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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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眷围着一张桌子吃饭。

    自从大婚以来,公孙雅兰还是第一次正经八百地与他及侧妃夫人一起吃饭,三个女人都显得有点拘束。

    欧阳烨挥手示意她们吃完去休息了,因为早已饿到前胸贴后背了,一说开吃,公孙雅兰便速地吃喝起来。

    霍芝看到如此狼狈公孙雅兰都忍不住想笑,白晴看看欧阳烨,看看霍芝和公孙雅兰,量保持适当速度。

    等到公孙雅兰说吃饱了时候,白晴还觉得半饱都还没有,为了能跟上她,她立即加了速度。

    因为礼仪,吃饭一起吃,吃完了也一起散去,所以,接下来好多时间,都是公孙雅兰与白晴百无聊敕看着欧阳烨与霍芝那里细嚼慢咽。

    “你们吃完了就先下去吧!”欧阳烨见到她们两人等着他与霍芝,便通情达理地招手叫侍女安排她们先去休息。

    “是!”公孙雅兰与白晴不约而同地应下,跟着侍女离开这个让她们深感不安餐桌。

    公孙雅兰被安排正堂,而白晴却被安排偏院。

    想到欧阳烨有可能也正堂就寝,公孙雅兰就觉得浑身不自,但是,侍女这样安排也是因为欧阳烨吩咐。

    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心里虚得很,这个时候,她实不也再违背他意志,只好垂头丧气地接受了,希望霍芝争气一点,能拖住欧阳烨不来正堂就寝。

    正堂一间小房子里,侍女给她倒好泡澡水,正想帮她脱衣解带,她挥手让她离去,除了萍儿和宛儿外,她从来没让其他人侍候过沐浴,等到侍女退下后,她自己脱下裤子,却失望地发现,她向来准时来月汛还是没来。“那你一定对乐景堡很熟吧?”

    “是,也不是,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而已,并没有去过!太子妃这是-------”

    “没,没什么,只是听说乐景堡风景很美,随便问问而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直到日薄西山之时,白晴才弱弱地提议还是回去算了,明天再出来。

    公孙雅兰只好同意,两人才慢慢折回梅公馆,管事见到她们平安回来,偷偷地舒了一口气。

    直到吃完晚饭,都没见到欧阳烨露脸,也许,他真事情很多,忙得不着家了吧?

    公孙雅兰刚想回房间,管事前来告诉她,说太子因为近日忙于公务,都不会回来,要她们几个自己照顾好自已。

    看到侧妃霍芝难过得直抹眼泪,再看看夫人白晴,一脸平静,似乎欧阳烨存不存,与她无关,公孙雅兰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白晴就不爱欧阳烨吗?难道欧阳烨也不爱她吗?可是,怎么又会嫁给他,还生了小孩呢?又不见其他夫人怀上孩子?

    想不通,也懒得想,她呶呶嘴,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房间,早早地关了门,想着实行自己计划去了。

    当她想要关灯时候,听到有人“笃笃笃”地敲门,打开来一看,见是穿着一身亵衣白晴站门口,显然是躺床上难以入眠转而来找她,白晴望着她,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太-----太子妃,白晴想-----想-----明天-------”

    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东西,公孙雅兰淡淡一笑,说:“你想回娘家?想问本宫行不行吧?本宫肯定会说,行!”

    白晴听了,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可是,还没来得及说感谢话,公孙雅兰又残忍地说:“但是,本宫说话算得数么?太子才有权利决定你去留,你还是去问问太子殿下吧!”她自知只是一个挂着头衔太子妃,自己都无法决定自己事,哪能替他女人作主?

    空高兴一场,白晴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去。

    看到白晴失望眼神,公孙雅兰将心比心,她心里也不好受,便追了出去,对着白晴背影说:“等到明天,如果太子殿下回来话,本宫就帮你问问吧!”

    “嗳!”白晴应了,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

    关上门,公孙雅兰翻出“梅兰”身份面具,及一套夜行装,对着镜子细心地装扮起来,然后带上足够暗器和银两,一点脚尖,从窗户跃了出去。

    借着夜色,公孙雅兰时面屋顶上纵跃,时而地面上贴着墙根潜行-------

    一个时辰之后,乐景堡大门前站着一位衣带飘飘,清纯可爱少女。

    门前一个守卫见到了她,连忙向她打招呼:“梅小姐您来啦?很久未见,我家公子刚好回来了!”

    “真?”

    公孙雅兰没想到那么巧,她一来就能见到云公子,心里瞬间欢呼雀跃起来。

    无需通报,她径自沿着蜿蜒而上花岗石铺就大道往山上走去,她已经是这里常客,因为以前也经常半夜三跑来,所以,守卫对于她夜访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当她经过“菊园”时,看到如一片片绽放菊花夜风中扭动着腰肢,闻着随风飘送而来淡淡花香,想起昔日与云公子一起种植培养菊花情景,脸上露出凄婉笑容。

    那时,她喜欢这一片菊花,经常与他一起花丛中劳作,给花松土、培土、浇水,除草-------累了,两人就停下来歇一歇,她吹着他赠送笛子,而他一旁用口技吹着曲子,两人每次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曾调皮地摘一朵花,偷偷地插他发髻之间,而他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反正等到他伸手拔下来时候,已经戴了一个上午,是因为她乐得忍不住笑出来。

    然后,他摘来一捧花,五颜六色,全部插到她头上,弄得到她头上像一个小花园似,还不准她拔下来,否则,就要狠狠地惩罚她。

    虽然没说怎么惩罚,但从他闪烁不定眼神里,她感觉到是什么意思,于是,红着脸,却可爱地跳起舞来,等到全堡上下人都笑够了,才敢拔去那满头花朵。

    一次,看到他正修理花圃,将几朵正开得鲜艳夺目大红花剪了下来,丢地上,她捡起来,可惜地说:“为什么要这样剪掉它们,等它们自然凋谢不行吗?”

    他看着她惜花样子,说:“如果你觉得可惜,就将它捡起来戴胸前可好?”说着,捡起其中一朵,真往她脸前盘扣上别去。

    她脸一红,一闪身躲了过去,也捡起一朵,别到他胸前,而他却不躲开,任由她摆弄,成了之后,才说:“你说,我像不像郎啊?那娘呢?一定就是你了!”

    她听了,脸刷一声如熟透苹果,心潮翻滚起来,却佯怒道:“云公子这样笑话梅兰,梅兰不理你了!”

    “哈哈哈!”他阴谋得逞般地大笑起来,笑着一直深深地凝望着她戴着人皮面具俊俏小脸,好像盘算什么,但终又没有说出口,让她遗憾得每每想起就伤心落泪------

    一串串笑声仿佛还耳边,彼此深情注视又浮现眼前,可是,现一切都变了------

    她伸手摸出一直藏腰间玉笛,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温润玉质慢慢褪去她体温,变得冰冷咯人,多像她与他现处境啊?

    她心里抽疼,无奈摇头,再摇头,仰头看着湛蓝天空,眨眼星星,有一种想痛哭冲动------

    曾经,她心里无数次地追问,为什么他不早点向她表白呢?如果他有这个意思,能抢和亲之前,那么,她一定会公开她真实身份,然后属于她与他一切也许就顺理成章了!“不过,不知道他还回不回来!”

    “啊?------”

    她听了又吓了一跳!赶拿出化妆盒,取出粉底细细地化起妆来,本来不想碰那些胭脂水粉,现只好委曲一下了,

    白晴定定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反正让人感到她表情怪怪。

    白晴上前侍候她梳头,她想了想,还是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推开她手虽然她身份比她低,但毕竟人家也是一个主子,她既不习惯也不愿意让她侍候,不想欠她太多人情,她担心还不起而受制于人。

    何况,欧阳烨不给她带侍女来意思,不就是想折腾她吗?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动一下手也不会死掉,她虽然曾经贵为公主,但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她还是不要摆什么太子妃架子才好,免得太子一个看不顺眼,对自己惩罚重。

    “还是我自己来吧!”她连尊称都免了,客气地从白晴手里取过梳子,自己梳起来,也许没人帮忙不能弄到一个好看发髻,但是,她并没想把自己打扮得多好看。

    白晴尴尬地笑了笑,又从她手里抢过梳子:“太子妃别客气了,自己弄发髻很难看,大不了,我们两个互相帮忙?”

    她建议果然好,这样,谁也不欠谁,不是吗?

    公孙雅兰便放了手,随她侍弄去,但对于洗刷之类事,她决定不再让她帮忙。

    很,她就干脆利落地梳妆完毕,一身素朴清爽地走了出来。

    “太子妃等会有什么打算?”白晴问道。

    想了想,公孙雅兰才回答:“没有打算,今天就府里混,你呢?太子殿下回来了,你有没有请求他准你回家看看?不过,你家山里面?-------”

    看到白晴脸刷一下子变得苍白,她立马打住了,不知道自己这么一问触及到她什么痛处。

    她干咳了两声,说:“谢谢你了,你还是去忙自己事吧!”既然不想说,她也不想管闲事,那就各忙各。

    白晴微微地福了福一下身子,说:“太子妃,白晴已经与太子殿下说过了,这就回娘家去!您多保重!”说完,转身悄然离去。

    看着她落寂身影,公孙雅兰好奇心一再作怪,就差恨不得从偷偷跟上去看个究竟,不过后还是抑制住自己好奇心。

    管事让侍女热了早饭上桌,公孙雅兰独坐了下吃了起来,就看到白晴由一个侍卫护送着出了门,已经换上一身粗布衣服白晴上了府门口一辆马车离开了。

    公孙雅兰一边慢慢吞吞地吃着,一边回想着昨晚事,一时又悲从心起,竟不知不觉之间泪流满面。

    “哎哟!怎么啦?姐姐一人人哭呢?”一个女声突然右边花厅传来,不用看,光听声音就可以判断,那是娇滴滴笑容满面侧妃霍芝来了。

    听着,是有两个人脚步声,她还以为是霍芝与她侍女从她侧室走出来,意图是为了奚落她,嘲笑她。

    所以,她别过脸去,量不与她面对面,也不搭话,只拿着筷子,慢慢腾腾地吃着早饭,心思量往别处想,以平息内心杂乱,反正,她和身份地位比她高,无论用什么态度都不会有什么错处让她抓住。

    本以为,她冷脸能把不知好歹侧妃吓走,哪知,低着头,睑垂着眼皮她感觉到有人餐桌边坐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有什么好看?她气愤地想,却也懒得抬起眼睛看过去。

    “怎么回事?哭什么?”一个熟悉而好听男音餐桌对面响起,她才惊讶地抬起头,看到是板着冷脸欧阳烨正皱着眉头看她。

    “啊!”她低低地惊呼出来,他怎么能如同鬼魅一样出现这里,不是说出去了吗?心思百转之后,量以清亮嗓门回答道:“没事,就是刚才吃菜时,眼睛不小心被辣汤溅到了!”

    她狼狈地扯开嘴角,强挤出一脸自以为灿烂笑容。

    霍芝这时也踱到她身边,好像很亲切地说:“太子妃姐姐啊!你怎么啦?是不是嫌菜不好吃啊?或者住得不习惯啊------”像一只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花喜鹊,让她顿觉得加心烦意乱。

    “谢谢关心!一切都很好!”公孙雅兰轻描淡写回应,一副不把侧妃放眼里态度,她就想让他们点离开,她还没吃饱呢,还想多吃一点,然后直接免吃中餐就去睡觉。

    欧阳烨静静坐着,霍芝也想离开,便也她身边坐了下来,一时间,身边有两尊瘟神存,她立马感觉到坐立不安,别提食欲了。

    算了,他们不走,那自己走好了!公孙雅兰轻轻地放下筷子,冲一脸严肃欧阳烨说:“妾身已经吃好了,先下去了。”

    “站住!”欧阳烨低低地喝道,“把自己弄得那么憔悴,睡不着?还是昨晚出去做贼了?”声音不大,但听得她非常地刺耳难受。

    “哦?”她冷冷地反唇相讥,“太子殿下是不是怪妾身吃得多,用得多?太子您供不起,而需要妾身去偷?”

    “伶牙俐齿!”

    “本来就是这个理!”

    她梗着脖子,瞪着眼睛与他对视着。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只要见面对上话,对立情绪就一直存,似乎就像相见仇人,分外眼红,并且有越演越烈趋势。

    眼看一场针锋相对口水战又将爆发,侧妃水汪汪大眼睛眨了眨,急忙笑起来摆手说:“何必伤了和气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姐姐继续吃早饭吧!”她把那“早饭”两个字强调得特别重,此时离吃中饭时间不远了,她这么说明摆着是想火上烧油。

    欧阳烨眼睛里血丝慢慢爬了上来,双手紧握成拳,可见其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拿酒来!”他冲着侍立一边侍女叫道。

    侍女很取来一坛好酒,三个精美酒杯,并一一倒满。

    看到是要她喝酒意思,公孙雅兰胆怯了,站了起来,讨好地说:“太子殿下,妾身就不喝了,让侧妃妹妹陪您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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