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到巴塞罗那,跨越8798公里,历时9小时15分钟。
在2000米的高空之上,透过狭小的窗口仰望天空,林舒在座位上,至今仍有点反应不过来。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她拢了拢身上那件西装外套,回头看季阳洲和空姐说话。
“……再多拿一条毛毯过来。另外我们还需要一杯热牛奶。”
飞机上开着空调,但林舒只穿了件小礼服。刚上飞机的时候,因为兴奋和奔跑,她还觉得有些热,等坐下来后,凉意就开始蔓延。他们坐的是晚上9点的航班,需要在飞机上过夜,仅靠季阳洲的西装,她一定会冻病的。
漂亮的空姐显然认出了他们,心里好奇极了。但除了忍不住多看几眼,良好的职业素养并没有让她做出什么出格行为,微笑着继续服务。
她退出头等舱,刚走进空姐的工作间,就被迫不及待的姑娘们围起来。她们叽叽喳喳地问道:“小朱,小朱。你看清了没,是不是他们啊?是真人吗?”
被叫做小朱的空姐显然是个前辈,嗔怪瞪了她们一眼:“不是真人还能是假人啊?”
一个姑娘吐吐舌说:“我们想知道,真人有没有电视上那么漂亮啊。”另外几个一起点头:“对啊。那可是杨过和小龙女啊。”
她很从容地打开柜子说:“很帅,很漂亮。我觉得比电视上还美,而且很有气质。如果想去看一眼呢,就快来两个人帮忙。他们要三条毛毯,我一个人拿不动。再来个人倒杯热牛奶送过去。”
反应迅速的已经行动起来:“我去倒牛奶!”“我来拿毛毯!”
有个姑娘好奇地问:“不是只有两个人吗?怎么要三条毛毯?”小朱想了想,笑着说:“应该是季少怕林小姐着凉吧。林舒就穿了件露肩小礼服,季公子指明了要给她加一条。”
“哦~”几个姑娘对视一眼,吃吃地笑着调侃:“好体贴细心啊。说起来,我听说他们什么包裹都没带。直接在现场买了机票登机。你们说,他们是要干嘛啊?”“还能做什么。一对孤男寡女,轻装简从、行色匆匆。显然是私奔啦。”“啊!好浪漫啊!小朱,你看他们像情侣吗?”
小朱抱着一床毛毯,神秘一笑,意有所指地说:“我刚刚过去的时候,林舒的身上穿着季少的西装。”
几个姑娘瞪大了眼睛,然后疯狂地去抢剩下两条毛毯:“我要去,我要去看!”
小朱好笑地看着她们抢来抢去:“我说,你们飞了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识过。大明星也遇到过好几回。至于这么激动吗?”
倒牛奶的姑娘,端着杯子笑嘻嘻地走过来:“这不一样,这个可是绯闻现场版啊。而且季少出身豪门也就算了,还这么年轻英俊。虽然咱们想不到,看一眼过过瘾也好啊。”
小朱摇摇头:“行了,姑娘们,走吧。”说完当先走出去。
11月不是西班牙的旅游旺季,去巴塞罗那公干的人也不像巴黎伦敦的那样多。可以坐8个人的头等舱空荡荡的,凑巧只有季阳洲和林舒两个。姑娘们跟在小朱的后面,强压住兴奋,到季阳洲和林舒面前晃了一圈,又恋恋不舍的离开。
小朱应季阳洲的要求,把头等舱的灯光熄灭,仅剩下他们座位上的小灯,然后退到门口,准备关门。忽然,她看到了什么,惊讶地瞪大的眼睛,紧紧捂住嘴。她悄悄地又看了一眼,笑着帮里面的人把舱门关上。
头等舱一片漆黑,只有他们头顶上一盏小灯亮着。季阳洲熟稔地把林舒的座椅靠背放低,又抖开一条毛毯盖在她腿上,俯□去细心摁好边角,将林舒□在外的腿包严实。
期间林舒一直静静坐在原地不动,捧着热牛奶,看着季阳洲忙碌。
正低着头的季阳洲,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他抬起头,林舒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季阳洲怔住。
今晚的她,也太安静了点。
“咚”的一声,牛奶被匆匆搁在旁边,随着慌张的举止荡出,撒在小桌上。
林舒扯着季阳洲的领带,近乎粗鲁地把他拉到身前,然后狠狠的吻上去。
季阳洲低笑着回应她。实际上,今晚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只是他非常反感在公共场合做这种私密的事情,所以一路克制到现在。既然周围没有人,他怎么会辜负爱人的热情。
可是林舒的吻,青涩、粗暴,毫无章法,挟带着一股怒气,像只小老虎在啃他。
“唔。”嘴唇上一阵疼痛,季阳洲被林舒一把推开。他能感觉到最后,林舒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咸腥的味道在他口腔蔓延。他一边摸向嘴唇,一边莫名其妙地看向林舒。这是怎么了?突然对他发火?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然后他看到了林舒通红的眼睛。她整个人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双手紧握成拳,身体激动得发抖。就像一只凶悍的小兽,随时都要扑上来撕咬他。
季阳洲猛然醒悟,无视林舒的奋力挣扎,强悍地把她抱进怀里。林舒像溺水的人一样极力扑腾着,最终在他的臂弯里嚎啕大哭。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不要就保持距离,你说要的时候就在一起。凭什么!”哽咽的声音从季阳洲的胸口处传来。他什么也没说,不断亲吻她的额头,尽力来回抚摸她的背。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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