个部门的办事处后,则是大小官吏的住处。
居民区在东城,两个不同于旧式市集的商业区分布居民区南北。
西城中央是工业区和仓库,两个作为负责军事职能的校场在西城一南一北,拱卫全城。
城内分区划分好了,刘震又兴致勃勃地开始跟郭嘉一起合计着布置城防。
怀县原来四角各有一个望楼,外加四个城门楼,刘震心说这怎么够,大手一挥,再加八个望楼!
于是在城门楼的两侧各两百五十步,又建起了两个小型望楼,并且还是仿后来日本仿唐制的小型橹,左右两个小孔阴森森地注视着任何敢于冲上城墙的敌人。
在城门楼的正面,架着一台大型投石车,占据了宽一百五十步的城墙大部分面积,在四角的望楼,顶部被改成平台,仿照山口山中西方式塔楼的设计,各搭着一台中型投石车。
任何来犯之敌,首先要面对接连不断疯狂轰炸的投石车,然后便是望楼和橹中射出的密集箭雨,如果使用人海战术,假设人数足以支撑到有人登上城墙,宽阔足以跑马的城墙上还有严阵以待的弩兵。
历经两年多才基本建成的怀县,已经成了一座名符其实的坚城。
只不过……
“军师,”夏侯惇有点担心地抬头看着高大的城墙,“如此坚城,如何攻下?”
刘震信心满满地笑了笑,“我们不攻。”
“不攻?”夏侯惇困惑不已。
刘震的想法很简单,这是他亲手建立的坚城,他知道它的厉害之处,当然也知道它的缺点。
大型投石车威力巨大,但发射缓慢,而且受制作材料限制,没办法改成轮转式。
橹虽然弥补了两角望楼的控制范围,却也将它正面扇形区域暴露给了敌人,当然,如果敌人使用的还是传统的弓矢的话。
中型投石车虽然是轮转式连发的,却没有配备足够的石弹,望楼平台面积有限,一次性能够堆放的石弹也有限,用完之后必须用吊篮一个一个地往上吊,在没有自动传送带的古代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杯具。
加厚加高的城墙,加高的城门楼,加高的望楼虽然对于传统的弓矢和云梯更具挑战,却无法对大型远程武器造成限制。
所以,面对旧式的弓矢、云梯、井栏,这是一座让人望而生畏的坚城。
但面对掌握着扭力技术和轮转式连发的刘震,这就是盘菜。
孟子曾经说过,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但仅从战争的角度来说,人再多,机关枪一轮扫射也就完事了,堡垒做得再坚固,一颗原子弹下去也就完事了。
所以培根告诉我们,知识就是力量。
当然,各位生活在17寸屏幕上的老师们传授的不是知识,那只是常识。
所以,刘震的想法很简单。
“各单位预备——”接替徐荣成为机关营校尉的李魏高举着在烈日下闪着寒光的长剑,喊着刘震教他的平时训练时喊的号令,左右看看,嘴角一抹冷笑,猛地一挥手。
破口大骂不止的吕布回到城门楼,还没来得及跟躲在城墙后观望的张邈商议对策,就听见城下一阵不绝于耳的轻弦响动。
这并不是刘震和马钧改进的投石车的第一次亮相,这也不是二次改进版的投石车的首发式,这只是这些已经可以算是老兵了的投石车的一次很普通的作战。
但对刘震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亲眼看到投石车的威力。
所以我们借助某唐之眼来做一个360°全方位慢放。
首先是填弹,一个个常年更换的网绳里被逐个放入大小相若的石弹,然后几个兵士开始转动轮盘,拉紧绳。
木制的巨型齿轮随着兵士的动作吱呀作响,听着如同磨牙。
拉紧到一定程度后,借由一个小巧的铁制零件将轮盘固定,然后驱动轮盘的兵士迅速后退散开。
随着李魏的号令,长剑挥落,在车台上站着的兵士挥舞手中的大锤,机关开动,被卡死的齿轮毫不犹疑地疯狂回转。
还没等人听到齿轮快乐的尖叫,因为巨大的拉力而拼命弹起的粗绳带动主杆,随着高高翘起又落下的主杆有节奏的舞动,一团团黑色的阴影不间断地高高抛起,带起阵阵风声。
想必大家都还记得前文说过的投石车的历史,秦将李信率数十万大军攻楚,楚人以百台投石车破之。
或许有人对这段历史印象不怎么深,但曾经跟蔡邕等人一起整理典籍的杨彪印象却很深。
而现在,这种只存在于简牍之中的粗略印象变成了清晰的具象。
遮天蔽日,惊天动地。
杨彪目瞪口呆。
但是,见惯了现代战争中炮火轰隆的刘震只能对目瞪口呆的杨彪报以一笑。
很无奈很不满意的笑。
就算是连蒙古骑兵都不敢打的明代所造的将军炮,都比这个更有威力更有卖相。
但不管怎么说,等到两轮砲轰后,夏侯惇带着步卒压上,另一头的张燕还没跟上,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杨彪很惊讶,刘震却很困惑。
曹操出兵东郡的时候他可没少给投石车,后来平定黄巾的时候更是供应管饱,怎么还花了那么长时间,更别说还弄死了个鲍信。
刘震当然不会知道,就算给古人一打原子弹,这群人统一个天朝也还是那个龟速。
授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先进的永远都是思想,而不是武器。
进城后,大难不死却不一定有什么后福的吕布和张邈以及各个降将排排坐,咳,不是,排好队在刘震和夏侯惇面前跪好,听候发落。
张邈垂头丧气,不敢看刘震,吕布却觍颜笑语,“缚太急,可松之?”
刘震闻言,一阵恍惚。
曾经,无数次,他在电视上,书本中,看到白门楼下的吕布对曹操说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曾经的英雄形象瞬间崩塌。
当曹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笑着说,“缚虎不得不急。”
刘震当然不会笑不出来,可他却说不出来这句话。
下邳城曹操鏖兵,白门楼吕布殒命。
没有死在白门楼的吕布,是否会因此而改变历史?
刘震在犹豫,却没看到一旁同样若有所思的杨彪脸上闪过的一丝笑意。
刘震夺回怀县的捷报不仅送到了无盐、濮阳和陈留,同样也送了一份给昌邑。
当初刘震给程立的信中说了这么一段话,也是兵圣大人说过的话中仅次于武田信玄的四如军旗的一段话。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曹操的兖州是怎么到手的?是别人请他来的!这也意味着别人当然有权力再把他赶下去。
而现在,以陈宫为代表的兖州士人认为曹操不是合适的领导人,外结吕布,内连各郡,要将曹操如同拿破仑一样败于民意。
那么曹操要做的,就是重新获得这些民意。
曹操不是拿破仑,没办法像皇帝那样兵不血刃再次建立一个百日王朝,在历史上,曹操是用血腥手段一个城一个城地夺回来的。
而刘震给出的解决方案则是,攻其一隅而控全局。
陈宫和张邈所率领的士人之所以敢于反叛,在于刚好有了吕布这个强大的外援,那么只需要把吕布打掉,就算陈宫不愿意降曹,他手下的人为了活命,也会如同历史上的下邳城一样,被人绑了送到曹营。
很多人相信打下来的才最实际,但历史告诉我们,无论是匈奴人,鲜卑人,还是蒙古人,女真人,他们来了又走,不变的永远是中华民族。
刘震的捷报送到的那天,昌邑城是沉寂无声的。
陈宫独自坐在郡守府的大堂上,沉默饮酒。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富贵宰相晏殊曾经这么唱着,陈宫当然没有心情去唱词,心境却是相似的。
昔日高朋满座,觥筹交错,幽香扑面的大堂,如今已是门可罗雀,空寂无人。
叹一口气,斟一杯酒,陈宫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门外影影憧憧跌跌撞撞四处奔跑的人影,忿然长啸。
吕布被擒,张邈被斩,陈宫何去何从,刘震没有在捷报中说明,他把这个问题留给了曹操。
曹操反反复复地看着手中不过半尺见方的纸片,与陈宫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在历史上,陈宫是为他收取兖州的功臣。
现在,陈宫是可以与荀彧并列,为他稳固后方的良臣。
如何取舍,曹操很难决断。
刘震毫不犹豫地斩了张邈,无疑是在向兖州士人表示一个态度。
若再有反者,张邈就是他们的榜样。
但陈宫,曹操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历史上,曹操是不打算杀陈宫的。
当然那个时候陈宫已经被擒,吕布也已经身首异处,曹操的背后是一个稳固的兖州,毫无顾忌,陈宫降就降,不降也没什么好强求的,只能说自己没这个福分。
但现在,刘震的战略很明显是不包括以屠城来定民心的,对可以说是主谋的陈宫的处置,就很容易左右因为吕布的败亡而摇摆不定的士人。
曹操很犹豫,荀彧不在身边,提前收入帐下的郭嘉倒是个很不错的商量对象,可惜现在人在陈留。
而戏志才,前面也说过,他擅长的是军谋而不是政治,要不然曹操也不会犯那么多影响到整个局势的政治错误。
想来想去,曹操找到了程立。
“明公何须多虑,”程立的意见很鲜明,“三招而不来,杀之,再降其众。”
给你三次机会,不接受就算了,别人也不好说什么,是你自己不争取的。
曹操本来也是个比较洒脱的人,只是因为兖州之变过于突然,才让他一时之间乱了阵脚,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程立坦然的态度和直截了当的解决方案顿时又给了他自信,曹操笑笑,“吾自失矣,谢仲德提醒。”
程立笑了笑,他当然知道曹操为什么会想这么多,杀边让夷其全族的时候可没这么思前想后的,大手一挥就人头落地了。
当然,程立可不会自讨没趣,又提起这个事。
曹操笑了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文若来书,言君少时常梦泰山捧日之事,然否?”
程立愣了愣,当时就笑了,“然也。”
这是怎么回事呢?程立小时候经常做梦,这个很正常,比如刘震,就常常梦见跟某某老师一起共进晚餐,然后四处寻找那个蓝色的小药丸。
但程立做的梦很不寻常,他梦见自己站在泰山之上,捧着太阳。
在古人看来,泰山是五岳之首,孔老夫子就说过,“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泰山在古人的概念里是天下第一山。
站在泰山上捧着太阳,这是什么概念呢?
就好比现在的人梦见自己站在自由女神像上托起华尔街,那是一种执掌天下脉搏的豪情。
更不寻常的是程立经常做这个梦,做一次还可以说是做白日梦,做两次也可以说是巧合,三次那就不同寻常了,更别说还是经常做夜夜做。
程立自己也知道这个梦不寻常,所以从来也没跟人说过,唯一一次告诉别人就是告诉了荀彧。
而兖州之变后,程立为曹操保住了一郡,荀彧联想到这个事,就写信跟曹操说了下。
不得不说,虽然是从汉武帝时才开始流行谶言之事,不过一百多年,这些人就对此深信不疑了。
曹操思索了一会儿,“以君之梦,当为吾之心腹。吾为君改一名,曰昱,上日下立,如何?”
程立整衣肃容,大拜,“明公赐名,某何敢辞!唯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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