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学的时候,乔伊感到很吃力,自己毕竟没有读完高中,虽说是个夜读班,课程仍是很深的,特别是资本运算的时候,她总是被一些庞大的数字所累,经常是她的运算等于白费了一遍脑子。有天晚上,同学们都走了,乔伊还在教室里运算,看门的老头儿走了进来,跟乔伊说学校要熄灯了。乔伊不理,仍是低头算自己的,老头儿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的样子说:准是乡下来的吧?
乔伊仍是没理睬。
老头儿又说:到这里读夜班的人差不多都是乡下来的,也是最用心的。乡下孩子来城里不容易,不学点知识就苦不到钱。老头儿见乔伊始终埋头学习,也就不好熄灯了,坐在一边等她,直到乔伊把运算做完。
乔伊这时才发现老头儿始终在等着自己,她收拾了东西,不好意思地跟老头儿打招呼,老头儿嘿嘿笑着说:没关系的,只要你学出来就行了,我有个小侄女也在乡下,听说前些日子跑到广州去了,要是也有你这个学习的劲头,兴许能挣出饭来。时代真是不同了,过去人有力气就能挣到钱,现在有力气不行,还要有知识,知识才是看家的本领呢。
乔伊跟老头儿客气了几句,就出了校门,这才发现今天真是晚了,大街上已没有什么人行走了,她感到很恐惧,偶尔过来一个人,她就怀疑对方的身份。学校在城区较偏的地方,出租车也少得很,乔伊站在学校门口不敢动,她想给顾大建打个电话,可公用电话亭早已关门了,乔伊又没带手机,乔伊正急着,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了,乔伊挥挥手,司机停了下来,乔伊刚坐进车里就说:去春花酒店。
乔伊进了酒店就想跟顾大建诉苦,可顾大建不在,他能到哪里去呢?
乔伊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时心里一直慌乱,顾大建能到哪里去呢,他一般还是守在店里的。她看看表,已经深夜一点了,她在学校居然过了午夜,如果顾大建问起她的学习,她可以骄傲地告诉他自己的认真,本来她今晚是能够在顾大建面前炫耀一下的,可顾大建不给她这个机会。
乔伊在朦胧中渐渐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乔伊还未起床,顾大建就回来了。
乔伊急忙穿好衣服去洗漱。当她走出来的时候,她看到顾大建正站在酒店门口张望什么,乔伊走了过去,喊了一声顾总,顾大建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学习进展如何呀?
乔伊说:还算顺利。
顾大建说:再学两个月,你的思想就会有很大变化了,半年以后准有个飞跃,两年学下来,你就可以独挡一面了。
乔伊说:顾总真是很栽培我的,没有顾总的栽培,我怎么可能去大学里读夜校呢,如果在乡下,是梦都不敢做的。
顾大建正看门楣,乔伊说什么他似没怎么在意。乔伊只好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看了半天也弄不清顾大建在看什么。她忍不住问:顾总,您在看什么呀?
顾大建把目光转向乔伊说:我在看我的茶楼怎样装潢门脸。
乔伊说:顾总又要办茶楼了,那这边的酒店谁经营啊?
顾大建认真地看了乔伊一眼说:你呀,你去学习就是为了将来胜出啊!
乔伊怀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我,怎么敢想当老板?
顾大建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不敢想的,老板都是从零开始的,没有一个老板是天生的。我看你呀,就是搞经营的料,你能救了春花啤酒厂,这就充分证明了你的能力,潜在的能力。
乔伊的脸红起来了,她很兴奋,有人这么抬举自己,而且还是顾大建这样的男人,她真不知怎样感激他才好,她想如果顾大建也像吴志喜那样要她的身体就好了,她就可以一笔勾销了顾大建对她的情份,可顾大建偏偏对她不动心思,她甚至怀疑顾大建生理方面有问题。
乔伊看看无人,悄声对顾大建说:顾总,你对我的恩太大了,我怎么才能报答你呢?
多卖酒啊,把春花酒店的生意做大,就是对我的最好报答。顾大建说。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嘛?乔伊进一步问。
顾大建认真地看着乔伊说:你说的方式是指什么呢?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