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将慕羽零比作火药呢?
火药多可惜,一用便没了。
可是它的威力却很大,而且,它与敌人同归于尽……
“深宫中,才是最适合折磨她的地方。皇弟面对一个女刺客,不会如此心软吧?”
苏铭淡淡地挑衅着苏复。
很明显,女刺客。
“皇兄对那女人有意思?”
苏复转弯抹角地嘲笑着苏铭。
“是又怎样?”
苏铭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无所谓地回答着。
“皇兄明知是抢不过臣弟的。”
“噢?她不是连话都不肯跟你说么?”
苏铭嘴角扬起令人寒心的笑容。似乎他的笑容一直都不美好。
“皇兄探子果真忠心。”
苏复嘲道。嘴角亦扬起一抹笑容,隐隐透着一些尴尬。
“否则你以为朕对凌雨幕的消息是如何得到的?”
苏铭笑得愈加明朗。
“……”
苏复没说什么,扬了扬嘴角。
白子谦押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进了前厅来。
“皇上……救奴才……”
那人一见苏铭便喊了起来。
苏铭双眉紧紧锁着。自己把探子训练得忠心耿耿,他们是宁肯死也不肯出卖他的。
而如今,到底那白子谦使了什么方法,竟如此轻易驯服了自己的人?
“狗奴才!”
苏铭低低咒骂了一句。
“其他的,需要臣弟遣子谦一一带上来求皇兄救他么?”
苏复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抓到这些人,仿佛威胁苏铭,都并不能使他感到开心。
“来人。”苏铭瞥了一眼苏复,无奈地向下面传话,“把那位慕姑娘带上来。”
“遵旨。”一个太监娘声娘气地回答着。
没多久,在后山砍柴的慕羽零背着一大筐干柴,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了前厅。
见了白子谦,只是微微点一点头,露出似有似无的一点笑意。
见了苏铭,心里充满了怒火,很想把背上的柴一根不剩地往他脸上抛。
见了苏复。
没有说话。
只有落寞。
“还没死够?”慕羽零轻蔑地望着苏铭,“特地来送死的么?”
苏铭一个箭步上前去,狠狠掐住慕羽零脖子。
“你瞎了么?”
刺杀当今皇帝,罪当处死,而如今她竟能优哉游哉地在王府度日,她是瞎了么?
“近来猪肝吃得多,劳烦皇上挂心。”
慕羽零时刻不忘与皇帝作对。
“哼。”苏铭冷笑一声,“在影帘手里,你也能有饭吃?”
探子果然不少,连影帘也被调查得清清楚楚。
苏复心里暗自思付着,虽说这次只抓到了一个,往后也应更加小心。
或者,先引出那些探子,再逐个歼灭,或以儆效尤。
“跟朕回宫。”
不带一丝一毫的语气,很肯定的命令。
跟朕回宫。
不得反抗。
慕羽零仰头望望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苏铭,冷冷地笑了一笑。
余光瞥向和白子谦一起的苏复。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
“煞笔。”
慕羽零轻轻吐出两个字。
“什么?”苏铭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慕羽零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眼神中满满的是杀气。
“煞笔!”慕羽零坚定地再次吼出两个字,“我说,你是煞笔,破坏我生活的煞笔。”
“你敢再说一次?”
扣着慕羽零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仿佛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你聋了也可以看口型吧?”
慕羽零强忍住痛楚,扭头望向别处。
忽然得到了解放。苏铭气急败坏地松开了手。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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