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奔赴寻仇十四骑马至雪山南端,逍遥杰三人勒马停住:“各位,上雪山派看看如何?”众人停下,姜昊下马说道:“大哥,三弟,我跟你们去看看师公。()”众人不解,逍遥杰解释道:“二弟原是雪山派弟子,后来雪山派与长白山比武,长白山输了,清鸣道长气不过,说人才都到了雪山派,要师公给他一名弟子,师公就将二弟送到长白山,清鸣道长亲自收为弟子,并指明百年之后让二弟当掌门。”众人恍悟,李恺道:“那你就上去吧,我们走了。”
“赵兄,护送众师姐师妹回去你再回浙江。”逍遥杰远远喊道。
“知道了,一定送到家门口,哈哈哈哈!”
“这位赵兄挺爱笑的吗,老是哈哈哈的。”马嵘说道。
“你们回来了,哈哈,姜昊也来了啊!”
“姜昊拜见师公。”
“起来起来,现在是清鸣那老东西的弟子了,就不要再拜了吧”孤鸿子鹤发童颜,精神饱满,已经九十六岁了,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在那儿站着,似乎一棵树,似乎一棵戈壁滩上最常见的树——白杨树,就那么笔挺刚毅的站着,微风中,似乎是雕塑一般,接过逍遥杰递过的轩辕剑,抽出剑,微微笑笑,
“八十年前,我十六岁,也曾夺得过这剑。”一句话,逍遥杰三人无不震惊。
“呵呵,你们以为我孤鸿子的大名是我自己传出去的么,七十年前,孤鸿子不是雪山掌门,一样是名满江湖,提起孤鸿子,江湖上谁人不知?”
“师公,原来您这么厉害?”
“那你以为呢?以为师公是靠这一大把山羊胡子当上掌门的?嵘儿啊,你夺得了长风剑,并不意味着你拥有它,只有你的力量上去了,剑的力量才能发挥出来。长风剑虽然排名不是最后,但你的武功却是七人中最弱的。还须苦练哪!”
“那师公就教我几招绝招吧”
“你小子,套我呢?不教不教,去找你师父。”孤鸿子有三个徒弟,大徒弟谢瑾,二徒弟王清,三徒弟王辉,逍遥杰是谢瑾的二徒弟,也是雪山派第三代弟子中的二师兄,大徒弟苏无痕,离山去了西域,从此再无音讯。
姜昊和马嵘是
“师公,我师父呢?”逍遥杰焦急地问道。
“怎么,你没见到?”
“哪里见到啊?”
“我怕你们有什么意外,派他去跟着你们,你们没有看见吗?”
“没有看见啊。师父去哪了。”逍遥杰回答道,
“要不我们再去找找?”孤鸿子也微微着急起来:“逍遥,你们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找你师父。”
“是,师公。”逍遥杰恭谨地说道。孤鸿子又拿出一方玉令,
“给你,这是雪山派掌门令御龙令,江湖人见此令也要礼让三分,报上我的名号,行途无忧矣。只是.......”孤鸿子顿了顿,说道:“风云不测,如果真有什么危险,那就全靠你自己啦。师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那,师公,我们何时启程?”逍遥杰问道。
“今日你们刚刚回山,休息一日便去吧!”孤鸿子悠悠说道,
“现在,你们先下去休息吧。”四人作揖,就要退下。孤鸿子又说道:“逍遥,你先留下。”三人退下,孤鸿子对逍遥杰说道:“逍遥,我近日感到,大限已到,你快找到你师父,回来继承掌门之位。”逍遥杰慌道:“师公,你……你……你……,怎么?”
“不要担心,人之生老病死,正常得很,用不着如此慌张。如果,你师父,有什么不测,那,你速速回来,你的两位师叔,我送入长老院,让他们去当长老,雪山派就交给你,我们需要一次大换血。百年雪山派,只有用你们这些年轻人,才有希望继续保持如今的武林地位。”
“师公,我不要当掌门,我只要你活着。”
“乱说什么。大限已到,何必和老天争这几天。有着御龙令,无人敢和你争这掌门之位。”孤鸿子又顿了顿,
“给你一个月,找到也回来,找不到也回来。好了,去休息吧。”逍遥杰又想张嘴,看见孤鸿子已经打坐闭眼,便缓缓退了出来。
看见逍遥杰退了出去,孤鸿子嘴角挂起一丝笑,
“哈哈,连这小子也被我骗了。”第二天微微亮,逍遥杰四人又下山了。
“二弟,你是和我们去找师父呢,还是回长白山?”逍遥杰问道。
“我须先回山禀告师父,等师父同意,我立即下山去帮助你们。”
“好,二弟,我们等你到来。”四骑如飞,向不同方向奔去。逍遥杰不知道,此去便是凶险万分,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的闯江湖,开始接受一切挑战。
三人骑马走在丝路上,只听见哒哒的几声马蹄,逍遥等人回身看看,却正是那山西四勇,逍遥杰三人停下,严英等人慢慢靠近,冷冷一笑,说道:“党权啊,你竟然连严伯伯都骗啊,逍遥杰,马嵘,孤鸿子的徒孙,去天山夺剑,轩辕剑主,长风剑主,对不对啊?”党权迂马回头,说道:“怎么,严大侠是想怎么样啊?”他已经向党建问明,那山西四勇实非正人君子,只是党建黑白两道均有相交之人,故而勉强称一声朋友。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把那两把剑给我们,我们放你一条命。”
“那,他们呢?”
“我只是看党建的面子,放你一马,他们?做我的剑下鬼吧。”
“哼,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逍遥杰冷冷说道:“出手吧!”
“不要着急啊,年轻人心浮气躁,你看看这是什么。”严英边说,扔过一把剑,逍遥杰接住,猛然变色,
“这是我师父的剑,你们哪来的?”
“是谢瑾那儿拿的呀。”逍遥杰慢慢问道,
“那我师父呢?”
“你师父,还在山西呢。”
“不会,师父爱剑如命,不可能把剑交给别人。”严英不屑的摇摇头,
“他不会交,我们也不会抢么?”
“哼,就你们,来十个也不是我师父的对手。”严英又是摇摇头,
“年轻啊,十个打他不过,那百个呢?”逍遥杰骤然出剑,
“如此不顾江湖道义,那就再来百个,试试能打得过我么。(.全文字更新最快)”严英打个哈哈,
“你师父也打我们不过,你……?”顿时,四勇和他们的手下哄笑起来。
他却不知,逍遥杰从小受教于孤鸿子,学得孤鸿子的绝学远远多于谢瑾,像绝世功夫阴阳指,无二轻功无影随风腿,逍遥杰使得出神入化,谢瑾却因天资受限,无缘学得。
逍遥杰涨红了一张脸:“出招吧!”轩辕剑现世,丝路上一片霞光,
“你将是轩辕剑下死的第一个人。”逍遥杰说出这句话时,随意地拿着轩辕剑,山西四勇点一点头,百十人便冲向逍遥杰三人,逍遥杰对马嵘说道:“三弟,保护好党权,这些人,一个不剩。”说罢,便冲向山西四勇四人,只见四把刀团团围住逍遥杰,
“布君子阵。”严英的脸色也郑重起来,
“四个卑鄙小人,还君子阵,我看,还得加个字,叫伪君子阵。”逍遥杰微微冷笑,轩辕剑下,只见霞光道道,刀剑相碰之声不绝,不一会儿,就看见血滴飞扬,
“大哥,这小子干脆是不要命的打法啊。”
“他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只见四人阵型突变,两人守,两人伺机而攻,逍遥杰逐渐招架不住,而另一边的马嵘也逐渐力气不支。
“师妹,远处似有打斗之声。”
“师姐啊,师父在咱们出山时就说过让及早回山,我们已经玩了这么多天,还是不要再惹事端了。”说话者正是王宇和其师妹高雯,王宇道:“这还在雪山派的附近,谁敢如此大胆啊。我们去看看。”
“要去你去,我不去。”王宇一皱眉,
“你,去不去。那剑法?”高雯急急道:“去,唉,你总拿这剑法要挟我,等我全学成了,看你怎么要挟我。”
“走吧。”王宇一挥马鞭,那马便在丝路上狂奔起来。
“师姐,你看,是一群人围打逍遥杰三人。”
“这些人好大的胆,在这儿围打雪山派的人。”王宇自言自语道,
“走,再近一点。”二人慢慢走近,却看见党权急的团团转,而圈中的逍遥杰和马嵘却已力气不支。
“师妹,快,你去帮那个马嵘,我去帮逍遥杰。”二人加入战圈,轩辕剑与东皇剑相遇,突然霞光大作,局势顿转,马嵘也应高雯的加入而压力大减,精神一振,不利的局势开始转变。
“大哥,又来两小姑娘。”
“多什么嘴,东皇剑也来了,有什么不好。”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好。
轩辕剑与东皇剑的配合可不是一加一那样的效果,不一会儿,马嵘那边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这面,严豪与严杰也身受重伤。
突然,逍遥杰大叫一声,
“严豪,受死。”严豪心中一紧,后退一步,逍遥杰却一剑刺入严杰的胸膛,
“严英,受死。”严英看见四弟横死,心中悲伤,又以为逍遥杰又是声东击西,刀微微一挡,却看见那把古朴的长剑刺入自己胸膛,血光大作,自己一直苦夺的剑刺死自己,绝望地缓缓向后仰去。
“大哥,四弟。”严雄和严豪同时大叫。
“叫什么叫,你也去吧。”王宇轻呼一声,一剑刺出,普普通通的一剑,却似暗含无限的招数,笼罩了严豪的四方八面,严豪无处可躲,只叫了一声,
“二哥”就被东皇的剑气冲得老远。那边马嵘已经处理完了,严雄看见兄弟三人都死了,于是也不再抵抗,跪在地上用刀支柱身体,王宇想上去杀了他,逍遥杰挡住她,剑指向严雄,
“我师父呢?”严雄的眼睛里突然绽出光彩,从怀里拿出一件物什,
“逍遥兄,小心。”王宇小心地提醒。逍遥杰摇摇头,又问了一遍,只见严雄手里拿着一只信号火箭,惨淡的笑笑:“这支火箭一上天,你师父,哼,逍遥杰,你师父就要,陪着我们兄弟上路了。逍遥杰,有你师父陪着,我们,哈哈哈哈……”话语未毕,逍遥杰一剑刺出,严雄眼中变了色,满是狰狞,轩辕剑刺到,天上突然绽开一片烟花,火光中隐隐约约四个大字
“谢瑾立死”。逍遥杰看了看天,便向后倒了过去,模糊中,似乎听见王宇在叫党权快过来。
王宇扶着逍遥杰,大喊着党权,待到马嵘和党权过来,她提剑对着山西四勇的尸体一阵乱挥,四具尸体的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又是一招夕阳晚照,黄沙飞舞,瞬间盖住四人的尸体,她犹在那儿泄愤,那边的三人匆匆忙忙扶起逍遥杰不知所措,争个不休,王宇猛然转身,大叫一声:“别吵了,党权,查体;马嵘,传功;师妹,护法。”三人呆呆望着她,她的脸微红一下,
“我去镇上买药。”话音刚落,几个起落已在一箭之外。三人迅速回神,为逍遥杰疗起伤来。
逍遥杰在朦朦胧胧中,感觉一道浑厚的真气从自己背后大穴注入游遍周身大穴,四肢百骸莫不舒泰,缓缓起身,却依稀看见自己周身是血,眼前一人,满脸焦急,此刻正喊道:“醒了醒了,他醒了。”逍遥杰定睛一看,正是党权。
遂说道,
“怎么了?”
“怎么了,你昏迷了三天啊。”
“大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啊。”马嵘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昏了过去,是王师姐一直替你输送真气才保住心脉不受损啊。”此时王宇已转到逍遥杰面前,逍遥杰向王宇一抱拳:“感激不尽。”王宇轻轻点点头:“不要多说话。党兄,你把那棵山参熬了让他喝了。逍遥兄,你已醒了,我们就此告别。”马嵘挽留道:“大哥已醒,你们随我们上雪山吧。师公必定很感激你们。”
“我救他可不是为了让谁感激我,逍遥兄,后会有期。”说完飞身上马远去。
党权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虽是女流,却是不让须眉,真豪杰,真君子。”马嵘说道:“大哥,我们回山吧。”逍遥杰眼神一冷:“不,我要,”微微眯起双眼,缓了缓,说道:“去灭了山西派。”马嵘一惊:“大哥,这,我们先回去禀告师公。”
“党权去禀告,我们现在就走。”却说李莹四人回江南,路上宿于一家客栈。
四人饿得急了,只叫着上菜全然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菜刚上来李莹和上官倩便如饿狼扑食一般,任华说道:“两位,悠着点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什么看啊,人家还是淑女呢,没见过美女吗?”李莹大叫着。这是只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轻轻笑着说:“这么野的淑女还真是没见过。”顿时客栈的人都笑了起来,李莹猛然站起身来,手轻轻一挥,看似无物,实则一根细细的破风针便飞了出去。
“这淑女还用暗器啊,可不像淑女的作风啊。”那男子轻薄的笑道,手上顺势抄起一根筷子点了出去,却见那根针从筷子中穿过,直逼男子双目而去,李莹笑道:“姑娘的暗器可没这么容易挡啊。”那男子的脸色才凝重起来,后退数步扔过一把筷子,一根接一根那针便不再穿出。
那男子看着李莹道:“美则美矣,只是狠毒些。”又是轻薄的笑笑。李莹怒极,从桌上的包裹中拿出一物,那物用布包裹着,李莹慢慢拆开包裹,是一把极其古朴的剑,正是那清霜剑。
那男子的脸色越发凝重,也从背上拿出兵器,却是两支笔,许飞急道:“你是笔行客陆仲。”
“正是区区在下。”许飞向李莹耳语道:“大姐,这家伙那两支笔甚是了得,认穴之准,打穴之快,无人可及,要不要我们帮你?”
“这家伙欺辱我,你们不必上,叫他识得清霜剑。”说罢,李莹大大剌剌的让上官倩拿出一个金元宝给客栈掌柜,自己却准备大战一场。
李莹正将清霜剑缓缓抽出,客栈中一片霞光,有人已经叫了起来,
“是清霜剑,七剑之一清霜剑。”李莹的脸上露出笑容,那分明是冷冷的笑,笔行客陆仲的额头已经有汗珠沁出,两支笔也握的更加紧了,脚下却是不慌不乱。
两支笔一上一下,只是等李莹一过来,便打他肩上两处天宗穴。李莹却似浑没看见,清霜剑微微震荡,突然李莹的身体已冲到陆仲身前。
剑尖直指檀中大穴,陆仲大慌,双笔格挡,身子向后退去,正是一招
“落日孤霞”,李莹剑招忽变,抖出一个剑花,剑光笼罩周身,陆仲向下探去,使一招
“银月如钩”,李莹却不惧,剑直往笔上挥去,只听得铛的一声那生铁铸的笔杆便断了一只。
李莹收剑,不屑地说道:“你的笔功太差,我师叔那支笔才厉害呢。”陆仲脸红道:“仗着兵器好便如此欺辱于人么?”
“你这人如此蛮不讲理,兵器好,那是姑娘我费尽夺来的,是要武功好的。你嘴皮子好,便如此欺辱于人么?”陆仲被反问一口,登时说不出话来,
“看你武功还不错,去找我师叔,让他教教你。”
“你师叔是谁?”陆仲警惕地问。
“你叫笔行客,我师叔却叫笔侠。”
“笔侠李翁是你师叔?”
“呸呸呸,我师叔的名讳是你能随便叫的么。”李莹给他一个白眼,说道。
陆仲此时却小心翼翼起来:“你,刚才,说让你师叔教教我,是真的?”李莹又翻翻白眼:“自然是真的,姑娘说话有假么?”陆仲陪笑道:“不假不假。那,你可否替我介绍一下啊?”
“这,好吧,姑娘好事做到底。”李莹转过身,从包裹中翻了半天,递给陆仲一块玉佩:“呶,给你,拿去给我师叔,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这是我西陵派的信物,等你也有了,就还给我。”陆仲兴冲冲地接过,说道:“女侠可否告诉名讳?”
“我叫李莹,去告诉师叔就可以了。你去吧。”陆仲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笑。
上官倩说道:“大姐,你这招,可真是损,师叔收徒极严,这小子,这下可要吃苦了。”
“谁让他打扰姑娘吃饭呢,活该。”李莹笑着说,
“继续,开饭。掌柜的,上菜。”四人要了一桌子菜,许飞只吃了几口就大叫好累好累去睡觉了,任华吃完就去练剑了,只有李莹和上官倩再使劲吃,看着盘子里的菜渐渐没了,上官倩假劝道,
“大姐,你少吃点啊。再吃就是李能吃了”
“你吃的比我少了吗?上官饭桶。”李莹反击道,
“小二,上酒。”小二看看桌上杯盘狼藉,说道:“客官,酒,还是不要了吧。”上官倩嘴里含着一嘴食物:“让你上你就上,怕姑娘没钱么?”
“不是不是,唉。”小二无奈地又拿来酒。两人又是一通大吃,醉醺醺的回了房间。
刚欲进房,李莹忽道:“不行,四妹,我得去练剑。”随即便跌跌撞撞地去了客栈后院。
任华见李莹喝的乱撞却还来练剑,心中颇为担忧,不料李莹果然便挺剑向她刺来,任华怎么全都没用,李莹只一个劲儿的刺,任华知一个劲儿的躲,两人绕着梅花桩转,任华用剑格挡。
李莹一心一意的练剑,任华却是心不在焉的防御,忽然李莹大叫一声:“三妹,小心了。”迷迷糊糊地便是一招
“冰清玉壶”,任华大吃一惊,这招一直是冷桐的绝招之一,她们四人也只李莹和许飞会使,任华急急忙忙躲在菜架后面,使招
“黄河远上”,只是那清霜剑世间宝物,乃玄铁打造,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挡住,菜架被打散,到处是木屑,任华也被剑气所伤。
前面两人听见后面热闹也跑来看,李莹便使大姐的威风,让三人一起来攻,岂料上官倩也是大醉酩酊,欢欢喜喜地要和大姐比比,其余二人着急了要拦住,可是李莹的功夫远高于她们,而且她醉着,两人又怎敢使杀招,唯有退让,几回合下来,三人被打得落花流水,个个受伤下来,李莹的醉意已慢慢醒了过来,看见三个义妹都负伤了,只道是仇家寻来,问三人是谁寻来,三人只不理她,她又以为是三人怪她敌人来时不肯营救,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为三人上了西陵派的上好金疮药新续膏,又去街上为三位义妹买来许多特色小吃。
见三位义妹无事,李莹才问明受伤原因,又是一番大大的道歉,住了几日伤好了便回西陵派了。
却说逍遥杰二人去山西,逍遥杰受伤极重,马嵘不敢行太长的路,便时常在路上歇息,一日路遇一家客栈,已是傍晚时分,逍遥杰与马嵘走进客栈,这时听见几声马嘶,有人道:“小二,喂好我的马。”便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少年男子走进客栈,说道:“小二,两间上房。”这时马嵘说道:“小二,我们也是两间上房。另外,把你们这最好的郎中找来。”那个年长的男子皱了皱眉。
“四位客官,真不巧啊,今儿个只有两间上房了。”
“小二,两间上房,一壶酒,切几斤牛肉。”这时又有两人走了进来,人未至声先至。
“咦,大哥三弟,你们也在这啊?”马嵘一瞧,正是姜昊和党权,原来他们二人相遇,便一齐赶来。
“客官,只有两间上房了。”小二又解释道。那年长男子说道:“谢影,上楼。”姜昊急了:“这位大哥,你看,我大哥受伤了,你们能不能?”
“不能。”那男子极简洁的说道。姜昊追问道:“江湖上的朋友,卖个面子。”
“不卖。”又只是两个字。马嵘怒了:“你这人怎恁的不识时务,我二哥好言相劝,你却如此这般。”逍遥杰虚弱的说道:“三弟,罢了,雪山派的人可不能因逍遥杰的伤委求于人。”听见这句话,那已经上楼的男子突然转过头,问道:“你是逍遥杰,轩辕剑主逍遥杰。”逍遥杰抱拳道:“正是在下。”
“哈哈,今日不识人,险些闹了笑话。谢瑾还好吧?”这句话一问,逍遥杰顿时变色,咬牙切齿道:“家师,已被那山西派杀害,我这身伤,也是他们送的。”听闻此话,那男子也变色:“山西派,明知我与谢瑾交好,却这个面子也不肯卖我。”,他的拳头紧握,只听见他的骨头也格格作响,
“那你是去给你师父报仇了?”
“杀师之仇,不共戴天。”逍遥杰道。
“山西派实力不弱,孤鸿子怎么说?”逍遥杰望向党权,党权说:“师公说,让逍遥便宜行事。”
“看来孤鸿子也是气愤之极,但是山西派恐怕你们四人还都不过他们,他们有掌门陈儒素和苍松迎客四大长老,还有陈儒素的九个师侄九九归一,徒弟山西四勇,个个武艺非凡,你们……?”男子不可置信却又犹豫地说道。
“那山西四勇,已死在轩辕剑下。”逍遥杰恨恨的说道。
“谢影,给逍遥杰一粒归功丸。”谢影递给逍遥杰一粒药丸:“吃吧,这个可以迅速恢复内力。”逍遥杰刚要吃,马嵘拦下来,
“党大哥,能不能吃。”党权闻了闻,
“龙涎香、麝香、何首乌,还有一些名贵药材。”谢影赞许的笑了笑,点点头。
“吃吧,不要紧。”逍遥杰吃下,只觉丹田中一股热气,在全身游走,内力也渐渐恢复。
“你向我出招,我试试你的实力够不够给你师父报仇。”男子道。逍遥杰点点头:“还请前辈承让。”说罢便取出轩辕剑准备攻击,可是那男子只用一双肉掌,迎接那天下第一利器轩辕剑,马嵘不屑地说:“也太自大了,妄想只用肉掌变挡住我大哥的轩辕剑。”说罢便上楼去了。
逍遥杰道:“三弟妄自尊大,还请见谅。”男子笑笑,说道:“年轻人难免有些傲气,实在不算什么,倒是率直的紧。”逍遥杰道:“前辈,接招”逍遥杰使的是雪山派剑法御龙剑,男子赞道:“好,御龙剑。”逍遥杰使一招
“御龙起舞”,这招看似简单,实则在简单的招式中蕴含了好几个变式,男子双掌呼呼有声,手臂碰到那剑刃,竟然铛铛有声,全不似肉掌,竟如钢铁一般,逍遥杰顿时变色:“五彩剑掌,你是任盟主?”男子笑笑,表示认可继续。
任盟主是于今武林盟主任振斌,高风亮节,武艺高强,其绝技五彩剑掌更是了得,江湖上少有敌手,但凡使五彩剑掌者,必是任振斌剑宗的徒弟,江湖人必定要卖给任振斌这个面子。
当下逍遥杰心中微微做喜,有了任振斌的支持,可不怕山西派再寻仇。
既无后顾之忧,那剑使得行云流水,倒堪堪与任振斌打个平手,逍遥杰收势道:“任盟主承让。”任振斌道:“这剑法使得不错,内功如何?”说罢一掌推过,逍遥杰丹田之气上涌,身子浑然不动,任振斌喜道
“好,不错,谢瑾这徒弟倒不错。来来来,今日为报我与谢瑾数十年相交之情,我便传你这套剑掌。”逍遥杰大喜,有了这套掌法,武艺大进不说,山西派见自己是这套掌法,饶是任振斌的面子,也不敢加害于自己,立下跪地个三个响头,江湖之礼,拜师磕八个响头,至于非师而传艺者,磕三个响头,即是执半师之礼。
任振斌讲道:“剑掌者,需内功练至极上,心随意动,内力可随心意随身而发,凝于掌上,真气如剑,破气而斩。气凝如刃,气聚如刺,真气游走全身,手掌如铁,故曰剑掌。如今先授运功你口诀,你认真记下,日后独自琢磨,务必理解。”随即授了逍遥杰剑掌的口诀,逍遥杰悉听一遍,便记得七七八八,又问一遍便熟记于心中,任振斌又细细讲解一遍。
逍遥杰悟性极高,任振斌欢喜道:“我当年理解此口诀,我师父足足讲解了三遍,自己回去琢磨了十日方全悟,难得你如此高的天赋,竟而一遍就理解,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竟是赞不绝口。
任振斌和逍遥杰促膝长谈一夜,彼此都觉相见恨晚,任振斌觉得逍遥杰年纪虽轻,但于武学颇有一番独到的见解,而逍遥杰倒觉与任振斌长谈,解了不少的武学上的疑问以及内功的修炼方法,素闻师父对剑宗的内功修炼推崇,自己却无缘见识,今日自是抓住任振斌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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