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6 部分阅读

    呵斥道:“叫皇兄!”

    燕非离冷冷地看着他。

    赵逸也是没有计较,只是笑笑:“离儿,皇兄不想为难你再演下去。既然凤将军能够开口,接下来的问话,就让惜朝来吧。”

    燕非离情绪显得十分糟糕,整个人是压抑不信地愤怒:“赵逸,你不要太过分了。”

    坐在轮椅上的赵逸淡淡一笑,不以为然:“怎么,小离,你以为一切结束了?”

    “你?”

    说话间,赵逸的微微带着钦佩地看着凤惊燕:“她是凤惊燕,别因为她躺着不动,就当她吃素了。”

    燕非离沉默了一下,有些耐心倒全无的味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赵逸抬起头,看着燕非离:“你不觉得她这样挺好,安静,乖巧。还是希望她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少年微微低头,沉默不语。

    “十年前她不过是一个小姑娘,都能用凤家的那一批宝藏东山再起。现在……你以为她会越活越回去?”

    燕非离沉默了很久,握着凤惊燕的手一阵一阵摩挲着。

    赵逸又说:“还是,你想让她死掉算了?”

    “……”

    赵逸笑了笑:“其实,我是不介意让她死的,只怕你舍不得。”

    ……

    再后来,他们几个在聊引动什么,凤惊燕已经听不清楚了,那些个“嗡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赵逸的,顾惜朝的,燕非离的……都忍不住让她露出恶心的感觉来。

    对于燕非离,她并不愤怒,只是心里凉一阵痛一阵的,好似身体开了一个缝隙,于是就冷风过境了,于是心脏都是冷冷的。

    甚至,闭上眼睛,凤惊燕仍旧情不自禁地想着他的好来。

    这世间,最不公平的大约就是感情。

    人,不会因为一个人对你好,就完全的对那个人产生感情。同理可得,人不会因为别人不再对自己好,就把爱意给断了。

    动心与不动心,原本就跟对人的好环没多大的关系。

    即使,燕非闻如此对她,这其中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掉的。

    只是,难得对少年鼓起了勇气,难得投入些感情。这会儿却又忍不住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爱意真真的可笑,从头到尾都 是一个笑话,笑完,凤惊燕又忍不住觉得麻木。

    “不准为难她……”是燕非离的声音。

    凤惊燕就那么心平气和地躺着,明明是她已经能说话了,却也不再开口,就好像这一夜不过是所有人的梦境。

    凤惊燕一点儿都没有好起来,依旧是那一个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木偶。

    接下来的日子,燕非离好似一个护犊的老虎,蹲点一般地守在凤惊燕身边。

    与顾惜朝相比,他走的是温柔路线。与凤惊燕说的话,愈发带都会些缠绵的味道。其中,最最洗脑的一句,莫过于:“燕儿,你看,我又可以陪着你了。”

    “……”

    “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的。”

    “……”躺着的凤惊燕忍不住觉得十分十分地搞笑。

    燕非离依旧如以前那般伺候她,甚至更加小心翼翼。他带着微笑的接过眉儿手里的热水,然后拧干,小心地将凤惊燕的衣服撩起,一点点的小心擦拭。

    从脊背到手心,从额头到脚底,即使凤惊燕不能动弹,燕非离都让她保持着新鲜,最干净的身体,并以此为乐。

    擦拭身体的时候,难免会遇到敏感的部位,凤惊燕甚至能看到小看熟悉的羞涩来。

    “真好……”燕非闻若有似无地呢喃。

    “……”

    “离儿还能活着,继续伺候你。”燕非离的动作好似对着一个昂贵的陶瓷娃娃。

    “……”

    凤惊燕自然是昂贵的,至少她们凤家的宝藏却是万千个陶瓷姥姥都不能比的。

    也不知道燕非防与赵逸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这段时间,凤惊燕应该算是过了一段舒服的日子。

    有燕非离在,顾惜朝也是不来了。眉儿红着脸,偶尔偷偷地看燕非离一眼,却也是不说话了。虽然偶尔会找到燕非离离开的空隙,问一句:“喂,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两个都好帅,对你都好好哦。”

    --那也不过是短暂到极致的时间。

    眉儿的话凤惊燕当着“笑话”来听,也不觉得煎熬。

    白日,黑夜,白日,黑夜。

    “燕儿……”

    “……”

    “离儿知道你怪我,也恨我。”

    “……”

    “但现在,你是我的了。”

    “……”

    燕非离说这话的时候的眼神和声音,足够让任何人沉溺。

    凤惊燕有时候甚至忍不住想着,自己若是脑子再迷糊一点,也许又要掉落在另一场计谋里。

    无论如何,虽然与燕非离相处,对于如何的凤惊燕是痛苦大于舒服的事情,至少日子还不算太过难熬,特别是她慢慢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有知觉的时候。

    只要身体恢复了,总会找到离开的机会。

    凤惊燕耐心等待着。

    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些日子以来,这个赵国的“离王爷”把她照顾得很好。那样一动不动的,仍然保持身体的新鲜,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本着什么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心态,凤惊燕带着前列的心态,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果然,有些人是看不得凤惊燕过好日子的。

    这一日,眉儿也不乱闯地燕非离预报什么,少年脸色一沉,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来。抿了抿了嘴,朝凤惊燕笑了笑:“燕儿,我有些事情,你好好休息。”

    “……”凤惊燕若无其事地闭着眼睛。

    少年微微一笑,俯下身来,在凤惊燕的脸颊亲吻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等着燕非离真正离开了,凤惊燕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果然是赵逸和顾惜朝。

    赵逸坐在轮椅上,显得有些无奈,一副纠结的模样:“凤将军,我一向敬重你。本是不想为难你,让离儿问你话,以为你就会开口。”

    “……”

    “但是,这么久了迟迟没有进展,你这样一再挑战我的耐心,你也不能怪我。”

    对上她的眼神,赵逸回头朝着身的的顾惜朝笑一笑:“交给你了,下手温柔点。”

    “……”

    顿了顿,赵逸又忍不住笑:“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女人。”

    “……”

    顾惜朝眼神阴沉,看着凤惊燕的时候,眼底好似燃烧着一把火焰。

    双手被绑在头顶,这举动用在她这关瘫的人身上似乎有些多余。凤惊燕愣了愣,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入口腔,然后迅速的融化开来。

    口腔微微一热,凤惊燕蹙了一下眉头,那一股灼热的东西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流了下去。

    “别想了。”顾惜朝淡淡一笑,“确实是上好的春丨药。”

    赵逸抿了抿嘴,自顾自地退了出去:“惜朝,这里便交给你吧,我先出去。”

    凤惊燕仍旧没出声,表情却难免有了变化。

    顾惜朝俯身看着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手指略有似无地在她脖颈处滑动,经过之处,凤惊燕的皮肤也跟着红了起来。

    “放心吧,不会特别难受。”顾惜朝笑得很愉悦,仿佛是想着看凤惊燕挣扎的模样,但忍不住觉得愉快,虽然凤惊燕还未开始挣扎。

    虽然反应有冰碴儿,凤惊燕这会儿却感觉一股热意涌上来,忍不住轻喘了一口气。

    看着这样的凤惊燕,顾忽然呆滞了一下。

    眼神愣愣的,顾惜朝许久没有动弹。

    凤惊燕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热。

    好一会儿,顾惜朝猛然清醒过来。朝着身下的凤惊燕看着,男人忍不住蹙眉,责难地看着凤惊燕,咬牙道:“你在诱惑我?”

    “……”凤惊燕无与伦比地愣了一下。

    顾惜朝俯身,若我似无地在凤惊燕的脖颈处吹了几中气,伸手轻描淡定的纠缠着凤惊燕的头发。

    凤惊燕身上的反应愈发明显起来,身体上的躁热,逼得她有些疯狂。

    “想不想要让自己舒服,嗯?”顾惜朝看着凤惊燕,开口说着话。声音却一下子变得晴色而温柔。

    也许太过惊讶与这样的顾惜朝,凤惊燕难以置信地睁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气氛就像是突然僵信了。顾惜朝脸一沉,恨恨道:“凤惊燕!我不是来伺候你的!”

    “……”

    “你说还是不说?”顾惜朝顿了顿,猛然站起来取了旁边的一杯酒,从上往下倒到凤惊燕的嘴里。

    滴答滴答……

    浓郁的酒味将凤惊燕身上,让她愈发觉得不能压制的燥热。凤惊燕却依然没吭声,被摆弄成任人鱼肉的姿势。

    只是努力压着自己的喘息。

    顾惜朝看了她一会儿,冷哼一声:“烈酒,春丨药……现在这屋子里,只是我能帮你。”

    “……”

    “你到底是说不说?”

    “……”

    “还是,你想要我?”顾惜朝说着话,顿了顿,莫名其妙又发起火来“你不会是想等他来救你吧?”

    “……”

    “你想要他给你解?”

    “……”

    “想得倒美!”

    凤惊燕本是从来不曾这般想过燕非离来救她什么,她这辈子依靠自己习惯了,偶尔依靠一次别人 ,就会受到恐怖的惩罚。

    所以,这会儿,凤惊燕甚至做好了一切准备。

    贞洁什么的,落在凤惊燕眼底,虽然重要,比起活着,比起凤家的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财富,也不过耳耳。

    凤惊燕冷漠地闭上了眼睛

    “咚!”的一声,房门被猛然推开。

    “顾!惜!朝!”燕非离嘶吼一声,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一伸手,就从背后抓了顾惜朝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抓拽过来,摔在地上。

    顾惜朝看着凤惊燕,忽然也好像神智全无一般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就这般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厮打起来。开始的时候还是用内力,用招式。后来就成了街头的混混一般,完全没有规律地胡搅蛮缠。

    凤惊燕睁开眼睛,身上依然是灼热的气息,整个人在些云里雾里,却隐约看到赵逸被人慢慢推进来。

    “顾惜朝,住手!”赵逸的声音轻冷冰凉,总算将顾惜朝的神智叫了回来。

    顾惜朝放开燕非离,转头朝赵逸点了一下头:“是。”

    少年两眼通红,又在顾惜朝心口重重地捶了一拳。然后,转头,恨恨地看着轮椅上的太子,一字一顿,眼神凶恶:“赵逸,管好你的狗!”

    嘴角有些血缘渗下来,顾惜朝也不生气,只是阴间地伸手抹了抹。然后朝燕非离安了一个身:“见过离王爷”

    说罢,也不等燕非离回应,只是直到赵免身后站定,表情淡然地看着燕非离和凤惊燕。

    高傲,淡漠,顾惜朝完全不复刚才疯狂的模样。

    调教恶妃 02 缠绵悱恻

    一瞬间,凤惊燕隐约清醒了一些。

    看着顾惜朝用一种好似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凤惊燕恍神了一会儿。又被身体里隐约逼着的灼热感觉,弄得无法真正清醒。

    这药大约是一阵一阵的,凤惊燕会清醒一会儿,然后又沉迷一会儿。好似在大海上颠簸的小舟,上下沉浮。其实仔细想来,却是这样最是难受,若全然没有清醒的感觉,那也是一种轻松。

    “出去!”

    “我说,出去!”燕非离眼神里藏着些阴沉,大约是冷冷地朝着赵逸吼了一声。

    “好。”

    “看在小离的面子上,我再把耐心放一放。”赵逸大约想起了什么厉害关系,也没有真正为难他,笑一笑,便让顾惜朝推着自己出去。

    轮椅碾动地面发出的声音响起,凤惊燕隐约好像听到顾惜朝朝着赵逸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赵逸又好似冲他摆了摆手。

    终于,房间里,赵逸和顾惜朝的气息消失了,微微让凤惊燕厌恶的气息淡了一些。当然,若是燕非离也离开,那是最好。

    春丨药而已,熬过这一夜,想来这药效也是该消除的。

    燕非离似乎有一些纠结和痛苦,关切地走到凤惊燕身边,焦急地俯身看她:“燕儿,你怎么样……是我,是离儿。”

    凤惊燕睁开眼镜,一瞬间清醒了一阵,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冰冷开口:“是你又怎么样?”

    顿了顿,凤惊燕吐了一口热气,全身依然只能微微的有些感觉,脸上却是掩不住厌恶的表情:“和顾惜朝有什么区别?”

    燕非离全身一颤,明显的是被伤害的痛苦表情。

    凤惊燕难得抓住一阵清明,却只是看到少年好似真诚的眼眸。

    “燕儿,我知道你生我气。”

    “……”

    “现在这样,其实也没那么糟糕,我会保护你,补偿你的。”

    “……”

    “其实赵逸也活不了多久了……楚怜下的手。等没了他,我的就是你的。”

    “……”

    “我可以把什么都还给你,比你原来的还要多。”

    “……”

    凤惊燕隐约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好似十分重要的信息,翩翩身体猛然涌起一阵灼热,好似要将她的身体燃烧了一般的温度,令她忍不住兴奋起来,甚至有些不能自控地用炙热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男人。

    对,男人!

    管他是谁,在凤惊燕眼底不过是一个让自己少一些忍耐,少一些痛苦的男人!

    无论如何,凤惊燕从来不会为难自己。若是没有男人,她忍了便是,既然有了,她也不想自虐。燕非离嘴里的话,她是一句也不想听了,少年的什么“心”,她是一点儿也不会信了。

    可是,处于这样的境地,凤惊燕也不会让自己这样难受下去。

    “……过来。”凤惊燕的眼神勾勾地看着燕非离。

    “呃?”

    “……过来,低头。”凤惊燕依然傲然地开口命令,完全没有自己身为鱼肉的自觉。

    “嗯。”燕非离很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慢慢俯身俯身,两个人的鼻尖相对,嘴唇只剩下短暂的距离。

    在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里,空气早已经凝结成暧昧的形状。

    “好好伺候我。”凤惊燕眼神交织在冰冷和灼热里,微微抬头隐约恢复了一些知觉的头,让自己的嘴唇滑过燕非离的嘴唇。顿了顿,冷冷地开着口,一如之前的“女王”气势,“吻我。”

    燕非离愣了愣,整个人立刻被点燃了似地,动作不能抑制地急躁起来,然后焦急地俯下身来。

    凤惊燕只是能开口说话,身体虽然有了一些知觉,也隐约有点感受,却还不能完全动弹。除了头,几乎只能如木偶一般地躺在那里。

    “燕儿……”

    这样无趣的,甚至没有反应的身体,燕非离此刻看起来居然十分痴迷的。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肉体实在新鲜,又或者凤惊燕的不能动弹,满足了燕非离逆转一般的控制欲……总之,凤惊燕也懒的追究燕非离为什么痴迷。又或者,这一层痴迷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放任自己半眯着眼镜,享受少年挑逗和亲吻。

    燕非离就那么动作急躁地一路吻下去,轻柔,撕咬,急躁,温柔……在凤惊燕被挑逗得有些呼吸杂乱之际,燕非离嘴唇已经移到她的颈部。

    被他重重吮吸着脸颊、下巴、颈部的皮肤,小心啃咬,凤惊燕只能不停深呼吸,才能让自己保持一分清醒。

    清醒地沉溺下去,没有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

    那不过是两个肉体的交爱,凤惊燕想着只要保持脑子的清醒,不会在一阵灼热和缠绵里也跟着沉溺下去,真的没关系。

    急切地吻,迫切地索取。

    凤惊燕努力保持清醒,好似用一种意识浮出身体的心态,看两具纠缠的身体。

    ——看戏的感觉果然是非常好的,若不是她在戏里。

    “你真美……”燕非离奇妙地呢喃了一声。

    凤惊燕明明只能做出微微颤抖这样渺小的反应,燕非离却好似显得越来越激动。

    鼻腔里小声哼着,眼镜里满满的情欲。嘴唇上好似点了一把火,细心地舔着凤惊燕的每一寸皮肤,甚至用舌尖来回舔弄。

    除了呼呼直喘气之外,凤惊燕什么也做不了了。她的身体本就不能动弹,即使手上的绳索已经被燕非离解开,她依然只能维持着被捆绑的姿势不能动弹。

    全部的感官就只剩下正被点燃的皮肤,除了少年温热的口腔和灵动的舌头,其它的一切都感觉不到。

    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叫嚣,这些都没关系,她依然保持着清醒。

    可是,燕非离却好似跟她作对似的耐心着。

    吻,又是吻,只是吻!

    少年的耐心在此刻,对于凤惊燕来说,简直是一个折磨。

    唯一清明的脑子,也渐渐的隐约在这一种“不耐”里,一点点地被拨回躯体的感觉。

    真的要疯了……身上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药效越来越明显,还保持着清醒的脑子也开始沉沦下去。若不是身体不能动弹,凤惊燕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翻一个身,将身上的人压下去。

    该死,该死的耐心,该死的折磨!

    后劲充足的春丨药,能点燃她身体的少年,灼热的疯狂的喘息,凤惊燕慢慢觉得自己真正地发疯了。

    忽然,凤惊燕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抓着摸进那个人的衣襟里。

    凤惊燕微微一愣,就对上了眼前少年不容反抗的目光里。

    并不算清晰的触觉,却令凤惊燕完全沉沦了——简直妙不可言,非常好的感觉,非常好的皮肤,完美的腰线,甚至是肋骨的弧度,都是让她满意的。

    凤惊燕喘着气。

    “你……”那个人好似看着眼前这样的凤惊燕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抓了她的身体整个向自己压过去。

    真正成了被人摆弄的木偶,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身体都按着燕非离的思想被操控着。

    然而,凤惊燕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被抓着手摸上了少年的胸口,那样激烈的心跳声,愈发让人疯狂。

    凤惊燕忍不住加速喘息。

    少年好似被完全撩拨了,不能忍耐地低吼一声,又是整个人俯下身来,又是掠夺又是挑逗地吻着她。

    眼前的人是谁?

    我怎么了?

    这里是什么情况?

    思索的念头猛地在凤惊燕脑子里一闪,但理智和清醒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又被强行堵着她嘴唇亲吻的男人弄得完全云里雾里。

    身体不能动弹,虽然能够感受到一些,却做不出回应,除了嘴唇。燕非离自然也是发现了,于是,少年近乎沉溺地亲吻她,两个人之间唇舌纠缠变得更加肆意。

    磨蹭厮缠,身上的人终于没有了耐心。放在他胸口的手能明显感觉得到他胸腔内急速的跳动,耳边响起的是他细小的喘息声。

    不能抑制的,凤惊燕感受身上的人胡乱亲她脖子,又啃又咬,身上都快燃烧起来了。

    明明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反应的木偶,凤惊燕不明白这一场几乎可以说“单人”的欢愉,怎么会狂乱到如此地步。

    然而,凤惊燕也不能反抗地沉迷于那种黏贴的,灼热的触感里。

    脑子里本是应该尚留着一份清醒,这会全都被身体的反应压过。正在愉悦地喘息着,腿弯被身后的少年用胳膊穿过,而后整个人抬了起来,甚至连床都弄得“吱呀吱呀”地作响。

    然而,这只是开始。

    凤惊燕感觉自己又被摆弄成不同的姿势……很久,直到身体里的药物和那晕乎乎的感觉一起散去。

    ……

    第二天。

    凤惊燕依然不能动弹,整个人无尽的疲惫着。睁开眼睛,视野里是张她现在并不想看到的脸。

    身上是干净的,身下的床单也换过了,整个好似真的被贴心伺候的主人,而不是俘虏。然而,无论如何的对待,凤惊燕从来不是自以为是的人,这般伺候,更让凤惊燕忍不住有了扯动嘴角的姿势。

    “燕儿,你醒了?”

    燕非离坐在床沿边,有些惊喜地开口。

    少年声音听着微微有些沙哑,凤惊燕没做声,一阵沉默之后,凤惊燕感觉到少年用力抓了她的手,又略带颤抖着来摸她的脸。

    “对不起……昨夜我有些失控。”

    “可是,我很害怕,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燕儿你……”

    凤惊燕看着燕非离,大约想起了昨日糟糕的事情。冷冷地哼了一声,露出好似完全不在意的表情:“没什么,不是你,就是别人,没什么区别。”

    顿了顿,凤惊燕的脸上露出一些嘲笑的表情:“其实,你们真的是想错了,你们用这种东西逼我,是没有用的。”

    燕非离愣了愣,隐约露出被打击的表情。

    “我若是在乎,那时候,又怎么会让你爬上我的床?”

    “……”

    “你算什么东西?”

    “……”

    燕非离的脸猛然僵硬起来,眼睛里又掠过被刀割一般受伤的表情。低着头,好似在调节自己的情绪。

    有些纠结地看着凤惊燕,好一会儿,燕非离才能平静地开口:“燕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你不要故意说这些话。”

    “……”

    顿了顿,燕非离眼神里居然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来:“你说的话,我都会当真的。”

    “……”

    于是,凤惊燕真的不再开口了——刚才的那几句话,已经是她残忍的极限。把匕首对着他,另一面也却也是对着自己的。

    凤惊燕面无表情得闭上眼睛。

    燕非离复又在床边坐着,很苦恼似的。对着凤惊燕,好似一个伤心又无措的男孩,只把凤惊燕手抓了,贴在自己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着呆。

    凤惊燕也懒的分辨这里面几分真,几分假,或者是燕非离对自己的另一场“计谋”。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演技超强的人物,她凤惊燕没那么好的眼力。

    不管如何,昨天的那一场情事非常舒服,简直酣畅淋漓,虽然现在有些疲惫,却也不能说自己哪里吃“亏”了。

    随意地闭上眼睛,凤惊燕不想花力气去理会其他,只想着好好休息。

    燕非离阴郁了一阵,倒也很快调节了情绪,自顾自地坐着和凤惊燕说着话。

    “燕儿放心,一切会好起来的。”

    “很快你就会看到。”

    ……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顾惜朝愚蠢逼供的原因,燕非离现在几乎是形影不离地陪着她。这么以来,她的日子自然是好起来了。

    燕非离一直都的是温柔路线,这会儿也不例外。在床边坐着,给她喂药,说话也不多,而眉儿又退了去,安静的环境还是让人舒服的。

    凤惊燕大部分时候是不会给燕非离好脸色看的。无论燕非离开口问什么,凤惊燕也不说话,少年就有些伤心似的,却依然是陪着她。

    也许是赵国的太医确实有些水平,又或者是其他,反正不算太长的日子,凤惊燕的上半身恢复得差不多,只是腿脚却似乎一直不见起色。

    偶尔想着自己以后算是个废人了,凤惊燕忍不住微微有些感伤。

    也不过只是如此。

    凤惊燕不会因为少了两条腿,就变成了吃素的兔子。该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什么也改变不了。

    再说,他赵逸也不过是半个废人,她不是还是被他踩在脚下。

    这般想着,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

    “我说我要带她走!”

    “小离,别以为你是我弟弟,你就可以任意妄为。”

    “赵逸,趁着自己还有些日子,好好守着你的野心过日子吧。”

    “你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

    “……”

    凤惊燕明明是非常认真地听着,却忍不住觉得这般对话简直莫名其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前因后果连接起来,或许是因为知道的信息太少。

    正想着,燕非离已经推门进来,冲着她淡淡一笑:“燕儿,我们走吧。”

    走?

    去哪里?

    凤惊燕的腿还不能动弹,自然失去了许多主动。

    没有拒绝,也不可能拒绝,凤惊燕微微一愣,就看燕非离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横抱的姿势,虽然不免有些“小女人”的奇异感觉,不过换了一种心态,也不过是被一个伺候着,何必太过介怀。

    凤惊燕表情淡然,眼神高傲。懒懒地躺在燕非离怀里,让燕非离从太子府将她抱出来,然后抱入马车之内。一路上的奴婢侍卫看着,居然忍不住露出敬畏的神色来。

    这一路,凤惊燕自然没有露出一分一毫的不自在的神情,依旧如同当初一般坦然地享受这种侍候。

    燕非离也察觉了这种不和谐的违和感,却只是摇摇头,宠溺地低头:“你呀……”

    凤惊燕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却总觉得自己好似被看穿了似的。

    将凤惊燕放在马车里柔软的坐垫上,燕非离也钻了进来。两个人进了马车,燕非离想了想,又将凤惊燕抱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伸手从背后把她搂着:“燕儿,我们走。”

    “驾!”

    “驾!”前面的人挥动马鞭。

    马车一路前进,虽然地势十分平坦,却依然会有些颠簸。这样轻缓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颠簸,对于凤惊燕来说,实在没什么。若不是她坐在燕非离的膝盖上,两个人都被这一阵阵身体的摩擦撩拨着,真的实在没什么。

    出了皇城,也不过十分短暂的距离,马车就到了目的地。

    所谓离开,对于凤惊燕来说,不过是从一个笼子到了另一个笼子。

    这一座气派雄伟的“离王府”在如今的凤惊燕眼底,实在找不到与她刚出来的“太子府”有什么区别。

    哦,也不是没有区别。

    也不知道燕非离是不是在“凤府”呆的太过习惯,这会儿回了赵国,一下子不能改变了习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离王府”的装扮从色调到摆设,甚至连窗幔的颜色,都是和“凤府”一模一样的。

    从马车上将凤惊燕抱下来,燕非离把她一直抱到屋内。明明不过短暂的日子,燕非离好似又拔高了一些。有力的胳膊穿过她的腋下稳稳托着她。

    一路走着往屋子里走,燕非离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碰了她似的。

    “参见离王!”

    “奴才见过王爷!”……

    几乎是和凤府一样的环境里,却是陌生的奴婢和下人。凤惊燕隐约觉得恍惚,心底有些感慨,却也只是懒的动弹。

    “起来吧。”

    “是,王爷。”

    燕非离与下人的对答,令凤惊燕终于接受了少年与自己身份的转变。

    ——在这个“离王府”里,他燕非离……哦,不,是赵非离是主人,是王爷,而她凤惊燕不过是一个囚徒,是俘虏。

    上下的身份兑换,那是如何奇妙的感觉。

    抱着她的少年冲她笑了笑,走进屋子,然后将凤惊燕小心地放在床上。

    这个卧室……也是凤惊燕在“凤府”的那一个模样。

    若不是窗外的风略微有些不同,凤惊燕甚至在想,或许这就是一场噩梦,而自己这会儿又应该醒过来了。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燕非离抱着自己,走进属于她的屋子。

    被燕非离轻放着坐在床上,凤惊燕也是懒的动弹。

    燕非离给她解了御寒的披风,屋子里有火炉,倒也不会觉得冷。

    “燕儿,你先在这歇歇,等会儿我让人把晚膳端进来。”

    凤惊燕不理会,燕非离也不觉得什么,脸上甚至还带着些宠溺的笑容,看了看凤惊燕,又想到什么似的,蹲下来脱她的靴子。

    “还是没有知觉吗?”

    “……”

    凤惊燕自然是懒的回答他。

    燕非离大概是觉得凤惊燕双脚冰凉,想了想,又好像是要给它们暖和似的,把两只脚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而后抬起头来。

    “放心吧,燕儿,会好起来的。”

    “……”

    两人四目相对,凤惊燕却是愈发冰冷的表情。

    燕非离大约总算是受到了些打击。

    微微沉着头,叹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来,扶着凤惊燕在被褥里躺直,小心地摆弄着应该会让凤惊燕舒服的姿势,小心地帮她把腿塞进被子里。

    凤惊燕懒懒地闭着眼睛,等着少年离开,给自己剩一个清静。

    然而,燕非离却是没有如她的意。

    凤惊燕略微诧异地看了少年一眼,燕非离冲她淡淡一笑,然后掀开被子,跟着也钻进被子里,然后将凤惊燕微微抱起来,抱着坐到自己腿上。

    隐约有些恍然,凤惊燕却完全没有挣扎。虽然上身已经恢复知觉,内力却还不曾完全恢复,再加上不能动弹的脚,凤惊燕实在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好抵抗的,她向来不做无畏的事情。

    无知者无畏,她不是那种人。

    燕非离从背后抱着她,好似抱着一个漂亮的陶瓷娃娃似的,然后俯身吻了上来

    凤惊燕紧紧地闭着牙关,倒不是挣扎什么的,只是觉得有些厌烦,甚至微微有些厌恶。

    燕非离亲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微微被打击了一下的神情。然后,略微思索一阵,伸手摸到她的胸口,轻揉了一下。

    等着凤惊燕蹙眉喘息的瞬间,燕非离灵活地撬开她牙关,将舌头探进去。

    这样一个深入的,暧昧的亲吻,很容易就把情欲调动起来。结束的时候凤惊燕已经能感觉到后面被一个灼热的东西顶着。

    夜晚还不曾真正来临,窗外还带着夕阳微弱的金光。但是,燕非离意图明显地亲着她的耳根、脖颈、额头、脸颊,甚至将手伸进她衣服里。

    很娴熟的动作,很快凤惊燕就被扯掉腰带,褪去衣服。脱下来的衣衫挂在手腕上,露出凤惊燕布满伤疤,却又刺刻着莲花的后背。

    燕非离看着,然后俯身把她背后的伤疤都亲了一遍,手在她身上,若有似无地揉搓着。

    “燕儿……”

    衣服已经褪下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