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看着装扮好的七绯,allen忍不住赞叹。
七绯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只是淡笑。这身旗袍,美自然是美的,可是穿在身上,真的也太过沉重。
灿若玉霞的云锦,偏偏按照他的要求做成了素色。裁制而成的旗袍,穿在身上,又何止是一个端方?
行动时,她的身上仿佛映着流锦,曼妙的步履间,是无尽的艳色,却又艳得极是贵重大方。
“再也没有人能把旗袍穿得像你这么好看了。”allen笑着,为七绯盘着发。
岑七绯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若初来的时候,她只是一朵初出水的芙蓉,那么现在,她已经是一颗明珠。
脱胎换骨也不过如此吧。像是宓家珍藏的那最精美的瓷器,像是行走在静止的时光里,永不会老去。
打扮停当,安沉已经亲自来接。看到这样的情形,allen倒是见怪不怪。这些年,宓安沉与岑七绯倒也不算疏离,甚至看起来还很是亲昵。
只是,一切再不像某些从前,再不复从前的一心一意,忠贞不渝。
宓安沉,外面是有不少人的,有男有女。
坐在车上,七绯懒懒地倚在靠背上,没有看身侧的宓安沉。
倒是安沉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岑七绯,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些?”
七绯扫了他一眼,弯出一抹淡笑,声音轻软。“果然不常见的人,才最能看出不同。”
“这是在埋怨我不常回来陪你?”安沉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的脸。一双眸子似是要望到她心里去。
依然只是笑了笑,七绯没有回答他。说是,没准要遭他取笑,说不是,也许他就要在这里上演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不回答,就是默认。”安沉吐气在她耳朵,而后轻咬了她的耳垂。“既然我的七七有这样的想法,那我以后就多陪陪你就是。”
听得这句话,七绯依然没有什么更多的表情。她已经太习惯宓安沉现在这个样子了,因而也变得不再去回应什么。
既然,根本猜不到他的心意。
品鉴会,居然是品鉴美食。与会的人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余人,但是看着那一道道呈上来的菜品,七绯很清楚,那也许是厨师们半辈子的精髓。
拍了许多照,每道菜她也小心地尝了尝。优雅的姿态,自然引得许多人交口赞赏。至于宓安沉外面有人的事?得了,谁外面还能没点儿头绪呢?
散场的时候,七绯的眸中透着某种满足。宓安沉被她挽着,心里也是难得的安宁。
只是,看着她唇角的淡笑时,宓安沉忽然觉得,一切彻底回到了最初。
而最初,是什么样子来着?
豪车豪宅奢侈品,天下美食任卿尝。他问她,这样的生活不好吗?她说好,远超她的想象,可她始终都明白,不是她的。
她说:就像我没办法要求你说实话,没立场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始终都要记得,我的一切享乐都是你给的。已经在消费你的金钱,又怎能奢望你的爱。
我的爱,已经在选择金钱的时候就不复存在了。
情海翻波,几度生死,兜兜转转,竟还是回到了原点。
车子里,七绯静静地翻着方才的照片,美丽的颈项微弯,是一道美妙至极的弧度。
安沉看着那样的她,就把温热的吻印了上去。七绯不闪不躲,将手机的屏幕向他这边挪了挪,是带他一起看的意思。
“有长进。”安沉痴缠了一会儿,揽着她的腰,随她一起看着。“说起来,你拍的这么好看,为什么不po到网络上?”
手机里存了那么多照片,可从不曾见她公诸于众。
七绯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宓安沉每天以她的名义发微薄。晒那些子虚乌有的幸福,秀那些虚无缥缈的恩爱。他的事情,她无从干涉,但这也不代表,她也要随波逐流。
如今的生活,就像华丽的春梦。她不想,也不愿,让他人窥见,她的糜烂与不堪。
或许,从前还是奢望过幸福的吧。
毕竟,人是有心的,纵使放弃了旧爱,又怎么会没有新的感情。
虽然,一开始不过是怜悯。怜悯他这样拥有一切的人,偏偏活得那么空虚。
只是到了后来,这样的怜悯与感动也成了笑话。
宓安沉,不是不能爱你,只是我再不敢爱你。如果不曾,见过你的心。
回到家里,一如往日的温存。看起来恩爱无比的缠绵,缠绵之后,又相拥着入睡。
熟睡的七绯听不到,安沉梦呓时,口中不停唤着的:“七七。”
倒是这一次醒来之后,宓安沉确实是很久没有再出门。
直到,那两个孩子相继出生。
“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宓然拉着七绯的手,已经喜得满脸是泪。
七绯听到这个消息,眸光黯了片刻,而后就是由衷的喜悦。他终于有孩子了。这样想着,也笑得眼泪落了下来。
宓安沉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些时日的辛苦又白费了。
岑七绯,你是多么的大度。大度到可以容得下别人和我生孩子,大度到,可以为这种事喜不自胜。
“七七,孩子既然已经生了下来,那么就不能留在她们那里。”宓然高兴地盘算着。“等在那边再养个一周,我就把孩子抱回来,养在你身边。”
孩子的母亲当然是没有资格得到这两个孩子的,这两个孩子,只属于宓安沉与岑七绯。
七绯听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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