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收拾影碟的时候故意说:男人和女人的风情是要按比例相配的,否则女人再有风情,如果男人是一根木头,女人也拿他没办法,两人也出不了戏。
顾大建哼了一声,心思好像不在乔伊的话上。乔伊感到她刚才说的话顾大建根本就未听进心里去。
乔伊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怎么好了。
顾大建这时说话了,他说:你不要研究电影上的故事,什么风情不风情的,那都是成年女性研究的话题,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学成了将来什么都有了。你要听外国演员的发音,让自己的英语口语水平与世界接轨,说不定哪一天你可以直接跟外商谈判呢。
乔伊突然笑了起来,忍不住说:顾总对我的期望值过高了,其实我是个很笨的乡下女孩,只读过初中,毕业后就没机会上高中了,我们家里很穷,高中的学费太高,母亲不同意我再上学,我跟母亲吵了一架,就到城里打工来了。顾总去过国外,见识过许多有文化的女孩子,培养其中任何一个都会比我有档次,而您偏偏对我抱有这么大的希望,我真弄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我们这些乡下的女孩子,对城里的有钱男人来说,除了苦力就是肉感。
顾大建愣了一下,他发现乔伊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很卑微的东西,因为这种卑微,她要比城里的女孩子思想偏激,也因为这种卑微,被他在潜意识中欣赏着。顾大建的灵魂深处最不欣赏的女孩子就是那种趾高气扬的城市女孩,他的生命曾被这样的女孩牢牢占领,以致她离开他的时候,他差不多快找不着北了。后来他就再也不想跟城市里那些见多识广的女孩子打交道,他的情欲甚至都被这样的女孩子骟了。乔伊刚才的一番话,忽然使顾大建有了一种悟性:原来他是想在一个乡下女孩的身上实现自己的梦想——使卑贱变为高贵的梦想。
乔伊行吗?
顾大建的脑海刚刚闪过这个设问,乔伊又说话了,乔伊说:顾总,我就弄不明白,你也是个男人,对女人怎么就没有一点欲望呢?我在城市混了几年,所遇到的男人大多欲望冲动,还有那些酒客,每个人的眼睛几乎都扫瞄过我的胸脯,有时我就想他们不是奔着春花啤酒来的,而是奔着我的胸脯来的,他们在我的胸脯上做梦,做可耻下流的梦……顾总,难道你就不做这样的梦吗?你如果做这样的梦,我不会说是下流,而会认定是爱情,因为我能爱上您这样的男人,我的命运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没有爱情就不能改变你的命运了吗?其实命运的根本改变是一个人事业的成功,没有事业的成功,人生所有的幸福都是虚幻。顾大建冷静地说。
可我觉得您太爱事业了,让人怀疑您在其它方面不正常。乔伊壮着胆子说。
你指的什么方面不正常?顾大建问。
乔伊往顾大建跟前凑了凑,仰起脸说:你要我吗?你对我的恩情是可以让我用身体来报答的,对我来说没有比身体更值钱的东西了。乔伊说着忽然扑在顾大建的怀里。
顾大建下意识地抱住了乔伊,他轻吻了她的脸,但很快又把她推开了。
乔伊此刻已进入了状态,她两眼直视顾大建,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要了我吧,我早已不是处女了,从前我遇到的男人天天要我的,我的肌肤很性感,你趴在我身上会很舒服的,求你了,要了我吧。乔伊顺势将顾大建拉到床上,双手迅速地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当顾大建的胸脯与她的胸脯紧贴在一起时,乔伊伸手摸到了他的阳具,蔫巴巴的阳具,好像没长在顾大建的身上似的,丝毫没有表情。
乔伊用温热的手攥着,翘起指甲轻轻触摸,她想一会儿它就会在她的手中昂扬起来,像一头雄壮的公鸡,伸着脖子叫喊。这方面顾大建真是没有吴志喜敏感,吴志喜只要触摸到她的身体,阳具就会挺拔高耸,仿佛一门高射炮,对着她疯狂瞄准,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的力量。可现在,她手里攥着顾大建的宝贝,都无法让她感觉到他的冲击力。他真的有病吗?
过了一会儿,顾大建终于从乔伊的身上挪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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