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转为健康桃红,美得好比不食人间烟火天仙
当急促呼吸渐渐平息下来,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却不敢睁开眼睛,只是用手抵着他胸前,用力地推拒着他,轻轻地蹬着脚,企图撤离他怀抱。
“别动!”他皱眉强忍着什么,突然发觉他那个东西她身体里突突地变化着,她忽地睁大美眸,水波盈盈地望着他俊美得人神共愤脸,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再动弹。
良久,他才轻轻地抽身而去,俊脸慢慢绽出戏谑笑容,嘲弄地说:“你不是很强大吗?为什么还要求我?”
“轰------” 她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
该死,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又羞又气,暗自运起内功,猛地双掌齐发,朝他结实胸膛拍过去。“兰儿想什么呢?”
看到她涣散眼神,就知道她心不蔫,欧阳烨溺爱地捏了一下可爱小鼻子,温柔地笑起来。
她意识一下被拉回现实,一惊,缩回了手,脸上红扑扑,难为情地回答:“妾身没想什么!”
她暗笑自己又糊思乱想,徒增伤心,云公子她心目中就是一个没有谁可比王子,他皮肤白晰细滑,而欧阳烨皮肤是麦麸色,云公子性情温和,笑口常开,天生是一个乐人,每次笑得都是那么温暖人心,哪像欧阳烨总是摆出一副冷若冰霜,霸气凌人样子?
回到现实中她想与他拉开距离,但他两条手臂紧紧地圈住她,根本挪不开身,又刚好仰头与他面对面,交换着彼此呼吸,姿势暖昧,她实不习惯与他这样亲密相拥,感觉很难堪,只好闭上眼睛装驼鸟。
“不老实,要接受惩罚才行!”他话还没说完,头一低,凉凉嘴巴覆上她柔嫩红唇,情吮吸着,由浅而深,很他呼吸变得粗重,身体也明显发生情动变化,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中午那一场热情重再上演一翻。
她大惊失色,身体颤抖起来,双手扯住他衣服努力往后推搡,委屈得眼泪直眶里打转转。
欧阳烨突然放开她被吻得红肿唇,邪恶地笑着说:“记住了,有什么心里话都要老实交带,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记住了!”她嘴里急急回答,然而心里却暗道:会告诉你就奇了怪了!
两人都翻身下床,利落地穿戴好,正要开门出去时候,欧阳烨突然抱住她,闭眼低头,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幽幽地说:“再让我抱一抱!”
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脆弱多情了?她好奇地打量着他,而他却马上放开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长袍,一脸清冷,没再多看她一眼,便径直地走了出去。
等到她走出房门时候,正好看到他与正堂等着梅涯一起急匆匆地走出大门。
看着消失背影,公孙雅兰心里生出空落落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时又说不出来,只觉得烦躁不安。
霍芝正坐花厅里喝茶,一看到她,脸上就浮现皮笑肉不笑表情,还招手要她过去,她朝她冷冷地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想往房间里钻,反正没事,还是坐房间里想心事强过出来见到霍芝那张总想挑衅她臭脸。
她人还没走到房间门,就被府里管事叫住了:“太子妃请留步!”
“什么事?”
回头,见管事带着一个侍女向她走来,那个侍女手里端着一个碗。
她正狐疑时候,一眼瞄见霍芝那轻蔑目光,不怀好意笑脸,心里几经明白了三分,不就是喝避孕汤么?用得着大动干戈吗?
管事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发出声音来,就看到她一手接过侍女碗,什么也没问,一仰脖子,干脆利落地喝个底朝天,手抹了一下嘴角,将碗还给侍女。
霍芝本想等着看好戏,哪知主角就这样离去,戏早已落幕,呆呆地看着公孙雅兰背影,不可思议地说:“不是吧?”
公孙雅兰嘴角扬起一丝淡漠笑,一个华丽转身,迈着轻步子离去。
“等等!”这次是侧妃霍芝叫住了她。
“你有什么事?”公孙雅兰头也不回,只是冷冷地反问。
霍芝人已经追了过来,绕到她面前,站定,神秘兮兮地问:“告诉我,太子殿下如此对等你,你真不伤心?不乎?还是打肿脸来充胖子,假装?啊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她身上泛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有这么好笑吗?”公孙雅兰挑眉淡漠地看着霍芝。
其实,不用霍芝提醒,她心里也是深感屈辱,名义上是正妻,事实上与那些妾侍待遇一样,都沦落成他床伴、玩物,没有一点尊严,这叫她一个曾为高高上公主情何以堪?伤心地哭?求他疼惜?都不是她做人做事风格!
虽然,她没有看到霍芝当着她面喝过那种汤药,但是,凭着她对宫廷和欧阳烨了解,她都知道,霍芝和一干侍妾每次侍寝后,都应该有一碗如此汤药奖赏。
“你喝那种东西时候会不会哭?”公孙雅兰看不过她如些嚣张嘲弄挖苦,好奇地反问道。
霍芝听到后,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笑声如被生生地掐断一般,清明大眼睛里水雾朦胧,水汽越聚越多,再也盛不下之后,滴滴答答地掉了下来,幸灾乐祸表情转为难掩悲伤。
看到她如此难过,公孙雅兰同情心立即泛滥成灾,想好讽刺她话一时也说不出来了,心里反而暗暗骂欧阳烨简直不是人,而是畜牲,否则,怎么会对自己子嗣下手呢?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她好心地安慰她。
霍芝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转身跑回侧院房间去了。
摇头冷笑一声,公孙雅兰心里暗想,谁叫你爱上一个畜牲?真是自找不痛!
不过,她心里也不好受,云公子已经远离她而去了,如果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欧阳烨,那她是不是注定孤独一辈子?无后为大时代里,让人想想都相当难过。
心里烦躁郁闷,憋得她透不过气来,看看天色,还早着,只能等到天黑才能出去了。
府里就这么小,到外面去逛,就那么几条街道,一到傍晚,冷冷清汪有,也没什么好玩,只能呆房间里了。
“噌”一声扑到雕花大床上,头枕着欧阳烨睡过枕头,上面留存着他那好闻味道,使她想起与他颠鸾倒凤,一种强烈屈辱感排山倒海而来。
她揪起那个枕头就门外丢出去,嘴里狠狠地骂出声:“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啊!”门外一声惊叫,抬头一看,一身花布粗服打扮白晴接住了枕头正吃惊地看她。难道那人真是她?她半夜出去跟一个男人呆一起?想干什么?不会去偷人吧?联想到平时她对欧阳烨一点都不上心样子,她觉得白晴是有这个可能。
哈!太好了,公孙雅兰一下子又精神振奋起来,她被白晴看到与匈奴王子呆一起吗?心里正忌惮她呢,如果哪天得罪她了,她去跟别人说她公孙雅兰偷人或者通敌谋反之类罪名,那她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现好了,没想到她也有不可告人秘密被自己发现了!这,算不算扯平了啊?
看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一点都不假,谁秘密能永远被守住?
公孙雅兰笑了起来,无声无息地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去揭开白晴秘密,吓唬她,然后让白晴以后就是想害她,也不敢开口。
带着心事,她天亮了才进入梦乡。
因为晚上没睡好,第二一整个上午都是用来睡觉。
午膳时间到了,侍女到她房间请她起床用膳,她才知道自己又睡到中午了。
看到侍女还没离开,她招手让她过来,问道:“太子殿下没回来罢?”
侍女低眉顺眼地回答:“回太妃,太子正前厅等着您呢!”
“啊?”她心里暗暗叫苦,怎么每次起得迟都会被抓住呢,挥手让侍女先行离去,她心里盘算着怎么自圆其说。
等到她举步出房间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说词,便开心地走到前厅,果然看到太子正与侧妃谈笑,而白晴一边默默地坐着发呆,看到她身影,白晴脸上露出了笑容。
欧阳烨一看到她,笑意立即收起:“怎么来那么迟?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
公孙雅兰心里暗自说;又没叫你等,但脸上却堆起笑容,略福一福身子,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参见太子殿下,妾身来迟了,对不起。”却也不再解释什么,只是微笑着随着他们三人餐桌边坐了下来,举筷就开吃。
四人默然吃完饭,又移身正厅坐下来,侍女给每人俸上一盏香茶。
欧阳烨优雅地吹开茶叶沫子,轻轻地喝了一口,抬头对她们三人说:“因为本宫一直很忙,来到这里一直还没带着你们三个出去游玩,今天下午特别抽半天时间带着你们一起出去。现,你们都去准备一下,等会就出发。”
公孙雅兰和白晴都觉得惊诧时,却看到侧妃霍芝笑意盈盈,美目朝三人瞄了一下,好像这事她早已知道了,说:“妾身已经准备好了,太子妃姐姐和白晴去准备准备吧。”俨然她才是当家主母一般。
欧阳烨冷眼瞄了一下公孙雅兰,然后默不作声,似乎对侧妃霍芝嚣张一种认可。
公孙雅兰心里也是一片雪亮,但她并不乎,起身对欧阳烨轻轻一福身,说:“妾身这就去准备。”白晴也起身紧跟着行礼退了下来,两个各自回了房间。
等到两人再次走出正厅时,却没看到侧妃与欧阳烨身影,侍女说,太子与侧妃已经上了门口马车了,白晴同情地看了公孙雅兰一眼,好像为她不被重视而难过。
公孙雅兰冲她嫣然一笑,她很想说:咱们是同道中人!
门口停着两辆表面上显得很普通马车,赶车侍卫走到公孙雅兰和晴面前,拱手行礼道:“太子殿下吩咐,太子妃坐前面一辆马车,白夫人坐后面一辆。”
公孙雅兰无所谓地朝前面一辆马车走过去,侍卫帮她撩起门帘,她刚抬起一只脚,一眼就看到车里面端坐着欧阳烨,没想到他把霍芝赶到后面一辆车里,她心里一顿,差点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欧阳烨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她手,轻轻一提,她整一个人已经到了车里。
“怎么那么不小心?还是见到本太子就心虚了?”欧阳烨一脸邪笑,将她紧紧圈怀里,将她脸搁他胸前,强迫她仰起脸看着他,两人脸近咫尺,暖昧丛生。
公孙雅兰心里乱蹦了一阵子,很就平静下来,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迷失了自己,但很,她就想到这是欧阳烨找机会打击、耍弄她而已。
“太子殿下--------”公孙雅兰刚出声,欧阳烨立即头一低,冰冷唇攫住她小嘴,用力地吸吮起来,湿滑舌头探进她嘴里,与她小丁香纠缠着,吻得她直翻白眼。
她想运功推开他,而他早有防备,腾出一只手,往她身上麻岤一点,全身立即如泄了气皮球,瘫软无力。
但她一双小手搭他强健他腰际间如同爬行虫子一般蠕动,无意间摸到一块硬梆梆物件,便隔着衣服揪手心里。
等到她窒息了,他才抬起头,板着脸正视着她娇美容颜,说:“以后无人时候,就叫我名字吧,毕竟你是我妻子,而不是侍妾,知道吗?”
“哈?”她吃惊地瞪着他,好像看见怪物一般,见不像捉弄她样子,她敛下眼睛,随口而出:“是,听太子殿下吩咐--------”
而她心思却手里揪着那块东西那里,手指轻动,感觉到那块东西应该是一块玉佩,而形状与她送给云公子那块竟是非常相似,那块玉是经她亲自设计出来形状,亲眼看着玉匠师傅打磨出来,天底下竟有人与她心意相通吗?她觉得很好奇。
眼睛好像痴痴地看着欧阳烨,嘴里发出“吃吃”魅惑人心娇笑,心中意念急转,小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了他长袍里,揪下那块带着体温硬物,包掌心里。
欧阳烨这时也感知到了什么,腾出一只手来朝她手摸了过来,大手紧紧包住她小手,邪笑着,暖昧地说:“兰儿,你这算不算勾引我啊?”
原来他想歪了!
公孙雅兰装作难为情样子,脸往他后背别过脸去,挣脱被他包住手,他后面摊开自己掌心,一看,顿时傻了眼。
只见她自己手心里躺着一块红里透亮血玉,上面清晰地雕刻着一个“兰”字,一笔一画正是她自己杰作,是她用了半天时间跟着玉雕工匠学会后亲手雕上去。
云公子玉佩怎么就到了欧阳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