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造就的毁灭,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底色 字色 字号

命运造就的毁灭,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寂寞的房间门口,一片阴冷的气息,坚固的大门,似乎隔绝着另一个世界,星宇平静地呼吸,修长的身影懒惰地倚在冰冷的门口,手指略带纠结地收紧在一起,似乎在考虑着,他究竟该不该敲门,他想见禹落,他想告诉禹落,他是为了什么才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禹夜堂的杀手!因为禹落说过,他会毁灭夜星帮的,可是现在,这一切为什么会如此地平静,平静得让他如此地不甘心。“找老爷有什么事?”管家静静地走了过来,低声询问,他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星宇,漆黑的眼中悄然地闪过了一丝迟疑,眉头微微地皱了皱,轻轻地开口,“老爷最近精神很疲惫,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下吧。”管家无奈地轻声叹息,四周一片空旷,太过平静,星宇的目光清冷,他静静地侧过身体,“疲惫,”他若有所思般地低声重复,瞳孔瞬间恍若湖水般深沉,冰冷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紧闭的门口,凌乱的发丝在耳畔轻柔地波动,磁性的声音刹时轻如泡沫,在空旷的四周宁静地回荡,“他时常会,感觉到疲惫吗?”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紫色的窗帘遮挡住了外界清亮的阳光,气氛平静得令人窒息,一切似乎都被笼罩在了黑暗中,禹落疲倦地闭上双眼,无力地躺在宽大柔软的法国牛皮沙发上面,他沉沉地昏睡着,模糊的轮廓仿佛早已融化入了黑暗,令人无法捉摸,他需要平静,他需要安定,可是,他的心,早就已经不适合谈平静,安定了,即使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那些噩梦般的回忆亦会狠狠地穿透过他的身体,拼命地撕扯着他的心脏,渗透出罪恶的脓血,伤口不断地扩大,蔓延,直到将他完全地吞噬,他不敢去想!他不愿意去想!可是,那个女人存在!她就封锁在他的脑海中,封锁在他的血液中,稍有不慎便会吞噬掉他的心脏,即使他死去,即使他死去,她都刻在他的心中难以消散!他无法摆脱她!所以,他只能承认,他真的,爱过这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却恨他,强烈地恨着他。“禹落,你给我滚!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你一次又一次地拆散我和梵苏,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以前是我们太愚蠢了,居然把你当作兄弟,居然那么地信任你,可是你都做过些什么!”美丽如天使般的幻如,她是那么谦逊温柔的一个女人,可是,她愤怒了,她发火了,她在冰冷的风中冲着禹落狂乱地大吼!强烈的痛苦从她的眼中狠狠地流泻而下,她不会再原谅他,永远都不会,他居然为了自己那份自私的爱情,背叛了梵苏,盗走了夜星帮中最重要的情报,幻如难以平静,她的泪水,拼命地冲刷着晶莹动人的面容,禹落怔怔地凝视着她,怔怔地开口,“幻如,对不起。”他不想见到她的泪水,可是幻如的声音,却恍若尖锐的匕首狠狠地割破了他的心脏,血液在胸口狂乱地翻涌,罪恶的血液,禹落的手指用力地抽紧,漆黑的瞳孔却缓慢地扩散,风好冷,吹过皮肤好疼,他的存在,在这个女人的面前顿时化为了一片渺小,他知道,他对不起梵苏,可是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的歉疚很快地就被一股剧烈的疼痛所覆盖,他强烈地怨恨着,他恨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既然出现了,她为什么却爱上了,自己最好最好的,兄弟。幻如一直在流泪,她哭着缓慢地摇头,“不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根本不能解决掉什么,禹落,我很爱他,所以请你,不要再伤害他,好不好。”

    “幻如,如果我也能够强大起来,你会爱上我吗?”禹落紧紧地凝视着她含泪的星眸,眼底疯狂地燃烧着火焰,灼热而痛苦,风中的气息顿时冰凉,幻如的泪水依旧流淌,她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转身欲离开,禹落却一把狠狠地拽过她的身体!幻如踉跄地险些扑入他的怀中,她怔怔地睁大了双眼,开始拼命地挣扎,“禹落,你放开我!”禹落漆黑的双眸中闪烁着强烈的渴望,他要知道答案!他一定要知道!尖锐的指间深深地陷入了幻如的皮肤,幻如吃痛地挣扎着,微弱的疼痛泛上了身体,她狠狠地盯住他,“禹落!你疯了吗!放开我!”禹落急切地询问,“幻如,你回答我!你会不会爱上我!”他就像一个卑贱的孩子,卑贱地向着大人乞讨着一粒糖果,眼中的火焰,随着冰冷的微风而流逝,残留而下,只有痛苦,强烈的痛苦,幻如用力地挣脱着他的束缚,依旧冰冷地怒吼着,“我叫你放开我!”

    “如果,如果即使强大,你也不会爱我,那么,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禹落拼命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仿佛她就是一个玻璃的人偶,他只有将她摇碎,让她绽放的碎片将自己狠狠地割伤,他才能感觉得到她的存在,他害怕她反抗,他害怕她挣扎,他更害怕她离开!“禹落!放开我!”“幻如!”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空气瞬间凝固!禹落痛苦地怔住,他不可置信地凝视着怀中这个柔弱的女人,他紧紧地凝视着她,可是,幻如的双眸冷漠,如水一般地清冷,她仿佛穿透过了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她的长发飞扬,湿润的面容悄然地透明,恍若水中的倒影,他始终,都触摸不到她。

    疼痛的耳光。即使是在梦中,禹落依旧感觉到了脸颊上的一片火辣,眉宇之间的疲倦悄然地舒展开来,沉睡中的他,终于静静地睁开了双眼,瞳孔早就已经适应了黑暗,仿佛有诡异的夜色在房间中缓慢地流淌,浓稠而令人恶心,窗帘浮动的声音,夹杂着挂钟的摇摆,演奏着孤独的旋律,轻柔的花香,从窗台之处悄然地流入,细碎地弥漫着四处,禹落无力地坐起了身体,他静静地梳理着自己紊乱的情绪,漆黑的目光,渗透出了淡淡的忧伤,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么冰冷,唇边勾起了一丝苦涩的微笑,瞬间使他的容颜苍老,禹落深深地呼吸,站起了身体,他走向了窗口,用力地拉开了窗帘,刹时,透明的阳光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双眼!禹落用手挡住,静静地把脸侧了过去,微风流动,空气很是清新,禹落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漆黑的瞳孔,瞬间闪过了一丝冰绿的光芒!禹落低低地冷笑,举起了桌子上的酒杯,白兰地被狠狠地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滋味瞬间烧灼着他的身体,禹落的目光凛冽,“啪。”酒杯被摔得粉碎!透明的碎片凌乱地散落了一地,强烈的酒香,刹时弥漫着宁静的房间,悄然的杀意流淌,禹落冷笑,冰冷的手指狠狠地紧握成拳,也许,机会已经来了,他已经不需要再等待,他想要的,他立刻就可以得到。

    热闹的辰枫校园,时间虽然一点一点地流逝,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学生们的兴致,阳光已经开始逐渐地褪去,整个碧绿的操场被笼罩上了金灿灿的光环,一片令人目眩的美丽,舞台上动人的歌声依旧飘扬在微风中,精彩的青春尽情地泼洒,靓丽的彩带飞舞,风中弥漫着透明的泡泡,太过梦幻,艾夜的身影被潮水悄悄地淹没,她有些着急地抬起头,拥挤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无论如何,她找不到少爷,是她的失职,脑海中的眩晕久久地没有消散,呕吐的感觉依旧充斥在喉咙中,她似乎还能嗅到保健室内那一片刺鼻的药水味道,太阳穴如针刺般的疼痛,整个世界在她的眼中化为了一片惨淡,艾夜努力地支撑住身体,她一直是镇定的,可是,为什么,心中的那抹强烈的恐慌,究竟是从何而来!这种令她窒息的恐惧,让她的心情焦躁不安,艾夜拼命地呼吸着空气,也许,少爷已经回到夜星帮去了,艾夜强忍着痛苦,在心中静静地肯定,然后她拼命地跑出了拥挤的人群,灼热的潮水从她的身旁滑过,细碎的发丝,被微风轻柔地吹起。热烈的掌声从舞台下响起,夹杂着欢呼声,一片浓郁的节日气氛,如此精彩的表演,可是梵萧却早已无心观看,他的眼神清冷,修长的身影闪过一瞬间的僵硬,心中缭绕而起强烈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种不详的预感,和音乐教室里那把断弦的吉他,究竟会发生什么,艾夜她,究竟出了什么事。“萧,”身后的茗善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袖口,一脸担忧,从音乐教室里出来之后,梵萧的神情就一直很严肃,茗善的心中开始有了淡淡的醋意,“萧,你很担心艾夜吗?”

    梵萧的目光深沉如水,他没有回答,可是,心中却泛起了强烈的恐惧,仿佛扯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让血淋淋的现实瞬间暴露在冷风中,梵萧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侧头淡然地看了茗善一眼,“茗善,我还有些事情想处理,所以就先回去了。”梵萧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不安,他静静地转身离开,茗善微怔,下意识地拽紧了他的袖口,不,梵萧,别离开,茗善恍若失神般地僵硬在原处,可是,梵萧依旧飞快地离开了,深蓝色的外套,被茗善的手无意地拽掉了,白色的衬衫,单薄地裸露在淡淡的阳光中,发梢被浸染成了耀眼的金色,少年的身影静静地从茗善的视线中消失,清冷的风吹过清冷的身体,茗善怔怔地站在原处,粉红色的长发动人地飞扬,她紧紧地抱住少年的外套,树叶般的清香轻柔地渗透而出,他根本就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就把她丢弃在热烈的人群中,茗善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轻轻地垂下了头,泪水悄然地淌下,茗善闭上了双眼,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她,为什么他就这样地,离开了。

    回去的道路似乎变得狭窄起来,风吹过一排排茂密的树木,绿色的叶片沙沙作响,瞬间显得喧闹无比,金黄色的阳光薄薄地沾染着冰冷的地面,秋风惨淡,枯黄的叶片旋转而落,脚步踩下,泛起了清脆的声响,艾夜轻轻地放慢了脚步,她不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可是,风中隐约地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气息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艾夜静静地侧目,忽然,一辆黑色的跑车呼啸地朝着她逼来,浓重的灰尘飞扬,尖锐的声音挑拨着她的神经,如风一般的速度摩擦着空气,仿佛燃起了骇人的火焰,艾夜立刻退后,不料,巨大的冲力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后脑!艾夜大惊,强烈的眩晕突如其来!窒息的感觉在喉咙中拼命地充斥,好难受,艾夜的身体无力地滑下,她软软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黑色的跑车从她的身旁飞速地开过,引擎尖锐的发动声拼命地扯过她的神经,枯叶漂浮而落下,艾夜努力地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可是体内的血液流淌得很缓慢,她无法集中自己的力气,不能睡!她知道,一定是禹夜堂又想对夜星帮做什么了,她绝对不可以睡过去!艾夜使劲地咬住了嘴唇,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手臂!鲜血飞溅,疼痛感使眩晕逐渐地散去,艾夜深深地呼吸,狼狈地站起了身体,她的脚步沉重,踉跄地朝着前方跑去。

    梵萧顺延着一条曲折的捷径,他从来没有哪一次这么急切地想回到夜星帮,艾夜不知道为什么也消失了,以前,她从来都不会擅自地离开自己。梵萧无奈地笑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在乎的夜星帮,不在乎的艾夜,此刻却让他如此地不安,阳光拉下了少年帅气的身影,被风吹起的发丝轻柔地扫过了双眸,他的身体微凉,眼前一片朦胧的雾气,此时的他,仿佛站在一个复杂的岔口,可是他没有时间去考虑,只能相信着自己的感觉,他相信着自己,身体内的微凉随风淡化,逐渐地氤氲起了一片温暖的气息。

    冰冷的客厅,气氛异常地压抑,四处仿佛充斥着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无法呼吸,梵苏的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悲凉,容颜似乎一夜苍老,沙哑的声音颤抖不已,“不,不可能,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冰冷又略带嘲讽的声音贯彻了压迫的空气,梵苏全身的细胞狠狠地为之一震,没错,是他,是禹落!禹落冷笑着推门而入,冰冷的镜片反射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梵苏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他身后紧紧地跟随着禹夜堂的杀手,一片浓重的肃杀之气!梵苏狠狠地压低了声音,“禹落,你竟然擅闯夜星帮!”

    “夜星帮?”禹落不屑地冷笑,不慌不忙地开口,“夜星帮已经成为历史了。”

    “住口!”梵苏狠狠地大吼,空气刹时破碎,似乎连桌椅都在颤抖,梵苏有些失控,他的唇角冰冷地抽动,“上次的那笔生意,是你安排的,对不对!是你让夜星帮破产了是不是!”禹落低笑,一步一步地逼近了梵苏,唇边勾起了一丝骇人的冷笑,“夜星帮本来就是没有用的帮派,梵苏,你想把它漂白,何必呢,看见了吗,反正你们最后的下场也是这样,何必把责任推卸到我的头上?你的儿子,估计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对吧?何况,夜星帮今天晚上已经没有人了,大家都已经离开了,你以为,你还可以跟我斗吗?”房间内一片诡异的气息,灼热的火焰被风轻轻地熄灭,梵苏的身体静静地僵硬在了原处,起伏的胸口无奈地平息了下来,他苦笑着垂下了头去,手臂微微地颤动,苍老的眼中顿时有什么正在迅速地陨落,坠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强烈的冰冷,狠狠地将他围绕,寒气迅速地冻结了全身,这一刻,梵苏绝望了。禹落到底是一个爱记仇的人,他曾经说过,他会证明自己的实力,可是自己,却一直天真地相信着自己与他之间的友情,他原谅了他如何伤害幻如并且令她死掉的罪行!可是这一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错了。

    “放过梵萧。”梵苏轻轻地抬起了头,他紧紧地逼视着禹落,眼神颓然,手指无力地松开,眉宇之间蔓延着浓浓的疲倦,他真的累了,他无力地微笑,“他毕竟是幻如的孩子。”

    禹落的唇角微微地颤动,漆黑的眼神,轻柔地闪过了一抹沉痛,房间中流淌的气息一瞬间地僵硬,梵苏静静地凝视着他,仅仅是一瞬间,禹落就很快地把自己调整了过来,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与残忍,他不屑于梵苏的请求,禹落斜睨着梵苏,轻轻地冷笑,“正因为他是她的孩子,所以,我更加不可能放过他。”禹落僵硬地转过身去,身后的杀手们静静地退后了几步,禹落的目光凛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火红色的灼热,仿佛【31小说网 更新快】已经狠狠地吞噬掉了他的理智,禹落的呼吸声很粗壮,梵苏的身体开始用力地绷紧,禹落冷笑着,他狠狠地挥手,一群听令于他的男子僵硬地扣押上了夜星帮的管家,管家急促地喘息着,苍老的容颜瞬间惨白,被汗水沾染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耳畔,一片令人心惊的狼狈,他惊恐地无法开口说话,房间中弥漫着诡异的杀气,管家的呼吸声太过浓重,流淌的挂钟,演奏着残忍而血腥的旋律,禹落轻轻地开口,声音恍若来自地狱里的魔咒,刺得管家恐惧地深深呼吸,“说。”言简意赅,冰冷地在房间之内回荡,惊人的汗水,从管家的额头上迅速地落下,悄然地在地面上绽开,萧条的秋风,从窗口之处惨淡地流淌而入,“梵萧在哪里?”管家颤抖地开口,声音沙哑不已,“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是吗。”漫不经心地回应,禹落轻轻地笑了,深沉的双眸中闪烁着无法捉摸的恨意,他无意地抚了抚眼镜,冰冷的光芒,悄然地被掩盖,“一只手。”

    “啊—!”惨烈的哀号!拼命地在房间之中强烈地回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生生地刻入了梵苏的灵魂!血液在体内疯狂地流窜,狠狠地吞噬掉了他残留的思想!无情的杀气,强烈地蔓延,管家狼狈地喘息,瘫软的身体无力地伏在了地面上,如一条狗一般地伏在了禹落的脚下,鲜血淋漓地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右手臂,扭曲地瘫软在身旁,似乎再也没有用处了,汗水疯狂地流淌,管家的身体微弱地抽搐,面容苍白如纸,干燥的嘴唇,失去了血色,他痛苦地*,房间之中弥漫着一片肃杀之气,梵苏的嘴唇颤动,眼前触目惊心的景象已经狠狠地瓦解了他的思想,他不能原谅他,他再也不能原谅他!“禹落,你这个无耻的小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这个混蛋!”梵苏狂乱地大吼,疯狂的声音强烈地充斥着禹落的耳膜,梵苏的眼睛血红,此时的他,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嗜血的光芒在眼底放肆地跳跃,他再也无法顾及到任何的事情,所有的仇恨在此刻都已经深深地融入了血液,他疯狂地咆哮,他拼命地朝着禹落狠狠地猛扑过来,他知道,即使命运注定,他也要拼死一搏!风中划开了淋漓的伤口,旋转的气息,被杀气悄然地淹没,禹落冷静地注视着梵苏,冰冷的唇边依旧保持着那抹笑意,那抹鲜红的笑意,他伸出手,冰冷的枪口黝黑发亮,散发着罪恶的香气,枪口直直地对准着梵苏,禹落唇边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加深,梵苏却早就已经疯狂到不顾一切,强壮的男子从梵苏的身后用力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强劲的力度,更加地刺激了梵苏的神经,梵苏拼命地咆哮,狂乱地挣扎,禹落却轻轻地笑着,声音轻若无闻地在风中响起,“看在以前我们是兄弟,所以,我不会亲手杀掉你。”他冷漠地转身,将手枪准确地甩到了一名杀手的手心,寒冷的镜片,反射出夜色般的凄凉,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交给你了。”话音一落,他难以抑制地大笑,大步地走出了房间,仿佛所有的喧嚣顷刻之间远去,门外的冷风很清新,禹落贪婪地呼吸着,似乎是惬意地闭上了双眼,粗壮的手掌平静地交叉在了身后,夜色降临,整个世界沐浴在了一片惊人的黑暗中,树叶婆娑的声响,动人地演奏着美丽的旋律,没有血腥的芬芳,居然也是如此地清香,禹落放肆地大笑,笑声穿透了夜空,在院子里面凄凉地回荡,他感觉到了,夜星帮,居然也是如此地空旷!人类到底脆弱,因为现实而背叛,因为利益而离开,无论这一切是否残酷,终究是让人无处逃脱。禹落冷冷地笑着,漆黑的瞳孔缓慢地收紧,黑暗的一片,逐渐地泛起了潮湿的夜雾。

    然而,这一片诡异的寂静却被狠狠地打破了。大门被用力推开的声响在夜色中惊人地绽开!禹落吃惊地睁开了双眼,交叉着的手指轻柔地松开,少年仿佛从夜色之中挣脱而出,白色的衬衫,孤寂地波动,梵萧急促地喘息着,栗色的发丝凌乱地在风中荡漾,微显苍白的面容,清晰地裸露在朦胧的夜色之中,梵萧喘息着挺立起了身体,修长的身影,倔强地沐浴在一片零碎的星光之下,树叶沙沙作响,梵萧的视线紧紧地落在了禹落的身上,他的手指狠狠地紧握成拳,胸口之中澎湃着难以抑制的仇恨,从他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夜星帮的门外居然没有一个人守护,他知道,梵萧压迫地逼近,他知道,一定是禹夜堂!

    “梵萧,你终于出现了。”禹落依旧大笑,他漫不经心地取下了眼镜,声音如水般轻柔,充斥着强烈的挑衅,“倘若你早点出现,刚才的那个管家,也不至于被废了手臂啊。”

    “你做了什么!”梵萧狠狠地怔住!彻骨的冰冷如汪洋大海般地吞没了他的身体,梵萧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他迅速地朝着禹落逼近,压迫的气息,在夜色中强烈地蔓延,仇恨的杀气,席卷了一切的平静!枯叶飘过,堆积成了一片被遗弃的孤独,禹落微笑着,他的视线一直迎合着梵萧的目光,没有逃避,他残

    <ter>》》</ter>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