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感动他,最好是能够让他爱上你啊!”
穿好白色衬衣的淘子从屏风后头走出,抓住夏夜的手臂着急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才能感动他呢?能表现的我都努力表现了啊!”
但是烈对她的感情就是没有更进一步,她能有什么办法嘛!
“你先告诉,你都是怎么表现的?”
取下屏风上的外衫给乐又淘套上,夏夜边穿边回忆道:“嗯……我想想看啊……上次去景山上聚会,就我一个女生上蹿下跳地摘杨梅,就是为了赢得比赛,好获得烈的一吻。”
……
“换一个!”
“咦?这个不感动吗?”
哪里感动了!
“我说换一个!”淘子咬牙加重语气。
“好吧!有一次车子在路上抛锚,刮台风,遇儿给烈打得电话。他过来接我们去他住宿的酒店。我感冒了,病得迷迷糊糊的,就抱着烈不放!哇塞……你不知道,烈抱起来的感觉好好哦!”
病得迷迷糊糊?!依她看,是清清醒醒,才会干出“借病揩油”这样的事吧?
这些哪是什么感人事件,分明就是“**行色”事件啊!夜子到底懂不懂感动这两个字的意思啊?!
“还有……还有……”“停!”
乐又淘受不了地喊停!
只差把腰带给系上的夏夜不解地抬起头,目光困惑地望着淘子。
“夜子。”
“啊?”
“我想过了。”
“什么?”
“依照目前的局势发展下去,只有一个法子……”
“怎样?”
“我想到一个能够让你家的皇甫烈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从而使你真正意义上地登上军官夫人的宝座的法子!”
------题外话------
嘻嘻,想不想知道淘子说的是啥法子呢?色诱?nono,娃都有了。这招行不通。打昏带走?嗯……皇甫少将的身手好像不止好那么一点半点的。那到底是怎么个策略呢?嘿嘿,点击下加入书架,把胭脂的书收藏下,答案自然会揭晓咯!
第六十五章 逼婚大计
“听溪儿说,你找我?”
皇甫烈踏进房门,朝在偏厅等候的夏夜走来。
一袭玄色锦服,头戴银色方巾,书生打扮的他,儒雅地如同古代的翰林学士,神采怡然,举止风流。
“我……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好啊,你说,我听着。”
搬来一张小方凳,皇甫烈坐着给自己和夏夜各倒了一杯茶。
“给你。”
夏夜伸手接过皇甫烈递来的茶水,也跟着坐下,视线笔直地盯着茶杯上的荷花图案,吞吞吐吐地道“我……。你……遇儿……”
“女人,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皇甫烈呷了口香茶,斜眼好整以暇地欣赏坐在他对面的夏夜,为数不多的面红耳赤的模样。
她这样我……我……你……的,他怎么能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呢!
“是……是这样的啦!那什么……你让遇儿改姓皇甫。那从今往后你就是遇儿他爹地,那我就是遇儿他妈咪……”
“嗯哼,是这样没错。”
皇甫烈赞同地点点头。
“那我……那我们……”
“我们怎样?”
皇甫烈身子坏心地迫近低垂着头的夏夜。
“那为了遇儿,我们是不是也要把婚给结了!我告诉你哦,要是不同意和我结婚!我就不让遇儿认祖归宗!那今天的祭祖大典就没办法举行了!你自己看着办!”
把心一横,夏夜猛地抬起头,被近在咫尺地俊颜给吓了一跳,热度瞬间攀升上她娇俏的脸蛋。
事出突然,就算是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的皇甫烈在听了这番逼婚言论之后也难掩讶异之色,锐利如隼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夜,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结婚?
“看什么看!这婚你到底是结还是不结?”
被皇甫烈毛毛的眼神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夏夜腰板子一直,挺着胸脯,拍着桌子,大声地又问了一遍。
怎么看,怎么像是逼婚!
屏息等着皇甫烈的答案,夏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叩叩叩……”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好了吗?管家派人来说,吉时将近,还请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提前入宗祠堂做准备。”
“好,就来。”
隔着房门,皇甫烈回喊道。
“有什么事,等祭祖大典结束再说。”
皇甫烈站起身,准备去总祠堂。
“等等……不……不行啦!”
夏夜死活拽着皇甫烈的手臂,不肯放人。
“为什么不行?”
皇甫烈眯起双眼。
他不是说不给答案,只是说等祭祖大典结束而已,不是吗?还是她宁可要一段威胁来的婚姻,也不要一份他甘之如饴答应娶她的承诺?
“当然不行啊……淘子说……”
“嗯?”
哎呀!糟糕,说漏嘴了!
夏夜慌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视线游移,就是不敢看皇甫烈。
“祭祖典礼结束后再说!就这么决定了!”
皇甫烈总是挂着浅笑的面色沉了下来,径自往房门方向走去。
“呜 ̄ ̄ ̄不要啊 ̄ ̄ ̄”
夏夜哀嚎!
祭祖典礼结束!那她还要什么谈判的筹码啊!
但是烈好像不开心呢,她又不敢火上焦油……
呜 ̄ ̄ ̄命苦的孩子她娘!
“少爷……夫人?”
在门外听见动静,但不见人出来的溪儿不确定地唤了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皇甫烈从里头走出,跟在他后面的是垂头丧气的夏夜。
跟上皇甫烈的步伐,溪儿挨近他,小小声地问道,“大少爷,您和夫人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都是有说有笑的啊!
怎么今天相互不理睬了,一向活泼开朗的大少奶奶还没精打采的!
“没事。亦扬和他老婆、女儿都在宗祠了么?”
斜睨一眼身后的夏夜,皇甫烈轻描淡写地将这话题一带而过,嘴角又噙着若有似无的淡笑。
“嗯,溪儿已经请项公子还有项夫人都在贵宾席等着观礼了。”
“溪儿。和你说了很多次了,穿古装是祖宗规矩定的,不好违逆。但这语言,你实在没必要也文绉绉的,活像我们还在古代一样啊!”
这叫在部队生活久了的他听着怪不习惯的。
“溪儿习惯了嘛。”
溪儿俏皮地吐吐粉舌。
“你呀 ̄ ̄ ̄”
食指略弯,皇甫烈微笑着在溪儿光洁的脑门上轻轻一敲。
这是他们小时候,还不懂什么尊卑长序之前,皇甫烈常常对溪儿做亲昵的举动。
烈他……好像对谁都可以露出那样温柔醉人的笑容呢!
唯独对她……大吼大叫有过,面色沉郁有过,不理不睬……似乎也有过……没注意到身后一脸落寞神色的夏夜,皇甫烈和溪儿两人肩并肩,一路说说笑笑地朝宗祠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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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祭祖,大都选在子时,也就是现代11点到凌晨1点之间。
考虑到这次观礼的人数实在太多,皇甫古宅又在郊区,不是没事每位客人都有私家车代步,一下子也留不了那么多的四方来客。
冯婆婆在和几位德高望重的皇甫家的功臣们商议后决定,正式祭祖仪式定在晚上七点。
按早皇甫家规,观礼的来宾需要在仪式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就要入场,由族里辈分最高,地位最盛的人进行祭祖大典的开篇陈辞。
皇甫洛豪仙逝,皇甫烈的父母又在多年前意外身亡。
论辈分、论长幼、论地位,这开篇陈辞非得由皇甫烈来进行宣读不可。
路过大厅时,皇甫烈看过厅里摆放的古老英国时钟,离七点还有一段时间。
打发溪儿去帮管家的忙,皇甫烈在宗祠堂特地划出的一片区域作为贵宾区的区域,一眼就看出随其他贵宾一起,坐在矮桌前吃着点心的项亦扬一家三口,使了个眼色,要项亦扬跟他走。
和亲爱的老婆大人报备一声,说了句很快就会回来的项亦扬站起身,随皇甫走往宗祠后院人少的地方走去,两人在开满了槐花的槐树下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小子该不会是到了这个时间点了才想起要问我,遇儿到底是不是你亲身儿子吧?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对夜子和遇儿母子有丝毫的怀疑,我项亦扬可不管你曾经是不是当过我的老大,现在是不是我的好兄弟,我是不是打得过你,我的拳头可都会狠狠地往你脸上招呼的啊!”
秦少游抬起握拳的右手,作势威胁地道。
没好气地拍开秦少游的拳头,皇甫烈啐了一口,“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问你,你老婆是不是和笨女人说了些什么?”
“嗯?怎么这么问?是夜子说了些什么吗?”
皇甫烈于是把夏夜起先逼婚的事,包括不小心说漏嘴的事情大概地说了遍。
皇甫烈认为,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出馊主意,以夏夜大大咧咧的性子是不大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提出结婚的要求的。
而且也太过突然,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那就说明,一定是有人对她说了些什么,她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产生。
“咳……这种为了增加安全感而提的要求,的确可能是淘子的主意。她们两个可能都认为现在是逼婚最好的时机吧。毕竟你要儿子,她若是不同意,这祭祖大典也不容易举行。试想一下,万一你只要儿子不要娘,那夜子该怎么办?何况,就目前来说,的确也只有用这个法子才能在短期之内逼你就范,不是吗?”
项亦扬简略地分析了下自己爱妻的动机,同时提了下自己的看法。
“亦扬,难道连你也认为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我是不那么认为啦,所以我没参合你和夜子的任何事情啊!因为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应该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了吧。不过,烈……你三个月的假期一结束就要回部队了吧?现在假期都过了三分之一,你对夜子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而且,就算你在部队没得近女色,到底也是相隔异地。夜子想要和你结婚,好确定名分,有个归属感,也是正常。你实话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你喜欢夜子吗?还是只要孩子,对孩子他妈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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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纳兰小汐滴文文《妈咪,嫁给我》
简介:男友生日,她准备一份惊喜,没有想到回收了一份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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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风吃醋篇】
“苒苒,今天有空吗?我想…”电话中王睿热情邀约。
“有,当然有…”急忙答复,安苒苒心似小鹿乱撞。
“我妈咪没有空……”
“啪”只听见手机坠地的声音。
“呜呜…”红唇被封,安冉冉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坏笑的某人!
妈咪,你很不乖哦!
第六十六章 失踪的夏夜
耐心地听项亦扬把话说完。
皇甫烈沉吟了片刻,犹豫地开口,“其实我……”
“你怎样?”
项亦扬不自觉地倾身聆听。
“其实我想说,出来吧 ̄ ̄ ̄亦扬的老婆!”
皇甫烈双手交叠于胸前,视线落在项亦扬身后的槐树。
“可恶!你怎么知道我躲在树后偷听?”
淘子躲着脚,不甘心地从槐树后头走出。还以为能够窃听到“重要情报呢”!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出身的。”
皇甫烈侧头比了比自己的耳朵。
听力训练,是特种兵寻常训练项目的其中之一。若是连有人就在五步之遥的地方躲着偷听都不知道,还怎么完成搞侦查类任务?不是被敌人攻占都毫无知觉?
淘子惋惜地垮下连来,哎……好可惜啊,就差一点就能够知道这个皇甫烈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呢!
功败垂成,哎哎……
“我都说啦,烈这小子精明得很!想要从他的嘴巴里套出话来,简直比黄河浑浊的水变得清澈见底还难。”
项亦扬挽着乐又淘的肩,算是安慰地道。
“不过,烈,我好奇的是,到底是我们哪里漏了马脚,以至于被你察觉淘子的存在?”
皇甫烈抬头看了下天色,夕阳落满了整座庭院。
时间该是差不多了吧……
“从一开始,她的脚步,后院没什么人走动。她的脚步声,我不可能听不出来。何况……亦扬,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我的思想动态了?”
项亦扬初时无语,既而会意,烈这是在暗示,他这回关心地有些过头,从而爽朗地哈哈大笑。
“哈哈……好你个烈,你这不是拐着弯说我八卦呢么?”
项亦扬右手搂着乐又淘,笑着以左手捶了皇甫烈的胸膛一记。
皇甫烈亦含笑地回击了一拳,“你小子知道就好。好了,吉时应该差不多到了。我们还是返回大堂那边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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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甫烈、项亦扬、乐又淘三人返回宗祠堂时,恰好冯奶奶也在众丫鬟的簇拥下携着项遇进来。
“婆婆,我先去给爹爹请安。”
才走到门口,项遇扯扯冯奶奶的衣袖,小声地提出要求。
据婆婆说,要是仪式正式开始了,他和爹地就不能再说话,要等到所有的仪式都结束完毕之后才能交谈的呢!
“嗯,好。老身也先下去换套衣服就来。今天来得人太多,可别太淘气,有人看着呢,免得落了人口实。知道么?”
离去时,冯奶奶严肃但不忘放柔声音地叮嘱道。
“嗯!遇儿明白!”
“好,这才是我们皇甫家的孙少爷!是个懂事明理的孩子!”
慈爱地拍了拍项遇的小手,冯奶奶在丫鬟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遇儿给爹爹请安。”
谨记着冯奶奶交代过的话,项遇慢慢地走到皇甫烈的面前,表现得体。
“见过项……阿爹,淘子姨娘 ̄ ̄ ̄”
项遇先是躬身给皇甫烈作了个揖,然后在项亦扬、乐又淘二人的微笑注视下,一揖到底。
“溪儿教得不错。才几个晚上,这古人的请安套数就学得像模像样的了。嗯?”
皇甫烈摸着项遇的小脑袋,笑着望向甫踏进来的溪儿。
刚好听见皇甫烈这番夸赞的溪儿不由地红了脸,娇羞地道,“大少爷您谬赞了,是孙少爷他天资聪颖。”
“嘿嘿,这话我同意。溪儿固然蕙质兰心,那也得咱的遇儿聪明过人啊!是不?你瞧他,还知道改口叫我阿爹,我枉费我白疼了他这么些年。”
项亦扬搭着皇甫烈的肩膀,冲项遇眨眨眼,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记得每回见到溪儿,这丫头看向烈的眼神,崇拜中还参杂了那么些些的爱慕成分。
小家伙回以温雅、谦恭的微笑。
“你们真不愧是父子,哎……平时笑得如同恶魔般邪肆的笑容相似度惊人也就算了,就连这儒雅的笑容都像得如同一个模板刻出来似的。难怪夜子她会说什么父子天性……咦 ̄ ̄ ̄夜子呢?”
感叹到一半,乐又淘环顾了下四周,这才发现儿子的祭祖大典上当妈的居然不在,当下吃惊不小。
该不会是逼婚失败,然后真的破罐子破摔,只要皇甫烈不同意和她结婚,她就真不允许小遇认祖归宗吧?
千万别啊……要是皇甫烈知道是她出的馊主意,害得他无法认回儿子,率领军队夷平他们家怎么办啊……嗯,应该不会吧,怎么说亦扬和他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会不会想得多了些?(胭脂:淘子美人,你真的想多啦…。咱们的烈烈不素那样的人哦,嘿嘿。)
经淘子这么一问,大家伙才注意到好像真的从一开始就没有看见过夏夜的身影。
皇甫烈不由地皱起眉,他记得出门时笨女人还跟在他和溪儿的后头。
因为知道笨女人肯定会跟上来,所以也没怎么注意,现在想来,好像到了宗祠以后就没有看见人。
这么说,是在画意苑到宗祠的路上就没有跟过来?
“会不会是早上溪儿和少爷走得过近,少奶奶不开心了?还是溪儿去找大少奶奶……”
“夜儿不是那样小心眼的额女人。肯定是遇见什么事耽搁了,我去就好。”
皇甫烈拉住欲出去的溪儿,表示由自己亲自去找。
“可是少爷,祭祖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还得负责典礼的宣读仪式呢,您去不得啊!还是溪儿去吧……”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府里的人不是都说仪式要开始了么?”
夏夜一脸困惑地踏进来,看着拉拉扯扯的皇甫烈和溪儿两人,不解地问道。
“夜子!我还以为你……你去哪啦!怎么半天都没见到你人啊!呀,脸上还脏兮兮的!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啊?都当妈好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净给小遇树立坏的榜样。你就不能……”
一见到夏夜,最新发难的就是乐又淘。
外表文文静静,说起话来也轻轻柔柔的她音量不算太大,在喧闹的宗祠里还算不大明显,但周围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就算在场的人很少认识皇甫家久未露面的大少爷和即将成为皇甫家孙少爷的项遇,但皇甫烈、项亦扬、夏夜、乐又淘、项遇这几个人的出色外表,还是使得往他们那边偷瞄的人越来越多。
“嘘 ̄ ̄ ̄淘子……你小点声啦!”
注意到他人探寻的目光,夏夜拉着乐又淘到一旁说话。
皇甫烈、项亦扬、项遇以及溪儿自然是都跟了过去,他们都想要知道,这段时间,夏夜是到哪去了,又为什么俏脸上还都是灰尘地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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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生娃技术高人一筹
任由夏夜拉着她往宗祠的里屋走去,在避开人群后乐又淘瞄了眼跟上来的皇甫烈他们,偷偷地在夏夜的耳畔问道,“喂 ̄ ̄ ̄夜子,你该不会是逼婚不成,恼羞成怒,然后故意姗姗来迟,还……还弄得脸上脏兮兮的来表达自己的抗议的吧?”
“说什么呢!夜子!你是个药剂师,又不是编剧,拜托你想想力能不能这么丰富啊?我是去了……”
夏夜用手掌拍了下乐又淘的脑门,哭笑不得。
“去了哪里?”
淘子眨着美眸,好奇地追问。
“就……哎哟,也没去哪里啦!仪式快开始了吧?烈,不是说你要念什么宣言之类的么?要不要先提前背背台词什么的?我陪你去屋后头准备准备好不好?”
夏夜抓着皇甫烈的手臂,有意不想要透露自己的行踪。
这时,身穿朱红色布衫的管家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面露焦急之色地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孙少爷,可把你们给找到了!吉时已到。冯嬷嬷已焚香做着准备,小少爷也已从黑曜堂赶回,大家都在等着大少爷您作这次典礼的讲话呢!项公子、项夫人,你们怎么也在这里?负责为贵宾区的丫鬟还到处找您二位呢!小小姐哭着吵着要找爹娘。溪儿你也真糊涂,怎么明知道吉时快到了,也不留心些。”
责备地睨了眼皇甫烈身后的溪儿,溪儿低垂着头,接受训话。
在皇甫家多年,几乎都受皇甫家古代教育的贺管家一出口就都是古人的架势。
“糟糕,怎么把念念都给忘了,亦扬,我们快回去吧。”
“嗯!不好意思啊!贺伯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这就随你出去。”
“项公子说得哪的话。这都是我们这些人的分内的事。那大少爷您……”
管家转向从头到尾都没有表过态的皇甫烈。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宗祠的里屋和大堂之间仅用灰黑色帏布隔断着,在皇甫烈应承的功夫,生怕还会被逼问的夏夜迫不及待地掀帘而出。
“等等。”
追到外头的皇甫烈一把揪住开溜的夏夜,大堂内的人听见动静齐齐地看向他们。
“笨女人。这里都还没擦干净呢!”
无视屋内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大掌覆上夏夜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污渍。
“大少爷、大少奶奶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 ̄ ̄”
“就是呢 ̄ ̄ ̄瞧他,多温柔啊 ̄ ̄ ̄”
“他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可不是 ̄ ̄ ̄”
在场的来宾里有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由于皇甫烈常年都不在家,所以关于他的婚姻状况人们并不了解。冯奶奶给出的说辞是,皇甫烈和夏夜两人多年前有过误会,夏夜一气之下隐瞒了项遇的存在。直到重逢后误会解除,于是认祖归宗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众人也都信了。
现在亲眼看见皇甫烈对夏夜这么温柔,更是对冯奶奶的说辞深信不疑。
无论男女,都由衷地羡慕这男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红晕悄悄染上夏夜自诩厚过防弹衣的脸皮,鸵鸟般地把头埋进皇甫烈的怀里,不敢迎向众人善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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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 ̄ ̄ ̄娘亲羞羞咯 ̄ ̄ ̄”
项遇掩嘴偷笑,坏心地取笑妈咪罕见的羞怯。
乐又淘靠在项亦扬的脸上,也不由地红了脸。
这个皇甫烈,和亦扬还真不愧是“青梅竹马”,做事情都这样不顾他人眼光,我行我素的。
但同时也替好友觉得开心。
皇甫烈能够在大庭广众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代表夜子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吧?
管家露出欣慰的笑容,看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感情和睦,他也替大少爷、大少奶奶开心呢!
“管家,我让你去寻人,你怎么在这里看起戏来了 ̄ ̄ ̄”
盛装的冯奶奶在丫鬟的搀扶下,精神矍铄地走来,秦少游双手环胸地跟在身后,戏谑地道。
“老贺知错。”
嘴里说着知错,苍老的面容上却绽出淡淡的笑纹。
“呵呵,甚好甚好 ̄ ̄ ̄”
冯奶奶的脸上也露出和蔼的笑容。
“奶奶 ̄ ̄ ̄你怎么也取笑人 ̄ ̄ ̄”
夏夜抬起头娇嗔地抗议,哪里还有在办案时英姿飒爽的警官模样。
冯奶奶笑而不应,暧昧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咚 ̄ ̄ ̄咚 ̄ ̄ ̄咚 ̄ ̄ ̄”
锣鼓响了三声,是祭祖典礼正式开始的讯号。
大家停止了说笑,项亦扬、乐又淘两人重回到贵宾席上,念念一见到麻密、爸比就停止了哭声。
抱念念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项亦扬的目光密切注视着大堂里的情况,乐又淘从桌上盘子里给念念喂了颗葡萄后,也专心地看着大堂里的动静。
大堂上,丫鬟上前递给皇甫烈三炷香,皇甫烈双手接过,转身笔挺地走到祖宗灵位前,拜了三拜,覆又插上。
小厮呈上一个锦盒,里面盛着一份卷宗。
皇甫烈打开这份由管家事先准备好的卷宗,通俗地来讲,也就是这次开篇仪式的演讲稿啦!
还好古文大都是以短小精悍,总算念完了之乎者也,估计在场的也没几个听得懂,通篇都是文言文的发言稿,皇甫烈松了口气。
倒不是怕遇见生僻字不会念出糗,实在是,按照他的经验,管家准备的文稿大多是洋洋洒洒地近上万字。那念下来不口干舌燥才怪。
这一次总算有所改进,可喜可贺啊!
念完发言稿,接着就正式进入正题,一言概之,俩字精华,曰:磕头!
秦少游现在是一家之主,所以由他先带头磕起,接着是皇甫烈、夏夜两人叩首,再是项遇叩首,最后才是三朝元老的冯奶奶低头朝拜。
按理,在叩拜祖宗时,是要说些什么的。
比如今年干了干了哪些事,接着准备要做哪些事,希望祖宗庇佑神马的。
但秦少游不在皇甫家出生,接受的古代传统教育最少。对这种磕头什么的最烦了,于是这次拜祖先,也是敷衍了事,走个过场。一个屁都没给祖宗放一个,就起身,next了。
皇甫烈叩拜的动作倒是标准、完美,就是,无神论的他也是一个字儿也没跟祖宗说,就拉着夏夜起身。
那爹地、妈咪、叔叔都“沉默是金”了,小屁孩一个的项遇自是也有样学样,小胳膊腿往蒲团上一跪,就准备着站起。
大的是没指望能改正了,小的再教育教育,或许还是能“成材”的!
轮到冯奶奶给牌位叩首,老人家双手手掌交叠于蒲团上,再动作到位地低头叩拜在交叠的手掌位置,如此反复三下,最后双手合十道:“小姐、姑爷,太太在天之灵保佑,没想到大少爷不仅办事能力过人,就连……就连生娃娃都高人一筹。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给皇甫家添了个七八岁的男丁,真是祖上显灵……”
冯奶奶的话还未讲完,观礼的人们就因为她一句“办事能力过人”忍不住笑出生来,都转过头看站在一旁的皇甫烈和夏夜。
皇甫烈脸上依旧是微笑的表情,似乎冯奶奶的这番带着取笑的说辞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反倒是夏夜猛点着头,好像很赞同冯奶奶的言论,遭到皇甫烈的一记“板栗”警告。
“来,小遇儿,给你爷爷、奶奶再磕个头。”
项遇学着冯奶奶的动作,乖巧、听话地给爷爷、奶奶的牌位磕了个头。
“礼成!”
随着管家沙哑但洪亮的声音响起,祭祖典礼就此圆满结束!
“恭喜你们咯!小遇,总算是如愿以偿咯!”
典礼一结束,项亦扬就抱着念念和乐又淘一起,前来向皇甫烈和项遇道恭喜。
其他的嘉宾也都一一向冯奶奶、皇甫烈、夏夜和正式改名为皇甫遇的皇甫家的孙少爷贺喜。
冯奶奶也都一一地向前来的人道谢,“老身特地请了戏班子来助兴,各位若是不赶时间,就请移驾后院来听戏吧。当然啦,年轻的孩子们大都对这传统国粹没多少兴趣,老身也请了几个小品演员在前院候着了,管家,年轻的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管家微笑着点点头。
“来来来,想听戏的,都请跟老身来。”
在场的有不少都是听着皇甫家培养的戏班子长大的仆人,听冯奶奶这么一说,许多都来了兴致,纷纷跟着她老人家往庭院走,对小品感兴趣的则跟着管家去往前院。
人人都真心为这一次祭祖大典的成功结束而打心眼儿里开心。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后院隐隐约约传出戏剧演员的清亮的唱声和观众们的鼓掌之声。
在这欢庆的气氛里,没有人注意到躲在宗祠柱子后头的,一双饱含落寞、、惆怅又有些嫉妒的眼神。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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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花前月下
到了晚上十一点,客人纷纷告辞散去,而祭祖大典的余兴节目才真正的开始。
凌晨十二点,六十分,六十秒。
“嘭”,“嘭”,“嘭”五十多个烟火在皇甫古宅的后院一起齐发,姹紫嫣红的烟花如夏花般绚烂地在天上竞相绽放,渲染了整个墨色的夜。
刹那间,宛若满天星辰都在皇甫家的上空聚集,烟花满天。
由国内顶级烟火大师为皇甫家特定制作的烟火,吸引了宅里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一起跑到院子里来欣赏这形态各异,风流魅人的盛大烟花。
当时,项亦扬、乐又淘在十点之前,就抱着睡着了的念念驱车回家。
事实上,就连秦少游也因为一直被他视为左右手的宁然受伤,懒人鼻祖的他不得不回去连夜赶回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帮务。
皇甫遇也由皇甫烈亲自抱回房睡觉去了。
谢过冯奶奶和大家一起欣赏烟花的提议,夏夜推说困了,一个人偷偷地来到白天无意间发现的小树屋。
白天轻而易举地就通过树上的梯绳登上去的小树屋,到了晚上,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过昏暗,烟花又一下子就转瞬即逝,照亮有限的缘故,夏夜尝试着登了好几次,都因为脚底太滑而无法顺利地上树。
“我就不信我堂堂警司还搞不到一个小小梯绳!”
往左右两只手各象征性地吐了吐口水,夏夜摩拳擦掌地准备“再登书屋!”
这一次更惨,直接一脚踩空,眼看就要与泥土来一个“零距离亲密接触”——英雄救美的戏码很合事宜地上演。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夏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烟火下,是皇甫烈明明灭灭的俊逸脸庞,他的眼里还倒映着火花,眸光跳曜,失序的,是她的心。
望着他的眼,夏夜眨也不眨。
直到皇甫烈弯腰将她放下,她才缓过神来,惊奇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偶遇和缘分?
结果证明,所谓偶遇和缘分,那是是相当之低的概率。
五分钟后,夏夜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只见皇甫烈的唇畔扬起一个邪肆的笑容,轻咳了声,道,“抱遇儿回房之后,我就出来找你。听下人们在这附近见过你。这附近都是树木和花草,你会来的地方,我估计也就只有这小时候我和亦扬搭的树屋。只不过……”
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