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真的厌倦她了吧。
季思安睡着前,心里想到。
邢邵明所做的一切都按照叶思淼的计划进行着。
当邢邵明在会上提出叶思淼所说的方案后,在场的几乎是一片反对声,吵得邢邵明心烦意乱。
“刑总,这样不行啊,临海那边为了竞标我们就投入那么多资金的话,后期发展也是一个问题。”
“而且这种投入见效时间长,需要发展起来才会慢慢有收益,综合公司现在的状况,我们不如就把他让给江家吧,我们可以另选一块差不多的……”
“差不多的?你给我找啊!”今早一早邢邵明就觉得心中有一股火气,开会也只是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希望他们好好执行,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片反对声。
“就按我说的办!”邢邵明扔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会议室。
季思安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感冒了。
也是,马上要入冬了的天气,趴在沙发上什么都没盖的睡了过去,放谁身上谁也感冒。
感冒了的季思安决定今天回季家!
“妈,我回来了!”回到家之后,季思安的心情好了不少,刚进家门就喊道。
季母听到声音从房间里出来,“思安,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去给你买点你喜欢吃的东西!”
季思安听着母亲一脸高兴的说话,鼻子不由的一酸,“妈,没事,我打算在这住一段时间呢!等会我陪你去买点东西吧。”
“住一段时间?你和绍明吵架了吗?”提到邢邵明,季母就看见季思安哭了起来。
“怎么了啊?”季母过去抱着季思安关切的问道。
这一问,季思安哭的更厉害了,“绍明他整天在公司,都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陪我了,我去找他他总是说自己很忙没时间陪我……”
季母拍了拍季思安,“好啦,别哭了,以后他不陪你你就回家。”
“我也听说了,最近刑家和江家闹的厉害,绍明估计也在发愁吧。”
“都结婚这么久了,理解一下他吧……”
“走陪妈去买东西去!”
回家第一天可能是因为心情不错,所以感冒季思安也没有在意,不料,第二天一早刚刚起床的季思安就感觉身体不适。
季思安给自己多加了一件衣服,便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
季母听见声音走过来,见季思安背对着自己在找什么,“思安,一早上起来在找什么啊?”
“找温度计,感觉身体不舒服,像是发烧了。”季思安转过脸来。
季母这时候才看见季思安苍白的脸,似乎还隐隐有汗珠挂在脸颊。
小时候季思安身体就弱,一生病就会有各种并发症,看着季思安苍白的脸,季母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兆头。
“咳咳”,这时季思安又咳嗽了两声。
“别找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去!”季母马上安排了人送季思安往医院去。
季思安不以为然,认为没必要大题小做,可是经不住母亲一遍遍的唠叨,只好乖乖跟着去了医院。
“一个感冒而已,用得着查这么多吗?”季思安在做完血常规检查及胸部x线检查后,抱怨道。
季母没有回答她,心中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给你买早餐去。”
回来的时候,季思安都收拾东西打算走了,季母不愿意,非要她在这等检查结果出来,顺便还逼着季思安把早饭给吃了。
不一会儿,检查结果出来了。
结果出乎意料,出乎的是季思安的意料。
季思安得了肺炎!
医生解释,季思安一直有点发烧,只是最近又感冒了她才察觉到生病,肺炎也是因为发烧,身体又虚弱才引起的。
“你个傻孩子,还一直嚷嚷着不来不来,你这要是气死我啊,之前有点不舒服的时候怎么不来看看!你不知道自己身体从小就很弱吗?”季母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质问着季思安。
季思安有些委屈,眼神乞求的看着母亲,心中一暖,“没事啦,住院刚刚好还能打发一下时间。”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呸呸呸!”季母拍了拍季思安的头,“你好好休息吧,我让诗诗没事了就过来陪你。”
“别,妈,别麻烦诗诗了,总是要人家陪我的。”季思安这次却拒绝了。
她想一个人待着,这么多天她都习惯了安安静静的生活。
“好吧好吧,那你先一个人待着,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说着季母就走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季思安一个人了。
走出去的季母心中不忍,于是掏出了手机。
此时,邢邵明正坐在竞标的现场。本来邢邵明是不用亲自过来的,都已经安排好人在这里了,可是邢邵明不放心想过来看看。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邢邵明看着离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于是出去接了个电话。
“喂,邢邵明,是我,江哲言……”
邢邵明一接通就看见不远处的江哲言向他看了一眼,弄的他一脸茫然。
“简单的跟你讲一下吧,江家现在已经不是江家了,我也不知道你得罪了谁,如果你信我的话,这次加价到你原来预算的百分之二十以上还拿不下的话,千万就不要再继续了,我不想季思安跟着你不幸福!”
“嘟嘟嘟……”邢邵明耳边传来的电话挂断的声音。
“到底要不要相信他呢,有人要对付我?”邢邵明回去之后,又来了一个电话。
邢邵明没有出去,直接就在这接了,“喂,绍明啊,思安得了肺炎现在在医院呢!”
“年轻人注重事业是好,可是总要顾家吧,我知道你们刑家现在有危机,但是你只要沉下心来,自然会渡过的,物极必反的道理我想你能懂吧……”
后面季母说的什么邢邵明已经没有心思在听了,现在邢邵明满脑子全是季思安。
“……我希望你能抽个时间来看看思安。”季母说着就挂断了电话。她看见邢邵明整天忙着工作,怕他给逼的累垮了,才把季父年轻时做生意的道理又跟他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