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显了。不过因为说话的人太多,结果孔芹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后所有人都被赶走了,一个脚步踉跄的家伙缓缓朝着他走了过来。
最后,孔芹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轻松——原来是来人,将自己头上的红布给揭了。
等等,来人怎么这么眼熟?
这红布……似乎也在哪里看到过。
来人是鱼坠。
红布是……
“夫人~”
“啊啊啊啊啊啊!”孔芹猛然发觉自己又可以说话了。
“鱼坠!你这疯子!”孔芹完全没有想到,鱼坠是玩真的!现在想来,那些人声鼎沸……一定就是客人!也就是说,在武京城所有人的眼中,他孔芹孔大少,已经是鱼坠的夫人了!继承权什么的且放其次,重点是……他不需要这种丢大脸的出名方法啊!
“夫人~”醉鬼继续耍酒疯。
“鱼坠,你不用装了!你真酒醉和装醉的模样,我还不知道?!”孔芹大叫。
很快,鱼坠就仿佛一点事情也没有一般,恢复了正常。虽然这样反而比较不正常。鱼坠轻笑:“我一直等你拆穿我呢~”
“闭嘴。”孔芹不爽地道。
鱼坠乐呵呵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忽而又道:“对了,光想着揭盖头,却忘记和夫人你喝交杯酒了。是相公的罪过……”说完,还故意苦涩地摇了摇头。
孔芹冷冷地看着他。
鱼坠完全忽略,只是从桌子上拿起了两只杯子,很明显,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交杯了。
“来,夫人,你一杯,我一杯。”鱼坠左手一个杯子自己饮,右手一个杯子对上了孔芹的嘴巴。这意思很明显:他完全不打算让孔芹得到自由。
‘哼,我就看看你有什么鬼主意。’怀着这样的想法,孔芹喝下了鱼坠手中的酒,虽然这交杯酒的含义,他很不喜欢。
白头到老?和这疯子?哼!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喝完了交杯酒后,鱼坠忽然不再说话了。只是表情古怪地看着孔芹,带笑的。
又过了一会儿,孔芹忽然觉得浑身热了起来……
“鱼坠!”
可是当孔芹愤怒地看着他的时候,鱼坠却很满意地笑了:“小芹,你还记不记得,上一章我曾经说过……我等你心甘情愿,你一定会答应。”
孔芹的束缚,彻底解除。
但他却不能自制地扑倒了鱼坠身上,因为那里冰凉,还有缓解饥渴的惟一能量。
“混蛋!”
“是,我是混蛋。”
“妖渣!”
“好啦,还是渣得不能再渣的那种。”
“不准碰我!”
“行,那你也别碰我。”
“……我自己来。”
“=v=乐意之至。”
虽然不知道这对冤家的结局会是什么,不过看样子短期内大约是不会be的吧。毕竟……毕竟看样子,孔小芹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无法从床上爬起来了……
番外二 八卦吧!甲乙丙观察日记(甲)
我一直觉得我们三兄弟是和谐的。
直到我慢慢地感觉到我的老大和我的老二(无歧义)似乎有了jq。
这件事还得要从我们三兄弟跟着少主去抓少夫人回来那天开始说起。
侍卫乙:“不过,说起来也是我们家少主倒追的呢><!”
侍卫丙:“你傻啊……少夫人追我们少主才叫倒追!文化不太好啊你……以后出去别说我们是三兄弟!”
侍卫乙:“别,别啊老大!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侍卫丙:“滚!我说的是你!”
从这短短的四句话里,我瞬间就推测出了老大和老二的jq。
先撇去那打情骂俏般的语气不谈,让我们单单说一说倒数第二句吧。
“别,别啊老大!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我是不知道旁人看到这句话是什么感受,反正从这句话里,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了哪门子“我们”,我就只有感受到“我”而已。
如果把整句话重组一下,那么就是:
“别,别啊老大!我不能没有你啊!”
“我不能没有你啊!”
“我不能没有你!”
喂,可别说我小题大做,这事我觉得,挺靠谱。
话说回来,老大炸毛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番外二 八卦吧!甲乙丙观察日记(乙)
我曾经以为,我们三兄弟会永远地和谐下去。
直到我忽然察觉了自己身边的老大和老三忽然发展出了剪不断,理还乱的jq为止。
这件事还得要从我们三兄弟跟着少主去抓少夫人回来那天开始说起。
侍卫甲:“啧啧啧……不过谁知道我们老是侍奉的那位孔少主会成为我们家少夫人的?光看那少主骄横的外表,哪知道呻吟起来这么有味道啊!”
侍卫丙:“喂,那可是少夫人,议论的时候注意点火候!”
侍卫甲:“嘿嘿,明白,明白~”
对于凡夫俗子来说,这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但是在火眼金睛的我面前,这三句话已经泄露出了很多情报。
首先,老三是个花痴的男人,不,或许不能称之为颜控,应该称他为……音控。
不过老大的下一句话很快就泄露出了来自他的森森的嫉妒心。
但是再看最后一句,老三一察觉自家小情人嫉妒了,立刻就好声好气地安慰。
那语气之肉麻……真心掉了我一地的鸡皮疙瘩。
当然,我明白我的推论可能有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是身为八卦门第无数代接班人的我,我是绝不会为了别人而说八卦的。我八我自己的,任别人气他们的去吧,哈哈哈……
话说回来,老大怨念地那一瞪眼的风情啊~还挺性感的~
番外二 八卦吧!甲乙丙观察日记(丙)
我曾经以为,我们三兄弟是和谐的化身。
直到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我们的老二和老三非常,相当之鬼鬼祟祟。
其猥琐程度,甚至连八卦程度不那么高的我们的少主都感受到了。
真是丢脸啊。
每天晚上,还想十岁的小孩子一样写日记。
(我写的不是日记,是调查报告,写给我自己的调查报告。)
我真心不愿意鄙视我的兄弟。
但是……太丢分了好吗?
每天鬼鬼祟祟也就罢了,鬼鬼祟祟的目的居然是跟踪我!
这样我就实在有些不爽了。
你说他们要是去跟踪几个二八少年、少女我也能容忍啊!
跟踪我一个大叔算什么事情啊!
更重要的是,你们跟踪就跟踪,别跟得全世界都知道啊!就算我想替你们瞒,那你们也不能把所有人的眼睛当瞎的啊!
海灵族里都传遍了,少主身边有两个变态,成天跟着一个大变态(我)。我虽然不是变态,但是因为是这两个变态的老大,所以肯定也是变态!
真心神逻辑!
bs!
哼,不过这两个小孩纸还是太嫩了。
终于,今天,二混蛋的日记落入了我的手中……哇哈哈哈……
我偏要知道,你们到底成天到晚,在写什么东西!
哈哈,待我翻开一看……
番外二 八卦吧!甲乙丙观察日记(完结篇)
那天,海灵族里出现了一道优美的风景。
鱼坠少主身边最冷酷的三大保镖,在那天,发生了火拼。
故事的结局,没有人亲眼看见。因为甲乙丙的闹腾,火力太大了,谁接近谁死。
最后,还是有好奇的人士接近,听到了如下的话,才辨明了他们的身份:
“甲、乙!去死!”侍卫丙。
“老大!饶了我们吧!”和声。
“滚!滚你妹的可爱,滚你妹的风情!”侍卫丙。
“我们没有妹妹啊!”侍卫甲。
“而且,我们夸你呢!”侍卫乙。
“夸?”看向侍卫甲,“那我夸你夜王好不好?”
看向侍卫乙:“那我夸你下面很行好不好?”
“好!”和声,“超满意的!”
“啊啊啊——去死吧!排山倒——”侍卫丙。
“老大,不能窃取别人剧组的台词啊——啊————”和声。
战斗结束。
这场血腥的镇压,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侍卫丙揍到满足,侍卫甲和乙已然血流成河……
于是,这被鲜血浇灌的鲜花,从此受到了整个海灵族的保护。
他们把那朵鲜花称作……
仙那个杜拉拉。
啦啦啦~
番外三 甲乙丙观察日记续
很久以后,习惯了少夫人生活的孔芹满府邸地散步着。
忽然,他在地上捡到了一本日记。
“咦?”
翻开一看,上面写着:《八卦集》。
第一页是目录,除了详细内容以外,还有写着作者的名字:侍卫甲、侍卫乙。
“呵,怎么没有侍卫丙呢?”这三个家伙,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于是又翻过去一页。
『由于老大后庭受伤,没有参与八卦的采集,故此书不予命名。然而,有鉴于老大的英勇付出(?),决定在这里提上一笔,以让老大名留青史。』
“噗——他肯定不愿意留这种‘青史’吧?”孔芹失笑。
再翻一页。
『鱼坠:我家少主,腹黑男一名。为了套牢竹马竹马的暗恋对象,和孔大少的弟弟孔甯狼狈为奸,设计陷害,娶了城主家公子。』
『五月五日:鱼少主为了能和少夫人来一场野外play,不惜牺牲侍卫丙,自切了一下胳膊,假装有贼匪拦路,使得少夫人无法当夜回家。』
『十日十日……』
『……』
“……鱼坠!”
===
猛然发觉……不行啊……我怎么光武京城的故事就讲了六天的样子……
继续预告一下好了:
狐妖唯音x珠鲛人族麓兰(麓兰在夜晚总会想起惨死的家人,每一次雨夜唯音都会来陪伴麓兰睡觉……一来二去你懂的)
蛟妖郁冬x玉妖符文奎(符文奎每回都被打得半死仍旧没有丝毫怨言,为了保护符文奎,惹祸精郁冬决定退组,可是符文奎怎么都不同意……)
鼠妖彤方x狐妖清莹(小老鼠一直暗恋狐妖,为了匹配她而修道。修成丨人形后却长得普普通通,所以彤方一直不敢向清莹告白……)
番外四 今天晚上不是没有雨吗?
小妖界。
荒海孤岛。
没有刺萍的独裁统治,小妖界终于轻松了很多。许多家族都崛起了,但众家族还是聪明地没有去挑衅荒海孤岛的统治。
所以总的来说,唯音的小日子过得不错!~
但是,自从“收养”了珠鲛人族麓兰以后,唯音就有些麻烦。
话说,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大男人,会在大雨天的夜晚不敢一个人睡觉?
以前,是只有麓兰一个,所以不得不忍受。
可是自从跟着唯音留下以后,他就每天晚上都拜托唯音陪着他睡觉,直到他睡着。
不过那个时候通常都已经很晚了,所以唯音如果来陪伴他,一定就会一起睡到第二天早上。
说实话,这件事也并不是不好啦。
但是每次对上自家妹妹奇异的目光,唯音就觉得心里很是不好意思。
“唉……”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如果你身边也有一个像麓兰一样,会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你,睡着了还要含泪地喊他的父亲、母亲,换了谁都无法眼睁睁看着这孩子哭吧?所以最后,唯音总是敌不过他自己,还是只能陪着麓兰倒头去睡了。
入夜。
“淅沥沥——”
“唯音……”一个抱着被子的人再一次叩响了唯音的门。自从做了首领,他就不需要再禁锢在那一亩三分地了,想住什么地方就住什么地方,反正白色堡垒那么大。不过他也只是给清莹拨了一间很大的房间,以及麓兰,不过他自己却还是固执地住在他的房间里。
这一回叩门的,用胳膊想都知道是麓兰。
果然,打开门以后麓兰猛然就扑了进来:“唯音!”
唯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了手把麓兰搂在了怀里面。
“我还要看一会儿书,现在可不睡哦。”唯音指了指摆满了他桌子的密密麻麻的组织材料。麓兰往那边扫了一眼,立刻很乖巧地自觉躺在了床上:“那我先睡,你快点回来!”“嗯!”唯音又安慰了麓兰一会儿,麓兰才终于肯闭上眼睛。
“呼……”唯音松了一口气。
呐,前文说过,唯音可从来没有觉得和麓兰一起进入梦乡不享受。但是一来,唯音他每次对上清莹的目光就会不好意思;二来么……这样说会不会有点露骨?但是每夜将麓兰抱在怀里的时候,温暖的可不仅仅是二人的身体,还有某个重要部位……
‘试试看能不能熬夜吧!’唯音心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要是没日没夜地尝试那种要出不能出,不想出却忍不住的感受……那还是熬夜吧!
虽然唯音当时的想法很是有建设性没有错,但是事实上呢?
“zzz……”
被鼾声吵醒的麓兰揉了揉眼睛,然后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咦?”他一眼就看到,伏案工作——不,伏案睡觉的唯音,用双手替代当做枕头,正在睡觉。
“工作得这么累啊……这些天一定觉得很麻烦吧?”麓兰不知不觉地说出声了。
然后他从床上爬了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小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唯音的身上。然后麓兰的目光轻飘飘地看向了窗外:“雨好像小些了。嗯,我也应该让自己变得大胆啊,总是这样麻烦唯音的话……他肯定很辛苦吧。”这样想着,麓兰又抱着他的小被子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他要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
唯音迷蒙地擦了擦眼睛,伸了个懒腰:天已大亮。“哇……我果然还是忍不住睡着了。”唯音叹了口气,然后大幅度运动的他终于引得毯子从他的身上滑落了下去。
“咦?”好奇地拿起毯子,唯音的心里划过了一丝想法。于是他飞快地回头,紧接着就看到了他的床上——空无一人。“麓兰?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唯音有些不解。
不过到底还是混过了一夜,唯音这么一想,立刻就感到心中畅快了。
“看来我的忍之力还是很高超的!”唯音得意地想到。
可是,当他走出房间后,却对上了麓兰有些逃避的眼神。
“啊!我忽然想起来……总之我有事!”使用着如此拙劣的理由,麓兰从唯音的身边像蛇一般就窜了出去。
唯音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好。
但是他的嘴,却在对上清莹似笑非笑的目光时,猛然转了个弯:“今天一觉睡得不错!”
“哧~”清莹不屑地走了。
雨夜。
“很好,今天晚上下雨了!”唯音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脸得意,“等他忍耐不住了过来找我,我就赢了!”
可是……
又一日雨夜。
“麓兰怎么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来?”唯音有些烦躁,“难道已经克服了障碍吗?但是……”
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唯音终于忍受不住了。
他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往麓兰的房间走去。
两个房间相隔并不太远。
几乎是刚刚走出没有几步,唯音就能够模模糊糊地听到从麓兰的房间里传来的大声哭喊。白色堡垒里的房间可是一个比一个隔音要好啊!如果隔着门都能听到哭喊的声音,那么房间里麓兰该哭得有多可怜?
唯音立刻就心疼了,几步就走到了麓兰的房间门口,猛然推开了门——
“啊!!
“麓兰!”忽然听到惨叫,唯音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可是冲到床前他才发现,刚刚那声惨叫似乎来源于巨大的惊吓。自己忽然把门打开,吓到他了吗?
可是唯音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麓兰拼命地颤抖着,挣扎着,双手抖得像筛糠一般捂着他的耳朵。
唯音立刻爬到床上去,把麓兰狠狠地抱住了。
麓兰的父母,便是在这样一个雨夜死去的。也是猛然踹开了门,也是突如其来的攻击。
麓兰被唯音抱住的时候,差一点又叫出声。
但是他终于发现,那人是唯音。
“唯音……”
“麓兰。=v=”
然后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了,唯音紧紧地抱着麓兰,然后合上了眼睛,一起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夜无梦。
第二夜。
麓兰一脸无语地看着唯音抱着被子擅闯入门。
过了很久……麓兰很好奇地发问了:“今天晚上不是没有雨吗?”
“……我怕黑。”
番外五 二货(上)
仙界。
负责给受伤仙人修复的老仙人空樵又一次唠唠叨叨:“我说郁冬小子啊,你自己不要命不要紧,别每一回都拉着小符啊?小符是无辜的,人家每次怎么劝谏你都不听,听一听会死啊?balabala……”
“是……我知道了……”郁冬闷闷地回答道。
从空樵的地方离开以后,郁冬就一直都没有说话。
符文奎不由得感觉到一丝不适应了。两人安静地顺着长风飘了一会儿,然后在他们的宿舍——不,该说是仙峰住下了。郁冬和符文奎是同一组人,而且也都没有仙侣,所以住在同一座山峰里。这同一组的意思,用通俗的话来说,便是共事者。比如去小妖界卧底那件事,这一组因为只有郁冬和符文奎,所以他们只能一起去卧底,相互照应。
当二人停在仙峰上后,郁冬一意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诶!郁冬!”符文奎终于忍不住了,立刻就跑了过去,抓住了郁冬的手想让他停下来,“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谁知道,郁冬却一把把他甩开了:“别管我,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符文奎愣了。虽然郁冬总是爱炸毛,但是这还是他第一回对自己发脾气。受了太大刺激的符文奎也就没有再追上去,而是呆呆地木在了原地。
郁冬是真的很不对劲。
整整一年,郁冬都没有从他的洞府里出来。哦,修真无岁月,闭关几十、几百年的仙人也并不是没有,甚至闭关几千年,在仙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如果是落在郁冬身上,那可就是相当的不正常了。
郁冬是什么人?
爱挑事,惹祸精!这样闲不住的家伙,不少仙人曾经怀疑他究竟是怎么修道成仙的?不过不管怎样,大家看到的郁冬就是每天都在外面闲着,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不愿意去闭关。你说原因?符文奎倒是好奇地去问过,而据郁冬的回答则是:“闭关有什么意思啊,难道还能修成神?!”
是啊,大罗金仙可不就是到顶了么?上有盘古界罩着,中有仙帝撑腰,再往上修,难道还能真的修成神祗不成?
咳咳,乾璇算特例,没几个人知道这事。所以这话立刻引发了不少仙人的共鸣,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仙界的闭关率相当之寂寥。
话题扯远了。
总之,由以上资料完全可以推出:郁冬会闭关?还闭关一年?哈,大家恐怕宁愿相信这二货是在自己的洞府里撞了脑袋,昏了吧?!反正仙人餐风饮露,饿不死!所以仙人们议论了一下这件事情以后,就懒得再提了。
不过总有一个人会关注的。
那就是郁冬的搭档——符文奎。
尤其是从别的仙人那里听到各种可怕的猜测后。
“喂,他该不会真的撞到头,昏了吧?”虽然仙人没道理会把自己一头撞死,但是符文奎总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于是他在一年后,终于鼓足勇气去闯了郁冬的洞府。
二人虽然在同一座仙峰中,但是洞府禁制却照样要布置的。这是仙界传统。
符文奎虽然和郁冬关系很好,但是他哪知道这傻瓜有没有一进洞府就布置禁制?
万一自己栽在了郁冬的禁制上,自己可比撞昏的郁冬更加丢人啊!(咦?已经定义是撞昏了!)
非常小心地走到了郁冬的洞府前,符文奎的脸上满是汗水。
紧张的。
“咳咳……郁冬!”进入之前,符文奎还是喊了喊,免得郁冬刚刚苏醒,自己白瞎被禁制攻击了。
可是符文奎就算喊破了嗓子,郁冬仍然没有传回来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回音。
“……没办法了!”符文奎叹了口气,壮起胆子开始冲禁制!
咦?可能有人好奇,郁冬和符文奎既然分到了一组,那么他们的战力不是应该不分伯仲吗?那么为什么符文奎会害怕郁冬的禁制?这是因为仙界洞府中的一切禁制的源头都来自仙界中心的“源”之力。“源”乃是盘古界神尊赐下的力量,所以可以称得上是镇压仙界至宝。因此,符文奎如果硬闯郁冬的洞府,那么除了要担心郁冬的禁制,更要对付“源”分出来的一丝力量。
这可是神尊赐下的“源”,哪怕只是一丝,也可能会要了符文奎这无辜人士的小命。
这就难怪符文奎如此小心,步步为营了。
“郁冬!”一边闯禁制,符文奎仍然没有放弃他的呼唤,这破禁制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不动声色地拆解,暴力镇压那是祝融等大神的专权,因为他们绝不会害怕暴力破解的时候来自禁制的反噬。但是符文奎肯定是抵挡不住的,所以只能一点一点地分解禁制。其中也是有危险的,只要是错了哪怕一步,那么符文奎的小命可就……
越是往后走,符文奎就越觉得破解为难。尤其是最后一次破解的时候,符文奎差点就惊触了“源”的力量。幸好那时候禁制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了,于是符文奎便冒险地暴力将之湮灭,免了这禁制引发“源”。
“唉,郁冬啊,你要是再不出来……”符文奎并不是不要命的笨蛋,在生命受到胁迫的重要关头,他停了下来。他忽然有些犹豫了。符文奎心中忽然划过了一个念头:自己这是做什么?冒着生命危险……难道只是为了见见郁冬吗?
郁冬又不会死掉……对吧?
符文奎尽全力说服自己。他已经确认,他可能没有办法再走下去了。
但心中,却又觉得在这里选择后退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明明只剩下几道禁制了……难道就在这几道禁制面前退缩吗?
“喂,郁冬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何况,现在的郁冬也许安全透顶。也许你千辛万苦地找到他,他却真的在闭关呢?那你,岂不是傻瓜?”
“不,我想要确认郁冬的安全。如果他真的昏倒在了里面,如果是受到了什么伤害,永久沉睡呢?”
符文奎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转身:也许我可以回去请求别的仙人的帮助……
番外五 二货(中)
符文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义无反顾地……转回了剩下的禁制。
“不过是站在原地思考得久了一点罢了,禁制怎么越来越多?!”符文奎不能置信地想。事实上,他原本是打算去请求别的仙人,比如说空樵老人的帮助。哪知道刚一回头,就看到比自己来时更加密密麻麻的禁制紧密地分布在了他能够看见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来路的禁制他的确是可以破解的,但是这些多出来的大堆禁制又是什么东西?郁冬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收集了这么多禁制的布阵方法?!
符文奎简直都欲哭无泪了。
这不是逼着他继续前进吗?
“郁冬!死蛇!”面对着新的禁制,符文奎的心中不断地给郁冬编出各种奇异的外号。当然,他的手也没有停下,而是仔细地查看面前的禁制。这是一个同时具有水和火两种属性的矛盾禁制,“有点头疼啊……”符文奎无奈地想。不过再头疼也要动手,因为这是一个矛盾禁制,所以阵法刻纹也就更加复杂。还好,由于布阵的人是郁冬,所以符文奎虽然觉得有些棘手,但倒也不一定会出问题。
“这个……这是什么?”
解决了水火矛盾禁制后,符文奎又撞上了一个看不懂的禁制。
仔细地想了想,符文奎才反应过来这是另一个八卦禁制彻底翻倒而成的禁制。
“这家伙……看来,还是下了苦功嘛!”
符文奎欣慰地想到。
事实上,他的确老是因为郁冬的毛手毛脚而被连累受了很多伤,可是其实他心里一点也不介意。但说实在话,他心中还是有些希望郁冬能够努力的。毕竟真的做任务,如果自己因为什么原因被支开的话,他真的很怕郁冬会出事。也因此,他总是黏在郁冬旁边,更加不敢冒险。哪怕冒险的成功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哪怕那种冒险会让他们更快完成任务,符文奎也不愿意。他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想郁冬一个人面对危险。
“看来,他真的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虽然还是不打算和郁冬分开,但郁冬能够更成熟,符文奎会安心许多。
从他解决的这些禁制来看吧,虽然手法还是因为修为和经验有些稚嫩,可是符文奎却能从这些禁制中感受得到郁冬的蜕变。
他在努力,他想进步。
这就是符文奎感受到的。
“呼……”符文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最后的禁制有惊无险地一个个破解了。
然而,当他聚精会神地解除最后一个禁制时。就在关键时刻,他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呼:“符文奎!?”
“啊!——”惨叫一声,走神的符文奎中了禁制的反噬,昏了过去。
再醒来,符文奎感觉到自己似乎躺在一个温暖的床上。
一个坚毅的背影背对着他,那么高大,那么帅气。
“郁冬……”
轻轻的两个字,却仿佛有无限的重量,脱口而出,震慑满室。
那个背影颤抖了一下,转过头,果然就是自己千辛万苦闯进来,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郁冬……”符文奎咳嗽了两声,无力地笑道,“我还以为你撞到墙昏倒了……”
“笨蛋。”郁冬忽然伸出手,捏了捏符文奎的鼻子,“我怎么会昏一年?”
符文奎忽然愣住,双颊通红。
他还从来没有被郁冬这样对待过,一时间竟然被吓呆了。
看到符文奎这个模样,郁冬何尝不是心动不已呢?他的目光,扫过了符文奎的全身,郁冬道:“我才担心呢。忽然出来叫你一声,你竟然正好在破除我的禁制。”
“……对了!那些禁制!”符文奎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厉害!”
符文奎又一次不自觉地在郁冬面前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从前,他一直都是尽量板着脸,或者淡淡的。恐怕,也是这伤,让他变得如此表露自我吧?
“你中了反噬。”郁冬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药瓶过来,“让我给你上点药吧?”
符文奎点了点头。
郁冬打开药瓶,沾了一点药霜,涂在了符文奎的脖颈处。
“为什么是这里?”符文奎一愣。
郁冬笑了笑,轻轻地在他的胸口揉动着。
“轻、轻一点!”符文奎轻声道,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郁冬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涂在符文奎胸口的药霜,随着郁冬的揉动不断地融化,渐渐地沁入了符文奎的皮肤里。
“好热……好烫……”符文奎抱怨。
“还有药丸要吃呢,这个禁制的反噬要是不解决,可是不行的。”郁冬严肃地道。
说完,他又走到桌子旁边,拿了另一个绘有水蓝色花纹的药瓶。从里面倒了一颗药丸出来,符文奎悚然一惊:“好大!”
是的,那些药丸简直有郁冬手掌心那么大,不晓得他怎么倒出来的。
郁冬笑了笑:“吃完,就好了。”
“唔……郁冬,我吞不进去的……不要……”
“吃完就好啦。”郁冬对符文奎绽开月色般如水温和的笑容,“听话,好吗?”
仿佛是被这温柔给迷惑了,符文奎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点了点头。
他轻声道:“好……啊呜!”
郁冬硬在他嘴里塞了一颗。
“太大了……唔唔唔!”符文奎拼命地想要把药丸——不,以这药丸的大小来说,应该叫它“药球”——吐出口,可是郁冬却硬不让他吐。
“放开我!”符文奎鼓着嘴嘟哝。
“听话……”郁冬叹了口气,忽然俯下身子,按住了符文奎。嘴唇,轻轻地吻在了符文奎的唇上。两相依偎,竟然是那么舒服的事情。两条丁香小舌不断地纠缠着,水声在双唇间啧啧地乱响。
符文奎忽然一愣,然后目光瞬间就直了。
“笨蛋。”郁冬又从符文奎的口中吮吸了一下,然后将他的舌头轻轻一顶。
咕咚一声,符文奎就把药球吞进了肚子里。
郁冬轻声一笑,在符文奎的嘴唇上又吻了吻,最后舔了舔符文奎的下巴,这才悄悄地收了回去。
番外五 二货(下)
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昏睡的人,郁冬的眼神中竟然有一丝后悔。
那个时候,自己忽然听到洞府门口有动静。忽然看到符文奎,竟然在解除自己最后一个禁制,一时没忍得住,自己居然叫了他的名字。
看到符文奎猛然遭到来自禁制的反噬,昏倒在地的时候,郁冬的心一疼。
‘我这样放他一年不理,是不是太过分了?’
“唉……”长叹了一声,郁冬弯下腰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能够解除禁制反噬作用的药物。
箱子里摆着一大堆七七八八的东西——翻了半天,郁冬居然都没有找到药瓶。
“郁冬……”
忽然,他听到耳边响起了自己的名字。
抬起头,直觉就是看向床上那个人,可是很久,那里都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难道是我的幻觉?”郁冬愣了愣,刚要钻回箱子里去继续寻找,忽然又听到耳边传来:
“郁冬……”
这回他可以确定,的确是床上的人在喊自己。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