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07
言珃被玄少一把“扔”过了房梁,去了另一间房。
房中香得刺鼻,言珃静静的在床上躺了很久。
这么一折腾,原本金钩勾起的蚊帐垂落了下来,透过那纱帐,言珃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红幔四垂的厢房,一道珍珠帘子将房子分成里外两间,言珃连人带床被扔在了外间。
左边放着一张睡榻,不知道用什么做的,那张榻白白静静的,像玉面馒头似的。
好久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应该到了午饭时间了吧。言珃望着那白面馒头一样的睡榻又咽了口口水。
“嗯……嗯……”一个低低的的呻(吟)声从里间传来,像痛苦又不像痛苦,言珃一惊,是不是有人生病了,没人照顾?这么一念及,她不由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朝声音传出的方向靠近,蹑手蹑脚的却还是带到了床边的凳子。呀的一声闷响,一边的屏风又砸了下来,言珃赶紧跑去接住,宽大的屏风压得她半死,还好没有摔烂,她侥幸的吐吐舌头,脚下不停的朝里屋走去。
呻(吟)声仍在,含含糊糊的,间或着夹杂着喘息的声音。凳子砸在地上都没察觉,这人一定是病糊涂了。言珃掀了屏风就要进去,刚跨出一步她不由呆住了,眼前的景象……
木质的地板上凌乱的扔着一堆衣服,从里到外,一脱而光。散落的衣衫后那垂落的粉红罗帐剧烈的起伏着,木床咿呀,顷刻便要崩塌。罗帐后隐隐的现着翻滚的人影,喘息声渐浓呻(吟)不断,那人影却是一双。
只见一丝不挂的一对男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男子俯身在上女子仰面而卧,男子不断的咬着女子,从脸蛋一直到胸脯,甚至还一路啃了下去……
脸渐渐烧得通红,言珃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向前劝架。她只知道狗打架才是互相撕咬哪有人也咬人的,这么冷的天,还把人衣服撕烂了!
女子被男子咬得实在受不住了,一个翻身便坐在了男子腿上,眼眸微微眯起,一脸迷醉的笑。“冤家,你好坏……”
这女子总算反抗了!言珃长长舒了口气,将脑袋缩在帷幕后面继续观战,一逮着女子受欺负她立马奔出去相助。
男子低低喘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小妖精,你才坏!”
那声音低靡的性感的,隐隐的有些熟悉,言珃脸上又是一烫,纠结着该不该继续看下去。还没纠结出对策便感觉腰间一紧,耳边风动,她人向后飞了出去。言珃大惊,想到有可能是里面男人的帮手她不由要大叫起来。“唔——”才一张口嘴就被捂住了,几个起落言珃早已随那人穿过了房梁到了一处楼道。楼道间人影重重,都是女子挽着男子,娇笑着谈话,说的都是黏黏的话语,言珃浑身一抖,惊惶回头便对上一双含笑的浅褐色眸子。
嘴角勾了勾,泽凯松开捂着女子小嘴的手,凑到她耳边捉狭的道:“小姑娘,你不老实哦?”
“我……”言珃一怔,虽说偷看人并不好,可是她也是好心想救人啊,一时间说了个我便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那忸怩尴尬的表情将那少女的仪容衬托得愈发明艳,天光漏泄,照得她紫眸湛湛。绿衣翩跹,在那一堆骚红艳粉里分外的清丽脱俗,看得泽凯也不由一怔。
还好他想起来自己把这丫头扔过来了,要是让那人知道闯进一个小丫头,而且看到他床上的雄风,真不知道这小丫头会不会被吃干抹净。
要知道那床上的人可是百夜君子赤宸啊!
“哥哥,刚刚我是想救那姑娘来着,她被那男人都快咬死了……”感觉那少年惊愕的目光,言珃以为对方不相信自己,于是信誓旦旦的又说了一气。“是真的,没骗你,我亲眼看见的,从头咬到脚,咬得那姑娘直嚎嚎。”
泽凯满头黑线,原本浅笑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总算确信:这姑娘是个痴儿!
“你还是不相信我啊?”言珃有些挫败。
“不。”泽凯头顶剧痛的抬起手,拉着少女走出**楼。见那少女兀自瞪着一双小白兔一样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忙接口把话说完。“我相信。”
言珃顿觉心情大好,一手吊着少年的手臂大呼道:“我就说嘛,我不骗人的,好了,看在你两次救了我,又相信我的份上我就不怪你差一点扎到我了!”
泽凯眼底闪过一丝杀气,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还说不怪我,你这分明就是在折磨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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