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这些年轻人爱不爱听。”
邢邵明想了想,在开始前的五分钟对竞标的人交代道,“加价到原来预算的百分之二十以上还拿不下的话,就不要再继续了。”
一群人一脸疑惑的看着邢邵明离开,顿时舒了一口气。
在他们眼里,要是按照原来所说的,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代替刑家竞标了,然而邢邵明的突然改口,却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邢邵明也是受到季母话的启发,一次小的失利并没有关系,沉住气,才是最后的赢家。
“也不知道江哲言知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对付我。”开车的邢邵明摇了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心里想着见到季思安要怎么说。
毕竟都是他不好,这段时间为了公司忙上忙下都冷落了她。
十分钟之后,邢邵明出现在了季思安所在医院的楼下。
然而邢邵明却并没有上去,反而是转身去了医院旁边的花店。
邢邵明准备给季思安一个惊喜。
“绍明要是知道我生病了,会不会来看看我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季思安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季母过去开了门,却发现敲门的是一个推着病人的医生。
“不好意思,麻烦请让一下。”医生声音奇怪的说。
季母感觉有些不对,面色不喜的质问道,“我们这是单独的病房,怎么还送来一个人?”
“抱歉啊,医院病房紧张,这段时间生病的太多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戴着口罩的医生不由分说的把病床推了进去。
“哎哎哎,真的是……哎?这人怎么都不把头露出来,全闷在被子里?”季母还没来得及拒绝,又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
季思安就这么看着医生靠近,直盯盯的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医生怪怪的,似乎自己很熟悉。
“这位小姐,请你把头移到另一边好不好,我要给病人换绷带了。”医生模样的人一本正经的对季思安说。
季思安经这么一说,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兴许是我想多了吧!”
见季思安把头转了过去,医生拿下口罩,对着不满的季母“嘘”了一声。
季母这才发现,原来医生就是邢邵明!于是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
邢邵明在季思安背后准备了一会,捏着嗓子对季思安说,“这位小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季思安心里虽然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回了头,毕竟现在都住在一个病房,弄的太僵也不好啊。
一回头,季思安就呆在了那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眼前的医生,是她心心念念的邢邵明,而病床上的病人——是一床的玫瑰花!
原来,邢邵明买完花后来到医院,刚好医院里有熟人,于是邢邵明借来了一套医生穿的衣服以及一个推病人的病床,想偷偷进来给季思安一个惊喜。
“思安,对不起,我来晚了。”邢邵明真挚的看着季思安,心中不由的一阵怜惜。
季思安呜咽着,“绍明,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邢邵明再也忍不住了,上前紧紧的抱住季思安,“怎么会呢,不会的,是我不好,这段时间都没有理你,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门外的季母看到了这一幕,安心的回家去了。
两人正说着话,这时公司那边打来了电话,邢邵明一看是叶思淼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挂断,顺手又关了机。
邢邵明现在不想有人打扰他和季思安的两人世界,一方面他是怕季思安还会因为这个生气,另一方面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有事也不必不用问他。
“你怎么不接啊?是谁的电话?”季思安见邢邵明没有接电话,还顺手关了机,有些好奇的问道。
邢邵明脸上闪过一些不自然,“哦,没事,是公司的,不想烦所以关机了。”
“不会是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吧!快拿来给我看看!”季思安脸上一抹狐疑越来越重,抢过邢邵明的手机然后开了机。
邢邵明心想身正不怕影子歪,看就看,反正没什么。
公司里听说竞标失败的叶思淼一听就急了,连忙打电话给邢邵明,可是邢邵明并没有接,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不会是已经发觉我了吧?”叶思淼不死心,继续打着,这次却通了。
“刑总,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电话一通,叶思淼就质问道。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改没改变主意要经过你同意吗?”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叶思淼这才发觉,是自己反应太大了,没有控制好情绪。
季思安把手机关机又还给了邢邵明,对他吐了吐舌头,“没关系吧!”
邢邵明没有说话,季思安以为邢邵明生气了,刚要哄,邢邵明就问她,“你说我竞不竞标和他有多大的关系,又不少发给他工资,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这么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那之前那些客户……来源好像都是江家,而且多了一个之后我们总会流失本来的好几个……”
“看来这个叶思淼有问题啊!”
“江哲言所说的,江家已经不是江家了,叶思淼不会是江家公司幕后老板派来的奸细吧!”
季思安听着邢邵明自言自语,一脸不解,“叶思淼?有问题?江家已经不是江家了?幕后老板?”
邢邵明看着一旁傻乎乎的季思安,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解释道,“就是你让我给他安排一个工作的那人,应该是江家派来的奸细,而且今早江哲言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有人对付我,而且已经收购了江家,只不过自己做起了幕后老板!”
“啊!那岂不是都怪我……”季思安一听,原来这一个月邢邵明那么惨都是她害的,心里不免有些自责。
“没事啦,这也刚好让我多了一分警惕,要不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混进公司呢!”邢邵明并没有怪季思安,反倒是安慰她起来。
“那回去我们就把他给炒鱿鱼了!”季思安像是在赌气,自己好心帮他介绍工作,他倒好,反过来咬了她一口。
“不不不,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