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停顿了下,在夏夜困惑的眼神下,噙着笑意继续道,“只不过……不知道会恰好看见某人如猴子一般,上蹿下跳了半天,就是没成功上去罢了。哈哈!”
也就是说,所谓的英雄救美,不是巧合使然,不是缘分使然,而是某位军官恶劣地欣赏完某人免费的“猴子上树”的“演出”后才大发慈悲的出手相救。
……
这么说,自己刚才的丑态,全部都被烈给尽收眼底了?
夏夜当下懊恼地想要撞树!
“不是我的问题!是这梯绳有问题!真的,白天的时候明明很好爬的!我一次性就登上去了!”
面子还是需要挣回一点点的。
“嗯哼!”
皇甫烈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低头瞅着夏夜,不置可否。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试试嘛!”
事关面子,夏夜拉着皇甫烈走到装有书屋的那棵大树下,“你要是爬得上去,我就……”
“你就如何……”
单手倚着树干,皇甫烈倾身向前,将夏夜围困在他与树之间,目光灼热。
这时,刚好有两束烟火在他们的头顶上绽放,彼此刚好能够在对方的眼里,看见烟花朵朵。
烟火有温度吗?
当然有。
烟火的温度,就是唇与唇相互触碰的温度。
一只手仍然倚着树干,另一只手却悄悄地环上夏夜的纤细腰身,使彼此的身子亲密地紧靠。
灵巧的舌尖大胆地探入因惊讶而微启的檀口,寻找到她的,深深浅浅地缠绕。
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会吻她的原因,夏夜的双手已自动地攀上皇甫烈的脖颈,生涩但是热情地回应。
“嗯 ̄ ̄ ̄”
夏夜舒服地呻吟出声。
夏夜的呻吟如燎原的火种,瞬间点燃皇甫烈潜藏已久的**。
再这样下去不行!地点不对!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夏夜还沉醉在他醉人的深吻里时,皇甫烈忽然停止了缠绵的吻。
他的手还揽在她的腰间,皇甫烈稍稍平复了下呼吸,很快就恢复如常,笑着道,“不是想要上去么?我带你上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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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说好,夏夜还能说些什么?
总不能说,不好,不好,我不要上什么小木屋了,我就要你吻我。comeon,亲爱的烈,我们来尽情地爱爱吧。去它的爬树,去他的小木屋!
这样没脸没皮的吧?
只差一点点,也许就能抵达“全垒打”了呢!实在可惜!
小怨妇似的耷拉着双肩,夏夜蹲在地上,没精打采地抬头看准备上树的皇甫烈。
奇怪的是他只是摇晃了几下梯绳,并不踩上去。
这下,夏夜来了精神。
“哈哈!是不是连你也上不去?难道连特种兵出身的你都搞不定这小小梯绳?我就说嘛,不是我的问题,是这绳梯它……”
“你说的没错,是这绳梯有问题。可能是年久失修,绳子有些不好用了吧。”
“可能吧。不过我早上的时候登还明明……”
“会不会爬树?”
夏夜话还没说完,就被皇甫烈给打断。
“当然会啊!我可是爬树能手。”
“那好。等会儿我先上去,你跟在我后面。树屋和树干之间有段距离,我上去之后,再拉你上来,怎么样?”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还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上去呢!瞧我这脑子!哈哈。我先,我先爬啦!我告诉你,我还获得过我们局攀岩大赛的冠军呢!”
攀岩和爬树,是同义词吗?
皇甫烈一时无语。
不给夏夜抗议的机会,皇甫烈已借由树干,轻巧地上了树屋。
“上来吧,我在上面拉你!”
不愧是特种部队里出来的,动作优雅如豹!她什么时候才能有那样的身手啊!
夏夜在心底里赞叹了下,不算笨拙,在皇甫烈的帮助下也算是出色地成功爬上了树屋。
两人一起弯着腰走到木屋里头。
在经过与梯绳相连的地方时,皇甫烈不由自主地又低头瞧了眼那条梯绳,眼睛半眯。
“看什么呢?”
注意到皇甫烈的走神,夏夜从背后拍了下他的肩,好奇地问道。
“呵呵,没什么。倒是你,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皇甫烈巧妙地转换了个话题。
他要怎么告诉她,这梯绳根本就不是年年久失修,才会导致不利于攀登。
而是有人故意在上面滴了蜡油!
所以夜儿才会在登了好几次都登不上去,最后一次甚至还从上面摔了下来!
只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会是谁呢?
他或者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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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胭脂想要留言,想要留言啊…。
第六十九章 皇甫烈的过往
白天就对小木屋进行过“踩点工作”,因此都不用皇甫烈招呼,夏夜就知道小木屋哪里可以坐,哪里可以看见星星,哪里是风口,对着吹最凉爽。
坐到木屋风口吹着凉风,被问及自己是如何发现的这个地方,夏夜难得吞吞吐吐地道:“就……就走着,走着发现了了嘛。”
“是吗?”
皇甫烈走到她的身旁坐下,挑高一边眉,摆明了不相信一脸心虚的夏夜。
“对啊……不然你以为会是怎样?”
心虚,但理直气壮地反问。
皇甫烈没有回答,抛了一个全然不相关的问题,“你知道这个木屋是谁建造的么?”
“该不会是你吧?”
夏夜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皇甫烈这么问,夏夜很自然的就把答案联想到他的身上。
“你那是什么表情?”
剑眉微皱。
这木屋是他造的是件难以置信的事情么?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很神奇嘛!难道真的是你建的?”
夏夜连忙摇着头,大大的眼里,还是写满了不可思议这四个大字。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皇甫烈眼神一眯,声音放低。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啦!”
夏夜猛地摇头,惊奇地叫道:“你也太全能了吧?我知道你拆弹在行,对机型在行,对军火很懂。剑术一流,搏击厉害,柔道黑段、跆拳道……”
夏夜掰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对皇甫烈所擅长的事情如数家珍。
“但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擅长做木活啊!而且还做得这么好!这个木屋,不仅构造合理,而且也很牢固,看它这些年都没有被台风刮坏甚至除了外表有些老旧,里面都没有一点腐蚀的痕迹。说明你当初在构建的时候肯定对木屋的材料做了特殊的处理!天哪,根据这木屋的陈旧外观来判断,它应该有些年岁了吧?
这说明,你当初造它的时候肯定年龄不大。天,我无法想象在我很有可能还只会追着抓女生辫子的坏男生满教室跑的时候,你已经会建一所木屋了!
我太崇拜你了!烈,你能告诉我有什么是所不会的吗?还是我应该问,有什么事,是全能的你所不会的吗?”
“笨,人无完人。我当然有我所不擅长和不会的。”
只不过,很少就是了。
皇甫烈捏了捏夏夜的脸蛋,谦虚地道。
“真的吗?那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和不擅长的?!”
夏夜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显然对这答案有兴趣得很。她要专攻烈所不擅长的领域,那样,嘿嘿嘿,就可以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就拿这木屋来说,其实大部分动手的还是少游。那家伙……从小精力就充沛得很!至于防虫、防潮的特殊设计,则是亦扬负责的。他们两个,少游是个练武奇才,不需要多刻苦练习,武术上就能超过寻常人许多。
亦扬我不用多说,你也清楚。他是个医学天才,配制药剂和看病、治病都是一流。就算我再努力个几十年,估计也很难取得他医学上的成就。呵呵。少游和亦扬两个人所擅长的,都是我不擅长的,也不怎么会的。所以说,我也有我的短板,笨女人!别把我想得太过于完美了!我没有你以为得那样无所不能。”
斜睨了夏夜一眼,皇甫烈双手枕在后头,往后靠去,躺在木板上,望着窗外绽放的烟火,云淡风轻地说道。
“才不是这样!那是因为你只对机械感兴趣。要是你也像亦扬一样,热衷于医学,以你180的高iq,成就会超过他也不一定呢!”
夏夜直觉地长自己家男人的威风,灭前夫和小叔子的威风!
对此,皇甫烈仅是淡淡的一笑,“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术业有专攻,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笨女人,这世界上没有所谓全能的人的,ok?”
“好吧!话又说回来,你和少游是从小就认识我理解,但是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亦扬啊?我记得亦扬家小时候就是住我们家隔壁啊!还有这木屋,你们三个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建这么个木屋,而且还建得如此科学和合理的啊?”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可以一起回答的。
事情还得从皇甫烈九岁,项亦扬六岁那年说起。
那一年,a市的夏天受副热带高气压的影响,天气格外的炎热,35度以上的高温是长期霸占a市。
皇甫古宅虽在郊区,但还是炎热难挡。
传统的大人又不给这座古宅装上空调,说这是对先祖的不敬,又说会破坏风水。
总之一句话,就是不同意在这个家安装任何现代化的设备!
皇甫烈和秦少游两个虽然都是智商超过180的天才,但小男孩毕竟还是小男孩,无法理解大人那么坚持的背后的良苦用心。
何况,那时候的两个人调皮得很,没有半刻消停。
有一次他们比赛爬树,看谁先爬到树上,不算是有创意的活动,但此事件造成的结果还是比较有创意的。
那次,从小运动细胞就发达的秦少游率先爬上大树,意外地发现树上特别凉快。
赶紧喊皇甫烈也快点上来。
后来,树上就成了他们的避暑胜地。
但是这个避暑胜地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无法遮风挡雨!
天才儿童就是天才儿童,最后,表兄弟两人一合计,就干脆计划着在树上也搭个小屋子吧!
那样的话,即使下雨天,也可以上来看看雨景什么的,不用风水日晒雨淋。
天才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的。
即便皇甫烈从小就只是对机械有浓厚的兴趣,但有个词,叫触类旁通。从来没有接触过建筑学的皇甫烈设计起木屋来也还是有板有眼的。
皇甫烈和秦少游两人。一个小就精力充沛,一个脑子特别好使。所以他们一个负责设计木屋构件图,一个就负责动手,最后两人齐心协力,打造了这么个秘密的活动基地。
至于项亦扬是怎么和皇甫烈、秦少游表兄弟俩人“合伙”的,着说起来就真的是缘分使然了。
第七十章 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
皇甫烈、秦少游和项亦扬的“孽缘”,缘起于那多年前黑耀堂创始人皇甫洛豪的一次意外受伤。
当年,黑耀堂正值发展壮大的关键时刻,皇甫洛豪在一次地盘火拼行动中遭人暗算,受了比较严重的刀伤。
别的医院都不肯收有黑道背景的他,唯恐惹祸上身。是项亦扬的爷爷,当时还只是个小诊所的大夫的项邢天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接受了皇甫洛豪这个特殊的病人。
诊所到底是人多嘴杂,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项刑天本人亲自去皇甫家就诊,在治疗的过程当中和皇甫洛豪渐渐地熟稔起来。
为了不暴露皇甫洛豪的身份,一直以来项刑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只身前往皇甫古宅看诊。有一次在项亦扬父母都外出经商,没有人照看他的情况下,项刑天不得已带着才七八岁的孙子亦扬一起出诊去皇甫家。
项亦扬是独生子,从小就没什么玩伴。加上小小年纪只对医学痴迷的他被视为是怪胎,同年龄的小朋友不喜欢和他玩,他也懒得和那些只会留着鼻涕玩玩具模型的小屁孩打交道。
皇甫家小孩子多则多矣,但皇甫家规严格,主子仆人之间绝对要恪守本分。所以皇甫烈和秦少游大部分的时间只能两个人玩,也觉得其他人都没什么意思。
三个认为别的小朋友甚是乏味的人,聚在一起,那产生的效果简直堪比核能量的爆发!
从此皇甫家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皇甫烈负责制定“偷鸡摸狗”计划,这是十分有技术含量的活。
因为当时皇甫家的小鸡小狗都是由专员负责的,要想从经过专业训练过的仆人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借走”**、猫猫、狗狗,没有一套完善、成熟方案,是极有可能被发现的。
有了出色的计划,就要安排人去执行。当时个字最矮、身手最灵活,目标最不显眼的秦少游当仁不让地屏雀中选。
于是,每一次都由皇甫烈拟定计划,然后由秦少游负责去“借”。
注意,是“借”,不是“偷”哦。有拿无回谓之偷,有拿有回谓之借。
这话是皇甫烈军官九岁原创的。
是五岁的秦少游和七岁的项亦扬两人举双手通过的!
“借”过来干嘛?
当然是交给项亦扬这个医学天才做药物试验啦!比如给小鸡小狗吃一些“抖擞散”(精神抖擞之意),看公鸡们最长能够啼叫几个小时,给发情的公猫,看它们能求欢时能喵叫多长时间。
往往**、猫猫、狗狗声音都叫哑了,那药效还在持续着。
然后小亦扬就拿出小笔记本记下,“抖擞散临床试验”效果如何如何之类的云云。
于是乎凡是皇甫家活着的动物,都被他们三人“借过来”做个临床试验。
所以那段时间看守皇甫家家禽的家丁很郁闷。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养的动物都会间歇性“失常”一阵子。
累计“作案”次数,噢,不,是累计“合作”次数多了以后。
皇甫烈和秦少游两人一致认为,项亦扬这小子很有趣,是个“可造之材”,可以收编为自己人!
于是,他们表兄弟就带着他去了来了个“木屋三结义。”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吃苦,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玩乐。
皇甫洛豪和项刑天两个大人,见着三个小孩玩得好,自然是不阻止他们来往。
在皇甫洛豪伤好了之后,项刑天都经常来皇甫家串门子。
拜大人们迅速增进的友谊所赐,皇甫烈、秦少游和项亦扬他们铁三角的关系就此稳定了下来。
而他们做临床试验的地点也由偏僻的院子啦、荒废的古井旁啦之类的吗,统一定为在木屋上进行。因为那样最不容易被“抓包”。
这一来而去的,项亦扬虽不是啄木鸟,但上小木屋的次数多了,也就发现这木屋有腐蚀和发烂的迹象。
既然亦扬小朋友看出毛病,那给小木屋“治病”的重任就光荣地交给他咯!
就这样,当初由皇甫烈一手构图,秦少游负责出力的小木屋,后期就由项亦扬来维护。
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这小木屋还如此“屹立不倒”的原因。
听完皇甫烈的叙述,夏夜坐直身子,双手环抱着蜷曲的双腿,不得不感叹道,“难怪那一年亦扬的转变特别大。”
“嗯,为什么这么说?”
皇甫烈不解地转头看着夏夜。
难道亦扬不是他认识时的样子的么?
“哈哈,你大概不知道吧?别看亦扬现在谁惹他,他就让谁永生难忘。以前可是个软柿子呢。”
“哦?”
皇甫烈挑眉,有些难以相信。
亦扬那家伙,在他的印象当中,绝对不是个可“捏”的主啊!
“你不知道啊?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以前他家附近的小朋友都取笑他,说他是新物种,结果他把其他小朋友变成特殊物种这件事咯?”
皇甫烈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静待下文。
亦扬童年的“丰功伟绩”,他是兴致缺缺,毕竟他是亲眼见过他的“破坏”能力的。
会让他想要有**听下去的原因是,夏夜说话时,眼神里神采奕奕的光芒。
全然没注意到皇甫烈曲折心事的夏夜,沉浸在对往昔岁月的追忆,她咧着嘴,眉眼弯弯地笑道:“亦扬那家伙吧,从小就不爱玩具,不爱游戏,就爱给动物做解剖。不仅小孩子不喜欢他,大人也都觉得他这孩子特阴沉。你想啊,哪有一个七岁大的小屁孩,成天蹲在小区里的偏僻角落,拿着手术刀做**解剖的?
后来不知道哪一天,忽然就有人说亦扬不是地球人,是什么外星人派下来的新物种。还故意找他的茬。最初的时候,亦扬是不理不睬的,只顾闷头走路。表现得特酷,特拽。在社区里碰见谁都不理,任由那些小朋友当着他的面乱叫一气。个别坏心眼的大孩子还会欺负长得瘦小的亦扬,用橡皮啊、泥土啊、沙子什么的仍他。亦扬也总是任他们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有一次被下了幼儿园的我给撞见。扑上去就是几顿乱咬。那几个孩子见我就是一奶娃,竟然扯我小辫子!痛得我眼泪差点没狂飙出来!
幸好我老哥那时候总是接我上下学,那几个孩子就被跟在我后头赶到的老哥地给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哈哈!原来还想着那小子会说谢谢什么的,结果你猜怎么那家伙说了什么?”
第七十一章 你许的愿与我有关
望着兴致勃勃的夏夜,皇甫烈以手支颐着下巴,作出自己的猜测。“大概是说你们多管闲事,或者是赶走了他的试验**之类的话吧。”
“咦?你怎么会知道?”
“呵呵。你以为亦扬那家伙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估计他之前没有发飙,肯定是当时正在进行别的临床试验,没空搭理他们。后来欺负过他的那些人,我想,那之后的个把月里没少在床上躺着吧?”
“何止!也不知道亦扬那家伙什么时候动的手脚。总之那些人回去之后没几天,就总是发笑。活像吞服了武侠小说里的含笑半步颠似的。哈哈!更绝的是,那家伙还找来了报社的人!说那些人都是特殊体质,是千万分之一才会出的特例。弄得那些人打那以后再没找过亦扬的麻烦。”
“的确很像是亦扬的作风。”
不主动惹事,但绝对会让惹了他的人后悔终身。
“可是,忽然有一天,那家伙就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合群,爱笑,也爱闹,整个人开朗多了。当然啦,热衷医学这点还是没有变。之前我和哥哥还一直以为是少游长大了,性子自然就跟着发生变化了呢!原来,是受你们两个的感染啊!仔细想想,他发生转变的那年,好像就是七岁的那一年暑假。”
“呵呵。亦扬不是变了。只是做回原本的他罢了。我想最初的时候,他肯定也想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一起闹的。但是大家都不太接受他的”爱好“,所以他就用冷漠武装自己。后来遇见我和少游,发现,原来还是有人会喜欢他的爱好,而且跟他一样,也有奇怪的嗜好,他就放心的展露最真是的自己了,如此而已……会冷么?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早点休息吧。”
说到一半,细心的他看着搓着手臂取暖的夏夜,体贴地征求她的意见。
闻言,夏夜立即摇头表示,“不冷,一点也冷,我们再坐会儿吧 ̄ ̄ ̄”
郊区半夜的温度,要比市区冷上些许,夏夜明明冷得需要吸着鼻子才能止住留鼻涕的冲动,却还是嘴硬着说不冷,一门心思就想着和皇甫烈多单独相处些时间
“睁着眼睛说傻话。你要是真喜欢这里,以后我可以常陪你上来坐坐。今天真的很晚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皇甫烈站起身子,拉夏夜起来。
明天,他该好好查查,那梯绳上的手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行!
皇甫烈执意要走,夏夜没办法,只好把手交给皇甫烈,妥协地道,“好吧……不过,先等我完成一件事先!”
“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夏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地凝视着夜空,像极了在许愿的动作,皇甫烈奇怪地问道。
应该不会是他看到的这样吧?
她可是a市重案组的队长,身为高级警司的干员啊!应该不会像那些无知少女一样,相信什么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成真之类的天真想法吧?
很不幸地,事实就是他看见的那样。
可见,无论女人在社会上扮演的角色是什么,都不会改变她骨子里是个女人的事实。
夏夜睁开眼睛,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来的皇甫烈,理所当然地答道,“许愿啊!”
看不出来吗?
……
“烟花又不是流星,你许什么愿?!”
皇甫烈一脸被打败的样子。
何况,流星也就是一破陨石,对着块石头许愿,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若是对着流星许愿,愿望能实现什么的,就当是希腊许愿池,丢个硬币许愿一样,算是种古老的传说。
那么对着烟花许愿算是怎么一回事?
“流星雨是以组团方式出现的!这烟花也是一样啊!而且这次烟花的数量还这么多,样子这么特别,颜色这么漂亮,耀眼程度丝毫不逊给流星雨。那……对着它们许愿,应该也可以美梦成真吧?再说了,流星比较难见到嘛。好了,我们可以走啦!”
梯绳是肯定用不了的了,存在安全隐患。
和上来时一样,皇甫烈借助树干,轻巧地下了树。
“让你非要实现不可实际上却难以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安全地落了地,皇甫烈接住从树上跳下来的夏夜,随口问道。
“谁…。谁说它难以实现的!它一定可以实现的啦!”
夏夜激动地反驳。
放开夏夜,皇甫烈不以为然地道,“寄托在许愿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之上,不就代表你心里对这件事本身毫无把握?”
“我……反正,反正我许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的!”
夏夜背转过身,大踏步的离去。
皇甫烈跟了上去,双手负在背后,俊脸贴在她的耳畔,坏心地道:“莫非,你许的愿望与我有关?”
“当然不是了!”
否定地太快,太急!
差点没被后院林子地上的落叶给滑到的夏夜,佯装镇定地继续埋头前走。
“这样呀 ̄ ̄ ̄对了,你起先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小木屋来着?”
“还说呢!”
提起这个夏夜就有气,她愤愤地这下沿路枝干上的几片树叶,气鼓鼓地道,“你傍晚的时候只顾着和溪儿有说有笑的往前走,我当时跟在后面那个叫一郁闷。就随脚踢了下地上的碎石子,不小心把鞋给甩出去了。那时候刚好经过后院,鞋子飞到林子里去了。我本来想叫你们等等我的,结果我一抬头,就没看见你们的踪影了。没办法,我只好自己跑到树林里去捡。这林子的每棵树又都长得差不多,我绕啊绕的,就发现这棵树上的梯绳。好奇上头有什么,我就顺着这梯绳往上爬,就让我发现了这小木屋,嘿……呀!”
原来小妮子是吃醋了。
哀怨的眼眸对上皇甫烈似笑非笑的眼,慌忙地住了嘴!
糟糕!她怎么不小心把什么都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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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和她疏远了!
一大清早就来到院子里,拿着喷水壶,弯腰给画意苑庭院护栏两旁的盆栽浇着花的溪儿恍惚地想着。
也不是说刻意或者有意地对她避而不见,或者是躲着他。但就是见面的次数比之前少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做一些亲昵的举动了,是她做错了什么了吗?
溪儿正兀自出神,听到阵阵悦耳、欢快的笑声从林子里传出,时不时地还伴有低沉、磁性的浅笑……
是大少爷!
溪儿放下手中的洒水壶,轻手轻脚地拨开林子里的灌木,寻着声音的来源地而去。
早晨七点,夏天的郊区醒得格外的早。
阳光雨露均沾地洒遍整座庭院,林子里的郁郁葱葱树木,在阳光的照耀下,翠绿欲滴。
就是在这一片浓稠的绿色里,躲在树后的溪儿抬头,即便有树木遮挡,也还是毫不费力地就通过树干的间隙,清晰地看见了书屋里笑得一脸灿烂的夏夜,以及……帮她温柔地拂去头顶上树叶的大少爷!
视线有意地落在古树粗犷树干上的梯绳,梯绳过新的颜色使得溪儿的心勿地一沉!乘树屋里的两个人没有发现她的情况下,她快速的移动身子,躲到树干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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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成为皇甫太太(万更)〖文字版vip〗
偷偷躲到树干下方,确定没有引起树屋上的皇甫烈和夏夜注意的溪儿,先是摸一摸梯绳的表面纹理,再是用力地扯了扯梯绳。
果然不是原来的那一条!
这么说,旧的已被换过了?!
是谁换的?大少爷么?
溪儿无意识地抬头朝树屋的方向望去……
难道这就是大少爷这几天对她疏远的原因么?不……不可能的,就算是绳子上面动的手脚被大少爷发现了,大少爷也不可能知道是她干的!
没错!大少爷绝对不会知道是她干的!难道……是这个所谓的少奶奶在大少爷的面前造了什么谣?
她派人调查过了,这个大少奶奶根本就配不上少爷!不仅与少爷的好朋友项亦扬有染,而且有长达近八年的婚姻!
而孙少爷也不是少爷所生,他们不过是长得稍微相似罢了!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说了怎样的谎,竟然把这么这么聪明的大少爷甚至是冯奶奶都耍得团团转,说什么她都不会放过他们母子的,她一定要当着皇甫家所有人的面,揭露他们的真面目!
愤然转身离去的溪儿,没有注意到她的背后有一双洞察的眼神在她进来树林的那一刻起,就始终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也没有注意到,在那双主人的眼睛看到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范围时,那神情有多么的讶异。
知道树屋存在的人不多,所以怀疑的范围可以大幅度的缩小,只要在他最亲近的仆役里找就好。
这几天他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除了要和笨女人一起严密监视晁怀的举动外,就是在思考梯绳上动手脚的人的动机是什么。
找到了动机,怀疑的范围又可再缩小一些。
在不知道谁是“嫌犯”的情况下,皇甫烈不愿意对任何人作出猜测。
所以才布了这么一个局。
这几天他和夜儿时不时地上来木屋,就是为了揪出是谁对梯绳动了手脚。
只要是“嫌犯”,那么他基于防备的心里,一定会再度检查一下梯绳的牢固度。
等了好多天,他都没有看见任何人接触这片林子,差点都要怀疑是外面的人混入皇甫家了。
没想到,没想到守了好几天,竟然会是她!
他最亲近的丫鬟溪儿!要想要揭穿那对母子的真实身份,最有效的办法是采集到项遇(溪儿坚持不认为项遇是皇甫烈的亲身儿子,无法接受他认祖归宗,改名为皇甫遇的事实。)和大少爷两个人的dna。
只要做一下dna比对,一切就能够水落石出了!
哼,就算结果证明他们是父子,她也可以拜托她医学院的师兄,在dna检测报告上作手脚!一个骗子,和骗子生的儿子,才配不上大少爷!
皇甫遇每天早上都要陪皇甫烈一起到皇甫家的后山上去晨跑锻炼身子,夏夜也总是会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于是,一家三口跑着去后山晨跑的画面,是皇甫烈家早起的人每日必然会看见的场景。
这一点,照顾皇甫遇饮食起居的溪儿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
特意等到皇甫烈、夏夜、项遇三人都出了门,总是会定时的出现在皇甫古宅里站在皇甫遇房间外头听后吩咐的溪儿,确定了他们都出去以后,蹑手蹑脚的潜进皇甫烈的房里……
“咚 ̄ ̄ ̄咚 ̄ ̄ ̄咚 ̄ ̄ ̄”
闲气了许多年的皇甫家鼓楼上的钟声悠长地响了三下,所有在干活的仆人一下子摸不着头脑,纷纷扰扰地都跑到大厅去找正在和夏夜下围棋的冯奶奶问个究竟。
这钟声是类似于防空警报警用的。
古时只有不长眼的土匪跑这里撒野,或者是台风来了之类的重大讯息才会响起用来警示人员转移的信号,好些年没响了,怎么今天响了?
莫不是发生什么了什么重大事件?
“爹地,那是什么声音?好像从咱们家里发出来的。”
皇甫遇蹲在地上,将手中的螺丝刀给钻进车底下的爹地递去,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崇拜。
他对这个爹地实在是太满意了!
不但会拆炸弹,改装通讯设备,研发枪支,就连改装车子性能,只要一个按钮,就能够更改车子外观,避开坏蛋的追踪,真是太棒了!
皇甫烈用手臂轻轻抹了把汗,伸手接过皇甫遇递过来的螺丝刀,大概五分钟后,从车子里钻出,皇甫遇忙给爹地递上毛巾,皇甫遇接过擦了擦身上的汗,因在车底下待得时间有些长,有些喘气地道,“是家里鼓楼的钟声。以前用来发出警报用的。现在早就废弃掉了,怎么还会响起。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把毛巾抛回给皇甫遇,皇甫烈蹲身抱起儿子,让他跨坐在他的脖颈上,笑道,“赶时间,今天暂时便宜你小子,坐稳了。”
“嗯。”
皇甫遇兴奋地点点头。
车库离宅子有一段的距离,要不是爹地真的赶时间,怕他小胳膊小腿地跟不上,嘿嘿,肯定会要求他和他一起跑回去的!
不是他懒哦,只是能够像别的小朋友那样骑在爹地的脖子上,看得远远地,是他想了很久很久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